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联盟-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深呼吸,看向杜宾:
“杜大人,你既是大哥的人,也自当明白我们的处境。眼下的境况,容不得丝毫差错。
她既出招,我岂有不拆之理?”
杜宾默了半晌。这女孩子,倒是个极有主意之人,不愧是懿德公主的女儿。
但她这样做,多少会有危险。世孙的吩咐是,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杜宾绷着唇角:
“小姐还是…”
话没说完,梁宜贞猛拉他一把,闪入假山洞中。
她凝着不远处的小径:
“你看!”
杜宾回过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来的人…竟是抚顺王!
他疾步哒哒,径直行入月亮门,身后跟着姜素问的丫头茯苓。
山洞中,二人相视一眼,心中了然。
牵扯进太后最宠爱的抚顺王,事情就不会简单了。
梁宜贞使个眼色:
“咱去看看?”
杜宾眸子凝了凝,他肤色白,衬得眼睛乌黑又深邃。
殿中二人,只怕真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来日自有用处。
他遂道:
“我去看就好。小姐先回去。”
“不行!”梁宜贞斩钉截铁,近乎命令的口吻,“一旦有人来,我还要掩护你走。
杜大人在宫中经营多年,不能让大哥的心血白费。眼下大哥不在,你就听我的。”
杜宾一愣。
深宫多年,一朝上位,已经许久没人这样跟他说话了。
他堂堂司礼监掌印太监,听一个小丫头片子的?
她还真敢说!这一点,与懿德公主倒是像。
杜宾有些憋笑。
梁宜贞看他一眼,撇撇嘴:
“大哥若怪罪,我担着就是!你别怕!”
说罢拽着杜宾就出去。
杜宾愣是没反应过来,端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脸,脚下步子却乱,看着着实可笑。
待回过神时,已被她拽到月亮门下。
梁宜贞朝里面探头。
殿内灯火幽暗,隐约见着两个人影。不对,是一个!不,是两个!
那二人…像是…交缠在一起!
隐约还闻着女子的娇声颤颤,男子粗重的呼吸。
梁宜贞眉心一抖,小脸唰地红了。
杜宾的脸更白了,绷着背脊十分尴尬。
梁宜贞猛靠上墙,干笑两声:
“那个…呵呵…果然该听你的啊。走了多好…多好…”
杜宾尽量保持着神情如常,不动如山,分析道:
“看来,姜素问是打着让小姐捉奸的主意。”
梁宜贞适才又尴尬又惊惶,这会子,杜宾一语才惊醒梦中人。
她就说,天眷政变的秘闻,姜素问又岂会知晓?原是打的这等龌龊算盘!
姜素问只当梁宜贞也恨透了她,撞破自己与抚顺王的丑事必定立马捅出去。
姜素问心中未必不知,自己如今的境况是定然做不成正室王妃的。倒不如把事情抖出来,管它侧妃妾室,总之与抚顺王的姻缘是稳了。
而事情是梁宜贞撞破,太后要撒气,那贱人也逃不了。
如此,一举两得。
梁宜贞心中有了计较,倒不再为殿内传出的娇喘尴尬。
她遂道:
“杜大人,她既想让人撞破,咱们就成全她。”
杜宾眸子一紧:
“小姐要做什么?你不能去!”
“我才没那么傻呢!”梁宜贞轻笑,“他们情投意合,得找个能做主的人来才好。”
她手掌勾了勾,低声道:
“杜大人,你这样…”
…………
回到席上,依旧十分热闹。
覃松松迎上来:
“姐姐怎去了这样久?”
“这殿里酒气重,适才去散了散。”梁宜贞笑道,又张望,“我见姜师姐也出去了,却还没回?
不如,你与太后娘娘告个假,咱们寻她去?”
覃松松好热闹,打趣道:
“好啊好啊!别是吃醉酒倒在路边了!”
梁宜贞憋笑。
没倒路边,倒人怀里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聪明误
给姜太后提醒的话,自然不能从梁宜贞口中说出。
一来,姜太后未必信她;二来,姜太后中意覃松松,她与姜素问又素无过节,再怎么绕弯也不会怀疑她故意递话。
那厢,覃松松与姜太后施过礼,转回来只道:
“宜贞姐姐,太后娘娘说宫里太大,怕咱们走丢了。她唤人去寻就是,让咱们自己宴饮取乐。”
困在殿中不得出去,覃松松有些失落。
梁宜贞倒是安然。
不出去更好,让她们自己斗去吧,她才懒得趟这趟浑水!
