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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望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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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未离把他一推,嫌弃道:“我是说他心上人,才不是他师兄呢。他一心挂念一位姑娘,想来这草药也该是为那位姑娘采的。”
“这么回事啊?那我倒是被他骗过去了。”大愚哼哼唧唧跟着起身,想了想道:“哎?不对啊,你怎么还在这儿?吃了我的兔子,还不快快退去!等着他收你不成?人妖殊途,人妖殊途啊!你可别是想趁我不注意,把我吃了吧?”
未离见他忽是离开自己数尺远,好笑道:“我要吃你,昨天你睡下的时候就该成白骨了,如何还非要等到现在?你浑身臭得发酸,才没你烤的兔子香呢。再说他要收我,还欠点儿火候,我可厉害着呢。”她说着,上前扯了扯他衣袖上的羽饰:“瞧你这羽饰,也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又稀又灰,给谁家当下人的吧?”
“去去去,别胡说!”大愚一甩手道:“才不是什么下人,是学徒知道吗?”他瞥了一眼未离袖上的羽饰道:“不过你这羽色倒是艳丽好看,从未见过,便是富贵人家的也不曾如你这般好看。到底是妖啊?手段厉害,这是什么鸟儿的羽毛?还那么多,别是就着一只给人家拔干净的?”
未离见他好奇,还特意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两晃:“好看吧?想知道吗?你过来我告诉你。”
大愚也是当真想知道,附耳过去了。未离悄悄在他耳边嘀咕一说,不想他竟是一下大惊:“你说什么?这是帝央的羽毛?!”
未离见他的样子着实好笑,道:“是啊,你不信?”
“当然不信!”大愚道:“这帝央是传说里的鸟儿,一出现就是祥瑞之照!我可不信我有这般运气,今生还能见到这传闻里用祥瑞之鸟的羽毛做的羽饰呢!”
“那,你可要试试许个愿,兴许就成真了呢?”
* * *
大愚帮着秦望楼收集了足足够两人用三月的通明草,将它们剪碎和晨露一同倒入药臼中以药杵捣碎,又取了干净的瓷瓶装了两个,递给秦望楼道:“这便好了,拿着。”
秦望楼自是感激,施礼道:“多谢你。”
“赚了你的钱财,自当效力,不必行这大礼。”大愚摇手道:“只是千万记住,这草药定要泡上一夜,待十二个时辰过后方可用的。用时只一滴便好,万不可贪图效果,多自不宜。”
“好。”秦望楼将药收好,望了眼在一旁独自玩耍的未离,这才向大愚道:“因受门中嘱托,便在此别过,日后若得机会,再来岳逸一叙。”
“我也交你这个朋友,若日后去往中土,定来寻你喝茶说话。”大愚笑道:“对了,你究竟何门何派?我还不知你姓名。”
“天华门岁星阁下,秦望楼。”秦望楼道:“这便走了,留步,后会有期。”他说着,手中一起剑诀唤出孤鸿仙剑,但见柔柔青芒薄薄霜雾,灵光浮浮沉沉由剑身而落,他飞身而起御孤鸿离去,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大愚看得目瞪口呆,长大着嘴巴连连说道:“我的老天,难怪来时瞧他嫌我的车慢,若按他这么走,识得路的岂不眨眼就到了?”
始终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未离听到他这话,噗嗤笑出声来道:“他这叫御剑凌空,那可是仙剑,便是不出手,普通的妖见了都是害怕的。”
“你知道得还挺多啊。”大愚将药臼药杵拿到溪边洗了干净,擦好收好方才起身道:“既是如此,你怎么不怕?”
“我?”未离摘着手中花朵的花瓣,跟着将它吹离自己的手中:“我六七百年的道行,还怕他的仙剑?”
“六……六七百年?”大愚几乎惊掉了下巴:“你,你可真……六七百岁,如何也该老态龙钟,学人家十五六的姑娘,也真是脸皮厚啊。”
未离脸上一冷,手中的□□跟着被它断成两截:“你再说一遍试试?”
大愚暗叫不好,如今秦望楼不在了,没人保护他,眼前这有六七百年道行的老妖精也许伸个手就把他捏死了,自己怎的就这么嘴贱?他方要赔笑,不想未离一下便闪身到他身前:“我吃了你!”
