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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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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越说,底气越足道:“趁着皇上还肯护着我,胡闹些又何妨,更何况此事并非是我错,我这人向来下手极重他们也不是头一朝才知道。”
魏丛愉心里一颤,脱口而出道:“魏府的事情自有魏家担着,谁要和你绑在一处。”
这话说完她就愣了愣,方才说时没想那么多,可这话听起来却像是撒娇似的:“那什么,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魏丛愉勉强给自己找补个话题岔开方才的尴尬,沈寂也不揭穿她。
“走吧,我送你们回府吧。”
魏丛愉不说话,垂着眼跟在沈寂身后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赶上两步在沈寂之前吩咐春婵将魏嫣送回去。
坐在马车里的魏嫣听到这话,生怕魏丛愉有什么麻烦不好解决,掀开帘子急切道:“长姐可是有什么难做的事?要我回去通知父亲么?”
沈寂站在魏丛愉身后与魏嫣点点头后就将视线调转到一旁,生怕魏嫣不自在。
魏嫣当真松了口气,关切的看着魏丛愉。
“不用担心,你和春婵先行回府,我有事要同凤澜说所以要先去趟定北候府,别担心。”
有了魏丛愉的话,魏嫣才点点头放下帘子退回到马车里。
送走魏嫣之后,魏丛愉才转身看向沈寂,嘴角翘起有些嘲弄道:“这回再去你府里只怕你是真的脱不了干系了。”
到了定北候府后,凤澜亲自为他们备好了茶,一看见魏丛的神色便知道她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阿愉,”凤澜温声说道:“不管外头的传言有多难听,咱们自个不在意就好,眼下瞧见你安好,我便安心了。你与小叔必然是有事要说,我便不打扰了。”
魏丛愉并没有强留着凤澜,此时的情形若是有凤澜在自然是更好的,只是她不想凤澜也跟着提心掉胆的。
“你想同我说什么?”
沈寂开门见山,魏丛愉了不和他绕弯子,直言道:“沈寂不如咱们合作吧?你如今行事上丝毫不见收敛,无非是想看看皇上对你的忍耐程度,你心里笃定皇上不会为你背上残害忠良之后的骂名,所以最严重的情况就是皇上将你流放到哪儿去,生死由命。这样的惩罚对于旁人是流放,可对于你沈寂来讲却不是。”
“恩?”
沈寂疑惑出声,听了魏丛愉这话却是笑了起来。
“何以见得?”沈寂沉下声音,若是旁人说了这样的话,只怕早就人头落地,可他面前坐着的是魏丛愉时,沈寂觉得惊讶,却也觉得情理之中。
“在胭脂铺子前,你不是偶遇,是故意出现在那里的吧?”
魏丛愉原本也不确定,只是来着一路上她冷静的想了想今日的事情,才觉得沈寂出现在那里必然不是偶然的。
“你没有道理守着齐玖,他的出现只是个意外,”魏丛愉平静说道:“所以,你派人监视我?或者说是监视了魏家?”
只是魏丛愉想不通,沈寂监视自己或者是魏家又能有什么用,还想他也想趁着魏家乱作一团的时候来搅一淌浑水?
“如你所言,我确是派人盯着你的行踪但也并非恶意,有两件事我一直想弄清楚,第一件事,就是关于姜斗的事情。据我所知,姜斗虽死可尚有一母,可我从诏狱中出来后就派人去查此事,结果姜斗的母亲却凭空消失了。”
“第二件事,太傅救我纵使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但以皇帝的心性若没有十足的证据又怎么会在最后的时候放过我?且谢余再听到姜斗回来时明显就是心里有鬼,而太傅在此事之后一直对我闭门不见,最后竟离了大凉城去了沧州。”
沈寂的声音平稳,不急不躁,可每一个字都敲在重点上。
沈寂再发现这些端倪后,想要掌握魏丛愉的行踪是必然的。自从沈寂出狱后,魏丛愉从未对他言及姜斗半句,越是遮掩就越是有问题。
只是她如今听到这些话,心里竟闪过丝委屈。
“所以,你派人监视我是为了看看姜斗的母亲是否我派人接走的?太傅的事情我是否是知情人?”
