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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寻巫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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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冯教授夫人说这个石头时我爸托人给他的?”沈青紧盯着李从心,生怕漏掉她一丁点的表情变化。见李从心点头,又问:“没我什么事?”
“没。”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沈青说着,突然凑到李从心脸前,李从心躲闪不及,跟他视线对上了。
只一刹那,李从心就感觉到心差点从胸口蹦出来。脑子“轰”的一下,耳畔全是毫无意义的杂音,她慌忙转头移开视线。然而下一秒,脸却被沈青牢牢捧住。
“你撒谎。”沈青捧着她的脸,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没我什么事,你看着我脸怎么这么热?”
听沈青这样说,李从心的脸顿时更红了,垂下眼帘使劲推开他,扭头:“你烦不烦啊!多晚了,睡觉睡觉!”说完猛然躺下,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
“不行!不弄明白我睡不着!”沈青不依不饶的把她的脑袋从被子里挖出来。两手撑在她肩两侧压着被子,整个人半跪在她上方。这个姿势!李从心脸红的要滴血,只得把头偏到一边。这情态……沈青灵光乍现,抿嘴忍了笑,俯身贴着她耳畔用极轻的气声问:“你是不是梦见我对你做了……事?”
李从心终于被他逼得恼羞成怒,挣出双手掐住他的胳膊运足了力气猛然坐起来,一下将沈青掀翻在床尾。“是又怎样?你还有完没完!”
沈青跌坐在床尾,看着她,忽然噗嗤笑出了声。而后非常不要脸的爬到她旁边,凑近她笑问:“具体梦见什么了?你也给我讲讲呗。”
“你不要脸!”李从心再次推他。
沈青早有准备,一把捉住她的手,趁势将她圈进怀里。“要脸干什么?我只要你。”他说话时贴得极近,说话时嘴唇就贴着她的耳垂。气声带来的酥麻感惊得李从心像触电了一样弹起来,却被他抱得死死的。
这人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之前那个纯情阿青哪里去了?李从心在心里大喊。她撩汉的功夫仅限于嘴炮,一到实际操作就怂了。而沈青现在在她面前干脆把脸皮扔地上,面对这个彻底抛弃节操的沈青,李从心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等醒过神来,人已经被他压倒在床上,亲得气喘吁吁。“在梦里,我是不是这样对你?”沈青的声音仿佛都染上了情意,比平时低了好些。
李从心还在大口喘气,压根没回过神来,沈青一开口,她只是下意识的看向他,水汪汪的眼睛茫然的看着他,看得沈青心里一热,不管不顾的又压着她吻了下去。李从心被吻得气短,无意识的发出几声细弱的轻哼。
小奶猫一样声音,对沈青而言却仿佛有一只手挑断了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细弦。他唇舌处处点火还不够,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撩起睡衣下摆,从她细细软软的腰一路往上。细腻柔滑的触感直教他欲罢不能。
等李从心的意识渐渐回归时她已是衣衫半褪,甚至因为沈青的触碰发出让人脸红的呜咽声。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她脑子里已是一团浆糊,眼里里出于生理反应产生的水汽让她眼前景象都有些迷蒙。到这个时候,她倒是还惦记着酒店里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大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沈青的手已经开始沿着腰线往下走,李从心又是害怕又是羞窘,脊背都僵了。沈青感觉到她的变化,手便停了下来,俯身在她唇上安抚的轻啄了几下,还要再吻下去,李从心却忽然一扭头,双手死命推他:“别、有人在看!”
有人?沈青愣了两秒,才四顾一周。房间了除了他俩并无第三个人。而李从心已经扯过被子捂住胸口坐了起来。“别藏了,我有阴阳眼,看得见你!”她朝着书桌皱眉道。
沈青愕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书桌上渐渐的显出一个人影来,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沈青当下扯起被子将李从心包得只露个脑袋。
“紧张什么,我又不稀罕。”少年笑嘻嘻看着他俩。
李从心脸红的滴血,却还是一脸严肃:“腾简?不……你是伯奇,对不对?我的梦就是你捣的鬼?”
