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食梦鹿-松溪-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恋。。。。。。
雨之后,水之滨,当太阳升起,我就会来找你。。。。。。
可是,我挚爱的女子,我铭心刻骨爱着的女子,我等不到你了,当你披着七彩虹光出现,请不要忘记,有一个人,曾用生命爱过你。。。。。。
长风漫漫,河面上一抹霞光轻轻跳荡,男人的身体慢慢地向后倒去,他眼睛闭合,手臂垂落,凝成一个仰望的姿势。。。。。。
第78章 九河虹精
白衣女子来到男人身边,没有一丝表情地,像收割战场上尸体的头颅一般,收割去了男人的影子。。。。。。
生前的爱与恨,怨与伤,仿佛骤然离他远去,他只觉得心中蓦然一松,又有些怅然若失,怔怔地望着女子道:“你。。。。。。”
女子丝毫没有看他,收了影子,径自离去,夕阳下,她眉宇间一朵红莲宛若红宝石般灿然生辉。
他看看轮椅上自己仿若沉睡的的尸体,看看自己现在已成虚幻的手掌,微微自嘲地笑了下,再抬头时,面上已经平静如水。
该离开了,他想,心中无喜亦无悲。
一弯虹光浮现在天际。
像一架七彩虹桥,虹桥的彼端款款走来一名女子,仙姿玉色,娉婷婀娜,手中还拉着一个极其可爱的小男孩,女子走到他面前,微笑,“夫君,我来接你了。”
他亦微笑,“好。”
这是他生前最绮丽的梦中也未曾出现的场景,美丽至极的女子,他爱到骨髓中的女子,踏着七彩虹光来接他。。。。。。
如果是以前,他会激动,会心潮澎湃,会悲喜交加,会潸然泪下,而现在,那些那些浓烈的感情离他远去,他心中只剩下淡淡的欢喜,纯然的、宛如清风般淡淡的欢喜,他微笑着执起她的手,看向她旁边的小男孩,“这是我们的孩子吗?”
女子笑,明媚俏丽,“是,以后天空就会多一道小彩虹了。”
他弯腰抱起孩子,牵起她,向虹光走去,“夫人这么说,让我好生羡慕。”
女子斜睨着他,嗔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母亲是防风国女子,你父亲却是我们虹精家族的人,所以你也有一半的虹精血统,我们是一样的。”
他不禁怔住,微微苦笑,“这个,我还真不知。”
怪不得他不像防风国的人那样身材巨大,怪不得别人看到他时总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他微微叹息,“夫人说选中了我,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那倒不是,”女子认真道,“我们虽是九河瀑布的虹精,但说到底,还是九河水灵的化身。水神是河川的守护者,九河的水会自己挑选守护者,现在的九河水君就是九河自己挑选出来的,可惜他任水神的时间太长了,已经慢慢地变了,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女子看着他,笑靥明亮温柔,“所以我们挑选了新的守护者,就是你。”
厘乘好久好久没有回过神来,待他消化完女子的话,心中真的涌起一点悲喜交加的意味,他微微叹道:“守护者。。。。。。可我并不是水神。”
女子道:“没有神职亦可守护。”
男人望进她的双眸,美丽得让人屏息的双眸,忽然笑了,“夫人说得是。”
他一手拉着女人,一手抱着孩子,踏上那条绚丽的七色虹桥,渐渐远去。
绚丽的光芒中,三个人的身影渐渐化为三条彩虹,悬于天际。随着夕阳沉落,虹光渐淡,终至完全消失。
********
滔滔洪流,挟雷霆之势,直下百丈悬崖,掀起腾空黄浪,排山倒海,震天撼地。
再一次见到这九河飞瀑奇观,流瞳仍忍不住为它的神奇壮丽倾倒。
想想九河水君的做派,再看看眼前的美景,流瞳真心觉得,不般配呀。
肜渊道:“天帝已经下旨,原来的九河水君已被锁拿进天庭问责,新任的水君就是那位防风国的厘乘。”
流瞳惊愕,随即拊掌大笑,“痛快,想不到我们的天帝还是位这么痛快的神祗,正该这么办啊。”
石崖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座石房,肜渊示意她,“那就是新水神的府邸。”
流瞳又愕,笑,“这位新水君也真是妙,自开天辟地以来,水神不住在水底龙宫,却住在悬崖上的也就他这么一位吧。”
肜渊也不禁唇角微微一弯。
说话间,一位男子从石屋中走出,远远地看到她不禁微微一愣,但随即淡然地颔首致意,想是把他们当作了过路赏景的神仙,肜渊也微微朝他颔首致意,双方也并没有进一步交流的意向。
男子负着双手,长袖飘拂,在一片瀑布溅起的风雨迷离中,静静地凝望着天边。
那里,彩虹飞渡,状若仙桥。
男人就那样凝望着,神情温柔而专注,流瞳忽然明白了,他为何会把府邸建在石崖之上。
心中霎时如有一道暖流淌过。
********
沿九河南下,进入洵水,小船悠悠荡荡,时隐时现,随意而行。
流瞳趴在船舷上,用水撩着清澈的河水,水滴滴落,一副画面悠然一闪,化为一缕烟雾袅袅消散。
画面中,她看到一个穿着银色服饰的男人抬脚把一名老妇人踹下高阶,冷酷地说道:“给我滚!再让我看到你,屠宰厂那些人牲就是你的下场!”
