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之女登基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即楼的话对雷际舟并没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心里头更堵了。若不是为了治病,温即楼哪里会被拘束在京城?可他满口答应帮忙,却什么忙也没帮上。
白云景提议道:“你若能进宫,便多了一重身份,雷老御医必不会再拒绝给你诊治。”
星落拍掌附和,“对头,你进宫也好替我们瞧瞧,那女帝到底长得有与众不同。”
雷际舟心里一急,立时反对,“不行。不能进宫!”
星落催他说个缘由,他又不说了。正要闹将起来,从茶寮外进来一人,走到白云景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见他面色一变,匆匆离去。
星落也不敢耽搁,紧步跟上。
雷际舟一愣,“何时见他这般急色?”
温即楼亦是心中疑惑不解,只道:“必是十分紧要的事情。”
星落亦不明所以,紧跟着白云景的脚步问他,“主子,发生了何事?”
白云景拉着脸,不置一词,他也不敢再问,直到从后门进了太傅府,才听得主子道:“太傅受伤了。”
白云景走进颜太傅的院中,便将星落留在外间守着,自己走进去,见着自己的恩师双足上着夹板,一恍一恍好似玩闹,神色自若地对着棋谱摆棋局。顿时松了一口气。
“恩师。”
颜太傅“唔”了一声,放下棋谱朝他笑道:“来得正好,来来来,来陪为师下一局。如今呐,也只有你这个贴心的能陪陪为师解闷了。”
白云景听着话头有些不对。以往颜太傅可是不耐烦被人缠着的。
但他没问。直到一局落毕,颜太傅笑着连道:“老咯老咯!”
白云景道:“恩师正当壮年,棋艺精湛,学生甘败下风。”
颜执收了笑,语气刻薄,“我说老了,你就当我当真老眼昏花,看不出你故意输了不成?”
只是白云景早已知晓了他的脾性,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得意地打量着白云景,却也没有将输赢的话题继续下去,“你可知,我叫你来做甚?”
白云景道:“可是和宫里的事有关?恩师受伤,可是与女帝有关?”
“确是有些关系。”颜执目光一沉,将一只锦盒摆到桌上,“拿去吧。你们年纪都不小了,该给你了。”
白云景略作猜想,打开锦盒不出所料是十余年前便寄存在颜执这里的半块玉瑗。
少有人知他是颜执的关门弟子,更是无人知晓他会成为关门弟子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被武帝与汐后看中,必要尚女帝之人。脑中闪过一日前在茶寮里与自己起冲突之人的面容。那般好颜色的儿郎,竟是假的,而他此时总也不能将当时情景从脑中挥开,只觉得手中玉瑗格外烫人。
“恩师,学生从未见过女帝……”
颜执瞅了他一眼,吹了吹胡子,双手拢于袖中靠向椅背,眯着眼,“等着吧,得知老夫受伤的事,她必定会想法子出宫来。”
白云景听出颜执话里有话,心中疑惑,却又见他没了再说下去的意思,不便再问。
而他们所讨论着的女帝并没有别看起来那般镇定,到了昭阳宫静静便坐在太后曾经常与她一起坐着说闲话的地方,感觉着屋里还残留的母亲的气息。
决定去延寿宫闹上这一回,是急智。
她按她父皇留给她信里写的那般,利用了楚时一回,也寻着机会想要重用柴昀。只是她心中无底,不知这般是不是会打草惊蛇。
毕竟,她还不够了解太皇太后。
不知坐了多久,脑中灵光一闪。
她的父皇给她留了东西,她的母后定然也会留些什么给她的。
在屋里仔细翻找之后,果然在与她母后一起藏小秘密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锦囊。里面有一张字条和半块不知是玉瑗不还是玉玦的东西,落在掌心清凉水润。
玉瑗呈环形,无开口,玉玦则有开口,可一分为二之后,不将两块都合起来便便无法辨别。
反复思量,觉得应当是玉瑗。
瑗者,援也。这是她母后要给她送帮手来了吗?
