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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哪,哪死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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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国责任，这是最难以选择的，这种选择她怎么可能让赵岐沣来面对呢。
魏昭叹口气，搓了搓头发，“算了，听天由命吧。”
许娴笑笑，“这就对了嘛，听天由命，老天自会安排有情人终成眷属。”
魏昭心底叹口气，这么单纯的许娴把她交给白肃，还是有些不放心，白肃给人呃感觉太过没有存在感，又比较神秘，这样的人真的会一心一意对娴儿吗？
魏昭不知道，却觉得许娴的眼光绝对不会差，她可以选择相信许娴，虽然依旧对白肃持怀疑态度，可是她愿意一点点的去接纳。
赵家兄弟开车到了家里。
陈悦老早就等在了门口，看赵岐沣熄火下车，直接过去，“沣沣来了，快进屋，我给你熬了雪梨汁。”
赵岐沣陪笑，“多谢三婶。”
一句三婶把陈悦叫的一愣，眼底有点受伤却还是强颜欢笑，把人迎进屋里，又把早就凉好的雪梨汁递给他。
“喝一下尝尝，不好喝我在重做。”
赵岐沣很敷衍，尝一口，“很不错，多谢三婶。”
赵弋澄看不下去了，只好去屋里找他大哥去了，陈悦见赵岐沣一直不冷不热的，便找了个借口去厨房抹泪了。
赵岐沣是真的不愿意来这儿，太别扭了，他和赵弋澄的大哥赵屹沉是双生子，异卵双胞胎，长得不一样性子却差不多。
赵弋澄的二伯家没有孩子，因为二伯早年当兵受伤的缘故，后来他家出了双胞胎，两家就商量着给老二家一个。
很不幸，因为是抓阄选的，赵岐沣就是那个被送给人的，因为很小就送出去了，他也不知道。
两家关系一直都很好。
直到一次，赵岐沣十八岁过生日的时候，他和赵屹沉那时候一起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俩人为了那个姑娘打了一架。
赵屹沉父母都让他让给赵岐沣。
当时还是中二少年的赵岐沣，不干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他嘛，必须公平竞争，要不然就不行。
赵屹沉也生气啊，和父母大吵一架，然后吵出了赵岐沣的身世……
作者有话要说： 身世狗血，哪里都不缺
☆、026
谁也没想到当时赵岐沣会在门口，还把整个故事听了个完整，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赵岐沣提早结束了叛逆期。
打包行李，直奔他爹军区去了，当兵十年没回过家，没见过赵弋澄一家四口。
后来他转业回来，两家虽然又有了交集，可是赵岐沣对他们还是亲近不起来，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别扭。
其实道理他都懂，他们也还是一家人，可是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这么多年也就只能这么不尴不尬的相处着。
不过因为陈悦的态度问题，真的很让赵岐沣头大，每次见到他都是哭天抹泪的，好像欠了他多少一样。
弄得赵岐沣特别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不断的敷衍附和，导致关系越来越淡，越来越尴尬。
“过来了。”赵屹沉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在家穿着简单的休闲服，身姿板正挺拔，步履潇洒，身边跟着赵弋澄。
赵岐沣起身，“堂哥。”
“坐，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嘛。”
“一家人也要有礼数。”
赵弋澄笑呵呵道，“一家人就不用那么有礼数了，堂哥你喝这个雪梨汁，咱妈特地给你煮的，今天早上四点多就起来弄了。”
“告诉三婶下次不用那么麻烦。”赵岐沣坐回去，拿过赵弋澄递过来的雪梨汁，小口小口喝着。
这玩意比较甜，他并不是很喜欢，不过陈悦一番心意他也不能说什么，距离一旦产生就很难磨合。
赵屹沉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各自眼中看到了无奈，赵岐沣的态度摆明了和他们只是叔伯堂兄弟。
