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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欠我一场恋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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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我侬,生一堆孩子。
这天,她正坐在园子里纠结,她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何顷寻来了。
表哥来找她,她很欢喜。两人虽说天天都见面,但单独相处的机会却不多。
“表哥。”连这一声喊,都含了无尽的娇羞。
“嗯,我听下人说你在园子里就过来了。”这话明摆着是来找她的,苗娇钿心里更是欢喜了几分。
她招呼何顷坐下,想和他亲亲热热的说话。可脸皮再厚的人,在见到心上人的时候都难免紧张。闲话几句后,竟一时冷了场。半天没想到新话题的苗娇钿心里有些慌乱。再是没话说,何顷就该站起身说那告辞的话了。
“娇娇,我们在香岭县客栈的时候,我听小二说你让他开过我和言青房间的门。”
何顷这么一问,苗娇钿心里打了鼓。他这是来兴师问罪了。她是进了他的房间,不过也没有拿他什么东西,这有什么好问的吗?
苗娇钿脸上生出尴尬,问题来的太突然,一时半会儿,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借口来。
“你别误会,我没有要责怪你。其实你要进我房间可以大大方方进去的,没有必要去找个小二要钥匙。这倒是给了他们一些闲话说,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要做点什么背着人的事。”
何顷也是琢磨了好些天,才想出了这么一番委婉点的说辞。那几盆枯萎的花,自己真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是谁使得坏。是该提醒她,让她回去了。和表妹比起来,到底还是自己的娘子重要。
看着一回来就着急忙慌找盆来养花的人,何顷都替她觉得冤。大多时候被人算计了,都是傻乎乎的完全不知情。当然,他当初算计她是为了她好,总有一天她会懂得。
言青央着何顷给她找了养花卉的书,她真是要打算深入研究了。看着她瘪着小嘴说,“我要是救不回它们,爹肯定再也不会喜欢我了。”何顷没来由的生出一点怜惜之情。作为儿媳,却不得公爹喜欢,想来也是很丢人的。
但是这个会搞事情的表妹住在家里不走,指不定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再说了,她在也特别妨碍他和言青增进感情。现在言青的全副心思分给了几盆枯枝,何兜兜,再有就是苗娇钿,自己怕是连边都挨不上。他是和她同床共枕的人,却不能在她心里占丁点位置,他可不得想点办法改变这处境?
要想事情有进展,让这表妹早日回苗府才是关键。
听何顷说完这番话,苗娇钿本来笑容满面的脸紫一阵,白一阵。她很想说她不是要去拿他们的东西,可她不能说是她去把几盆花给祸害了。
苗娇钿尴尬的笑了两声,“我的手镯不见了,我以为是落在了你房间。”
“哦……”何顷故意拖长尾音,做了亏心事的人,现在心里是否还坦然?
何顷愉快的回去了。
这一晚,大家都睡的很香。半夜,睡床内侧的言青鬼鬼祟祟的爬起来。何顷被她的动静弄醒了,只以为这个人又是要起夜。
对于这种有点私密的问题,何顷都选择视而不见。他要是开口问一句,你是不是要上茅房?言青肯定又要说他流氓。其实他真不知道怎样才能不流氓?以后言青就会知道,现在的他简直是君子得不能再君子。
言青换上了一件月白中衫,她披散下来头发,在脸上涂了厚厚的粉,抹上了鲜红的唇脂。她的样子真像一个鬼。
何顷知道这女子是又要去作妖。他想告诉她,就算她不去这么表演一番,苗娇钿也待不了两天了。但他懒懒的没有开口。就让她去装神弄鬼,指不定他还能顺便捞点福利。
第二天,苗娇钿就说要回去。她偷偷的给李香婕说:“姨母,我昨夜好像看见表嫂的鬼魂了。你还是找人看看吧,指不定她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她说得鬼魂当然是言婉。夜半之时,那窗外飘来飘去,身着白衣,披头散发的可不就是言婉的身姿。
她肖想了表哥那么多年,说不定她就是回来警示她的,越想心里越没拧;故窍然厝ィ纫棠刚胰税颜庑┣謇砀删涣嗽倮础6裕够嵩倮矗暇狗牌砀缢媸亲霾坏健�
苗娇钿走了,言青觉得大快人心。自己还是机灵,稍微动点歪脑筋就将她吓走了。早知道她这么不经吓,她早就用这招了。
躺在被窝里正得意的言青,忽然感觉另一个被屋里伸过来一只手,牢牢的把自己的手攒了起来。
“你这是?”她表示很疑惑,大家不是已经相安无事的过了这么久了吗?这突然拉起小手是怎么个意思?