作者有话要说: 沈青:妈!你不能老这样!会憋坏的!
李从心:……
某草:忍忍,这是个和谐的地方,别开车。
☆、十二凶神第二章
用最快的速度理好衣服,李从心终于恢复了冷静。沈青并不知道伯奇是个什么东西,他便和往常一样沉默的半拦在两人之间,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诡异得厉害。
李从心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只是斜坐在书桌上,拾起桌上的自动铅笔把玩。虽然少年能接触到实体,但李从心很快就意识到,他的身体其实并不是实体。灯光穿透他半透明的身体,在桌面和地上留下浅浅的阴影。
这是一个不完全的伯奇。
李从心脑子里冒出这样的念头。其实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十二凶神,少年的身份也是通过他眉间那个淡红的图腾猜的。李从心记得外公留下的文献里有提过,十二凶神自汉代以后就随着傩舞一起逐渐消失。因此现在仅能查到为数不多的几位凶神的来历。而伯奇就是其中之一,也是唯一一位本体是人的凶神,专司吞噬噩梦的神。
她边回忆边简单的跟沈青说明了情况。
不过眼前的这位少年气息浅淡,看起来更像是伯奇遗留下来的些许痕迹。
“还不说话?你时间不多了吧。”李从心道。
少年嘻嘻一笑:“你看出来了?”
“你给我看那些梦做什么?”李从心问,“给冯教授说情让我们回去救他?”
少年摇头:“没有那么麻烦,而且冯教授也不要别人救。腾简一消失了,他很快就会从疯癫的状况中醒来。只不过没有想到他消失前又害死了一个人。”
“害死谁?是冯教授的保姆?”李从心盯着少年,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和你一样,也不是腾简的本体,所以根本负担不了吞噬的鬼物。或者说,他因为实力太弱,其实早就被鬼物同化了,所以才会拿冯教授做饵。”
少年点头:“基本上是这样。”
“那你也会狂化?”听到这里,沈青脸色阴郁,眼里的戒备意味越发浓重。
“不用担心。”少年耸肩,拿铅笔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和他不一样,所谓狂化其实就是恢复成神前的本性。我本来就是人,而且是个大大的好人。”
“所以,你来这里是?”李从心微微偏头。
“是来提醒你们,我和腾简都来自那里。你们如果进去,很可能会遇到我们剩下的十个兄弟。”少年说着,无奈的摊了摊手,“很可惜,我的记忆只到从地下出来为止,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又或者,那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比现在的这个更加完整的‘我’。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地下的‘我们’只是人造出来的傩神,并不是真正的十二凶神。”
“简单来说,你的意思就是,地宫里或许还有十二神存在,而他们,不管是不是真正的十二凶神,都可以说是地宫的建造者留下的守卫,防止外人闯入。”李从心解释。
少年十分欣慰:“你能理解就好。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你只是来提醒?”沈青盯着他,“谁让你来的?冯教授?”
