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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人独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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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恍若未闻,依然不理他也不停手。
  洛世奇心里的委屈达到了顶点,甚至觉得他从来没有这样窝囊过,一心为她,她不仅不领情,还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而更可悲的是他自己竟然还死不回头,不肯罢手,看到那刺在她肩上的断刃,真真比插在他自己身上还要难受,这哪里还是他?喜欢一个人,就可以失去尊严,就可以变得如此没有操守和人格吗?
  洛世奇悲愤到了极点,终于爆发了出来,他朝落花怒吼:“你就这么不要命吗?为了秦子净你可以不管不顾,为了临渊你也一样不管不顾,为什么偏偏对我,你就像对个仇人一样?我对你的心哪里比他们少?你为什么偏要这样对我?”
  临渊受伤却没有昏迷,虽然不能动弹,意识却相当清楚,他不明白他要杀落花,落花为什么还要救他?洛世奇怎么活过来的姑且不论,但他与落花仍然是夫妻,当日洛世奇迎娶落花,五界之中无人不知,都将他当做笑话来谈。如今洛世奇一直在边上劝说,落花纹丝不动,丝毫不理,临渊心里甚觉过意不去,他卯足劲,突地发力,截断了落花输来的内力。
  这是极危险的事,弄不好要被落花强大的魔力反击致死。落花一惊,立马收了气息:“临渊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你?”此时正值她受伤体虚之时,所以临渊无甚大碍。
  临渊摇了摇头:“你为什么要救我?”看到她锁骨下方的断剑,一面感念她的救命之恩,一面又很是困惑:“你与我,我们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吗?”
  落花微笑着摇头:“钟离掌门与我师父是旧识,所以我救你也是情理之中,更是举手之劳,公子不必记挂!”
  对于她这颇为牵强的回答,临渊尽管心里疑惑,却苦无证据,目光重新停在了她肩头的断剑处,踌躇了半日,薄唇轻启:“我……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公子不必担心,我已成魔,乃不死之身,魔力会自行修复伤口,这点小伤不日便能痊愈……”
  一旁的洛世奇打断她:“剑已入骨,尚未拔除,如何能痊愈?花儿我们走吧,找个地方我帮你疗伤。”
  落花嫌恶的瞟了他一眼,不复刚才与临渊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回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好再见便是陌路吗,你为何还要一路跟踪我?”
  “哼,我是你夫君,我们还有过孩儿,五界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怎能说是陌路就是陌路?”
  “你……不可理喻!”
  见落花不与自己斗嘴,洛世奇忙又换了一副讨好哄劝的口吻:“花儿,随我走吧!你虽是魔神,可也是血肉之躯,当日在魔宫外……我深知断剑刺穿骨肉的痛楚……所以你别逞能了,快随我走吧。”
  “不要你管,我不想见你!你若再跟着我,我就杀了你!”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洛世奇急了,“我也厌烦现在这样低三下四的自己!你以为你是谁?别人喜欢你,就该低你一等?你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
  “谁要你喜欢?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
  “笑话!一厢情愿你怎么会有了我的孩子?”
  “你……无耻!”落花只觉头昏眼花,浑身乏力,一个不稳摔了下去,洛世奇见状,哪里还有心思与她斗嘴,一个闪身到了她跟前,才刚碰到她手臂,落花大吼一声:“别碰我!”猛一出掌,直击洛世奇心口。
  她身子虽然虚弱,反应倒不慢,只是出掌的同时她自己也摔了下去,掌力偏离了,不然这一掌下去洛世奇岂能活命?
  洛世奇呆了,一张俊脸满是错愕和惊骇。
  也许是剑伤的疼痛牵扯了全身的神经,也许是被洛世奇给气的,落花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出手了,而且完全没有估量出手的力度,她自己也吃了一惊,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还说着狠话:“过去早已经过去,你我在荒泽之时就已经说开,今日你却又来狡辩,与我纠缠不休,你既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忽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临渊和天帝都大吃一惊,原本以为只是小夫妻闹闹脾气,谁想落花竟然真的起了杀心,下了狠手。
  临渊伸手想扶她,瞥见洛世奇那要杀人的目光,又收回了手,只关切的问道:“你……你没事吧?”
