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玄门异闻录-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衍说道。
  他仔细端详了此物一番,又道:“商讨的结果自然不得而知,钟毓将我带了回去,只告知于我,此物已被销毁,此事亦不可再提。”
  沈宴恍然大悟:“怪不得,后来裴清传信于我,叮嘱我千万不可将此事说出去。可依你所言,此物既然已被销毁,为何会出现在裴清房里,难道她的消失与这东西有关。”
  林淮则道:“除了三位家主外,谁也没亲眼看到此物被销毁。如今它出现在此,便说明,当年他们并未毁掉此物,销毁之说是为了阻止我们再探查下去。”
  苏衍沉思片刻,说道:“我不这么认为。当年钟毓向我说起此物时,眼中隐隐带着几分遗憾,那神情并不是伪装出来的。”
  他将梅枝从瓶中拿出,又长颈白瓷瓶还给沈宴,低声说道:“你们难道不怀疑,是他们都被一个人给骗了。”
  沈宴:“谁?”
  林淮:“陆长老?”
  苏衍摇了摇头:“不会是陆长老,他恐怕连碰都没碰过此物,又岂能同时骗过三位家主。”
  沈宴:“那还会是谁,除了他们几位,还有其他人在场么,总不可能是裴清将它藏了起来吧。”
  苏衍思忖着开口:“沈公子,我尚有一问需要你解答。令尊从南华山回去后,可对你提起过什么?”
  此言一出,沈宴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才答道:“父亲并未对我提起过什么。只是,我向他讨回往生图时,不经意间说起了蜃景城之事,似乎有些遗憾。”
  林淮眼睛一亮,说道:“一旦提起此事,钟毓与师父都有些遗憾,这是否说明他们并不想销毁瓶中梅。”
  苏衍摩挲着手里的梅枝,沉吟不语。
  沈宴却反问:“既然他们都不想销毁瓶中梅,那为何它仍旧被销毁了呢?”
  苏衍动作一滞:“他们?”
  林淮立即会意:“眼下,我们只知道两位家主的态度,至于另一位家主的态度,则不得而知。”
  沈宴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不禁脱口而出:“莫非,毁掉瓶中梅是裴秀那小子的意思?”
  苏衍:“不无可能。”
  “这么看来,裴清的失踪或许和裴秀有关系。”沈宴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不怎么待见裴秀这小子,但他与裴清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对旁人有些不近人情,但裴清却是极好,裴清的佩剑便是他所赠。”
  “依我看,裴秀八成也在花朝城,咱们直接找他问问便是。”沈宴抬脚就要往外走,却发现二人纹丝未动。
  “你们怎么都不走呐,难道要我一个人去。”转念一想,立即恍然大悟。
  他对林淮小声说道:“师妹,莫不是在顾虑裴秀的家主身份?不必担心,好歹我与他也算有过同窗之情,这点面子应该会给的罢。”
  语罢,又觉得自己似乎输了气势,便补充道:“咳咳,悄悄向你透露一下,参加试炼会之前,父亲与我谈过,有意将家主之位传给我。所以,我与裴秀也算得上是平起平坐嘛。”
  林淮看着沈宴,只觉得站在她面前的人,仍旧是三年那位肆意潇洒的大公子。一时有些不忍,便未将血指印之事告知于他,
  她垂下头,闷声道:“此事先不要惊动裴家主,大公子,你可带着那往生图,不如我们先用此物探查一下裴清的所在。”
  沈宴仔细想想,直接去找裴秀确实有些不妥,万一是裴清的离开是他授意,那他这么做,岂不是有些逾越了。便点了点头,同意了林淮的提议。
  “上次用完后,我便一直放在乾坤袋里,随身带着。若是要用的话,得避开日光,先去我房里吧。”他一面领着二人朝屋内走去,一面解释着。
  林淮一路沉默,心里却是在祈祷着裴清一定要安然无恙,否则,她要怎么向沈宴开口。

  ☆、往生图

  
  进屋后,沈宴立刻拿出乾坤袋,从中取出往生图来。
  他行至桌前,将往生图摊开来,对二人说道:“往生图的用法你们都明白吧?只要在纸上画下心中所想,便能觅得其行踪。”
  林淮颔首:“自然是明白,只不过,该由谁来执笔?”