老妇人满脸是血,一条腿已经骨折,佝偻的身体蜷缩着,发出痛苦的呻。吟。
男人身边的美丽少妇再也忍耐不住,飞奔下台,抱住老妇人,痛哭失声,“母亲!”
“母亲?”男人转眼已到少妇面前,俯身攫住少妇的下巴,俊美冷酷的眸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你告诉她只是你找来的仆婢,何时成了你的母亲?”怒不可遏,“你敢骗我?!”
少妇吓得瑟瑟发抖,泪水无知无觉地往下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牙齿格格作响,老妇人见状连忙挣扎着抱住男人的腿,哀哀乞求,“主上饶命,这事不怨夫人,是老妇――”
话未说完,男人飞起一脚,老妇人顿时如一只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血液四溅,少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晕厥过去。
仆人低着头迅疾而无声地把老妇人拖了下去。
阔大的厅堂中,男人命人把餐食端上来,仆人低垂着头屏息凝神,鱼贯而入。食盒打开,一盘盘呈上来的,赫然是老妇人的头、手臂、内脏。。。。。。又是一声非人的尖啸,在场的仆人不自觉地抖了抖,男人面不改色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女人,淡声道:“夫人累了,把夫人扶下去吧。”
然后,他自己坐在案前,如常拿起一只手臂,啃了起来。。。。。。
流瞳差点呕吐。
她面有菜色地回头看着悠然坐在船舱中的肜渊,说道:“龙君觉察到这条河的水有什么不对了么?”
肜渊静黑的目光看着她,“怎么?”
流瞳:“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的水别的地方的水有什么不一样?”
肜渊略一思忖,“水清。”
流瞳:“……”
她回身坐好,说道:“说来也真是奇怪,这条河和九河相连,九河的水混得像泥浆,而这里的水却清得好像能看到底。”
底是看不到的,但确实是幽静清澈,让人心旷神怡。
如果看不到水中蕴藏的内容的话。
流瞳托着腮,遥望着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喃喃自语,“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一条河流淌出梦境?”
“梦境?”
“嗯。”
她垂睫拨了拨水面,涟漪层层扩散,一副场景悠悠闪现又悠悠消失。
她看到少妇卧在床上,一个婴儿在她的身旁嗷嗷大哭,旁边的女仆扎着手苦劝,“夫人,喂喂小主人吧,小主人还这么小,他会饿坏的。”
女人背对着婴儿,秀美紧蹙,眉宇间满是厌恶和不耐,“抱走!”
“夫人……”
“快点抱走!”
男人进来了,女仆连忙跪在地上,男人挥了挥手,女仆低着头抱着嗷嗷啼哭的婴儿离开了。
男人坐在床头,拉过女人的手,“怎么,不喜欢我的孩子?”
女人嘴唇紧抿,似在竭力忍耐,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有成功,男人低头在她的手心吻了吻,扳过她的身体,“没关系,喜欢我就行。”
说着,便朝她的唇吻了过去。
女人不自觉地偏头避开。
男人目中闪过怒色,大手揪住女人的领子,用力一撕,清脆的裂帛声起,女人滑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男人眼都红了,面容冷酷俊美,一双眼睛竟变成了竖瞳。
“既然成了吾的人,就不要想拒绝吾的享用!”