虽然不知道她母后会给她从哪里找来谁做帮手,却从心底里莫名地信任这个将要出现的人。只是不知他要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与太皇太后斗的这一场,她便觉得心神不安,到底是以前惫懒了些,自负了些,总觉得对于她来说,危机是不存在的,所有的事情都能轻易办到。如今却不敢这么想了。
听到屋里动静,她回过神来,见时霜玉在小心翼翼地点烛。
“怎么是你?霜霜呢?”以往点烛的事情都是霜霜在做。
霜玉觉着自己已经很小心了,还是弄出声响惊动了女帝,果然自己不是做这种细致活的人……讪讪回话,“霜霜被一团球缠住了脱身不得。”
“嗯?”司马惊雷疑惑了一瞬,好奇追问,“什么一团球?”
霜玉小心地瞅了一眼,见女帝当真没有要追究自己差使做得不好的意思,便放下心来,笑嘻嘻地道明原委:“是今日早间被抓进宫来的男子,身宽体胖,吓煞个人。哪晓得偏是个胆儿小,奴婢心头害怕,哈拿棍棒吓唬他,他倒是真被吓着了,立时滚成了一个球。先头承恩侯……哦,不对,小楚子带人来闹事的时候,那球跑出来把他砸倒,便觉着自己立了大功,便一直缠着霜霜,一会儿要媳妇儿,一会儿要烧鸡……”
她瞧着司马惊雷笑出了声来,更加放心了。
“陛下,丞相和南统领来了好一会儿了,要叫他进来吗?”不等司马惊雷接话,她又道,“陛下出宫的时候,太皇太后说南统领忘乎职守,便将张副统领升成了统领。不过南统领是个能耐的,这点小事一定难不倒他。”
司马惊雷听到这话,已经没有了最初心潮翻滚。太皇太后能费这么多心思从她手里把帝玺夺去,把满朝文武都变成她的人,如何能放过禁卫军?
她站起身来往前殿行去,“让他们都进来吧。”
第16章 寸步不离
司马惊雷坐于首位,先听得南笙说了禁卫军之事,又听得他道:“既是禁卫军统领一职已由旁人任命,属下便不宜再待宫中,”
女帝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必是已经知道了她与太皇太后闹的这一场。
急急地借机处置了楚时,便是以外男在后宫随意行走之由。如今他没了职位,她在此时也不能为了这事再与太皇太后起争执。
只是经过先前的独处,她自觉眼前的人有了几分不一样,不舍得放他出宫,幽幽抬眸看他,“南统领当真忍心将朕一人留在宫中,无人可依吗?”
南笙避开她的目光,垂眸看着自己足前三寸之处不语。
司马惊雷不再追问,转而看向丞相与工部尚书。
柴昀一直在等着时机说话,见她看过来,马上便交承恩侯府的事情交代了清楚,“除了安国公夫人等已经出嫁之女外,承恩侯府之人皆已离京。”
他说得平淡,不过谁都知道这不是一桩轻松的差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要完成,得有些非常手段。
司马惊雷打量了他们一番,答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要说下去的意思,目光转向南笙身上,“很好。朕与南笙还有些话要说,你们退下吧。”
柴昀一愣,与熊能快速对视一眼,便知司马惊雷并不打问罪楚家外嫁女,心中一喜,便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司马惊雷转眼看他,道了一声“稀奇”,却并未阻止。
柴昀又道:“太皇太后有意大办寿辰。”
司马惊雷瞅着他,过了一会儿问道:“然后?”
柴昀本想好了许多话要说,却被司马惊雷轻飘飘的两个字都给堵了去。
司马惊雷不欲与他多言,“没别的事,便先退下吧。”
柴昀认真道:“春时将至,南方十余县奏请修河堤,以妨夏洪……”
“那便去修。”司马惊雷脱口而出。似是说完才发觉不妥,笑道,“这样的事儿,还是明日到朝堂上与太皇太后说道吧。”
“太皇太后若是不许,该要如何是好?”熊能听着心急。
固河道修水利之事是他职责所在,原本就已经拟定了计划,只是还未来得及报给武帝,便遇上新帝登基之事。而后便改由太皇太后摄政。
他只当这样的事情一奏便能允,却不想太皇太后想要大办寿辰,与全京城百姓同庆……
司马惊雷听他粗略说了几句,便直接打断,语带嘲讽,“太皇太后与百姓同庆,自是爱民如子的。”
心头微微发沉。户部的支出都得有预算,多了一笔大开支,便要去别的地方挪。眼下看来,十有八~九是要打河堤拨款的主意了。
心下这般想,却不敢这般信。
她看向柴昀,弯着唇,“朕有一事不明。朕与太皇太后同为女人,丞相为何独觉得她能摄政?”
