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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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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闻言,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愤怒地说道:“这天下哪有修命改运之法,通通是骗人的,人都死了那么多年,怎么去修命改运?修也变成一堆枯骨,怎么可能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太后如此激愤,看到这个人也找过太后,我盯着太后:“是谁找到皇上?为什么皇上深信不疑?”
  太后不让姜翊生当皇上的理由怕姜致远身份天下人皆知,给凤家翻案。姜致远有很多机会可以杀姜翊生而没杀他,似还在太后为难他时护过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不让姜翊生当皇上……
  最后不顾太后阻止,只说只要他娶后封妃便继承皇位,太后阻止都阻止不住……
  “是谁?还能是谁,这天下最大的骗子,楚……”
  “小姐!”依姑姑上前扶了扶太后的手臂,制止了太后的言语,轻拍着太后的肩膀,“小姐,您身体不好,不易太过激动!有什么事情,等心情平复再说!”
  太后愤懑一下被依姑姑浇灭,太后一下如梦初醒般,望我,话锋一转:“姜了,你是在向哀家挑衅吗?来告知哀家你已经独一无二吗?”
  我不经意的扫过依姑姑。临老夫人是她送出宫的,她知道我的母妃没有死,她又为什么阻止太后不让太后多言?
  “是的!”我眼中闪过一抹深意,带着试探道:“太后不知道翊生已经有了太子吧!”
  这一下,依姑姑眼神如鹰一样锐利,一下横扫过来,太后更是她打翻手边的茶盏,唇瓣有些抖动,“你说什么?姜翊生已经有了孩子?不可能?他那么爱你,不可能跟别人生下孩子!”
  看见太后又重新坐不住了,愤怒的样子,双眼直摄依姑姑:“有什么不可能的?他是皇上,登上帝位已有一年,有了孩子不足为奇,倒是依姑姑身为太后身边的人,怎么会连这点消息都不知道?”
  我的话语一下子把太后的战火引到依姑姑身上,太后将目光落在依姑姑身上,依姑姑嘴角含笑:“小姐。奴婢出不了坤宁宫,皇上把持重兵,已经把坤宁宫围得水泄不通已有一年多!”
  “那么临老夫人呢?”我眸光闪过冷意:“临府被灭九族,临老夫人被提前接进宫中,又无缘无故消失在皇宫里,太后故意让人把她送走?还是要把她给杀了?”
  太后依然盯着依姑姑,依姑姑确是不急不慢禀道:“小姐,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您,是您把奴婢拯救于水火之中,您的想法就是奴婢的想法!”
  太后慢慢的把视线调了回来,神色带着一抹颓丧:“这是天意,无论怎么算,都算不过天,哀家输了,输的一无所有!”
  “太后你没有输!”我声音朗朗地说道:“沁儿姑娘已经变成了众矢之的,当街宣淫,羞愧难当。自杀了。肃沁王也死在你的手里,你是天底下最大的赢家,怎么会输呢?”
  “她输了,而且输的一败涂地!”姜翊生阴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皇祖母您觉得呢?”
  太后随着声音望去,全身颤栗,“你这个弑君杀父逆子,你终于来看哀家了!逆子……逆子!”
  姜翊生面无表情的脸色沉了下来:“孙儿是来告诉皇祖母,孙儿江山已经后继有人了,太子名为云朗,姜云朗!”
  太后眼神凶狠的盯着姜翊生怀中的云朗,哈哈大笑起来,“姜翊生,你不是只爱姜了吗?怎么?你的爱也变得如此廉价了?你也让别人替你生下孩子了?”
  姜翊生寒星般的眸子斜了我一眼,“姜国的太子,自然是朕和她的孩子,皇祖母说错了,没有人替朕生下孩子。朕不是父王,生孩子还需要向皇祖母禀报!”
  太后和依姑姑眼色一下子落在我身上,我撇着茶沫子,小饮了一口,把杯子放桌子上一放,悠然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依姑姑,然后平静的望着太后:“我是那个孩子的母妃,我从不否认!”
  依姑姑脸色一白,太后竟然向我扑来,“姜了,你在报复谁?你真的爱上他了吗?你在报复谁?”
  有姜翊生在定然不会让太后伤了我,太后手还未会碰到我的脸,姜翊生就把我一把搂在怀里,错开了太后,声冷如昔:“朕也一直好奇,皇祖母要置朕死地,父王要朕娶后封妃到底是何种理由?”