  因为执笔者决定了往生图的追踪效果,所以她才会有此一问。
  沈宴显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一挑眉:“执笔者一般由与追踪之物接触过的人来担任,眼下,只有我在裴清失踪前与她接触过。所以,当然由我来。”
  语罢,他又拿出一支笔,一改往日里的闲散作风,认真的在往生图上勾勒出裴清的模样。
  不消片刻,画作便完成了。
  沈宴将手中的笔搁在一旁,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瓶身微倾,往纸上撒些粉末。
  然后,让他们走近些,“你们快过来,将手放在往生图上。”
  二人依言将手放在往生图上,随即沈宴也将手放了上去。
  刹那间,往生图就起了变化,画里的裴清仿佛活过来一般,从中走了出来,只不过是一个虚影。
  它略微顿了顿,然后朝着门外走去。
  沈宴将手里的往生图收了起来,招呼二人道:“大功告成,我们快跟上,只要跟着它走就能找到裴清。”
  见状,林淮不禁有些担忧:“心斋尚有部分参赛者和一众长老家主在,我们这样做,岂不是太招摇了些?”
  “放心,这个虚影旁人看不到,只有接触过往生图的人才能看见。”沈宴解释道。
  二人言谈之间,虚影已经走到了门口,因它没有实体,直接便从门上穿了过去。
  沈宴一看,不敢再拖,赶紧追了上去。
  林淮看着沈宴离去的背影,重重叹了一声气,然后才慢吞吞的跟上去。
  苏衍亦是跟了上去,只不过,二人刚走出房门,他却忽然开口:“你对那位名叫云我无心的人了解多少。”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林淮顿了顿,然后才开口:“他算是我的恩人,我从一本书中得知此人的存在,与他相处过一段时间,但对于他的过去却是一无所知,亦不明白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苏衍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加上先前得知林淮和云我无心关系匪浅,故而才有此一问。
  林淮欲言又止的神情令他起了几分探究之意,但他却没有怀疑林淮此言的真假,因为从二人在安陵的遭遇来看,确实如她所言那般。
  只不过,猜测毕竟只是猜测而已,在掌握确凿的证据之前,还是不要轻易说出口为妙,免得引发不必要的事端。
  苏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将心中的怀疑说出来,只道:“算了,还是等找到裴清再说,快走罢。”
  “嗯。”林淮轻声应道,随即与苏衍一同跟了上去。
  林淮如今的心境与以往已不大相同。
  从长风送月楼出来以后,她一直想找个机会将重生之事告知苏衍,但这些时日以来,所遭遇的事情实在是多不胜数,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眼下这情况,显然也不适合坦诚相见,故而,只能继续往后压。
  。
  三人跟着虚影在心斋里漫无目的绕了半天,几乎把心斋的每个地方都走了一遍,但虚影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最终,他们来到一处陌生的小院之中。
  “奇了,虚影在模拟裴清走过的路线,但这完全是在瞎逛啊,一点规律都没有。”
  在沈宴的印象中,裴清做事向来目的明确,并不会出现这种漫无目的乱逛的情况。
  沈宴盯着眼前的虚影,琢磨着:“该不会是往生图出问题吧,要不再重来一次。”
  他回头看向林淮二人,打算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盘算着再回去重来一次,虚影却停了下来。
  缓缓转身,因为只是一个虚影,脸上的表情皆看不清,只能看到它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
  但,还没等三人看清楚它的口型,虚影便消散了。
  “按理说,虚影会将我们引到裴清所在的地方去,怎么半路就突然消失了,莫非真的是那往生图出了问题不成。”沈宴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十分不解。
  苏衍思索片刻:“你方才可否注意到它所看的方向?”
