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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言鬼抄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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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
“保镖。”肖南说。
井秧侧过脸看他,肖南笑了笑。
老管家点点头,迎了他们二人进去。
这儿是个高档别墅区,何厉是个企业家,身价很高,住的地方自然不简单。别墅自带泳池,花园,还有个小喷泉。井秧边走边打量着,肖南也是。
门前正中一坐祥狮瑞兽,看来何厉还信风水。
经过老管家的引路,井秧和肖南进了别墅,来到了富丽堂皇的客厅。
在沙发上闲适的坐着的,正是何厉。
何厉脸上架了副金丝眼镜,从报纸中抬起头,礼貌道:“井小姐。”
随后站了起来,做了个请坐的动作,井秧向前一步,坐在了他侧方的沙发上,肖南则坐在了井秧旁,待他们二人坐下,何厉才坐下,一丝不苟。
何厉看着肖南,疑问道:“这位是……”
“我的保镖。”她说。
肖南挑了挑眉,活学活用。
何厉点头。
井秧盯着何厉,一双清亮的眼睛微眯,最后奇怪的说了一句:“客人还是不要再贴身携带那物品了。”
何厉说:“井小姐说的是……”
“绿檀木梳。”她言简意赅。
何厉的表情立马阴沉了下来,思考良久,他将手伸进西服内,从西服的内衬口袋里拿出了把只有一半的绿檀木梳。
断梳?
井秧盯着那木梳出神,的确是梦里那把,但是,梦里的是完整的。
肖南看着那把木梳,随后他又瞥向井秧。
井秧伸出白皙的手,想要去触碰那断梳,何厉立刻将断梳握紧。井秧这才收回手,她疑问道:“客人,这断梳……”
“我前妻遗物。”何厉语气中带着悲伤。
“它本来就是断的吗?”井秧再问。
“当然。”
听到何厉这么答,井秧突然站了起来,说:“抱歉,打扰了,我们明日再来。”
随后向门口走去。
何厉也站起,有些没好气的朝着要离开的井秧说:“我平日都很忙。”
言外之意,今日也是特意给你们腾出时间,什么都没干,就这么走了,摆什么架子。
井秧停下脚步,回首,目中带着寒冷:“我说明日便明日。”
说完,就离开了客厅。
肖南看着井秧离开的背影,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那把梳子。他对着何厉颔首,跟上了井秧的步伐。
井秧离开客厅后,原路返回,当她走过一面墙时,停了下来,她抬头看墙面,墙上有一张放大了的全家福,但是那张全家福却少了五分之一,明显是被人裁去的。
那里本该还有一人……
她看到裁去的地方,隐约有绿檀木梳的一隅。
“在看什么?”肖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身侧。
井秧迟疑,轻轻地吐露出两个字:“梳子……”
“嗯?”
“老公,我回来了。”大门被打开,门口走进一个女人,穿着贴身的黑色丝质长裙,妆容浓厚,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井秧和肖南同时朝着门口望去。
井秧看了一眼那名女子,后收回了目光。
新任妻子吗?她突然又忆起何厉望着绿檀木梳的悲伤,寻思着何厉还爱他的前妻吗。
井秧伸手揉了揉鼻子,她受不了浓香,她又瞥了一眼门口那名女子,那名女子身上的香水味很浓厚,妆容也非常浓重,仔细打量着有些像酒吧的坐台小姐。
何厉闻声从客厅走了出来,脸上有了笑容:“回来啦。”
那名女子看着井秧和肖南,疑问道:“这两位是……”
何厉走过井秧和肖南,来到那名女子身侧,说:“这是我生意上的伙伴。”
女子点点头,勾着何厉的胳膊。
“昨天Party玩的开心吗?”何厉旁若无人的问。
“当然啦,老公,我跟你说……”
那名女子开始自顾自的说起了事情。
井秧和肖南对视一眼,识相离开了。
走出了大铁门,井秧这才回头,目光重新望向别墅。
“你怎么了?”肖南转头问。
井秧侧过脸看他,眼里有了一丝慌张,声音依旧平静道:“肖南,我的预言出错了。”
肖南听着井秧想,目光却瞥见在何家铁门后那一闪而过的一抹佝偻的身影。
回到了老洋房,井秧和肖南面对面的坐着。
肖南:“你说,梦里的梳子是完整的?”
