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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如开酒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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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万里曾说:总有一日,会有一个少女寻上门来,她面容娇美,笑容甜蜜,你一定会喜欢她。
当时年轻的姬千里挠头问道:奶奶,漂亮的少女千千万,我咋认呢?
姬万里嘿嘿笑:那少女才思敏捷,机关手法惊人,干你分分钟。她还有太宗的诏书。
姬千里撇嘴:我不信。
姬万里:那她机关干我分分钟,你信吗?
姬千里:……逗呢,奶奶您可是大唐三百年来公推的机关集大成者。
姬万里耸肩:可我的机关是她教的。
姬千里:……扯。
此情此景,姬千里也真的很想说一句:扯。
她眨巴眼睛,“可是您是和万里祖奶奶一辈的人啊。”
白芙蓉实在不想与人掰扯时空漩涡的事情,打哈哈道:“我看着脸嫩行吗?叫我名字,或者白掌柜。”
姬千里一秒改口白掌柜。
白芙蓉瞥她一眼,心道这厮压根对自己没有尊重之意。
“无事来地库兵器仓做什么?”白芙蓉大马金刀坐下,练起一把短刀,接着磨锋。
姬千里也跟着她蹲下,二流子似的磨刀:“新皇上任三把火。”
“大赦天下朱雀神君被放出来了,皇帝要赏点兵器。”白芙蓉点头。
“而且为了防止女辈……就是防止新帝他姑姑那档子事儿再来二次,新帝打算选个神王,当做辅助位。”
“也要赏个神兵。”
白芙蓉被神王这个词搞愣了,脑海中飞快划过什么,她没抓住,嘴巴问道:“是太子的意思吗?”
姬千里挠挠下巴:“好像不是,好像是?哈哈,谁知道呢?”
白芙蓉用眼白看看姬千里,心道这新巨子心眼真多,接话道:“估计不是太子吧。”
“神王这叫法,真是不伦不类。”
姬千里:“辅政嘛,有权利最重要,管什么名目呢,您说是吧。”
白芙蓉心中一凛,暗道这神王的地位功用和阴国师重叠度……很高啊,这新帝什么意思?“两虎相争”?
“神王叫什么?”
姬千里摇头晃脑:“神王就是神王,没有名字。”
白芙蓉:“……”
历史这分叉分的有点厉害啊。
脚上禁金铁链悉悉索索响,牢门拉开,朱雀被推到太阳底下,长久的阴暗潮湿让他不太适应阳光,眯缝了会眼睛朱雀才看清面前空地上等着他的人是谁。
热意涌上眼眶,朱雀吸吸鼻子,和阴国师拥抱。
白芙蓉在一旁露出脑袋,提上来三坛酒,笑容比扬光还灿烂:“朱雀大佬,这是为了您出来,专门做的新酒。”
朱雀性格高傲果决,从不瞻前顾后,这会笑起来久负牢狱之灾的阴霾都隐去了不少:“哈哈哈哈,白芙蓉,我真没想到啊。”
“三百年了,竟然最先看到你。”
白芙蓉将酒坛放在他手上,拍拍他手臂上的朱羽:“这就是缘分啊,神君。”
朱雀和阴国师对视一眼,阴国师比了一个八字,朱雀了然于胸,拍开酒坛子,闻着馥郁大雅的牡丹香,心绪难言:“挺好闻。”
“新皇帝想让我做什么?”
阴国师:“带领神将营。”
朱雀一听,三百年前风流世间,相伴太宗征战天下的岁月如云般飘过眼前,一时间不禁悲从中来,他晦气吐口唾沫,仰口喝干了新酒。
白掌柜紧张道:“新酒怎样?”
朱雀一把摔了酒坛子,不答话,周身赤红光芒涌动,如血海翻滚,他喝道:“执明,为我护法!”
“我要晋阶了!”
第79章 神将营
白芙蓉作为二代尚书, 和三省六部的官员们参与了玄宗的晚宴。
至于晚宴的由头,白芙蓉压根就没细听——领导喊你来吃饭, 你会不来吗?
