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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笙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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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好白羽看见了沈钰这一刹那的笑容,目若朗星,不见往日的寒冷,反而笼罩着一股温和之气,竟让她憨了片刻,又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不敢相信这人竟然笑了,而且竟然那么好看!
  等到沈钰清了清嗓,白羽才回过了神,才慢悠悠想起他先前问的话,为何掩饰刚刚的失态,赶紧喝了口水后才道:“具体的他们也都未谈,但我猜想应是北荣国教唆燕国挑起战争后又后悔了,所以这个要紧的关头断了他们的粮草,然后怕东越国报复,才出如此下策,以换皇上的和解!”
  好像讲入了神,白羽又道:“但此事燕国绝对还不知情,北荣国绝对是偷偷行至此地,不然此时早已撤军了,不会等到你们前去,而且你的陛下应当也是早就收到了北荣国的求和信。”
  白羽讲完这些话,沈钰本有些沉思的双眸渐渐有了亮光,满脸惊奇的看着她,他没想到这只言片语间,她竟然和他想的一样,与那些平常女子不同。
  既然皇上已收到那封信,没有催促他们立马赶往战场,是因为皇上知道这会是一场胜仗,他们一日未到,那燕国必然越放松警惕,不知北荣国已变卦,只想着先攻东越国周边城池,但以防途中生变,所以假意弃了一座城池,勾着燕国继而向内进攻,这样一直耗着他们粮草殆尽,好一举拿下。
  沈钰却觉得北荣国并非如此简单,一定别有所图,想起还在医馆的那女子,应当就是他们口中逃跑那人,顿时起身问道:“吃饱了吗?”
  白羽吃得差不多五分饱,但看了看沈钰的神情,也知那亦清还在医馆之中,顺手抓了鸡腿用油纸包了一起来,还往嘴里又塞了一口,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若不是心中还有事,沈钰这神情复杂的脸上一定无奈之极,转身出门之前,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竟微微上扬。
  悠悠转醒的亦清秀眉竖立,迷茫看着周围,欲起身却扯动了伤口,不免倒吸一口冷死,清冷莹泪,惹人生怜,白羽斜睨盯着她这般容颜,不得不说长得柔弱让人怜惜,还是有几分姿色,但她开口却微微有些冷意道:“你在找谁?”
  亦清入目是一眉间清秀的男子,居高临下等着她的回答,不禁疑惑又多了半分,忍着痛意轻声道:“公子,你……是何人?”
  白羽也不急着回答她,坐在一旁眼光一直在亦清身上流转,后者何曾被一男子这样肆无忌惮的目光给盯着,顿时有些恼怒,红着脸嗔道:“公子自重!”
  白羽咧嘴一笑,好似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轻挑道:“一览平川,我不吃这口!”
  这句话活生生将亦清气的落了两滴清泪,索性闭上了眼不再理会白羽。
  传完信的沈钰也回来了,也未察觉到什么异样,低声问道白羽:“她还没醒?”
  顺着白羽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那躺在榻上之人竟忍痛起了半身,眼眶还含着刚刚氤氲的水光,清澈的眼眸之中突然有些许明亮,身姿却弱不禁风,好像一推就倒,怯怯唤了声:“沈将军?”
  沈钰听到这女子唤他,拧起了眉心,审视得看着她,有着淡淡的疏离,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白羽以前早就习惯了他这幅模样,所以不足为奇,但亦清却有些生怯,往后晃了一晃,最终鼓起勇气道:“三年前,在东越国边城是你将我从那些强盗手中救下的!”
  见沈钰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神情,亦清突然有些丧气,心口一阵绞痛,念了那么久的人竟然忘了她。
  但是白羽却皱起了眉头,这亦清不是要找元昊吗?怎么和这沈钰纠缠上了?难道她只是先从身边人下手?
  等等!她刚刚叫沈钰将军!沈将军!他不是军师吗?
  白羽有个想法滋生出来,慢慢将那个疑惑的伤口越拉越大,但是她不敢承认,一直安慰自己想多了,绝对不会的!
  沈钰也没心思和亦清聊这些,直接冷声开口道:“你是北荣国的人?”
  亦清好像想起了自己逃来此是为了什么,慌忙点了点头,将脖子上紧挂之物取了下来,随之向沈钰说道:“给你!你看看!”