“妈呀——!”大愚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马车,不管东南西北拔腿就跑。只是无论他跑得多快,未离总是能紧紧跟在他身后,他吓得手软脚软,好几次跌到地上险些站不起来,好容易才跑出茂密的林子,不想眼前竟是一道深渊悬崖。
“还跑不跑呀?”未离步步将他逼向悬崖,冷笑道:“秦望楼走了,我看谁还能来救你。一只兔子就想喂饱我,你是不知道我胃口有多大吧?”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大愚的脸上汗如雨下,后头几乎湿了脊背,眼看着已是到了悬崖边上,再退就要掉下去了。然就在他眼巴巴望着那万丈深崖时,肩上却是让人一推,顿时整个人不听话的向后倒去,跟着落下深崖。
“救命啊——!”这将死的恐惧突袭而来,大愚眼看着崖上的未离越来越远,心中近乎绝望。
然崖上的未离却是露出调皮一笑,拂袖间跟着跃入深崖,彩羽纷飞,霞光乍起,一只蓝色大鸟由那阵光芒中展翅俯冲而下。它冠有双翎,羽毛鲜亮,一双黄绿的眸子如晶石至宝,尾有数丈足足长出双翅身长。
大愚看在眼中,几乎在那一瞬忘记了将死的恐慌。他忽觉身子一轻,竟是落到那大鸟背上。那于山涧云中翱翔的奢望,仿佛如梦一般的实现了。
传闻中的帝央王鸟,出现既是祥瑞之兆,向其祈福许愿,自会成真。
——你可要试试许个愿,兴许就成真了呢?
——许愿啊?嗯……我想飞。
* * *
中土以东,有国岳逸。彩羽纷飞,贫贵有级。
古有帝央,见之祥吉,向其许愿,自得如意。
朝朝暮暮,泪泪凄凄。犹思犹恋,未弃未离。
王鸟之相,宛若穹际。穿崖越海,圆梦所期。
第83章 一心念得偿所愿,心却空珍之思念
虽从伴月口中得知南蓉如今正居在七星镇之中,可秦望楼却知自己此时是不好同她相见的。故而他在回门之前去往了赵猛处一趟,将通明草交付给他,并提笔留下一封书信。
赵猛即便再笨再钝,总也能猜到这二人之间的不寻常来,只是几番打听却总也不得结果,只得收下东西先行作罢了。
秦望楼赶回天华门时,正是第三日的子时初刻。他一路赶得又快又急,收了孤鸿落下云头之时,多少有些力不从心。不想回到水榭时,发现屋内确实亮着烛灯,想也知是段伯儒在屋里等他,于是推门而入,果见他正坐于书案,写着什么。
“倒也守时,我以为你如何也该是明早才回来呢。”段伯儒见他疲惫,扶了他到一旁坐下,关切道:“事办得可顺利?”
秦望楼点了点头,将瓷瓶放到桌上:“就是这个。”
段伯儒瞧他一眼,方才拿起那瓷瓶来。他小心开了瓶盖看了看,又闻了闻,除却一丝清凉,却也不曾有什么特别:“那待明日送去,让柳师兄试一试。”他瞧秦望楼疲惫,有些不忍道:“这一连三日急赶慢赶,伤势如何?可是又复发了?过来我替你瞧瞧。”
“无妨,不碍事的。”秦望楼压下他附到他肩头的手,道:“我知你这三日辛苦,只是你也该知道,一些事我不能袖手旁观。”
他能主动开口已是实属罕见,段伯儒笑笑,道:“你说话算话,若应我的条件,再如何任性我也随你去的。只是历经这一切,你心中也是该知晓孰轻孰重不是吗?这话,是不再该由我来说的。”
“我知道。”
“早些休息吧,这三日奔波,定是累的。”他起身道:“明日,我随你一道去凝音堂。”
秦望楼送走段伯儒离开,细心将药瓶收好,这才宽了衣躺下休息。只是他一心挂念着通明草的药效,加之肩上的伤未愈又隐隐作痛,这一夜也是睡得不□□稳。才待天亮,便早早起身,只身一人先过去了。
叶慈一见他来,自是欢喜,请了他进去坐下才道:“晨间方听人说你回来了,此一去可顺利?该是累坏了吧?”
秦望楼并不言语,只将药递到叶慈手边。叶慈满心的期盼,如何能不高兴:“这便是通明草?”