沈寂没有说话,他盯着魏丛愉远不是为了监视,更有关心在里面。
可当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魏丛愉点点头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她能理解沈寂。
“我想了想,”魏丛愉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说道:“这些事情我能同你说实话,就全当是我们合作的诚意。”
沈寂明白,魏丛愉将这些事情合盘脱出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回到最初的时候。
他硬生生的止住自己想要改口的冲动,静静的听着魏丛愉开口。
魏丛愉将面前的茶杯端起来握在手心里,像是想要汲取些温暖似的,沈寂身子一动想要起身去取暖手炉。
“不必了,”魏丛愉抿了抿嘴,说道:“当初姜斗死在牢中却在供词上画押,这件事你不信,我也不信,我虽不了解姜斗但他要是一早就开口咬定是定北候的过错,那他活着与你对质必然比死后的供词更有用。”
“所以我派人去打听姜斗的住处,好在姜斗聪明察觉到粮草上出现问题后就悄悄的写了封家书送到他母亲那里,他母亲是个不识字的,姜斗送来家书本就惹人怀疑,只是当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无人顾忌这些,我拿到书信后,唯恐有人对姜斗的母亲下手,所以将她藏了起来。”
“我将那封书信交给太傅,太傅收下后就进了宫。皇上对于姜斗的死有了怀疑,却也不想就这么放弃谢余,更何况定北候已经死了,大梁可用的将材还有多少。可姜斗的这封书信到了皇上那里便成了不存在的东西,太傅从宫里出来后叮嘱过我,此事切莫泄露出去这是皇上的意思,皇上防着太傅虽然家书上只是写着粮草的问题,没有实打实的拿住谢余的证据。但若此事让旁人知晓,必然不好收场。”
“再后面的事情,你都已然清楚了。”
魏丛愉从姜斗的事情开始讲起,原原本本的都告诉沈寂,没有半分遮掩。
沈寂没有出声,不知是事情与他原本猜测的就差不多,还是觉得有别的想法,魏丛愉见他不作声,抬眼看了他一眼:“你不信?”
“我信。”
沈寂面色有些不自然,急切的同她解释道:“我并未疑心你的话,基本与我所猜想的差不多,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只是这些事情我还是想知道,想亲耳听到。”
魏丛愉反应平平,似是能理解一般,温声道:“你就算是疑心于我也是正常,毕竟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魏家从前与定北候接触并不多,定北候府乍然遭难,正常人都避之不及,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是么?”
魏丛愉心里是有些生气的,她知道这些话沈寂听在耳中只会更愧疚,所以便要说来让他不舒服。
他晓得魏丛愉是故意这样说来刺激他,抬头看了魏丛愉一眼,心里当真有几分疼。
他迅速调整自己,任心里如何面上却强装镇定,轻咳了两声道:“姜斗的母亲可还好?”
“放心吧,姜斗的事情她并不知情。”
“恩,”沈寂淡淡出声:“方才你说合作,可是有什么主意?”
闻言,魏丛愉将茶杯搁下,身子往前倾了倾,胸前的头发划过沈寂的脸颊,熟悉的茉莉花香萦绕在空气中。
沈寂突然就觉得有些燥热起来,向后退了退收稳心神后,才看向魏丛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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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沈寂还未睡醒就被晏青摇晃起来。
“候爷,齐御史找上门来了。”
沈寂猛地翻身坐起来:“大嫂知道了?”
晏青看了看沈寂,心想这哪里还是能瞒的住的,点点头道:“大夫人如今正在给御史大人赔不是呢。”
沈寂听了这话哪里还能坐的住,起身胡乱收拾一番后就往前院赶去。
人还未近厅堂,就听到御史大人的怒骂和齐玖吭吭唧唧的呻|吟。
“哟,这不是齐玖么?”沈寂走进来,一掀衣摆坐在椅子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齐玖。
齐御史本就怒意横生,见沈寂半分悔改的样子也没有,登时火冒三丈。
“沈寂!”
齐御史拍案而起,指着沈寂骂道:“竖子无礼,竟敢打伤我儿!”
沈寂未搭理齐御史,转头看向托着手的齐玖:“齐玖你可对你父亲说了你为何挨打?”
齐玖眼神一滞,急吼吼的喊道:“都是你蓄意找事,我不过倾慕魏家小姐,同她客套说了两句话罢了。”
沈寂挑了挑眉,冷哼出声:“原来齐御史的家教如此,强迫女子陪酒竟是说了两句话而已,满嘴的污言秽语竟是倾慕?”