  沈钰迟疑了片刻,还是将亦清手中之物拿了过去,是一虎形玉石,但在沈钰手中轻轻将上面那只栩栩如生的老虎取了下来,一张字条就露了出来,看清上面的字迹后,沈钰面上也未有什么变化。
  事成,拖至半月,前后夹击,使其措手不及。
  

  ☆、夫人

  沈钰抬眸疏离之色显而易见; 望了亦清一眼; 他现在觉得这女子十分可疑,不远千里只是为了将其送至于他的手上,定是另有所图; 不然她怎么恰好就在山口之处遇见了他。
  白羽也看清了个大概; 思索着亦清应当入世时封锁天界的记忆,不然刚刚见到沈钰的模样就吓成那样,听说她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啊,亦清这趟本打算将北荣国所谋之事告诉那位沈将军; 但恰好碰到了这沈钰,所以先将此物给了他,可她怎么可能得知这等机密之事。
  但白羽所在乎的跟这些没关系; 满怀心思问道:“你当时被军师所救的,只有他一人救了你吗?”
  亦清偷瞄了一眼沈钰,她摸不清这男子问此话何意,碍于当事人也在这; 迎上那挺拔之姿的深邃的眸子; 脸上不免浮上一丝红晕,也不知是羞还是惧; 埋头低声道:“还有一位身形魁梧的沈将军,也要多谢他当时伸手相助!”
  但时若不是沈将军先追上那盗贼,沈钰让随军将亦清抢回后,他也将那些盗贼制服,穿过黄尘一眼就看见了他行云流水的身姿; 轮廓俊美又不失刚毅,面若玉石,那一双漆黑的湖底望着她时,亦清好似丢了魂,望着那时的马上的沈钰一动不动,仿佛瞧见了天人之姿。所以她当时偷听到宦官给这次护送她们这些美人到东越国和好时,微微有些诧异,心中却难免有些雀跃,意味着她可以遇见那些下官所叫的沈大人了,心跳顿时加快,只是到后来偶然一次听那些喝醉的人说这只是缓兵之计,当时心如同掉进了冰窟窿,寒彻全身,如若往后两国发生事变,首先被怀疑的必定是她们这些用来示好的美人,有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她赌将这一消息告诉东越国带兵的沈将军,会不会换来不一样的结果,会不会沈军师对她另眼相看,更何况还能接近他,怎么想都是一条上策,所以她偷了那些人的虎符和信,一路逃亡到此,在快被他们抓回去绝望之时,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碰到了他们的大军。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但亦清心中所想都未表露在粉嫩的脸颊上,只是低垂着眼,没听到回应,先是偷瞟了沈钰几眼,后才看向那问话的男子,他怎么脸上浮着些许兴奋之意。
  亦清不知白羽心中所想,白羽高兴是因为终于可以将悬着的心落下,心中暗舒一口气:对嘛!她又不蠢,怎么可能认错人呢!
  沈钰将亦清的羞怯神情收入眼底,却毫无波澜,继而冷不丁又道:“你为何如此?”
  亦清当然不会将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眼神坚定道:“赌将军会不会信我!赌自己这般是否能活下来,逃离这场阴谋之中!”
  沈钰没有再接话,他自然也想到了这其中的联系,虽然此时并不能全信,在他逼迫的眼神下见亦清面上并无其他异色,心中也有了决断,沉声道:“你随我一同出发。”
  这和白羽想的不同,一开始不是要将她扔掉吗?怎么说变就变了!
  虽然愤懑,但白羽也知道为何如此,顿时也不想停留,她得在这亦清赶到大军之前看好沈将军,起身拿着油纸包着的鸡腿就走,她本来就没什么行李包袱,这样也挺方便的,就是要去买套衣裳,心中这样默默盘算的白羽却不想被一人拉住了手臂。
  沈钰冷声道:“去哪?”
  白羽怔道:“分道扬镳啊!你答应过的,可不能反悔啊!”
  不知道为何沈钰并没有再讲话,可白羽却感受到丝丝寒气,真是奇怪啊!
  白羽正待开口道些什么,那面若寒霜的沈钰却开了口,问道:“你家住何处?”
  愣了片刻的白羽,也不知这人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肯定不能告诉他真正的地方啊,转眼一想,脱口而出:“苏城在的月上村。”
  沈钰忽而松开了手,白羽见他没有再有抓着她的意思,抬脚就走了出去,耳后还传来那亦清僵硬的声音道:“那位公子怎么走了?”
