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本无情-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蛩拿婢撸拍б蛭溲蕴逦乱彩瞧偷模蔷傻囊婢吡谷绫杉章焯齑髯潘裁荒芪嫒龋业闹讣庠谏厦嬲戳艘幌拢退肆恕�
“算了,还是不要了。”我咕哝一句。人家不以真面目示人,必然是有理由的,我何苦为了一己私欲,就去颠覆别人的原则。何况,我记得他曾经说过,见过他脸的,都死了。
“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改日不要再来求我。”普满笑。
我心绪不宁,也许因为明天要出去玩的缘故,所以过于兴奋。凉快的夜叫人贪恋,普满走的很晚,一直陪我看完了启明星。走之前,他说了颇有哲理的一句话:想要知道对方心意的寸铁杀人之法,便是,不计后果的先爱上。
不计后果,他真是当局者迷。真遇上那么个人的时候,谁有功夫去计较后果。
第40章 山重水复
我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的游历四方,浪迹天涯,终究还是泡汤了。
走在下山的幽静小路上,我含着楚上仙准备的话梅果脯,一会儿吐一个核,果核落地之前能否被我踢到,成了我走路时最大的乐趣。山门就在前方看得见的地方,说远不远。那外面装着什么我并不关心,我们最终要走向哪里,也不是很重要。唯一能勾起我兴致的,除了小包袱里的零食,便只有身边这个人了。
“这是给你准备吃到明天的,你可别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给吃没了。”楚离凡背着手走在我的左前方。
我决定不予理会。有吃的的时候,我就要吃个痛快,这样在没得吃的时候,我才能静下心来尝尝他说的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每次只吃那么一点点,嘴巴都记不住滋味儿,有什么意思。
“上仙!映初姑娘!留步!”
身后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传来,一颗话梅核就旋在舌头中间,果肉都还没啃干净,就被我囫囵个儿的吞了下去,喉咙里像噎了一口干馒头似的,我急得上蹿下跳,认出了那人,是俨掌门殿里侍弄书案,掌茶倒水的弟子,叫什么来着没记住。
我吃东西草率,噎着的次数也比常人多好几倍,每次噎到脸红脖子粗的时候,楚上仙都会抬起贵手,照着我的后背来那么一下子,可谓是救命的一巴掌。这次他却像没看见一样,我想准是出了什么他都觉得要紧的事情了,以至于连旁边的人命关天都顾不得。我瞧着那来拦路的弟子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这颗饱满的话梅核适时的将我噎到耳鸣,我光看见他无比生动的焦虑表情,却没听清他前几句都说了些什么,而最后的那一句,耳中的蜂鸣刚好过去,失聪的感觉瞬间消失,听得一清二楚,他说:“凶手是白泽。”
喉咙里咕隆一下,话梅核带着尖儿的那一面划过嗓子眼,一个猛烈的噎痛感过去,那颗话梅带着尖锐的刺终于滚进了我的肚子,胸前的一小溜都是它留下的划伤感,我几乎以为自己内出血了。
楚上仙的平静一向是说来就来,我不禁为他着急,现在可不是该心平气和的时候,那好歹是你身边的白泽兽,如今他闯了祸,你却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旁人见了保不齐要以为是你怂恿的,或者,至少是知情的。想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咬着嘴唇想,他不会,真的知道吧。我忽然想起当初启程去四方之境之前他说过的话,他说,他是为了他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让白泽去杀了那四个弟子,是要盗取复灵珠吗?虽然没有根据,可我愿意相信他不会这么做,他也没有理由这样做。但愿俨掌门也能这样想,尽早为白泽洗脱罪名。经过了四方之境,楚上仙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他会顺应形势,规避风险,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先知的能力。如果当初只有他一个人去取回复灵珠,会比我们那一大帮人拖拖拉拉的去更便捷,而且,他一定取得回来。之所以不辞劳苦的带了那么多人,无非就是卖俨如圣一个心安罢了。或许,他也不想白辛苦这一次,起码,那些付出的辛苦要被旁人看进眼里,记在心里,才划得来。