  沈宴回想了一下,抬手指了一个位置:“方向么,似乎是那里。”
  林淮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间古朴的屋子,房门紧闭,也不知屋里是否有人在。
  而且,她还注意到,他们一路跟着虚影几乎将心斋走了个遍,几乎在心斋的每个地方,他们都能看到巡视弟子的身影,但唯有此地,一个巡视弟子都没有。
  为此,她不禁有些疑惑。
  正当此时,那间屋子微微开了一线,有人推开了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衍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动向,刚察觉到动静,便迅速结了个阵,三人便被笼罩在一个结界之内,外界看不到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所以,那人走出来时并未发现他们。
  林淮站在阵中,定睛一看,从屋子走出来的人,正是方才她碰上的俆无晟,只见他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他从屋里走出后,转身朝着里面毕恭毕敬行了个礼,然后才缓缓将门关上。
  见状,林淮不禁有些好奇,屋子里的人究竟是谁,同时,她又想起之前不小心撞上了俆无晟时,他反常的举动。
  心下一片了然,怪不得俆无晟一改往日的作风,没有同她计较,原来是忙着来此地寻人。
  沈宴与俆无晟虽只有过一面之缘,但对这个人还是有些印象:“师妹,这人不就是试炼会的获胜者嘛,裴清还帮过他来着。”
  林淮点了点头,没有作声,她只觉得心里有些乱,因为她一直认为裴清的失踪与蜃景城有关,可眼下的情形,似乎不仅仅是这样。
  沈宴摸了摸下巴:“试炼会的参赛者均来自各大世家,我记着那日,此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完全不将别人放在眼中,可方才那般模样……莫非,这屋里的人是哪位玄门世家的家主?”
  

  ☆、初破局

  
  沈宴只是随口说说,因为依他所见,能让一位桀骜不驯,狂妄自大的人都忌惮的人。
  要么是因为此人对他有知遇之恩,譬如他的师父,要么便是因为此人造诣在他之上,令他不得不低头。
  此言一出,一直沉默不语的苏衍眼神微凛,将手按在佩剑上,朝着那间屋子投去充满敌意的目光。
  徐无晟没有立即离开此地,他步伐极缓,而且走了一段又停了下来,低垂的手渐渐握紧,过了片刻,才渐渐松开,大步朝着院外走去。
  自从徐无晟出现后,林淮的视线便没从他身上移开过,自然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的怀疑更甚。
  只不过,她并未轻举乱动,因为这屋子的人才是问题的关键。
  忆起沈宴方才的话,以及徐无晟的异常,林淮不禁问道:“大公子,方才那人名为俆无晟,而我对于玄门世家知之甚少,并未听过有徐姓世家。依你看,这屋子里的人会是谁?”
  沈宴摇了摇头:“师妹记性可真好,我都不记得他叫什么。不过,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没有徐姓世家。”
  话音刚落,便听得吱呀一声,那扇紧闭的门再次被人打开了。
  三人顿时呼吸一滞,死死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手指节分明的手,左手拇指处戴着一枚白玉扳指,双手轻扣着门框,往两边一推,缓缓走了出来。
  双目狭长,面容白净,带着几分书生气,一看便知,这是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然而,下一刻,却见他眼睛微眯,看向三人所在的方向,语气中透出几分冷意:“沈宴?”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三人听见,身在结界之中的沈宴顿时僵住,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裴秀。”沈宴迎上他的目光,看起来十分不自在,语气更是有些生硬。
  沈宴先行一步从结界里出去后,林淮与苏衍也从走了出来,反正都被人发现了,没有继续躲下去的必要。
  见状,沈宴赶紧介绍了一下身后的二人:“这是我师妹,林淮。这位你应当认识,是钟毓门下的弟子,苏衍。”
  二人朝着裴秀行了个礼,然后未作声。
  裴秀略微扫了二人一眼,又将视线移到沈宴身上:“多年未见,你倒是半点没变。”
  沈宴又是一僵,他自然明白裴秀这句半点没变指的是什么。
  当年,沈宴还不了解裴秀的本性。虽然被他借着论道之事讥讽了几次,但因为从来没见过裴秀动手,便一直觉着他是个文弱公子,理所当然的以为此人修为在他之下。
  十六七岁的少年,难免都有些争强好胜,沈宴亦然,一心想着要在别的地方扳回一成,打听了许久,得知了裴秀平日练剑的地方所在。便悄悄去到此地,躲了起来,准备给他来一个下马威。
  不幸的是,又被裴秀给发现了,不仅变本加厉的嘲讽他,二人还打了一架。
  结果显然易见,沈宴输得甚是凄惨,导致他一看到裴秀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裴秀的视线牢牢锁在自己身上,令他感到如芒在背。先前对林淮所说的豪言壮语早就抛之脑后,眼下只想快些离开这里。
  只不过,沈宴转念一想,他是跟着裴清的虚影一路追踪到此,又不是特意来偷窥裴秀,无论怎么想,理都是在他这边,何必这么忌惮他。
  思及至此,沈宴顿时有了几分底气:“你误会了,我先前并不知晓你在此地,不过既然碰上了,那顺便将此事知于你。”
  裴秀打断了他的话,说:“若你指的是裴清失踪之事,大可不必再说,因为陆长老已经此事告知于我。”
  沈宴僵了僵,讪讪开口:“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可有裴清的下落?”