说话间,缠身而上,用嘴堵住女人的嘴,*激狂。
女人用力挣扎,头像后仰,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了一枕,如一只受难的天鹅。喉中发出说不清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股奇特的魅力,如能夺魂摄魄一般。她身上的男人愈发激动,背上峥然伸出两只长翼,下身变成了巨蟒,蟒尾死命地缠着女人,背上两翼失序地震动,伴随男人欢愉的低吼。
恐惧,厌恶,憎恨,迷乱。
整个过程,女人都竭力忍耐着,紧紧地闭着眼,咬着牙,如在黑暗的风雨中颠簸飘摇的落叶。
这是女人的梦境。
现场终于平静下来,男人却仍没有变身的意思,他缓缓松开女人,一点点在她身上舔舐,从头到脚,不放过每个角落,直到舔得满足了,才用蟒尾缠住女人,合上两翼,和女人并躺在枕上。
整个画面非常的……呃,重口……
流瞳突然特别理解女人为什么那么恐惧和厌恶了,不说之前的事,单是床上出现这种形态的男人,换做任何一人都不能接受。
不过如果那人是肜渊的话……
她瞄了眼船中神色端然的肜渊,再想象着自己被一条龙缠身的情形,脸色红红白白极其诡异。
肜渊感受到她的目光,深黑的眼睛回视着她,突然道:“你上次说的答应不答应那件事……”
流瞳几乎惊跳而起,“呃呃,龙君你听到了吗?好像有小孩的哭声哎。”
两人静了下来,若隐若现的哭声传入耳中,流瞳若有所思,“怎么会有小孩的哭声呢,没见河里有其他的船啊,难道我听到了梦?”
她俯身去撩河水,天突然暗了下来,水流顿时变得幽深浩渺,倒影着天空大片大片的乌云。大风随即而起,狰狞的雷电地划过天空,大雨倾盆而下。
雨越下越大,如千万条瀑布直泄而下,河涛奔腾澎湃,裹挟着他们的小船,如一片飓风中的落花,高高地抛起,又重重地摔下。
流瞳被撞得东倒西歪,七荤八素,睁目望去,天地间风雨苍茫,混沌一片,如回到了洪流大荒时期。
流瞳抓着船舷大声问:“有什么办法能让这船平稳下来吗?”
肜渊的声音从风雨中传来,也如染上了风雨的苍茫之色,“没。”
说话间,巨浪滔天而起,他们的船被重重地甩向河边的巨石。
第79章 世外桃源
船身四分五裂,他们被巨大的冲力抛了出去,风雨如千万簇箭矢扎在他们身上,全都被吸往一个方向。肜渊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身,他们如被旋进暴风雨漩涡,被强大吸力吸进一个无底黑洞,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几天,或许只有短短一瞬,风雨骤歇,他们的眼前豁然开朗,云开雾霁,鸟语花香,他们跌进一片环水的平地。
还好,有肜渊护身,他们跌的姿势还算优雅。
既没有摔成狗啃泥,也没有把地上砸成坑,而是终于在最后收尾时,缓住落势,飘然落地。
举目望去,平原四周都是水,这里就像一片水中孤岛,有丘有石,土地平旷,屋舍俨然,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往来耕作的男男女女怡然自乐。
流瞳觉得,这情节有点熟悉。
正在田中劳作的人看到他们,大惊,试探着移过来问他们从哪里来,流瞳道:“我们正在洵河上泛舟,突然遭遇暴风雨,就被卷到这儿来了,这里是?”
一位老者道:“我们这里不通外界久矣,原本的国名也忘记了。据老祖宗传下的话说,我们这里连接外界的通道每六十年才开一次,且每次开都伴随着暴风雨,每次开的地方都不一样,所以极少有外界的人能进来,我们的人也出不去,客人竟然有缘来到这里,实在是天降奇缘呐!”
说话间,早已有人奔走相告,于是家家户户扶老携幼的都来观看,他们两个像稀罕物似的被人围着打量问询。有一个小男孩拉着流瞳的手,不停地闻闻嗅嗅,还伸出牙齿咬了咬,说:“好吃么,白白嫩嫩的,好吃么?”
