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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仙我为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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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渚巽放缓语气:“老人家已经不在了,你放手吧。”
  她分明听见一声狗发出的呜咽。
  一天后。
  动车抵达锦城,渚巽出了火车站,接到黄建业的电话,据说刘继忠在村外野地里,被不知哪里来的一只野狗咬了,回家打了狂犬疫苗,整个人也还是高烧不止,醒了就疯了,成天胡言乱语,有攻击倾向,家里边将他送去了精神病院。
  渚巽轻描淡写:“知道了。”
  她走到停车场,乍然照见太阳,头晕眼花,皱眉稳住身形。
  一只手牢牢将她扶稳当,渚巽转脸一看,是张白钧戴了墨镜的脸。
  张白钧摘下墨镜,目光严厉:“渚巽,你是不是用了禁术。”
  渚巽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共频时的血腥景象,她强忍不适,微笑道:“你疑神疑鬼干嘛,我要吃火锅,饿死了。”
  张白钧咬牙切齿,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将她架到肩膀,送上副驾驶,扣好安全带,一路送回家,等渚巽睡了一下午,张白钧晚上开车带她去了一家古香古色高级火锅店。
  渚巽大吃特吃,脸色总算红润了些。
  “祖宗,你以后少做那些危险的事!伤身体底子的你知不知道,这么拼命干嘛,没人给你多发工资!”张白钧展开训斥。
  渚巽说:“天师是什么?”
  张白钧一愣。
  隔着火锅雾气腾腾,渚巽含笑:“师从万法,承天行道。”
  张白钧:“……然后?”
  “没了。”
  张白钧伸出食指,似笑非笑,隔空对渚巽点了好几下:“你啊,看不出这么理想主义!”
  渚巽目光悠悠,转头看向雕花窗外的烟火人间。


第61章 过年了
  新年很快到来,街上弥漫着过年的空气。
  渚巽一大清早开车带着夔去市场扫年货,市场非常大,年货堆积如山,满是丰收感。
  渚巽买了剪纸窗花、红纸金漆福字、一把新鲜腊梅,还有酥糖、坚果、传统糕点,以及做年夜饭用的饺子皮、鲜鱼、螃蟹、鸡、鸭、里脊肉、各种蔬菜水果,还买了一小捆烟花,预备拿到顶楼去放。
  迎面走来一家人,媳妇手里抱着个戴虎头帽的白胖小子,他定定地望着夔,走过去了,小脑袋还一扭一扭的,想回头看。
  夔走在渚巽旁边,负责推购物推车,他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热闹的新年气象,尽管神情依然淡定,却时不时地左右看看,步子也放得很慢。
  渚巽看出夔心情不错,笑着问:“你喜欢这里?”
  夔点了点头。
  渚巽道:“我也喜欢,这里的氛围,能让你感到什么叫做人间烟火。”
  夔沉思道:“凡人为什么要过年?”
  “庆祝旧年结束,新年开始,一家人团聚,很多原因。”
  夔迟疑道:“你……的家人呢。”
  安静了几秒,渚巽淡笑道:“我一个人很久了,以前去过青山,和张白钧他们团年,后来都是自己在家里过。”
  夔没有多问,转移了话题:“我是第一次过年。”
  渚巽道:“我知道,所以我才买这么多东西,好好犒劳一下大魔王。”
  夔不解道:“大魔王?”