  落花淡然一笑:“公子宽心,我没事。”
  “你的脸色?不如你与……不如你先行离开,墨玉的事……待你好了再来寻他。”
  “临渊公子,我若走了,天帝恐不能饶你。我受了剑伤,前些日子又在荒泽损了些元气,所以……不妨事,调理片刻就好了。”说完她踉跄着坐下,调理起气息。
  从头到尾天帝冷眼旁观,未发一言,其实他在寻思洛世奇。曦娥生前曾偷过他的一把天机秘钥,想来是受了洛世奇的蛊惑,洛世奇跳了诛仙台却能死而复生,那本《魔神秘典》想来他已经看过了。原来曦娥并不是自杀,而是被洛世奇杀人灭口。
  天帝心里恼恨不已:原以为洛世奇跳了诛仙台这事就算完结了,怪只怪自己太大意,竟然中了他的诡计,如今他虽然不是魔神,内力修为也远不如从前,但岂是自己能够匹敌的?而且他重生后天生一副长生不死之身,想要扳倒他谈何容易?又听落花说什么荒泽,原来当时洛世奇也被困在荒泽,他看过《魔神秘典》自然什么都知道,一定是他将荒泽的保护密咒告诉了落花,他们这才得以脱困。一步棋错,满盘皆输,本以为大势已去,谁知又峰回路转,落花竟然出手打伤了洛世奇,两人已然反目,如此,若能好好谋划,好好加以利用,也许尚有一线生机。
  一盏茶的功夫,落花就调息完毕,尽管她依然虚弱,但是站立行走已经不成问题,她对临渊点点头,示意他放心,径直走到天帝跟前,厉声问道:“墨玉在哪?不说我就杀了你!”
  天帝坦然一笑,掠了掠垂在胸前的美髯,淡定的反问:“我若是告诉了你,你便不杀我了吗?反正是死,我何必要说?”
  “好!即便你不说,我也终能找到他,杀你却是刻不容缓,你受死吧!”
  这般恐吓,天帝竟还是不为所动,落花怒而出掌,刚才便呆立在一旁的洛世奇惊醒了一般,开口制止:“住手!”
  而临渊则迅速冲了上来,拦着她道:“还请落花姑娘手下留情!”
  落花撤了掌风,颇为不解的看着临渊:“他为了杀我,不惜伤你性命,怎地你还要为他求情?他知道是你带我来这里,现在我不杀了他,一会我走了,他如何能放过你?”
  “我母亲已经离世,天帝是我母亲的父亲,我……还望姑娘能手下留情!”
  临渊素来仁义宽厚,他顾念亲情也是情理之中,落花颇为无奈的说:“我若是不杀了他,他便要杀你!”
  “我既然与姑娘素昧平生,姑娘何必顾念我的死活?”临渊这话大有不满的情绪,落花吃了一惊,又想临渊虽然失忆,却也不是傻子,自己几次三番救他,他如何能不起疑?
  落花正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边的洛世奇开口了:“花儿,你不能杀他!”
  听他这话,落花更是恼怒万分:“你竟然也来阻止?诛仙台上,若不是他,我……我怎么会……你不杀他,竟然还要来劝我?”
  “你杀了他,你也会死!五界之中人人知晓,天帝身负一个无人能破的诅咒,谁杀他都会受累身亡,你切不可贸然行事,枉自丢了性命!”
  天帝一惊,心想这洛世奇为何要撒谎?他既然知道破除荒泽的密咒,便是已经看过了《魔神典秘》,又如何不知这两把天机秘钥的秘密?为何现在要帮着自己骗落花?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直藏身在暗处,若不是落花受伤,他又怎么会轻易现身?那个狐妖会不会是他先一步藏了起来?如若真是他所为,一定是为了挑起落花与自己的恩怨,新仇旧恨,是想借魔神的手除了自己!可他现在又出言劝阻,明知魔神杀天帝根本不会受任何所谓的诅咒,如何还要阻拦?难道说他在酝酿着什么更深的阴谋?
  这诅咒的事,临渊自然也是知晓的,幼时他问过母亲,每次母亲都会自豪的说因为天帝是佛祖钦点,诅咒是源于西天佛祖的庇佑,让那些心存不轨,觐见帝位的人知难而退。如今见洛世奇这般说,不知内情的临渊自然深信不疑,不愿看他二人两败俱伤,临渊忙对着落花俯身作揖:“还请姑娘手下留情!”