不想牵扯别的，他们要是在得寸进尺，真不知道这人会怎样。
赵屹沉转了话题，“听说魏琰那个案子，是你经手的，我这刚回来知道的不全面，你和我说说。”
“魏琰死于情感纠葛，她钱包里消失的毒品至今没有找到，那个捡到钱包的外卖小哥我已经移交缉毒大队了，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等我明天回去把这个案子相应的资/料给你送去的。”
“吃饭啦吃饭啦。”陈悦把东西都放好就过来解救尴尬的三兄弟。
不得不承认陈悦的饭还是很好吃的，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尴尬的要死，赵岐沣还是会过来的原因。
他妈不会做饭，在家基本上是他爸做饭要不然就是他，所以每次来陈悦这里只有吃的东西是他特别期待的。
谁让他们爷俩做饭都不咋地呢，在部队炊事班训练出来的手艺，只能勉勉强强可以吃，撑不上可口。
为此赵岐沣吗妈没少抱怨父子二人，赵岐沣父亲是个典型的老婆奴，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宠起老婆来连儿子都虐。
也正是因为这样，赵岐沣养成了一个非常好的心性，那就是跟他爸学，老婆必须是对的只能宠着。
他们家的座右铭：国家与卿卿皆不可负。
几人正吃着饭呢，赵展荣回来，他是春城公安局局长，是陈悦先生他们三个的父亲，不过他特别严厉。
导致赵弋澄最怕他，而赵屹沉虽然不像弟弟那么害怕却也不敢在他面前撒野，唯独赵岐沣还好。
毕竟他现在是赵展荣二哥家的孩子，赵展荣就算管也管不到他头上，所以他并不怕赵展荣。
和何况赵展荣觉得愧对赵岐沣，也从来没有对他黑过脸，为此，赵弋澄还羡慕了好长时间呢。
“岐沣来了，快坐。”赵展荣拦住了要站起来的人，颇为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你门队的破案率直线上升啊。”
“三叔，最近的案犯是比较猖獗，可能快过年了吧……”
此事距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除此之外赵岐沣也找不出什么借口，来解释案犯猖獗的原因。
赵展荣笑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在意，案犯猖獗自古如此。”
“吃饭吧吃饭吧。”陈悦打圆场，不想在家里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这顿饭吃的沉默，唯独赵岐沣津津有味，不得不感慨三婶做饭是好吃。
饭后，陈悦想多留他待一会。
陈悦话刚开口，赵岐沣的电话就响了。
赵岐沣抱歉一下，接起电话。
魏昭道，“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你在哪呢？最近不安全你又不是不知道大晚上还在外面。”他虽然语气有些急躁可是眼底都是盖不住的担心。
一边同魏昭说着话，一边拿过衣服，就要往外走。
和魏昭约定好时间后，挂了电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赵岐沣出门开车就走，他也是怕陈悦的眼泪攻击，毕竟每次他来或者走，陈悦都会哭上一哭。
赵家人面面相觑，陈悦更是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
赵弋澄赶紧安慰，“妈妈妈，别哭，我估摸着哥他是不是有对象了？给他打电话的是个女的，他还那么担心人家安全，这算不算铁树开花呀？”
陈悦一琢磨，还真有可能，立马就不哭了拿着电话去和赵岐沣妈妈沟通去了，沙发上剩下的爷仨也该干吗就干嘛去了。
赵岐沣开车到大学门口，正看到魏昭捧着一杯冷饮靠在一旁的香樟树上，看似百般无聊的咬着吸管。
其实也是在放空，她仔细想了一下，虽然赵岐沣很好，她也很有好感，可是如果在一起那么危险太大了。
魏昭决定，该回颐居高府了，也不可能一直住在别人家。
“想什么呐？这么认真，莫不是在想男人……”赵岐沣连续按两下喇叭，才勉强召回魏昭的思绪，他趴在车窗口笑着调侃。
魏昭舌尖在口腔里顶了下腮帮子，绕到另一边坐进副驾驶，“快点开车，回去我有事，懒得和你瞎说。”
赵岐沣一耸肩，乖乖做起了魏大小姐的专职司机，两人一路无话却也不觉得尴尬，反正有种淡淡的温馨。
回到山水佳苑后，魏昭就开始收拾东西，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那样子妥妥的生气小怨妇。
