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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寻巫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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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的死亡讯息,心里总归要舒服一点。
  不过沈青那里……似乎自从被己辛刺激以后,沈青就一直黑着脸不说话。这人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性子,估计一时半会拐不过来。李从心想了想,试着给沈青发了消息,问他明天一大早就离开这里去兰州好不好。等了一会,却没有得到回复。
  这是……还在惦记着那个保姆的事?李从心琢磨着,想了又想,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再去劝说他一番。
  临了,走到沈青门口,想要敲门时却忽然有些紧张。她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一时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紧张些什么。只在心里一遍遍的模拟着一会第一句话要说些什么。就在她否定掉了第九句话的时候,沈青的房门却突然开了。从里边冲出来的人差点撞上她。
  李从心下意识的一躲,重心一下子压在那只崴过的脚上,脚踝吃痛,顿时失去了平衡。沈青手快,一把抓住她。
  “你站在我门口干什么?”他皱眉问。
  看吧,这么臭的脸色,果然就是在想着那件事。李从心瞥了他一眼,心里想着,嘴里却问:“这么晚,你要干嘛去?”
  “我打你电话没人接。”沈青说。
  李从心摸了摸口袋,才发现已经换了白建国女儿的睡衣,手机还在房间里。
  “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了,脚刚好一点就跑来跑去!”沈青皱眉唠叨着,十分自然的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房里走。
  “药也没带过来。”把李从心放在椅子上后,沈青拿起她那只崴伤的脚,“我给你揉揉好了。”说着就照着她青肿的地方揉了两下。疼得李从心“嘶嘶”的倒吸了口凉气。挣扎就要把脚抽回去:“别揉!不碰还不疼!”
  沈青抓得牢牢的,手下一点没留情:“忍着点,淤血揉开了好得快些!”
  李从心挣扎未遂,只得咬着牙由着他揉,疼着疼着也就麻木了。等完全适应了疼痛感,她才突然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那个……”
  刚开始,沈青就截住她的话,直接了当的问:“你怕见冯教授?”
  “……”这不废话吗!
  “我也怕。”沈青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虽然连名字都不知道,但是要是一个大活人突然就这么死了,心里确实听不舒服的。特别是……”
  “特别是事先已经知道她会死,却没有提醒她。”李从心抢话。“这事本来就不怪你,是我拦着你去说来着。我接触的死人多,看开了,命数这玩意都是有定数的,想开了心就硬了。你今天拦了,保不齐她只是拖到明天再死而已。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再说了,就说我们自己都是朝不保夕的,哪有能力去管别人?去了西秦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
  “别老把死挂在嘴上!”沈青埋头捏了她脚踝一下。
  “你打击报复啊!”李从心疼得抽了口气。
  “你自己说过话不能乱说,怎么老这么口无遮拦?!”沈青声音有点气恼,手下的力道到底还是收了收,闷头跟她揉着。好一会才说:“我没怪你拦着,我只是想那人要是突然没了,她家里人肯定很伤心。”
  李从心一愣,想起沈青和她一样,最亲的人差不多都不在了,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外公过世的时候她才九岁,时隔十二年,她已经记不起当时的心情。但是沈青相依为命的爷爷却是他上大学之前过世的,虽然沈青极少提,但可以想象他有多伤心。“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她词不达意的道歉,试图安抚他。
  沈青摇了摇头,“我想,如果换成是你,我肯定恨不得杀了那个知情不报的人。”沈青说着眼睛里已经有了寒光。
  “不会的。”她往前坐了一点,伸长胳膊搂住沈青的脖子。又重复了一遍,“不会的。我也会望气,要是我有危险,别人不告诉你,我也会告诉你的。”
  沈青闻言揉了揉她的发顶,伸手将她抱起坐自己腿上。揽着她的腰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李从心愣了一下,点点头。她当然记得,当时她钱用完了,眼看就要流落街头,不得不满世界的找工作。路过街边的布告栏时,只是条件反射的看上面的招聘启事,还没看多久呢,就有个小帅哥拿着张手写的招聘启事过来要往上贴。被她一把抢了过来……不过,阿青这时候为啥突然说这个?