“是。”
“有没有可能是两把梳子。”肖南想着。
井秧摇摇头,说:“气息是吻合的。”
梦里梳子的鬼气和那把断梳的鬼气,一致。
说到气息,肖南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那把梳子上的鬼气,很特别,更应该说是奇怪……
“肖南,预梦从来没有出过错……”井秧不自觉的开始摩挲着玉镯。
“嗯。”
“别墅里,那把梳子有鬼气,何厉一直带着梳子,自然也沾染了,何厉现任的妻子,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些。”肖南眯起双眼思考着。
他偷偷的在别墅内用过探灵术,除了这些之外,没有别的发现。
井秧接着说:“鬼不躲在梳子里,要不然,何厉拿出来的那一刻,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以,一切都对不上号。
井秧陷入了沉思。
想着想着,井秧的眼皮又开始重了起来,她头一点一点,最后一下,眼看就要结实的敲到桌子上时,她的脑袋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拖住。
肖南抽出手,将她的脑袋轻轻放在桌上,看了眼入睡的她,走到书房,将醒梦铃拿出来,摆在她前方。
小咪蹭了过来,肖南弯腰抱起它,靠在旁边的墙上。
他抬手看了看表,才中午十一点。
他抱着小咪来到了冰箱前,打开冰箱,只有鸡蛋,葱,榨菜,腐乳和罐头。
肖南回头看了眼进入梦乡的井秧,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钥匙,带着小咪出门了。
待他拎着大包小包回来时,井秧依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睡在餐桌上。
肖南撩起衣袖,开始做饭。
洗菜时,醒梦铃开始摇晃,随后渐响,肖南回过头,井秧又在蹙眉了。
他洗了洗手,走到她身边,蹲下,斟酌,每次做梦都这么痛苦吗……
他盯着她的眉目,打量起这张脸,如果笑起来,应该挺好看的。铃声停止了,井秧微微睁开双眼,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她彻底清醒,映入眼帘的是放大版的肖南的脸。
他俩就这么静静的对视,好一会儿,井秧才抬起头,问:“你在干吗?”
“看你。”他低沉的说。
“啊……”井秧一时语塞。
“你很痛苦。”肖南站了起来,俯视着井秧。
井秧抬头仰视他,声音有些疲累的说:“习惯了。”
肖南不再说话,转身走向厨房,开始做饭。
井秧低下头,想着刚才的梦。
当肖南端上一个个菜时,井秧满脸惊讶,待肖南坐下,她问:“你出门了?”
“嗯,在你睡着的时候。”
桌上有水晶虾仁,鲫鱼豆腐汤,还有几个蔬菜。
然而在井秧的冰箱里,没有虾,鱼这些东西。
“吃吧。”肖南说。
井秧点头,两人开始静静的吃了起来。尝遍每个菜,井秧挑了挑眉,味道不错。
“味道很好。”她说。
肖南不作声。
十八岁起,他就开始一个人生活了,这些都是基本。
第4章 第四章
“刚才我依旧梦到了那把完好的绿檀木梳。”井秧挑了根青菜,放在大白饭上。
井秧回忆着梦里的情景,她这次仔细的看了看那把梳子,梳子的第三根齿子上有个小缺口,与今天何厉掏出的那把断梳一模一样,那把第三根齿上也有个小缺口。
所以不是她的梦有问题,而是那把绿檀木梳有问题。
“怀疑是梳子的问题?”肖南问。
她薄唇微张,有点诧异,他怎么知道她的想法。
“不用惊讶,因为我跟你想的一样。”肖南瞥了一眼她白米饭上的青菜,给她夹了个虾。
井秧点点头。
井秧夹起虾,吃着吃着又开始慌神。
肖南漆黑的眸打量着她,说:“今晚想去?”
