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欢愉-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爷,”管家从外面走进来通传道:“齐御史带着齐小公子来了。”
沈寂和萧元景对视一眼,都明白这齐玖是来赔罪的。
凤相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齐御史这会来是做什么?”
“还是将人请进来吧。”
凤相说完抬头看了看厅上的这两个人,不好叫人回避,齐玖是被齐御史叫人抬着送到凤家的。
刚一入厅堂里,齐玖看到沈寂也在时,还躺在木架上就带了些哭腔将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番,只是刻意隐去有关宜麟郡主的事情。
说完后,齐玖不安的瞄着沈寂,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才安下心来。
沈寂眸色一暗,收起身上的戾气,含着笑意对凤相说道:“凤相,此事虽是我的过错,但如今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还请凤相让我家沈家夫人回府。”
齐御史本不愿掺和他们这些“家事”之中,只是此事牵涉凤相他不能不多一层考虑,思量甚久后也不免劝说了几句,堂堂凤相将自己已经嫁出去的姑娘禁在自己府里这传出去成了什么事。
凤相面色渐冷,就算再不情愿也再拦不得什么。
好半天后,凤相才开口暗示道:“沈寂,老夫今日看在齐御史的份上不与你为难,但你也想想方才老夫的话,凤澜留在沈家未必是对她好。”
闻言,沈寂笑了笑却没应声。
凤澜被接回去后,由齐御史出面将那个散播谣言的酒楼说书先生的舌头割了下来关起大牢里,此事也算给沈寂一个交代。
沈寂听后,只让晏青传话说:“只要日后齐玖别来犯贱,他自然也不会再寻他的麻烦。”
齐玖虽然愤恨但在自己父亲面前也不敢多言,只是左思右想的都想不明白,他父亲堂堂御史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沈寂了。
“父亲,”齐玖靠在床边等着小厮给他换药,此下无别人他才敢问出声来:“父亲是御史,上谏天子下谏群臣的,怎么会任由沈寂如此欺辱我们,儿子受些委屈也就罢了,父亲无辜受辱,那沈寂简直是欺人太甚。”
齐御史一听这话,忍不住抬起手作势要抽齐玖,齐玖反射性的捂着头往后缩了缩。齐御史见状,抬起的手又悄没声息的收了回来,半晌后,愤愤的骂道:“你个夯货。”
“你懂什么,皇上护着谢余为何在最后关头留了沈寂一命?”
齐玖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他哪里懂得,神色木然的说道:“难不成是皇上发现谢余真的陷害了定北候?”
齐御史呼息一窒,索性也不再问齐玖,这些事情他旁观者清,或许也只是自己的猜测,但如今对齐玖说了只是希望他能少掺和在这些事情里。
“沈岳忠也好,沈寂也好,这么多年来定北军倨傲一方,镇守着北境可却从来没有半分。。。。。。或者说皇上从来也没有抓到半点沈家想要谋反的证据,不仅如此,沈岳忠为表忠心能将自己的小儿子留在京城里做质子,一留便是这么多年,这样的人臣,再如何跋扈又能怎么样?”
“皇上用着安心,也不安心,安心的是他并没有什么企图,不安的也是将来有一天他有所谋求,皇上眼下能控制着谢余,可到了新帝的时候呢?皇上不可能不为大梁日后的君主考量,所以这沈寂只要不出了格,他如何失了分寸皇上也不会真的杀了他。”
“当初诏狱时,皇上没要了他的命,便是许了他个未来。”
齐玖听的懵懵懂懂,但却也听出齐御史话中的意思,带着几分猜测支支吾吾起来:“父亲的意思是皇上有意留着沈寂为的是日后辅佐新帝?”
这话说出来齐玖都有些不敢相信,不仅讥笑起来:“父亲必是多虑了,你也不瞧瞧如今的沈寂和从前可比不得,他现在没了定北候做靠山,又和谢余撕破脸皮,但凡想和谢余交好的哪个不是踩他一脚,皇上都不许他上朝不说,就连我们这些曾经和他交好的人如今对他也是弃如敝履。”
齐御史无言,只留给齐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入夜,钱府。
一个黑衣人潜入宜麟的房中,刚刚入内,就听到宜麟的声音传来。
“你今日来的可有些晚了。”
那人扯了扯罩在头上的兜帽,走到宜麟面前从她的手中拿过茶杯抿了一口,低压着声音道:“你心软了?还是就只有这么点本事?”
