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夫人一把抓住惜恩,“你让她去哪里?”
    “先出去躲躲,等过了这阵再说,把家里的现银多带些。”
    陈夫人仍然拉着惜恩不放,陈掌柜气的跺脚,“你难道想看到惜恩嫁进大户人家做小妾,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惜恩叹了口气,为今之计也只有一走了之。
    是夜,陈家大院的后门,延瑞拉着惜恩趁着暮色往葫芦屯外走去。院内,陈夫人的呜咽声好不凄楚。
    李二喝着小酒,丢了一颗花生米在嘴里嚼着。
    “当家的,你找的人都守严实了吧,要是让那小叫花子逃了,小心姐姐能饶了你!”
    李二很不满意媳妇对自己能力的怀疑,眼白一翻,“你属核桃的——欠捶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我李二能子的称号人不是白送了?”
    “瞧把你逞能的,这事要是成了,再把那小叫花子嫁进县老爷家做小妾,够老陈家窝囊一阵子。”李二媳妇给丈夫倒了杯水酒,自己也捏了颗花生往嘴里填,鼓起腮帮子使劲的嚼,比吃了块大肥肉还得味儿。

  ☆、08公堂见

延瑞拉着惜恩,二人走的不紧不慢,不像在逃难,倒似闲逛。只是大半夜的出来游玩,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延瑞哥,人都到了吧?”
    “按你的吩咐,六个人,都是伙计里顶能干的,在前面守着呢。”延瑞小声的老实回答道。
    眼见得前面就是座两人宽的石板桥,桥头各放了个葫芦的石雕。不知哪朝哪代传出来的习俗,横竖葫芦桥头的葫芦是葫芦屯的一景儿。
    “延瑞哥,你回去吧,好生照顾爹娘。”惜恩挥手与延瑞告别,声音不大,但是在深夜里却听的十分清楚。
    “好啊,可等到你了,小娘们,往哪里去?”
    “多亏李二哥神机妙算,不然就被你溜了!”
    “好好的县老爷家的少夫人你不做,这会子难不成又想做叫花子了?”
    黑暗中,三五个男子团团围了上来,嘴巴里流里流气的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惜恩沉声道,“我与诸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大路通天,各走一边,还请几位行个方便。”
    领头的那位‘嘿嘿’一乐,“你说的确实不错,但是今日却不同,我们哥几个受人之托,衷人之事,得嘞,小叫花子,你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惜恩举起手里的包裹便砸了出去,随即拔腿就要溜。
    几人哪里容得她逃,伸手就要抓人。
    方这时,突然窜出几条汉子,不容分说,过来照着围着的几人就是一通痛扁。直打的几人哭爹喊娘,磕头求饶。
    惜恩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热闹,眼见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喊了声,“停”。
    “谁派你们过来堵姑娘我的去路?”
    几人还在吞吞吐吐,旁边站着的人抬起一脚,踢得领头的那人摔了狗啃屎。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吐沫,清理了一下嘴中的泥沙,方战战兢兢道,“李二,他许我们每人十个铜板,让我们拦住姑娘。我们几个也是穷急了,挣些个零花钱,并未想伤害姑娘,还望您大人大量,饶了小人们。”说着就磕头。其余的几个也被刚才一顿混打,打的三魂六魄还未回位,跟着一个个也叩头如捣蒜,直叫着,“姑娘饶命。”
    惜恩见这几个熊货如此脓包,心中好不快意,从袖中取出张纸来让几人一一按了手印。这几人被人强按着脑袋,哪里敢稍有迟疑。
    几人正觉得这事也就结束了,不想一顿脚步声,伴着火把的亮光从远处渐渐靠近。
    惜恩扯了几下衣裙,揉了两把发鬓,朝着来人的方向大声哭叫道,“来人啊,救命啊!”声音凄厉,让人闻之心动。
    “是何人在此为非作歹,还不快快给我锁去县衙问话!”
    几人还没回过神来,到来的官差如狼似虎,上来就把刚才的几人锁拿了起来,并着惜恩,一同押往官府。
    丰泽县县令马四海是个勤勉的官儿,深夜听人敲鼓鸣冤,即刻起身办公。此刻他身着五蟒四爪的官府,素金顶子,端坐于公堂之上。这人四方脸儿,薄嘴唇,上唇一道美髯,两只炯炯的眼睛好似两道闪电能刺透人的五脏六腑。
    惜恩往公堂上一跪,不等问,便大放悲声道,“小女子冤枉啊,请青天大老爷为民女做主!”