  渚巽一不小心说漏嘴,哈哈道:“你不是和傩颛他们从一个地方来的吗,他们还很忌惮你,张白钧在脑补,说不定你是什么终极反派,上次瑞鱼磬靠近你就响,很戏剧化啊。”
  夔慢慢道:“你认为我邪恶。”
  渚巽惊讶,认真解释:“不不!你误会了!我是在开玩笑,你怎么可能邪恶?你救过我命,一直在帮助我,邪恶的人不会这么做。”
  夔微微一笑。他只是在逗渚巽。看到渚巽焦急,他就很愉悦。
  “假如你失忆了,会不会选择找回记忆?”夔忽然停下脚步,问渚巽。
  渚巽一愣,想了想,说:“我不知道。”
  夔:“怎么说。”
  渚巽解释:“让回忆难忘的,其实是当时的人,和当时的心境,比如和你一起出来买年货,因为很开心,我不会忘。”
  夔刹那心里一动。
  两人路过一家干货店,店里传来熏鱿鱼的味道,渚巽打了个喷嚏。
  她揉揉鼻子道:“快走快走,味道太重。”
  回到家,渚巽收到了张白钧寄来的大礼包,里面有一叠他画的符箓,很多真空包装的自制腊肉和香肠,还有青鹿山人亲笔题写的对联,可谓铁画银钩,道骨仙风,渚巽把它贴在了家门口,门上挂上买来的立体镶花倒福字,视觉效果很是气派。
  渚巽也给张白钧他们寄了东西,张白钧微信回复说收到了,很满意。
  春节前一天,渚巽和夔在家忙活,他们将窗帘拆下来洗并且烘干,进行大扫除,擦洗灯具,两个大人干起活来效率很高,风风火火,一个上午,渚巽的小公寓就焕然一新。
  期间,渚巽扶着梯子,看夔利索地换下坏掉的灯泡,心里很爽,往年这些活计她都不得不请清洁工来做。
  透明花瓶里插着淡黄色的腊梅,含苞待放,幽香阵阵,沁人心脾,飘窗的窗台上摆放着一盆青花瓷水仙,白石和水覆盖着根部,一条条细长的绿叶抽出来,舒展弯垂,花朵甜净,白瓣金蕊,与腊梅相映成趣。
  客厅电视正在放夔经常看的舌尖上的春节篇,木地板锃亮光洁,窗明几净,渚巽仿佛看到家具上有一闪一闪的动画效果。
  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她唱着“蓝脸的窦尔敦”,飘进厨房,开始整理买回来的各种食材,免得明天正式做年夜饭的时候浪费时间,夔倒完垃圾刚回来,也洗了手来帮忙。
  两人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分工忙活,客厅电话响了,夔过去接起,是张白钧,说打渚巽电话她没接。
  夔:“我们在厨房,她手机在卧室。”
  张白钧:“她在厨房杀面膜吗,‘烂脸的都炖’什么鬼?”
  夔:“……”
  张白钧:“算了,我马上没信号了,你给她说,春水生手抄的金刚经放在芙蓉观我房间桌子上。”
  夔转告渚巽,渚巽笑了笑,说:“知道了,今天下午我得去一趟芙蓉观。”
  夔:“我陪你去。”
  渚巽欲言又止,末了还是点点头。
  他们开车去了芙蓉观,路上畅通无堵,城里一片空旷,和平时大相径庭,渚巽提档加速,开了首摇滚金属乐,享受一把飙车的快感。
  夔淡定坐在副驾驶座上。
  渚巽对夔语重心长道:“助手,你应该学开车,一般都是助手开车,反正张白钧给你搞了个身份证。”
  张白钧人脉广而且杂,帮忙给夔上了户,登记的姓是渚,张白钧说这叫做包养后卖身改姓,被渚巽打了一顿。
  到了芙蓉观,渚巽用张白钧给的钥匙开了大门,守观的大爷也回家过年去了,渚巽打开电闸,道观里亮起了灯光。
  因为是新年,渚巽给供坛上了香,放了新的香花饼果,在张白钧卧室里找到了那部手抄的金刚经。
  渚巽给院子里的大铜盆点上火,拿了厚厚十多沓的纸钱,一张一张的捻开,扔进铜盆中烧掉。
  夔上前拿了一沓纸钱,帮渚巽烧,什么也没问。
  渚巽道:“你可以帮我念一下这个吗,我想你来历非凡,念的话比我效果强。”她将金刚经递给了夔。
  夔翻开,满纸都是春水生隽秀的蝇头小楷。
  夔平静地诵读,渚巽就在旁边烧纸。
  夔心里有种感觉,渚巽是在祭奠逝去的亲人,火苗跳跃在渚巽的眸子中,她仿佛在望着很遥远的地方。
  夔读完了整部金刚经,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经文一字字全部记在了心上,读着读着,他升起一股奇妙的感受,似乎每行都很熟悉,也很亲切。
  夔的声音低沉,像低音炮,入耳让人很舒服,酥酥麻麻。等他诵读完之后,渚巽也将纸钱烧完了。
  渚巽用铁棍拨了下灰烬,检查有没有烧透,灰烬乍然亮起红色,又瞬间熄灭,仿佛人间的高楼筵席,皆是弹指间的过眼繁华,一亮,就暗了。
  “张白钧告诉我,这些纸钱,是唐代李世民和阎王爷签了协议,能从阳间流通到阴间的货币,我真是信了他的邪。”
  她看着夔,笑了笑:“但我还是会担心有人钱不够花,逢年过节的,总会来芙蓉观烧纸,念念经文,在道观里念佛经,很矛盾对吧。”
  夔问:“你相信阴间?”