宜麟挑着眉,目光落在杯边沾染的嫣红色口脂,漫不经心的回应道:“我有什么可心软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罢了。”
“再迟些只怕沈寂就查到你头上来了,到那时,你可就自身难保了。”
宜麟面露嘲讽:“查到我头上又如何?只怕还没等他查出来就无暇顾及我了。”
“你什么意思?”那人神色一凛,神色不明的看着宜麟,他包裹的极严,只露出一双沉如寒潭的双眼盯着宜麟。
宜麟起身走到那人身旁抬手拢在他的脖子上,侧头伏在对方的耳畔,丰艳欲滴的唇瓣上下翕动。
“激怒野兽最好的办法——”
“就是见到血。”
作者有话要说: 沈寂:你们能不能别在逼我了?再逼我,我真的要开大了。
第69章 祠堂
回到定北候府后,沈寂命晏青将凤澜送回住处,自己则是直奔沈家的祠堂。
到了祠堂后,沈寂抬手将沈昀的灵牌取下来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他抬起袖子轻轻擦拭着灵牌上的灰尘,擦了几下后才发现这灵牌干净的很。
“大哥,”沈寂捧着灵牌跪坐在蒲团上,缓缓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大嫂。”
他一个人自说自语,除了祠堂里偶尔燃着的蜡烛噼啪作响外,再无任何声音。过了许久,沈寂才起身将沈昀的灵牌放了回去,端端正正的跪在蒲团上。
送完凤澜回来的晏青看到沈寂跪在蒲团上时,便明白过来他家小候爷这是在自己罚自己,劝说的话到了嘴边又都收了回去,改口说道:“小候爷,大夫人已经安置了。”
沈寂闷闷的应了声,听起来像是哭过的声音,半晌后才又说道:“晏青,你去查查宜麟怎么回事。”
“小候爷是怀疑。。。。。?”
沈寂侧了侧头却没起身,他的脸隐在暗处,只有下颚显露在光影里,绯薄的唇动了动:“宜麟没有那样大的胆子,也做不成什么事,这背后必然有蹊跷。”
晏青领了命令,站在廊下好一会才叹了口气离开。
魏丛愉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下午,她这几天忙的昏天暗地的,就为了着能赶着和魏建生在南平关汇合。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气的她整个人都哆嗦起来,难得的破口骂道:“这是哪些混账嚼的舌根,这不是在要凤澜的命么?”
边说着,她边站起身来对春婵吩咐道:“快去备轿,我要去看看凤澜。”
春婵一早就想到这事若让她知道了,必定得往定北候府赶一趟,所以提前备了车同她一道去了定北候府。
她才刚下了马车,就看到定北候府门前围着几个穿着布衣的男人,见到马车停在定北候府的时候又慌慌忙忙的散开。
魏丛愉心中记挂着凤澜的情况,对于这些人也只是匆匆一瞥并未在意,被下人迎进府后直接带到凤澜那处。
刚一见了面凤澜就禁不住红了眼睛,魏丛愉上前一步,握着她的手安慰道:“你受委屈了,不过好在都过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凤澜微凉的手,凤澜眼睛乌青明显,一看便知道昨夜睡的并不安稳,她本就是个心细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能如眼下这般冷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安慰了几句后,才疑惑的问起这流言的起因,凤澜并不知情依稀也只了解此事与齐玖有关,可是在齐玖之前宜麟郡主就曾经同自己说过这样的事情。
凤澜还清楚的记得那日宜麟郡主私下里同她说过她与沈寂这样年纪的人待在一起,早晚是要出事的,说她这是在害沈寂。
当时凤澜听了也只是觉得心惊肉跳,从那之后若是有意疏远沈寂,生怕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可千算万算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只不过些事情凤澜并没有对魏丛愉讲,只是推说是沈寂与齐玖闹了不愉才引起的。
想起齐玖这个人,魏丛愉不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那就是个泼皮无赖,这人心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听说齐御史出面了?想来日后这齐玖也不敢再放肆了。”
凤澜没有说话,也不知是不是她自己多心,总觉得还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心里很不安生。
“定北候如今怎么样了?”