  沈青好像陷入回忆中,忽然笑了一声:“其实,我店里那点生意根本不缺人。我从外边回去,正好看到你穿着白裙子站那里找招聘启事,阳光落在你身上,特别漂亮。我连店都没回,跑到旁边的文具店借了纸笔,随意写了一个招聘启事,假装要贴。本来还想要怎么让你相信,结果,你就先抢了过去。”
  “啊!”李从心啊了一声,推着沈青肩膀让两人隔远了一点,“你那会就打我主意!”
  沈青笑着收了收手臂把她拉回来,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神色却变得复杂起来:“是啊。我以前觉得,我去那里死了也没多的大事,反正我也没什么好惦记的。但是自从认识你,我胆子就越来越小。特别是今天,我才知道我那个体质其实并不是万能的,出了事,别说保你,能不拖你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李从心这时才了然:“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
  “不然呢?”
  “你怕什么?反正我们无牵无挂的,大不了两人一起……”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青封了口。
  “说了不准总说那个字!”亲完了,沈青才皱眉警告她。
  李从心脸色泛红,推他:“不跟你闹,我困死了,睡觉!”说着就要跳下来,却被沈青抱得更紧。“睡这里好不好?我什么也不做。”
  “不要!”
  “出了这么多事,我不看着你睡不着。”沈青横竖不松手。
  “我是为了你好!”李从心白他,“我在这你更睡不着!”
  沈青听懂了,耳根有点发红,在她腰上拧了一把:“想什么呢!我是人,又不是禽兽!你睡床,我睡飘窗。”他说着就放下李从心抱着一床薄被去铺飘窗。
  “回来回来!”李从心从后边拉他,“我信你!飘窗太短了。我又用不着睡这么大的床!”说完卷了一床薄被往边上一滚,给沈青让出半张床。
  沈青笑了笑,把被子抱回床上。
  两人累了一天,躺床上不一会就双双睡熟了。
  …………
  李从心留在房间的手机屏忽然亮了起来,没有信息没有电话,蓝莹莹的光闪了又闪,好一会才暗下来。
  “居然不在房间……”
  手机屏里传出一个声音,很快就消散在空气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才能去甘南。。急死我了

  ☆、48腾简

  
  暴雨初歇,房檐仍滴滴答答的淌着水。李从心想着事,没注意脚下,一不留神踩进一汪积水,溅了一脚的泥水。
  已经九点多了,然而天色却异常的昏暗,似乎在酝酿着下一场大雨。尽管才下过一场雨,空气质量却仍差得离谱,到处灰蒙蒙的,隔了几米就看不清人。当然,此时上班的人几乎走空了,小区空落落的。
  冯教授的家就在前边那栋楼里,如果不出意外,保姆这时应该已经过世了,只是不知道冯教授的精神状况怎样,知不知道要打电话叫人来处理尸体。
  李从心见惯了生死的,可此时心脏却有些不受管束的狂跳起来,不知是不是过于安静的环境带来的错觉,似乎能预见到了前方蛰伏着不可知的危险。然而即使如此,李从心脚下也没有放慢半分,不多时就赶到了冯教授家楼下。
  楼栋门大开,带电子锁的门被人用砖块拦住,倒是省了想法开门的麻烦。大门内外湿漉漉的空气中肆无忌惮的散发着死亡的味道,使得黑洞洞的楼道像通往异世界的入口。李从心顿了顿,还是踏了进去。
  电梯正停在一楼,然而李从心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的舍弃的电梯——谁知道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会发生什么状况?好在冯教授家就在四楼,爬起来不费劲。刚到四楼,就见402的门也大敞着,里边静悄悄的,半点响动也没有。
  这是个什么状况?李从心皱眉,揉了揉鼻子,房子里传来的熟悉的不属于阳间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勾着人往里走。
  刚进玄关,一抬头就看见冯教授在沙发角落里缩成一团,垂着头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嘴里似乎还在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李从心的到来。李从心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皱起眉来。明明前一天下午刚刚把冯教授身上的鬼物清理干净,然而仅仅过了一夜,老人的肩头又聚集了不少鬼物。不成形的小鬼们抱着团从他肩头爬到背上,又从背上爬回去肩膀,煞是热闹。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是,房子里并不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嘈杂,一大群人正聚在客房门口,大声争执着。这么大的声音,在门外却没有听到一点,还真是奇怪。李从心顿时觉得有点尴尬,正想着要怎么跟这人解释自己的来意,却马上又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五六个人聚在一起嚷嚷,却没有一个发现自己?
