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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第一小祖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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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纯·jpg


第63章 
  闻言,扶渊不由蹙眉,低了低头,深深凝视她良久,“有我在,不用想那么多,昊天若非要跟你过不去,大不了鱼死网破,我酆都阴兵鬼将难道还怕了和他天界开战不成?”
  他素来顾全大局,心系六界,如今却为了她一人,不惜摒弃了千万年的原则。
  听了他的话,轻殊仰起头,泪水不自觉就溢出了眼眶,“我总是,给师父惹麻烦……”
  她很少哭,在他面前总是笑意盈然,这一落泪,他心疼。
  扶渊捧住她的脸,指腹轻柔拭去她眼角的泪,“不麻烦。”
  轻殊哽咽着摇摇头,“从一开始就是,在太辰宫闯了祸还不敢承认,回回都让师父包庇,还有那次师父受伤了,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不仅如此,师父都伤得那般重了,还得顾及我的心情费力将伤口掩去,现在我又……”她话语一噎,抽了口气:“保不准,将来我还会连累师父与天界为敌……”
  扶渊低头,抵上她的额,双眸一瞬不瞬看着她,“比起你,那些都不重要。”
  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轻殊听了他偏心的话语,心里一暖,面上却担忧起来:“你是酆都之主,怎么能肆意而为呢?”
  谁知扶渊轻轻柔柔看着她的眼睛,又缓缓抬头吻了吻她的额,“你就当我是个纵。情。声。色的昏君好了。”
  轻殊略作反应,见他的姿态,不以为然,当真颇有几分昏庸无道,原先心绪惆怅,却被他惹得顿时噗嗤笑出了声。
  扶渊抚上她小巧的耳垂捏了捏,“笑什么?”
  方才哭过,她的声线还略有一丝沙哑,“没……”收了笑,她抿抿唇,“师父对我太好了,有时候我也会想,我这般一无是处,是不是不值得……”
  她还未说完的话,蓦地就被他温热的双唇堵了回去。
  手指探入她乌黑的发间,细细啃着她的下唇,良久才缓缓离开。
  扶渊的手指抚过她柔软的唇畔,轻缓摩。挲,凤眸深沉,喑哑道:“听好了,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哪怕天地尽毁,也有我护着你,只有我在一天,便不会有人欺负你,我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我想。”
  “知道了吗?”
  轻殊搂住他的腰身,蹭了蹭他的衣领,安心地合上眼,“我知道了。”
  他不得不承认,那夜她独自守在宫门外,提着盏宫灯,等他回来的样子,早已深深刻在他的心上了,这天地之中,终有一人,能让他为之生,为之死,为之赴汤蹈火,也心甘情愿。
  ……
  琳琅在虿狱,想必已是痛不欲生,听小黑小白说,这只是,这只是关押她的牢狱罢了,真正的刑法,还要等扶渊吩咐后,才开始执行。
  而那日扶渊将她从噬人窟带回后,于昭影如何了,轻殊没有问,他总有他的打算,她也无需多问。
  之后的日子,轻殊心口那股压抑闷痛的感觉愈发强烈,昏沉嗜睡也并没有好转。
  明明不久前他才说过,出了事不可再瞒着他,可轻殊还是不愿害他操心,便一直未提。
  在他屋子里,轻殊半撑着脑袋,半敛眉目,甚至略显憔悴。
  “近日没睡好?”扶渊斟了盏茶递到她手边。
  轻殊沉默了一瞬,撑开耷拉的双眸,坐直了身子,笑笑道:“挺好的呀。”
  扶渊坐在她对面,将手边的书册移开了些,抬眸瞧她:“那怎么恹恹的?”
  “……因为,”轻殊心里发虚,怕被他看出端倪,托了手边的茶一饮而尽,舔了舔唇边茶渍,貌似无所谓的样子,“咳,大概是因为太闲了些,无趣得很。”
  扶渊默不作声看了她好一会儿,“是吗?”
  “是啊,”轻殊一口咬定,很快扯了话,“嗯……师父,琳琅她怎么样了?”
  扶渊面色渐渐沉了下去,语气不悦:“脸色这么差,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轻殊咬牙硬道:“我很好。”
  他凛着眉,淡淡道:“我有眼睛。”
  “我……”她方还想辨别一番时,心间的剧痛忽地袭来,表情一凝固,下意识捂住心口。
  她意识模糊了极短的一刹那,身形一恍惚,落入扶渊眼中,起身快步上前扶住她,被她身上高升的温度吓了一跳,“轻殊?”