“走吧,回去。”楚上仙偏了偏头,对我说。此后,一言不发。
因为坚信白泽是无辜的,我心里根本没有多大的担忧。世上的很多事物就是表里不一的,白泽便是其中一样,白泽兽看上去固然凶猛,却有一颗少女一般美好剔透的心,至少他曾救过人命,我的,和绣颜的。可一进到正气凛然的南华正殿,心还是没由来的往下一沉。
俨掌门脸色不能再难看了,偏坐在掌门之位上,一手搭着座椅两旁的兽型扶手,绣颜已经哭过了,见我来了,皱了皱眉,终究没说出什么来,想必,该说的,该解释的,都已经说了个遍,若是有用,她也不会还跪在坚硬的砖地上。
“怎么回事?”楚上仙冷冷开口,一副被扫了兴致,天没塌下来你却叫我回来耽误我踏遍大好河山很不爽的样子。
虽然兴致正高被泼了冷水拖了后腿我也不爽,但我更担心白泽,他不在殿上,也不知道是逃脱了还是已经被关进了仙牢,听说凡是进了那仙牢,被链子锁住的都是原神原形,白泽那么爱惜他的人身,衣裳皱了发型乱了都是要狂躁的,那把玉柄折扇更是不离手的时时摆弄,若是被锁了住……我不忍联想,若是锁链就那么勒进他雪白的长毛里,他只能如同困兽一般呜咽,不光他吃不消,绣颜知道了也会吃不消的。
只见俨掌门的鼻翼微微扇动了两下,我猜他马上就要说:“离凡,不是我说你。”
果然,他说:“离凡啊,不是我说你。”一字不差,语重心长。我知道他不会发飙的,楚上仙于他是先师之子,清临掌门危急之时传位于他而不是自己的儿子,他理应感念这份信任。楚上仙虽修为高深,却性情淡泊,对他虽说不上听从或扶持,好歹不争不抢。若是换做我,早就回自己殿中关起房门烧高香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烧高香,但忌惮总是有的。白泽在成为楚上仙的人之前,还是一只神兽。神兽眼高于顶,极难被驯服,可他却在清风峡谷陪伴了楚离凡不知多少岁月。光凭这一点,俨掌门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们狼狈为奸。
楚离凡目光平静坦荡,见他没了下文,问:“如何?”他恐怕也发现了这个微不足道的小规律,每每俨掌门来一句“谁谁不是我说你”的时候,他都是不会不说的,并且往往会说很多。
俨如圣悬起桌案上的方木托盘,凌空一推,楚上仙阔袖起舞,那木盘子在他掌上转了一周,稳稳的停在了眼前。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认了出来,那里边放着的,是一小撮白泽身上才有的白色毛发。
“这是鲁南在天玄第六层机关的夹缝中发现的。”俨掌门说。
我小声说:“上仙,你倒是快说句话啊。”他听了,将手里的托盘飞回了俨掌门的案上,问:“师兄有何打算?”
“白泽是你的人,调查之前,我倒想先听听你的意思。”俨掌门作为一派之掌,的确要圆滑一些,这一兜转,问题又丢了回来。
“照规矩办。”楚上仙给出了个所有人都意外的答案,随即更正:“还有,白泽不是我的人,他是南华的人。”那冷淡如水的申神情,见了陌生。
绣颜像是丢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泪顿时止也止不住,跪着爬过来,晃着楚离凡的仙袍下摆,求:“上仙,你不能不管白泽,他怎么可能是凶手?你知道的,这复灵珠是我们一起拼上命才带回来的,他没理由……再说,东西也没丢,上仙!绣颜求求你……”
“清者自清,南华不会误判。你也赶快回药谷去罢,不要再做无谓的辩解。”楚离凡的这句话,看似是回应了绣颜,前半句却是对着俨掌门说的。
“如此,好吧,有你这句话,我便派人带上法器去收了。”俨掌门一拍手底下的兽头,说。
这句话里的含义着实叫人心惊肉跳,白泽要被装在哪件法器里收回来呢?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俨掌门心里已经认定了是他。
楚上仙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拖着我的手一起往殿外走去,我一步三回头,踉踉跄跄的紧跟上去,用口型告诉绣颜:“放心,不会有事的。”
出了门,他没有带着我返回原路,而是召唤了一朵云来,拎着我便上了半空。我想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虽说善恶对错自有公断,他看上去也并不担心,心里也是记挂的吧,哪里还有心思出去游山玩水。可一出云海,我才认出来,这不是去清风峡的路么。
“小初,有件事。”他说,眼神看着峡谷深处,也变得幽深。
他一向有话便直说,从未有过吞~吐的时候,这片刻的犹豫让人意外。我才要开口,却见他低头一笑,问:“你为何从不问我,为何我一开始就选定了你?”
