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后心术-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问题。。。。。。
  齐清儿看向杨柳的双眸。
  那里面明晃晃闪亮亮的。
  这话说得好像齐清儿是祁王府上的稀客,不应该出现似的。
  齐清儿浅笑道:“纯净公主在此,所以过来看看。”
  “我也是呢,听闻剑枫大人舍命救公主,宁愿万箭穿心也要护公主周全,实在是英雄呢!”杨柳边说边拉着齐清儿往里。
  竹婉在其身后看得那叫一个心里不痛快。
  齐清儿随着杨柳。
  表面看上去静入止水,心却在躲闪。
  这实在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杨柳。
  从她踏进祁王府的样子来看,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也难怪她会说“姐姐也是来祁王府的吗?”
  齐清儿不言语,只不留痕迹地看了看杨柳。
  杨柳迟迟没等到齐清儿回话,又道:“剑枫大人毕竟是祁王殿下的贴身侍卫,跟随殿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这次过来还特地带来了一些尚好的金创药膏,都是些名贵的中草药炼制而成的,特地带过来给祁王殿下。剑枫怎么都是祁王身边的老人了,我尽些绵力也能让殿下省省心。”
  她说话的时候音调此起彼伏,尤其说到祁王二字的时候总是咬得特别重。
  这样明显的炫耀齐清儿如何能听不出来。
  但她还是浅浅的笑,不动声色。
  杨柳有些恼了,松开齐清儿的手臂又道:“我听闻姐姐最近身体一直不大好,瞧这脸色,都是惨白惨白的,姐姐有什么话要对祁王殿下说的,妹妹愿意代劳,也免得姐姐劳累。”
  这话还是没能得到齐清儿的任何反应。
  索性横跨一步,站在了齐清儿跟前。
  拦了去路。
  “你就不想问问我和祁王之间的关系吗?!”
  齐清儿脑子里微紧。
  垂目看着地上的鹅软石,又抬头看了看一旁的小竹林,然后还是那样浅浅的笑容。
  “妹妹这是问得什么话?妹妹和祁王自然是朋友关系了,就像我和祁王的关系一样。”
  杨柳闻言,脸颊绯红。
  她撩开步子,在齐清儿周身走了一圈,裙衫在脚下沙沙作响,嘴里想说话又愣住,然后狠狠道:“是啊,就同你和祁王殿下的关系一样!”
  齐清儿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她不就是想说她和祁王有非同寻常的关系么?
  “妹妹拦着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齐清儿微挑眉道。
  杨柳嗤笑,“看来姐姐并不是真心喜欢祁王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争不抢可不是姐姐的性子。”
  齐清儿后退一步,不愿在杨柳跟前久留。
  拉着竹婉准备绕过杨柳往内。
  然刚走了一步,手臂再次被狠狠的抓住。
  这世道,她想息事宁人,别人偏偏不理她这份情,非要赶鸭子上架。
  齐清儿对竹婉扬一扬脸。
  杨柳的爪子立刻被竹婉强行按到了身后。
  “放开我,你这个贱婢也敢对我动手!”杨柳惊呼。
  竹婉却越抓越紧。
  杨柳挣脱不过,急得弯下腰,背在身后的手臂上衣衫顺势往下滑,露出了她手臂上的淤青。
  那淤青在骄阳下刺痛齐清儿的双眸。
  记忆顿时被拉回了行宫迷失那晚,杨柳被摧残的身躯。
  “放开她。”齐清儿别过脸,不看杨柳。
  竹婉还未及松手,院子内有人走出,来的是祁王。
  眼前的一幕,让他微微的凝滞。
  杨柳看到是祁王来了,使了浑身的力气挣脱竹婉,拔腿就往祁王身边去,人都踉跄了好几步,像在逃命似的,边叫道:“殿下,你都看见了,哪有姐姐这样欺负妹妹的。”
  齐清儿感到身子有点僵。
  她扫了一眼祁王,却见祁王甩开杨柳的手。
  直径向她走去,道:“来了怎么也不进来,在这里站着?”
  齐清儿不语,不看祁王的眼神,神情变扭地看向一边。
  竹婉接话道:“回殿下,是杨柳姑娘拦着郡主不让进。”
  杨柳顿时急了,道:“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殿下您刚才是看见的,明明是她们欺负我!”