  白羽一心去追沈将军,顾不得身后两人要如何出发,只是刚刚为何沈钰要将亦清带在身边时,自己心口莫名涌起了酸涩,这种情绪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好在还有鸡腿,同时顺走了沈钰身上的一些银子,换了身烟青色海棠裙,束腰恰好将她的身段显露无疑,这一身她很满意,也就暂且将那酸涩感放置脑后了。
  ……
  追上那大军,白羽不过用了二个时辰,这么慢的缘由是在途中烤了个鱼吃,她自已觉得还是那个鸡腿好吃,可是越远离京都,好吃的就越少,到此地都没什么吃食了只好自己动手,算算时辰大军不过也只是比他们快了一日,却已经过了两座城池,可见行军速度之快,一路都未曾停歇。
  好在到风城平日只需半月,如此神速再加上走的官道,可能八日就到了,因这燕国在四国之中最为靠近东越国,京都与之也相隔数十几座城池,所以他们才如此急迫挑最弱的地方下手。白羽一开始追上也没打算先露面,之前的教训让她不想混进军营之中,远远的跟着,不急不缓就这样跟了三日,在沈钰出现之前,先找到了沈将军跪下哭泣。
  对于白羽的出现,沈将军可谓是震怒,连声说她胡闹,竟一人追至到此,可再怎么气恼,他也不敢在这前有狼后有虎地方将她送过去,憋了一口气也就罢了,所以只要是白羽出入之地,就有异样的眼光盯着她,私下道是将军的外面惹得祸水,竟生得如此妖精,本来军中就饥渴难耐,这突然来了一美娇娘,大家哪有不看的道理!
  但这一路除了赶路,也无其他事,沈将军在护军的后面快马加鞭,这马背之上比马车更让人难受,在她吐了几回后,沈将军才稍微放慢了些速度,自己的义妹又不好让那些眼中含着亮光狼群带上,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比较安心,等沈钰来了就可以让他自己带了。
  沈将军算盘是这样打的,可当沈钰带着一女子出现时,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而沈钰看到白羽在时,也是同样神色,几乎两人同时问道。
  “你怎么在这!”
  “这女子怎么在这!”
  不过这沈钰却是直接问的白羽,脸色铁青,抓着她的手腕,白羽挣脱不来,也不知为何有些怵他,委屈道:“我害怕!”
  沈钰不解,重复问道:“害怕?”
  白羽忙不迭的点头,瞎扯道:“你们走后,那宁王爷就知道我在灵禅寺了,天天给我写信扔进来吓我,我不敢在哪呆,只好……。”
  也不知沈钰信了几分,观察他依旧嘴角紧绷,又探向他身后,迎上那女子敌意的目光后,转移话题道:“这位是?”
  沈钰就算此时再怎么想审她,也知道正事要紧,让沈将军召集主要将士来商议对策,那北荣国送去求和的队伍定不敢上报说虎符掉了,要是这般禀报上去,可能都得去见阎王,所以北荣国那边定不知他们已知晓其计谋,得抓紧时间了。
  白羽早已知道是为何事,所以也就不好奇,几人为了节约时间赶路,只得挤在马车上商议对策,当然是沈钰接亦清过来的马车,他好似不喜欢与人同乘一匹马。
  白羽想完后,就摇了摇头,暗道:喜不喜欢,与她何干。
  但是白羽就坐在马夫旁,那些争论声传来扰得她睡不着,忽而心烦意乱插了一句道:“你们有时间争论如何防范北荣国,倒不如想想如何先兵分两路,这燕国如此猛攻定粮草所剩无几,只是前方守城的士兵定也疲劳不堪,先派人去北荣国最近比较来往频繁的城池守着,然后再想如何最短时间击溃燕国!”
  白羽说着好像又有了些困意,喃喃道:“军心一散,还打什么仗啊!”
  这些白羽都是从那些话本子之中看来的,她一开始觉得十分有趣,一些歌颂历代的英雄战绩,可看多了也就觉得人间这王朝之间的变化,也就是一个累字,久而也就不看了。
  方才听这些人争论,沈钰未出一声,可外面白羽传来如潺潺水流轻和的声音,让他嘴角微微扬起,其他人也都是一惊,深思寡言片刻,发现此女竟说得在理,不约而同望向了沈钰,听军师的决策。
  谁能想到沈钰竟轻声道“我也是此意。”
  这一下让众将士有些回不过神,半晌才有人说道:“将军这个美人,没想到还挺……。”
  不一般这三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自家将军恨了一眼,然后打断他说道:“你再乱说,小心把你舌根拔下来!那是我义妹!”