“你别说,其实我也早想同你长姐喝两杯酒了,你长姐的姿色和身段,那是青麟阁的头牌姑娘都比不得的。”
沈寂说的孟浪,气的齐御史两眼翻白,齐玖哪里受的了别人当着他的面调戏自己的长姐:“沈寂你个没脸没皮的狗东西,我长姐也是你能调戏的?我杀了你!”
凤澜听了这话不免有些脸红,拿着帕子遮在面前,轻咳一声:“小叔!”
被凤澜这么一警告,沈寂果然老实起来,收起那副不正经的样子,抿了抿唇:“我方才所言不及你昨日的半分,齐御史若是不信大可去找魏家的小姐来问一问,我当面与齐玖对质,若沈寂有半分虚言任凭齐御史处置。”
说着,他话锋一转:“若是我无半句虚言,今日齐御史带着人闯进我府里的事是不是也得给我个交待?”
沈寂这话给齐御史和齐玖都弄的有些无措,父子俩对视一眼,齐玖就心虚的低下头。齐御史这时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定时调戏了魏将家的女儿。
齐御史收起方才那副恨不能生吞活剥了沈寂的模样,抬着袖子在两眼上抹了抹,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定北候,方才是老夫莽撞了些,但身为人父见到如此怎能不心急?若是定北候在世,小候爷为人所欺,他自是不能善罢甘休。”
“沈夫人您说呢?”
齐御史见方才凤澜一句话便叫沈寂收了张狂,便知道他对这个长嫂必定十分恭敬。
凤澜听了他这话,不免想起沈昀来,她抬头看了看沈寂,叹了口气同齐御史说道:“齐大人所言极是,可那魏家小姐是我的手帕之交,令公子用如此言语侮辱她便是等同于辱骂凤家和定北候府。”
“齐御史为人父母自然心疼令公子,所以为令公子看病的诊金我定北候府都会承担,我也会让候爷同齐御史道谦。”
凤澜看着是个弱不经风,软绵绵的样子,齐御史没想到在她这里吃了闷亏,这凤澜将凤府和定北候府绑在一块,虽然他心知凤相未必会管这档子事,不过真要闹起来任谁的里子面子都不好过。
齐玖的伤他们昨日在府里就瞧看过,沈寂是留了后手的,所以他这手只是脱臼挫伤,看着疼,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能痊愈。
齐御史思索片刻后才缓出一口气来:“既然沈夫人都如此说了,老夫也不为难你们孀寡孤儿的,那便如夫人所言吧。”
沈寂听了这话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凤澜一个眼神看过去后,沈寂才不情愿的起身对着齐玖躬身道:”出手伤你是我的错,沈寂在这里给齐公子赔不是了。“
说罢后,沈寂向前一蹲贴在齐玖的耳边,压着声音说道:“但若日后我发现你还敢如此行事,我还会同这次一般,绝不手下留情。”
“你!”齐玖咬着牙恶恨恨的看着沈寂。
沈寂不以为然,站起身来走到凤澜面前神色恭敬的说道:“大嫂,我如今也已经同齐公子赔过礼了,相信齐御史的气大抵也消了,我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说罢,沈寂转身离开,留下有些尴尬的凤澜和吹胡子瞪眼的齐御史。
“晏青,人可都走了?”
沈寂躺在小榻上一只手放在脑后,翘着二郎腿。
“他们都走了,齐御史离开的时候脸都黑了,齐公子回去怕要是遭殃了。”
沈寂冷哼一声,撑起起子朝窗外看了一眼,视线落到院子里的枯树上,不自觉的问道:“晏青,茉莉冬天开花么?”
晏青:“。。。。。。。。”
随后他又栽倒回去,手指摸着自己的袖口说道:“这袖口上怎么一点纹路没有,光秃秃的,去吩咐府里的人以后我的每件里衣的袖口上都绣上茉莉。”
晏青摸不准自家候爷的情绪怎么变化如此之快,但还是躬身应道,临走时又不放心的说道:“属下瞧着大夫人脸色也不好,小候爷要不要去看一看?”
沈寂知道凤澜为何不开心,无非是今天齐御史提到过去事让她想起大哥来。
他心里明白,却也无可奈何,只在心里想着若是有一天凤澜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或者哪个真心待她好的男子出现,他一定会将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第54章 立储
入冬以来,皇上的身子骨就一直不大好,前两日更是不慎染了风寒。起初不过是咳嗽几声,可这两天眼见着的病情愈发加重。
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这些大臣们的心情也跟着皇上的病情起起伏伏。
皇上坐在朝堂上,拿着方帕遮在嘴前咳起来:“转眼就要到年关了,边境的情况如何?”
