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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待签收-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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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挪开泄露太多情绪的眸子,季绝浅朝范丹琳颔首,在范之源的手势里,稳稳坐下:“相爷请。”
  一顿早膳,用得极为和谐。季绝浅除了初见范丹琳时有过失态,后面的表现皆与平常无异。只是面上的冷峻,较之往常,散了不少。
  用过早膳,又被范之源拉着在书房对弈了好几盘,直至季绝浅起身告辞:“今日多有叨扰,时辰不早,本王先行告辞,相爷留步。”
  急功不近利,范之源今日的本意原也只是试探一番季绝浅对范丹琳的心思。如今目的达到,自然就没有再将他继续留下的理由。这时他说要走,他欢欢喜喜的送客:“王爷慢走。”
  从后院用膳的厢房到相府大门,有一段不断近的距离。范之源执意要送他出门,季绝浅执意独行。双方客套许久,最终范之源妥协。
  季绝浅绕过重重假山,沿着来时的那条小径,不紧不慢的前行。若是不出意外,再走那么四五步,便会有人出声将他唤住?
  闲情逸致极佳,他在心中呢喃: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
  “王爷请留步!”不出所料,身后有道嗓音,急切中带着轻喘传入耳里。
  嘴角有笑,意味不明。等回过身,他又是一副正经客套的模样:“丹琳?”
  范丹琳不知他心中百转,看他面上明显与先前用膳时完全不同的神色,只当他是不舍。他不舍,她只是欢喜。就连说话时的声音,都透着愉悦:“绝浅,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等季绝浅开口,范丹琳又好似是想到什么,那声音,陡然夹了几分小心翼翼:“我本是一介孤女,如何现今等你一回城,就成了相府嫡女?今日,我想将这一路而来的事情告知于你。”
  既然心中尚还有她的位置,那此时,他心中该有疼惜,对她的这些过往,也该抱有极大的兴趣。一如旧时那般在她额头轻点,他笑:“在我面前还如此小心翼翼做什么?你说有事要告知我,难不成我还能甩袖离去不是?”
  范丹琳闻言,嘴角重新燃起妖冶的弧度,手腕抬起,轻轻拉住他的袖口:“那我们换处地方?这里人多嘴杂,万一被听去了不该听的,对你我都不好。”
  极快的在她手心挠了一回,季绝浅面色不改:“好。”
  因着他的小动作,范丹琳心中彷如吃了蜜糖,甜的掉渣。面上的笑容,非但不曾落下,反而愈发的明艳。
  季绝浅只当宠着她,看她那副小女儿姿态的模样,怜爱的轻刮她鼻尖:“傻了?”在她仰头看来的眼神里,他抬手掩去嘴角不甚泄露的笑容,低语,“不是说要带我去详说?带我过去。”
  范丹琳这才回神,转过身带着他往相府后院走:“相府之大,我能完全安心的额,也就只有我自个儿的院子。”解释完,她微微侧过脑袋看向他,“绝浅,我知按你我的身份,如此不好,你……”
  他沉眸:“的确不好,若是流出,毁了你的闺誉可就得不偿失。”随着这番迟疑,脚下的步子也随着停下,“丹琳,换处地方。”
  他话里,还一如那年,都是对自己的维护。范丹琳听在耳里,心动在心中。抬眸看着他丰神俊朗的容貌,那心中情绪,且是一个满足能够形容的?
  她摇头:“是你,无碍。”她只当向来与右相相看两相厌的永安王今日愿意大驾光临这右相府,只为看她一眼。心中的防守,早已经软化,留下的,只剩缱绻。
  季绝浅顺着她的话点头,语音里夹着的,多是无奈:“你呀。”
  躲开府里人多的路径,范丹琳带着季绝浅绕着人偏少的那些小道,一路直达她的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  好怕你们又误会亲亲男主,日常为男主打电话,这都是有原因的!这都是有原因的!这都是有原因的!男主没有要背叛女主!没有要背叛女主!没有要背叛女主!!!/笑哭

  ☆、第95章 补眠

  范丹琳住的院子,前些日子才刚修葺过一番; 放眼看去; 花草林木,规规整整。
  院子并不小; 进门可看到,到处都是伺候的丫鬟小厮。由此可见; 范之源对她的宠爱程度。
  带着季绝浅直抵她的闺房; 范丹琳安静了一路。只在进入院子时,沉声吩咐:“今日你们所见; 不许流露出一字,明白么?”
