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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欠我一场恋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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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股凉气,言青只着了里衣,有点瑟瑟发抖。
  “你这是做什么呀?”言青惊呼出声,连忙拉过被子,重新盖在了身上。这个姐夫什么时候这么调皮了?这是学堂里一本正经的何先生?
  “冷一下,人就清醒了!”何顷说的一本正经。
  “夫君,我好像月信来了。昨夜我不知道,所以没准备,然后……”言青真说不出口,然后现在褥子上怕都是红色。
  原来今天赖着不起床是出了这么个状况。这是个什么姑娘啊?自己的日子都记不住!
  “我让下人给你找送干净衣裳过来,你先躺着吧。这个好像是要喝点姜汤?我让她们熬好了送过来。”
  “不用,不用喝姜汤的,我没那么娇气。你只让人送衣裳过来就是。你在这里,我真不好意思钻出被窝。”后面一句话言青说的很小声,她其实也是一个面皮薄的姑娘,虽说他们是夫妻,可到底关系还没那么亲密。
  何顷看了她一眼,出了门。今天的言青倒是有点女子的娇羞。
  言青折腾了大半个早上,才收拾好出门。她和何顷回娘家,也带上了小豆子。
  才走了几步路,小豆子就耍赖不走了。要抱抱。
  何顷自是一脸严肃,“都快五岁的人了,怎么出门就要抱?”
  小豆子一脸不高兴的看了他爹一眼,转身就对着言青撒娇:“姨母,抱抱!”
  他不太喜欢这个爹了,自从说了年后要让他去学堂,对他要求就更严格。不能挑食,不能撒娇,不能乱吃零食,现在还不能要抱抱。还是他的姨母比较宠他一些。姨母总是有求必应的。
  言青弯下身子就准备将小豆子抱起来。
  “不准抱他,就让他自己走,没得将他宠坏了。”何顷沉下了脸。
  小豆子满脸委屈,以前听汪婆婆说过,有后娘就会有后爹,他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他觉得他爹真是变了。他黑溜溜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滚出来。
  “你凶孩子做什么呀?你不抱,我抱还不行吗?”言青拉过小豆子,心疼的给他抹眼泪。多大点的孩子呀,不就该宠着、惯着吗?
  “你这身子不爽利,怎么能抱他?这就几步路,让他自己走也累不着。”
  何顷话里有几分心疼言青的意思,可言青还是老大不高兴,“你这弄得小豆子不痛快,怎么去见我娘?”
  小豆子要是哭兮兮的,母亲指不定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何兜兜,你想不想有弟弟妹妹啊?”何顷突然蹲下身子,说话的语气也变轻柔了。
  小豆子吸吸鼻子,点了点头,父亲这话问得有点奇怪。
  “你看你娘的肚子,以后里面会有小弟弟和小妹妹。所以你不能让她抱,不能累着她。还有,你不能再叫姨母了,得叫娘亲。要不以后的弟弟妹妹不会叫你哥哥的。”
  这一段话的信息量很大,小豆子盯着言青的肚子慢慢的分析,以后会有弟弟妹妹?他伸出手摸了摸言青的肚子,那真得是要好好的照顾姨母呢?不,是娘亲。
  他突然就高兴了,“爹,我会是一个好哥哥的。”脸上的泪痕都还没有干,就又笑得灿烂。
  听何顷这么一通胡诌,言青脸都红透了。给一个五岁不到的孩子说什么呢?关键她还找不到话反驳,她可不就是他娶回去开枝散叶的。
  这一路走回去,言青再是没有说一句话。这个姐夫似乎真拿他当自己夫君了。哎,他可不就是她夫君嘛!这复杂的心情怕是没有人能懂!
  “外祖母!”小豆子人还没进门就叫唤开了。把花扬喜喊得笑开了花。
  何顷寒暄问候了一番,就开始说正事。
  “岳母,我特意来邀请你随我们一起去香岭县赏花。怕岳母路途上受颠簸之苦,我特意吩咐马车上加厚了垫子,还准备了松软的靠枕。”
  花扬喜心里万分满意,这女婿想得如此周全,她怎么好意思开口拒绝。“怕不是要给你添好多麻烦?”
