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娟娟明月如霜白-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额涅,姐姐为什么这个月没有来信呢?”玉勒沁站在额涅的面前,很是疑惑,姐姐每个月都是会给府中寄来信件的,都是会问她好不好的,她却在额涅的房间中,没有看到姐姐的信件。
  “你姐姐在宫中太忙了。”
  “做宫女就这么忙吗?”
  “侍候别人肯定是忙的,作为宫女,没有主子的吩咐都是不能出宫门一步的,你姐姐怕是没有找到机会,这个月才没有让人给府中带来信件。”
  “那姐姐下个月寄来信件,额涅一定要先让我看。”
  “好。”
  又是一月
  玉勒沁拿着姐姐寄回附中的信件,一字一字的看着。
  信件中写了许多宫内的事情。
  宫中的哪个先帝的嫔妃赏赐了哪个宫女之类的。
  玉勒沁看到了最后一行,这一句是写给她的。
  ——沁儿,我在宫中过的很好,勿念。
  又是几月
  玉勒沁板着小脸,唤了一声额涅,便走进了吉兰泰的房中。
  “沁儿,这一早怎么生气了?”
  沁儿走到了额涅的面前,道:“额涅,沁儿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沁儿很害怕。”
  “给额涅说说,你做了什么梦了?”
  “额涅,沁儿梦到玳姐姐死了……”
  吉兰泰笑了笑,道:“你玳姐姐在宫中过的很好,怎么会出事情呢!沁儿,做梦梦见的事情,都是反的,你的玳姐姐,昨日里便来了信件,额涅还未拿给你看呢!”
  玉勒沁站在原处,瞧着额涅走到了书案前,拿出了放在书卷下压着的信件。
  “沁儿,打开看看,看看你姐姐跟你说什么了。”
  吉兰泰将信件递到了沁儿的面前,沁儿定定的看着信件的封面,上面写着敬启的字样,沁儿凝了眉,道:“额涅,这样的书信还有多少封吗?”
  “你姐姐只是托人送来了这一封。”
  玉勒沁将额涅手中的书信接过,将书信拆开,只是看了上面的最后一句话。
  ——沁儿,我在宫中过的很好,勿念。
  玉勒沁笑了笑,道:“额涅,这书信委实造的太假了。”
  吉兰泰没有言语。
  “额涅,这几个月来的书信都是假的吧!额涅的手中还有几封书信,额涅还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呢?”
  玉勒沁捏着书信,蹲在了地上。
  “额涅,姐姐真的在宫中……在宫中出了事情吧!”
  玉勒沁呜咽着,吉兰泰蹲下了身子,伸出手怀抱着沁儿,道:“别哭,别哭。”
  “额涅,姐姐到底在宫中发生什么事情了?”玉勒沁满脸泪痕,抬头问额涅。
  吉兰泰抚了沁儿的头,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缓缓说道:“不哭了,额涅慢慢跟你说。”
  额涅拉着沁儿,道:“乖乖坐着,先喝杯水。”
  沁儿摇了摇头,看着额涅,道:“额涅,我不喝,你告诉我,姐姐为什么要进宫?她在宫中都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是怎么……怎么死的?你们别瞒着我。”
  吉兰泰喝了杯中的水,缓缓道:“你姐姐的父亲虽然是个汉人,但是她的母亲确实六旗镶黄旗女,她姓章佳,却不被族中承认,她入宫,便是希望,能够得到皇上的宠幸,能够堂堂正正的做回自己。”
  “额涅,姐姐是怎么死的?”
  额涅摇了摇头,道:“你姐姐没有与我们联系,没有送出书信来,你阿玛便有些不对,担心你姐姐是不是在宫中出了什么岔子,之后等了好几日,都没有消息,你阿玛便派人通过各种方式查了,结果查到了你姐姐在正月初七的那一日跳下了瀛台海中。”
  “姐姐跳入了海中?姐姐怎么会想不开去跳海?”
  额涅叹了一声,道:“你姐姐在正月里跳了海,被人打捞出来,宫中的人也便草草处理了。”
  “额涅,那姐姐的?”