当然不会, 你会准备好一箩筐的马屁, 满脸带笑的迎上来。
宴中玄宗观来英明神武,威严无上,全然不见白芙蓉这遭时空漩涡初临时见的、弑亲精神失常模样。短短四五日能休整到这步田地,实在是非常人所能及。
官员们按照长幼尊卑落座,阴国师和白芙蓉作为大唐开国以来的“硕果仅存”, 竟然有荣幸坐在右列一二座。
丝竹管弦声中,新帝举杯, 众人应和, 白芙蓉喝着自己做的松花雕, 想到了遥远的黑森林。
法家修士姚崇位列左中后,在众人拍新帝马屁中, 冲白芙蓉遥遥一礼,满饮一杯,做口型道:“感谢白尚书赐酒。”
白芙蓉被这马屁拍的浑身舒坦, 她点头还礼, 胳膊肘戳戳旁边正襟危坐的阴国师:“大佬,瞧见了吗?”
“这面貌英俊神采飞扬的年轻人姚崇,是有才能之人啊。”
阴执明身着玄色国师服, 沉沉色彩镇不住他年年增长的威亚, 他瞥一眼姚崇, 挤兑白芙蓉:“白掌柜好明的一双眼啊。”
“且不论姚崇修为天资如何,这中人之姿的长相也当的面貌英俊的评价吗?”
白芙蓉脸皮比古城墙还厚:“你不懂。”
“夸我酒好喝的人,那就是比神仙儿还俊的人。”
阴国师冷笑:“如此讲来,朱雀该美的天上有地上无了。”
白芙蓉理所应当道:“朱雀神君本来就长得好看——”末了,她敲敲酒杯:“——我长这么大,真没见过比朱雀神君还美的男人了。”
阴国师:“……”
朱雀要是在现场,估计一张嘴你白芙蓉就要做飞灰了,阴国师腹诽,手指推开白芙蓉敲杯子的手臂:“大宴之上,有礼有节。”
“这里不是山野他乡。”
白芙蓉缩了缩,点点头将爪子收了回来,半晌吧唧嘴:“我说真的,大佬。”
“那姚崇是个人物。”
“留意他,留意他。”玄宗时期知名宰相啊,做个交情结联盟,也可以稍微缓解一下和您位置对冲的那个神王的威胁啊,白芙蓉心道,看了看左列第一座的神王——他看起来面貌平平无奇,无官威无锐气,看着玄宗的目光中是赤诚的效忠。
阴国师不语,蛇瞳带着威亚扫过全场——在场均是国之栋梁,大一统王朝室盛世之下气运加持,修为倍增,竟无一人修为在窥虚期之下——饶是如此,也无人敢于阴国师对视。
姚崇也避开了玄武的目光,看的白芙蓉唏嘘:“国师,我真好奇您修为几何。”
阴国师瞥她一眼,“我的修为已经停滞四百年了。”
“说来没什么意义。”
白芙蓉偷偷瞅他:“飞升期吗?”
阴国师将翡翠笋往白掌柜面前推推,“多嘴。”
宴中白芙蓉实在是无聊,将新皇所言的‘皇家挂牌牡丹酒’的要求应下后,即刻尿遁跑出宫殿,外头星空灿烂,背后热浪伴着烛火吹的人头昏。
朱雀坐在宫殿屋顶上,听着脚下殿中笑语融融,丢了个石头。
砰,有人哎呦一声。
朱雀:“……”
朱雀手臂化作翅膀,扇起飓风,眨眼间将正在爬房顶的小白掌柜给卷了上来。
朱雀将军叹气:“搞什么啊。”
“还以为是个娇娇娘,想来偷窥将军我呢。”那就拐来干一炮烧了,火神将心道,将白芙蓉放在身旁。
白芙蓉扶正自己的面具,挪挪屁股:“神君这话伤人心。”
“我白芙蓉也是长得很好看的。”
朱雀冷眼道:“哦?你很向往做炉鼎吗?”
白芙蓉尾巴一紧:“怎么会,怎么会,大佬你接着说。”
朱雀翻白眼,将夜风吹乱的头发扯到耳后,白芙蓉注意到,这厮的发尾竟然是火红色的:“你知道就好。”
“将军我很少认可人修。”
“你可别进来了还想着出去——人要知好歹噢。”说完用手指头推了一下白芙蓉的大脑门,火神将灼热的妖力烫的白芙蓉嘶一声。
朱雀哼声:“娇贵。”
半晌朱雀又哼唧一声,“宫里厨子做饭这么难吃吗?”
白芙蓉叹气:“好吃的很。”
朱雀拍白芙蓉后脑勺的力气让白掌柜觉得自己马上要变成一只秃子:“那为何跑上来?”