  太后没有扑到我。直直往桌椅上撞去,没有人阻拦她,在依姑姑失声叫唤声中,太后的额角,被撞出一个窟窿……
  依姑姑连忙上前搀扶,拿起帕子捂住太后的额角,“皇上,您已经当了皇上,太后已经被您软禁起来,您还想怎样?”
  姜翊生把我往后一带,抱着云朗上前:“朕说了,朕也是好奇,明明朕和姜了毫无血缘关系,为何你们要横加阻拦?还有依姑姑你到底知道什么?”
  依姑姑神情冷漠:“皇上和殿下一前一后有意为之,到底意欲何为?”
  太后被鲜血覆盖了眼角,依姑姑把太后仿佛纳入怀中,护着,姜翊生神色阴冷了几分:“依姑姑有没有听过。生容易,死容易,活着就不容易了!”
  依姑姑没有被姜翊生冷言吓道,而是直起了身子,把太后护于身后:“皇上真是说笑话了,生容易死容易,活着就更容易!”
  “是吗?”姜翊生噙着一抹冷笑:“那就好好的活着,看看活着容不容易!”
  太后一直没吭声,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太后,太后满脸鲜血,躲在依姑姑身后,眼中闪过害怕,害怕地尤如变了一个人似的。
  眉头皱起,太后这个样太反常了……
  依姑姑站立,亳无畏惧对上姜翊生,似姜翊生现在要她的命,她也不会动半分………
  气氛一下僵持不下,还是太后一声轻唤:“依澜。我痛!”
  依姑姑扭头目光一寒,太后便不在吱声,依姑姑声铿锵有力道:“皇上,殿下,太后受伤,坤宁宫不方便招待两位,两位请吧!”
  我心中纳闷,姜翊生轻哼一声,一手抱着云朗一手拉着我就走,走到门口,还叮嘱门口的守卫,好生伺候太皇太后,若有差错要了他们的脑袋。
  心中越来越纳闷,太后前后相差太大,尤其是太后头被撞伤的时候,按照以往对太后的了解,就是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现在只不过是额头砸出一道血口子,她竟然对依姑姑带着一抹撒娇的意味,说她痛……
  我频频往回看,想不出太后前后左右相差这么大的原因……
  姜翊生一言不发地把我带到挽心宛,把云朗给了麦穗,直接把我圈在怀里,声音闷闷的,仿佛带着一股哭腔:“姜了,你真的回来了,我想你!”
  我被他圈的密不透气,似他要把镶进骨头里,“姜翊生,松开我!若你不威胁我,我怎么会回来?”
  “威胁?”姜翊生愣了一下,随即又说道:“无论怎样,你能回到我身边,我就已知足,我什么也不要了,只要你,只要待在你和孩子身边,所有的权力就如过眼云烟一样,我不稀罕!”
  他圈住我的手臂,越收越紧,似要把我胸腔里的空气挤干净,我一用力,把他推至一旁,“姜翊生,我不回来,你让天下来陪葬,我竟不知道,我原来是这么值钱!”
  姜翊生凤目一紧,望我未语,我话如刀,再次道:“回来不代表原谅你,我回来不过查些事情,查清楚了,我自己还会再离开!”
  姜翊生刹那间痛不欲手,目光深深,声音幽幽:“即然回来了,断然不会让你再离开,这是姜国,是你的家,是朕的家,是我们的家……”
  “这是你家不是我家!我已经没有家了!”我和他针锋相对,怒视着,“姜翊生,不要再逼我了,不要步步紧逼了,从头到尾,你都没有给我任何时间的思量我和你到底是何种关系!”
  姜翊生攥紧手指,赌气一般,往床上一坐:“我和你是何种关系,自然是最亲密的关系,是天底下最亲的人!”
  我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胸口起伏,“姜翊生,我要单独和依姑姑说话,她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翊生阴沉地说道:“你不承认姜国皇宫是你的家,那是这里朕说了算,没有朕的圣旨,我看谁敢再次放你进坤宁宫!”
  我被气的着实不轻,姜翊生轻解衣袍,冷笑道:“想要查清楚你想查清楚的事情,有朕你会事半功倍的,现在,过来……睡觉!”
