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雕栏玉砌应犹在-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伸手就把带着的镯子去了下来,拿在手里,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小娃娃伸手去抓,可惜年纪小胳膊短反应慢,总是够不着,他倒是不恼,还咯咯地笑了起来。
付少成在一旁看着有趣,也伸手掏出了一个金元宝,逗他玩。
“不许欺负我弟弟。”这时,旁边传来另一个男童的声音。
裴洛洛跟付少成闻声转头,见桌边站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鼓着嘴气嘟嘟的。
付少成笑了,说:“你看,你弟弟还在笑呢,怎么会是我们欺负他?”
男童踮着脚看了看裴洛洛怀里的小娃娃,果然脸上笑眯眯的,他这才放心下来、
“作死哦你。”小贩娘子听见声音赶了过来,照着男童胳膊就拧了一下,说:“人家是咱家贵人,哪里会欺负弟弟,别瞎说话。”接着又看向付少成跟裴洛洛,说:“二位别介意,这是我家大小子,才六岁。”
“你家老大真懂事,这么小就知道疼弟弟。”付少成说。
“他弟弟,根本就是被我们老大带起来的。那时候我们白日忙着摆摊,又不能带着他俩,只能把他们放家里,换尿布喂饭,都是我们老大管的。”小贩娘子说。
“您是大官吗?”小男孩忽然问道。
付少成想了想,点点头,说:“算是吧。”
“那您是好官吗?”小男孩又问道。
付少成琢磨一会儿,说:“应该算是吧。”
“我觉得您也是。”小男孩说。
付少成被他的话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说:“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家的日子越过越好。”小男孩说,“我爹说,因为皇帝是好皇帝,他手底下的官,也都是好官。”
付少成听完了他的话哈哈大笑,孩童天真无邪的话语,才是最真诚的,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做的,还真不赖。
“那你想当官吗?”付少成问道。
“想。可是我当不了。”小男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为什么呢?”
“因为当官得考科举。想考科举就得去私塾念书。我家没那么多钱。”小男孩嗫嗫嚅嚅地说。
这时,小贩端着圆子跟盐豉汤上来,说:“狗娃,还不赶紧去帮忙,在这里胡说什么。”又对付少成说:“让您见笑了,穷人家孩子念什么书,早点干活帮衬家里比什么不好。”
裴洛洛怀里的小娃娃跟她玩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小贩娘子赶忙抱过来,对着裴洛洛说:“您可是累着了,这小家伙沉得很。”
“小娃娃沉甸甸的才好呢,身体壮。”裴洛洛说。
付少成吹了个圆子,喂到裴洛洛嘴里,可能是因为手里有了些钱,圆子用料比去年要讲究,更加好吃。
付少成吃东西快,吃完以后把小男孩叫到跟前,说:“你叫狗娃?”
“小名叫狗娃。大名爹爹没给起。”小男孩说。
“那你姓什么啊?”
“我家姓于。”小男孩说。
“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付少成问道。
小男孩点点头。
“于北溟。”付少成说,“《庄子》云,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小男孩也听不懂,只知道一定是个好名字,他笑着对着付少成说:“谢谢贵人。”
小贩在一边也咧着嘴笑了,说:“虽然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听着就是个大气名字。”
“你可认字?”付少成接着问道。
于北溟摇摇头,说:“我没上过私塾,不过我在家带弟弟的时候偷听过隔壁私塾师傅教书。《三字经》、《千字文》我都会背了?”
付少成眼睛一亮,说:“那我考考你可好?”
于北溟点点头。
付少成摘了几句考问,果然如他所说,真的是都背下来了。
“真是个聪明孩子。”付少成说。
于北溟没说话,却骄傲地挺起胸脯。
“你可知道官场的讲究?”付少成对于北溟说,“年轻人初入官场,没有势力,都讲究个拜门生。我呢,也算是初入官场,但是仗着家里有点底子,虽然比不得那些权贵,到底比其他年轻人还强上一些。这样,我收你做门生,等以后你入了官场,万一我失了势,你助我可好?”