  她这话说完。
  祁王都没转身瞧她一眼。
  而是对齐清儿道:“进来吧,璟雯在里面,这些天她的精神都不是很好,你来了正好可以安慰安慰她。”
  齐清儿有些吃惊地看着祁王。
  但眼中的吃惊只停留了半秒,随后关切道:“剑枫他到现在还没能醒过来吗?”
  祁王面容亦是憔悴的。
  齐清儿看着他脸上的无语答案,拉着竹婉往里走去。
  留下身后的祁王和杨柳。
  杨柳这会儿子意识到刚才的那些话冲动了,更不应该在他面前这样矫情,她毕竟还不是个什么名正言顺的王妃。
  不能给祁王留下什么不好的映象。
  可以祁王突然的脱颖而出,让她高兴坏了,迫不及待想要找人来分享她的快乐。
  可想来想去左看右看,实在没有一个人能拿来分享。
  说给不熟悉的人,难免叫人说她杨柳到底是名妓出身,出了青楼还脚踏两只船,到头来对谁都不利。
  她还要做她的王妃梦呢!
  好巧不巧在西侧门遇到了齐清儿。
  可却是情敌,分享的话说着说着就开始刺耳,说着说着就偏离了正常的语态。
  杨柳捏着手指,看着祁王挺直的背,嘴巴张开又合上。
  祁王背对着她,咬牙看天。
  将快要发作出来的情绪一忍再忍,旋身道:“刚才那些话,我就当你没有说过。回去吧!”
  杨柳委屈,道:“殿下,我特地带了药过来的,不让我进去坐坐再走吗?”
  那双迷死人的双眸,颤抖抖地看着祁王。
  那么一眨,能将人心碎成一粒一粒的。
  祁王怔身,往前一步。
  这一步,他最大限度地控制好情绪,浅笑道:“不是不愿让你进来,而是不能。纯净公主在此,你这样出现,会叫她疑心。”
  杨柳感觉祁王的语气柔软了些。
  轻柔往前一步,抬手抵上祁王的胸膛,绕有力度地按揉。
  “我就说是代表陈尚书过来的,这样还不行吗?”
  祁王的手在长袖下收紧,表情却很温和,双眸“含情”道:“你要过来又何必急在这个时候,日后有的是机会。这个理由过去牵强,我不喜欢。”
  软语如细沙。
  加上祁王脸上的温柔。
  杨柳的整颗心都要化了。
  她蹭上祁王的胸膛,道:“那我等名正言顺的时候。”
  说完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等她消失在墙角之后,祁王才恶心地拍了拍胸膛的衣襟。

☆、第二百八八章,失忆

  齐清儿这边带着竹婉问了府上的府役。
  得知皋璟雯和剑枫在南厢房。
  进门的时候,只觉里面黑压压的。
  皋璟雯坐在剑枫的床榻边,用手撑着脑袋,有人来了也浑然未觉。
  齐清儿不由得放缓脚步。
  走到她身边,方轻道:“璟雯,你也该注意你自己的身体。”
  谁料皋璟雯一把扑进了齐清儿怀中,哭得像个孩子,道:“雨姐姐,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他还是没有一点要醒来的痕迹。雨姐姐,我该怎么办,太医都请遍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他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来。。。。。。我害怕,万一…。。万一他醒不过来,我该怎么办?!”
  齐清儿手臂环住皋璟雯。
  她看了床榻上的剑枫一眼。
  他双目紧闭,眼角发青,身上绑满了纱布,有些地方是灰黑色的,有些地方还渗透着鲜血。
  人大概还有生命的迹象。
  只是和死了几乎没有多大的区别。
  她看着眼前这幅场景,摸着怀中皋璟雯的脑袋。
  有些话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祁王走了进来。
  剑枫是他这么多年的好友,他心里也不好受。
  走到她们跟前,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拿着的纱布和绷带。
  齐清儿明白祁王的意思,轻声对皋璟雯道:“是时候换药了,这里交给祁王,我们去案几那儿坐会儿吧!”