  一堆丫鬟小厮哪里敢说不明白?战战兢兢的连忙表明自己的态度:“回小姐; 明白!”
  才进到她院子里用来招待闺中好友的厢房,就有丫鬟十分有眼力见的端来了茶水糕点。季绝浅端起茶壶亲自倒上两杯; 一杯推至她身前; 一杯自己握在手里,浅啄了一口。
  茶香浓郁,口感细腻; 绝对的上品。喝进口中; 满齿留香。
  她迟迟不出声; 季绝浅也不急,端着那杯茶水; 一口一口的品味。直到他喝完手中的那杯,她才端起身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润唇,而后放下杯盏; 正色:“那日在叶城,我确是骗了王妃与你。”
  看一眼季绝浅的神色,她接着说:“因着相府嫡女这一身份,我怕王妃多虑。再加上,我去到叶城,的确是被奸人所虏。那段日子,我过得太过绝望,而这一切,都只因我是相府嫡女。我怕了,我不敢再随意说出自己的身份,就怕再被歹人盯上。”
  眼前好似又闪过了那阵子的情形,范丹琳眼中隐隐的有泪花闪烁。季绝浅起身,在她面前站定,而后伸手,为她擦去眼角不慎流出的晶莹,安抚道:“还有我。”
  范丹琳闻言,散乱的视线重新在他身上聚焦:“绝浅,我不是有意瞒你,我只是……”
  季绝浅及时截去了她的话:“听话,这些往事,都忘了。如今你在都城,有右相护你,还有我守你。”
  范丹琳情难自禁,向前两步直接投入他怀中,抱住他劲瘦有力的腰,带着哭音呢喃:“绝浅,我念你许久。”
  轻拍她的后肩,他喟叹:“我又何曾不是。”
  眼角有泪,悄然而落,沾湿他的衣襟。范丹琳收拾好情绪,退出他的怀抱,推着他往外去:“叫你来只为告知你这些,既然王府有事,你快些回去罢。”
  季绝浅顺着她手下的力道往外走,出门前,他转过身来看她:“丹琳,对不起。”
  范丹琳很是懂事的摇头:“本就是我先离开,如今你心中还有我,我就已心满意足。”
  季绝浅看着她的眼点头:“有,一直都有。”
  不作丝毫避讳的话语落入耳中,范丹琳没有丝毫羞怯。抹去眼角余泪,又推他:“快些回吧。”
  这回季绝浅不曾停下脚步,一路朝相府大门而去。
  回到王府,季绝浅先回前院书房处理公事。等案头那堆成小山高的文牒通通看完,他放下笔,招来门外候着的布书问话:“王妃何时回的西乔园?”
  “回王爷,近辰时。”
  季绝浅点头,捣弄着袖口起身:“今日午膳在西乔园用。还有,安排人盯着相府一家,某些不必要的言论,在父皇去别院避暑之前,不得流出。”
  避暑要到六月,还有一月有余的时间。虽不知季绝浅为何要将时间压到那么晚,布书还是应下:“是,属下明白。”
  放下已经弄好褶皱的袖口,季绝浅跨出书房前门,脚下生风般的直往西乔园赶:“无须跟我。”
  晨风里,空中只有这四字在飘扬。
  此时的西乔园,安静得很。丫鬟小厮都安分的忙着自己的分内事,因着先前玉霞特意出来交代过要安静些,手下的动作都放得很轻,就怕扰了王妃好眠。
  在这般的环境里,季绝浅不自觉的放慢了步子。估摸着这时候她会在的方位,他直朝厢房去。
  因着夏天依睡觉不爱身边有人守着,玉霞替她盖完毯子后就回了自己的住处忙活。
  空气太过安静,季绝浅大致猜到她在小睡。绕过半月门,果不其然心心念念几个时辰的女人,这时正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靠在窗沿小憩。
  想来该是昨晚胡闹过了头,这才导致她睡眠不足。脚下步子又轻了几分,目光牢牢地锁在她身上,跨着大步走向她。
  等走到她身侧,季绝浅俯身将人半抱在身前,拿开那块搭在她背上的绒毯,极为小心的为她褪下外衫,鞋袜。
  因他动作放得极轻,她又睡得太熟,直到将她打横抱起,她都不曾有丝毫察觉。像是感觉到身边人是谁,她的脑袋偏向他的肩头,似猫儿那般轻蹭,不难看出其中依念。