“听说园里不太干净。”
“我又不怕!你不用牵着我。”这是担心她害怕吗?
“可是我怕啊!言青我怕鬼,你就让我牵着吧,要不然我睡不着。”
可是你这样牵着,我睡不着。这句话言青也只是在心里念叨,她到底没好心意硬起心肠拒绝。怎么能去怪一个怕鬼的人呢?况且还是她装鬼,平白无故的让他担受了惊怕。
这无所不能的姐夫居然也有弱点。言青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要是他以后敢欺负她,她就扮鬼吓他。
拉着言青小手的何顷心里美滋滋,他觉得他们的关系总算是又进了一步。没想到要和女子谈个感情还真是要颇费些思量。还好他有的是耐心。他瞌上眼,心满意足的睡了。
这之后,拉着手睡觉成了何顷的一个怪癖。在言青眼里这就是个怪癖。
到学堂开学的日子了,以前言青从来没关注过这个日子。但今年不同,五岁的何兜兜要进学堂了。
一大清早言青就起床帮小豆子弄早膳。
今天要跟着他爹去学堂,小豆子看起来很欢欣雀跃。小孩子对新鲜事总是很向往。言青看着他一脸的兴高采烈,真担心他去了之后会很失望,说实话,上学堂真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
背书、罚站、先生的戒尺。言青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是噩梦。才五岁的小豆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言青看着他们父子俩收拾妥当就要出门。
“要不我也去吧,小豆子第一天上学,我去看看他能适应不?”
“有什么不适应的?这亲爹不是还在嘛?”何顷可不想让言青跟着去,他觉得言青有点太惯着何兜兜了。别人家是担心后母虐待子女,他这里倒是担心她太过溺爱。何顷已经预感到,以后在教育子女的问题上他们势必会有很多矛盾。
言青心里有小失落,她又嘱咐小豆子,“你在学堂可要听话,如果有同学欺负你,你一定告诉你爹。你爹是学堂的管事,他能给你撑腰。我在家给你做好吃的等着你。”
言青的嘱咐,何顷听着怎么感觉有点别扭。他还有一大作用,原来是用来撑腰?这样教育孩子真的好吗?以后不会仗势欺人?
小豆子乖巧的点点头,“娘亲,我一定会听话。你给我做海棠酥吧,我想吃。”
自打何顷告诉小豆子姨母会生小弟弟、小妹妹后,小豆子叫言青娘亲就叫得很顺溜。他心心念念得就是以后有人要叫他哥哥。
刚开始言青还不太习惯。小豆子叫得多了,她就感觉做娘亲的感觉还是挺好。况且她儿子又可爱又讨喜,长得还好看。
言青眼巴巴的望着一大一小出了门。
她早早的就去灶房开始忙活,小豆子要吃海棠酥,她可得多给他做一些。现在不用天天下厨,言青一时心血来潮就弄了好几样点心。看着各种美味,她在心里又暗暗的夸了自己一遍。
离下学的时间还早,言青有点迫不及待。她找来食盒,各种点心都装了一些。
言青去学堂找何顷的时候,何顷也没有太惊讶。想来她也是在屋里待不住的。
“夫君,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说着,言青将食盒里的各色点心都拿了出来,摆在何顷的书案上。
先不说这点心好不好吃,就光看样子都已经很有卖相了。
“你是不是想给何兜兜拿去?”
言青点了点头,小豆子以前在家的时候,现在也是到吃点心的时间了。这在学堂里怕是没的吃。
“学堂里的学子都是不允许吃零嘴的,你可不能让他坏了规矩。”何顷说的一本正经,他觉得这些事情还是要让言青认识清楚,都是进过学堂的人,规矩总是要守的。
言青满脸失望。这个姐夫,对自己的儿子也是这么苛刻,就不能通融通融?她刚想开口求情,何顷已是先一步堵了她的话。
“你可别求情,这规矩谁都要遵守,要是连何兜兜都违背了,你让作为管事的他爹的脸往哪里放?”