如今边境近一半的兵权都握在谢余手中,这会谢余的神色凝重,恭敬的回道:“皇上切勿担心,臣已经安排好一切,大凉城中虽未下几场雪但北境却是大雪封天,入了冬北狄的情况便是自顾不暇。”
听了这话,皇上才安下心来点点头,拿起茶杯呷了口茶,勉强止住咳意。北狄多是游民部族纵多只要一入冬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比谁都安生。
皇上平稳了气息后,才想要说着什么却是又先咳了一阵。
退朝后,杨苑廷直接去拜见了杨妃。
杨苑廷来的急本不合宫规,但杨妃知道急于见她必然是大事,便让人悄悄的将杨苑廷带进来。
“臣,见过杨妃娘娘。”
杨妃赶忙起身走到他身旁亲自将他扶起:“父亲怎么来的这样急,可是有什么大事要同本宫说?”
杨苑廷神色凝重看看内殿四周,见都是杨妃的亲信才肯开口说道:“娘娘,五皇子如今还被禁足,臣以为此时是为五皇子求情的最好时机。”
闻言,杨妃黛眉微蹙,脸上浮现一丝愁容,她比谁都更希望五皇子能被解禁,可每每在皇上面前提及此事皇上必然就会翻脸离去,时间久了杨妃反倒是不敢再提。
她叹息着说道:“父亲不是不了解皇上的心性,我求过多次不仅没有使皇儿脱困,反倒累的皇上对本宫也多有疏离。”
五皇子出事时,杨家正如日中天,可如今不过是顶着名头罢了,手中的兵权不及谢余一半。杨妃家中无势,在后宫中的地位自然也是一落千丈。
这会听了杨苑廷的话自然是心动的,她正在犹豫之间就听到杨苑廷继续说道:“娘娘,皇上的身子大不如前,这个时候是让五皇子出来的最好时机,到时候臣会配合娘娘,朝中的事情自有臣来安排,皇上面前还请娘娘多费些心思。”
杨妃听了这话,看了他一眼,捏了捏拳头重重的点了点头:“父亲放心便是,皇上面前本宫自然会想办法去周全。”
听到杨妃的回答,杨苑廷没在说话,抬头在屋内扫视一圈后,才拱手从杨妃宫里退出去。
“这个老匹夫当真动了这样的念头?”
谢余从鼻子里哼出个音调来,颇有几分嘲笑杨苑廷不自量力的意味,但对于这样的事,他虽面上不显,但却还是有几分猜忌的:“你确定这消息可靠,该不会是被人糊弄了吧?”
“奴才哪里敢糊弄大将军,大将军需知我那闺女是伺候在杨妃宫中的奴婢,因是从杨家带进宫中去的,所以这消息绝对错不得。”
谢余半信半疑的端详着面前的人,半晌后才道:“罢了,此知万不可说与第三人知晓,你下去吧。”
那人离开时正遇上谢衍,连忙尊称了声“大公子”后才退了出去,谢衍不识此人只觉得有些眼熟。
“父亲,”谢衍给谢余请安后,在一旁坐了下来刚端起茶杯,手上一顿又将盖子扣了回去道:“方才那人可是杨家的奴才?”
见谢余点头后,谢衍皱着眉问道:“他们府时的奴才到咱们府上来做什么?”
谢余抬眼看向他,未有隐瞒的将事情说与他听。
“如此说来,”谢衍想了想说道:“难不成杨苑廷想怂恿皇上立五皇子做太子不成?”