于北溟不太明白,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付少成掏出随身带着的金元宝,并银锭子,放到桌在上,说:“这些,算我资助你,你拿着去找个私塾念书。若是日后没念出来,或者忘恩负义,我可是要收回去的。”
于北溟楞了一下,扑通就跪在地上,给付少成磕了个头,说:“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付少成笑了,弯腰把他扶起来,说:“那我可就在朝上等着你了。”
旁边的小贩跟他娘子都看愣了,见此情景,赶忙说:“贵人,使不得,真使不得。您这,太贵重了,受不起啊。”
付少成笑了,说:“我这可不是白送的,你家大儿子现在可是我的门生,盯着他好好念书,我可还等着他助我一臂之力呢。”
小北溟站在一旁,抹抹眼泪,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念书,不辜负这番难得的际遇。他不知道,十年以后,不等他当官,在洛城殿参加殿试的时候,他不经意地一抬头,就会发现坐在上面的皇帝就是十年前在他家吃圆子、抱他弟弟还给他银子的那位,激动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临出门时候,付少成又转过头,对于北溟说:“你可记住了,我姓付。别忘了。”
于北溟点点头,说:“记住了。”
小贩并他娘子有些手足无措,怎么这等际遇,就被他们赶上了。
“贵人,我也没有什么好报答您的,只能早晚佛前两柱香,盼着您早生贵子,三年抱俩,儿女双全。”小贩娘子的声音,因为激动,略微有些发抖。
“那可就承您吉言了。”裴洛洛笑着说,又趁她不注意,把手上的镯子退下来,悄悄地待到她手上,到底是少年习武,裴洛洛动作又轻又快,除了付少成,谁都没有注意到。
送走了他们,小贩激动地走了回来,这才发现付少成留了四个金元宝并两个银锭子,他一下子就哭了,说:“咱家祖上是积了什么德,能遇见这等贵人。”
他看向小北溟,伸出大手照着他肩膀就拍了一下,说:“出了正月,爹爹就给你找个私塾,省下的,咱们在京郊买几亩地,每年的出息,足够你跟你弟弟念书。你可得好好地学,听见没有。”
于北溟狠狠地点点头。
小贩娘子伸手抱起小儿子,忽然发现手上多了个镯子,她愣住了,说:“这个?”
小北溟眼尖,说:“这个是那位阿姐手上的。”
“阿弥陀佛。”小贩娘子念了声佛,“这个回去供起来,早晚两炷香,求菩萨保佑二位贵人。”
来到大街上,付少成忽然对裴洛洛说:“你说,我办个书院可好?”
“您的意思是?”裴洛洛想了想,“招点像于北溟哪样的孩子?”
付少成点点头,说:“是啊,家境贫寒又聪明的孩子太多了。把他们招来,日后出息了,不比翰林院那群所谓的天子门生更得用。日后,不都是我的助力。”
“好啊。”裴洛洛说,“可是您有银子吗?”
付少成被她的话问住了,国库的银子还真不算是皇帝的银子,就他私库里那点存货,还真不够。
“我有。”裴洛洛说,“也亏了魏国公他们没把我当回事,我的那些私产还在,都交给鲁妈妈的儿子打理了。您若是需要,尽管说话。”裴洛洛骄傲地扬着脸,神采飞扬。
“偷偷摸摸藏私房钱。”付少成点了点裴洛洛的鼻子,接着就是深深地做了个揖“小生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裴洛洛听完,笑了半天,说:“准了。”
回到承恩殿,已是二更天了。付少成跟裴洛洛匆匆洗漱完毕就去睡觉。付少成把她揽在怀里,说:“洛洛,你真好。”
裴洛洛没说话,把头埋进付少成怀里。
第22章
三月,细雨微微,整个金陵城烟雨朦胧,让人平添一丝愁绪。裴洛洛不喜这种天气,觉得到处都是湿哒哒的,不清爽,整个人都仿佛变得沮丧起来。她手里拿着鲁妈妈前些日子回家拿过来的一份地契,反反复复地看着,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半夏在旁边站着,说:“娘娘,您就真把这份地契给皇帝不成?”
裴洛洛笑了,说:“给他又如何,这份地契上,可是我的名字。”
“可是奴婢还是觉得不值。”半夏小声嘟哝。
裴洛洛看着这个十岁就在自己身边服侍的宫女,转眼间,都长成了大姑娘了。
“你今年多大了?半夏。”
“回娘娘,婢子今年十七岁了。”半夏说。
裴洛洛歪着头看着她,说:“也是个俊俏姑娘。怎么样,以后有什么打算?”