言青硬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那我去看看他总可以吧?你给我说他在哪个课室。”
“他现在正安心的在听先生讲课,你一去还不就让他分心了?下学回来你就能见到他,又不是会分开很久。”
言青觉得他说的话真是很不近情理。他怎么就不明白她牵挂的心情?怎么也是小豆子第一天上学,她这心里还真是没个着落。
言青一脸的不高兴,可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她知道对孩子要求严格是对的。都说慈母多败儿,以后她的儿子败不败家她是不知道,不过她肯定是个慈母就对了。
言青突然失去了兴致,她怏怏的说:“那我就先回去了。”言青开始收拾刚拿出来的点心,反正小豆子现在也吃不到,她打算又原封不动的都带回去。
☆、这事急不得
何顷看着她心不在焉的动作,这是怎么个意思?没如她的意,这东西都不让吃了?她眼里就只有小的,没有孩子他爹?
“其实我在这里是可以吃点心的,那个规定只针对学子。”
言青抬头瞥了何顷一眼,满眼的看不上。对小豆子要求这么严格,对自己倒是格外的宽容。
“反正你也快下学了,到时候回家再吃也一样。”
何顷看着噘着嘴的言青,这个人倒是挺记仇。
“我让下人收拾了一个小院子出来,那里有三间正房,园子也还清净。到时候让岳母搬过来,再安排一个机灵点的丫头过去伺候。”
听到这话,言青再是不好意思将那些点心装回去。知恩图报的道理她还是懂。“夫君,这点心还是留你这儿吧。你要是吃不完,还可以给其他先生尝尝,让他们羡慕你娶了一个能干的娘子。”
何顷看着言青一时又眉眼弯弯、喜笑颜开。他心满意足的捏起一个枣泥山药糕,味道清甜,口感松软。确实足够让他在别人面前自豪一把。
言青还体贴的给何顷倒了一杯茶水。“那夫君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我在家等你。”
看着言青离去的身影,何顷脸上漾出了一抹浅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好哄。刚还一脸不自在,他一句话,她又欢天喜地。好心情来得如此简单。
何顷心情愉悦的吃着点心。言青走的时候说在家等他,这句话,他听着也特别入耳。嗯,这厨艺也是她顶重要的一个优点。
他心思几转,就着茶水,不一会儿点心就去了一小半。
他收拾好剩下的,提着食盒出了门。他要去听听人家都是怎么称赞他娘子的。
何顷三请四请,总算是把花扬喜请到何家住了下来。
何家的宅子很宽,大大小小好几个园子。何家人丁不太兴旺,主子就这么几个,也没请太多下人。地方宽,人又少,总显得有几分寂寥。
对于花扬喜搬过来住,李香婕还是欢喜的,家里添热闹总是好事。就是多双碗筷的事,他何家却又会落个好名声。
谁说不热闹呢?以前饭桌上,大家都是遵循食不言寝不语,鲜少开□□谈。现在不一样了,亲家之间总是要相互礼让、寒暄。
“亲家母,这道野山笋乌鸡汤味道还真是鲜,现在正是野山笋最嫩的时节。你快尝尝!”李香婕招呼着花扬喜,很是热情。
花扬喜也是喜笑颜开的赞不绝口。看这一派其乐融融的氛围,言青也感叹,亲妈能和婆婆处的这么融洽的,还真是不多见。
“哎,现下小豆子去了学堂,我们心里一时还真没个着落。天天眼巴巴的送他出门,再就是眼巴巴的等他回来,真真是每天都要望眼欲穿。言青要是能早点给何家添上人口就好了!”李香婕感叹。
这不愁吃穿,无所事事的日子确实不太好打发。言青也过门几个月了,却还是没有喜讯传来。李香婕心下有几分急切。要不是怕他们说她操之过急,她都想找郎中给言青看看,开几贴药。花扬喜在这里正好,她去张罗这些事,总比她这个做婆婆的去张罗更合适。
听到李香婕说这话,何顷连忙看了看言青。她埋着头在喝汤,低垂着眉眼,也看不出喜乐。他倒是有耐心,可以慢慢让言青找到那所谓的感觉,可他的娘怕不是这样想的。儿媳妇娶回来了,可不就是等着抱孙子?