白芙蓉:“吹捧尬嘲,太无聊了。”
朱雀喷笑,声音宛如长啸。
“神君为何不入宴?”
“戴罪之人,没有资格。”
“……”
“叫我将军。”
“好的。”
白芙蓉谨慎打量朱雀神君。
她是真没想到屋顶上有人,本来是想爬上来看看星星看月亮的——结果这可好,走不脱逃不掉。
而且……三百年牢狱之灾,火神将的性情面貌已和当年芥子江畔的朱雀神君,大有不同。
白芙蓉感到很危险,也很怜悯。
于是她自觉从乾坤袋中掏出牡丹酒,递给火神将,朱雀瞧这妮子上道的很,接过一口喝完,砸了。
白芙蓉再递,他喝完,又砸了。
白芙蓉又递。
朱雀:“……”
朱雀盯着她:“你搞什么?”
顶着四方神兽的威压,白芙蓉心中谝自己真是个勇士:“无事,方才殿中答应了新皇要将牡丹酒分成与皇家,挂牌他名。”
“所以多送几坛给将军。”
“再次再喝,就要钱了。”
朱雀抹掉嘴上的酒水,“当年芥子江边建闸口,铡人如麻的白尚书,会这么好心?”
白芙蓉狡黠道:“至少我配方是交出去了。”
朱雀嗤笑,片刻后起了一个话题:“多谢那日的神酒了。”
“助我到飞升期。”
“晋升上界指日可待,不用再死耗着这个伟大王朝了。”
白芙蓉:“……”
他心中有怨又有爱,对这王朝,他爱恨不得,白掌柜此刻忽然能够明白朱雀的感情。
“那国师怎么办呢?”白芙蓉忽然出声道,夜风吹散了她的声音,让问题如薄云般消散。
朱雀没吱声,最后慢慢答道:“东边还有青龙神君陪他。”
白芙蓉摇头:“神君这话差矣。”
“白虎神君和国师不对付——这您肯定知道。”
“老黄历,两者的主公兄弟相残,他俩互相仇视可以理解。”
“那青龙神君根本就心不在焉,效忠唐朝之心了了——他也只是如他所言,帮了二公子几十年——”
朱雀将手中第三个酒坛子砰一声砸碎,瓷片碎渣溅起,划伤了白芙蓉的手,她听朱雀平淡道:“别在我面前提李世民。”
白芙蓉任由手掌鲜血流淌,面色不动:“我提的是二公子。”
朱雀:“有何区别?”
白芙蓉:“当然有区别。”
朱雀:“……”
白芙蓉:“将军要是飞升了,那国师可就真要孤孤零零留守大唐几百年了。”
这话说的平平淡淡,没什么语气波澜,却听的朱雀心脏一揪。
他自己是个什么尿性朱雀自然晓得,玄武是他最好的兄弟,他帮过他多少次都已经算不清了。
阴执明是什么尿性朱雀也是清楚的,责任感滔天,如他原型那般沉稳固执,像个老王八,背着王朝的重任,做拉船纤夫,一步一步拖着历史前进。
一想到白芙蓉说的可能——阴国师一个人孤零零落在此间,朱雀无法不难过。
“如果说来,白芙蓉,我很感谢你的到来。”朱雀语出惊人,搞得旁边刻瓦片做机关图样的白掌柜一跳。
“怎么说?”
朱雀:“神兽寿命漫长,而玄武历来是寿命最长的。”
“人修从来只羡慕玄武长寿,却不知道长寿能活到所有亲近之人死绝——他都不会消亡。”
“这算什么福报?”恶报还差不多。
白芙蓉垂眸,没搭话。
朱雀却不依不饶接着道:“无论我会不会停滞飞升期,十有八九最终我兄弟玄武都要孤单单一二年。”
“你要说什么,人修也有活的长的,能做朋友——哪里能一样呢?”
“他们没有参与阴执明之前的五六百年,做不了最真的朋友。”
朱雀拍拍白芙蓉的肩头,语带深意道:“年少成挚交,这话不是没道理的。”
白芙蓉:“……”
朱雀:“所以,白芙蓉,你这九转归云镜也算是全了缘数。”
“一次次到来,都在关键的节点。”
“至少给阴执明一个念想。”
“我们都死绝了,他也还有一个混沌时空中的老友,会在一个意外惊喜的时刻到来。”火神将的语气带着少见的温柔。
白芙蓉扣着瓦片,没说话。
道理她都懂,所以才更难过。
这已经是第八次了。
阴国师这朋友她自然是认得,但是生别离的痛苦却遥无尽头。
朱雀见白掌柜小小一只被他说的有点情绪低落,笑了笑,打响指掌中点燃一丛朱雀真火:“今日不忧来日事。”
“再说了,飞升期没那么好渡——我才晋升四五天好吗?”