  “岳母说的是什么话?小婿只是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要是有什么地方考虑的不够周到,岳母尽管开口。”
  都说女婿是半个儿子,这何顷可是娶了她两个女儿,可不凑成整只了。花扬喜感叹,这左邻右舍养亲儿子的人家,怕是也没有谁能养出一个比她这个女婿还孝顺的儿子。
  “岳母,其实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我们两家虽说挨着近,但到底还是要走上几步路。何不你就搬来我家,我母亲也多了个说话的人。家里也添了热闹。”
  听到这话,言青吃惊的看着何顷。他有这打算,怎么她都不知道。他不应该先和她通过气吗?让娘也去何家住,这样也可以?
  花扬喜也是一惊,随后脸上笑得更是灿烂。
  “这事容我想想,这老房子住了几十年,我也是习惯了。”花扬喜也不是舍不得她的家,只是人家一提,自己就上赶着答应,这样总不是她这个岳母该有的姿态。
  她瞅了瞅旁边一声不吭的言青,还是自己的女婿更懂事。
  出行的日子到了,这一次还真是人多热闹。何家一家还带着花扬喜、苗娇钿连同四叶。
  去香岭县坐马车也是要一天的路程。何家雇了三辆大马车。何顷和言青自是坐一辆,外加了何兜兜和花扬喜。
  一路上,花扬喜也在敲打言青。这成了亲,就该安安稳稳的相夫教子,再不能由着性子每天胡作非为。这要相夫教子还得早早的生孩子,这女人啊,还就只能生了孩子,才算是真的醒了事。
  言青很不以为意却又不敢反驳,她恨不得将耳朵捂起来。何顷却是听得分外认真,这岳母说的话,还真是句句在理。
  香岭县的赏花会很是热闹,客栈、酒楼都是人满为患。好在何家老爷何锡寿年年都来,今年更是早早的让相熟的店家多留了几个房间。
  言青是想带着小豆子睡的,花扬喜却是个识情趣的人。她早就琢磨着要让小两口此行增进感情,怎么可能让小豆子碍事?特别是那个不知趣的苗娇钿还一起来了,就得让何顷和言青甜甜蜜蜜的臊臊她的脸。
  这赏花会真是有看头,这个时节竟是各种花卉争相斗艳。也不知道那些花农是怎么做到的。其实大多花卉言青都不认识,但她觉得好看,这眼睛里到处都是美景。还有来自各地的文人雅客,小姐贵人。还有商贩卖的各种小吃,小玩意。
  言青羞羞答答的问何顷要了两次银子。她买的小玩意都得用一个大包袱装了。何顷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他娘子还是这么会花钱的,还好他出门总是带足了银子的。
  何顷是想找机会和言青单独相处的。
  奈何言青总是把何兜兜带在身边。这还真不是他这个亲爹嫌弃他自个的儿子。实在是有他在,言青的注意力就没几分会落在何顷身上。
  苗娇钿当然也是同何顷一路。
  所以这一趟出行,大多都是兵分两路。老一辈的倒当真是认认真真来赏花的。只年轻的几个,心里多少都藏着点小心思。
  何兜兜逛得累了,嚷着要休息。言青陪着他坐在小河的石阶边。这条河从镇子上穿过,河水清澈、舒缓。两岸种满了柳树,现在正是抽新芽的时候,微风一拂,摇曳生姿。
  何顷站在岸上,看着远景,舒展筋骨。他也是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苗娇钿陪他站在一边,虽说也是走得脚底痛,可要她像言青这样大咧咧的坐在石阶上,她还真是抹不开这个脸。况且还有何顷在旁边。
  苗娇钿想去和何兜兜套近乎。她要让何顷看看,她肯定会是个贤妻良母。
  苗娇钿来到何兜兜的旁边,动作优雅的蹲下了身子。“兜兜,脚丫子痛了吗?来,姨给你揉一揉。”说着,苗娇钿就把何兜兜的小鞋子脱了下来,一双纤纤细指还真就给何兜兜仔细的捏起了脚丫子。
  何兜兜也没抗议,还颇为受用。“姨,你捏的真舒服。”
  言青撇撇嘴,将视线挑向一边。苗娇钿这马屁拍得还真是高,讨好小孩子总是比讨好大人容易。
  “何兜兜,姨是应该给你捏脚的吗?还有没有规矩啦。”何顷沉声问道。
  何兜兜一双懵懂的眼睛望向何顷。这也错了吗?这可是姨主动的啊,又不是他要求的。
  “表哥,不打紧的,这兜兜我是打心眼里疼。”苗娇钿抬起头,冲何顷温柔一笑。她可不是比言青这后母还更宠着兜兜。
  苗娇钿一个没注意,把放在一旁的何兜兜的鞋子碰到了河里。鞋子顺着河水,慢慢悠悠的向下游飘去。
  苗娇钿连忙伸手去捞,可手臂不够长,够不到。她向前探了探身子,人勘勘像是要掉入河里。四叶在一旁慌忙的叫她小心,并四处找有没有长点的树枝之类。
  苗娇钿当然知道要小心,她忽然灵光一闪,不想小心了。“扑通……”苗娇钿掉入了河里。
  她使劲的扑腾,“救……命,表哥,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过某节啊,男主、女主去XXX啦!请假一天。

  ☆、看光光

  比何顷先跳下河的是言青。河水不深,但到底是才才开春的时节,河水还是冰冷刺骨。言青牙齿打颤,她冲着苗娇钿喊:“你别瞎扑腾,我来救你了。”
  言青是会水性的,况且这河水浅,才到她的胸口。她站在河底,一把抱住了苗娇钿。
  苗娇钿还想扑腾,奈何言青已紧紧的抱住了她。这个言青到底是不是女人?这救人的事不都是男人干的吗?她来凑什么热闹?还有,她们不是一直不对盘吗?她发什么发善心呢,跑来救她!