我一愣,瞬间被他那百年难得一见的笑颜蛊惑住了,略显痴呆的顺着他的话问:“为何?”这个问题,我从前从不敢奢望他这辈子会告诉我,更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
“你是这世上我遇到的唯一的至阳之魂,纯阴之体。我在修一门法术。”他认真的看着我,问了我一句我以为再也没人会问我的话,“所以,你可愿助我一程?”
到这里,才是记忆的真相么?难道之前,都是错乱的假象?就要来了吗,就要来了吗?我不停的自问。
“是何法术?”我心生怯懦,不知道这是否就是当年始元的用意。
“净灵之术。”已行至峡谷上方,他停在了梨园尽头,面朝着悬崖峭壁,身临着万丈深渊,对我说:“这门法术我已修到了第九层,仅剩这最后的一层,上回闭关,几近突破,你却翻了我的窗,破了我的功,之后我便再没能抵达那重境界。古籍曾有记载,择一人同~修,可见奇效,哦,那本书你也是看过的。这本是我要修的法术,没想牵扯上你,可左思右想,终究是因你的阻碍才错失了良机,迟迟没能修得此法,这责任不如找你来负,如何?”
他条理清晰,语言流畅,嗓音优美,语速适中的说了很长一段话,我听了也觉得头头是道,连连点头,原来他那时候是在大功告成的紧要关头,的确是我捣乱了,责任该负,该负。只是他刚才说的同~修,什么!“同、同~修?”
见我如此吃惊,他也不急不躁,继续开导:“与我结成仙侣,对你也是好的,你想修的那些仙法,也能事半功倍。你自小养在离愁宫,始元看管的很好,灵与魄皆比常人纯粹。我之所以不教你任何仙法,只传授你吐呐调息,也是不想断送了你这份清透。”
神的确喜欢故弄玄虚去操纵别人的命数,这难道真的是始元早就安排好的?我看看他,又看看自己。一个仙风道骨,俊逸出尘,一个发育不良,惨不忍睹。我实在想象不出,若真是始元做的安排,她当时是怎么想的。
“怎么,不愿意?”他见我没什么反应,问。
“哦,不,不是。”
“那是愿意?”
“我只是……还没想好。”
“当初我亲你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你没想好?”
我……,您下手那么快,我来得及反对么……“你修那法术,刻不容缓么?不如你容我两日,我好好想想。”我如实说。
“迫在眉睫。”他丝毫没打算,容我想清楚。
第41章 业荒于嬉
清风峡的夜就像晚归的小娘子,来的匆匆忙忙,转眼的功夫,周身已经灰蒙蒙的一片,楚上仙携着我,不由分说,降在了碧清池边。我先是看向原来最喜欢的那两座小房子,一高一矮,相依相偎,它们一切如旧,分散了一些注意力去,我心中还能少些慌张。楚上仙一弹指,屋子里边的烛火燃了起来,透过泛黄的窗纸,橘色的柔光闪烁出温馨的气息。
“等、等等等等,我暂时、暂时不需要采~阳补~阴……”我语无伦次口不择言。前一刻,我还沉醉于那两间小屋带来的静谧祥和,后一瞬,已经被推着走出了好远,肩膀被一根有力的手臂牢牢的揽住,目的明确,势在必得。白泽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怎么还能分出心思来,行男女之事。
一系列挣扎过后,碍于我的脚掌死死的扒着地面,拖拽起来实在费劲,他总算停下脚步来,垂目扫过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壮烈之举。不过,也仅仅就是一眼。随后我便凌空而起,腿弯荡在他的臂弯上,竭力的蹬踹两下,无果,只得任由他横抱着不知去向何处。我之所以安分下来,很大原因并不是顺从与妥协,而是,我没想到此生还能再次听见,他的心在胸膛里扑通扑通仿佛要跳跃出来的声音。就像我此刻的心口一样,起起伏伏,像极了那些闲书里的故事中所描述的心动的声音。
我记得他一向是泰山崩于前亦不改心如止水的。