  裴秀:“目前尚无,但你不必太过担心。我已加派人手去找,若有消息定会通知于你。”
  听到对方的回答,沈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加之今日裴秀似乎心情不错,较以往阴晴不定的态度有所不同,他便放下心来,没方才那么紧张。
  “那我便暂且放心了,只不过,方才从你房内出来那人是谁,他就是你派出去的手下?”沈宴大着胆子将疑惑问出。
  裴秀神色未变:“你所指的人名为俆无晟,是我门中弟子,亦是本次试炼会胜出之人。虽只是一名外姓弟子,但资质甚佳,假以时日定会有所成就,不可用手下二字称呼。”
  沈宴一时无语,显然被这句话给噎到了,他可算明白了,裴家守门的弟子一板一眼的言行举止究竟是和谁学的。
  裴秀与沈宴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将其余二人忽视了,只不过,那二人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
  苏衍手一直搭在佩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裴秀,
  林淮则默默听着二人的谈话,在听到裴秀的解释后,却忽然想起了在长风送月楼里所见到的画面。
  那段回忆中,父亲与一名道者商讨着如何将俆无晟送进裴家,那名道者却没有将直接将俆无晟收入门下,反倒是给了别的建议。
  当时,她一心只想快些结束回忆,对于二人的谈话并未多想。如今看来,实在是蹊跷。
  第一,她清楚记得父亲修的是鬼道,并非仙道,却执意要将俆无晟送进裴家。
  第二,与他商谈的那位道者,林淮在云我无心的宅子见过里。当时的形势是鬼修不依不饶,不肯放她离开,是这位道者替她解了围,并且要求她必须从后面离开。
  先前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得知了苏衍的过去,以及云我无心的真面目后。
  这两件毫无关联的事情,在林淮看来,似乎有些微妙。
  当年她只顾着快些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并未细想,那位道者为何要求她必须往后门走。
  难道,他早已料到,自己不会直接离开,在路过那座庭院时,会忍不住驻足。
  这个解释看似匪夷所思,但林淮明白,真的有一个人能做到,那便是云我无心。
  林淮不一定了解云我无心,但云我无心一定了解她。
  二人相谈之时,云我无心向来是滴水不漏,从未向她提起过自己的事。林淮却不一样,虽然她也不会主动去提及自己的过去,但往往在不经意间便会将自己的情绪暴露得一干二净。
  心中疑窦丛生,林淮认真思索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才开口:“裴家主,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您是否能答应?”
  闻言,裴秀将视线移到她的身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林淮:“这个要求虽有些唐突,但实在是有要紧事,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您见谅。那位俆道友师从何人,是否在心斋之中,可否为我引见一番?”