  何顷在石阶上向她们伸出了手。
  苗娇钿再是不愿意上岸,也只有向何顷伸出了手。
  本来打算和何顷来个温香软玉抱满怀,结果就只是拉了一下小手。这样怎么也够不成肌肤相亲,以身相许吧。这个可恶的言青,自己本来是想湿哒哒的让表哥抱一回,然后就当名节毁在他手里,顺理成章的入何家的门。现在怕是白白的被冻了这么一回。
  “言青,谢谢你啊!”这句话,苗娇钿说得咬牙切齿。
  “赶紧回客栈换衣裳吧。”
  何顷一手抱着何兜兜,一手搂着言青急步往回走。他是想将外衣脱给言青的,但毕竟浑身湿透的是两个人,总不好表现的太厚此薄彼。苗娇钿则由四叶掺着回去。
  两个人瑟瑟发抖。
  言青在房里换衣裳,何顷背对着她。今天他才发现其实言青身材还是很有料。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
  “你说你和她也不对付,你去救她干/嘛啊?”何顷很是想不明白,言青可不是会随便当好人的人。
  “你别回头啊!”言青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她现在浑身脱得光溜溜,正在用小二打来的热水擦拭身体,要不是担心染上风寒,她真想泡个澡。
  何兜兜就先交给了一同来香岭县的汪婆婆照顾,还好她今天没有出门游玩,留在客栈。
  言青也真不是好心要去救苗娇钿,只是听她喊何顷去救她,她就心里不爽快。这男女湿淋淋的抱在一起总是不好。指不定她是打什么歪主意。
  言青现在心思才活络开。对,她肯定就是打得这个主意。想和何顷肌肤相亲。这一大姑娘让一男人抱了、摸了,可不就得嫁给他?
  还好自己当时反应快。要是慢一步,何顷肯定就跳下去了。
  “要是你去救了她,你肯定得娶她。”越想,言青越觉得自己分析的对。
  听言青这么一说,何顷也像是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这丫头怎么脑子突然灵光起来?看来她是知道护食了。就是,自己的夫君这么惹眼,可不得处心积虑的看好。想到这里,何顷心里生出了两分欢喜。
  “你再去娶谁进门都行,就是不能娶她。我不喜欢她,姐姐也不喜欢。”
  这句话,何顷就很不爱听。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做去娶谁都行?他是这么没原则的人吗?本来还正人君子的何顷,猛然回过了身。自家的娘子白看白不看。
  “你腰上有个红色印迹,这是打小就有的吗?”
  “是啊,娘说是胎记。”言青回答的很自然,下一秒她醒过了神。
  “何顷,你个臭流氓……”言青慌忙的把衣裳挂到身上,手忙脚乱,面盆碰到地上,“哐当……”
  一地水,一地湿衣服,满屋狼藉。
  一个面红耳赤、满脸娇羞。一个目光坦荡、神色自若。
  娇弱的官家小姐染上风寒了,剩下的日子里,苗娇钿大多都是待在客栈。身体康健的言青没了碍眼的人天天跟着,更是玩得兴起。
  何锡寿买了很多他中意的花,准备带回何家精心照料。他生平不喜酒,不喜茶,就喜欢养花。言青觉得这真是一个好爱好。何家的花园那是比好多人家的花园都打理的好,天天都有看不完的美景。
  言青自告奋勇的让下人搬了好多盆花去自己房间。何老爷的房间是真放不下了。这要都搬回去,可能还得多雇两辆马车吧。
  “夫君,你看这些花怎么不对劲啦?怎么焉巴了?”