  被他气得浑身发抖,我转身道:“姜国皇上身子贵重,我伺候不起!”说着抬脚离开了房内……
  外面晚霞遍布,天还没有完全黑,站在挽心宛中间,看着晚霞慢慢的落下天空,心中随着变得空荡荡的。
  云朗。麦穗把他洗漱好,抱了过来……
  我接了过来,麦穗却禀道:“殿下,太子以往都跟皇上一起睡的,今天……”
  “我和云朗一起睡!”
  麦穗愣了一下,直接带我去了我原来的房间,麦穗告诉我,云朗夜里会起来两次,只要他醒了叫唤一声就可以了。
  我点头,这个孩子确实乖巧,把他放在床里,盖上薄被,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床顶,自顾玩自顾的,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闻着他的奶香味夹杂着一股安神香的味道,让我很快跟着睡了起来,睡得昏沉,夜里似听见有孩子的啼哭,想醒却醒不过来……
  啼哭声很快的消失,我的背被人轻拍,很快又继续睡的昏沉,直到天明,我慢慢的睁开眼,入我眼帘的是云朗啃着手指睡觉的姿势。
  背后却是温热一片,颈窝之上有温热的气息撒过,腰上横着一条手臂……
  我被人从身后紧紧的圈在怀里,屋里的安神香味似还没有散尽,若有若无的香气,依然萦绕在鼻尖。
  伸手拿掉腰上的手臂,手臂的主人却又盘上来了……
  “你闹够了没有?”我淡淡的开口道。
  姜翊生低沉的声音带着软弱:“没有姜了,我从未真正闭眼好生睡过一觉,姜了回来了,我又一夜未眠,生怕这是一个梦,梦醒了,姜了就不见了,我又变得不敢睡了!”
  他的软弱,没有让我心软,而是让我更加声音冷彻:“所以你对我下了安神香?你知不知道云朗这么小的孩子,闻不得香料,姜翊生你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姜翊生身体一僵,与我紧密相贴:“我只想与姜了一辈子,可是到现在我发现,我竟连个孩子都不如,有一刹那间,我竟疯狂的嫉妒他,他就可以在你怀里,光明正大的与你相拥!”
  我却抗拒和他有任何亲密接触,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仿佛曾经的那一幕,重新回到眼帘……
  心中骤痛,痛得声音都变了:“姜翊生,离我远一点,你不想我死就离我远一点!”
  这不是心如刀绞的痛,而是另一种拧心里的疼,似一想到那一天,我的心就剧痛,痛得一刻也停不下来……
  姜翊生一下从我身后翻了起来,掰过我的肩膀,我咬着牙关,对他道:“你看,我们不能在一起,你碰我,我的心就绞着痛,无药可医!”
  眼眶微红,直勾勾的望进他幽深的凤目之中,他碰在我身上的手,慢慢的松开,摇头不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如此惩罚我,我去给你宣太医,我去找太医!”
  倦紧身体,痛苦的呻吟:“没用的……有一种痛,它变成了病,无药可医了!”
  姜翊生低吼着:“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是无药可医的,倾天下之力又怎样?”
  痛得泪水夺眶而出,泪水激红了姜翊生的双眸,他一把把我按在怀里,紧紧地,像宣誓一般说道:“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我不会让你这样煎熬,等我!”
  心中苦笑,明知是煎熬,还要不断的加火加柴……想来是可笑的………
  姜翊生见我痛的咬破唇角,他终是去宣了太医,而云朗依然睡得昏沉………
  他不碰触我,我的疼痛减轻不少………
  忍着痛,唤来了麦穗。抱着云朗出了门,安神香我都能睡得昏沉,更何况这么小的孩子………
  直接搬来他的小床,在走廊上,通风口,把他放进去,叮嘱了麦穗好生看着。
  姜翊生宣来太医,还没替我把脉,关桑白就过来禀报道:“皇上,今日内司厅来禀报,坤宁宫的依姑姑死于内司厅回坤宁宫的宫道上!”
  “什么?”我一惊,忙向外冲去,“你说坤宁宫的依姑姑暴毙了?”
  关桑白在家门口不卑不亢,垂眸道:“启禀殿下,是,是内司厅奚公公禀报臣妾,臣妾特来禀报皇上!”