  季绝浅将其通通收入眼中,眸中笑意,前所未有的浓郁。轻手轻脚的将人在床榻之上安置好,他松开手,正要起身去拉放置在里侧的锦被,就被她伸手环住了脖颈:“绝浅哥哥。”
  他垂眸看去,她仍旧闭眸睡得极熟。这番举措,分明是下意识的。心中似被水拂过,满满的都是柔软。
  在她额间留下一吻,季绝浅伸长手臂拉过锦被打开为她盖好。而后就着这个姿势,躬着身子在尽量不吵醒她的情形之下,褪去了身上多余的衣衫鞋袜。然后翻身上、床在她身侧躺下。
  他才张开手,她就自发的落入他怀里。收拢手臂将人圈紧,他闭眼,陪着她开始补眠。
  谈不上一觉好眠,才睡下不过小半个时辰,季绝浅就被人闹醒。
  夏天依醒时,季绝浅睡得正熟。对于自己如何就由矮榻睡到了软床之上,只消看一眼身旁多出的那人,夏天依就心知肚明。
  脑中不觉想到昨晚这人是如何欺负自己的,心里突然就生出了闹他的心思。
  眼中有狡黠的光闪烁,夏天依从锦被之下探手,指尖不停的在季绝浅眼角鼻翼唇边跳跃。
  不过片刻,被她诚心骚、扰的那人,眼睫开始轻颤。她见了,忙收回手闭上眼,靠在他怀里装睡——到底有贼心没贼胆,不敢和他正面对着来。
  只是,有人偏就不如她的愿。
  原本只是覆在她腰间的那手,渐渐开始使力。随着腰身被他掐住,有男人魅惑的嗓音在耳边回荡:“闹我不愿让我补眠?”
  忽略腰间隐隐传来的疼意,她揉着眼睫装傻:“王爷说什么梦话?闹醒我了还要给我安罪名?”
  莫名其妙被罪名加身,面对如此不讲理的女人,季绝浅无计可施。左右手下也不敢真的使力,索性收回手,用手肘借力撑着身子坐起半靠在床头。
  夏天依还赖在原处没有动弹,脑袋埋在他身前,拱来拱去。季绝浅也不管,任由她胡闹。
  拱得累了,夏天依双手环在他腰间,抬头去看他:“现下什么时辰?”
  “巳时三刻不到。”应完,他又问,“起来?”
  “恩。”利落的从他身上翻身坐起,夏天依绕过他想去取来自己的衣裳,不想探头过去,一旁的塌上却只堆放着他的衣物。她皱眉:“你将我的衣裳放在何处?”
  季绝浅懒散的指了指前方:“那边塌上。你先躺着,我去取来。”
  两人收拾好自己,也没去别处,窝回先前夏天依看账的那处方塌,各自忙活。
  睡过一觉,夏天依精神极好,处理起事情来,效率不知高了多少。季绝浅本就不打算在这里办事,因此也就只是坐在对面用手肘撑着下巴专心的看她。
  有道视线一直焦在自己身上,多少会有几分不自在。夏天依初始还会说两句,让他转过头。不想后来次数多了,他非但不听,反而开始动手动脚?她也就放弃了说他,只当那人不存在,专心专意的处理着手中事。
  玉霞备好午膳进来唤人时,就看着她家王爷满脸痴汉样的直直盯着自家小姐,自家小姐则是痴汉般的牢牢锁住手中账册。画面,无端透出几分温馨。小姐这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吧?她想。
  压下心中陡然升起的酸涩,玉霞走近:“王爷,小姐,午膳已经备好。”
  收回视线,季绝浅将情绪尽数藏好:“好。”
  玉霞见怪不怪,福了礼就退下先去厢房布置。
  用完午膳,夏天依带着季绝浅直奔西乔园后部的凉亭那方去。玉霞带着她的账册,青双拿着她的饭后小点,青苑托着她的好茶,紧跟在后。
  一个下午的时日,就这样过去。
  第二日季绝浅依旧是在卯时起来,上完朝刚要出宫门,就被匆匆赶来的挞承皓拉住:“王兄,小五吵着要你带她出去见见王嫂。昨日被她闹了一天,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季绝浅还不曾开口,就被一直等在宫门这处守着他的挞承雅跳出来扯住了袖口卖可怜:“王兄,承雅实在是想王嫂了,你就带我去一趟嘛!”