魏丛愉想着此事沈寂必然不会比凤澜的情绪好到哪里去,沈寂向来是个冲动的人,昨天那样不管不顾的就冲御史府中,若不是齐玖胆小怕事,换个人都未必能这般轻松解决。
提起沈寂,凤澜眼神微变,昨日夜里回来她就听下人说沈寂去了祠堂,早上命人送饭时他也未动,只怕如今这个时候人还没出来。
这会趁着魏丛愉在这,凤澜赶紧着人将沈寂请到前厅里去,凤澜同魏丛愉一前一后的走着,想着让她劝一劝沈寂,于是赶紧说道:“你也帮我劝一劝他,此事和他没有干系,莫要再自责。”
听了凤澜的话,魏丛愉倒是痛快的应下。
到了前厅后,凤澜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和沈寂遇到只怕是彼此都有些尴尬,和魏丛愉交待了几句后便先行离开。
沈寂到的时候看到只有魏丛愉一人,不免有些惊讶道:“我大嫂呢?”
问过之后,沈寂顿时后悔起来,凤澜那个性子他早该了解,这会再问岂不是有些失礼,于是他转了话题迅速问道:“魏将军已经启程了?”
“皇上亲自下的旨意,父亲怎敢违拗,”提及北境魏丛愉到是真的有些疑惑起来,前世时沈寂可不是这副样子,他袭爵后三请去北境,最后那次请战时皇上也实在没有人选可用自然就派了沈寂,他在北境一战成名后扭转了大梁战败的局面,也扭转了朝堂上的局势。
只是终归是晚了一步,萧元景提前逃出京城一路逃往北境,待他抵达北境之时,萧易已经登基,也算是阴差阳错。
可眼下再提及任何有关北境的事情,沈寂都表现出一副与自己毫无干系的波澜不惊。
沈寂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魏丛愉那儿,这会瞧着她盯着自己一脸探究的模样实在有些迷惑,犹豫再三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魏小姐何故要这样看着我?”
“关于北境之事,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沈寂抬眼看向魏丛愉,好半晌才淡淡道:“北境之事,与我又有何干系?我如今不过是个靠荫封过活的候爷罢了,又无兵权,朝中又无权势。”
沈寂说的淡然,口吻里又夹了几许不耐烦,可他偏越是这样,魏丛愉反倒觉得他越有可疑,她未在这话上多做纠结,语气平和的说道:“过几日我便要赶完南平关,关于凤澜的事,我只怕凤相不会善罢甘休,他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让凤澜拿到和离书,如今这样的好的机会只怕他不会错过。”
“父母之与爱子皆出于本能,”沈寂嗤笑道:“可凤相却拿女儿做为巩固他权利的筹码。”
对于凤相,魏丛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并没有立场来斥责他的行径,如今她已见过凤澜心下稍安,府里还有事情要准备,并不打算久留。
临行前,她突然想到定北候府门外的那些人,转头提醒道:“我瞧着你府外有些陌生人徘徊,许是我多心,但注意些总是好的。”
沈寂应下,叫来晏青将人送了出去,顺便看看情况。
晏青出去时,外面已经没有人在了,回来后便也没放心上。直到那说书先生的家人闹了起来,晏青才反应过来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说书先生本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哪曾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一步,自己没了舌头不说还被关进大牢里。说书先生一家老小都靠他来度日,这会撺掇着邻居亲戚到凤相府上还有定北候府前闹了起来。
本以为事情已经揭过去了,凤澜听到动静后呆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婢女在她身边说些什么,她也听不进去,只能木然的点头应着,直到凤相府里来人送来消息说是容氏病倒,叫凤澜速速回去。
容氏的消息一传来凤澜是怎么都坐不住了,叫人收拾着东西便要赶回凤家,沈寂听到消息快步赶过来时,正看到凤澜往外走。
“大嫂,”沈寂关切道:“我听闻夫人病倒了,可严重?”
凤澜自个也没见到,只听人说十分严重,再加之她小娘的身子本就不好,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自然好不到哪去。她点点头同沈寂说道:“我小娘身子本就病弱,必定是受了刺激我回去看看。”
沈寂立在一旁,看着凤澜焦急的神色,到了嘴边的那句话生生的止住,没再提起。
他担心凤相以容氏做为要挟,哄骗凤澜回去,但又想到眼下的情形也只能让凤澜先去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凤澜回到凤府后,刚进了大门就看到下人们看着她的眼神都躲躲闪闪的,让她忍不住心惊起来,随便抓住一个人质问道:“我小娘呢?”