半夏不明所以地看着裴洛洛,说:“婢子要一直待在您身边啊。”
裴洛洛笑了,说:“你也得嫁人的。鲁妈妈家的小儿子当初可是对你一见钟情,这都两年了,还没忘呢,正好你俩岁数也相当,怎么样?”
半夏听完这话,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说:“婢子不嫁人,婢子要一直留在您身边。”
裴洛洛伸手扶起半夏,说:“傻丫头,怎么能不嫁人呢?”
“您现在身边只有我啊。”半夏说,“以前的姐姐们,苏叶姐姐、玉竹姐姐还有沉香姐姐都被您嫁出去了,就只有我了,我再嫁出去,您身边连个合用的人都没有了。”
“有鲁妈妈啊。”裴洛洛说。
“可是鲁妈妈年岁大了,过几年也是要出宫回家的。”半夏说。
“内侍省送来的小宫女你不都**了过了吗。”裴洛洛继续笑着说。
“谁知道她们身后都是谁。”半夏小声说,“反正我不嫁,婢子要一直陪着您。”
“再看吧。”裴洛洛说,“现在说的好听,万一哪天小丫头红鸾星动了,我可是拦都拦不住了。”
半夏被裴洛洛说红了脸,低着头不言语。
初八,付少成生辰,原本是个平凡普通的日子,却因为他的身份,变成了一个节日,长春节,名字很是好听。只是付少成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裴洛洛知道,他是庶出,他的生母是付家大夫人的婢女,娇媚漂亮,还有一把好嗓子。付家大爷成亲后,一眼就相中了她。婚后的第二年,就把她收到房里做姨娘。第三年,就生了付少成,可
惜,因为难产,生完他就去世了。
从此,付少成就背上了生而克母的名声。没有生母,又不得嫡母喜欢,父亲又偏爱长子。从幼年开始,付少成就一直都孤零零的。虽然衣食无忧,乳母丫头,书童小厮一样不缺,父亲嫡母并未苛待,也念了书习了武,比那贫寒人家强上百倍不止。可是,他却总是觉得少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十六岁,父亲做主,付少成娶了赵家嫡出的二姑娘赵秀,婚后一个月,他就自动请缨去了凉州,他知道这样做是很没有责任感的事情,可是,他真的已经不想在那个地方生活下去了,他觉得,他如果继续留在那里,会疯了。他无力对抗父亲、对抗嫡母、对抗付家,那么,他只能选择对抗自己本应顺理成章的生活。他仿佛一只丧家之犬,从京城落荒而逃,逃到凉州。
付少成坐在两仪殿上,看着下面的群臣,面无表情,仿佛一尊庙里的泥塑。
晚上,他又在安仁殿,看着赵秀,看着日渐长大越来越像自己的瑜哥儿跟瑞哥儿,扯出一个笑脸,难看得他自己都不忍心看下去。
赵秀送了他一件亲手做的里衣,针脚细密,一看就下了功夫。瑜哥儿年岁尚小,手里没钱,就写了副字送给付少成。虽然笔力稚嫩,但是已见风骨。至于小小的瑞哥儿,他连走路都不会,被乳母抱着行了个礼。付少成伸手逗了逗他,小娃娃咧嘴一笑,露出才长出的几颗牙齿。
一顿饭,夫敬妻贤,父慈子孝,真是一幅皇家行乐图。
终于,瑞哥儿困了,用哭声提出抗议。付少成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说:“让乳母带他下去睡吧。”
表演结束,他从安仁殿逃了出来直奔承恩殿,那里,有他心爱的女人,他自己选的,没有任何人强迫。
“母后。”瑜哥儿看着付少成的背影,开了口,“父皇不喜欢我也不喜欢瑞哥儿。”
赵秀被瑜哥儿的话吓了一跳,站起来看着付景瑜,厉声说:“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没有人跟我说。是我自己看出来的。”付景瑜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秀拉着付景瑜坐了下来,说:“你父皇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们呢?他是你父亲,可他也是皇帝。他不可能太过于外露自己的情绪知道吗?”