  见此时机,天帝口气软了下来:“我答应你,不会为难临渊。墨玉的事,一旦打听到消息,我就派人通知你。”
  落花虽然认定他是贼喊捉贼,但是看到挡在他身前的临渊,无奈之下还是放下了手掌:“哼!看再临渊的面上,今日姑且饶过你,若你伤了临渊,我必取你性命!”
  不再理会旁人,落花对临渊说:“公子,我送你回武陵!”
  看她插在肩头的断刃,之前流在衣上的血早已经干涸成团团血污,只有剑锋那里还不时有猩红的血液渗出,临渊不忍:“你还是随他去疗伤吧,我自己回去。”
  “临渊公子不会有事,你的伤势要紧,我们还是先走吧!”尽管刚才差点被落花一掌打死,洛世奇仍然还是不怕死的又来规劝。
  落花哪里肯听他的,一意孤行要送临渊去武陵,但她失血过多,体力不支,终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下一秒就跌进了洛世奇的怀里。洛世奇见她昏迷,哪里还顾得上别人,一个遁地术,抱着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帝眯虚着眼睛,看着二人消失的地方,嘴角的肌肉抽了抽,对临渊说道:“墨玉的事,定是洛世奇搞得鬼,那落花对你倒是一片情意,你可愿为救墨玉走上一趟?”
  临渊一头雾水,却还是点了点头,天帝既然开口,又怎容他拒绝?
  

  ☆、魔宫旧地

  
  洛世奇抱着昏迷的落花去了魔宫,他自然不会带她去阑珊谷,岂能将她拱手让给秦子净?带她去别的地方也是不妥,她若犯起拗来,他也奈何不得。在魔宫,尚有缓和、迂回的余地——她醒了即便不愿见他,也不至于撵他走,再说还有覆疏他们。
  魔神大殿繁花似锦,生机盎然,百花丛中传来一阵莺莺燕语,却见半裸的倾城和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子倾倒在牡丹花丛里,两人搂在一起卿卿我我,不知日月天地。洛世奇视而不见,抱着落花穿过花园,进了内殿,心里却在可惜那些被他们压倒在身下的牡丹花枝。
  那袭华丽的牡丹花白袍从身边曳过,掀起一阵轻风,本来正沉浸其中的倾城忽然醒过神来,一把推开身上的仙门少年郎,扭头去看时,那身影已经消失在大殿门口。
  倾城暗自思忖:那身影莫不是洛世奇?他不是死了吗?怎地又回来了?好像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莫不是落花?
  身旁的年轻公子被她逗的火急火燎,连有人从身边经过都不曾察觉,此刻忙又凑过来,一手罩着她的胸脯,一手揽着她的纤腰,欲将她钳制在身下。倾城闪躲着别过头去,年轻公子却不肯罢休,不依不挠,吻着她的香腮和白嫩的脖颈。
  “等等……公子等等,我现在有事,晚上再来!”此时此刻,那公子哪里能等她?
  少年公子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倾城急了:“喂,你听到没有?我叫你下来,我现在有事!”
  见倾城话里隐有怒意,那公子才答了一句:“这个时候我怎么停得下来?你的事完事了再说……”
  倾城恼怒,悄运内力将那仙门少年掀翻在地,少年公子愣了一下,随即涨红了脸,与他俊俏的书生模样颇为不符的咒骂了一句:“你发什么神经?真他妈扫兴!”
  倾城也不恼,反而贴上去安慰似得亲了他一口,少年甚是厌烦的推开她。倾城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咯咯娇笑:“公子莫恼,晚上奴家好好服侍你,将功补过!只是现在洛世奇在里面,我要去探个究竟……”
  “洛世奇?”这年轻公子也是仙门中人,自然知晓洛世奇,“他不是跳了诛仙台吗?”
  “我也正蹊跷呢,莫不是我看花了眼?”
  “只怕他也是你的相好,你心心念念的想着他,这才看错了眼!”少年公子起身整理衣衫,却仍然气不过,寻机揶揄倾城。
  对于这种年轻男子的醋意,倾城不仅不气,反而颇是受用,认为这是他们在乎她的表现。只见她妩媚一笑,又在那公子白皙的脸颊上啄了一口,顺势抚上他的衣襟,轻佻的抓起一揪,又慢慢摊开,娇柔的手掌隔着衣裳揉搓着他的胸膛,还故作娇羞的说道:“公子回房等我,我一会就来!”