少年看着他,又瞥了眼他身后的李从心,露出一个略显暧昧的笑。“李从心,你的朋友疑心很重哦?不过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有恶意。要说是冯教授让我来的,也不算错。”
他放下铅笔,说起来这些年在冯家的所见所闻。“为了探访地宫先后葬送了两批得意门生。这就是他的心魔。”少年叹了口气,“十二年前的事,可以推给天灾。冯夫人也没有怀疑过。但是九年前的那些学生一个接一个的病死,还是让冯夫人起了疑心。”
冯教授的老伴在得知冯教授明知那里有危险还把学生送过去,甚至又在悄悄筹划着第三次进山计划的以后,气得两天没吃下饭,坚决要跟冯教授离婚。不仅如此,还要求分走大部分家产,打算变卖以后分给遇难的学生家里。
冯教授当然不同意,至少当时没法同意。还在筹备的第三次进山计划也需要钱,为了这次进山,他等了足足九年。但是这个话他没法跟老伴说,他深知如果老伴知道他的心思,那这婚更加得离了。他唯一筹码就是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凭这个,老伴即使要离婚,也绝对不会向外人抖出真实的原因。
几十年的恩爱夫妻,到头来凭着“感情不和”这几个字想要离婚,哪里有那么容易?更何况其中一方为了不离婚一直做小伏低。
冯教授的爱人性子耿直,认准的事情就一门心思钻到底。年轻的时候他被划成□□,她宁愿被背着“□□家属”的恶名也绝不肯离婚。而现在,她认定进山计划和杀人无异,又起了要弥补出事学生的心,就绝对不会再支持他继续执行第三次进山计划。
这一点,冯教授也知道。但是他已经着了魔,他无法摆脱内心深处的声音,他一面安抚老伴,一面暗中推进着进山计划,只想着只要这一次进山万无一失,回头好好哄哄老伴就好。却没有想到,相伴几十年的亲□□人会这么快就被气得心脏病突发。
李从心和沈青默默对望,心里想着难怪疯癫状况下的冯教授一直咬定是自己害死了老伴。
不过,伯奇的话里却传递着另外一个信息。
“听起来冯教授对这次进山十分有把握?”沈青问。
“只是他自己这样认为。”伯奇笑了笑,“而且冯夫人还活着的时候已经把进山的危险夸大其词的向他的合作伙伴透露过。在她死后,冯教授又疯了,两边暂时已经断了联系。”
“冯教授的联系人不止一伙吧?”李从心说,“你在梦里说,他往住在甘南的老朋友那里寄钱,那个老朋友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伯奇又笑起来:“你果然注意到了。他的那个老朋友叫祁安民,手里有不少资料,包括你外公进入地宫后留下的手稿。”
话说到这里,少年的身体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下来。“对了,最后送你个礼物。”少年说着,几乎是“飘”到李从心身边,几近透明的身体沈青根本没法拦截,只得眼睁睁看着他贴着李从心的耳朵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在他坐过的地方只留下一张纸,上边用铅笔写着,“祁安民,卓尼县姜塘街林业局家属区三栋201。联系电话:15xxxxxxxxx”
李从心捏着那张纸,脑子里回响的却是他刚才意有所指的话——“只有冯教授相关的那个梦是我造的,其他的梦可跟我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地址是虚构哒~~不要去找哟~
☆、十二凶神第三章
醒来的时候七点还差一分钟,李从心关掉即将响起来的闹钟,因为伯奇临消失前的一句话,她做了一晚上乱糟糟的梦,虽然醒来后已经全忘了,但心情却似乎被梦境影响了。毫无来由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涌来,叫人猝不及防,睁眼的瞬间就被这样的情绪淹没。
“发什么呆,没睡醒吗?”沈青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赶紧起来洗漱,周小阳他们坐的火车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
李从心这才记起来今天的任务——跟周小阳和翟立汇合,一起乘车去甘南。她又看了眼时间,当下狠狠的揉了把脸,把负面情绪压了下去。
临出门前,忽然想起点什么,叮嘱沈青:“昨晚的事暂时不要让己辛知道。特别是伯奇留下的联系方式。”
沈青点头答应,又问:“你说……那个伯奇会不会就是己辛搞出来的?”
李从心之前倒没往这方面想,不由愣了愣,皱眉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我看不像。”说着推了他一把,“先下楼吧,我感觉他还有很多事瞒着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居心,总之防着他点。”
这点沈青没有异议。
下了楼,只见己辛已经在早餐区坐着,夹着一个咬了半边的包子跟他俩打招呼:“昨晚睡得好吗?”
一句看似普通的客套话却让李从心神经都崩了起来,面上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般吧。”说着又假意往外边望了望,问:“万金呢?他不是说一早就过来?”
“早高峰,堵着呢。”己辛咬住包子,翻出手机,把聊天记录往她眼前一晃。又反问她:“周小阳跟翟立那俩呢?火车没晚点吧?”