    马四海看了看下面的情况,心中便猜出一二来,一拍惊堂木,“下面所跪都是何人,有甚冤屈,还不一一道来。”
    “小女子白惜恩,是葫芦屯陈家的义女,今夜小女子要出葫芦屯,这几个流氓却拦住去路,不让小女子通行。”
    马四海听惜恩说完,等了一刻又是一下惊堂木,“可有此事?你们为什么要拦住她的去路?”
    刚才的那几人早没了气焰,此时进了衙门,一个个吓得胆战心惊,嗫嚅不敢言。过了良久,仍是领头的那位回道,“回禀大老爷,我们是受人之托,只要今夜不让白姑娘出葫芦屯就能得十个铜板,这是实话,并不敢欺瞒于大人。”
    “哦?”马四海心中‘咯噔’了一下,看来这事尚有隐情。“白惜恩,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惜恩捂着嘴巴抽噎了一刻,“民女要逃婚。”
    “由古自今,但凡儿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独自一人逃婚岂不是不孝?况那陈家又是你的养父母,你这样做更是不仁不义。”马四海说的格外义正言辞。
    “可是这桩婚事原是我爹娘也不肯同意的。”惜恩低下头来,轻声道。
    “真是岂有此理,难不成有人想强取豪夺?我丰泽县内还容不得这样的奸邪小人。”他说的声色俱厉,冷笑一声,“不过这事本官也不能全凭你的一面之词,到底孰是孰非,还要让那家人过来当面对质才好定夺。”
    站在马四海身旁的刘师爷急得两只手拧成了麻花,眼看这事再盖不住,只得硬着头皮,俯身在马县令耳边耳语了几句。
    县衙的后堂内,马四海气的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一时马夫人并儿子马骏一同进得门来。
    “你们俩做的好事!”马四海不容分说,抬手将桌上的茶盅扫落。破碎之声吓得马夫人花容失色。
    马骏不敢狡辩,扑通一声跪在爹的面前,“这事都是孩儿的错,孩儿因见那女子生的花容月貌,便动了心思,央求母亲着人前去说亲,并未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马夫人先见得夫君发怒还觉得些理亏,此刻正了正身子,先安慰儿子道,“这事与你无干,你起来说话。”
    马四海冷冷瞪了一眼马骏,马骏哪里敢动,只得乖乖的跪在原地。
    “我家骏儿要娶她一个商户人家的闺女难道还委屈了她不成,她既然敢闹到县衙里来,实在是不识抬举,我看不拘什么罪,开发了才是正经。”
    马四海哀叹了一声,心中自责平日里对儿子管教不严,出了这档子有失颜面的事情。可是此时这事已经闹开,还是先了结了才好。不然一旦闹将出去,他颜面上也不好看。

  ☆、09得饶人处

“尔等众人听判,白惜恩婚约不符,自此不会再有此等惊扰,仍回陈家安住。”
    惜恩嘴角动了动,定睛看了眼马县令,俯身拜道,“民女遵命。”
    “其余众人收受贿赂,为非作歹,实在可恨。看在尚有悔过之意,而白姑娘已不再追究,便令你们几人每人赔偿白惜恩一两银子,权作劝慰之用,你等可服?”
    这几人一听自己铜板没挣到,反而每人赔了一两银子,直心疼的好比剜肉般。但此时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一个个磕头认罚。
    “李二!”
    李二正心里揣摩自己是个什么惩罚,不意突然被马县令一声惊堂木吓得差点没尿裤子,忙磕头如捣蒜,“大人,小人知罪,还请大人饶命啊!”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你到陈家染坊做一月工,无工钱及饭食,每日定点应卯,若有延误即刻打进丰泽县大牢!”
    李二窃喜,这倒是可以承受,正要磕头谢恩。
    马县令又道,“再罚你十两银子与白姑娘压惊,三日内送去。”
    李二大叫,“青天大老爷,十两银子可是我家一年的嚼头,这一时半会让小的到哪里弄去?”他话刚说完,见马县令脸色不悦,慌忙拿手捂住嘴巴,俯身谢恩。
    第二日晨时,李夫人早早的到门外看景儿。
    陈家前几日敲锣打鼓放鞭炮,热闹的她眼红心酸,今儿个她倒是要好好瞧瞧,这陈家还能热闹起来吗?