谢余大手一挥十分不屑道:“凭他也配?皇上厌弃他还来不及,杨妃受杨家所累在宫中的宠爱大不如前,若是皇上有偏疼五皇子的心思,也该顾及杨妃这个生母才是。”
提及后妃之事,谢余喝了口茶神色微妙的继续说道:“原本是想将灵儿送到宫中的,只可惜。。。。。。”
听到这话,谢衍赶紧出声阻止:“父亲切莫再说这样的话,如今我瞧着灵儿心心念念的等嫁二皇子,若是让她知道父亲曾动这样的念头只怕会让父女之情疏离。”
“那杨苑廷想打五皇子的主意不过是因为皇上圣体有恙,只是不知道杨府的奴才是否可靠,若当真他有此心,父亲也好早做应对才是。”
谢衍的话倒是给谢余提了醒,他虽然没将杨苑廷放在眼里,可五皇子毕竟是皇子。
“那奴才不敢在为父面前扯谎,他虽是杨府里的下人,可此人好赌,欠了一身的赌债杨家自然不会管他,你就放心吧。”
谢余将那人的情况一代而过,谢衍也没再多问,转而继续道:“父亲,若是真的有大臣拥立皇子为储君,那父亲不如先下手为强,一来可以让二皇子明白咱们的忠心,二来,皇上每况愈下,若真的是三皇子或者五皇子继任大统与咱们而言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
谢衍的话确是实情,谢家仰仗的是皇上,可皇上要是。。。。。。。他们得需再找一个新的靠山。五皇子自有杨家扶持,杨家若得势必然会追究当年谢家的事情,若是萧元景只怕会扶持沈寂。所以谢余没得选择,唯有萧易这一条路可走。
几天后,宫中。
“你们几个仔细着些,从五皇子的衣着饮食务必都仔仔细细的查看一番,但凡经手的人都要仔细盘查。”
王璐站在一群小太监中间发号着施令,这些人个个低着头如黑云罩顶般说不出的压抑和恐惧。
就在几个时辰前,五皇子突然中毒还好被发现及时,虽未脱离危险,但他们近身伺候的宫人暂且算是保住命了。
杨妃捏着帕子掩面哭泣,边握着五皇子的手边对皇上哭诉道:“皇上,这是有人要蓄意毒害皇儿啊,昨日皇上才应允解了皇儿的禁足,今日他便惨遭这样的毒手,可怜皇儿这般年幼是谁要恨心杀他啊。”
皇上目光凌厉面色阴沉,因身体报恙脸色越显枯黄,动了气后胸口起伏着,剧烈的咳了两声后,喘着气将手按在杨妃的肩上说道:“爱妃莫要伤了身子,太医已经尽力救治了,此事朕一定会查明给爱妃一个交代。”
皇上的身体不好,杨妃晓得轻重忍住泪意忙将视线投到皇上那处,关切道:“皇上也要保重龙体,皇上是我和皇儿的依靠,皇上万万不能有事。”
皇上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皇上的怒气。
朝中人心惶惶,大臣们各怀心思皇上怎么会瞧不出来,他准了杨妃的请求解了五皇子的禁足也正是想让一众大臣们心里摸不准他的主意罢了。
可没想到,杨苑廷刚刚上书请求皇上早立太子,后脚五皇子就出了这样的事,皇上想不多心都难。
五皇子的事传出去后,萧易和萧元景两人迅速赶到宫中来探望五皇子的病情。
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五皇子虽无生命危险了可却一直醒不过来。萧元景看着五皇子憔悴的样子,心里难过的紧,从怀里摸出道平安符放到五皇子枕边,念叨着:“五弟你要快点好起来,只要你好起来三哥一定带你出宫去玩。”
从五皇子宫中离开后,萧元景直接去了皇上那里。
萧易正好也在,看到萧元景时面色悲痛道:“三弟可是刚去看过五弟?”
“二哥,”萧元景说话时语气中带了些呜咽之音,萧易急忙拍了拍他的肩背安抚起来,他吸了吸鼻子才道:“让二哥笑话了。”
向皇上请安后,才又说道:“父皇,是哪个狗东西竟敢这样害五弟,五弟年纪那样小就要遭受这样罪,昔日儿臣险些中毒,现在想起还觉得后怕,父皇一定要为五弟找到凶手才是。”
听了这话,萧易没有搭腔,抬头看了皇上一眼,皇上面色如常未有异色。
“三弟莫要心急,父皇已经派人去查了,兴许是哪个奴才当差不仔细才出了这样的错漏。”
被萧易这样一劝,萧元景果然冷静许多,只是拧着眉依旧是一副不痛快的样子。
皇上目光凌厉的看向萧易,半晌后才开口说道:“元景此事朕心中有数,你先回去吧,萧易留下陪朕说说话吧。”
萧易躬身垂首的站在那里,不知道皇上想说些什么,神色倒是如常未有惊慌。
“萧易,对于你五弟中毒一事你有什么看法?”
见皇上如此问,萧易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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