付景瑜到底还是少年,他歪着头看着赵秀,说“真的吗?”
赵秀点点头,说:“你现在的师父是不是在教你喜怒不形于色?”
付景瑜点点头。
“这就对了。你皇子,尚且有如此要求,更不用说你父皇了。”赵秀三言两语安抚了付景瑜的情绪。等他回了归真院,赵秀在屋里坐了很久,她想,她必须缓和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父子相疑,皇家大忌。
裴洛洛看着付少成进来,笑眯眯地站起来,伸手抱住他,说:“你来了,我准备了一份寿礼送你。”
付少成拉着裴洛洛的手坐下,说:“真的?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半夏在旁边递过来一个金丝楠木盒子,裴洛洛把它塞到付少成手里,说:“打开就知道了。”
付少成看着盒子,说:“盒子倒是不错,里面不会是你绣的手帕吧?要真是,那我可就得演一出买椟还珠了。”
裴洛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说:“打开自己看嘛!”
付少成打开盒子,里面平平展展地放着一张纸,他伸手拿出来,展开一看,是一张京郊二百亩地的地契。他看向裴洛洛,说:“这是哪来的?”
裴洛洛笑了,说:“上元节时我说过,魏国公办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没把我的私产收了。前些日子鲁妈妈出宫,就是办的这事儿。我的私产卖了七七八八,才凑够钱在京郊买了这么大一块地,足够你建书院的了。不动国库,连你的私库都不动。等书院建起来了,里面的学生,才是真正的天子门生。”
付少成看着裴洛洛,一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说:“真是我的好娘子。”
裴洛洛伸手按住他的嘴,说:“小声些,我这承恩殿指不定有多少赵秀的人,回头传过去,有你好果子吃。”
“理她呢。”付少成说,“今天是我生辰,开心一回都不行吗?还有,这承恩殿,你得清清了。”
裴洛洛没说话,只是歪着头看着他。付少成心念一动,抱着她就走进内室。
付少成凑到裴洛洛耳边,说:“洛洛,我想要个皇子,然后再要个公主,好不好?”
“嗯。”裴洛洛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一声。
天地初开,一切皆为混沌,是为无极。阴阳交合,阴阳二气生万物是为太极。
清晨,裴洛洛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痛,付少成已经早就上朝去了,她让半夏备好热水,泡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轻松了很多。
前些日子,严夫人来承恩殿给裴洛洛诊了一次脉。她笑着说:“这下可全好了。不用吃药了。”
裴洛洛听完这话,也笑了,说:“可算是不用天天灌那苦汤子了。您看我这脸,都快和绿了。”
“哪有,明明面若桃花,好看着呢。”严夫人笑着说。
裴洛洛忽然面上一红,小声问严夫人。“那我和皇帝……”
严夫人点点头,说:“可以了。”
裴洛洛坐在那儿,伸手摸了摸小腹,但愿一切如愿。半晌,她叫来半夏,说:“明天鲁妈妈就回来了,你们两个,把之前找记下的那些人,找个错处打发出去。这承恩殿,她赵秀,也该看够了。”
安仁殿,赵秀付少成要建书院的事情,犹豫了一下,说:“这件事情不要让魏国公知道。”
她攥了攥拳头,这些势力,早晚都要变成她瑜哥儿的。
第23章
付少成做事雷厉风行,书院建成的时候,才刚八月过半。他想了好几个名字,都觉得不甚好听,最后范丞相看他为难,说:“大俗即大雅,不如就叫金陵书院吧。”付少成觉得不错,干脆一事不烦二主,就请范丞相把匾额也写了。
范丞相名悦,字仲达。先祖任前朝宰相,世家出身,文武兼备,智谋过人,小楷清劲有神,毫无纵逸之态,肖其为人。他见皇帝如此兴学,自是高兴,还向付少成推荐了自己一位不愿出仕的同窗李光做山长。付少成久闻其名,虽然没有三顾茅庐,但是也做足了姿态,李光见他如此礼贤下士,再加上隐士做久了,囊中羞涩,山长只负责著书立说,主掌院务,又有退居山林之感,半推半就,也同意。更兼金陵书院面向广大贫寒学子,如此做派,更是深得李光心意。
书院落成那天,付少成微服巡访了一圈,见各处都符合自己心意,高兴至极。晚上,他到了承恩殿,见了裴洛洛就抱起她转了一大圈。鲁妈妈跟半夏在旁边看得着急,又不敢说什么。
裴洛洛伸手打了他一下,说:“小心点。”
付少成不明所以,说:“怎么了?”