  皋璟雯木纳的点头。
  原来这些日子都是祁王亲手给剑枫换的药和纱布。
  他将手轻抵在剑枫的手腕上。
  看上去似在诊脉。
  但齐清儿知道他在做什么。
  怕是剑枫能活到现在和他每天给他输送元气少不了关系。
  不禁有些神伤。
  所谓有得必有失。
  费尽心机得到了权威,离翻案又进了一步,这是对于祁王和齐清儿二人来说是莫大的收获。
  然他们失去的也是无法衡量的。
  待祁王换好药,齐清儿上前道:“不如让璟雯将剑枫带回公主府吧,璟雯整日不离不弃的,她本就是睡不安稳,人都憔悴得难看了,在你这里更没有办法安歇。”
  祁王收起剩下的纱布和药,垂头不语。
  齐清儿继续道:“至于元气……你可以每天去公主府。现在的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和皇子公主之间多走动走动也是应该的,何况又是去看剑枫的,料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祁王抬眼快速地看了看她。
  随后点点头。
  表示应了。
  齐清儿又道:“那我等会儿就带璟雯回府,将剑枫送过去。”
  祁王还是点点头。
  他的眼神有些受伤。
  皋璟雯闻言,脸上的表情有喜,但喜的不是味道。
  她一面儿看着剑枫,一面无声的哭。
  齐清儿唤来竹婉,让收拾了一些皋璟雯需要带走的物件,还有一堆更替的药物,纱布,绷带之类的东西。
  几人便这么看着竹婉收拾。
  都不说话。
  直到竹婉转过身对齐清儿道:“都收拾好了,现在就走吗?”
  齐清儿转过头去看祁王。
  他一脸平静,只看着窗棂外面。
  齐清儿没作声,又扭头对竹婉点点头。
  转身去搀扶皋璟雯。
  剑枫在几个府役的搀扶下挪上一个担架,由府役们扛着上了外面的马车。
  祁王将齐清儿和皋璟雯送到门边。
  就在齐清儿准备道别离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齐清儿扬眼看他,他还是不说话。
  但手掌的力道却像是在说,我希望你留下来。
  齐清儿垂目思忖片刻。
  最后决定让竹婉先送璟雯回府,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竹婉应了。
  皋璟雯则像行尸走肉,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像看不见,听不见,只是机械的上马车。
  待马车离开之后。
  祁王拽着齐清儿的手回到了内苑。
  他的眼神似在等她先发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祁王像是认错的孩子,又不愿意先开口认错一样,直勾勾地看着她。
  半饷,她耐不住他期盼的眼神。
  “杨柳其实是在帮我们办事,你对她的用心,我也明白,你实在无需解释什么。”她道。
  祁王微蹙眉,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满意这个答案。
  抓着她的手没松开,“那如果我想解释呢?”
  “我适才的解释还不够好吗?放心吧,杨柳她还不能够影响我,倒是你和她该保持好距离,你该告诉她如果没有必要就不要总是来你府上,路上人多眼杂,难免叫谁看了去,对你对她均无好处。”齐清儿自己分析道。
  说出这样的话,她多半是放弃了杨柳这个妹妹。
  本还怜悯她身在局中,不知局。将来事情成了,总要将她的下半身安排好,虽不能保证大富大贵,但安安稳稳总好过没有来日。
  现在想想也没有那个必要。
  她既然都不想安稳,竟想着耍狐媚心子。齐清儿劝不了她,自也不愿意再劝她。
  祁王听完这一席话,脸上阴晴不定。
  拿双眸深深地看着齐清儿,道:“不会太久了,相信我。”
  齐清儿用指尖捏了捏他的手臂,浅笑点头。
  这一别之后,齐清儿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来过祁王府。
  而祁王也没有再去齐清儿那边。
  两人倒是常在纯净公主府上相遇。
  一个来看皋璟雯,一个来给剑枫输元气。
  大概是日复一日,皋璟雯渐渐没了希望,也不那么焦急的盼着,反倒沉下心来,好好照料昏迷中的剑枫。
  人也稍微好了些。
  齐清儿问过祁王,剑枫是否还有清醒过来的希望。
  祁王摇头,道:“他身体的一些部分已经开始腐烂,伤势过于严重,部分心脉已经坏到无法复原的地步。所以。。。。。。就算哪一天他醒了,怕是也记不住之前的事了。”
  齐清儿听着心也跟着晃。
  难道皋璟雯注定是失去她的良人么?