柴昀原就听出了女帝话里的嘲讽,暗自叫苦。
再听得当头一问,无奈解释,“当初武帝亲政前,便是太皇太后摄政……”
“你们心中既已决定支持她,如今又来与朕说这些作甚?”她心中不快,语气便也不好了,“你们莫不是在朕面前说太皇太后的不是,等朕应了,又好去那边说朕的不是?”
“臣不敢……”
眼瞅着柴昀与熊能齐齐告罪,司马惊雷冷笑,“这三字,当以欺君之罪论处。”
柴昀与熊能顿时一怔。反应过来女帝在计较他们倒戈之事。
心内叫苦不迭。
他们倒戈在先,现下又来向女帝求助……
熊能却是脖子一梗,“陛下莫要一棒子把所有人都拢了进去,当时着人叫臣入宫,臣正巧坏了肚子,不曾过来。”
司马惊雷笑出声来,倒觉得这人有几分雷际舟氏的可爱,“倒真是巧。”
熊能道:“就是因为不敢,所以吓坏了肚子。所以才巧。”
柴昀说不出这种浑不吝的话来,僵着的脸抽了抽,“陛下,百姓无辜……”
司马惊雷状若无辜地道:“这样的话,你明日上朝时与太皇太后说去。太皇太后给朕送来了这么多男宠,皆是平民百姓中的无辜之人。于朕而言,如何安置他们才是当务之急。不如,你们来为朕分忧?”
见他们一脸如吞了苍蝇一般的神色,女帝便知他们如今也无好计策。
不由分说送走他们,这才看向南笙,“你,一定要走?”
语调委屈,好似一个又将面临被抛弃的孩童,“可是要去寻朕的父皇母后?”
这般说着,蓦自鼻子一酸,“他们抛下朕,你也要这样了吗?”
一丝慌乱在南笙的面上转瞬闪过,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他依旧看着自己足前三寸地,“属下会一直在陛下身边护陛下周全。”
所谓出宫,不过是做给太皇太后看的。
这皇宫于他而言,来去自如。
他抬眸,正遇上司马惊雷投来的视线,又匆匆看向足前,“卸了这职责,属下倒能更好地护陛下周全,寸步不离。”
“寸步不离?”司马惊雷转而笑了,“你说的,朕记着了。”
她笑着走向他,“丞相他们想必还未走远。现在去,倒是可以与他们一道出宫。”
南笙抬眼看她,“陛下可要去见太傅?”
司马惊雷面上的笑容变得真切了许多,“你能带朕出去?出去了还能送回来?”
南笙垂眸沉默。
他有带她出去的法子,再送她进来却是个问题。他藏匿身形的法子,比不上当年那人。
见他恍神,司马惊雷催促道:“你且去。到西柏塱等朕便是。”
南笙什么也没问,答应着离开。
司马惊雷随后行出,见着江裘围在霜霜身边滚来滚去,又是要媳妇儿又是要烧鸡,把霜霜的小圆脸愁成了包子脸。
后者见着司马惊雷,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陛下,救救奴婢!”
她欲哭无泪,“这会儿,宫里这么多人的吃食都还没准备好,我上哪里给他找烧鸡去?”
江裘滚到她面前,转了个圈,仰起脸来看和司马惊雷,无辜控诉,“你说进宫就能有媳妇的!”
霜玉一棒子槌过去,“别跑!”
江裘脑袋一缩便就成了球,滚到一边让霜玉的棒槌落了空。
“她就是说了!”他委屈地呜咽,眼见霜玉的棒槌又要打下来,一面滚一面嘀咕,“团团是个球,球球是个团,棒子打球打不中呀打不中……”
司马惊雷嘴角一抽,莫名觉得听出了几分欢乐来。
霜霜跑到她身边松了一口,回过神来笑得前俯后仰。
霜玉打来打去打不着,生了恼,便是一个横扫,正中球尾,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打你个棒球。才过多久,就忘了先前是怎么被人打成散球的?”
