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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登基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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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许银宗救父心切,兵行险招,亲自入城寻到冀州将军薛九司,揭露了姚纪良的阴谋,并试图策反他。
好在他识人精准。那薛九司本就对姚纪良这些时日的作战方针很是不满,只是他性情耿直,没有往大逆的方向去想,听得许银宗一说,恍然大悟。
许银宗等人与薛九司里应外合,将姚纪良逼退,占了半边冀州,只是姚纪良撤退的时候带走了西宁侯许文昌,让许银宗一行人投鼠忌器,胶着下来。
司马惊雷看着满月县主又哭又笑地将奏折反反复复地看了数遍,心里原本的喜悦沉静了下去。
她出声安慰,“姚纪良图谋不轨,西宁侯通敌卖国之名便不攻自破。且莫担心,银宗一定会将西宁侯救回来的!寻到合适的时机,朕也会为西宁侯府向姚纪良讨个公道。”
满月县主连连摇头,“他回不回来,我才不在意。若不是他贪功不知足,我儿哪里会受那样的苦?如今,我只愿我儿能好好地回到我身边,过寻常的富贵日子。”
第81章 红娘请求
司马惊雷只当满月县主当真对她的夫君失望了; 只图儿子安好。不想不过半个时辰,便得到满月县主带着人把砸了姚家的消息。顿时失笑。
到底还是她的那个性情别扭的姑母; 心里头; 分明对西宁侯在意得很,也记仇得很。想来她刚从皇宫出去,便集结人手去了。
嘴里说着并不在意西宁侯的死活; 其实只是不想让侄女为难吧。
司马惊雷有意纵着满月县主; 便假装不知。
可才批阅了一会折子,便见南笙急步走了进来,“陛下; 满月县主重伤,着人进宫请御医。”
司马惊雷惊讶; “马上派人过去。让雷家大哥去。”
随后又冷声问道:“是谁伤了她?”
南笙道:“汝阳王妃。”
司马惊雷冷笑,“将姚家人悉数打天牢。待丰冀二州事情了结后; 再来发落。”
正愁找不到好的理由把姚家人都圈起来; 她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刚将旨意送下去,便得知太皇太后醒了寻她,免不了又当起了哄孩童的母亲; 直到得知满月县主暂无性命之忧,太皇太后才撇了她自去喂鱼。
听闻姚氏在狱中提出要见太后,司马惊雷自是不许的,思量好一会儿,终是决定让红娘去一趟。
随后,司马惊雷又觉得有些不放心; 让萧铭去盯着点。
自楚汐与司马琰出现后,萧铭的话比以前更少了,时不时会出神,因此,谭兆强烈要救多派给此事情给他。
不过,到底还是出事了。
司马惊雷得到消息。
红娘从姚氏的嘴里得知了苏家被灭门的真相,这才知道,当初灭了明州苏家,并不是汝阳王的意思,而是因为姚氏的嫉妒之心。
其实,当初汝阳王于代圣南巡中出事,姚家早就找到了汝阳王,只是姚纪良发现救了汝阳王的是明州苏家,苏家大小姐与汝阳王似有情意,便有意暗处观察着,纵着,想要借着汝阳王学点水成兵的时候偷学技艺,为己所用。这才会让失忆的汝阳王与苏家大小姐感情升温,结成连理,而后才会有红娘与其弟弟的出生。
只是这些事原本都是瞒着姚氏的。
后来姚氏发现,便闹了起来,借着当时的太后,如今的太皇太后的力量,端了明州苏家。
姚氏不仅面毒,嘴也毒,句句话直插红娘的心窝,将红娘的母亲说成了为了钱与权哄骗汝阳王的人。同时,将汝阳王又说成了贪恋美色,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之人。
姚氏说:“别以为汝阳王那般就是爱苏贱人。别以为他萧正飞当真失忆了,当真不想要学点水兵。你也不看看他后院里的女人有多少。他从来不会爱任何人,只爱他自己。他只是拿你们苏家当成来对付本妃的活靶子。他以为苏家能打败本妃,若是他得逞了,一样会抛弃苏家,为了自己也会除掉你们!只是他失算了。本妃根本就不把一个苏家放在眼里!那样的丑妇,如何与本妃这样国色天香相提并论。”