“这也才成亲没几个月,以后有得是我们抱孙子的时候。”花扬喜觉得言青一定是个会生养的,看她半分没有女子的骄矜姿态,一准能生十个八个不闲累的。
言青很是无语,这生孩子的事放到饭桌子上讨论真的好吗?她们就没有考虑考虑她的面子问题?她闷声说了一句,我吃好了,你们慢用,就匆匆的下了桌。再听下去,何家可是没地缝给她钻。
何顷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娘子落荒而逃。其实有岳母和母亲随时提醒着言青,他还真能省点事。如今言青也是该好好考虑,他这个夫君应该享受的待遇了吧?
何顷心里的算盘打得很欢快。
可晚上等待他的依然是冰冷的被窝。
“言青,你说母亲这都盼着抱孙子呢?怎么办啊?”他问的很诚恳,好像是真的束手无策,要和言青一起商讨出一个办法。
言青的脸上有些烧,她也好好琢磨了。这事情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迟早是要面对。
“夫君,我还真有个办法,你要听吗?”
何顷心里一喜,她这是要从了?
何顷没出声,只用眼神示意她说说看。他毕竟是长她好几岁的人,总是要表现的沉稳一些,万不可太急色。
“我们就回了娘说,我不会生养,然后我多去给你物色几个好姑娘娶进门?”言青觉得再是没有她这么贤惠大度的娘子了。何顷娶到她,真该是他有艳福!
突然头上一个爆栗,言青吃痛,看着何顷的眼神就带了点凶狠。她捂着额头,“你说话就说话,干/嘛打人?”她这建议,难倒他不是受惠者?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脑袋里装的啥?怎么就盼着我妻妾成群?”
言青想了想,他确实不是那种人。他和姐姐感情那么深厚,哪还有女子能入他的眼?所以那么多要给他说亲的媒婆,他都拒绝了。他娶了自己,大概也是为着小豆子考虑,再就是念着姐姐,所以连她的家人都一并照顾。真是个深情的男人。
言青看他的目光又充满了仰慕和怜悯。
“姐夫,我知道自姐姐以后,你再是不可能对其他女人生出好感了。但姐姐已经不在了,你总不能一直念着她,不好好过日子吧。姐姐这样优秀的女子确实再难遇见,可天下女子何其之多?你稍微敞开一下心扉,便会发现多的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这一通话,言青觉得她说得是情真意切、苦口婆心。
难道自己的心扉敞得还不够开?何顷觉得有必要好好的反省一下。他看都没看言青一眼,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他的娘子天天都盘算着给他物色佳人,他是有多失败!他拉过被子蒙住头。
他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对她姐姐情深义重的男子。要是让她知道,他和她姐姐的感情不是她想得那样,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会不会就塌了?这真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言青看他这个样子,只以为他又是思念姐姐。男人深情是好,可太深情了,这不是自己为难自己吗?他看上的那瓢水已经没有了,难道就要渴死?还不是要将将就就的过下去,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只能是这么不轻不重的劝慰几句。
“你以后要是再叫我姐夫,我就要打人了!”何顷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了这么一句。
言青也没和他置气,这个在外云淡风轻的男子,谁曾想夜里会想念亡妻想念到落泪。他肯定是在落泪,要不然为什么要用被子蒙住头?为什么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真是可怜的男人,言青一时间母爱泛滥。
之后的日子,何顷总觉得言青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他也说不出哪里怪,就觉得她不如以前崇拜自己了。以前他就是她的急救丸,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准是他。现在她看他,都是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怜悯,对,她怜悯他。这让何顷有点窝火。
“娘,你是不是去庙里求了符?也给我屋里贴两张吧!”
李香婕可不是想给他屋里贴符嘛!关键是她还求了多子多福的符,说是要压在床下才灵验,正愁不好找理由进他们房间呢。虽说母亲进儿子的房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她是明事理的母亲,她一直都尊重他们小夫妻私人领地。
李香婕是欢欢喜喜进何顷屋子的。可在看到床上分开的两重被子,她神色就变了。这两个人,怕还是分了被窝的。
她把符压在了床下,心里琢磨,这个事要先问一问何顷,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李香婕来到何顷的书房,开门见山的说:“你们分被窝睡?”