  买回来还新鲜娇嫩,现在一盆盆的叶子都见了黄。盛开的花朵也都枯萎了。
  “可能是放在屋里没见着阳光,等带回去养两天就好了。”
  “不是,我去爹屋里看过了,那些花都还是好好的。就我这里几盆,现在都成了这样,好奇怪。”
  吃饭的时候,言青问了出来,“爹,怎么我屋里的花都像是要枯萎了。”
  何锡寿一听,饭还没吃完,搁下筷子就去看他的花。等他再回到桌上的时候,面色就不太好看。他养花几十年,一看就知道是把脏水泼花盆里了。花是最娇贵的东西,只有悉心照料,它才能尽情的释放美好。哪容许丁点的懈怠。
  “言青,你是不是把什么洗脸水、漱口水都倒花盆里了?姨父买得花可都是名贵的品种,是容不得半分糟蹋的。”
  言青一脸茫然,她虽然不懂养花,但也知道要用清水浇灌。可花现在这样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是自己没有照料好?
  苗娇钿看何锡寿满脸的不高兴,心里很得意。这花放在你言青的房里,那就是你言青的责任。谁会想到是她趁他们外出的时候,悄悄进去给每盆花都灌了一壶开水。
  她就是要让他们生出嫌隙。自从言青奋不顾身的救了苗娇钿,她就更讨厌她了。毫无半点女人味的言青,真是祖坟冒青烟,才能嫁给表哥。
  “爹,那天小豆子在屋里玩,把皂角水倒花盆了,怕不是这样才枯萎的?”
  有这么回事吗?言青反正不记得。
  苗娇钿看了何顷一眼,为了维护言青,居然让自己儿子背黑锅,这是亲爹?
  “罢了,罢了,几盆花而已。”再心疼能怎样,不管是孙子还是儿媳,何锡寿都不好开口责怪。可嘴上这么说,脸上到底没了好颜色。
  几盆品种珍贵的花就这样遭了难,何老爷心情郁闷,言青也心情郁闷。
  虽然花的叶子都掉光了,枝干也开始枯萎。但言青还是每天把它们抱到客栈楼下的园子里晒太阳。何顷觉得她是在做无用功,连对养花颇有经验的爹都说已经没救了,他还真不信言青能把它们救回来。她愿意折腾就由着她去吧,何顷没有搭把手帮忙,倒也没有出声打击她。
  苗娇钿在暗地里讥诮。虽说姨父没有责问言青,但心里疙瘩肯定是了。这两天吃饭,姨父都没有开口和言青说过话。
  赏花会接近尾声,大家都收拾行李准备打道回府。言青想把枯萎的花儿也一并带回去,万一又活过来了呢。何顷说她固执,她没理。她把几盆花都搬到了马车旁边。
  何锡寿看着枝干都已经开始枯萎的几盆心爱之物,本来已经平复的心又开始痛。他冷下了脸,“都已经这样了,还带回去干/嘛?”话里满是不痛快。
  言青来回跑了几趟,额头上已是有了薄汗。她抬起头,刚好看见何锡寿面无表情的脸。她讪讪的说,“爹,我想着万一它们还有救呢?”