  “没……没事……”轻殊蜷缩在他的怀里,止不住发抖,却仍是嘴硬,若无其事扯唇笑了笑。
  笑得比哭还丑,还在那强撑着。
  扶渊拥了她在怀里,那安心的感觉,让轻殊下意识攀紧了他,身体贪·恋他身上的冰冷。
  扶渊像是安抚般,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周身一股真气灌入,轻殊躁动的神经舒缓了不少,窝在他胸膛,呼吸逐渐平稳。
  此刻什么都不必解释,扶渊一眼便知,血神子夺魄,慢慢吞噬灵识,会痛苦不堪,他最清楚不过。
  “睡一会儿,好不好?”扶渊对着怀里的人轻声道。
  轻殊闭着眼睛,似乎并没有在听他说什么,像是睡过去了。
  扶渊低头看了她一眼,无声叹息,心疼又无奈,半晌后,轻缓横抱起她,大步迈向床边。
  大约是没有完全褪去的涣散蛊·惑了神智,轻殊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嘴唇无意地蹭着他。
  因她突然的动作,扶渊浑身一愣,蓦地停下步子,低下头直直盯着她。
  而那人,却缓缓睁开了眼。
  轻殊微敛秀眸,万分艰难地开口:“我是不是快……”死了?
  扶渊猛然低头,狠狠咬了口她的嘴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低喝道:“不许说那个字。”
  下唇的痛意一激灵,轻殊黛眉微蹙,抬眸对上他骤然色变的眼睛。
  “不过是点血毒,也值当害怕?我渡你些灵力,也就好了。”嘴上说得无关紧要,其实扶渊心里明白,这不过是缓减之法罢了,血神子哪有可能彻底退褪去,除非流尽血液,那是与死又有何区别。
  轻殊默默注视着他的眼睛。
  “那也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
  声音戛然而止。
  轻殊被他猝不及防伸手一放,毫无防备,轻易被他拽到了床上,他一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像是很不满她即将出口的话,扶渊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力量的悬殊轻殊动弹不得,一霎那她惊慌失措,怔怔抬眼看他,对上他深邃的凤眸,眼中隐隐掠过一抹暗光。
  “师父?”
  扶渊听到她的称呼,像是被蛊·惑般用力地吻上她的唇畔。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划过她散乱的青丝,轻抚过她的脸庞,指尖的冰凉引得她一阵战栗。
  他清香的气息充斥了鼻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奈不住呼吸,轻殊双手抵住他的胸,轻轻推了下他。
  感受到身下姑娘的抗拒,他一愣,眸色骤然恢复了澄明,几乎是同时猛地收了手,松开对她的钳制,起了身背靠着,闭眼平稳自己的呼吸。
  他竟失控了……
  若非刚才她的抗拒,自己又要对她做什么……
  一句生死离别的话,他都不想听,只想拥了她在怀里,片刻不离,就一直这样。
  四处静默,唯有两人不太平静的呼吸声,一人压抑,一人不稳。
  良久,轻殊微微侧头,正对上远处放置在案上的那面溯镜。
  隐约能看见镜中的自己,眸色涣散,唇畔有些肿,领口略松,不由红了脸,立马偏过头不去看。
  扶渊久久不说话,闭眼半倚着,眉心略微拧起,显然是在抑制着心底的情绪。
  突然,袖子被人轻轻地扯了扯,他才缓缓睁开眼,侧眸去看。
  轻殊和他对视一眼,慢慢坐起身子,挨在他身旁,模样甚是乖巧,却不知道说什么。
  凝视她片刻,扶渊眸中泛起心疼,“以后,要不要在我这睡。”
  其实他是想说,她每日每夜受苦痛折磨,人都憔悴了不少,在他这儿,能睡得好些。
  “好。”轻殊没有迟疑,轻声应道。
  扶渊喉结一动,她的回答,反倒是轮到他不知所措了,声音低哑道:“嗯?”
  轻殊抬眸看他,在他灼灼的注视下,暗暗呼了口气,缓缓靠近他,在他的怔愣中,主动覆上了他唇。
  她的生涩,扶渊眸色一深,不由自主地回应她的香软。
  扶渊离开她的唇,注视着她,沙哑着嗓音,沉声认真:“男人有时候,可不是能轻易克制住的。”
  轻殊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又听他继续,轻柔低沉的声音从薄唇溢出:“愿意吗?”