  见状,那公子的怒气已然消了大半,搂着她又在花丛里卿卿我我半日,这才放她离开。
  洛世奇将落花放在黄花梨镶汉白玉的雕花大床上,床上垂下的红色鲛绡帐,还如当年走时一般,轻盈柔软,如梦似幻。
  榻上的人儿失血过多,脸如纸白。洛世奇坐在床边,像过去无数次一样端详着熟睡中的这张小脸,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阵伤感——若不是她昏睡着,他怎么能靠近她身?想到今日未央宫中发生的一幕,他依然心有余悸,想不到她竟然真的下了杀手,若不是那掌偏离了,此时他如何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一心为她,他们却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抚上那惨白没有血色的小脸,他的心里隐约有了一个认识:秦子净不死,花儿便永远不会回来他身边。
  抚摸她脸颊的手,滑到了她的下颚和脖颈,不自觉间加大了力度,他怨恨的口气喃喃自语:“只有秦子净死了,你的念头才会断了,你才会像过去一样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他爱落花,这爱尽管也夹杂着恨,可他不能把落花怎么样,于是一股脑儿把所有的恨和不如意都迁怒到秦子净头上。
  说着他动手解她领口处的盘扣,从脖颈里探手到她的前襟,狠狠的□□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此时的洛世奇处在癫狂的状态,他甚至想现在就强占了她,好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到时木已成舟,看她还能心安理得的跟秦子净私奔!
  他疯狂的吻她,眉眼,鼻尖,唇瓣,下颚,脖颈……一处也不放过,咆哮而来的欲念在触及她锁骨下方的那柄断剑的时候,犹如扎了针的气球,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甚至咒骂了自己一句:“畜生!”恨不能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那断剑贯穿了她的身体,多留在她体内一刻,她就多一分危险,在这个时候,他怎还能算计个人得失?
  洛世奇点了落花身上的两处穴位,拉下她肩头一侧的衣衫,借着内力将那残留在她体内的断剑慢慢逼出来。也许是因为疼痛,床上的人儿微微皱眉,贝齿轻咬着下唇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嘣”的一声响,断剑拔了出来,洛世奇忙用事先准备好的绢布给她包扎伤口。
  待得一切收拾妥当,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还有床上那依然昏睡着的人儿,洛世奇哪里还有一亲芳泽的心思?他坐在床边,守着美人,盼着她即刻醒过来,又怕她真的醒过来,心里对秦子净的恨达到了极点,一刻也忍不得。
  就在洛世奇寻思,趁落花没醒,他得去一趟阑珊谷的时候,覆疏一行人进了屋。
  其实倾城已经来过一次了,她来的时候刚巧看到洛世奇伏在落花身上,发了疯似的又亲又吻,又咬有啃。洛世奇太过投入,竟然没有发现掩在门外的倾城。确认洛世奇没死,倾城吃了一惊,看到他暴虐的动作时,倾城又颇是惋惜的摇摇头:这么个风流倜傥的公子,为何每次都要行这暴虐之事?待看清落花锁骨下方的断剑时,她更是大惊失色,花儿莫不是已经死了?洛世奇这是要奸——尸啊!
  哪里还敢再看?撒腿就跑,直奔覆疏的宫殿,将她刚才看到的一幕大肆渲染了一番,覆疏听得糊里糊涂。
  当覆疏带着倾城和苏既年来到魔神大殿的时候,洛世奇正端坐在床前,凳上是一截占了鲜血的断剑,落花的伤口也已经包扎好了,她睡的正酣甜。
  “这……刚才,他明明……”倾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洛世奇不理会众人的诧异,单单只对倾城说:“这么快就结束了?只是可惜了我的那些牡丹花,下次还请你另外寻个去处。”众人来时都看到那处折倒的牡丹,开始还很疑惑,听他这话才知道原来是倾城与人厮混时折断的。
  屋里几个都是男子,被人当面撞破这事,倾城也不脸红,反而若无其事的软语媚笑:“怎地大白天看见了你,我还当是撞见了鬼!害我行了一半的好事都给停了下来,这不,晚上还得给我的檀郎赔不是呢!”
  众人知道倾城素来轻佻,见她如此不加掩饰,也都见怪不怪,洛世奇也不再理她,忧心忡忡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都说是亲眼目睹你跳下了诛仙台,怎地你又活了过来?”倾城颇为正经的问他,说着又瞥了一眼床榻,“花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剑伤?这些年到处寻你们不得,你们是躲到哪里快活去了?”