  她当下就放弃了解释,心却敲敲的提了起来。说话最大声的那个人听口音,似乎有保姆的亲戚?
  李从心没有细听,往前走了几步,几乎已经站到那些人跟前。然而所有人都没有对她的出现表示过任何惊讶。就好像她只不过是一团空气。李从心这时才想起来,他们已经前往兰州去跟周小阳和翟立碰面,而离开H城时并没有找过冯教授。
  所以……现在是在梦里?谁的梦?
  她回头扫过客厅,只见客厅的里的摆设十分的简单,墙上只挂了一台电子钟,一本挂历。所有陈设都十分稳定,不想缥缈不定的梦境。李从心缓缓做了个深呼吸,穿过堵在过道的几个人,朝死气浓重的地方走去。是的,死气最浓的地方不是保姆死去的客房,而是最里边的书房。
  书房的房门虚掩着,李从心伸手一推,房门应声而开。一股黑气直扑面门,惊得她倒退三步直接撞在墙上。那些黑气后继无力一般,很快就散开了去,在空气里渐渐的淡了。李从心这才重新走进书房。
  冯敬棠的书房三面都是玻璃橱柜,除了靠门口的柜子里摆满了书,其他两面墙上的柜子里放的全是各式各样的石头样本。石头分门别类,摆放十分有序,柜门和隔板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标签。李从心一一看过去,终于发现天然的石块群里有一块明显有着人工雕琢痕迹的石头。而浓郁的死气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一推之下柜门纹丝不动,柜门上了锁。正准备隔着玻璃看那几块石头时,李从心耳边却忽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钥匙在抽屉第二格的金属盒里。”
  十分温柔和蔼的声音,却着实吓了李从心一跳,差点一头撞上玻璃门。
  你是谁?她问。并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不出所料,身后空无一人。那个声音也没有给予回答。
  李从心照她说的位置找到了钥匙,打开玻璃柜门。
  那块石头上的图案有些眼熟,李从心捧着它想了一会。忽然一个激灵,差点把石块摔了出去。这图案她确实见过,在外公的手记里,这是汉代傩舞里的十二凶神之一!名字是……腾简。
  关于腾简,后汉书里只有一句话“腾简食不详”。至于腾简的形态,“不详”的具体所指,文献里都没有任何说明。或许曾经有过,但在漫长的时光中遗失了。而外公的笔记里却清楚的画着十二凶神的图腾。腾简的图腾是一只形似鼠类的小兽。
  冯敬棠养凶神?
  李从心脑子里顿时闪过这个念头。然而不及细想,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暴怒的呵斥声:“姐,你还帮他说话?妈就是被他气死的!”
  “怎么说话的,那是你爸!”中年女士的声音。
  “我可没有在外边养人的爸。我丢不起这个人!”男人继续吼着。“你没听妈之前闹离婚吗?要不是他太过分,妈根本不至于闹这么大!”
  “那也没有证据……”女士的声音弱了三分。
  “我会说这样无凭无据的话?我查了他的银行账户,就这两年,他就往甘肃的一个账户里汇过好几笔钱!”
  “但是户头是个男人。”女士继续说,“我也查了账,还去甘肃找过。那人就是爸的一个老同学,经济条件不好,爸接济他而已!”
  “那既然这样妈妈前段时间为什么要闹离婚?他们之前感情多好谁不知道?”男人声音终于稍软了一点。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女士叹了口气,“可是妈生前一直不肯说……”
  门外的两人争执着,之前那个温柔的女声在李从心的耳边低叹了口气。
  李从心灵光乍现,问:“您是冯教授的爱人?”