  渚巽摇头:“说不准,没人展现给我,阴间那套传说,太具象化,不像我想象的,人死了之后是一片虚无。当然,我信除了我们居住的世界,还有很多别的世界,你本身就是一个证明。”
  夔道:“前世呢?”
  渚巽笑容扩大了些,像是想起了有趣的话题,道:“藤萝寺外头有个算命街,那里有个算命先生经常调戏我和张白钧。”
  夔:“……”
  渚巽看到夔的眼神,纠正道:“不是那种调戏,他喜欢开我们玩笑,我记得有一次,他说我的前世尊贵非凡,却同时恶贯满盈,结果他说完,天马上下起了大雨,还打雷了,奇怪的是看天气消息,打雷下雨的只有藤萝寺片区,过后好几天我都没看见他出摊,这事给我印象特别深。”
  夔专注地听着。
  渚巽继续道:“我跟张白钧说,难不成我前世是个昏君,张白钧说也可能是个造反的,所以我觉得如果有前世,可能我上辈子真的做了点什么,这辈子才当天师来还债吧,降妖除魔,驱邪除祟。”
  夔说:“是你想要的生活。”
  渚巽见他懂自己,微笑道:“对啊,这是我唯一的生活,没有可抱怨的地方,已经比很多人都好了。不过,进了天监会,从最低的六级一直升到一级,我好像失去了一些东西。”
  夔问:“怎么说?”
  渚巽道:“刚入行,我才十八岁,一个实习天师,新兵蛋子。那时候我只能接最简单的任务,因为经验不够,怕你事情没办好,还出人命,后来混了两三年,我的水平提高了很多,开始接那些有风险的任务,新兵没能力做,老手不愿意接,因为报酬不高。
  “我会被派去一些很偏僻的山区和农村,只有我一个人,遇到什么都自己抗,中途遇到过坑蒙拐骗,发现我不但要对付妖魔鬼怪,还要提防人心。但不管过程多艰苦,结局总是一样的,我成功帮助了别人。
  “到后面,我救过的人命有一把抓,当然这对天师来说不算什么,不应该当成炫耀资本。我觉得心里很踏实,生活很充实。由于每次我的任务完成度都是百分百,很快晋升成了一级天师。”
  远处传来隐约的鞭炮声,他们所在的小院子愈发安静,犹如闹市中的隐世桃源。
  夔凝望着渚巽,深邃的眸子里映出渚巽的侧影,听她讲自己的故事。
  渚巽:“慢慢的,我发现,天监会给一级天师分配的任务不一样,我服务的对象,没有我之前接触过的那些来自社会底层的人,相反,他们大都很富裕,其中很多是特权阶层。你也看到了,像周三勍那类。任务也不再需要你出生入死,你还可以和其他一级天师组队完成。
  “可是这样不对,那些我当初勉力解决的事件,明明可以指派给一级天师,效率更高,也更保险。曾经有个和我同期的新手,死在了一个山村任务中,去替他善后的是我,因为他们觉得那里不值得指派一个更有经验的高级别天师。”
  渚巽停了一会儿,夔全神贯注的目光让她心里感到安慰。
  “我后来明白了,他们设计的金字塔体系很完美,一级天师自己也不会愿意再回头吃苦去做那些任务,服务更有钱的对象没什么不好,钱挣得多,相对安全,很多一级天师开始混日子,就像养尊处优的猎犬。所以我知道民间很多体制外的散人天师是怎么叫我们的——他们叫我们鹰犬,衙门的走狗。”
  渚巽无奈一笑,表示自嘲:“人家没说错,我们的确是如此。天监会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影子,叫做天师世家,它无处不在,无法避免。我不是世家出身,张白钧也不是。你之前见过的谢珧安、龙康汀、龙子鉴都是。世家和平民,两边泾渭分明,都快成两个新种族了。
  “我接到的很多组队任务,表面上是合作,其实就是负责带那些世家出来的公子哥儿,他们有的性格不错,但全部人都有一个特点,膨胀的优越感。他们从小就被家里教了很多密不外传的东西,觉得比那些从天监会培训学校毕业的平民们优越。
  “我不否认,他们一代代传承下来的东西的确挺牛逼,但实际操作是另外一回事,丰富的经验永远比纸上谈兵管用。我总是在任务前告诫他们,一切听我指挥,很多人没做到,没关系,结果是好的就行,我也懒得理。直到有一次,出了人命。”
  夔忽然打破了沉默,静静道:“谢珧安的弟弟?”