司马惊雷看着眉宇飞扬的霜玉,觉得将她拘在宫里,当是委屈了她的。
江裘被打到树上撞了一撞,又弹了回来,滚到司马惊雷面前,“团团想回家,想烧鸡,再也不要媳妇了……女人是吃人棒槌……”
他在雪地里小范围地按揉着,暗暗里瞅着霜玉……手里的棒槌。
霜玉气得又要打他,被司马惊雷拦下,好笑地问他,“你回家能有烧鸡吃?”
江裘“唔唔”地想了想,家中老父早成日里给他吃草,闻不见半点肉味,可这里又有棒槌……一时两难。
司马惊雷道:“你留在这儿守门,每日许你十只烧鸡,可好?”
团团顿时不动了,从球里抬起脸来看向司马惊雷,“当真?”
司马惊雷这才看清楚他的模样,脸上肉肉的,到不似达达那般两腮耷拉,只圆滚滚地像个球,有些可爱,两只眼睛被脸上的肉挤得不太打眼,却骨碌碌地转着闪着精光,“再十只烧鸡可好?”
他现在不要媳妇不要回家了,他们哪里有烧鸡合他心意。
司马惊雷笑了一笑,“既是十只不成,不如每日八只吧……”
“不……每日十只,便十只。”
认清了现实,他的面上露出了寄人篱下又舍不得离开的愁苦,便是霜玉,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霜霜笑过之后又发愁,“陛下,咱们宫里能做吃食的人手不够了。”
原本倒是够的,现在加上那些男宠们,便不够了。
司马惊雷这才想起御膳房里的人来,给她一份名单:“你带些人去,看看他们的反应。真心投诚地,便带回来做吃食。”
霜霜扫了一眼,噗嗤笑出声来,“陛下,这可是御膳房里厨艺最好的十个厨子!”
没了他们,那太皇太后的御膳便如同从天上掉到了山头。
司马惊雷笑了笑,并不接话。
她知自己眼下不过是用些小儿般嬉戏的伎俩与之置气,逞的是一时之快。
当下将事情宫中信得过之人交待一番,便又进了殿,不许人打扰。换了男装,便按着她母后留下的纸条上所写,寻着一个机关,进了秘道。
作者有话要说: 团团:打不到呀打不到唉……疼……(又喜)有烧鸡!
还有鸭,女帝还不晓得自己有个未婚夫。
第17章 少女心动
司马惊雷从秘道里出来意外地发现这里还是一间屋舍。
屋里一张床,一方桌,几条长凳,一架妆台。淡粉色的轻纱缦将整个屋子盖上了少女情怀。
司马惊雷心中触动,却不作停留。
行到屋外便见一方小院,匆匆扫了一眼便行出院中,在两株柏树间轻唤:“南笙?”
话音刚落,南笙便出现在她身后,“陛下。”
司马惊雷回头扬笑。
黑暗之中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估摸着他也是看不清自己的神色的。便又笑了笑,高兴地道:“下雪了。”
眼下四周寂静,轻声言语可从巷头传至巷尾,少女心尖如被雪拂过一般,轻起涟漪。
她的声音,也似被雪花擦拭过一般,听起来有些空灵。叫人不由神思翩飞。
她凑近些,用尽量低的声音问道:“知道去太傅家的路吗?”
南笙应了一声,便被她催促着快些带路。
他看了一眼她头顶的方向,有心为她遮去一片风雪,却在转瞬间将心念压下,听命前行。
与之相邻里的院子里,谭兆从窗户里翻出来,细听了几息,转到另一间屋子里问道:“方才可听着什么声响了?”
萧铭未应。
谭兆又道,“我知道你醒着,吱个声。”
萧铭于黑暗中睁开眼,“不曾。”
谭兆疑惑,“怪了,怎么我好似听到隔壁有开门声,还有说话声?”
萧铭重新闭上眼,翻了个身,“幻觉。”
谭兆立时躺到他空中来的小半边床上,便是还有半边身子架空也不在意,“平日里都是你盯着那里,总觉着有音,今日倒成了我……”
“回去。”
萧铭开口逐客,谭兆却是不动,“不。我分明听到声音了,你屋子离得近,我便在这里听着。你睡你的便是,若当真是汐姬来了,我叫醒你便是。”
久未听到回应,只当身边人睡着了,不想过了好一阵,自己翻了个身与他背靠着背,却听到他似梦呓一般道:“她不会来的。”
整个西柏塱都归于宁静,只在巷头处有人踩着积雪的声音。
司马惊雷咕哝一声,“这里的雪怎生比昭阳宫的还要厚?”