  刚刚说话的那人才连声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乱嚼了舌根,还望将军恕罪!”
  沈将军看他还一副挤眉弄眼的模样,正准备又开口骂道,却被沈钰抢了话头。
  “她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外面睡的迷迷糊糊的白羽听到这句,一下就惊醒了,忽而有一股热气从脚底冒到了头顶,让她有些发怔,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沈钰说什么。
  未过门的夫人。
  

  ☆、受伤

  
  到至风城; 看到城墙之上的休战旗; 众人也未多耽搁,沈钰和沈将军早已带着这些将士去商议了一个时辰,亦清此时也未能跟进去; 却跟着白羽套着近乎; 试探她和沈钰之间的关系,白羽见她注意力放在沈钰身上,便皱起了眉头,没好气道:“不知。”
  说完便离开了亦清身旁; 而后者自认为语气没有任何不妥,难道她对沈军师也有意?
  路上因马车要议事,遂让亦清由其他校尉带着; 也就未能听到马车上他们所说的话,更不知道白羽就是沈钰的未过门的夫人,而此时亦清看着远去的白羽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白羽看着忙碌的士兵,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 闲逛到他们议事的房门外就看到有士兵把守着; 正准备离开时,有一人出来看见了她; 连声喊道:“白姑娘!沈将军刚让我来找你,你就出现了!”
  白羽一头雾水,沈将军这个时候找她干什么,虽是这么想,但还是随着那人进去了; 一时之间在座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白羽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尴尬笑了笑,瞟了一眼沈钰,只有他低垂着眉眼,没有看她,随之转移视线看向沈将军柔声问道:“义兄唤我所来何事?”
  沈将军四周环顾,最后目光落在一旁沈钰身上,轻声道:“义妹你先坐,是军师让你进来的!”
  沈钰让她进来的?
  白羽顿时有些摸不清沈钰是何意,先坐在了他的对面,迎上了他深不见底的目光,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沈钰却说道:“你那日说的不错,在东越国北面的一人烟稀少的城池,这一段时间确实有大量的北荣国人进出,那你说说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原来是因此,白羽一开始还有些心猿意马,顿时烟消云散,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丢了出去,暗骂道:她还以为沈钰叫她……呸!
  还好面色淡定,微蹙眉头道:“北荣国在东越国活动这么久,而京都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这其中必有猫腻,或者说那座城池的郡守已被收买。”
  见众人都未反驳,沈钰也点了点让她继续讲下去,这一讲已到夜深,沈钰已派人去对方营帐游离燕国与北荣国,但他们也并未打算言和,得不费一兵一马,一举将燕国拿下,是他们军中溃乱而逃,至少几年内不敢再造次。
  燕国军中这半月未能攻下风城,本就军心不稳,也不知哪传来的风声道北荣国早已和东越国结盟了,这次只是将燕国推至火坑之中,不日两国就要反攻燕国,北荣国粮草一断,而燕国将士也许多未吃一顿饱饭,而东越国援军已到,谣言一起军中更是人心惶惶,甚至有些士兵丢盔弃甲偷跑了。
  而燕国的将领也给君王写信禀报数次,可却久久未收到消息,不知是战还是退,这将军也是出身牛犊不怕虎,觉得那些谣言定是对方用来迷惑他们的,他们别无它法才出此下策,结果第二日挂上战旗,看到那城墙上站立一人,竟是东越国威震四方的沈方将军,顿时暗骂倒霉,但既然攻城就没有怯场的道理,大声吼道:“沈将军!你躲在温柔乡这么久才到!可是怕了!哈哈哈哈哈哈!”
  沈将军不屑与他打这口头仗,没有讲话,倒是沈钰清冷的声音却让城下之人都听了个请楚,随着风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道:“你们陛下已经弃了你们,何必挣扎。”
  此声一起,那燕国的士兵一片哗然,顿时议论纷纷,白羽在角落看着,都不知道这燕国是怎么练兵的,这么容易动摇军心,想来他们君王都是这样的人,也能理解这个国家为何一直一蹶不振,无法繁盛起来了。
  那大胡子将军顿时有些气恼,好在他虽没什么本事,但嘴却十分不饶人,呛声道:“什么时候沈将军哑巴了!要你这毛都没长起的来替他讲话!听闻你们东越国风俗开放,难道你是他圈养的小倌!这一路被喂饱了几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粗鄙的话入了白羽的耳朵,让她怒从心生,沈钰没什么动静依旧冷然,她却大脑一热冲了上去站在墙头之上回冷声道:“真是可怜,被人弃了的疯狗到处咬人!”