然而很快,这氛围便被破坏的面目全非,他低笑着的声音自胸口传进我的耳朵:“你不需要采~阳补~阴,可我需要采~阴补~阳啊。”
他行云流水一般的脚步最终停留在了碧清池的另一头,那边有高大的紫竹,还有繁茂的芭蕉叶,池水荡漾击打着岸边零散的石头,有那么一瞬间我错觉他已经不是那个我认识的楚离凡了,他那个超脱的性情,此刻竟难得的流露出了那么一丁点儿的急切,我被他放置在池水边一块略高的石头上,只能容我放得下两只脚大小的石头,不过我依然动弹不得,他一只手正除去自己纯白的外袍,一挥手便舒展开随意的铺在了绿草地上,另一只手却始终不肯放开我。而我仍未放弃煞风景的推脱:“上仙,我还是觉得,不大妥当,若是俨掌门得知此事,定要没休止的说教起来。”
“你在意他的想法作甚。”他说着,环着我根根分明的肋骨将我从石头上拎起来,放到在他铺好的白袍子上,我单薄的前胸最近才好不容易的发育了一半,一侧被他的手掌勒得生疼,但那痛觉只一小会儿便消失了,他俯下身来,嗓音低沉,尾声轻颤,说:“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问,我从未害过你,不是么?”不容我开口,便覆下薄唇来找我的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我一偏头轻松的躲了开,从未与男子这样亲近过,本应小鹿乱撞的,却渐觉乏力,那些慌乱,紧张,怦然心动,统统消失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问,声音亦是无力,脑子也越发不灵光,此情此景之下,这样低迷的声音无疑增加了情~欲的色彩。摄魂术!脑海中像炸开了一道闪电,“你竟对我使用摄魂术!”
“不好么?”他声音同样低糜,埋在我颈窝里的脸抬起来,眼底微红,耳尖也是微红,精雕细琢般的脸孔,不知得了天地间多少的厚爱。
当然不好,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并且什么也做不了,怎么会好,我一向对未知又不可掌控的事物有着巨大的恐惧。他已经在解开我的裙袍,我却无法支配自己的手臂去阻挡,任其予取予求。压抑的怒气,莫名而来,“你当我是工具?”我问,最气不过的是,哪里有人使用摄魂术只用到一半的,若是真想痛快的做些什么,不如完整的取了我的三魂七魄,行了彼此的方便。可此时此刻,我已经失了大半的知觉,眼睛里却还能清楚的看见他在做什么。虽早知道他是个讲求情~趣之人,却不知还有这样的癖好,难道他不仅对生活方面的种种要求甚高,连带着做这种事也口味独特,担忧自己面对着毫无知觉的我无从下手,因而留了我一魂一魄,好叫我做出适当的反应来助兴?
然而,我的火气就这样被无视了,他动作连贯流畅,毫无停顿,带着气喘答:“胡说什么,哪有这样被优待的工具?”
坐以待毙毕竟是不好的,我在自己的手指头缝里也看了不少闺~阁之事的段子,不是说这样的事情女孩子就是要半推半就,才好显示自己的矜持珍贵么?然而,要是寻常日子,我面对着这张俊逸非凡的脸孔能控制住饿狼扑食的本性不暴露出来就好不错了,可能还会适时的扮出一点矜持来。可现如今内心已经慌乱如麻,力不从心,无奈想出一个比较适合我的说辞,问:“你贵为无上之仙,将来的楚夫人,定是要受八方拜贺,四海同庆的,届时,你怕是再不便再与我同~修阴~阳之术,我又该如何自处?”其实说完我便后悔了,这话怎的咀嚼起来,也是略酸,略矫情。
没想到他没有迟疑的便答了我:“小初,只是修炼,没有什么楚夫人。莫非,你要与我当真?”他埋头在我裸~露在外的肩膀流连,那场面当真是看上一眼便心惊肉跳,我不忍直视,不禁翻了下白眼,左右我也没有知觉,他做这些无用功是何用意?难不成真的是情趣驱使?