  那副模样,与夏天依足有八分相似。
  季绝浅又去看跟在挞承雅身后的挞承修。一见王兄视线挪到自个儿身上,挞承修忙举着双手表明决心:“王兄,承修也想出去走一走。”
  此话换来挞承雅一个赞赏的眼神。
  只是,季绝浅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今日不行,明日。”
  被拒绝不是一两次,挞承雅早没了脾气。闻言嬉笑着讨价还价:“今日不去也可,只是明日,王兄要带着我等去郊外才好。”
  想着早晚是要带夏天依出去走走的,季绝浅干净利落的点头:“许你。”
  季绝浅向来说一不二,答应的事情就不会食言。得到他的许诺,挞承雅留下一句:“承雅谢过王兄。”就高高兴兴的拉着挞承修离开。
  等人走尽,季绝浅踏出宫门,上了王府停在宫外的马车。马车车轮转动的咕噜声里,朝堂之上的那一幕,这时愈发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第96章 莫要肖想本王所有物

  一向明哲保身,不站政党的大将军; 今日早朝; 帮着二皇子说了几句话——这是今日下了早朝之后,皇子大臣谈论得最多的一件事。
  能在皇帝身前办事的; 哪个不是精明的主?大将军这番举措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大将军; 可说是当今圣上除了永安王外夸赞得最多的臣子。得此一良将; 得意的,自然是二皇子挞承闵那边的羽翼。
  损失一枚好将; 愤愤不平的,当是季绝浅手里的心腹。最为淡然的; 是向来不在乎这些的季绝浅,以及早知真相如何的挞承皓和莫箫。
  不过为了保证不露出马脚; 挞承皓还是照着往常的性子朝着季绝浅喊开:“我看大将军就是老眼昏花!二皇兄有哪处比得过王兄你?”
  他的嗓音不曾压制; 因着愤怒,较之平常还高了几分。这时又是才刚下朝,人流还都聚集在一处; 挞承皓这一嚷嚷; 少不得吸引了众人视线。
  挞承皓只当看不到那些人精的神色; 看季绝浅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他怒:“王兄!”
  季绝浅的视线这才抽空在他身上短暂的停留了几秒:“你急什么?”
  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挞承皓此番,当真演了个十成十。
  “若不是大将军看不清局势; 我用得着如此着急?”话里,俱是对季绝浅的维护。
  季绝浅被他惹笑,在他肩头垂了一记,好好教人:“当今局势,不代表日后局势。大将军要去二弟那处,去就是。”在挞承皓愈发恼怒的眼神里,他正色,“但凡本王想要的东西,从不曾有人能抢走。”
  两句话,看似都是为安抚挞承皓的急性子。实则前半句是说给在场所有臣子听,后半句是说给自己人听。
  自小在后宫前朝的争斗中耳濡目染,挞承皓如何不懂季绝浅的心思。收敛起先前过分激动的情绪,老老实实跟在季绝浅身后离开这是非之地:“还是王兄明哲,承皓受教,往后定不会如此短浅。”
  人前兄弟俩一前一后陆续离去,人后挞承闵与大将军温凉有说有笑。
  “大将军今日,怎么突然想着要帮承闵?”其中探究,不做多说。
  若说季绝浅是冷面虎,那么挞承闵,则是当之无愧的笑面虎。两个都是狠角色,只是狠的方式不同。
  温凉先是出生于商贾世家,后是锤炼于大漠疆场,尔虞我诈不知看过多少。挞承闵那点花花肠子,在他眼里就如跳梁小丑一般:“审时度势,觉得二皇子更有帝王之相,遂投之。”
  挞承闵隐藏起眼底的一丝得意,故作漫不经心:“然而看在承闵眼中,好似永安王的帝王之相更为浓郁?”
  温凉摇头:“有幸私下偶遇过永安王爷几回,那人确实有勇有谋,只是败在太过于儿女情长。无法彻底狠下心的君王,终究成不了大事。”
  这话一说,挞承闵当即就信了。毕竟这番看法,竟是与他心中所觉的,不差分毫。
  若想自己的人从一而终,适当的放低身段是理所当然。在原处站定,挞承闵朝温凉拱手:“往后,还请大将军多多帮衬。”
  自己堪堪一届将军,哪里敢让当朝有望成为下任皇帝的皇子行礼?温凉连忙双手托扶起挞承闵:“老臣惶恐,既然已选择二皇子,自当定心为您效忠。”
  挞承闵也不做作,顺着温凉的举措站直身子,提议:“承闵得将军,更是如虎添翼。为表心中喜悦,今日午膳,还请将军赏脸,来府里小酌。”
  温凉回礼:“恭敬不如从命。”
  定好时辰,在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神色里,温凉与挞承闵,一左一右的离去。
  午时前一刻,温凉带着温书言前往二王爷府赴约。
  许是挞承闵事先有过交代,温凉带着温书言才下马车,管家模样的人就上前直接领着两人进府。
  一路直达备好膳食的那处厢房,管家在门外止步:“大将军,我家主子就在里头,您请。”
  管家的声音并不算小,几乎是他的话音才落,挞承闵就起身来到门前,亲自请温凉入座。
  身边站着一个大活人,看打扮模样不凡,定不是小厮这类人。挞承闵在主座落座,端起酒盏指了指温书言:“大将军,这是?”