  这句,是听懂了。
  眸不离她,映着深深地宠溺:“以后都在一起,好不好?”
  轻殊咬了咬唇,并不想扭捏,点了下头,她双眸迷朦,脸颊嫣然,唇畔微启,只是身子有些紧绷,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一软,就被他推倒,再次压上。
  只剩她的甜美,他的轻哄,渲染弥漫整个房间。
  屋内,是难以言明的诱惑,是两个人的难舍难分。
  一抹嫣红。
  一室旖旎。
  ……
  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虽然浑身酸涩的很。
  轻殊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好看的容颜,他还在沉睡,一如往常,习惯性地右躺,正好对着她的脸,极为近的距离,他淡淡的呼吸拂过她的面庞。
  她稍想动一动,却发现自己正枕在他的手臂上,怕惊醒了他,便安安静静地继续躺着,不敢再动一下。
  她微吸一口气,朝他怀里拱了拱,意犹未尽继续睡梦,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轻殊又看了他许久,忽然发觉,这个世间,唯他是此心安处。
  想着想着,悄悄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白净的鼻尖,原本只是想触一触他,去没想到刚碰上便被他一把捏住作恶的手。
  感冒了,有点蠢,把两个章节混了,化身嘤嘤嘤,求原谅o(╥﹏╥)o


第64章 
  手指忽然被他捏在掌心,轻殊一惊,立马闭了眼。
  而边上那人却是缓缓睁开了眼,视线落处,便是她双目紧闭,不太高明佯装未醒的模样。
  扶渊一眼看破,却不戳穿,只是无声扬了扬唇角,被她脑袋压着的臂膀往回收了收,将她揽近了些,又缓缓在她的额间落下温润的一吻。
  一夜柳影花阴后,姑娘家的心思就敏感了些,和他一切触碰较之往常,都显得尤为亲密。
  他唇下的纤睫忍不住微微一颤,她屏住呼吸,努力伪装着。
  昨夜初涉云雨,难免心有惧意,而他耐着性子哄她,一直同怀里抽泣的女人厮磨至寂夜梦回。
  那星星点点的阑珊烛火,淡淡的光影忽明忽暗,映照着帐下缓缓纾解的起伏。
  一想到昨夜那般,轻殊便心窝乱跳,此刻在他温暖的怀中,僵着身子,不敢出气。
  只听扶渊一声轻笑:“小懒虫,还要睡?”
  他莫非是知道自己醒着了?轻殊踌躇半晌,罢了,就不妥协,当做不知道。
  她抑制着心鼓如雷,默不作声,良久,耳朵有细微的酥麻感,她才忍不住睁开眼。
  “舍得睁眼了?”他捏挲着她的耳垂,好整以暇看着她。
  轻殊窥他一眼,故意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惺忪睡眼,“师父……”
  扶渊静默一瞬。
  瞥见他欲言又止的神情,轻殊忽然想起来什么,深觉不妙,立马蹭到他颈窝处,讨好道:“还困得很,我们再睡会儿吧!”
  扶渊似笑非笑:“午时了。”说的是这般,却将她更搂近了些。
  听他的口气,是在笑她睡得久了,轻殊低声抱怨:“还不是你……”
  她戛然,没再说下去,扶渊沉默片刻,弯了唇,不怀好意的语气追问,“我怎么?”
  轻殊不说话,半羞半恼,戳了戳他的胸口,整张脸埋在他柔软的里衣。
  扶渊也不放过她,捉住她的手,又低头去亲她,“嗯?”
  他没完没了的磨蹭,轻殊终于忍不住抿着笑去推他,闹着闹着,两人就渐渐停了下来,彼此望着对方的眼睛。
  意味不明的气氛,轻殊轻咳一声,“师父……”
  听到她的称呼,扶渊狭长的凤眸突然露出了危险的光,“还叫师父?”
  轻殊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习惯地顺口而出了,全然忘了昨夜被他哄着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觑了眼他微眯的眼神,轻殊忙拉住被子警觉地往墙角缩了缩,离他远了些。
  到底是女子,被他拦腰捞回的动作行云流水,扶渊很有耐心,俯身凑到她耳边循循善诱,“叫什么?”