  “宫内做的很谨慎,没有找到。”
  沁儿低头哭着,姐姐入了宫,连尸骨都没有剩下。
  吉兰泰将沁儿揽在怀中。
  ……
  “额涅,我要入宫,姐姐不能就这么死了,我一定要找出真相。”
  吉兰泰握着沁儿的手臂,板着脸,道:“沁儿,不要闹。”
  沁儿晃了晃吉兰泰的手臂,道:“额涅,你就去给阿玛说一声,我也要入宫做宫女。”
  “沁儿,不光是你阿玛,额涅也不同意。”
  “额涅,姐姐不能就这么死了,若是没有人逼迫姐姐,姐姐不可能会跳入海中的,一定是宫中……”沁儿还未说完。
  “别说了,我和你阿玛都不会同意你进宫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额涅板着脸,甩开了沁儿,吩咐房间中的侍卫,道:“你们好好守着,别让她出来。”
  几日后
  玉勒沁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吉兰泰站在床边,看了她,开口唤了声:“沁儿。”玉勒沁伸出了手,赌气的蒙着被子,不言语。
  “沁儿。”吉兰泰坐到了床边,拉了拉她的手,将被子掀开,瞧着她,叹了声:“沁儿,你已经三日不吃不喝了,你是要让额涅急死吗?”
  “额涅,你知道的。”
  “你这样,你阿玛都生气了。”
  玉勒沁抓过了身子,悠悠道:“你们不让我入宫,我便不吃饭,姐姐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让我也活活饿死好了。”
  一日后
  吉兰泰端着粥,坐在了床边。
  “沁儿,喝点粥。”
  “我不喝。”
  “沁儿,你阿玛同意了,我也同意了,今年选宫女的时候,阿玛便安排你入宫。”
  玉勒沁转过了身,看着额涅,道:“真的?”
  吉兰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你阿玛同意了,白芷也会跟着你入宫。”
  “白芷也会跟着我入宫?”
  吉兰泰将勺子伸到了沁儿的面前,点了点头,“宫内不比宫外,你经历的事情少,有个人陪着你入宫,总是有个照应。”
  玉勒沁凝着眉,吉兰泰将勺子凑到了沁儿的嘴边,“喝粥吧!”
  ……
  玉勒沁睁开了眼眸,她打开了耳房的窗户,冷风吹到她的脸上。
  宫内不比宫外,你经历的事情少,有个人陪你入宫,总是有个照应。
  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阿玛和额涅不应该让白芷陪着她入宫。
  她也不应该相信,相信,白芷会为她的姐姐做什么事情。
  青鸟感受到春日的阳光先鸣叫,而食了它的肉便可以使人不生妒忌。
  玉勒沁看着窗外的风景,阿娇,怎么能够才能不生妒忌呢?
  

  ☆、【正文完】

  七年后
  十月初六
  宫女耳房
  黄虞领来了细软的白棉纸,走到了桌边,将一叠白棉纸放到了桌上,季英走到了桌边,从匣盒中取出了金剪刀,季英和丽人分别站在桌子的两面。
  季英将一大张纸分开裁好,绿沫看着那裁好的纸,道:“我们比赛吧!”
  丽人歪了下头,笑着问:“我们怎么比?”
  绿沫道:“连着一个月了,每日都要理这白棉纸,太是无聊了,我们今日比赛,同时含上一口水,同时喷出,看谁的力气足,喷的时间长,雾星又匀又细,还后看谁理熨的便纸又好又多。”
  丽人又问:“既然要比赛,赢了有什么奖赏吗?”
  黄虞拂了下白棉纸,道:“你们不都是打了络子了嘛!如果比的输了,就把这月打的络子都给赢的那个人,你们觉得如何?”
  绿沫笑着,道:“好,这个月就是季英打的香囊络子多了。”丽人点了点头:“一定很是有趣。”
  季英一直没有言语,黄虞问她:“季英,你想玩这个比赛吗?”
  “大家都想玩,那我们就比吧!”