“一会去车站不就知道。”李从心随口应付着,脑子里却看着早上那两通没打通的电话,心里的不安又悄悄涌了上来。周小阳跟翟立的手机都关机,也不知是没电还是信号不好。
情绪不好,自然也没胃口,她朝着在取餐区拿餐点的沈青喊了声:“阿青,我不想吃,你少拿点。”说着就拉开椅子在己辛旁边坐下。看了时间,又开始埋头查路线,边查边说:“万金这时候还没到干脆让他直接去火车站好了。我们一会打个车,这里到火车站的线路看起来还不堵。”
己辛没回答,嚼着包子,似笑非笑的盯着李从心。
李从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看我干什么?”
“看起来晚上睡的不太好啊。”己辛笑得颇为玩味,似乎在暗示什么。
李从心还来不及应对,就听“啪”的一声闷响,盛满食物的餐盘被沈青重重的放在桌上,脸色有些不好看。沈青警告性的剜了己辛一眼,将半碗米粥放到李从心跟前:“多少喝点粥,什么都不吃一会该低血糖了。”
“啧……”己辛摇头,慢条斯理的说:“年轻人,那方面得不到满足,火气就是大。”
一句话,沈青差点把满口的豆浆喷出来,李从心搅着粥的手也顿了顿。
己辛却丝毫不知收敛,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继续说:“这有什么可遮掩的,人嘛,气血方刚的年纪,有这样的欲、望挺正常。就和饿了要吃饭一样,吃不饱饭的时候人也容易发火呢。”
听起来晚上发生的事情己辛似乎已经知道?李从心跟沈青下意识的对视,都一脸警惕的看着己辛。为了防止被他套话,他俩对视后打定主意绝不先开口。
己辛也不在意他们的回应,看向李从心继续说教:“只要是人都有欲、望,即使一时被压抑住,但它并不会消失,它会潜伏在这里,等着被唤醒或者……是被引爆。”己辛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心口。
“所以?”
“所以,你昨晚那个羞于启齿的梦确实是我的手笔。”己辛呲牙一笑。李从心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沈青也听明白了,脸上登时更加难看:“你这是偷窥隐私!”
“是又怎样?你要给我普法吗?”己辛嗤笑。
向李从心道:“我说了,是人就有欲望,我只不过施加了一点小手段,把你内心的欲引导出来而已。”
说到这里,李从心的脸红得更加厉害,怒气值已经攒到了爆发的边缘,但己辛没等她开口,又继续说:“伯奇造梦,而我可以改梦,操纵梦境走向并不是什么难事。梦对人的情绪和潜意识的影响其实非常大,想要摆脱它的影响,就要学会判断哪些梦是自然生发,哪些梦是被外力篡改的。当然,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判断很难,但对于巫师来说,并不应该并不是件难事。”
一番话下来,李从心的脸色红红白白了好几回,到底冷着声音问:“那你这是测试呢?还是教学?”
“你可以认为两者兼具。”己辛说。
“那么请问,我要怎么样才能准确的作出判断?”李从心深吸口气,压下羞恼。
“了解自己。”己辛喝了口水,姿态闲适的靠着椅背。
“就这样?”沈青问,他可不大相信己辛刚才那一番话,直接将己辛划入了“变态”的范畴。
己辛挑眉:“就这样?你以为了解自己很容易?天地之道,就是万物之道。你自己就是天地之道的一份子。是天道里最容易掌控也最容易被忽视的部分。要想窥视天道,必先了解自己。一个连自己身体和思维都无法掌控的巫师有什么能力去掌控其他?”
一席话,说的李从心瞠目结舌。她从前所学,不过是贴贴符念念咒,最多了解鬼怪的弱点加以攻击。在己辛眼里,这些她苦练了十几年的本领不过是最末流的技艺。甚至还未能够进入“巫”的大门。
而己辛说的“道”虽然悬得近似修仙小说,但仔细想想却似乎又十分有理。
“我先去拦车,你自己好好琢磨吧。”己辛说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我活着的时候收徒不过三人。全是资质顶级的巫师。现在只找到你这么一个还算有点悟性的,虽然资质差了点,但还算有点拨的价值。”他顶着王琦年轻的脸,说着老气横秋的话,竟出人意料的毫无违和感。
撂下话,己辛就大步往门口走去。典型的装完逼就跑。
“……老怂,我看他说的玄乎,你也别都信。”沈青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向李从心说。
“我知道。”李从心沉声应答,一口气喝完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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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周小阳跟翟立乘坐的火车到达已有半个小时,出站的人从少到多,又从多到少。沈青和李从心一面盯着出站口,一面给周小阳打电话。
“还是无法接通,肯定是关机了。”沈青焦虑的说。“智能机就是不耐用,要是原来的诺基亚,肯定不至于没电。”
“昨晚就打不通,短信也发不过去,还以为路上信号不好。”李从心也沉不住气了,小声跟沈青商量。“不会出事了吧?”