流瞳的手一哆嗦,差点把他甩出去。
男孩的娘一把掌呼在他头上,把他拎了回去。
老者请他们到家里做客,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围观尾巴。老者吩咐家人杀鸡设酒做食款待,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堆满了围观的人,众人的灼灼注视中,流瞳实在难以举箸。
肜渊问老者,“刚才老丈提到祖先,你们的祖先来自哪里,缘何会到这样的地方,除了等待通道打开,就没有其他办法走出这里?”
老者道:“我们的祖先啊,据说是一个法力强大的水神,后来看中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就在这里给她修建了别宫。两人生儿育女,繁衍后代,之后便有了今天的无名国。”老者捻须微笑,“说来我们这一族还有神的血统呢,客人不必着急,先在此处安心住下,待通道打开时,再走不迟。我们这里久不见外客,客人来了,大家都欢喜得紧呢。”
四周发出善意的笑声。
肜渊道:“老人家高寿几何?”
老者道:“不敢,老朽在此地已度过一百八十个寒暑了。”
流瞳略惊,老者看着他们,笑意更深,不停地招呼他们吃酒吃菜。
两人在此地暂住下来,这里风光绮丽,景物宜人,平时人们或耕种,或打渔,闲时则泛舟戏水,对歌起舞,处处一派田园风光。
流瞳终于明白自己觉得情节熟悉的原因了,这里就是一处桃花源呐。
两人也曾向周围查探了一番,出了此地后,是漫无边际的雾瘴,雾瘴之中除了泥淖便是沼泽,与洵河毫无关联。
这里就像另外一个空间,与她之前所来之地毫不相关的空间。
他们又回到了小岛上。
流瞳对四周的水产生了兴趣。
她发现这里的水也蕴藏着梦境。
那些梦境像闪着微光的小鱼一样在水中浮游,时隐时现,转瞬即逝,很难捕捉。流瞳第一次知道,梦还可以这么滑溜。
她把裙裾掖在腰间,目光炯炯地盯着河面,待一有苗头便迅疾出手,捉到了便欢喜雀跃,捉不到便懊丧满面。
肜渊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看着她,姿态闲适。
那个啃过她手的小男孩也跑过来蹲在一旁观看,见她捉来捉去总是两手空空,不禁道,“你是在捉鱼吗?”
流瞳一本正经,“不,我在捉泥鳅。”
男孩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泥鳅不是在泥里吗,水里也有泥鳅?”
说着,也兴致勃勃地卷起裤腿,跳进水里,紧紧地盯着水面,“在哪儿呢,泥鳅在哪儿呢?”
流瞳摸了摸鼻子,“唔,是我看差了,不是泥鳅,是像泥鳅的小鱼。”
“……”
小男孩挥了挥手,豪气干云,“看我的!”
说罢,提起腰间的小刀,截了近旁一杆竹子,把一头削尖,瞅着水面,出手如电,迅疾一扎,一条扭动的小鱼便举到了她面前。
流瞳:“……”
真是高手在民间……
鱼儿的尾巴一摆一摆,嘴巴翕合,一团笼着柔光的梦境悠悠地从鱼嘴中冒出……
这样也行!
流瞳瞠目看着眼前的鱼,难道这里的鱼也是吃梦的?
柔光中显出一副场景:一个人面豺身、两翼蛇尾的怪物正盘曲在洞中睡觉,女子飘进洞中,笑道:“原来你在这里,好,本姑娘现在就把你抓回去当坐骑!”
说着,手中的捆妖索抛出,刚刚还在睡觉的怪物却突然展翼飞起,捆妖索落空,怪物巨尾一缠,缠住女子腰身,女子大惊失色。怪物把女子缠到面前,人脸变成一个俊美无比的男子面孔,邪气地对她笑道:“想收抚本座当坐骑,先给本座当媳妇吧!”
莹光袅袅消散,流瞳看得分明,那幻境中怪物和女子就是她之前在洵河梦境中看到的,男人和少妇。
有意思,她想,这个地方非常有意思。
之后,她便开始了不断在水中捞梦的过程。
********
云霓又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碧色,微微荡漾。无数的水草随着潜流起伏,天光从头顶笼罩下来,大大小小的鱼儿成群结队地从眼前游过,游向远方。
这是在水中,云霓想,可自己为什么会在水中呢?为什么自己在水中还能安然无事呢?