  又撞进了他的胸膛,他里衣的领子极低,轻殊甚至能感觉到他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
  深知自己拗不过他,她声音很小,“夫君……”
  扶渊这才满意地松开她,温声耳语,“挑个喜欢的日子,尽早完婚,你再叫我等,我也等不了了。”
  轻殊发现自己极容易陷入他的温柔,听了他的话,静默了会儿,轻声说道:“在人界时,学了句词,”她思忖吟道:“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她抬眸对上他温情似水的眼睛,抬手拨弄他的眉,继续道:“红妆良缘,一纸婚书,白头之约,缔结终生,人界的嫁娶,我很是喜欢。”
  她翘首期盼的向往眼神,他的心更柔软了,抚上她白嫩的脸庞,“想随了人间的习俗?”
  轻殊漾出清浅笑意,“嗯!”
  他笑,“依你。”
  轻殊心里欢喜,搂了他的脖子,笑吟吟道:“师父真好!”
  扶渊低头审视她,“嗯?”
  她一愣,极快反应过来,“夫君真好!”
  他勾了唇角:“起来了?”
  轻殊一听,她还累得很,忙摇摇头,干脆躺了回去,赖道:“还不想起。”
  他似笑非笑看了她两眼:“嗯,既然你不起,那我只好奉陪了。”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扶渊稍一用力便轻易抱住了她。
  轻殊躲躲闪闪,瑟缩一下,“困……困死了……”
  扶渊轻声笑了笑,其实只是想逗逗她。
  闹着闹着,便成了一室欢愉。
  ……
  岑笙之死,真相大白,黎玥洗尽铅华,成了真真正正的百花宫宫主。
  琳琅杀害了自己那未得所爱,昊天自然是痛恨的,她如今在冥界,定然不会好过,即便她是仙族之人,昊天也索性撒手不再管她的死活了。
  郁瓷和言烬大婚不多时,昊天便封赏了言烬御统战将之名,自此今后不必再守于南天门,
  而轻殊被血神夺魄一事,不知为何也不再有人提及。
  一切似乎都平静了下来。
  琳琅的处刑,拖了几日。
  虽说扶渊有意由轻殊判刑,但地狱的景象太过触目惊心,怕她吓着,便不让她去。
  可轻殊却左思右想,判刑什么的她倒是不感兴趣,但在那之前还是要去看看的,于是在扶渊忙着冥界的要务时,她执意唤了小黑小白。
  这日,小黑小白听了吩咐,领着轻殊去虿狱。
  小白边走边笑:“大人近日气色不错,一定是这几日都睡得早吧!”
  轻殊觉得他意有所指,想到那次后每日每夜便在扶渊屋子里就寝,顿时脸一红,瞪他一眼,“闭嘴!”
  小白陡然噤声:“……?”
  小黑在心里骂他蠢,言多必失,多说多错,这么多回了还是不长记性。
  “虿狱很是可怖,大人当真要去?”小黑道。
  轻殊不以为然,低声轻嗤,“还能有噬人窟阴诡不成?”
  小白有些为难地皱了眉:“大人有所不知,那虿池中有虫蝎千万,但凡被咬上一口,毒液都会浸入五脏六腑,更何况是被满身撕咬,大人还是莫要去的好。”
  轻殊垂眸微转,想了片刻,“我就看看。”
  一入那幽冥地狱某层深处的虿狱,阴沉沉不见尽头,偶有鬼火闪动,孤魂悲鸣。
  老远,就听见了女人的惨厉声,未绝于耳,轻殊听得出来,那是琳琅的声音。
  小黑小白引着她行至一处高台,往下望去,是无尽的暗牢,四壁困囚,无处可逃,唯顶处玄铁之门封锁。
  小黑扬手一挥,所在高处忽地亮起了阴幽之火,暗暗映着牢狱下,密密麻麻的黑。
  光闻见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便能叫人心胆俱丧,更别提亲眼瞧见了那虫噬人身的一幕,是有多么的惊心动魄。
  轻殊蓦地捂住了嘴,火光虽黯淡,但牢狱下隐隐约约,她还是看清了。
  往昔傲然自恃的琳琅,如今已是分不清模样,浑身上下无一处未被虫蝎侵蚀,毒虫爬满了全身,一口一口,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甚至脸。
  那是无穷无尽的撕裂,是求死不能的折磨,不仅如今,她体内早已被毒液侵蚀,肌肤之殇,五脏六腑的痛,无不叫人痛苦不堪。
  她的惨声尖刻刺耳,轻殊只瞧了一眼,便不忍再看。
  见她捂着唇欲作呕,小白忙道:“大人,要不……回去了?”
  闻声,痛苦挣扎的琳琅竟然猛然睁了眼,仰头便盯见了那高台之上的轻殊。
  “白……轻殊!”她忽然嘶声吼道,耐着剧痛:“哈哈哈哈……我输了,我竟然输给了你,但你别得意,你活不了多久了,谁别想好过!”