“难道发病了?”沈青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
李从心只是摇头,心里却并不确定。虽然分开时他俩状态都还好,但是这些天没见面,也难保发生一点意外。
他俩聊天归聊天,眼睛还是一刻不闲的盯着出站口,然而直到出站的人只剩下零星个位数时,周、翟二人却依旧没有踪影。倒是有人从旁边停车场挥着手跑过来。
“师父——”
己辛的徒弟,万金。
顶着乞丐头穿着破烂T恤的万金活像一只奔跑的身上被剃了毛的狮子狗。
“赶死我了!人还没到吗?”万金扫了他三人一圈,喘着粗气。
“车都准备好了?”己辛问。
“好了!人来了就能直接上!”万金一脸邀功的笑。
“那我们走吧。”己辛说着往停车场走去。
“哎?”万金看看愣神的沈、李,又看看师父,“师父!不等了吗?”
己辛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三人:“走吧,他们今天不会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赶上最后一分钟!
☆、十二凶神第四章
——甘南——
旅游旺季刚过,客流量就明显小了,大巴上至少有一半的座位空着。两个操着南方口音的年轻人,并排坐着。靠窗坐着的青年把帽子盖在脸上,歪头靠着车窗,似乎在补眠。而他旁边那个比较胖的青年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时的拿出手机来看,但是他的手机屏幕始终是一片漆黑,连呼吸灯都是灭的,看起来根本没开机。
“想开机就开机吧,最好把定位直接发过去。”睡觉的青年忽然从帽子下冒出这么句话,吓了胖子一跳,转头发现他还维持着睡觉的姿势。
“你吓我一跳!”胖子嘀咕着,重新吧手机揣回兜里。又看了眼同伴,忍不住唠叨起来:“周小阳,我觉得我们就这样放鸽子有点不太厚道。至少大师和小沈一直在帮我们……”
“哼。”周小阳打断他,伸手摘了帽子,“帮我们?真心帮我们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身上的咒已经失效了?”
“……”翟立一时语塞,忍不住伸到背后去摸那个奇怪的图案:“说起来,我还觉得有点奇怪,你怎么这么肯定那个诅咒失效了?万一……毕竟图案一直没消失。”
“哪有那么多万一?”周小阳就看不惯翟立胆小怕事的样子,一脸不屑的反驳,“从何哥住院的第一天起我就陪着他,他这么多年的病历和体检结果我那里都有备份,我是眼睁睁看着他的器官衰竭的。拿你我的体检报告跟何哥早期的一比对就什么都清楚了。从我们身上的印记显现开始到现在,我们的各项指标都没有一丁点问题。哦,除了你有轻度脂肪肝以外。”
翟立被戳到痛处,撇撇嘴没再吭声,趁着周小阳不注意的时候捏了捏自己的肚皮,总觉得最近好像瘦了点?奔波这么多天,吃不好睡不好应该是真瘦了吧?
他们在老秦旅馆那里分开后,周小阳就拉着他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里做了全面的检查。拿到检查结果后,周小阳又告诉他,那个青铜勾刀的图腾对他们来说恐怕已经毫无威胁。
翟立听完他的分析,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打电话告诉李从心跟沈青这件事,想听听他们的判断,却被周小阳拦了下来。
周小阳恨铁不成钢:“翟立你好歹三十岁的人了,你拿脑子想想好不好,李从心、老秦还有老秦的徒弟都是神棍,沈青虽然不懂那些但是他好像天生的鬼怪不近身。你跟我有什么?就算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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