“你不仅面丑心丑,还没有自知之明。敢问你自信从何来?”红娘可不是汝阳王,顾及着素质与颜面而不与姚氏动手,直接将整个屋里的水都化成利刃,将姚氏割成了血人儿,连呼痛声都发不出来。
今日,红娘穿了一套素白的纱裙。裙摆上沾着几朵红梅。
被萧铭拦下后,也未抗拒,冷静地跟着萧铭进宫见女帝。仿佛先前嗜血如魔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缓缓走入御书房中,见司马惊雷的目光在她的裙摆上多停了一瞬,移着视线看过去,微微皱眉,化水为刃,将裙摆割去。
“不慎沾染毒妇之血,污了陛下清眼。”
她说得风轻云淡。
司马惊雷心里触动,不由得想到自己刚登基那日,接连受到打击时,内心里让自己都觉得害怕的沉静。
她示意萧铭等人都出去,店里只留她与红娘两人。
“你倒是对朕的身份,并不吃惊。”
红娘垂着眼,听到她的话波澜不惊,“与苏家被灭门的原因相比,算不得什么。属下,早就知道主子身份非凡,容貌非凡。”
她抬起眼皮看了司马惊雷一眼,扯动着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其实还是惊讶的,属下不过一个流落风~尘的女子,竟能有幸为陛下效力。”
“以你的能力,还可以做更多。”司马惊雷意有所指地瞧她一眼,“西齐蠢蠢欲动,北梁还未驱逐,周边各国心思叵测,若真觉得为有幸,再多做些,如何?”
红娘怔愣得忘了移开视线,“主子不怕……不怕属下去了冀州后忍不住杀了他?”
司马惊雷笑而不语,镇定地坐在那里,好似看透了她的内心一般。
她微顿了一下,微冷了音,又道:“那姚氏,我送了她五百八十一下,苏家共计,五百八十一口人。”
见司马惊雷神色不动,不由得一愣,“你不害怕?不吃惊?”
司马惊雷淡淡反问,“你可知,一场仗打下来,伤亡多少?冀州之乱,多少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姚纪良意欲自封为王之事远在冀州,百姓尚没有太大的感觉,可冀州与丰州却是真真切切地因为他的私心乱了,陈酒送来的奏折里写到的一个个安静的数字,都是一个个已经消失或是受了重创的数字。
“主子不问问姚氏都和属下说了些什么?”
“说了什么,你信吗?”
司马惊雷不答反问,“你若不能判断,朕便给你去判断的机会。”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虽不曾亲耳听到,朕却能猜到她当是说些汝阳王不是的话来。即便自己不好过,也要将汝阳王拖下水。汝阳王的一生,便是被她的自私所毁。汝阳王对你的母亲是不是真心,对你是不是发自内心的疼爱,你应当用心去感受。”
红娘微微颔首,“属下还是不明白,陛下要红袖舫的目的。”
她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于属下而言,陛下是天之骄子,是女人中的骄傲,又何必要一个那样的为人所不耻的地方?”
司马惊雷坦言道:“起初,朕需要钱。后来,是因为发现你挺有意思的。”
红娘笑了,“陛下真会拿属下说笑。”
司马惊雷并不辩驳。
原本缺钱的是国库,而她的私库里并不缺少银钱,后来又得知整个国库的银钱其实都是到了她的身上,自是不会缺钱。只是那都是她拿下红袖舫之后的事了。
至于为什么一定是红袖舫,那还真是因着红娘对她出手惹了她眼的缘故。
“朕给你几日的时间考量,到底想去哪里。”
红娘敛眉道:“属下还有一事不明。”
“嗯?”
“若是属下离京,那这红袖舫,该如何是好?”
司马惊要的是又能赚钱的又能收集情报的铺面,具体做什么,并没有在意过,若是红娘去了别处,她便打算把做生意的事情都交给江裘,那个爱八卦的生意精总会给她生出钱来,一天十只烧鸡也格外好养。
不过,她看出红娘似乎还有话要说,“你有何主意?”