赵岐沣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说孤男寡女不方便嘛，我仔细想了一下的确是不方便，所以我决定，我要搬回颐居高府了。”
赵岐沣一顿，“那个，我不是让你搬走的意思……就是……”
魏昭轻笑，“我明白，但是孤男寡女的确不合适，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赵警官，再见。”
她拖着仅有的行李就出门了，头也没有上电梯前还看到赵岐沣站在门口看她，魏昭忍了忍，还是什么都没做。
离开，那就彻底一些，和警察扯上关系凉的迟早是她自己。
人走了，赵岐沣还是蒙的一个一个状态，为什么突然就走了？之前她不是一直不想离开的吗？
赵岐沣揉了揉额头，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情商真的很低，要不然怎么会想不明白魏昭为什么离开。
他叹口气，把自己摔进床里，非要想明白不可，这段时间他累惨了，想着想着人就睡着了。
梦里的赵岐沣表示，是床太软了不是他的错，他也不想睡呀，还没想明白呢。
魏昭没想到居然可以碰见她，还真是有缘千里都相逢。
王顾也诧异，不过还是笑着打招呼，“真是有缘啊，魏小姐。”
“王警官，有缘。”
王顾轻笑，“魏小姐住几楼，咱们也算是朋友了，有时间可以来我这窜门呀，我住十七楼。”
这么巧？魏昭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王顾出现的是不是太巧合了，据悉她是最近才进入警队的新人，还在实习阶段。
好像是魏琰刚死的第二天她就进入警队了，因为在BFI实习过，被人捧成天才所以一来就去了赵岐沣支队。
魏昭想了想觉得这个人，可能有些过于巧合，所以还是不要接触的好，万一，有点什么事呢。
“魏小姐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我审问过你两次酒惹了你的嫌恶吧。”
“王警官想多了，我刚刚走神了，我住十八楼，咱们刚好一上一下。”
王顾一笑，“那好呀，我正好买了点酒没人分享，要不要一起啊。”
她笑眯眯的，弯了一双月牙眸，脸颊有梨涡凹陷，站在路灯下单纯无辜，背后是五光十色的霓虹闪烁。
魏昭无端想到了〃美好〃这个词，魏昭也迟疑了，是不是她误会了什么，王顾毕竟是个警察怎么可能知法犯法，这明明就是个过分聪明的人罢了。
“你在看什么呀，又走神了。”
魏昭回神，“可以呀。我也很想和王警官小酌一杯。”
王顾笑笑，俩人并肩往回走。
路上撞到两个吵架的小孩子，看样子也都不过十五岁，争吵的内容也都是小说啊，角色啊，cp一类的。
小孩子单纯，今天吵架明天和好，俩人看了两眼也就过去了。
魏昭家里干净，酒器很多，王顾买的又是好酒，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两个人喝酒就容易醉了。
毕竟，酒逢知己千杯少嘛，更何况这俩人心里都装着事，还是那种无法说的事情，愁加喜自然也就容易醉了。
☆、027
第二天王顾是被震耳欲聋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模糊中辨认出那是自己的手机铃声，挣扎着起来了。
“喂，谁呀。”睡眼惺忪，声音还带着酒后的暗哑。
电话那头，是处于极端暴怒状态的赵岐沣，他吼道，“王顾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这都几点了你居然还没起来？都特么死人了，有你这么没有时间观念的警察吗！”
“对不起对不起，赵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昨儿…喝醉了，实在抱歉。”
赵岐沣道，“在学府路上的荣繁小区，你直接过来吧。”
“好的，马上。”
魏昭也是被电话吵醒的，因为赵岐沣的吼声她清醒的很快，仿佛耳边还残留赵岐沣的吼声，见王顾着急忙慌的穿衣服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
王顾边穿衣服边道，“出案子了，是命案，我现在就得过去，对不起吵醒你了，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吧。”
魏昭眼眸转了转，“好，那你注意安全，再见。”
“再见。”王顾手里拎着高跟鞋推开她家门，出去后才把鞋穿上，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紧闭的门，嘴角一勾上了电梯离开。