    “你不去洗衣做饭,跑这里站着乘凉还是看戏法?”李掌柜训斥道。
    “整日里就忙你们爷们儿的吃喝,我就不能讨个闲?”李夫人扇了扇手里的锦帕,上面绣了大红的牡丹陪着鲜嫩的绿叶,煞是好看。这是墨林从县里给她带回来的,平日里她还不舍得用。今日心里舒畅,特意拿了出来在门口扇风。
    李掌柜无法,只得先往染坊里逛去。
    “李嫂子,你咋今日恁清闲呢?”
    李夫人正一心一意的往陈家门上看,突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到陈夫人提了一篮子的衣裳。“哎呦,瞧他婶子说的,我哪里是清闲,不过做活累了出了透口气。”一边说,一边往后看了眼,掩饰不住的兴奋劲,“怎么你家惜恩不在?”
    “姐姐,李二摊上事了。”李二媳妇一张团脸好似唱戏的脸谱一般,青红皂绿,煞是好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走了过来。
    李夫人张口的嘴巴还来不及合拢,再顾不得陈夫人,上前一把拉了妹妹进屋去。
    “十两银子啊,姐夫您是知道的,我家统共一年多少进项,莫说十两银子,就是一两也难有啊!”李二媳妇哭的痛断肝肠,就是前年她爹娘过世也没见她哭的这样。
    李夫人坐在旁边直搓手,“怎么会是这个结果,怎么会这样,不能啊?”
    李掌柜的脸都绿了,鼻子里直喷冷气,就是不说话,但是比说话还要吓人。
    “当家的,你好歹拿个主意出来,李二也是为了咱家染坊,咱不能不管不是?”
    “这事是你出的主意,与我何干?”李掌柜面无若覆霜,看也未看夫人,狠掼了一下茶杯气道。
    “爹,这事娘做也做了,您老就消消气,先想出个对策来解决了眼前的问题是紧要的。”李墨林正要从堂前溜出门去厮混,正值春时,春光烂漫,他那些文友每日里三五人相约吟诗作对,曰‘不负春色’。
    李掌柜沉默良久,一声长长叹息。
    掌灯时分,街上的人少了,李夫人先探头看看街上有没有人,然后迈脚出门,手里提着礼物。
    惜恩躺在床上,刚吃完饭,娘陪着说话儿。
    李夫人进来了,陈夫人忙站起身来。延瑞小声问:“李家来看你,见不?”
    “见。”她挣扎着想起来。娘忙按住:“他给咱使手段,他还有理了?”
    延瑞也在一旁怒目而视,双拳紧握,咬牙切齿,腮后槽牙肌肉绷动。
    李夫人提着点心盒子进来,一见惜恩就扑来:“惜恩哪——大侄女!都是那个吃喝嫖赌的东西干的。大侄女,你让婶子怎么说。”李夫人顿足捶胸。
    惜恩伸手拉他坐下:“婶子,您坐,二舅是为你着急,这不是什么大事,您老就放心吧。这街坊邻居地住着,又是同行,有点争执不算什么。”
    李夫人拉着惜恩的手,热泪盈眶:“大侄女,婶子和叔老了,你兄长虽然长你两岁,却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我李家的颜面何存。”说着要下跪,陈夫人忙拦住她。
    惜恩说:“婶子,您老这是什么话!这好好的,没事。我是和二舅开个玩笑。没事,婶子,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让二舅回来吧,这事过去了。”
    李夫人擦了把眼泪,接着说:“大侄女,眼下这光景你也看到了,这染坊你叔的意思是咱家不干了,你好了,就盘过来吧。”
    惜恩收敛笑容,正色道:“婶子,你这是成心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借着这点儿事,抢人家的买卖。你还让我在葫芦屯里做人不?”李夫人相当意外,用另一种眼光看着惜恩。
    惜恩接着说:“婶子,以后呀,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就当没这事。我这回见了县官,也算长了见识。咱们门挨着门,远亲不如近邻呢。你放心,婶子,不仅干,以后我还得帮着你干。回头你打发两个伙计来,我教他这里头的窍门。”
    李夫人回到家里,一头大汗,李掌柜赶紧递过手巾,然后忙着倒水。
    李二媳妇问:“她怎么说?”