  温凉慈爱的看一眼身侧的温书言,伸手将他往前拉了拉:“回二皇子,这是小侄。因着机敏,老臣便自作主张唤来让他为二皇子效力。”
  挞承闵原本的神色是不屑一顾,直到听温凉说:“他小时曾与永安王有些私交,不过现下因着永安王妃,倒是许久不曾与永安王联络过。”
  如此,便是个可利用之人。挞承闵眼中的不屑,急速褪去:“他与季绝浅,可曾有过明面上的决裂?”
  这种事,按照常理,温凉自是不知。挞承闵的态度算不得多好,温书言自是不会给他好脸色,板着脸面无表情:“回二皇子,不曾。”
  不给人思考的时间,挞承闵的话,出口极快:“为何不曾?”
  温书言对答如流:“因为永安王妃。”
  极为简洁的答案,给够了人想象的空间。挞承闵不再多为难:“若是真心想随大将军追随于我挞承闵,公子请坐。”
  温书言挑了温凉身旁的空位坐下:“二皇子是想让我潜入季绝浅身边。”极为肯定的语气。
  挞承闵眼中的赞赏多了几分:“温公子的确不凡。”面朝温凉夸完人,他点头,“正是此意。如何,温公子可否愿意帮忙?”
  至于要问温书言是否愿意,考量的是夏天依。
  温书言闻言,果真思虑了许久。直至温凉先看不下去:“二皇子愿给你机会,你迟疑些什么?”到底是出身武将,说话过于直白,“那小子抢走与你青梅竹马的佳人,你难不成不该讨回来这笔账?”
  说到女人,温书言面上的游移,皆由狠辣取代:“自然。”
  一夕得两员猛将,挞承闵心里欢喜得很!当即举起酒盏:“大将军,温公子,请。”
  温凉与温书言对视一眼,齐齐举杯。酒盏相触的碰撞声,格外清脆。
  因着答应了今日要带挞承雅几个外出寻乐子,季绝浅下了早朝就直接跟在皇帝身后前往后宫接人。
  挞承闵不知季绝浅因着何事,只看他一路追随父皇而去,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加快了步子,也跟着追上。
  临近了,正巧听季绝浅报备行程:“承雅昨日闹着要出宫走走,正好今日得闲,就带了他们四个去郊外看看。”
  本是要开口喊人的挞承闵止住步子,看一眼前方相谈甚欢的父子俩,计上心头。趁着还不曾被人发现行踪,匆匆离去。
  回到府里,挞承闵抬手招来自己的亲信:“去将军府,告知温凉永安王一行今日会去郊外赏景,让温书言去候着。”
  “是,陛下!”
  亲信退下,挞承闵摸着手中茶壶,眼角上挑。陛下,如此动听的二字,怎可让他季绝浅享有?
  彼时温书言正于将军府里温凉的书房里看书,外面有小厮匆匆来报:“将军,二皇子府中有人来访,您见是不见?”
  饶有兴致的相看一眼,温凉放下手中毛笔:“见。”
  胡明进入书房,也不讲究那些虚礼,开门见山:“温公子,我家主子让您去一趟郊外。”
  温书言闲闲的翻了一页手中纸张,抬眸看他:“为何?”
  “今日永安王一行要去赏景,主子让您开始行动。”
  合上那本还不曾看完的古籍,温书言眸色极深。看在胡明眼中,那就是求而不得的愤恨。看温书言久久不回复,胡明好心询问:“温公子?”
  季绝浅回神,收好泄露的情绪,重新打开那本书漫不经心的看:“回去告诉二皇子,温某定不辱命。”
  “有劳公子。”行完礼,胡明告辞,“将军,公子,小人告退。”
  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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