秦望楼应了一声道:“师姐不忙高兴,一些话,我还是当如时同你说的。”虽是不忍,却还是实话说道:“这岳逸的药师所言,通明草治眼疾虽有奇效,可若生来失明,许是胎中所带,这生来的病,什么药都是治不好的。”
叶慈一怔,多少一丝失望浮上心头。
“用岳逸的话说,是娘亲不给。可若是娘亲给了而因其他原因所致,定也是有希望的。这药可用三月,无论效果如何,既取来了便试上一试。”秦望楼道:“这些话,也定要同师兄说明。”
叶慈自也理解他的意思,点头道:“好,好。”
她一心都牵在柳梦生的身上,对于这通明草是否也有南蓉一份似乎并不在乎。秦望楼本觉自己是不该提的,可思量之下还是轻言说道:“此番若非因帮月儿,却也不会专替师兄走这一趟。”
叶慈紧了紧手中瓷瓶,却是不说话。
“如今南崇已死,可师姐心中可曾有过欣喜?”他这一句,着实问进了叶慈心里。她一心念着对南崇的恨意,私下将南蓉从结界的困境中解救出来不单单只是为保天华,而是因南蓉是那柄可除南崇的利刃。
可当南崇当真死于南蓉之手,她竟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一心念了二十余年的仇恨,哪里还敌得过南蓉所给她的快乐。
* * *
青潭镇的规整足足用了十多天,这十多天里,南蓉也借由机会将伤势调理,恢复不少。她念着青潭镇差不多已经规整好了,于是带了伴月先去到了赵猛那儿一趟,打算让他先搬回去住一阵,也好早些告别那座破旧的小屋。
“赵猛哥,青潭镇能住的屋子都收拾干净了,你家原来在哪里,现在还是在哪里。你这两日收拾收拾,随时都好住回去。”南蓉向他笑道:“这小屋到底还是窄了一些,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不会不会,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怎的还吃不起苦了呢。”赵猛也是大方,搓着手道:“不过也是真好,这辈子居然还能住回青潭镇,简直就跟做梦一样,真是多亏了你啊曦月。”
“能让你们安享余生,是我的心愿。”南蓉道:“对了,你上回说去瑶城时……”
“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赵猛道:“我去了瑶城几次,将你规整青潭镇的消息告诉了大伙儿,他们别提多高兴了,便是看都来了几次了。”他欢喜道:“如今你一切又都安置妥当,过两天我就着大伙儿一块搬回来,这青潭镇啊,还是能同过去一样热闹的。”
赵猛之所言,自让南蓉宽心非常:“那迁回来的事,我便都交给你了。过几日我需离开中土去往岳逸国一趟办件要紧的事,你若有难需帮,去往我家寻一位白姑娘,她年纪虽小可办事牢靠,只你说的都会帮你的。”
“好,好。”赵猛连连答应,正要再说什么,忽是念起秦望楼交代他的事,一下惊得跳起来:“哎呀!差点误了大事!”他忙跑到床边跪下身,从底下拖出个大木箱子来,跟着打开掏出个木盒:“这个这个,差点忘了给你了。”
“这是什么?”南蓉见赵猛着急,忙道:“我又不急着走,你别忙。”
“这是秦大侠前几日来托我转交给你的,我到底是脑袋不好使,差点给忘了。”赵猛忙将木盒递给南蓉:“你看看吧,他要我务必亲手交给你。”
南蓉一听这木盒竟是秦望楼留给她的东西,心中多少又震惊又疑惑,手覆其上好半晌,却是没立刻打开。赵猛见她这样,自不明原因,催她道:“怎么了?快打开看看啊。”
南蓉被他一催,只得将盒盖打开,定睛一瞧,却是一个手掌大的瓷瓶与一封书信。她心中不由奇怪,将瓷瓶打开闻了闻,只闻得一股极其清凉的味道。
“这是什么啊?”赵猛从她手中接过瓷瓶闻了闻:“还挺好闻的。”
南蓉不解蹙眉,将随附的书信展开,正是秦望楼亲笔所写的。那字如其人,清秀却不失坚毅,字字井然,笔笔不乱。
——此于岳逸国亲采通明草入药,以其自身所凝晨露浸一夜方成。除却生时带盲,治眼疾奇效,日用一次,万不可心急复用。
寥寥数十字,便是连名未署。南蓉震惊非常,如何都没有料到秦望楼竟然先她一步,替她于岳逸国亲采了通明草入药,特让赵猛转交给她。她一时心乱非常,手中连连颤抖,忽地站起身来,把那赵猛吓得一惊:“怎么了曦月?这信上写了什么?”