她遂坐下自在吃点心。覃松松也有样学样,跟着坐下来。
只是,身坐高位的姜太后,却对覃松松的话上了心。
她朝席座探两眼,喃喃:
“真不在席上啊。”
大宫女碧桃亦随她目光探去:
“去了好些时辰了,却不见回来。”
她顿了顿:
“这…王爷醒酒也还没回来。她又是王爷带进来的,会不会…”
姜太后双眉一蹙:
“你去找找,悄悄的。”
她最疼爱的的小六儿可不能这样的女子勾了去!她不配!
碧桃应声而去。
不多时,转了一圈回来,面色发红,却十分别扭。
她双手又握又搓,渗出不少冷汗,行路也温温吞吞。
只低声回道:
“太后娘娘…人…找到了…”
姜太后眼皮一抬,斜眼看她:
“回个话罗里吧嗦!快说!”
碧桃深吸一口气,凑上姜太后耳边,把她在顺德公主寝殿看到的事倒了个干干净净。
话音刚落,她已羞得不行。
碧桃年纪虽不小,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看过那等场面?
姜太后由惊转怒,脸都气绿了:
“人可扣下了?”
“太后,”她声音颤抖,“碧桃没敢做主,来还请太后娘娘示下。”
姜太后气得头顶冒烟,也不顾是不是在宴席上,霎时拍案而起。
咚!
四下一惊。
命妇、贵女们纷纷投来惊惶的目光。
太后这是…生气了?中秋宫宴,敢是谁得罪了她?胆子不小啊!
她们一个个提心吊胆,眼睛又打着圈四下看,猜测是其中哪个惹太后生气。
碧桃吓坏了。
那件事可不能闹大,覃小姐还在席间呢!
她扶着姜太后,忙道:
“夫人小姐们,太后娘娘中秋高兴,多吃了两盏,眼下有些醉。我适才劝她不要贪杯,这厢闹脾气呢。
夫人小姐们继续吧。”
姜太后也缓过神,笑着摆摆手:
“是醉了。你们玩乐着,哀家先回去歇下。”
她走了两步,众人才反应过来。乌压压的人群皆蹲了蹲身:
“恭送太后娘娘。”
谁知,太后前脚刚出宫殿,便有小太监往皇帝的御书房跑。
…………
中秋佳节,月朗星稀。
悠悠灯火下,男女交缠不休。月光映衬,白花花的一团。
姜素问玉体娇软,被抚顺王拦腰搂着。
发髻也松了乱了,金钗玉环落了一地。雪白裙带半缠在她的脚踝,裙子、衣衫,凌乱铺了满地。
姜太后在门外不停深呼吸,眼睛猩红似血。
“都是死人么?!”她忽怒道。
宫女太监们吓得腿一颤。
捉奸的事,他们从前的确干过不少。可堂堂太后带着捉奸,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冲进去,却又吓一跳。
场面比他们想象的更激烈,即使人来,那女子依旧娇喘不停。正要去拉,可那男子是抚顺王,谁敢动粗?!
正为难,一小太监冲出来:
“让开!”
话音未落,一桶凉水直浇男女身上。
那二人瞬间清醒,浑身湿漉漉的,跪在姜太后面前直发颤。
姜素问脸都吓白了,摸索着地上的衣衫,猛抓起掩住身体。怎奈遮了这处露了那处,十分窘迫。
啪!
姜太后猛甩她一巴掌。
姜素问一瞬倒地,脸颊霎时肿起来,唇角还有浅浅鲜血。
抚顺王一抖,忙拉上姜太后的裙角:
“母后!儿臣知道您生气,是儿臣的错。儿臣…儿臣再也不敢了!”
说罢磕起头来。浑身肥肉跟着一颤一颤,十分滑稽。
姜太后凝眉看他一眼,一句话也不想说。
她转向姜素问,一把扯走她胸前衣衫:
“小贱人,这会子遮什么遮?!”
姜素问只觉胸前一凉,蜷得更厉害,只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怎么会是姜太后?
梁宜贞呢?她可是看着梁宜贞跟上来的啊!