  轻殊忍着恶心,冷淡道:“即便你未多次害我,但你和于昭影同流合污,你是罪有应得,是死有余辜。”
  “于昭影?”琳琅嘶喊几声,惨笑,“我和他不同,他只是利用你,而我是要你死!永生永世消失在这个世上!”?棠?芯?小?说?独?家?整?理?
  轻殊锁眉,“你何必这般恨我?只是因为师父?”
  是因为扶渊,更是因为她喜欢了千年的人,却如何也不正眼看过自己,她怒喊:“输给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似乎是体内的血神子感受到了琳琅的怒气和惊惧,噬力猛然增强,轻殊心上刺痛突如其来,疼得她闷声蜷缩在地。
  轻殊揪紧了胸口的衣襟,疼得几乎发不出声。
  “大人!”小黑小白见她满额冷汗,连忙惊慌去扶,却在即将触碰到她时,只见她蓦地睁开眼,瞳色火红,冶如血色。
  轻殊不受控地红袖一扬,掌心凝着无形之气将靠近的小黑小白猛然震开。
  她呼吸略急,双手握拳,似有难以克制的力量陡然而起。
  两人齐齐撞在壁上,吃痛爬起,发觉了轻殊的不对劲,大约也想到了她是被血神子控制了心神。
  小黑喘息道:“快,去找君上!”
  小白看他一眼,也不和他推脱,“你小心。”说罢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这时,轻殊额间渐生红光,那曾被扶渊隐下的神火印记,骤然冲破了封印。
  神火印记大盛,衬得她鲜衣红眸,如暗夜里的鬼魅,妖艳绝然。
  她双拳紧握,难耐体内那股欲夺势而出的力量,震落了四壁碎石。
  小黑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一旁提心看着她,生怕她出什么事,也怕她做出什么事。
  轻殊愈发地控制不住自己,鲜红瞳色越来越深,直到意识被尽数吞噬,她身上的力量一迸发,牢狱竟开始有坍塌之势。
  底层的地狱深处,并无退路,碎石不停滚落,再这般下去,他们必定会被掩埋在此处。
  “大人!”太过危险,小黑上前试图唤醒她,一靠近便被她一掌蓄力震远,吐了口血。
  眼看着坍塌之势欲烈,小黑撑地而起,便在此时,一道白影掠过。
  那抹温暖的光华,自她心口流入,如春风拂面,似暗夜里的琉璃白。
  小辈
  “轻殊……”
  小白啧啧:大人,小黑受了重伤,筋脉俱断,肺碎脏裂!
  小黑碰瓷:大人我受了重伤,筋脉俱断,肺碎脏裂,咳咳……
  轻殊悠悠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了。
  ——————————————————————
  良心有点痛,所以我半夜偷偷起来更新了……
  (小声bb)其实这篇文离结尾越来越近了,你们会不会觉得很突然?(如果很突然就当我没说……我面壁去)


第65章 
  还记得那长街,那烟火,那世间迷离,却有他笑如春风。
  “轻殊……”
  他的声音,将她从无尽的深渊拉了回来,她的瞳色渐渐恢复了清明,却不料双眼一恍惚,踉跄两步,稳稳倒入了那人怀中。
  “轻殊!”
  失去意识前,她听见了,听见了他的呼唤。
  扶渊未多犹疑,直抱起她,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小白也立刻扶起了小黑,“你受伤了?”
  “没事,先出去。”小黑擦拭了嘴角血渍,忍痛道。
  ……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轻殊醒了,但她却没有睁眼,不敢睁眼。
  好像一直这样躺着,便能永远这般下去,不必面对那些无能为力,身不由己的苦难。
  她明白,血神子正渐渐侵占着她的血液,强弩之末,盛极而衰,它的力量越强,自己的意识便越难以把控,总有一天,她会连那一丝微弱的清醒都再也抓不住。
  到那个时候,她会做出什么……
  她原本还对昊天的话存着疑虑,什么血神夺魄,什么堕入修罗道危害世间,听着就像是一派胡言。
  可是,直到那时在虿狱,她全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控制不住体内汹涌的气力……
  她才渐渐清楚了,这不当回事的事,是真的,不是恐吓,不是玩笑,那所谓的血神子真真切切地存在她的血液里,流淌着,在逐渐变强,逐渐消磨她的灵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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