  渚巽吃了一惊:“你知道?”
  她以为是张白钧说的,便没有多在意,神情沉郁了下来。
  “谢珧安有个弟弟,叫谢元。那一次我负责带他出任务,目标是个很凶的厉鬼,一百多年道行,如果是我一个人,费点功夫可以解决。但我带着谢元,我要教他,很不巧,他说他家里教的不一样,我们起了争执,他背着我自己去动手,被厉鬼推下悬崖,摔死了,我最后赶到的时候,刚好看见他掉下去的瞬间,根本来不及救。”
  渚巽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件事我有责任,我忽略了谢元的性格,我本可以揍得他爹妈不认识,把他遣送回来,反正理论上规矩是任务必须服从上级命令。但我没有,因为他是谢家的小少爷。其他一级天师都是这么敷衍过去的,我一直也是这么敷衍过去的。我错了。”
  渚巽苦笑道:“后面的事……谢元死了,我得罪了谢家,其他同行不敢跟我接触,唯恐被迁怒,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定先生保了我。天师里,龙康汀是唯一愿意理我的,当然张白钧不说了,这小子根本天不怕地不怕,他、春水生、张灵修、唐正则,他们几个特殊点,虽然不是世家,却胜似世家。很多时候不是张白钧罩着,我恐怕已经被人整死了,想我死的人多着呢,你还记得当时去格尔木,在昆仑山混元道场,屋顶上有石头掉下来差点砸死我们的事吗?”
  夔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冷峻,开口道:“你没有错。”
  渚巽:“……嗯?”
  夔道:“你没有错,每个人的生死命运,由他自己性格决定,谢元的死亡,是他自己求的因,得来了果,与你无关。”
  渚巽怔怔地听完,扯了扯嘴角:“谢谢你用宿命论安慰我。”
  这时,渚巽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是春节期间频发的骗子短信,她无语地拖黑。过年了还不歇业,得发个敬业福。
  渚巽看了看手机时间,对夔道;“我说了太多,你一定听烦了,走,我们回家!”
  夔随她起身,突然渚巽脸色一变,腿一软就要双膝跪地,夔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皱眉道:“没事吧。”
  渚巽:“……腿麻了。”
  被夔扶着回到车上后,渚巽歇了好一阵,等腿上的麻劲儿过去。
  夔注视着渚巽,目光柔和沉稳:“我来开车。”
  渚巽道:“啊?你会吗?你没驾照啊。”
  夔道:“我不需要。”
  完全拗不过夔,渚巽只好和他换了座位。
  接着渚巽发现,驾驶座上一旦换上了夔,竟然显得异常和谐,果然助手比她的气质更适配这辆越野?
  在渚巽紧张地指导夔怎么发动车子时,夔已经娴熟至极地打了方向盘,倒车,驶离了芙蓉观,上了大路。
  渚巽:“你是不是背着我报了驾校?”
  夔淡定道:“我只是看你开,然后学。”
  渚巽:“……”她得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这家伙的人设,不能用普通人去衡量。


第62章 第六枚记忆
  一路开车回了小区,渚巽和夔从车子后备箱里把东西拿出来,这时,几个嘻嘻哈哈的小孩扔着响炮一路跑了过去,差点炸到渚巽。
  夔一下子转过身去,渚巽拦道:“算了,熊孩子而已——”
  她顺着夔的目光望去,忽然一个激灵。
  不远处走来个看肚子像是七八个月的孕妇,还有她的先生,渚巽不祥的预感顷刻应验。
  那些小孩浑不顾那对夫妇,半好玩半故意地在行人道上洒响炮,其中一个炸到了那个孕妇的脚踝,她受到了惊吓,捂着肚子跪了下去,羊水滴滴答答流了出来。
  渚巽飞奔过去,夔紧随其后。
  那孕妇的先生几乎疯了,渚巽道:“快扶住她!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夔和那个男人扶住了孕妇,渚巽跑回去将车子开过来,夔一个打横就将孕妇抱上了后座,男人手忙脚乱地爬了上去,搂住自己妻子。
  渚巽一路开去了医院,护士及时将孕妇送进了产房。
  不一会儿,婴儿呱呱坠地,哭声柔弱,渚巽和夔陪着那男人一起等,医生出来告诉他们,是个漂亮的小女娃,男人喜极而泣,握住渚巽的手,差点跪下,又扑上去,紧紧给夔一个拥抱。
  男人又哭又笑道:“谢谢!谢谢你们!我代表全家感谢你们!”