她走后魏昭也睡不着了，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满地狼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昨儿晚是和什么人疯狂了一夜呢。
魏昭咂了咂舌，通过昨晚彻夜把酒高谈她可以确定了一件事，王顾虽然过分聪明却也过分低情商，不会处理人际关系，说话简单直白，她在魏琰的案子时来到这真的是个巧合。
虽然可以确定了王顾是无辜的，可是魏昭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太好的感觉，这种对于危险的直觉她一向很准。
魏昭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整理整理，锁在脑子里，开始收拾屋子，自己要住的地方总不能一直这么邋遢。
她还算勤快，一个人收拾速度也不慢，中午起来的下午房子就都收拾好了，就是可怜了魏昭累个半死。
瘫在沙发上时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一直没吃东西，喝酒还是空腹喝的。
魏昭略微烦躁的扯了扯头发，每次出门都是她最讨厌的事情，秉承着女孩子出门要精致的选择。
魏昭每次出门之前都会捯饬一番。
就算现在是要出门觅食也绝不例外，从头到脚捯饬一番，挑三拣四的盯着镜子看了又看把口红换成了最近偏冷门的梅子色，又喷了点香水，这才出门。
魏昭这一片都是高档小区，独门独户或者一梯两户这样，这附近学校多，所以很多有小孩的人家都在这里买房子，想着以后孩子上学方便些。
她出了小区，左拐打算走小路从另一个小区串出去，可以省很多时间，她住的颐居高府隔壁是香榭丽舍。
刚进去，就碰到两个小孩吵架。
红衣服的小姑娘说，“她死就死我才不管呢！我喜欢的大大和人物凭什么让她说三道四！要死就去死好了，快去死。”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连那个作者都没见过就因为一本书把她奉若神明，你知道她现实生活中是什么人嘛？如果那个被你们人肉的妹子真的死了，你这就是犯罪是助纣为虐！你还是人吗有人性吗！”穿白衣服的小姑娘言辞激烈，痛心疾首，看样子是想要骂醒另一个小姑娘。
红衣小姑娘继续道，“我不管那么多，我只听我家大大的，你们所有人说什么都没用，你们就是嫉妒我家大大的成绩！死个人怎么了？我家大大失去的可是清白。”
白衣服小姑娘受不了了，“你简直就是个疯子，畜生都比你强，你要知道人命重过一切！你还是个华国人吗？我们国家什么时候有了你们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你这样就跟入了邪/教一样！”
白衣服小姑娘叹口气，“你继续去捧着你家大大的臭脚过吧，她迟早会凉，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粉丝也会受到惩罚。”
不想在听红衣服小姑娘说什么，白衣服小姑娘特别倔强的离开了。
围观了全程的魏昭……
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在琢磨，这到底是个什么大大可以调/教出如此粉丝，不在乎人命还如此大大言不惭，佩服佩服。
两个小姑娘都是十三四的小孩子，魏昭也就听听过耳没太在意，她不相信十多岁的孩子可以去逼死人。
吃过饭以后魏昭往家走，正巧碰到了开车往这边来的赵岐沣。
魏昭是有一瞬的怔忡，心底勇起一丝淡淡的窃喜，赵岐沣是来找他的吧，这是不是证明自己在他心里也是有地位的。
“你怎么过来了？”魏昭故作冷淡来掩饰心里越来越多，满到要溢出来的喜悦，嘴角险些绷不住。
赵岐沣把车子熄火，点根烟，趴在车窗上叹口气道，“这边有案子，挺严重，我去被害人家里取证。”
“……”感激喜悦喂了狗，这是魏昭心里仅有的感觉，亏得她还以为赵岐沣心里有她没想到人家心里只有案子。
吐槽归吐槽，大事为重的道理魏昭还是懂的，她主动往后退了退，“那你先去忙吧，取证是重要事。”
言下之意，我是不重要的可以稍后，你先去搞定重要的，看我多懂事。
赵岐沣一笑，轻弯的眉眼在烟雾后，多了层疲惫朦胧的俊朗，也不知他怎么想的，伸长手臂捏了魏昭脸颊一下，“等我下班就去找你。”
指尖还残留皮肤软弹的触感，让赵岐沣心尖一颤，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到心尖火速燎原。
他小心吞咽口口水，扯出漫不经心的笑容，挥挥手道别故作镇定的启动车子，越走越远。