  那燕国的将军凝眉看向那劲装瘦弱的身影,微眯眼发现竟是一女子,有些嘲笑道:“你们东越国真是会享受!竟还带了随军的娼妓!不知道你们今日可还有力气打仗?怕是腿都软了吧!”
  白羽不怒反笑,轻声道:“你再说一次?”
  沈钰发现她在墙头上时,本来没有任何神情的他,顿时脸色暗沉,上前就准备将她抱下来,白羽本就不怕,这些凡人本就伤不了她,可看到沈钰满目有些慌乱时,她竟愣了片刻,就是这迟疑的片刻,那燕国的将军一旁士兵早已等候时机的□□箭飞身而出。
  本来白羽是可躲过这只箭的,可谁知沈钰抱着她往一旁躲时,她也飞身而起,两人一时僵持在半空中,那箭却已到城墙之上,也不知那个缺心眼突然将他们拉着他们往下躲,白羽一时不稳,又向后倒了过去,沈钰抓着她手时,那箭就刺穿了白羽肩膀,在墨黑的衣袖上开出一朵黝黑的花。
  白羽忍痛暗骂道:是谁!这么没长眼将她往箭上推!
  沈钰看着白羽肩膀时有一瞬间愣住了,随之幽黑的双眸仿佛结了一层霜,明明没有皱眉,却充满了杀气,冷声对身后道:“击战鼓,开城门!”
  一直抱着白羽摸着她的头顶,等到军中大夫到来后,沈钰才提剑杀了出去,走之前柔声对白羽道:“别怕!等我!”
  白羽迷迷糊糊也没听太清楚,痛意已麻木全身,要不是忌讳周围还有人在,她早就将这些伤口愈合了,何必受这般痛苦,双眸有些迷离,渐渐失去了意识,在坠入黑暗之前,暗想着:等我醒了一定要将刚刚拉我那人找出来!
  战场厮杀惨状以沈钰斩下燕国大胡子将军而结束,其余所剩无几的士兵全都弃甲四处逃散,没有开始那般张狂的模样,前后不过一个时辰,东越国就大获全胜,风城的士兵无不欢呼雀跃,而在战场上才立神威之人,就马不停蹄回城,身影渐渐消失在将士目光之中。
  进入那临时搭的帐外,看着行军太医站在一旁准备清水和药物,沈钰满脸的急色在进来之前就收了起来,只剩下怒气蔓延,一阵阵后怕,他真想将白羽的拉起来问问她到底在干什么。
  林轻瑶看到此,就知与上次在归来山做的梦境重叠了,只不过这次看的沈钰的变化更多了些,她现在慢慢也能感觉到白羽当时一些想法,如感同身受一般,她都觉得肩膀此时有些微微痛意,而一旁的柳云笙依旧紧皱着眉头,疑惑挥之不去,可他的右手却还是紧紧牵着林轻瑶,没有松手的意思。
  这个动作让林轻瑶稍稍心安了些,继而看着眼前的沈钰对白羽丢下一句好知为之后,手臂的牙印又生出丝丝血迹,深深烙在她的眼底,这沈钰从营帐出来以后,反而怒火更盛,急急就向城中的练兵场走去,他现在不知刚才自己为何对白羽说那么重的话,说了又不能反悔,一时想起她刚刚对将军的那副模样,握着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而一直偷偷跟着沈钰的亦清,心口处有些不是滋味,刚刚这一切她都看在眼底,连在城墙之上他们的对话都听的一清二楚,她苦苦找寻的人此刻却已将旁人放在心上,怎么会心甘于此,就算听闻那白羽与他已有婚约,她都不在乎,能陪在沈钰身边就足够了。
  看着那边汗如雨下的沈钰终于停了下来,木桩都倒了好几个,好似不泄愤一般,他又狠狠捶了一下碎石的地面,之前白羽咬的牙印的伤口又溢出了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面上,与手指上摩擦的血混杂在一起。
  亦清惊呼一声,赶紧上前将沈钰的手臂抓住,想要帮他把血迹都擦干净,可刚碰到沈钰的衣袖,那人就将手移开同时站起身,沉着脸寒眸看了一眼她就走了,留着窘迫的亦清起身握拳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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