  夔:“……”
  他坚持要了渚巽他们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渚巽见母女平安,也不再留了,和夔一起回了家。
  之后,因为有物业监控,业主协会负责人主持追责工作,那几个肇事熊孩子的家长带了礼品去医院探望,并赔礼道歉。孕妇家人见自家女儿和孙女无事,也没有再追究。
  渚巽对夔开玩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觉得我们有半级。”
  夔沉思道:“物业应该禁止居民在小区内放鞭炮。”
  春节当天,所有食材都准备好了,渚巽和夔一起下厨准备年夜饭,重头戏是包饺子,饺子馅是渚巽亲自细细剁碎了的,做了三种馅料。
  渚巽给夔演示饺子的包法,有月牙形,元宝形,还有比较奇葩的三角形和葵花形。他们分出一部分做蒸饺,一部分做水饺,还有的做煎饺。夔学得非常快,手艺一分钟就超过了师父,捏饺子的架势仿佛一个主厨。
  全部菜做好后,渚巽切了一盘张白钧寄来的腊肉和香肠,搞了个双拼,齐齐摆上桌,配上酒,拍照,加滤镜,发朋友圈。
  渚巽一边收获点赞和留言,一边顺便翻了下张白钧发的青山年夜饭,嗯,还是和往年一样丰盛,山上居士们的手艺就是好,她也看到了春水生发的,呃,全部是素菜,不过有几样做成了肉菜的形式,这样也行?唐正则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微妙。
  小红点提示,张白钧给她留言了。
  张白钧:“哎哟,不错噢,两双筷子一对碗,默契的两人世界。”
  渚巽回:“摆着好看的,夔在浴室搞了个黑洞,回他那边去了。”
  张白钧:“卧槽真的假的?”
  夔给张白钧回复了一串省略号。
  张白钧给渚巽回了个微笑表情:“你有毒。”
  渚巽放下手机,道:“夔,辛苦了!吃!”
  他们吃菜喝酒,渚巽天南地北开始胡侃,夔的表情非常放松,脸上出现了淡淡笑容。
  饭后,渚巽一本正经道:“这里的人间,有一股神秘的宇宙能量,每当大年三十晚上,在这股能量的影响下,大家都会做一件雷打不动的事。”
  她打开了第一频道,春节联欢晚会正式开始。
  两人在沙发上并排坐着,“观赏”了十分钟,夔开口道:“我想看舌尖上的——”
  渚巽秒切换到第九频道,发朋友圈吐槽,春晚真是一年比一年难看。
  看完电视,他们收拾桌子,洗碗,把剩菜包保鲜膜放冰箱,做完这一切,渚巽拿了两杯酒,和夔去了露台,坐着喝酒,看烟花。
  一线游光平地升空,咻地一声,盛放出千万绚丽光焰,灼灼其华,于灿烂后湮灭。
  夔靠在躺椅上,烟火发出的光芒照亮了他的双眸。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烦恼的时刻。
  他甚至忘记了过去的浮光梦影。现在是新年除夕夜,只有他和渚巽两个人,在露台上看人间烟火。
  夜空中,点点星彩堕入黑暗,熄灭前的乱闪喧嚣而耀目。
  渚巽轻轻碰了下夔的杯,说:“新年快乐!”
  夔看向渚巽,眼神柔软,低声道:“新年快乐。”
  渚巽做了一段真诚的发言:“我以前过年不会买那么多菜,光靠张白钧寄的香肠,蒸点饭就吃了,也不会和谁说话,春晚再难看也无所谓换台,助手,今年在家过年不是一个人,我很高兴,希望明年你还是坐在这里,和我一起过年,干杯。”
  说完,她一口气将酒喝了个干净。
  夔目不转睛地望着渚巽,说:“我会的。”
  渚巽笑了笑。实际上,她不知道明年夔是否还在,也不抱无谓的期待。
  一旦习惯了夔的陪伴,当他离开后,渚巽怕自己会面临更深邃的孤独。
  她是一名天师,不是工作,而是使命,她第一次释放出灵力,就知道自己生来注定要当天师。
  自从选了这条路,她就没想过要跟谁在一起,哪怕将来夔离开,她也会自己一个人,踽踽独行于阎浮提世界,净化所见妖魔,天地悠悠,勇往无前,此即她的道。
  渚巽又从小酒柜里拿来了一瓶威士忌,之后他们在露台待了一个多小时,渚巽喝醉了,在躺椅上沉沉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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