裴洛洛的笑意藏不住了,说:“严夫人今天过来诊脉,说我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付少成听完这话,惊讶地看向她的腹部,平平展展,跟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裴洛洛被他看得脸红,说:“看什么,现在还看不出来。严夫人说我本来就比平常人要瘦,真看出来,怎么也得快四个月的时候。”
付少成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又坐了回来,说:“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难不难受?会不会吃不下饭?”
裴洛洛看着付少成,觉得他瞬间变成了一个只有五岁的小男孩,可爱极了。
“没有。要不是严夫人来诊脉,我还当这个月月信又是不准呢。”裴洛洛说,“严夫人也说脉象好,看来,这个孩子,一定是疼我的。”
可惜,话不能说的太满,没出两天,裴洛洛就开始胸闷恶心,天天连饭都吃不下,好不容易吃两口,没一会儿也吐了出来。短短几天,人就又瘦了一大圈。付少成急得把严夫人请进宫,严礼见了,笑得牙不见眼,说:“当年有人是怎么嘲笑我来着,我可都还记着呢。”
严夫人也是好笑,说:“妇人有孕,前三个月就是如此,能吃的时候就吃两口也就完了。别补得太过,免得胎儿过大,生产时候受罪。”
裴洛洛口味刁钻,天南海北的东西都想吃,可是到了嘴边,又有好多觉得没味儿。付少成天天晚上守在她身边,倒是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圈。严礼给他诊平安脉的时候,直夸奖他身体调养得当,好了许多。弄得付少成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过了三个月,裴洛洛才慢慢开始吃东西,肚子也慢慢大了起来。这天,她跟付少成正坐在榻上说话,忽然觉得小腹有轻轻地撞击感,她伸手摸了一下,付少成见状,赶忙问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裴洛洛笑着把付少成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说:“他在动呢。”
肚子里的小娃娃可能是听懂了她的话,又轻轻地动了一下,付少成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说:“真的,他在动。”
从此,付少成又多了个爱好,每天都要趴在裴洛洛肚子上听一听,偶尔还会被踹两脚,仍旧乐此不疲。
三月初,严夫人进宫看了一眼,告诉裴洛洛应该这几天就会发动,让她提前做好准备。裴洛洛忽然害怕起来,她看着严夫人,说:“宫里的规矩,妃子快生的时候,能让母亲进来陪着。我厚着脸皮求您,能陪着我吗?”
严夫人极喜欢裴洛洛,说:“可以啊。只要皇帝同意,我就没有问题。”
裴洛洛又去问付少成,他自然是肯的。只是后宫按规矩是皇后来管,他去了趟安仁殿,跟赵秀说了一句。
“皇帝,这不合规矩。”赵秀听完就来了这么一句。
付少成看了她一眼,说:“皇后可是忘了,你生产前半个月,魏国公夫人可就住了进来。”
“那怎么能一样,魏国公夫人是我母亲。”赵秀说。
“静妃母亲早就去世了。”付少成冷冷地说了一句。
赵秀咬着嘴唇,沉吟了一会儿,说:“那好吧,念在她是头胎,下不为例。”
付少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赵秀坐在那儿没动,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意,传话给魏国公,这太子,该请封了。”
初九清晨,裴洛洛正在吃饭,忽然觉得肚子往下沉了一下,她皱着眉头摸了摸。鲁妈妈看情形不对,说:“娘娘,可是要发动了?”
“就是觉得肚子往下沉了一下。”裴洛洛说。
鲁妈妈有经验,听了这话就赶忙请严夫人过来,严夫人伸手摸了摸,说:“确实是快了。都准备起来吧。”
裴洛洛被扶到床上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过了一个时辰,她觉得肚子开始疼了起来,严夫人招呼稳婆进来,又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