  洛世奇并不答话,倾城碰了一鼻子灰却仍不死心,眼波一转,当着众人的面半是嬉笑半是讥讽的问洛世奇道:“我来时,你正与她……想不到你完事竟也这样快呢?”
  好个没底线,没节操的女子!洛世奇的脸挂不住了,对倾城喝一声:“出去!”
  倾城不怒,藏身在覆疏身后咯咯娇笑。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儿忽然动了一下,引得众人异口同声的唤了一声:“花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洛世奇俊秀的眉眼,落花一惊,忙支起身来,无意中扯痛了伤口。
  “花儿你终于醒了!”娇软的一个女声,落花循声看去,一身薄暮氤氲般的淡色紫纱,笼着凹凸玲珑的身段,衣饰大胆,光彩照人,妩媚诱惑的倾城正掩在覆疏的身后,探头看着她盈盈娇笑。
  落花大喜,唤了一声:“覆疏!”
  原本守在床前的洛世奇识趣的避开,退到众人之后,倾城第一个奔来床边,热情的握上落花的手,假做不满的嘟囔:“花儿你只顾惦记覆疏,都忘了我了!”
  “怎么会?倾城你还是那么漂亮!”
  倾城笑起来,上下打量她:“几十年过去了,花儿你容颜如昔,想来是修成魔神了,快说说这些年洛世奇都把你藏哪去了?你们小夫妻躲起来快活,也不派人知会一声,这些年到处都找不到你,也打探不到一丝讯息,还以为你遭了不测呢!可把我们急死了!”
  这般说着,倾城眼里隐隐有了泪光,落花大受感动。要说她与倾城并不相熟,世人也都瞧不上她,说她水性杨花,轻浮浪荡,不是正经女子,甚至自己私下也曾这样想她。囚在魔宫的那半年,洛世奇命她来与自己做伴,原想着她是奉命行事,想不到今日再见,她竟把自己当成了姐妹一般。
  又听她这话里的意思,猜测也许覆疏也以为她失踪的这些年是跟洛世奇在一起,也许会想当年洛世奇与天帝的诛仙台之约,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计策。
  想到这里,落花尴尬一笑:“跟他无关,我这些年一直躲在东海海底。”
  “无关?你俩不是待在一处吗?”
  落花摇头。
  “不在一起,怎么会一起来了魔宫?你这剑伤又是怎么回事?”倾城惊讶的看着落花,心里疑窦丛生,“你怎会躲在东海海底?仙界的窥天境如何窥你不得?”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细细说给你听。”。
  

  ☆、故人如旧

  
  掩在人后的洛世奇,那两道灼灼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落花。落花当然知道是谁带她来的魔宫,想到今日在未央宫出手伤他,又看到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心里不免生出一丝愧疚。
  倾城与她寒暄了半日,洛世奇站在人后,始终不发一言。自落花苏醒,她尚且与覆疏和苏既年说笑几句,却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洛世奇,更没有与他说过半句话,只当他不存在一般。一直负手而立的覆疏看出了端倪,本来洛世奇重生就是极蹊跷的一件事,如今他们二人又是这样貌合神离的关系,却不知期间发生了什么?
  覆疏开口对众人道:“花儿受了伤,又说了这些子话,怕是累了,不如我们先行退下,让她好好休息,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
  闻言倾城又与落花交代了一些好生休养之类的话,与苏既年一前一后出了大门。覆疏看了洛世奇一眼,见他微垂着眼睑,目光游离,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于是覆疏也跟在倾城他们身后准备出去,落花唤了一句:“覆疏你留下!”
  覆疏转身看她,见她对洛世奇冷冷的说:“你出去!”
  洛世奇看了看覆疏,尴尬的拍了拍袖摆,装出满不在乎、无所谓的样子,悠闲的出了门。
  洛世奇走后,落花就彻底放松了,她拍了拍床榻,示意覆疏坐到她跟前。
  几十年过去了,覆疏还是跟原来一样,他坚毅的脸庞犹如刀削一般,轮廓分明,眉骨较常人稍凸出一些,眼窝深陷,眼眸像蓝天的一角,瓦蓝瓦蓝的,鼻梁高挺,鼻尖却比女子的还精致隽秀,一头金发弯成好看的波浪形,自然的垂泄在身后,一袭玄色长袍衬着他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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