  我一下子推了一把关桑白,门外奔去,依姑姑是这条线的主要人物,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说死就死了……
  她护着太后的样子,当然不可能想不开去自杀了,是什么人杀了她?在这后宫之中,就算太后被软禁起来,依姑姑做了坤宁宫掌事姑姑那么多年,和别人并无结怨,就算坤宁宫的日子不好过,别人也不会太过为难于她,毕竟太后的位置摆在那里………
  奔跑的途中,我没有想到一个所以然来………
  当我看到了依姑姑尸体的时候,心里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依姑姑一双眼珠子没了,下巴被卸掉,嘴里的口舌没有了……
  似有人活生生的卸掉她的下巴拔掉她的口舌,让她挣扎而死,挣扎就会有声音,我看一下这一节宫道。五步一个宫灯,这并不是暗道,这条宫道,每隔一刻钟就会有人来巡视……
  既有人巡视,不可能尸体到早上才被发现,发现的人还是内司厅总管奚公公……
  为什么没有人发现?没有人发现,这就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她的尸体是被人天不亮摆在这里的,利用一刻钟的间隙……
  我仔细的扫过四周,四周的宫墙上,没有被抓挠的痕迹,就连地上也没有任何脚蹬的痕迹,这些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依姑姑不是死在这里的,而是死了之后被人搬到这里来的。
  是谁这么残忍?让她拔舌而死,又是谁非得把她的眼睛给挖出来,她如此死法,好像是一种警告一般。警告我,有些事情不必知道,不然就是死……
  姜翊生随后而来,身边带着关桑白还有楚珑果,我审视了一眼楚珑果,她竟然住在皇宫………
  楚珑果见我蹲在地上,查看依姑姑的尸体,便跟着蹲在地上,伸手拿起依姑姑的手,抬眸对姜翊生道:“皇上,依姑姑经过剧烈的挣扎才死去,这里并没有挣扎的痕迹,想来她是在别处被杀害之后,抛尸在这里!由此可见,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依姑姑十个手指血肉模糊,想抠在什么上面摩擦,才把十个手指磨的血肉模糊。
  我慢慢起身,楚珑果现在嫌疑最大不是吗?为什么我一找太后查修命改运之法。依姑姑就被人杀害了。
  按照宫中惯例,杀人不留痕迹,首先是投井,尸体到井里,要过几天才能浮上来,在此之前,只能说是失踪……
  如果想更隐秘一些,让人长时间找不到,宫中有不少荒废的井,也有不少荒废的院子,这样才会神,不知鬼不觉……
  现在故意把尸首放在如此明显的宫道,就是赤果果的挑衅和阻止我,至少我认为有人不想让我查出修命改运之法……
  姜翊生负手而立,凤目扫过,依姑姑的手,“可以看出来是有武功的人,还是被人下了药?”
  楚珑果又查了一下依姑姑脖子。“拔舌活生生的痛死,除了一双眼睛,身上并无其他的伤!不像一个高手所为!”
  姜翊生额首,我扫了一眼关桑白,关桑白垂眸敛目跟在姜翊生身侧,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从来到现在,只看了一眼依姑姑的尸体,便没有再抬眼看第二遍………
  奚公公适时上前道:“启禀皇上,依姑姑昨夜过来,说太皇太后受了伤,夜里睡得不安稳,坤宁宫的安神香恰之又用完了,特地连夜来取。因为事关太皇太后,奴才不敢有半点耽搁,拿了以往太皇太后点的回望就给了依姑姑!可未曾想到,依姑姑未签下姓名,内司厅的东西。谁来领,都要登记造册的……奴才本想追去,夜又已深,奴才害怕夜里打扰太皇太后休息,便一大早想去让依姑姑补签一个字,便在这里,看到依姑姑的尸身!”
  “奴才吓得六神无主,因为是太皇太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奴才不敢怠慢连忙赶去内宫,因在御花园碰见关贵妃,便祈求关贵妃告知皇上!”
  关桑白紧接着屈膝弯腰道:“臣妾闻言,没有停下一丝脚步,便去禀报了皇上!”
  看似合情合理的解释,却是漏洞百出,奚公公身为内司厅的总管公公,岂会大半夜的守着内司厅?
  姜翊生看了我一眼,我随着宫道向前走,楚珑果跟上我。问道:“你看出有什么不同之处了吗?死亡时辰大概是昨夜子时。”说着她又小声地凑近我说道:“我刚刚骗姜国皇上的,依姑姑是一个会武功的人,把她杀死的,但是这个人的武功不是很高!”