眼下被姜太后发现,她一定会神不知鬼不觉将自己处置了。她的儿子,不能有半点污点!
一时惊怕交加,哭也哭不出来。
姜太后白她一眼,又问抚顺王:
“怎么回事,说!”
抚顺王哪里还敢隐瞒,忙胡乱穿好衣袍,颤颤道:
“母后,儿臣冤枉啊!”
他看了看姜素问,道:
“儿臣不是醒酒去了么?门还没进,就被素问妹妹的丫头拦住,说她家小姐身子不舒服,请我去看看。
母后,我想素问妹妹无亲无故,又是我带入宫的,自然…自然该去看看,对不对?”
他挑眼看姜太后,见她没骂人,才接道:
“谁知,一入殿中,素问妹妹就朝我扑上来。还…还贴着儿臣的身子蹭,说要…要儿臣救她。
然后就…就开始解儿臣的衣带,扒…扒儿臣的裤子。母后,儿臣真的冤枉啊!”
姜素问只蜷在地上哭。
她本不是浪荡之人,因是头一回,怕自己放不开误事,才吃了一粒药。
谁知效用这样大?!
抚顺王也不管她,直拽着姜太后喊冤。
“你冤枉个屁!”
殿中人皆一愣。
只见皇帝吹胡子瞪眼,负手立在殿外。
他一脸无奈:
“都愣着做什么?把衣服给他们穿好!朕看着就烦!”
宫女太监们忙应声干活。
皇帝又看向太后,痛心疾首指着抚顺王:
“母后还要护着他么?!”
姜太后怔住。
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皇帝会来!本想悄无声息地解决,眼下被皇帝发现,事情就瞒不下来了!
不对!
怎么她前脚进来,皇帝后脚就到了?
这也太巧了吧…
巧得…不像是个意外…
巧得…
像个阴谋!
“母后,”皇帝道,“与朕一同审审吧。省得心疼小六儿,觉着朕有失偏颇。”
“杜宾!”他厉声唤,“把人押去御书房。”
杜宾应声,公事公办。
姜太后紧紧抓着衣袖,心都提到嗓子眼。
她看看杜宾,试探道:
“杜大人,皇上他…是个什么意思啊?”
杜宾冷着一张脸,月光下更白更冷:
“太后娘娘,圣心…不可说也。”
第二百八十七章 审问
御书房中再次亮起灯火,静悄悄的一片。火光一闪一闪,皇帝的脸显得越发阴沉。
抚顺王与姜素问双双跪在中间,皇帝与姜太后端坐高位,四周只有心腹的宫女太监。
姜太后挑眼看皇帝,只道:
“皇上,小六儿解释了大半天,是打是罚你也给个准话啊。瞧瞧,吓得孩子都不敢说话了!”
皇帝窝着气,鼻息轻哼:
“作出这般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母后还当他是孩子?”
姜太后凝眉:
“皇上消消气,母后知你痛心疾首。这件事,小六儿的确做得不地道。可归根结底,是这小贱人勾引小六儿啊!
太医不是把过脉么?这小贱人服过药,她是故意害小六儿!皇上是小六儿的亲兄长,难道要看着亲弟弟被小小女子算计?”
“呵!算计?”皇帝用力指着抚顺王,“那女子是服了药,他呢?他服了么?!
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母后还为这个孽障开脱什么?!”
这话说的姜太后无法反驳。
她闹脾气似的,一瞬垮下脸:
“皇上已将小六儿认作孽障,是打算替皇家清理门户么?!”
“母后!”
皇帝怒气冲天,抄起砚台砸下去!
咚!
一声闷响,墨汁溅了一地。
宫女太监们齐刷刷跪下,紧绷着脸,大气也不敢出。
姜太后亦愣住,面色煞白。
皇帝登基以来,还从未发过这样大的脾气。这一回,是真生气了。
姜素问也吓坏了。
抚顺王若完了,她更没好果子吃。
她忙爬到书案边,一个劲地磕头: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王爷冤枉,民女冤枉!冤枉啊皇上!”
皇帝黑着脸,斜垂眸子看她,一脸的鄙夷不耐烦。
杜宾察言观色,挥了挥手。
两个小太监会意,忙连滚带爬,上前拉开姜素问。
姜素问依旧叫冤不停,死命挣扎。
姜太后本就将所有的事都怪到她头上,早气得牙痒痒,霎时拍案而起:
“你个小贱人还敢喊冤?!你害了王爷的名声,害皇上生气,你还冤?!