南笙道:“昭阳宫平日都有宫人扫雪,因着今日不同,才会有些积雪。这里倒是不足为奇。”
“诶?”
听得她有心细听,南笙便继续往下说,“西柏塱里住的都是从南边来的江湖人,这点雪于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他们也不过是世间浮萍,不定去向,短则住个一日两日,多则住个一年半载,便换了去处。巷里积雪,不过转晴便化,何必在意。”
见她停下来看向自己这边,他顿了声,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司马惊雷摇头,又思及夜里无灯,道:“并无。只是第一回 听到你一次说这么多话……南笙,你在我父皇面前也会一次说这么多话吗?”
南笙顿了顿,“不会。”从不。
司马惊雷又高兴起来,不自觉地在他面前露出了几分天真的姿态。
指着巷头的一处院落,“那里,我们是不是来过?”
白日里见着的和夜里见着的风景往往是不一致的,可她见着那里便觉得有一分熟悉。
毕竟是被父母护在心窝窝里长大的,又只有十六岁,卸了在人前的防备,又是另一番模样。
南笙一时间微微一愣,感觉自己如同一个父亲,在为初涉世间女儿解答疑惑一般。
这样的感觉,并不好。
司马惊雷听他不答,意识到自己失了形态,徒生尴尬,收回了指示方向的手,恢复如常,“走吧。”
南笙落后半步,道:“那里便是温即楼所住之处。”
司马惊雷应了一声,也没了再问下去的兴致,倒是暗自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帝王,似乎并不该如此。
空气中悬着莫名的尴尬,让她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南笙只道她惦念着颜太傅的伤势,亦加快了步子紧跟其后。
好在确定了那里是温即楼的住处之后,她便知晓了路,很快便到了太傅府外。
太傅府里亮着灯,门一敲便开,仿佛原本就是在等着她一般。
太傅爱自称老夫、老臣,其实到如今不过四十岁。许是平日里劳神忧思,两鬓间较旁人更早生出白发来,显出几分老态。而他的内里,却还如同孩童一般。
司马惊雷走进时,一面听着他因着腿伤不便行礼而告罪的话,一面见他的注意力全然放在桌上的木制物什上,双手飞快地把玩着。
司马惊雷走到他面前坐下,无奈地唤一声:“太傅。”
柴昀等人对她不敬,她会生气,楚时对她不敬,她会愤怒,但眼前这个人……似乎自她记事起,对她便比武帝对她还要严厉,偏生她每次因为这样不高兴了,最后还是气坏了自己。
“太傅可是因为朕来晚了而生气?”司马惊雷问他,“朕也是刚刚才寻着办法出宫来。”
被说中了的颜太傅气鼓鼓地抬起头来,想要斥她,但见她身上还沾着未化全的雪花,气息微喘,相信她是当真急着来看他的,于是恼意变成了失落和委屈,哀叹了一声,“老夫将人留着直到方才,你偏生不来。现下人都走了……”
司马惊雷怔了一怔,只当他要开始玩唱作俱佳的那一套,在她面前委屈得如个孩童,顿时哭笑不得。
“太傅,天色不早了,朕还要赶着回去上朝,眼下有些紧要的事情要与太傅商议。”
颜太傅瞪她一眼,“太上皇都叫陛下歇息了,还上什么朝,不如到后宫吃喝玩乐,早日娶个帝夫,生一堆娃儿绕膝的好。”
司马惊雷自不会把他赌气的话当真,将圣旨与信封摆了出来,“太傅来看。这不是父皇留下的圣旨。父皇写朕的名讳时与平时不同。”
颜太傅狐疑地瞅她一眼,将视线转过去,立时气得一蹦三尺高,稳稳地站在地上,“老妖婆多作怪!祸害一朝又一朝!”
司马惊雷盯着他绑着木条的双腿好一会,将视线上移,看着他吹鼻子瞪眼的模样,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戏精太傅,连受伤都是假的!
南笙:???
第18章 师生相议
颜太傅气上心头,真心流露,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在装伤,顿时讪讪。
不过转瞬,便自若地坐回椅子里,正色道:“陛下方才想与老臣商议何事?”
司马惊雷笑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