红娘微一思量,“陛下可想把红袖舫开到冀州去?”
微顿了一下,“亦或是西齐。”
红娘等了几息,没等到司马惊雷的回答,抬起头来,听得她叹了一声道:“明明可以离开那样的地方,那样的身份,为何非得要执着于此?”
红娘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气,“陛下可知百姓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不待司马惊雷回答,又继续道:“陛下在京城,在皇宫之中,看的,都是高处。属下也曾经是富贵乡里的人,是买卖人的主子,可属下最终落入泥沼,成为了被人买卖的人。若不是与徐妈妈偶然相遇,属下自也是最凄苦 人中的一员。”
“落入其中的女子,有多少是自甘的?在属下眼里看来,她们沦于那处,是因这世道,是因她们身边有把她们当成商品买卖的亲人,亦或是不幸落入人牙手中的可怜人。”
“说下去,你想要如何?”司马惊雷的神色也认真起来。
买卖人口,其实被买卖的不仅仅是女人,也有男人。
在这个身份地位的尊卑格外森严的世界里,就有那么一群人,是贱籍,奴籍,是由着所谓的上等人欺压的。
可这并不是她执政的时候才发生的。
按她所知,在她的父皇改政之前,他们的大燕朝只能世家之子为政,奴籍之人永无翻身之日。
“属下曾听闻,太上皇当初与太皇太后最大的冲突便在于太上皇任人唯贤,开科举,起用出身卑贱但有才之人。属下希望如今的大燕,不会变回去。同时,属下想尽自己的力量,让她们虽生为下贱,却能留自己的一份清高,做一个于国于家有用之人。”
“这,是你心里真实所想?”司马惊雷为她的想法所震惊。
红娘认真地点头,“陛下,若是陛下爱男色,属下去搜罗一些美人儿送进宫里,莫要因着他们而对太皇太后妥协。”
“咳咳……”司马惊雷神色变得古怪起来。难得有人对她的“广招美男”之举这般“支持”。
准了红娘的奏请,又觉得自己说的准许太随意了些,便又叫住她,“陈疴旧疾,太上皇花了十六年的时间,也不过到如今的模样。朕自诩不如太上皇果练,或许做不出他那么多的成绩,但朕能许,朕在之日,尽力而为,让女子与男子享有同等的机会。”
一个想法如种子入土,生根发芽,飞速生长。
若是女子能如男子一般入仕,那这世间的女子,不是要多上许多出路?
第82章 太傅离京
沉谧了数月的司天台突然有了动静。
自李华君之事后; 司天台里的人开始都专注于观察天象,不敢再出任何差池。
从他们的视角看来; 纵使得了太皇太后的青眼; 也敌不过看错一个天象。
同时,因着司天台台正空缺,司天台里开始了对台正之职的明争暗斗。
司天台正的官职刚刚落定; 便发现天有异象。
新的司天台正急急进宫; 往延寿宫走到一半,猛然想起李华君的死状,转向了紫德宫。
他暗自思量着; 如今掌政的到底是太皇太后,可女帝迟早要亲政的; 也得罪不得。汛期将至是大事,先来女帝这里通个气儿; 再去向太皇太后奏禀; 既不得罪人,也不误事,总不会再有错的。
正在他思量着要告退的时候; 却听到女帝语气沉沉,“宣柴昀!”
司天台正怔了一怔,觉得有些古怪,怎么看起来,好似女帝在作主一般?
他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还是先去延寿宫才好; 提出告退。
司马惊雷瞟了他一眼,见着他的神色便心知肚明。
一直不曾将自己已经掌权之事明说,但自己一举一动的不经意间,已经有了独~裁统治者的帝王威仪。
“你瞧起来面生,是李家还是史家的?”
司天台正尴尬地擦了擦汗,“臣姓孙,名罡风,不是李家的也不是史家的。”
司马惊雷幽幽叹了一声,“难得啊。”
孙罡风陪着笑,心里直道确实难得。
李家和史家争得头破血流,却没想到他们两败俱伤,倒叫他得了好处。不过心里还是着急,“陛下,臣已经将话送到了,若是无事……”
“孙爱卿,你很急吗?”