  “给我扔了,省得我还要多雇辆马车!”说完,掉头就走。言青站在那里,满脸尴尬,她抬起手拂了一把额头上掉下来的发丝。这个爹怕是再也不会喜欢她了。她看着面前花盆里光秃秃的枯枝,心里有点难过。
  何顷在二楼的走廊上看了好一阵。他是想去安慰她的,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听的话他倒是会说,只是怕她腻味。毕竟在她心里,始终还是当他是姐夫的。他想借个肩膀给她,都怕她觉得唐突。
  他本能想到的是去摸摸她的头,但她似乎不喜欢。何顷犹豫了好久,还是下了楼。
  他来到言青面前,言青表情丧丧的。委屈巴巴的垂着脸,也没有搭理他。
  何顷伸出手抹了抹她额头上沾着的泥土。言青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何顷专注的眼神。“没事!”这两个字,何顷说得极尽温柔。
  言青扫了他一眼,什么没事啊?他也没说出手帮她搬两盆。自己来来回回好几趟,现在小腿都有点发软。他也是觉得这花没救了,指不定还在心里嘲笑她呢。
  言青不想理他。何顷见她神情闷闷不乐,终是拉起了她的小手。他觉得拉个小手,以此表达亲昵,她应该不会再认为自己当她是小猫小狗了吧。
  何顷拉起了言青的小手,言青很错愕。她的小手除了爹、娘和姐姐,就只有王闻拉过两次。莫名的言青就有点脸红。况且她的手上还满是泥土、污渍。
  她抽出手,心里有点慌张,又有点尴尬。她在何顷的外衫上使劲擦了两下,将自己手上的泥都蹭在了他衣衫上,一声不吭,掉头就走。
  何顷错愕,半天没回过神。这是个什么反应?他看看衣衫上的污渍,她是故意用这种行为来掩饰羞涩?何顷觉得只有这样想,心里才能痛快一点。
  何顷也看着面前的花盆,发了会子呆。
  回去的路上,言青还是闷闷不说话。不要说给笑脸,连一个眼风都没落在何顷身上。
  何顷心里也委屈,难道就拉了一下手,还让她记恨上了?
  “言青。”何顷叫了一声。
  言青当做没听见,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想把心里的委屈发泄在他身上。
  “言青。”
  还是没理。
  “你这丫头,耳朵聋啦?”花扬喜看不下去了。她老早就发现今天小两口之间气氛不太对。本来小两口闹点情绪也正常,自己也不打算开口。可言青完全把何顷当空气的姿态,到底很伤男人脸面,况且她这个岳母还坐在旁边。别说他们,花扬喜都生出了不自在。
  “叫我啥事啊?”言青不想和母亲吵架,她终于应了何顷,但语气很不耐烦。
  “我将那几株花帮你带上了。”
  言青眼中闪过亮光,但转瞬又熄灭。
  “骗人!”她才不会相信,她都没看见那几个盆。
  何顷打开一个藏青色的包袱。里面可不是几棵枯枝,根部用几层布头包得严实,连带着泥土。
  言青的脸上立马阳光明媚。                        
作者有话要说:  攒预收……《报恩记》
家里突然来了个娇俏女子,听说是来报恩。
遇到这种情况你们慌不慌?
这恩报的很是有以身相许的意思。
但是姑娘,在下已经有心上人了。
没事,我总有办法拆散你们。
。。。。。。
你怕不是个妖怪?
对的,我就是妖怪!
能好好的报恩,别整得像报仇一样吗?
好的,都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

  ☆、拉小手

  “夫君,你真好!”又是这句话,看看,这小妮子有多现实。何顷总算是琢磨出了一点和她相处的感悟,细心、体贴再加宠。反正一切比她想得还全面,还长远,还深入就可以了。
  言青主动的往何顷的身边靠了靠,“夫君,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方法的?你是不是也觉得它们还有救?”
  言青突然的热情,让何顷有点受宠若惊。刚才还是一声不吭,现在秒变话痨,难怪圣人都说女子善变。
  “你回去就在我们院里悄悄的养吧,能不能救回来就看它们的造化了。”
  言青点点头,“我会仔细照顾的,你放心。”现在的言青怎么看怎么乖巧,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充耳不闻的冷漠样子。
  何顷想趁着她心情好,问问为什么要把泥土抹自己衣裳上。但看着她笑盈盈的脸,想了想还是作吧。他偷偷的伸出手拉住了她衣袖下的手,这一次言青没有把手抽出来。原来她不是反感自己拉她,确定了这一点,何顷终是放了心。
  又拉手!言青有些微的不自在,但也没好意思翻脸。拉就拉吧,反正也一张床睡了快一个月。只是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看见,两人坐的近,宽大的衣袖下偷偷摸摸。
  花扬喜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这样子,这女婿还真是疼她的女儿。言青你个不开窍的丫头,以后你就知道偷着乐了。
  苗娇钿脸皮到底有多厚,言青觉得简直无法想象。这花都赏完了,跟着他们一起回了何家,竟还是没有提要回去的事。这苗府也真是,是忘了还有个女儿在别家做客已经一月有余了吗?
  苗娇钿其实还是想客套的说自己要回去的话。但每每看到何顷就觉得自己不能开口说那违心的话,她不想走,非常不想走。她怕她一走,她表哥就和言青就你侬我侬,生一堆孩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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