  那声音默认了。
  “您不愿意告诉子女,是因为冯教授养的不是人,而是食鬼凶神。这样的事情太荒诞,您没法跟别人说。”李从心推测。
  这一次,那声音却立马否认了:“不。我是恨他为了那个莫须有的地宫害死那么多孩子,明明知道有危险还叫年轻的孩子们去送死,我劝过,没用,他铁了心要去挖那地方的‘秘密’。表面上跟我说得好好的,一转眼就又跟人联系,想找第三拨人过去。我知道了,跟他大吵一番,没想到太过激动引发了心脏病,这才死了。”
  “那你把我拉进梦里是什么意思?让我救你先生?”李从心问。
  “并不是。”温柔的女声响起,李从心仿佛看见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冲她摇了摇头。“孩子,你手里的这个石块,是小容托人带回来的。自从老头拿了这个东西,他的脾气就越来越奇怪。到后来简直变得不可理喻。我想啊,这个东西既然是那个地宫里的,那一小块石头都这样诡异,人要是进去那还了得?”
  老太太缓了缓,又说:“回头吧,孩子。你们年纪轻轻的,别跟那个死老头一样顽固。这世上没有研究透的秘密太多了,为了它们搭上性命不值得。”
  老人家说着,声音和周围的场景一起变得模糊起来。暗淡的光线里只有她拿在手里的带有腾简图腾的石块是清晰的。
  李从心忽然意识到为什么冯教授身上总是趴满了鬼怪,但是那些鬼怪是数量又恰好不会引来太凶残的恶灵。一定是因为这个“腾简”!冯敬棠对它来说就是一个“食物源”。腾简每天吃掉一部分鬼物,又让剩下的鬼物去吸引新的……
  被鬼物长期附身,人的精神状况能好才怪!
  等等!李从心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妥,教授夫人制造的梦境明明已经消失,她却仍然没有回到现实中!四周俱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出路。李从心心里登时有些慌乱,刚吸了口气要振作精神研究出路,却忽然感觉到脸被人轻拍了几下。
  “老怂?醒醒?”是沈青的声音?!
  李从心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而身上十分沉重,沈青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怎么昏过去了?”见她睁眼,沈青俯下头,在她耳畔用气声戏谑着,毫不掩饰其中的挑/逗意味,甚至在她耳垂轻咬了一口。舌尖轻蹭过耳垂,激得她浑身一颤。沈青轻笑一声,趁势啃上她的脖颈。亲吻,吮吸,唇舌在她颈部辗转流连,说不出的缱绻温柔。
  李从心脑子里一片空白,条件反射的去推他,手触之处却是一片光滑。她意识到的时候浑身的血液几乎全冲到了脑子里——他们居然是赤/裸相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一点之前的记忆都没有?
  然而就在她拼命回忆的时候,沈青已然一路向下,舌头像灵蛇一样,在她胸前敏感处轻拢慢捻,这一下仿佛燃起了周身的大火,直烧得她一身皮肤都泛了红。
  尽管如此,沈青没有任何预兆的温存却让她在情热时仍保持着一线理智,李从心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掐着沈青的肩膀,放声大喊:“走开!!”
  这一次,她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老怂?”沈青的声音自前边传来。李从心睁开眼睛,发觉她确实躺在床上,而旅馆墙上的钟表已经指向一点。
  “你做噩梦了吗?”沈青关切的起身。他衣着整齐,桌上电脑屏幕还亮着,看起来似乎根本没睡。
  “没事……”李从心刚从春梦中醒来,本能的隔开沈青的伸过来的手。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没事。”她强调了一遍。
  沈青也不勉强,收回手,转身去给她倒水。
  李从心趁机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稳了稳心神,这才去看电脑屏幕。只见沈CAD的界面里是一副不完整的图,看起来似乎是地下建筑?
  “好些了?”沈青递过水杯,李从心点头,接过水来,灌了一大口。“梦见什么了?出了这么多冷汗?”沈青边说,边抽了几张面巾纸往她脖子上擦去。手还没触到,梦里的片段顿时闪过脑海,李从心下意识的往后一缩,躲开他的手。
  沈青只以为是之前的行为吓到了她,对于她的躲闪心下虽然有些黯然,却仍然装作没事人一样,将面巾纸递给她,又走到桌前,把笔记本抱过来。“你看这个。我根据我爸书信里写的画了个大概的图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

  ☆、十二凶神第一章

  
  沈青父亲一行只接触到地宫相当有限的一部分,而且他留下的书信里关于地宫的描述也并不精确。沈青做的行进路线的复原图很多地方也是靠想象和推测填补的。他把自己填补的部分用红色标记了,李从心对着这个红蓝相间的3D图看了半天,才略迟疑的问:“看起来好像是嵌套结构?”