她模模糊糊地想着,向前飘了过去。
一座山洞出现在眼前,就像之前无数次看到的,山洞前盘踞着一只怪物,它人面豺身,双翼蛇尾,看上去颇是威武。此刻正盘成一团在洞口沉睡。
她心中再一次浮起丝丝遗憾,如果能把它收为坐骑该多好啊,多威风啊,可惜凭自己现在的实力,怕是很难。
她遗憾地咂咂嘴,然后给自己想象中的坐骑免费唱了一支催眠曲。一则确实是因为喜爱,再则顺便巩固一下怪兽的睡眠。怪兽是睡着的,可不是死了的,虽然不知道它秉性实力如何,但以防万一嘛。
她不知道自己已是第几次做这种事了,每次莫名其妙地落到这里,她都会见到这头怪兽,然后重复一遍这个程序。
巩固完效果后,她开始四处徜徉,看看有哪些景致是上次未曾见过的,再寻寻有无离开这里的出路。
却在此时,一道沉沉的声音传来,“你进入吾之梦境,所谓何来?”
她吃了一惊,迅速地回头看去,只见那只怪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蛇尾高高立起,两翼收在身侧,银灰色的双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这种姿态,这种色泽,给人以十分冷酷的压迫感。
云霓顿时蒙了。
可因为身在它的梦中,她并没有感觉到它在生气,或许只因为他眼睛的颜色,才让她有那样的感觉?
而且。。。。。。梦中?
她倏然醒悟,除了梦中,她哪里还能平白无故地来到这样的境地?
她缓缓松弛下来,甚至还露出一点释然的笑意,梦中么,是她的地盘,她所惧何来?
不过,这只怪兽竟会做梦。。。。。。她心中再次浮起丝丝惋惜,如果能把它收为坐骑,这该是一只多么有灵性多么高级的坐骑啊。
她说:“我来到你的梦中,自然是因为喜欢你。”才怪,完全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不好,她大言不惭,“你愿意认我做主人么?”
“哦?”怪兽道,银灰色的眼睛眯了眯。
她道:“认我当主人,我管你吃管你喝,还能指点你走向正途,助你早日修成正果。”
她竭力游说,同时想,在它梦中种下这样的种子,可是让他的心臣服的最佳途径呢。
换做别人来收服坐骑,哪会说这么多废话,早就抡拳头上去了。所以说,像她这么淳淳善诱的主人,是多么难得,多么和善体贴的主人呐。她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怪物却不甚感兴趣的样子,他懒洋洋地窝在自己的臂膀里,甩着尾尖,问:“你会每天给我唱曲吗?”
云霓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催眠曲,顿时笑道:“当然了,我对灵宠可好了,如果你喜欢,我会每天唱给你听。”
怪兽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好,不过你先在梦外找到我再说。”
这么好说服,云霓笑顾四周,胸有成竹,“没问题。”
再一次相见,它盘在一片水草中,手中拈着一朵黄花,看到她,轻轻一吹,黄花便晃晃悠悠地漂到她的鬓间。
她左右看了看,没发觉异样,郁闷道:“你换了地方。”
难怪她找不到。。。。。。
在梦中随时可见,但出了梦境,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摸到它一片影子。。。。。。
怪兽道:“一直在一个地方睡,也会觉得没意思。”
云霓:“。。。。。。”
一个怪兽还那么多穷讲究。
怪兽:“你再给我唱一遍你上次唱的曲子。”
为了收伏坐骑,她也蛮拼的。动人心弦的歌声响起,怪兽兄静静地听着,面上显出淡淡的迷醉。
她的出现,她的歌声,是它荒蛮冗长的一生中唯一接触到的人的感情,便如荒漠之中的一朵鲜艳,那么醒目,那么生动,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胜景,鲜明而深刻地,铭于他的内心。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道:“云霓,你呢?”
当她这么问的时候,心里想着,如果他没有名字,她不介意赐它一个,怪物却道,“化蛇。”
化蛇。
她喃喃念道,优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