  ……
  且说兰成公主这边。
  自她落了胎之后,便一直住在皇后的正阳宫。
  这倒是给杨柳留下大片和陈文靖独处的时间。
  陈文靖在杨柳的软语下果断丢弃了太子,选择倒向轩王。
  然祁王永城门上的衷心护国,又让他对祁王刮目相看。
  但考虑到轩王在皋帝心中的地位要稳固些,再加上越国来的战报,轩王每到一处均是横扫,短短几日功夫已经为大煜打下越国的半壁江山,年轻有为,有勇有谋。
  陈文靖只在选择祁王和轩王之间用了两天的时间考虑。
  最终果断选择轩王。
  已经开始构想来日辉煌。
  丝毫不顾及尚在宫中养病的妻子。
  这让皋兰成更加没有办法安心静养。
  以至于早早该好的病,拖了近一个月都不见大的好转。
  又闻自己以后怕是不能再孕。
  几次在正阳宫中闹着要投河自尽。
  声称活着已经没有意思。
  然每次跑出去,她总是又叫又嚷,还没跑到池边就被闻声而来宫女们围着劝着哄着供着,一阵喧闹请来皇后,事情才算罢休。

☆、第二百八九章,法度

  几次这么一闹,惊动了皋帝那边。
  声称,身为公主没有一个公主的样子,成天你死我活的,不好好待在宫中养病趁早出宫回陈府。
  皋兰洁闻言又气又急。
  可又不能对着自己的父皇发作,便寻了那天抗肩舆的人,狠狠地痛打一顿。
  皇后实在是看不下去。
  现在宫中正处于风口浪尖上面。
  前头刚刚平息了凌王造反,后头还有一堆政务等着皋帝去处理。
  皋兰洁住在宫中,惊扰了皋帝,失了恩宠以后的日子总不好过。
  便想尽了办法让皋兰洁静下心来养病。
  请遍了太医不说,还请了法师前来做法事。
  药物不起作用,就从鬼神上入手。
  这一日,七月底八月初。
  一波法师进了京城。
  一路浩浩荡荡,黑白相间的大旗迎风飘扬,架势能干得上皇家出宫的长队。
  领头是一级法师。
  头上黑色高帽,脸上红黑相间,头发花白且长,身上是各种奇怪的条布物件,将将能掩盖全身。
  他盛气凌人,一副赶去捉鬼的样子。
  路边的城民都纷纷看傻了眼。
  都说从未见过这样级别的法师。
  又有人说,“那是皇后请来的,级别当然不一样,是给宫里公主做法的,一般人怎么能行。”
  有人开头便有人接话。
  出来看热闹的邻里乡亲,纷纷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听闻是皇后的嫡公主,病了有两个月了吧,一直不见好。”
  “什么病啊,连太医都瞧不好。”
  “请了法师,是吓病的吧!”
  “谁说的,我可听说两个月前嫡公主没了一个孩子,怕是落了什么病根吧!”
  “哎呦,我知道嫡公主不就是我们家对面儿陈府上的大太太么?!”
  “你吹吧,陈府可是大户人家,陈家人更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儿,还你家对面,尽吹吧,离了十万八千里了。”
  “我可是听说陈府上就这么一个太太,那个陈尚书啊到现在都膝下无子,现在肚子里的又没了,我看什么红人儿不红人儿的,生娃娃,后继有人才是头等大事。”
  “就是呀,可那陈府这么大家业咋就不多娶几房妻室,大的不能生,孩子总是要的呀!”
  “这你就不知道啦,正妻是嫡公主,这陈府上的事儿可都是这嫡公主说了算,包括着娶妻纳妾的事儿……”
  “看来这个陈尚书还是个怕媳妇的。”
  “何止是怕呀,嫡公主跺一跺脚,那陈尚书抖三抖呢!”
  众人说得有鼻子有眼。
  唠嗑打趣儿说得痛快。
  浑然不知混在人群中的陈文靖。
  他越听脸越涨,索性拐了个弯,从小路回府,一路踢着腿走到家,一拳头挥在自家的门框上面。
  且说兰成公主这里,怎么不知道外面是怎么议论的。
  皇后略知一二,但也没余心去管。
  何况悠悠众口,那能淹死人的唾沫星子,还是充耳不闻的来得清静。
  只待法师进宫。
  给皋兰洁去了邪气,能再孕才是实实在在的事。
  法师大张旗鼓的进宫。
  一路扬灰到了正阳宫。
  皇后将皋兰洁带到正殿坐着。
  自己先询问了法师的名讳。
  谁料法师拿手指天翻了个大白眼。
  伸手在面前抖了抖,咬牙摇头,瞪着悬梁不说话。
  神神叨叨的。
  皇后未能明白是个什么意思,但也未再追其名讳。
  只道:“那便请法师快些做法吧!”