“通明草……”南蓉取过赵猛手中的瓷瓶,一时不解道:“他如何知道我要找通明草的,他……”
赵猛不知真相,多少心焦,忙问她道:“曦月,你和秦大侠还有天华门之间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同我说说,兴许我还能有主意呢。”
南蓉终是将目光落回到赵猛脸上,犹豫了一番,还是将实话娓娓道出。她这一番细说,从青潭镇之祸一直到承袭南崇的妖王之力,所有不幸与懊悔皆是在她眼前重演一番,说到末处,早已是心中生疼,颤抖不已:“我不知他究竟从何得知我需要这通明草,可……”
赵猛本就是普通老百姓一个,听了这神乎其神于他而言仿佛天方夜谭的来龙去脉,忍不住道:“这……这简直比城中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玄。”他将南蓉一番打量,有些不敢相信道:“你当真……当真身负什么,什么妖王之力?妖王的女儿?寒灵寺真是你灭的门吗?”
“我如何要骗你。”南蓉沉声道:“我此生,注定是没有善终的人。只盼死前能随了家人心愿随了自己心愿,也不枉活过一遭。”
赵猛是看着南蓉长大,如何也想象不了这一直以来小家碧玉的姑娘竟会做出这一件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可转念一想,她定是也不会撒谎的,毕竟她入天华门是真,叛离师门也是真,重振青潭镇,接大伙回去也是真。
“哎呀,这,这……”他心中乱成一团,顿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虽说过去一听妖这个字也是怕的,如今那统领万妖的妖王就坐在他眼前,他却是如何也觉得惊奇,半点也没有害怕。
“赵猛哥,我不求你能理解,只盼还活着的叔婶他们能过得好。”南蓉将书信收好,又将装有通明草的瓷瓶一并收入木盒中,起身道:“时候不早,我需早些回去。你……你权当是听了个故事吧,不必因为是我而勉强接受,若再不愿见我,我也……”
“曦月你这说得什么话!”赵猛一听这话,急道:“我赵猛无儿无女,一直把你当个小侄女看待,是看着你从小长大!即便你杀人放火,我赵猛也信你不是个忘恩负义不讲情理的人!若当真如此,秦大侠也不会不远万里特地替你跑一趟岳逸国!他也是信你的!”
他这一番话,着实如撞钟一般深击心底。南蓉痛心非常,却只能勉强一笑:“我知道,他是信我的……”
* * *
南蓉同白隐一道帮着谈朝雪整理了些新买的衣裳用品,打算隔日便迁回青潭镇住。待她回到自己房中,见伴月正拿着通明草的瓷瓶瞧个不停,于是问道:“这前后瞧了好些时候,可看出什么来了?”
伴月一见她来,忙放下笑了道:“莫说是通明草,便是这朔阳山外的东西我都是不曾见过的,能看出什么来呢。”
南蓉上前坐下,拿过那瓷瓶轻抚,隐约只觉得那上头仿佛还留着秦望楼手上的余温:“通明草的事,是你告诉他的吧?”
伴月一怔,也是大方:“那日宗主命人规整青潭镇,我回去时在路上遇到他,顺嘴说了。宗主该不会怪我的吧?这有人替你取药,免你奔波,难道不是好事?”
“我不想总欠他的。”南蓉道:“已是欠得太多了……”
伴月如何不知她所指为何,只道:“虽说是药,可却也闻不出药味来,想来这有奇效的东西,当真是同普通的药材不大相同呢。”
“伴月。”
“什么?”
“我……还是想有机会再去一趟岳逸。”
伴月一愣:“这是为何?通明草不是已经……”
“我与他曾有约定,今生若可得闲,定当要同他一道游历四国,看尽这世间千姿百态。”她不由紧紧将瓶握在手中,心痛道:“如今,虽不得携手同游,却也想去看看这外头的大千世界,去看看他所替我走过的岳逸国土。”
伴月闻她之言,一叹道:“那何不去往曜鹤或是扶曦,许是还能遇到他呢。”她道:“他既有心为你寻来通明草,是不会就此罢手的。”
南蓉若有所思的望着手中的瓷瓶,喃喃道:“那你说,他下一个会去的,究竟是曜鹤还是扶曦?”
第84章 天河琴下落有音,忙欲集片刻不停
秦望楼与段伯儒每隔七日便会去后山祭扫,之后再一道回去门中,各归各阁。只是今日时辰尚早,二人于灵谷并肩而立,远远看着几阁弟子习剑。微风阵阵,宁静非常,段伯儒忽是念起通明草的事来,转头问道:“对了望楼,取回通明草至今已有几日,不知于师兄而言可有效?”