  沈青点头:“你也看出来了。”他说着放大复原图,用鼠标点着某一片区域。“我爸他们进入的那段地道,跟后来的地宫像是割裂的。”他放下鼠标,双手合拢比划了一个圆形出来。“就好像是一个浮在地宫上的环。而且我看我爸他们的行进路线似乎也是弯弯曲曲的,我推测了一下,把他们走的路线拟合成一段一段的弧形,再把剩下的补全,然后发现是几个嵌套的圆环。你看——”
  沈青又打开一个平面图,上面一共有六个相互嵌套的圆环,上面用红线标出来行进路线。“我爸提到过两处有岔路口,由你外公判断行进方向。我看了一下,我爸说的那两处正好就是圆环嵌套的地方,所以我想地宫上面浮着的这个环应该是一个由多圆组成的比较复杂的环。只可惜资料太少,大部分都是靠我脑补的,也不能下定论。”他说着,眉头微微皱起,一脸严肃。
  “什么定论?”李从心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沈青点头,又打开了一个pdf文件:“你知道经常看古代机关的资料,我觉得这个环环相扣的地道很像一个杨辉的幻圆。”
  “杨辉?杨辉三角那个哥们?”李从心看着图问。“这不是数学范畴的东西吗?”
  “对。”沈青点头,“虽然是数学概念,但是应该也可以用到实际的工程中。当然,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现在也全无头绪。”
  李从心沉吟一会,说:“入口这么复杂,看起来像是有意隐蔽地宫。不过杨辉是南宋人,地宫是先秦时期的,广川王盗墓也是西汉时的事。如果真的是杨辉连环图幻圆,那这个地道的时间起码是在杨辉的理论问世之后……谁会为了隐藏一个千年前的地宫搞一个这么大的工程?”
  “……也是。”沈青憨笑着摸摸头,“是我钻牛角尖了。这个地道如果是为了隐藏地宫,那多半是己辛他们族人建的。”
  李从心点点头,抬头一看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一点半,便催沈青:“太晚了,赶紧睡吧。”说完就拉过被子,准备躺下。还没等躺平,就觉腰被一个硬东西硌了一下。她想也没想伸手去摸,居然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李从心一抓之下觉得手感有些熟悉,拿到灯下一看,脸色顿时白了。这不就是刚才梦里,冯教授的爱人让她看的那块石头?上面腾简的图腾十分清晰。
  这么说,刚才不是梦?她紧紧抓着石头,再三回忆离开H市时的点滴,确实没有任何诡异的地方。
  “老怂,你又拿了什么东西?”沈青关了电脑,一回身就看见李从心捧着个石头在灯下愣神,便凑近去看。
  他的阴影罩下来,李从心条件反射的抬头,脸对脸间隔极近,就像是那个春、梦一样。李从心顿时囧得往后闪避,摔在了床上。
  她这种激烈的反应把沈青都唬了一跳。回过神来时,就见李从心各种躲避他的眼神。沈青站在床边,想了半天,总觉得李从心反应过于激烈了,自从上次把她欺负哭了以后,自己就一直老老实实的啊。而且在表叔家里同睡一间房的时候,她也没见着这么躲着自己……
  这态度跟她手里的石头有关?沈青琢磨着,也不往前凑,只问她:“这石头哪来的?”
  “我也不知道,刚才梦见到冯教授家里看石头,醒过来这东西就在我手里了。”李从心说话时只盯着石头,压根不看沈青。三言两语就把梦里所见以及她的推测说得清清楚楚。
  “你是说,冯教授夫人说这个石头时我爸托人给他的?”沈青紧盯着李从心,生怕漏掉她一丁点的表情变化。见李从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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