  “太好了。”
  四个宫女坐在桌边,一人面前摞着一叠白棉纸。
  季英是几个人中做的更快的,纸喷得发潮发蔫以后,她用铜熨斗轻轻地走两遍,随后再裁成长条,垫上湿布,用热熨斗在纸上只要一来一往就成了。
  季英将熨了两遍便纸折叠好,绿沫原本是坐着的,她是做活最慢的一个,她有些着急了,站了起来,端起了茶盏,将水喝到了口中,丽人笑着说道:“绿沫一见大盘鸡,口水直流三千尺。”
  绿沫没有忍住,一口水喷了出去。
  雾星又匀又细,直接喷在了对面的季英的脸上。
  “口水真的喷了三千尺了。”丽人没心没肺的笑着。
  季英手中的铜熨斗顿在了白棉纸上,白棉纸冒了烟气,黄虞唤了一身:“季英,”季英掏出了手绢,擦了两下脸上的唾沫,季英抬起了眸子,黄虞道:“白棉纸都已经糊了。”
  季英立即将铜熨斗抬了起来,丽人笑了笑,道:“糊纸发脆,爱碎,已经不能用了。”
  丽人摊开了手,道:“我的已经叠好了,黄姐姐,你来瞧瞧,我熨烫的怎么样”
  黄虞将手上叠好的最后一张纸放到了桌上,伸手抚了一下丽人手前的一摞便纸,言道:“俗话说:拙裁缝,巧熨斗,不带毛的纸发滑,带毛的纸又发涩,只有把纸毛熨倒了的纸最好用,姐姐不晓得丽人的手艺什么时候也这么好了,都能够跟季英相比了。”
  “几个姐姐都熨的很好的,丽人也不能总是给姐姐们找麻烦,慈禧太后老佛爷这一个月肚子难受,每日用的纸都多了几摞,丽人也就是几日多练了练,也便熨的好了,快了些。”
  “原来每日多出的一摞纸都是你偷偷在我们睡了之后叠好的,这一个月,着实是苦了你的。”
  “平日里几位姐姐都没少照顾丽人,况且,这些事情,也是丽人应该做的。”
  绿沫也叠好了便纸,瞧着季英,道了句:“今日季姐姐竟是最慢的一个了。”
  季英走到了床边,从盒子中取出了这月做的香囊络子走到了丽人的身边,她将香囊递到了丽人的面前,道:“这些络子给你。”
  丽人看着一整盒子的络子,道:“当月关的银子不够用,我们都靠著做针线来挣零钱花,丽人这次赢了,实属侥幸,姐姐的络子,丽人不收了,姐姐到了下月初二,再托小太监带到街市上卖给香蜡店,换几个零钱用吧!”
  “愿赌服输,我也不是输不起。”
  丽人笑了笑,道:“姐姐若是觉得输了,不给我不行,那我就选一个。”
  “那你选吧!”
  丽人看了看满盒子的香囊络子,从中取出了一个,道:“季姐姐,我选这个可好?”
  季英看着她手中的香囊,上面是海棠花的图样,绣着一句:唤起春娇,嫣然困倚修竹。
  仪鸾殿
  慈禧太后起了身。
  玉录玳打了个手势,传唤官房。
  “传官房。”
  玉录玳跟着娢姑姑走到了慈禧太后的身边,娢姑姑将慈禧太后老佛爷扶起。
  玉录玳站在一旁,瞧着宫女都行动了起来,各自忙着各自的差事。
  “官房已经备好。”
  “传唤进来。”慈禧太后憋着气,红了脸。
  玉录玳称了一声是,走到了寝宫门外,玉录玳打开了房间的门,瞧着太监将头上官房上黄云龙套迅速打开,两个宫女接过了官房。
  玉录玳走到了寝宫内,宫女已经去取了放在更衣柜茶几底下放着的油布,把地面铺了起来,纸也好好的放在壁虎的嘴上。
  一切都准备好,玉录玳隔着屏风瞧着埋头的慈禧太后老佛爷。
  老佛爷凝着眉,脸上在烛光中,很是苍白。
  玉录玳的脸上带着笑意。
  已经一个多月了,老佛爷每一晚都没有睡好过。
  藻韵楼
  皇帝站在窗前,看着不知尽头的云深处,念道:“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归来,月满西楼。”
  永禄走到了皇上的身后,“皇上,夜已经深了,该歇息了。”
  皇上转过了身,看了永禄,问道:“过几日便是皇太后的生辰了,宫中的一切事宜可都准备好了。”
  “慈禧太后老佛爷拉肚子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过了这个生辰,怕也是不久了。”
  皇上咳嗽了一声;道:“明日派屈太医过来。”
  “是。”
  十月初七
  屈太医进入了涵元殿,行礼。
  “微臣拜见皇上。”
  “起来吧!”
  “谢过皇上。”屈太医起身,站在殿中。
  “过来吧!”永禄走了两步,将躺在床上的皇上扶起。
  屈太医跪在了皇上的床边,皇上伸出了手,脸色发白,永禄言道:“屈太医,皇上的病情又严重了,昨日晚上便肚子疼,睡不好觉,在床上疼的乱滚。”
  屈太医伸出了手,为皇上把了一下脉,永禄言道:“屈太医,皇上的身体……”
  屈太医叹了一声,永禄吩咐道:“屈太医为皇上诊治,你们出去侯着吧!”