何顷尴尬的笑了笑。母亲果然细致入微,进一下房间就看出了不对劲。您老倒是想抱孙子,可我也要能碰到您儿媳妇才行啊,我也很无奈!
“你们还没有同房?”
何顷又是尴尬的笑了笑。
李香婕心里来了气,她捏着手绢的手压了两把心口。她让他娶儿媳妇回来不是用来看的。
“到底是谁不愿意?”
“娘,这事急不得。”
“急不得?这开枝散叶不是个大事?” 真是没见过有哪对夫妻睡一张床,啥也不做的。他一个大男人,还是过来人,一个女子睡在旁边,当真没点想法?当然这种露骨的话,李香婕自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娘,言青她还没有准备好,你不要责怪她。”
李香婕很生气,言青这丫头也太不知事了。成了亲就是那么回事,这到底还需要什么准备?左不过灯一灭,两眼一闭。何顷也真是,什么都由着她,还当她是小姨子?她现在可是他光明正大的娘子。
李香婕拂袖而去,只给何顷留下了一声重重的哼。
何顷真不是故意要给言青穿小鞋,只是有些事情不能一直没进展。由着他人提醒,总好过他冒冒失失的唐突要好!古往今来,有没有一个做夫君的,有他这么劳心劳神?
☆、好夫君
花扬喜这天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两包中草药。这是她特意去药房找相熟的郎中抓的。女人的身子还是需要养。这言青对她自己老是不上心,这都嫁做人妇了,还一天天的生冷不忌,各种记不住日子。她不知道为人娘子,先生个大胖小子是关键吗?
每次花扬喜想向她口中探听一点她和何顷的闺中密事,她总是闭口不提,抑或顾左右而言他。她再追问,她就说难为情。这亲娘儿俩说说这些有啥难为情?她也不是真无聊到要去八卦这些,她是真的关心自己女儿的幸福,还有这未来的外孙什么时候能来。现在也才几个月,肚子没动静也是正常,可花扬喜还是担心万一是身体上的毛病。这丫头打小就粗心大意,月信也是时来时不来。她可得想办法给她好好的调养调养。
花扬喜一路走,一路想着自己的心事。刚到一处假山背后,她听见有人窃窃私语。好像提了个少奶奶的字样,这何家的少奶奶不就是言青吗?难不成还有人背后嚼她舌根?花扬喜留了心神,没出声,她在暗处偷听。
“你是说他们现在都还没圆房?”
“圆没圆房我不知道,反正成亲第二天少奶奶就让多准备了被子进去。她和少爷是睡同一张床,但是是两个被窝。”
“这还真是奇怪,这新婚的年轻小夫妻哪有这样的,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后面的话,花扬喜是听不下去了。她从另一条路绕了回去,满脑子都重复着刚才下人说的话,他们怕是还没有圆房!她很生气,心里把言青骂了个遍。这都嫁人了,还这么不知好歹的瞎胡闹,把夫君晾一边有什么好处吗?这是要逼着他纳妾啊?这鬼丫头到底在端个什么清高?莫不是还想着那不声不响就走了的混小子?
花扬喜找到言青的时候,言青还在灶房里忙活。也不是事事都要她亲力亲为,只是她觉得自己在厨艺上颇有些造诣,就算不动手,她也喜欢在旁边指点指点。吃的东西,总是要精益求精才好。
“你这面团还得狠狠地揉,不要怕浪费力气,你越是用力揉了,做出来的面条才越劲道。”平时马虎惯了的人,说起做吃的,那是再精细不过。
花扬喜一进门就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脸垮得比被人骂了祖宗还难看。
言青看这架势,就知道不对劲。
她慌忙的把花扬喜拉了出去。有些事情还是背着下人好,母亲的性子她很清楚,看这脸色,肯定是要找她麻烦了。
“娘,这是怎么了?你生哪门子气啊?”言青仔细回想了一番,很确定这几天表现良好,完全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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