第00209死人:不是太后

  楚珑果说着眼神不自主的向后仰瞟着关桑白,瞅着她的意思,最大嫌疑的就是关桑白……
  这种手段,倒有些借刀杀人的意思……
  我看着宫墙,不经意的说道:“宫中会武功的人多的是,武功高强的人可以伪装成武功低劣的人,挖眼拔舌,心肠如此歹毒,想来,是在暗示着什么,至少我这样觉得,你说呢,珑果姑娘!”
  楚珑果被我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有那么一丝不自在,“西凉的后宫,可没姜国后宫如此歹毒,至于暗示什么,我没看出来!”
  我笑得意味深长:“因为珑果姑娘是西凉的大长公主,又是楚家的家主,自然看不到皇宫深处最灰暗的东西,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别人想动你,得掂量掂量,不是吗?”
  一路往内司厅走去,姜翊生没有跟过来,楚珑果说话自然肆无忌惮了一些,不由自主的升起一抹怒火,“姜了,就算本姑娘惦记姜翊生,可是这么多年也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这样夹枪带棒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心头微微一沉,“珑果姑娘,我只是就事论事,你不用过于敏感,像您这样的身份,喜欢姜翊生是他高攀于你,若是你嫁给他,那就下嫁,身为皇室中人,自然知道身份是何种可贵,自然知道身份就代表权力,你本身就是权力的象征。我有说错吗?”
  楚珑果暗暗的咬住嘴唇,我面含笑容又说道:“更何况,你上次五百年,下知五百年,这世界上所有人的命运,只要你想着他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知道的事情,楚家擅长修命改运,像我们这些无知什么都不懂的人,什么时候被别人改了命运,都还不知道呢!”
  楚珑果把矛头指向关桑白,关桑白没有动机,但是她和奚公公恰到好处的接头,是存在着很大问题的……
  但是……如此故意大的漏洞,关桑白不会不知道。她又造成这样说,把祸水往自己身上引,着实不像她的作风……
  楚珑果就算被我这样冷嘲热讽,她还是跟着我,一直跟着我来到内司厅………
  让人拿了安神香回望,我闻着这味,跟姜翊生昨晚点在我房里的安神香一样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姜翊生用和太后一样的安神香了……
  拿了登记造册的册子,翻开看了看,看完之后,把册子一拿,走出内司厅…楚珑果在我身后叫道:“你查到什么了?”
  我回头冲她一笑:“什么也没查到,只不过查到一些有趣的事情,珑果姑娘有没有兴趣一道看看?”
  楚珑果眼睛一亮道:“如此,我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歹毒,对一个姑娘家挖眼拔舌,毫不手软!”
  后宫之中,心慈手软就是给自己找死路,楚珑果上位者做的太久了,不懂这些犄角旮旯的阴暗之处?真的?假的?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都值得让人深思,不是吗?
  我回去的时候,姜翊生已经上早朝去了,不过皇宫总管喜乐,姜翊生倒是让他听从我的调遣………
  云朗由麦穗亲自照顾,寸步不离,也是让人放心……
  奚公公这个内司厅的总管。一直在内司厅立于不败之地,倒是有些本事……
  我本欲单独宣奚公公过来问话,谁知关桑白却道:“启禀殿下,皇上让臣妾跟着殿下,殿下有什么需要问的,臣妾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关桑白自从知道云朗是我和姜翊生生的孩子之后,她就在快速的调整她的思绪,愈是平静的人,就越值得小心,对她们而言,姜翊生和我是姐弟,血浓于水,生下孩子实属大逆不道……
  更何况,姜翊生到现在应该还没有碰过她们,这对她们来说,我原先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活脱脱的算计她们。
  我嘴角含笑:“关贵妃真是客气,你若知道什么,不用我问,就会言无不尽,知无不言!到是奚公公身为内司厅总管公公,昨夜子时之前,那么晚了,总管公公怎么还会在内司厅?”
  奚公公连忙上前跪在地下,神情恭敬道:“启禀殿下,因为现在是月末,每个月月末,内司厅都要上缴每个月的细无巨细,故而奴才在内司厅查看账本,呆的久了一些,这些日子,奴才每日每日都要待到子时过后方回去休息,内司厅的人倒可以作证!”
  我暗暗的瞥了一眼关桑白,对着奚公公又道:“太皇太后身边的贴身宫女暴毙,奚公公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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