  殿中的太监出了门,皇上咳了几声,使了个颜色,永禄退到了一边。
  “皇上……”
  “屈太医,令朕肚子疼的药可带来了?”
  “皇上,你总是这般吃药,对身体……”
  “屈太医,太后病了,朕怎么能够不陪着呢!朕让你开,你就开就是了。”
  “这药皇上吃了,便会肚子疼,与慈禧太后有一般的症状。”
  “好,朕相信你,之后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微臣明白。”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玉录玳登上了藻韵楼,拜见皇上。
  皇上站在窗前,玉录玳跪在殿中,殿中无烛光,只能趁着月色,隐约瞧见了他的背影。
  许久,皇上转过了身。
  “你过来了。”
  “我在这里跪了许久了。”
  皇上看着她,看着她的面容。
  “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皇上。”她回。
  “你来看我”他一笑,他困在瀛台多年,这么多年,她除了今夜,何曾来找过他
  “你何时来过?朕怎么不记得你来看过朕?”
  玉录玳没有言语。
  皇上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将香囊络子甩在她的脸上,凝眉问她:“若不是这香囊络子,你会来看朕?”
  她伸出了手,他紧紧的握住络子,冷色道:“你要吗?求朕!”
  “求皇上将香囊给玳儿。”
  皇上看着她扣了三个头,微微阖了下眼眸,道了句:“竹席子很凉,朕睡的不舒服。”
  玉录玳抬起了眸子,看着皇上。
  “怎么?”皇上挑了下眉。
  “奴婢明白。”
  荷已残,香已消,冷滑如玉的竹席,透出深深的凉秋。
  玉录玳解下了罗裳,躺在了竹席之上。
  皇上站在不远处的殿中,看着挂在墙上的画卷。
  披拂高苔几树,橘黄沾紫陌晓。
  光绪十四年三月上旬御笔
  皇上移开了在画卷上的目光,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她,床幔随风晃动,这相思,这离愁,刚从微蹙的眉间消失,又隐隐缠绕上了心头。
  皇上解下了腰间的玉带,将衣服随手扔在了地上,缓步走了过去。
  月光皎洁浸人,洒满这西边独倚的亭楼。
  十月初十
  这一早,太后寝宫的门帘挑起半个帘子,两人司衾侍女走到了床边,将旧的被子叠好,一人抱起了被子,一人将新的被子放在了床上。
  玉录玳站在一边,这一个月里,老佛爷嫌弃起夜多了,被子免不了沾了晦物,对身子的恢复更不好,每日的被子都是要换的。
  宫女跟著用银盆端好一盆热水,老太后用热手巾将手包起来,在热水盆里浸泡相当长的时间,要换两三盆水,把手背和手指的关节都泡随和了。
  宫女又服侍老佛爷将脸腾了,才扶着慈禧太后坐在了梳妆台前,玉录玳走到了慈禧太后的身后,轻轻拢起了两鬓,为老佛爷敷上点粉,两颊抹上了胭脂,玉录玳握着老佛爷的手,给老佛爷的手心也抹胭脂。
  “老佛爷的手细腻,圆润柔和 ,真像十八九岁姑娘的手呢!”
  慈禧太后看了她的手,笑了笑,道:“哀家的手和你的手一般,玳儿也是十八九岁的姑娘啊!”
  玉录玳抿着春,没有言语,她入宫已有二十多年了。
  似水年华,都早已葬在了宫廷深墙。
  玉录玳已经给慈禧太后装扮好了,一旁的宫女开了口,问道:“老刘已经在殿外侯着了,传唤吗?”
  “传唤!”
  “是。”
  梳头的刘太监进入了殿内,玉录玳退到了一旁。
  她今日还是以往穿的一身绿衣,宫中的有些爱美的宫女都画了淡妆,玉录玳虽然未画妆容,但是也换了一双从未穿过的鞋子,青鞋上绣著满帮的浅碎花,透著喜兴,看著利索、爽眼。
  “玉录玳。”
  “奴婢在。”
  慈禧太后瞧着镜中的玉录玳,笑着说道:“哀家躺了一个月,想起了一些儿事情。”
  玉录玳低着头。
  “哀家记得那年,你为了讨哀家的喜欢,让烟雨和南寺拿来了彩线,哀家还记得你当时的手法。”
  慈禧太后笑着,有些无力的手颤着比划着:“你用长针把线的一头钉在坐垫上,另一端用牙把主轴线咬紧、绷直,十个手指往来如飞,一会就编成一只大蝙蝠。”
  “你编成的大蝙蝠,就和储秀宫门外往长春宫去的甬路上的活蝙蝠一模一样。”
  玉录玳跪着,刘太监为慈禧太后梳着发。
  “玉录玳,你可还记得怎样编吗?”