然而白眼翻着太久也不容易,一个男人匍匐在你身上你却在翻白眼,这画风太过诡异。最为揪心的是,他时不时便要形容一下时间天气场景和人物,譬如,“小初,夜里这池边水汽重,你冷不冷?”废话,你亲手封住了我大半的神识,你说我还知不知道冷。再譬如,“小初,你这浑身上下就数肚脐眼生的最为精致,简直鬼斧神工。”鬼斧神工……您用雕琢大自然的字眼来形容一个肚脐眼,你让肚脐情何以堪。况且,你要与我在这深更半夜研究肚脐眼到什么时候……小初小初的唤到最后,不知何时偷换成了初儿,“初儿,我会小心一些的……”
“你能否,先解了我的法术……”得知他终要动手,我艰难开口。
他一下又一下向后捋着我额前的碎发,吊胃口似的不肯说话,有着巨~大的耐心,突然一个挺身,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一声,黑发滑落与我的缠绕在一起,纠葛不清。“你!……唔……”话不成话,被他精准的堵住了嘴唇,牙齿仓促间磕碰在一起,后半句也及时的堵在嘴里,我睁大眼睛瞪着他,后一瞬,那微凉的唇便移开落在了眼皮上,直到我眼角终于柔和下来,不再与他凌厉相对,才肯放开。他干净的眉眼在蹙紧与舒展间徘徊,我与他对视,虽看不大清楚,却始终固执的追随着他深邃的目光。
脑子里一团凌乱,借着他换气的功夫,我说:“这不公平,你怎还穿着件里衣……”
他听了,气息轻颤,腾出一只手来,褪了一只袖子下去,又换了另一只手上来,牙齿咬着袖口,彻底脱了下去。他精壮的胸膛再次压下来,我略显干瘪的前胸羞~耻的变了形状。突然想起来,初来清风峡换药时候,他说的那句:门板一样有什么看头。我竟不禁悲从中来,来不及细思,他已经一声低吼,伏倒一样抵在我的前额,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咕哝一句:“你可真是要揉碎了我的心。”原来他已经结束了,不能怪我反应平平,我连他身体的温度都感觉不出,更别说其他。念及此,心中更加悲凉,眼角适时的酿出一颗眼泪来。说什么鬼话,也不知道是谁在揉搓谁的心。
“不是觉不出疼的,怎还掉了眼泪了?”他翻身下去,长臂一弯,从背后将我拥住,我还一抽一抽的处于悲伤中,只觉与他定是像极了两只相拥的虾子。其实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连自己也不太清醒的便结束了少女时代,并没有叫我多感伤,只是听闻,寻常女子若经历了男女之事,总要掉一两滴眼泪来悼念的,至于悼念什么,我也不大清楚。
见我不语,他以为我许是生气了,耐下性子来解释,从身后越过来的手修长好看,指头一下一下叩击着我的手背,语轻而慵懒,好似情人间的呢喃:“听闻女子初次都不会有太愉悦的经历,我封住了你的感官,也是不想事倍功半,那我岂不是白忙了。”
他说这话的口气,倒真像是已近力竭,我哼哼一声表示理解,当事人往往难以做到客观,因而我终究无法违心的表示出发自肺腑的理解。总之是他先说的,修炼而已,不必当真。不知何时起了风,我竭力总算扭动了一下,往身后的身体里缩了缩,他环绕在我前方的手臂默契紧了紧,静默不语。我觉不出冷,却讨厌这种被四面扫荡着的安全感缺失。
依偎到繁星布满天幕,他总算有了些动静,哎呦一声抱起我往温泉的方向走去,赤着身赤着脚。这样坦诚的相见,我毫无准备,不似平躺时还可以装作无视,遂紧闭起乏力的眼皮,透过缝隙偷看见,那曾经灭了宁四娘炉子火的处子之血,在他的白袍上绽放了几朵艳丽的梅花,心在麻木的身体里莫名的有了先知先觉,那知觉很不妙,就好像心的位置上,无故被挖空了一小块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敏感词汇,宝宝什么也没有写,求不锁……第一次觉得代入第一人称如此艰难,捂脸~~~
第42章 业荒于嬉
好在他将我沉进温泉池里清洗身体时,便解了我身上的摄魂术。如他所说,的确不大舒爽,腰间酸痛,腿间也酸痛。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好事,我只有弓着身子背靠着坚硬的石壁,叫那粗糙的石面硌着骨和肉,才能略微分散了对那酸胀的注意力。
高大坚韧的紫竹抖抖索索,晚风拂过,好似窃窃私语声。我撩些水来清洗身上的痕迹,余光略过他,他正拄着头按揉眉心。“楚离凡,”我气不打一处来,直呼他姓名,“典籍中有所记载,这同~修之术,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