“不……不急……”孙罡风擦了一把汗,心里急啊。
他急着去延寿宫呢!可不想才上任便行差踏错,在宫里丢了性命。
等等……听说这女帝好男色,不会是看上了他男色,想要将他留下来怎么样吧?
司马惊雷瞧着他的神色,“朕倒是急。”
“陛下莫急。臣……臣愿为陛下分忧。”孙罡风转瞬之间便决定豁出去了。左也是死右也是死,若是把陛下伺候高兴了,倒是一条出路。
司马惊雷嫌弃地哼声,幽幽地道:“如今河防修到一半,若是出现汛期,那还未修好的防洪河道便会损毁,几百万两银子打水漂,沿河百姓受灾,江南一带粮食产量受损,于我大燕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可知?”
“臣知……”
对于如今的大燕来说,可是灭顶之灾!
“那你说,朕该有多急?”越说,她的语气越沉。
“急……”孙罡风惊得泪如雨下,反应过来自己竟生出了那般龌龊的想法,小命难保,忙跪下请罪,“臣知罪。臣罪该万死。”
司马惊雷的神色缓和下来,“既是知罪,便好好恕罪,司天台可推测出了汛期具体什么时候会到?有几成把握?”
孙罡风道:“大概半个月之后。五五六六吧……”
“嗯?!”
“七七八八吧。”
司马惊雷心里窝出了火,正准备训斥,听得门外传来人声,“还有十三天两个时辰。”
白云景与柴昀一前一后行进来,说话的是白云景。
“陛下,臣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便可南下。”
“朕不许你去!”司马惊雷反应过来时,话已经说出口。带着怨气地盯着他,“你不过是一个太傅,既不懂治理水患,也不懂如何防灾,如何能去?”
白云景抬眼看过来,无波无澜,“臣懂天象。几日之前便已经为今日之行做了准备。臣自请南下,愿立下军令状,若是不能治理好南方诸事,便不再回宫。陛下,若临时换人,再耽搁几日的准备时间,便真要来不及了。臣请旨!”
他说着,将早就准备好的奏折递了出来,“臣如今,也没什么能教陛下的了,总不能闲当太傅一职,总要为陛下略尽绵力。”
司马惊雷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自那日之后,他便一直示曾出现,她以为他在生气,不想他还有闲情逸致去看星象!难道他以为那日之后,他便能拿捏得住她了?
孙罡风自白云景那一番话说出来,便已经惊呆,看向白云景的热烈目光里满满的崇拜,“白太傅能将时间推测到时辰,定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柴昀也道:“陛下,眼下是最好的法子。白太傅是最好的人选。”
白云景微一躬身,“陛下,您先是大燕的陛下!”
司马惊雷心里不舍,可话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她不得不答应下来。
“白太傅定要早去早回。过不了多久,太上皇与太后当回宫一趟,若是错过了,那就可惜了。”
白云景应声答应下来,急步向外行去。
司马惊雷瞧着他恨不得马上就离开皇宫离开京城的模样,心绪翻涌不停,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萧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为你选的人,错不了。”
能听到萧铭的声音是件稀罕事,可此时的司马惊雷有些泄气,“可是他分明在躲朕。”
萧铭道:“他会尽快回来的。”
“你怎么能肯定?”
“我肯定。”
司马惊雷泄气地想着和萧铭沟通还真是不容易,倒不如看奏折来得痛快。
只是那人还未走,她便开始想让他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出了宫门的白云景停下脚步,看向身后,“跟了这么久,有何事?”
孙罡风探头出来,讪讪道:“白太傅,我想拜您为师。”
“你都已经是司天台令了,还要拜师?”
孙罡风摸着后脑,不好意思地道:“我这点斤两,我自己晓得的。不过就是没人坐这个位置了,才把我推上去。其实我也就只会耍点嘴皮子,顶不得用。白太傅,您就收我为徒,带我南下吧。我一定把你照顾得妥妥的。”
白云景道:“若是真想拜师,便在京里好好地待着。莫让陛下选了旁人当帝夫。一切,待我回来之后再论。”
孙罡风愣了好一会儿,直到白云景已经走远才反应过来,顿时觉得自己任务艰巨。
白云景牵着马行到茶寮边停下,看到站在门边的温即楼,相视一笑,走了进去。
此时的茶寮里只有他们两人,温即楼道:“你竟在这个时候要走。留她一人。”
白云景默了一瞬,“我不在的时候,帮我好好照顾她。她性子急,易冲动,易发脾气。”
今日,她似乎很生气。
温即楼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趁虚而入了?”