“嗯……”井秧像是本戳中了心事,有丝慌乱。
她看着肖南,又点点头。
井秧觉得肖南好像能看穿她的心事。
其实只是井秧不知,她刚才把想法全表现在了脸上,一目了然。
鬼畏惧阳光,而黑夜,是他们的天下。
井秧几乎没有在晚间出过门,而唯一的一次……她看向右手手腕的那道疤,她受伤了。
“我跟你一起。”肖南说。
“嗯。”
深夜,两人走到老洋房生锈的大铁门前,肖南打开门,迈了出去,而井秧站在门内,迟迟不动。
肖南与井秧不同,他能感受到鬼气,但是却见不到,除非用显魂术。
而井秧,只要踏出这个地方一步,百鬼就会在她面前显现。她能见鬼,辨鬼,也是鬼能哭诉的对象。所以,她犹如沟通的渠道。
白天她能见到的鬼少之又少,除非怨气极重,而夜晚,连游鬼都遍布四地。
肖南看着迟疑的井秧,走回过去,突然拖起她的脸,左右看了两下。
井秧连忙打掉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你干吗?”
肖南问:“没耳洞吗?”
“没……没……”她不习惯肢体接触,况且,刚才那样太亲腻。
“那你只能牵着我的手了。”
井秧疑惑的望着他。
肖南伸手指了指右侧的耳钉:“能让你见不着普通小鬼。”
他说完伸出手。
井秧抿了抿唇,又看了看铁门外,心一狠,握了上去。
很温暖。
肖南则相反,他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冰凉。
他牵着她往外走,跨出铁门那一瞬,井秧闭上双眼,随后微微睁开,果然见不到了,不过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游鬼在她的四周。
“你的黑色耳钉是什么东西?”边走,井秧问。
“祖传护身符,你信吗?”他有些调侃道。
而她却认真道:“信。”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她真挚的表情,随后又向前看,嘴角笑意若隐若现。
“你刚刚想给我带耳钉?”井秧问。
肖南目视前方“嗯”了一声。
“可是那是你的祖传护身符,弄丢了我赔不起。”井秧认真的说。
“不用你赔,况且,你还没带,不是吗?”肖南说着。
“嗯。”
井秧只是不想欠别人的。
肖南又悠悠的说:“现在我们是搭档,不用分那么清。”
井秧没再说话,但是双眸变得清明,心中默念:搭档。
“井秧。”肖南低沉的叫了她一声。
井秧这才发现,这是他住进来后,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嗯?”
“‘客人’是怎么知道你的存在的?”肖南问。
井秧淡淡讲:“我也不知,他们总会找来。”
只要是有人想听预言了,命运总会指引他们,几百年来,不管是否变更地址,‘客人’都会来。井秧也曾问过过往的客人是如何找到她的,可是客人都记不起原因,只是说,一觉醒来,他们就忽然知道了老洋房。
肖南停了脚步,回头,看着井秧,不知在思考什么。
“怎么?”井秧问。
肖南又移开了目光,说:“没什么。”
走了一段路,井秧突然问道:“等等,我们怎么去何家别墅。”
“打车,莫非你还会什么空间转移之类的?”肖南挑眉。
井秧被堵的说不出话,她又不是神,她哪会空间转移啊……
“你们肖家难道不会穿墙术之类的吗?”井秧认真的问。
肖南:“…………”
何家别墅。
肖南和井秧躲在门外的大树旁,观察着整栋别墅。
“有气息……很弱……”井秧呆呆的说。
虽然气息弱,但是井秧可以感觉的出,那只往生鬼的执念很深,而且,有些奇怪……
她姿势有些变扭的抚上左手手腕的玉镯,这些年来,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了习惯。
井秧这才意识到,她还握着肖南的手。
她微微抬头,望向肖南,侧面轮廓分明,一身英气。
只是他闭着双眼,不知在干嘛。
待肖南睁开双眼,他才发现,井秧一直在打量着他,他冷厉的眼光一瞬间望向井秧,那眸中的寒冷让井秧有些害怕。
肖南收起了眼中的冷厉,说:“刚刚我在探灵。”
“嗯。”
他语气有些严肃的说:“你说……鬼有没有可能……分散……”
井秧不解,“嗯?”