  法师点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手里晃着一个血红色铜铃,先绕着皇后走了一圈,又绕着皋兰洁走了一圈。
  回到正殿中间之后,噗通跪下,仰面朝天。
  黑色的嘴唇迅速翻动。
  然后猛地又翻了个白眼,再然后整个人轰然倒地。
  皇后和皋兰洁看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心道,这就是民间著名的法师,如何这般行径。
  但又转念一想,也许就是因为此法师法度高强,所以和一般寻常的法师不太一样。
  便也去了疑心,待法师继续做法。
  然法师躺在地上良久,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皇后和皋兰洁均不解,俯身往前看。
  这时法师又蹭的起来了,动作之大,不知哪来的一团青烟,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
  这下皇后和皋兰洁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以。
  这大殿四周还有许多随同法师一同来的灵师。
  他们各个淡定得很,纷纷对着青烟中的法师念经。
  皇后倒吸一口气,不由得握紧皋兰洁的手。
  青烟过了好一阵才满满散去。
  青烟后面法师全黑的眸子也一点一点显现。
  这把皋兰洁给吓坏了。
  全黑的眸子!!她这一辈子乃至上上辈子都没有见过的。
  连忙起身要往皇后身边躲。
  皇后也是一惊。
  但她细看法师,似乎真是那么回事,说不定这就是法度卓群的表现,又将皋兰洁一把推回了坐骑上,并让她好好坐着。
  这时法师起身,往前一步。
  全黑的眸子看着皋兰洁的方向,一动不动。
  皋兰洁的脸都快白了。
  旁边一个灵师站出来,道:“公主失的是男胎,需要这后宫之中阳气最旺盛的人过来一同作法。”
  道完就回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
  法师张开手臂,画一个大字,双手在头顶合实,然后就不动了。
  只是全黑的眸子闪着黑漆漆的光,扫动在皋兰洁身上。
  这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神仙不像神仙。
  是个什么,叫不出来。
  看着叫人慎得慌。
  皋兰洁再忍不住,哇的一声哭着就要往皇后怀里钻。
  嘴里喊着要停止做法。
  皇后心里也怕,但她更愿意相信法师的本事,便对身后的宫女们扬一扬脸。
  宫女们会意上前,又哄又劝,又推又攘地将皋兰洁请回了座椅上。
  皇后直了直身,对着法师道:“可这后宫之中不是女子便是太监,并无阳气旺盛之人。”
  这话说出去就跟往深谷扔了个石头似的。
  完全没有一丝回应。
  皇后自己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法师全黑的眸子上面,脑中突然有了答案。
  她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将公主看好,等本宫回来。”
  离开正阳宫,皇后直奔养心殿。
  皋帝正在龙案前批阅奏折,张公公在一旁小心伺候,摇着画扇。
  只听殿前的镂花大门被猛的推开。
  然后一串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
  皋帝当下就丢了奏章,缩在龙椅上,难不成又有人造反,他竟是慌张得做出逃的姿势。
  直到皇后出现在养心殿中,他才从震惊中缓过神。
  一秒的停滞,随即破口大骂,“皇后,进养心殿不知道先要通报吗?这样闯进来成合体统,成合体统!”
  他大概是为他适才的虚心感到羞耻,故而重复成合体统。
  说完沉一口气,目无焦点地瞄了瞄左右两边,似是被自己缩在龙椅上的反应给惊到了。

☆、第二百九十章,亡魂

  皇后走得急,发髻被吹乱,凤钗搅在一起,额角上豆大的汗珠子,胸口上下起伏。
  见了皋帝忙跪下道:“请陛下到正阳宫一趟!”
  皋帝疑惑,忙问,“正阳宫不是在作法吗,出了什么事了!”
  皇后自知请皋帝前去一同做法事有些荒唐,但为了皋兰洁她不得不这么做,再加上法师的那个“眼神”,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她坚信她必须请到皋帝方可求皋兰洁于水火。
  “正是法师在作法,所以请陛下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