白云景苦笑不答。以茶代酒,海饮一碗,转身离去。
温即楼叫住他,“我不知你是何是惹了她不快。可我知,她待你,是最为不同的。也就在你面前,她能像个她这个年纪的人那般,会发脾气,会展露她的心性。”
他便是再怎样调侃她,她总也不恼不怒,甚至还会与他说笑着将那些话还回来。似乎,她身为帝王本就应当如此,可他知道,这到底是因着不在意。
白云景回头对他微微颔首,“我会尽快回来。”
他停了一下,似是犹豫,“西齐并不是个好地方,苏千寥在西齐的处境极为尴尬。”再迈步,脚步轻快了不少。
温即楼看着白云景离开,眼里缓缓流露出艳羡来,“再不好的地方,也是我的国,我的家。可……”
顿了好一会儿,自言自语,“若是这么好的时机,我都不抓住,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他邪邪扬起唇角,“这回,可是你自己把她交给我的。也是你自己要走的……”
他一直看着,直到白云景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才收回视线回转身。
赵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边,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
他眸光一冷,沉声道:“赵攫,你越来越放肆了。”
赵攫也沉了眸子,冷声质问:“你到底是谁?”
温即楼沉沉地凝视着他,心中暗惊。自己如今没用易容术,真的做起了自己,反倒轻易被人质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笑出声来,“我就是我,西齐大皇子,你的表弟。怎的,表哥连表弟都认不得了么?”
赵攫敛着剑眉,似有困惑,道:“模样确实是一样的,只是性情差了太多。我离你这般近,看你这般久,能看出来,你不曾易容。”
温即楼心道:即便易容了,你也看不出来。
面上笑意淡淡,眼里却带上了冷意,“说起来,似乎表哥对我很了解。”
赵攫似被戳中了什么,尴尬地错开视线,冷声道:“也算不得了解。幼时常在一起玩耍,那会儿子,自以为了解你。可是后来……”
温即楼嗤笑一声,“你了解我什么?了解我的性情还是了解我身上有多少印记?”
他扬起的唇角带着一点放荡不羁的邪意,眼里却藏着柔~软的温度,“表哥或许不记得,本皇子倒是记得,你的这里……”
他指着赵攫的心口,目光越发柔~软起来,语气也不自觉地放柔了些,“有一道狼爪印。是幼时为了救本皇子留下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记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越来越轻,仿佛是自多年前传过来的。
赵攫愣神,见他倏然转身,才反应过来,追问道:“你这是要去何处?”
温即楼并未停步回头,“自是去燕宫。”
赵攫变了脸色,比刚来时更冷,“你又胡闹!她已经拒绝了你!”
“那又如何?”温即楼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神色里是让他怔愣的认真和温柔。
他听得温即楼道:“那又如何?我心,悦她。”
第83章 击掌为誓
司马惊雷发现自己随着白云景的离开变了。
他在的时候; 她会觉得安心,即便遇到了事情觉得并不需要去找他商量; 也因为他就在自己能随时见到的地方而觉得底气更足。哪怕与他闹着脾气; 她也暗暗地知道他不会真的与她生气。过一段时间,他自会来哄她,亦或是如某些时候他用的法子那般; 不动声色地化解两个人之间的别扭。
母后与父皇都说他是她的家人。
她也真的把他当成家人。
可是如今; 他也是真的生气了。她却不知,他是为何生气。
她甚至无法确定地回想起那一~夜,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为了一个男人而改变; 便给自己增加政事,来麻痹自己对旁的事情的感知。
这般; 确实有些效果,至少; 她在忙着做一个好皇帝的时候; 不会想起他来。
“让自己变得这么忙,可是因着想我?”
司马惊雷恼怒地抬眼瞪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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