“喏,送给你。”说着,将淡红近乎白色的朱雀真火递到白芙蓉眼前。
白芙蓉:“……”
白芙蓉被这扑面的热浪搞得睫毛都要烧着了:“将军这是何意?”
朱雀嘘她:“看你那针鼻儿似的胆子。”
“好东西——放乾坤袋里——这可是老子的真火,你摸摸。”
白芙蓉:“……”
白芙蓉被这猥琐的语气搞得浑身发毛:“爪子不会被烧掉吗?”
朱雀将军爆炸了:“让你摸你就摸。”
白掌柜秒怂,伸出爪子。
火焰真的不伤手,反倒温温柔柔,像是小灵物一样舔着白芙蓉的掌心。
朱雀扯开白芙蓉的乾坤袋,将火焰丢进去:“送你了。”
“我朱雀是天地间火元素的集合。”
“你不是喜欢炼器做机关吗?有了这火,天下再没有你融不了的金属。”
“——啧,瞧你那嘴,都快咧到裤腰带了。”嘴脸,嘴脸啊,朱雀神君嫌弃道。
白芙蓉喜得差点从屋顶上蹦起来,听着朱雀贼兮兮道以后新兵的趁手兵器就劳烦工部了——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啥新兵?”
朱雀:“……”
朱雀:“前几天新帝大赦天下重新启用我给的任命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白芙蓉心中麻爪爪,想起来几日前工部地库和姬千里的对话,实诚道:“不好意思,忘了。”
朱雀:“……”
朱雀一把把白掌柜一撮呆毛烧掉:“带神将营啊,蠢货。”
第80章 公报私仇
校场中演练着一排排威武赫赫的神兽们, 密密麻麻,一眼望去, 如百兽开会。
白芙蓉站在校场高大的围墙上头,扶着垛棍,手搭凉棚眯眼望那一排排队伍。
姬千里全然不似白掌柜这没轻身术的凡人般狼狈,人家轻轻松松蹲在墙头,左摇右晃,细看才发现这厮压根脚没沾地, 正钻研着白芙蓉交给她的机关图纸, 一面嘴上调侃道:“我说白奶奶,您到底瞅个啥?”
“神将营是朱雀大佬领头, 都是神兽——”
说着, 她二混子一样冲大拇指呸口唾沫, 接着捻图纸:“——您是看着真东西认全神兽图谱吗?”
白芙蓉白她一眼,上来一个脑瓜蹦。
姬千里发现自己竟然没躲开。
白芙蓉摇头晃脑得意道:“行了行了, 姬万里都躲不开——她手腕都被我抓折过——你一个千里, 还想挣扎?”
姬千里:“……”
这和我名字有啥关系?
白芙蓉松开垛棍, 脚掌很稳的蹲下来, 看的姬千里一旁称奇:“实话说吧, 我是来神将营瞅人的。”
“但是不是‘人’,明白?”
姬千里拧着眉头揪下巴, “难不成是来看朱雀将军的?”
“卧槽难道场子里流传的, 朱雀大佬和您有段不为人知的往事这事儿……是真的?”
白芙蓉觉得这话槽多无口:“……场子里?”
姬千里说起这话题就兴奋, 周遭都是年轻的神将们呼喝拉练声, 她在人家地盘说领头人坏话也不避讳:“官场啊,三省六部都传遍了——”
“——什么朱雀大佬贪恋美色几百年啦,什么工部白尚书面容姣好啦。”
“什么二人相识几百年,朱雀大佬从没对白尚书下过手啦。”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姬千里摊手,还加了几个拟声词。
白芙蓉:“……”日了。
白掌柜掰着手指头:“#朱雀贪恋美色#、#白尚书不丑#、#相识数百年不是恋人#这每一条都是实话,但是和结尾——朱雀白芙蓉暗中有一腿——之间,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姬千里耸肩:“我不知道啊。”
“愚人之言要什么逻辑啊。”
白芙蓉喝道:“那你还说。”
姬千里大笑:“愚人之言听起来有趣啊。”
白芙蓉嗤笑:“非要计较起来,我和阴国师传绯闻的可能性都比和朱雀高。”
姬千里:“……”
姬千里:“奶奶,您知道您刚才说了啥吗?”