当年哀家见你兄妹孤苦,又为我姜家族人,发了善心想要栽培。
谁知今日养虎为患!先是你哥哥做下伤天害理之事,如今你又如此下作!呸!”
姜素问心尖一凉。
从前和颜悦色的太后,竟有指着她鼻子骂的一天。
她一口气顶上,一把挣开太监,匍匐在太后裙摆边,嚎道:
“太后娘娘,素问是被冤枉的!素问只是身子不舒服,让茯苓去找人。
可素问也不知为何会如此!王爷进来时,素问已经…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姜太后一脚踹开:
“荡妇!”
姜素问身子一抖,眼泪唰地下来:
“皇上,太后娘娘,素问没有!那药…一定是那药!是有人给素问下了药!”
姜太后冷哼:
“此等**,难道不是你自己备的药么?呵,笑话!”
姜素问狂甩脑袋:
“太后,素问好歹是大家出身,自小也谨守闺仪。便是再下作,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啊!
就连拿药,从前哪里听说过?我也是今夜才知道它是什么!”
皇帝回过头,扫抚顺王一眼。那家伙已怂成一团,话也不知说,尽听一群女人闹腾了。
皇帝遂道:
“难不成,还是王爷给你下药?”
此话既出,抚顺王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皇帝哥哥,小六儿没有啊!”
太后也急了:
“皇帝怎能信口冤枉小六儿?这小贱人的话岂能信?”
说罢又朝姜素问踹一脚。
姜素问吃痛,猛咳两声,强撑道:
“回皇上,回太后,不是王爷的错。素问…素问知道是谁下的药。那人…起先就一直跟着我,素问就是害怕,才躲进殿里的。”
抚顺王急得出汗:
“是谁啊!你快说啊!”
姜素问嘴唇颤颤,一脸恐惧,只道:
“梁宜贞。晋阳侯府,梁宜贞。”
皇帝眸子一闪,霎时回头。
晋阳侯府…
抚顺王忙附和:
“对对对,我也不信素问妹妹是这样的人,起先还纳闷呢!说不定,那个梁宜贞还在殿中用了什么香。否则,小六儿怎会把持不住?”
姜太后深以为然:
“一定是。皇上,小六儿不是乱来的人。这件事,皇上要为你亲弟弟做主啊!”
皇帝一时沉吟,他们的话都没怎么入耳,满脑子都是晋阳侯府。
可怕的…晋阳侯府…
杜宾眼睛扫一圈。这件事,还是扯上晋阳侯府了。
他沉下气,朝皇帝躬身道:
“皇上,若姜小姐所言非虚,她进顺德长公主的寝殿不过是个意外。事先燃香…似乎不大可能。”
抚顺王心都凉了,这不摆明了打他的脸么?
姜素问也紧张看着,忙补道:
“可民女是的的确确被下药了。皇上素来受百姓敬重,请还民女一个公道。”
说罢不住磕头,一个比一个响。
皇帝垂眸看她,捻须沉吟:
“晋阳侯府的小姐…在尸城一案时,已与你结怨吧?”
姜素问眼睛一亮,噔噔点头。
她额角一片血渍,痛处让她越发清醒。如今的境况,只有将一切栽在梁宜贞身上,她才能翻身。
又道:
“宴席之上,人来人往。素问的席在最末的位置,根本没人朝那处看。若想做手脚,简直太容易了。”
“是啊!”抚顺王附和,“我看见过她的位置,阴影之下,都看不清的!一定是被人害了!”
“你闭嘴!”
皇帝怒斥,目光如炬。
又道:
“姜素问,也是朕看着长大的,对她的品行,朕还是信几分。下药的事,朕会派人去查清楚。”
“只是,”皇帝转向姜太后,“如今木已成舟,他们两个…母后打算怎么办?”
姜太后冷笑:
“勾引皇亲就是死罪!自然是公事公办!”
皇帝垂眸:
“母后,朕说了,极大的可能,是晋阳侯府的小姐下药。
姜素问本还是个黄花闺女,又是母后的族亲,与小六儿也算得是青梅竹马。
不如,成全了吧?”