  玉录玳叩首,回禀道:“奴婢应该还会编的。”
  “将长针和各色彩线都拿过来。”
  “是。”
  过了不多时,宫女拿来了毛线盒子,回禀道:“太后老佛爷,奴婢拿来了各色的毛线。”
  慈禧太后点了点头,道:“将盒子放在她面前。”
  “是。”
  宫女端着盒子,将盒子放在了玉录玳跟前的地面上。
  玉录玳将线穿进了长针中,没有坐垫,定不住针,玉录玳凝着眉,将针插入了衣裤中,用腿夹着针,手缠着毛线,打了个结。
  值班的太监求见入内,“回禀太后,皇上在殿外侯着了。”
  “皇上不是身体不适吗?怎么起来了?”
  “回禀太后,奴才远远便瞧着永禄公公扶着皇上,给皇上的肩膀疏松筋骨,估计也是担心皇上给慈禧太后跪拜爬不起来。”
  “传哀家旨意,皇上卧病在床,身子不适,免率百官行礼,取消贺拜仪式。”
  “是。”
  太监出了殿中。
  玉录玳跪在殿中,她编造出了大蝙蝠,叩首,并未言语。
  慈禧太后看了她手中的大蝙蝠,道:“这蝙蝠栩栩如生啊!”
  老佛爷瞧着大蝙蝠的眼眸,冷笑。
  玉录玳低头叩首。
  太监回到了殿中,慈禧太后道:“皇上可回去了?”
  “回禀皇上,皇上已经回去了。”
  “皇上身体如何”
  “回禀老佛爷,皇上能够走路,心情看起来不错,脸也是有喜色。”
  慈禧太后凝了下眉,道:“唤永禄过来,哀家有话要问他。”
  “是。”
  永禄跪在殿中,拜见太后,道:“慈禧太后老佛爷万安。”
  “万安?”慈禧太后冷哼。
  永禄公公叩首:“慈禧太后息怒。”
  “哀家这一两个月病着,皇上都说了什么!”
  永禄没有言语。
  慈禧太后言道:“将李公公唤来。”
  “是。”
  李公公进入了殿中,“拜见老佛爷。”
  “免礼,平身。”
  “谢过太后。”
  “这一两个月皇上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李公公缓缓说道:“皇上想要死在老佛爷之后呢!”
  “他这样说了?”
  “皇上在日记里一笔一划的写了,这日回到瀛台,一直是笑着的呢!”
  慈禧太后凝了眉,道:“我不能死在他之前!”
  李公公看了慈禧太后的面容,道:“太后老佛爷这两日的病情不都是好多了嘛!老佛爷会长命百岁的。”
  十月十二
  玉录玳站在南海前,夕阳西下,一片海都被染成了赤红。
  这几日,慈禧太后和皇上的病情都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在慈禧太后身边服侍的太监和宫女们都是度日如年。
  玉录玳跪在殿中,看着在一旁跪着的丽人。
  “玉录玳,你可知罪”慈禧太后冷声道。
  “回禀太后,奴婢不知。”
  “还不知,这些香囊都是什么?”
  玉录玳瞧着桌上的香囊,慈禧太后道:“这些都是从你的房间中搜到的。”
  “回禀太后,这些香囊都是宫女们打的香囊络子,不过是为了能够在宫外的香烛店卖几个零花钱而已。”
  “卖几个零花钱?你待在哀家身边多年,哀家竟然都不晓得你还揽了这个活计!你从中插了一手,又是为了什么?”
  “回禀太后,奴婢不过是想要从中抽取几个钱而已。”
  “这么多年,哀家对你的打赏少了”
  “奴婢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慈禧太后怒道:“来人,将她关起来。”
  “是。”
  十月十三日
  玉录玳被关在了小黑屋子中,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大蝙蝠。
  黑暗中的蝙蝠展开了双翅,黑眸直直的注视前方,放佛等待着机会。
  玉录玳笑了笑。
  她的手中握着香囊络子。
  唤起春娇,嫣然困倚修竹。
  她的一生,都困在了这宫廷。
  “玉录玳。”她捏着香囊,轻轻唤了一声她姐姐的名。
  七日之后
  在黑暗之中
  玉录玳蜷缩着手脚,躺在竹席子上。
  很冷,很冷。
  她将香囊放在鼻前,悠悠的海棠花香。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