那人眼睛瞟向前厅后又迅低下,无论凤澜再问什么都不肯再开口。
凤澜放开那人提着裙角向前厅跑去,顾不得什么礼仪,刚到了门口就听到她小娘的哀嚎声,当下破门而入。
容氏躺在地上,听到动静抬头向门口处看,看到凤澜时身体一僵。她面色苍白,头发散乱的垂在脸侧,额角上布着细密的汗,身上的单衣贴在皮肤上,后背上渗出的血印是被凤相刚抽打出来的伤。
她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看见凤澜时本想冲着她笑一笑,叫她别担心,可刚一张嘴就露出染着血的牙齿,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凤澜走过去半跪在容氏的身边,眼泪就像断了线似的翻流出来,她想要抱住容氏扶她起身,可却又怕触碰到她身上的伤。许久后,凤澜轻轻抬起手替容易将碎发拢起,拿着帕子一边替她擦着汗一边呜咽道:“小娘,我回来了。”
第70章 和离
凤相见到凤澜后,手里的鞭条收了收目光紧紧的盯在凤澜身上。
她止住了哭意,转身面对凤相时让凤相觉得一向任人摆布的凤澜,此时身上竟带了些怒气。
“父亲!”凤澜红着眼睛,咬着牙质问出声:“我小娘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竟能惹你动用家法?”
凤相一怔,看着凤澜这般质问自己,从鼻子里哼出个音来,冷冷的道:“你还有脸来问,若不是你做下的孽,凤府如今会被人围个水泄不通?会让人指着鼻子骂?还不是你个逆女做的好事,你小娘不过是代你受过罢了。”
“养不教父之过,最该罚的难道不是父亲自己么?”
面对凤澜的嘲讽,凤相是如何也压制不住火气,挥着鞭条抽在凤澜身上。
凤澜只是皱着眉,却也不躲,容氏见状挣扎着起身拉着凤澜跪在地下,软弱的说道:“你糊涂了不成?快给你父亲认错,老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她澜儿,老爷要打要罚妾身都无怨言。”
凤相顿了顿,懒的和她在纠缠下去,将手里的鞭条递在小厮手中坐了下来:“今天你就去管沈寂要和离书。”
“父亲!”
“如若不然,我就将你小娘送到别院里去,日后你就做你的沈夫人与凤家再无瓜葛。”
凤澜没有想到凤相竟能将话说的这般绝情,她小娘跟了他一辈子,而她的丈夫竟一点旧情都不顾念。
再抬眼时,凤澜眼中淡然:“父亲能不能给我小娘一封和离书?从此后我与小娘再不辱没凤府名誉半分!”
凤相听着她的话,察觉出不对来,凤澜这是想要和凤家彻底断决关系,连带着将容氏也摘的一干二净。
“凤澜,”他叹息着说:“你小娘什么性子你最了解,你和沈寂被传的这般污秽不堪还想将你小娘也带在身边受辱?”