“一般我们见的鬼魂完整的,不管它们的形态是美丽或者……丑陋。”
井秧明白,肖南说的丑陋是鬼魂依旧维持着死时的惨状,她见过无数那样的鬼,那致使她之后对肉类食品有所畏惧。
“对。”井秧答。
肖南握住井秧的手略微的用力:“别墅里的鬼魂分散了。”
“分散?”井秧惊讶。
分散……那岂不是魂飞魄散……魂飞魄散,为何还能有鬼气……
肖南强调:“对,分散的鬼魂。”
井秧骤然望向那栋别墅,怎么可能会有分散的鬼魂。
不管那只鬼死时是被千刀万剐还是五马分尸,魂魄最终都会凝聚,幻化成死时的形态。如果曾身首异处,那鬼魂的脖颈处会略微分开,显示出它的死法。哪怕是满大街的游鬼,鬼魂都是完整的。
怪不得她刚才觉得哪里奇怪,一只分散的鬼,那是什么样的鬼?
井秧还未遇见这种情况。
“还进去吗?”井秧问肖南。
“你在外面等我。”肖南说。
说着肖南就向旁边走去,井秧握着他的手没松开,这使得肖南回头。
“你在这儿闭着眼睛,一会会儿我就回来了。”肖南安慰着井秧道。
肖南误会了井秧的意思,他以为井秧是怕松开他见到鬼,才扯着他不放。
井秧摇摇头:“不,我也去。”
她主动松开了握住肖南的手,这下井秧清楚的看见了围绕在她四周的游荡的鬼,她神情冷淡继续道:“我们是搭档。”
井秧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各种大场面,过去五年,都是她一个人担受着的,她有能力保护自己,而不是成为别人的累赘。
肖南感觉到自己的手里一空,他微微愣神:“那走吧。”
井秧紧跟在他身后,来到了一处低墙。
肖南看着墙的高度问:“你……”
话还未说完,井秧先将自己身上的包朝墙内扔了进去,随后翻墙而入。井秧为了行动方便,特地穿了裤子,其实她更爱裙子。
降鬼人,怎么会没有一点基本的本领呢?
肖南轻笑一声,是自己轻视她了。
待肖南翻身进入,他下意识的问:“井秧,你包里是什么?”
一路上,井秧都背着那个小包。
井秧握了握包的袋子,轻声说:“醒梦铃和一些其它东西。”
听到“醒梦铃”,肖南抓住了井秧的手臂,蹙眉:“你会睡着?”
“有过那么一次。”井秧动了动肖南抓住的手臂,示意他松开,“走吧。”
一路上畅通无阻,在别墅范围内,没有一只游鬼。井秧抿了抿嘴唇,可见那只往生鬼的执念有多深,让其他鬼畏惧。
他们在别墅内找了个略微空旷的地方。
“就在这儿吧。”井秧说。
“嗯。”
他们不可能进入别墅,门窗都锁着,况且何厉还在里面休息。如果是无人别墅,倒还可以考虑破窗而入。
所以现在,他们只能让鬼自己出现。
井秧从包里拿出一根香,用火柴点燃,弯腰插在土里。
“招魂香?”肖南看着那根香问。
“嗯。”
肖南有些认可的点头。
井秧直起腰问,这才发现,何厉没带任何东西,有些好奇的问:“换你你怎么做?”
肖南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针,又扬起一根手指,做了个戳的动作。
“你用血?”井秧盯着肖南说。
肖南点头。
井秧沉默,她自然知道,新鲜血液对鬼怪的诱惑性,尤其是他们这种降鬼人的血。但是她同意知道危险性,如果招来恶鬼就不好了。
所以,这种方法不可取。
“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干了。”井秧看着招魂香,淡淡的说。
见肖南长久不回答,她再度侧身看他,发现他发愣的注视着自己。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肖南突然一把揽过她,井秧觉得有什么在她身边一蹭而过。
井秧赶忙回头,那只往生鬼已经来到了他们身侧。
原来刚才肖南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她身后的鬼。
那只鬼刚才想伤害她?