秦望楼摇了摇头,蹙眉道:“怕只怕如那药师所言是胎里所带,便是用尽了药都不济事。”
段伯儒颇觉遗憾,却还是道:“许是见效慢些,待晚些时候我去瞧瞧。”他顿了顿道:“通明草既已取来,这之后你还打算继续替师妹找齐剩余的那些?”
秦望楼应了一声,道:“昨日与应连说话,正巧遇上卿宁师妹过来。她过去曾得母亲吩咐整理藏书阁,书籍规整比他人熟悉,我着她代我找些记了天河琴的书册,一待得空就去借来。”
“天河琴……”段伯儒喃喃一句,道:“我知你帮师妹心切,可有句话还需当同你说说。”
“但说无妨。”
“师妹性子颇为坚韧刚烈,若知你不辞辛劳替她万里寻来通明草,定会在你之前找全剩余的三件东西。”段伯儒道:“毕竟是为救她大哥,她心中比谁都急。你能赶在她前头替她寻来通明草,是因她如今一心扑在重整青潭镇的事上。可一旦她安顿了家人与乡邻,定不会坐享其成,等你将东西再送到她手边。”
段伯儒句句在理,秦望楼自是认同他的看法:“你的意思是……”
“我想她许是会亲自出马,也可能着身边亲信与她兵分几路。不过如今她方才承袭妖王之位,怕是还握权不牢,要说亲信多也会留在自己的母亲与大哥身边。”段伯儒想了想道:“你不如先等上几天,待了解了她究竟去往何处,只去到她不曾顾及的那处便可。”
秦望楼待他言说,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不曾移开,而段伯儒也是瞧出他眼中不寻常的情绪来,笑道:“总看我做什么?还能瞧出什么与你很像的地方来?”
秦望楼只微微一笑,道:“我总想你不愿我多为月儿的事奔波上心,不想还是你的主意更好一些。”
“若说这话,倒也确实是我的心思。”段伯儒卸了笑道:“我不想总在你耳边唠叨门中事务如何,毕竟你该比我清楚岁星阁少了你是不行的。可你一心为了师妹,这挂念不舍的滋味,我是懂的。”他道:“所以虽是替你想法子,也是盼此事能早些了结。你二人若去往同处岂非等同你白跑一趟?不如等有了消息,分两路办事,而你也好多留在阁中一些时候。你阁中多为些年轻弟子,应连到底还是要再历练一些,那些烈性大的弟子,以他之能是压不住的。”
秦望楼点了点头,轻言道:“我懂你意思,放心吧。”
段伯儒张了张嘴,却是没把心中最担忧的话说出来。
饶是秦望楼口口声声让他放心,他却如何都是放心不下的。
* * *
赵猛将迁回青潭镇的消息同乡邻说了之后,许多户人家都纷纷整理了家用搬迁了回来,虽比之之前的人要少上许多,可到底还是让青潭镇又重新热闹了回来。南蓉听闻当年活下来的都不止回来的这些,有很多人都投奔了亲友,她多少又惊又喜,心中的阴郁难过也扫除了不少。
而伴月一心为她收来了不少书册,其中就有记载了天河琴和百色囊,并同她一道研究抄录,商议计划。
“这天河琴弦有七根,又称作天河七音,用七种蚕的蚕丝制成,声如天籁,悦耳动听。”伴月将一本书册轻轻推到南蓉手边,道:“这里写着,传闻天帝的女儿曾住在天河边上,年年机杼劳役,织成云锦□□,却是无暇打扮,可惜了那花容月貌。天帝怜她独处,便许她嫁与河西牵牛郎,不想织女嫁后再不织云锦,天帝大怒,责令归东,只许他二人一年一会。”
伴月又道:“天河琴是每年秋夕初七之时才会制作并弹奏的乐器,奏于初七亥时,可引喜鹊飞来,搭成鹊桥。只是供天河琴琴弦所用的蚕丝得之不易,更是精细易断,只待一曲终了,七弦齐断,只得再待来年。”
伴月说到这里,颇有些遗憾道:“如今距秋夕初七还足足三月有余,这天河琴怕是没着落了。”
南蓉顿觉可惜,却还是微微一笑道:“无妨,把你找来那记了百色囊的书来给我看看。”
伴月见她似是并未因那传说而有所动容,倒也是松了一口气。收了书册又拿来一本,翻开至竹签所驻的那处,道:“这百色囊的记载略是少一些,不仔细瞧险些就错过了。”
南蓉不明所以,跟着低头看去,这才明白伴月究竟所指为何。也是寥寥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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