可是心尖上那股酥麻的颤动，还是如影随形，赵岐沣觉得他很渴很热，就好像沙漠里干涸的人，得不到一口清凉的水。
这滋味太难受了，眼看着到受害人家楼下了，赵岐沣火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拿出作为警察的职业素养，把乱七八糟的儿女情长放到一边，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值得尊重。
死者是个小女孩十四岁，一中尖子生，学习特好可以保送的那种，人也很温柔，一中人人交口称赞。
她是被人在街头花园发现的，死在一口大大脏脏的垃圾箱里，身上满是刀口，那种口子一看就是无理智发/泄造成的。
根据赵岐沣手里现在得到的所有资/料来看着小姑娘可以却定性为报复仇杀，只不过好奇一点，这么个学习好性格好与人为善的小姑娘到底会和什么人结仇。
赵岐沣在死者家里检查死者的房间，她发现这小姑娘很喜欢看书，只要是看过的书上，扉页都会有批注。
有些书甚至不止扉页，还有内容里很多地方都有标注。
赵岐沣随手从书桌上抽出一本书，是本网络小说，不过怎么感觉和他以前看过的小说不一样呢。
书的名字是《正反》，封面看起来超级高大上的样子，赵岐沣翻开，扉页有句话（是非毁誉由己亦由人）。
赵岐沣挑了挑眉，继续翻开，这一看不要紧还真看出了什么。
死者给这本书的标注很多，基本上标注的地方都是主角三观问题，不得不说现在的小孩子眼睛很毒。
这本书赵岐沣大致看了几眼，发现三观的确是个问题，例如这个主角害死了青梅竹马的师妹一家子。
最后居然还要师妹对他道歉？这是个什么鬼，还有这里主角因为入魔杀了很多人最后死了，然后又被爱人救活了，这样居然就可以对曾经造成的伤害视而不见？
赵岐沣表示还是你们网文小说会玩，这样子居然都能出版，也是厉害了。
继续看，他发现三观不正的地方越来越多，这个女主角就是个极度没有三观的人，它居然为了杀了很多人包括她家里人的男主角与家里长辈大打出手。
那个长辈还是从小把她养大的叔叔，然后还为了救活男主角不顾族人死活……
不行了，作为警察的赵岐沣是看不下去了，怪不得死者给的批注那么多，这简直就是一本邪/教入教指南，可怕。
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赵岐沣告别了被害人家属，开车去了魏昭那，这都下午了现在回局里也是找资/料，他选择趁这个空挡去和魏昭吐槽吐槽。
现在的小学生看的东西太可怕了，他这颗老心脏受到了打击。
听到敲门声，魏昭就已经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了，毫不意外的外面是赵岐沣。
魏昭开门把人迎进来，“喝点什么？”
赵岐沣咋舌，眉一挑，“你今天……不对劲呀。”
“我有哪里不对劲？”魏昭从冰箱里拿了早早冷好的柠檬水出来，递给他，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
赵岐沣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摸摸鼻尖没有说什么也坐下来。
柠檬水酸酸甜甜，夏天喝起来正是可口的又凉爽，魏昭是特别喜欢的。
“你来是想和我说什么？”她眨巴着一双眼抬头，眼底卧着点点的天光，并不璀璨耀眼却很温暖。
☆、028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看到她的内心，此时此刻，赵岐沣看到的就只有莹莹星光，暖暖天光，每一处都是光都有温暖逗留。
魏昭留给他的印象正在一点一点的刷新，每一次当他觉得这便是魏昭的时候，对方就会在下次见面时拿出新的面貌。
接触魏昭以后，赵岐沣相信了一句话，女人千百面，你从不曾识得她真正那一面，看到的永远都是她想让你看到的。
赵岐沣盯着她的眼睛，一秒都不放过，直到魏昭不解皱眉脸色开始变化，他才佯装若无其事移开眼睛。
端起面前的玻璃杯，把合着冰块的柠檬水一饮而尽，冰凉一杯下肚，他才觉得方才隐隐燎原之火，灭了。
喉头攒动吞咽下去水，虽然浇灭了燎原之火却没有让他清醒，赵岐沣有些委屈，这情绪来的突然。
让他措手不及，按理来说他一硬汉，有什么好委屈的，有什么可以让他委屈，仔细一想，当然是有了。
为什么魏昭要莫名其妙的离开？这一点他至今不解，当初不是死活说着外面不安全吗怎么会突然离开。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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