“我今日也不瞒你,你若同意是最好,我向你保证会善待你小娘,给她二夫人的名份,你从定北候府离开后先去庵堂小住一段时间,待风头过了再接你回来。”
“当然,你若不同意我也不勉强与你,只是你小娘的死活你也莫要再过问,更何况凤澜你一心都记挂着已经死了的沈昀,难道就不替沈寂想一想么?沈家唯独只剩下沈寂一个他若在这些事情上污了名声,日后又当如何自处。”
凤澜的目光移到容氏身上,容氏生怕凤澜委屈自己,连忙道:“澜儿,你不要顾及我,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她的唇瓣轻颤两下,心下越发觉得可笑。。。。。。她父亲是打定了主意让她离开阿昀,离开沈家。
凤澜转过身去,看着凤相,点了点头。
凤相挥手让人将容氏抬下去好好医治,容氏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还没等被人抬走就晕厥过去了,当着凤澜的面对府里的人宣布从即日起容氏便是这府里的二夫人。
凤澜和凤相心里都清楚,以容氏的身子骨只怕是熬不住多久,所以凤相才如此迫不及待的用容氏来做要挟逼着凤澜乖乖就范。
凤澜回到定北候府后,除了沈昀留下遗物后什么都没有带走,她回来时,沈寂便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将和离书递给凤澜时,终于忍不住说道:“大嫂其实你不必逼着自己。。。。。。”
凤澜从嫁到定北候府的那一日起,就从没有想过要离开,只是如今她离开也不单单是为了她小娘,凤相说的对,这样的污名她不能让沈寂背着。她或许早就该离开,在沈昀离开后。。。。。
“这是府里的对牌,是他们离京前亲手交给我的。”
凤澜吸了吸气,继续说道:“小叔年纪也不小了,该是早些成家才好,候府里不能没有人管着,你将这些收好吧。”
沈寂闷不吭声,心里五味陈杂,只得抬手将对牌接在手中。如今是凤澜自己来同他要的和离书,他没有理由不给。
凤澜的心跳的非快,看着定北候府里的一草一木皆觉得不舍,在这里住的时日虽短,但却是她的家。
她不发一语的上了马车,将手里的书信交给个婢女道:“这封信你去帮我送到魏府交给阿愉。”
魏丛愉打开信后,越看面上越冷——
“阿愉,我唯今只有两件事放心不下,左思左想也唯有托付与你。一则是为着我小娘的事,她身子不好唯恐日后父亲不能善待于她,还望你在方便之时得以关照。二则便是关于小叔沈寂,他向来是个不计后果的性子,我只怕他遇事不能三思,惹了祸事不能自保。回首半生,能与我交心的也唯有你一人,这些繁琐之事还望你勿烦勿忧,善自珍重,凤澜敬上。”
魏丛愉读完信后,恍然失神,凤澜是要做什么?心底冒出个可怕的念头来不及细想直奔凤府而去,赶去的路上她吩咐春婵去通知沈寂也往凤府赶。
刚到了凤府,魏丛愉的脸色巨变,此时的凤府早已乱成一团,下人们跑进跑出的端着水盆提着桶的往一处跑。
抬手拦下一位小厮急切出声:”凤府里这是怎么了?”
那小厮早就忙的晕头转向也没注意魏丛愉是谁,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回道:“你快别拦着我,三小姐房中走水了,我还要赶着去救。”
三小姐,是凤澜——
魏丛愉随着人赶到凤澜住的院子里时,那屋顶都早已烧的落了架,漆黑的浓烟呛人口鼻,门窗上被泼了水可依旧挡不住从屋里卷出的火舌,与门板上的水渍碰在一起刺啦作响。
“凤澜,凤澜——”
魏丛愉开口喊着凤澜的名字,久久之后仍无人回应。
“魏小姐——”
魏丛愉猛地回头,看见带着哭腔叫着自己名字的人正是凤澜贴身的婢女,她立马走上去抓住她问道:“你家小姐呢?快告诉我!”
那婢女面色一白,哭着说道:“夫人叫我去厨房看看给二夫人熬的药好没好,奴婢刚走夫人就将自己反锁在屋子里,只怕夫人。。。。。。不好了。”
轰——地一声,门板掉在地上的声音。
门板掉落后,屋子里的火势看的一清二楚,这时,所有的下人都停了手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火势式微,可屋子里的东西尽数烧焦,这样的大火并不足以将所有的东西都烧成粉尘,入目的地方也都是焦灼漆黑的一片,可想而知,把自己关在屋中的凤澜。。。。。。
远处,凤相才被人引着来到此处,看到这样的情形时不免愣住。
火势彻底熄灭后,下人才撞着胆子进去清理,不多时几个下人从里面跑出来蹲在墙角上干呕起来。
不多时,凤澜的尸体被罩着一方白布抬了出来,停在院子里。
焦糊的味道夹着血肉糊涂的腥味,刺激着人的感官,凤相吸了一口凉气,惊的退后数步,而后又不甘心的指着那具已然辨认不清的尸体,颤抖道:“这是三小姐?”
他这话问出来,所有人都沉默着不敢答话,魏丛愉冷冷的盯着凤相看了许久,凤相背对着魏丛愉,但却也感受到那道目光,回头望了过去。
魏丛偷向前走了几步,蹲在凤澜身边,深深的吸着气,一鼓作气的将凤澜身上盖着的白布掀开。
“这不是凤相想看到的么?我收到凤澜的信,担心她出事,可终究却还是晚了一步。”
魏丛愉的话让人唏嘘,凤澜才刚刚拿了和离书就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