  裴秀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林淮,眼里含着几分探究之意。
  沈宴显然也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有这一问,有些疑惑的看向她。然后又快速瞥了一眼裴秀,不禁冒起了冷汗。
  因为裴秀现下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裴秀每一次开口讥讽他的时候,都是这般眼神。
  他知道林淮不了解裴秀此人的秉性,只好出来打个圆场。
  继续硬着头皮说:“额,裴秀,师妹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当然,只是随口问问,若是不方便的话,那我们立刻便告辞,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岂料,裴秀并未如沈宴所预料一样,出言讥讽林淮,反倒是认真的考虑了一下。
  沈宴只觉得惊悚万分,不禁怀疑眼前站着的裴秀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
  仔细想想,以裴秀的能耐,被人夺舍这事放在他身上实在是不大可能,旋即,便打消了这个荒诞不经的想法。
  只能将裴秀的反常,归结为当上家主后,行事皆有诸多考量,比起从前自然是要稳重些。
  “俆无晟的师父便是我门下的长老裴苑,因此次试炼会的缘故,恰好也在心斋之中,若你们想要见他,倒也并非不可。”裴秀略微考虑一下,给出了回答。
  沈宴一脸不可置信,脱口便道:“所以说,你这是……答应了?”
  裴秀淡淡道:“自然。”
  林淮亦是没有料到对方如此轻易便同意了,愣了一下,然后略微行了个礼:“如此,便有劳裴家主带为引见。”
  裴秀双手交叠,右手搭在左手之上,拇指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不必多礼,我正有事与他商议,只是顺便带你们过去罢了。”
  一直未作声的苏衍,听得此言后,看向裴秀的眼神,更为微妙。

  ☆、疑窦生

  
  对于这道意味不明的视线,裴秀显然不以为意。答应了林淮的要求后,便没再多言,直接带着三人去寻裴苑。
  一路上也鲜少开口,只是偶尔与沈宴聊上几句。
  沈宴自然是从容应对,但只是看起来从容罢了,他心里早就叫苦连天,只盼着师妹的事情能快些解决,然后早点离开。
  其余二人却是各怀心事。
  林淮虽然怀疑裴苑便是云我无心,但此行的目的却不在此。
  见识过云我无心的能耐,自然不会去打草惊蛇,她不过想弄清楚俆无晟是何时拜入他门下,又是如何进入裴家。
  但碍于裴秀在场,她没能将心中的怀疑说与苏衍听。
  三人跟着裴秀,来到了裴苑长老所在之处。
  这是一处极为清幽的院落,据裴秀所言,各大世家的长老皆聚与此,试炼期间不允许任何参赛者进入。试炼结束后,才能解除禁令。
  沈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前几日他刚来过这地方,那些个巡视弟子也是这么说的。
  他们刚踏入院中,便见一人快步朝门口走来,当此人看到裴秀后,步伐又加快了些。
  “家主,裴苑有要事禀告。”这人行色匆匆,径直走到四人面前,朝裴秀行了个礼,只不过这礼刚行了一半,便被裴秀制止。
  闻言,林淮连忙看向裴苑,但只看了一眼,便否定了方才的怀疑。
  裴苑不是云我无心。
  林淮每次靠近云我无心,总会感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压制感,即便换了一副皮囊,那种压制感也不会消失。因为,这份压制感是来自于力量上的绝对压制。
  类似的感觉,她在钟毓身上也感受过,但比起云我无心还是稍微有些不同。
  裴秀将其扶起后,才开口:“裴长老不必拘泥于这些礼数,我亦有要事前来与你相商,却不知何事令你如此匆忙,去你房里说罢。”
  裴苑身形未动,随即看了其余三人一眼,有些犹豫。
  见状,裴秀便对三人道:“本想先解决你们的事,可眼下的情况却不允许,还请三位在外面暂且等一等,待我与裴长老将此事解决后,再邀你们入内。”
  沈宴忙道:“无碍,我们的事不打紧,既然裴长老有急事,那你们先去解决便是。”
  裴秀微微颔首,随即看向裴苑,示意他带路。
  得到对方的同意,裴苑这才开口:“家主请跟我来。”
  裴秀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妙,便无意再作停留,直接与裴苑一道朝屋子走去。
  沈宴一直看着他们,直到二人走进屋子,关上房门,他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只觉得,如今这个裴秀比起从前那个阴阳怪气的裴秀,更恐怖。
  不过,好在裴秀离开后,沈宴便没了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连忙招呼着二人:“我估计他们得有一会儿,咱们先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