姜太后脸一白:
“皇上!小六儿的王妃,岂能要这等不知羞耻的女人!皇上是要让大楚蒙羞么?!”
皇帝笑了笑:
“母后莫急。聘者为妻,奔者为妾,收在小六儿府里做个姨娘,不过多双筷子。”
姜太后心中揪成一团。
要杀姜素问,就要咬死是她自导自演,可那样,梁宜贞就会安然无事。不划算啊!
可收了她…
抚顺王未娶妻便纳妾,哪个高门的女孩子敢嫁?更莫说覃相爷家了!
皇上,是要把她这个母后逼到绝境啊!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在就好
不,他是要把抚顺王逼到绝境!
他的亲弟弟。
皇帝,不许有人觊觎他的权威,即使是可能性也不行!
弑父杀兄,他也不是没做过。如今不过毁了弟弟的名声,抖都不抖一下。
姜太后默了半晌,才道:
“皇上,小六儿的名声也是皇家的名声,皇上的名声。日后若被有心之人拿出来诋毁皇上,母后心痛啊。”
有心之人…
不就是晋阳侯府么?
皇帝负手黑着脸。
姜太后看了看,接道:
“当然,皇上已下了口谕,自然不好再收回。母后想,不如先将这小贱人抬进抚顺王府,等小六儿成亲后再过到明路上。”
这话留了后路,也为皇上留了脸面。他遂不再说什么。
姜素问只磕头谢恩,心中却不平。她好歹是不掺假的大家女子,却落得通房丫头的待遇!连明路都不让过!
一时心头恨恨,也一一记下。
…………
出得御书房,月似银盘,清亮如旧,可月色下的人却都甚是狼狈。
姜素问被塞上马车,直奔抚顺王府。下人们看她的神情也充满鄙夷不屑,无丝毫体面可言。
抚顺王不敢说话,只亦步亦趋跟着姜太后。适才皇帝哥哥发火,他还余悸未平呢!
至太后宫中,姜太后才道:
“如愿以偿,收了那小贱人,得意了?”
抚顺王一抖,周身肥肉跟着抖:
“儿臣…儿臣不敢。”
姜太后冷哼:
“还有你不敢的事?”
抚顺王语塞,长揖到底。做那事的时候被人发现,着实太丢人。他只深埋着头,恨不得有个地缝。
“行了!”姜太后摇摇头,“母后知道是那小贱人勾引。
你皇帝哥哥生气,若不是适才母后劝一句,不到明日,那死丫头入抚顺王府的事就满京城皆知了!”
她戳着抚顺王的脑门:
“母后看你怎么做人!”
抚顺王也不敢躲,只由着她戳。
姜太后撒过气,才道:
“你也看到了,如今你没本事,稍微做错一丁点儿事,你皇帝哥哥捏死你比捏死蚂蚁还容易!
母后也老了,说不定哪日就护不住你!没有个好岳丈,日后可怎么办哟!”
抚顺王一怔:
“母后的意思是…”
姜太后白他一眼:
“你说呢!难道真指望那小贱人做你的正室王妃?”
抚顺王不敢搭话,缩了缩脖子,胖脸陷在一圈肉中。
姜太后缓了缓,道:
“此前我跟你提过,覃相爷家的小姐。你今日还故意跟人家耍酒疯!”
抚顺王想到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跟小鸡似的,还没长开呢!要跟他成亲,那小女娃还不得死在床上!
罪过啊罪过…
姜太后哪知他心中所想?只硬着语气:
“若不是为着这桩婚事,母后直接由着你皇帝哥哥,就把那小贱人过在明路。看你还有脸?!”
抚顺王无奈,撇撇嘴:
“母后用心良苦,小六儿领情的。全依母后就是。”
姜太后的脸瞬间阴转晴,呵呵笑着拉起他的手:
“这才是母后的好儿子。”
…………
覃欢自宴席上来到御书房。皇帝急招,必有要事。
他也并未声张,只说醒酒,便不知不觉从宴席上摸到了此处。
“覃相,”皇帝面色惊慌,“可算来了!出事了!”
覃欢顿步,笑了笑,安抚皇帝坐下。
皇帝自小便是如此,稍有点事就咋咋呼呼。若非凭着一股子心狠手辣的劲,这个皇位是万万轮不上他的。
他遂道:
“此刻皇上安然端坐龙椅,老臣从容辅佐。什么事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