井秧看向那只鬼,面部表情有些狰狞,但看的出,她本来的容颜应该极好,身上的衣服也整洁干净,去世前,她生活的应该不错,富足有温饱。可是明明是只往生鬼,气息却有些偏向恶鬼。
第5章 第五章
一根极细的银针穿过鬼的身体,随后扎实的钉在了墙上。
“现在能看到了。”肖南收回射出银针的手。
肖南其实刚才并没有看见什么,他只是感觉到了气息,那只鬼来势汹汹,察觉到他们,就朝着他们攻击过来,所以他赶紧扯开井秧。
而银针,上面有肖南的显魂术,只有银针穿过鬼,他的显魂术才能起作用。他刚才射出的那一根银针的方位,凭着自己敏锐的感觉。
“你是何厉的前妻?”井秧试探着说。
提到何厉,女鬼的表情终于开始柔和起来,身上恶鬼的气息也淡了许多。
看来井秧猜对了。
“你刚才为何要伤害我?”井秧继续问。
女鬼柔和表情骤变,张开嘴,朝着井秧攻击过来。
肖南刚想出手,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井秧抬起了她的左手,五指张开,女鬼在离井秧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被禁锢住了。有一股隐约的力量束缚住了女鬼,而井秧就是那股力量的控制者。
肖南打量着井秧,力量从她左手的玉镯传来,在井秧的周围盈起淡淡的绿光。绿光像是锁链,捆住了打算进攻的女鬼。
“你是怕我伤害何厉吗?”井秧继续问。
女鬼的嘴一张一合,眼中开始流出血泪,阴阴冷冷的声音传来,似是在祈求着他们:“不要伤害他,不要伤害他,不要伤害他。”
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普通的鬼不能像人一般表达健全,说话不能连词成句。
“鬼魂不完整。”肖南在旁说。
“什么?”井秧一松懈,身上的力量弱了下来。
女鬼挣脱了束缚,趁机朝着井秧身旁的肖南攻了过去。
“肖南!”井秧惊叫一声,有些大声。
一瞬间,女鬼被一根根长针钉在墙面上,被钉住的地方慢慢的渗出血来。而肖南的表情冷漠,带着杀气。
女鬼拼命的挣扎,逃脱。
肖南还想抬手控制她的时候,突然,别墅二楼的灯亮了。
井秧和肖南朝着二楼望去,两人躲到方块的草丛后,看着动静。可能是井秧刚才那么叫唤了一声,吵醒了在睡觉的何厉。
阳台的门被打开,肖南和井秧又朝里面缩了些。
两人挤在那一个小角落,静静等着。
何厉从阳台向下望,什么也没有,他揉了揉眼睛,可能是他最近太过于疲倦了,刚才在睡梦中,他恍惚听见了有人在叫唤。
“怎么了?老公。”何厉的现任妻子也来到阳台。
何厉回头,淡淡一笑:“没事,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唤。”
“我没听见,你做梦了。”何厉的妻子摸了摸他的额头,“走吧,回去睡觉。”
“嗯。”何厉向屋内走去,又回头看了一眼,也许真的是他听错了。
何厉现任的妻子却回头,双眼依旧勾勒着眼线,脸上顶着浓厚的妆容,深深的看了一眼花园的草丛,随后离去。
二楼的灯再度暗了下去,井秧长舒一口气。
“你……”
“你……”
井秧转头的一瞬,肖南也恰巧转头,两人此刻鼻尖微微相碰,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肖南借着月光看见井秧长而密的睫毛轻眨一下,眼眸如秋天小溪那般清澈,他向后退了些,移开了目光,略带沙哑的说:“你先出去吧。”
“好。”她答。
井秧从草丛后出来,望向那堵墙。
而后肖南也起身出来,望向那堵墙,眼眸深邃冷寒了些。
“她跑了。”井秧说着。
“嗯。”
墙上只留下了一根根细长的长针,以及只有他们能看见的鬼血。
井秧抿了抿嘴,女鬼逃脱的方式太过于残忍,她活生生的将自己的四肢以及身体从长针中穿过。
“肖南,你的针很厉害吧?”井秧问。
“锁魂针。”肖南说。
井秧闭起双眼,心中有了怜悯。
锁魂针,井秧听说过,鬼魂一般被锁住了就动弹不得,越挣扎,越是疼痛,捶心之痛也不过如此。
“那她应该很痛吧……”井秧问肖南。
肖南看向井秧,发现她眼中有些泛泪,声音有些寒冷的问:“你在同情那只鬼?”
“我只是觉得,换成我,我就乖乖就范,从你的针里抽身,那多疼。”井秧用手拭了拭眼角,她怎么被风沙迷了眼睛。
这应该是井秧见过执念最深的鬼,她在执着什么?拼死也要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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