白芙蓉恨铁不成钢:“我说你们姬家人这都是啥个性啊。”
“姬万里是这样,你也是这种狗德性。”姬霜也好不到哪里去。
姬千里吊儿郎当:“我墨家世代相传的优良品德,咋到了白奶奶您嘴里就这么难听呢。”
白芙蓉:“……”原来八卦也可以被称为优良品德。
姬千里:“所以你是来看谁?”
白芙蓉甩袖子,“一只鸟。”
李不咎小公子爷趾高气昂的站在排阵演练的神将旁边,一米五的身高看人的眼神足足有两米三——
满地脏泥杂草的校场里,他穿着雪白的锦袍,像只没开荤的小鹌鹑。
朱雀叼着牙签儿立在树下,斜眼打量着小李,耳旁是神王侍者的低语解释。
“……将军说得是,小公子和神王没什么血缘关系。”
“……是的,府中王爷的老公爹去世时夕阳有异象,金光大盛——天边忽然飞来上万仙鹤,密麻麻雪白成群——”
“——王爷当时看着忽觉福至心灵,鹤群过去,老公爹的尸身不见,一只小仙鹤从西边夕阳光晕中远远飞了过来——”神王侍者尽职尽责的说道:“——就是不咎小公子。”
嗤,驾鹤西去的晦气玩意儿也能说成祥瑞,朱雀心中不屑,面上敷衍点头:“可这死亡仙鹤妖品种很一般啊。”
“连低阶神兽都不是——最起码也得是只雉鸡仙鹤混血的杂儿吧。”
说到这里,看着侍者脸色不虞,朱雀冷笑:“你们神王府当我神将营是捡破烂的吗?”
“什么垃圾货色都敢往这儿塞?”
神王侍者何曾受过这种侮辱,他脸色变了变,思及几百年来朱雀□□掳掠的恶名,唯恐伤到李不咎,才忍了忍,回答道:“将军慎言。”
“王爷的眼光,绝对不会出问题。”
朱雀啧一声:“谁他娘关心神王眼光好不好?”
“我就说点现成的——”
说完,朱雀指着不远处眼神挑剔的李不咎:“——你瞧瞧你家这只杂毛鸟,下盘不稳,修为波动,性情嚣张。”
“我知道你们待他挺宝贝。”也不知那神王什么心思,非亲非故待一只小鸡仔叽歪,搞什么鬼,用亲情做捆绑,练探子吗?
“搁我手下边,不怕被废掉吗?”
白芙蓉走过来时,就看到朱雀一脸晦气的送客,脸色像是便秘了六七天。
年轻的小不咎瞧着侍者离开,扣扣手指头,低头没说话。
朱雀越看这白毛小鸡仔越来气,拉着白芙蓉就开始抱怨:“你瞧瞧!”
“尖嘴长眼,丑死了。”
白芙蓉:“……”鸟类好像都长这样吧。
不过,总算是来对了时候,见到了想见的人,白掌柜用一种奇特混杂欣赏的目光,望着李不咎。
脸嫩皮薄,肤白胜雪,好一个玉人似的小公子。
可惜和神将营黑糊糊脏兮兮的校场不太搭。
朱雀啪拍了白芙蓉一巴掌,“看什么呢。”
白芙蓉:“原来李不咎长这样啊。”
朱雀挑眉:“你认识?”
白芙蓉一顿,决定在朱雀对李不咎观感改变前,吞下真话:“听说过。”
朱雀嗤笑,心道白芙蓉这谎话鬼都骗不了。
夕阳西下,小李公子周身泛金光,在阳光下如光源般吸收着落日时分源源不断的能量,白芙蓉看的啧啧称奇,朱雀歪在树上,懒散解释:“别看了,没出息。”
“死亡仙鹤妖取义‘驾鹤西去’,也就夕阳落山这会儿能吸收点能量。”
“酷炫,但没卵用。”
白芙蓉:“……”
白芙蓉诚实道:“将军,以您四方神兽的眼光,这天下有几个人有卵用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朱雀挠挠脸,“倒也是。”
李不咎被晾在一边,浑身不得劲。
这里没有府中甜甜的果子露,没有神王殿下的摸摸头,没有舒适的床铺,只有一帮子看不出种族的妖兽。
小李公子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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