    李夫人一拍大腿,接着又松下来:“唉!没想到呀,人家一句难听的都没说。这是干的什么事儿。让李二回来吧,人家不追究。这个小叫花子,不,应该是白惜恩,竟是有如此大的肚量,真是被当家的说对了,咱墨林两个也不如人家一个啊。”
    李二媳妇冲着菩萨合掌膜拜,口中念念有词,趴下来又磕了几个响头。
    延瑞愤愤不平:“妹妹,你也忒好心了。十两银子够他们家挣两月的,既然就这么白送了。”
    惜恩淡淡一笑:“兴他不仁,不兴咱不义。就这样吧。咱不计较,满城的人都为咱传名。这一城的人都说他不仁义,他那买卖还能有个好?哼!十两银子买这个名,值得!延瑞哥,这两天我动不了,柜上的买卖你多盯着。”

  ☆、10何处不相逢

一场风波终于烟消云散,葫芦屯里议论声不少,陈家的宏昌染坊生意在议论声中越发的红火。和顺染坊也在惜恩的帮助之下,捎带着恢复了些元气,陈夫人与陈掌柜算是安下心来。
    这日惜恩安排好铺子里的事情,和爹娘及延瑞
    打声招呼,“我去看看老牛叔,这天气渐渐暖和起来,我夜间给他和牛婶子缝的薄衣裳正好送去。”
    老牛叔一直是惜恩心中的记挂,她一直盼着能去看看他。
    陈夫人慈祥的看着惜恩,“你老牛叔见到你准得高兴,难为你这片孝心,让你哥陪着一起吧,路上有个照应。”
    惜恩拎起包袱,“娘忘了女儿以前是做什么的?走街串巷,什么样的地方没去过,看过多少人间冷暖。”惜恩顿了一下,好似在回想过去的日子,转而又轻叹一声,“如今咱家生意好,就让延瑞哥帮着爹多忙些,我快去快回,顶不过明日就回来了。”说完,又耐心劝慰了陈夫人一番,这才快步出了门。
    “这孩子心里有谱儿,你别操心些没用的。”陈掌柜从外面进来,目送惜恩出门。
    陈夫人仍是有些不放心,冲丈夫一瞪眼,“她再怎么着也是个女孩儿家,你就这么心大?”
    陈掌柜眼见得炮仗就要点着,立时不再接话。
    “再说,现在咱惜恩可不是当初那个灰头土脸,破衣烂衫,男女不分的小叫花子了。”陈夫人见丈夫不理自己,仍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可不是,没想到这才半年多的光景,小叫花子既然出落成个绝色的姑娘。”陈掌柜习惯性的拿过长几上的算盘拨弄几下。
    “那言谈举止哪里像个没教养的叫花子,让我说,咱葫芦屯里的大闺女小媳妇们,并上县上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都不如咱惜恩的行事作风。”陈夫人毫不吝惜赞美之词。
    这次陈掌柜的没有否定,反而微微的点了点头。
    “又上哪里去?”李掌柜等在拱门外,静待儿子出来。
    果不其然,李墨林刚露出个脑袋就被爹阴着脸沉声喝住,虽说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威慑力,小子愣是一步不敢动。
    “孩儿到县里和几个文友商量秋上赴京赶考的事情。”李墨林低眉顺眼,甚是乖觉。
    “呃?”李掌柜动了动眉毛,“都有哪些个人,说来听听。”
    ”县老爷的公子马骏,还有王员外的侄子汪伯贤,还有。。。。。。。”
    “混账!那姓马的虽说是县老爷的公子,但就他那行事作风,你还是少沾染点的好,实在是有辱斯文。”李老爷多少有点文墨在胸,很是瞧不起马骏的行为。
    李墨林咂巴了一下嘴,想说又不敢说,只得老实站着。
    “那马骏就是再怎么样,那也是县老爷家的公子,咱开罪不起。顶多日后少接触也就罢了,今日这约却是要去的。”陈夫人及时的出现,帮儿子解了围。
    五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惜恩抬头看了看,只见云头在天上翻滚,堆着,挤着,绞着,拧着。闪电熠熠,不时把云层照透。雷声轰轰,接连不断,声音不大,不是霹雷,但是浑厚深沉,威力无比。
    “莫不是天神发怒了?”惜恩心里默念了一句,慌忙催促赶车的车夫找地方避雨。
    “你们说这莫阿四缺不缺德,明明就是七十有五,一把老骨头了,还谎称自己是五十七,骗得个二十五的小娘子入门,他老怎消受的起哦!”
    一个摆在岔路口的小茶棚,几个过路人被雨拦住,正没事闲磕牙。
    “作孽,看他怎么死呢。”旁边的人附和着。
    一会看到惜恩并车夫进来,众人皆停了话头,坐下来喝茶。
    “掌柜的,这里离正德饭馆还有多远?”惜恩端起水杯润了下喉咙,她本不**,只是不能白占着人家地方避雨,只能花了两文钱沏了壶茶水。
    掌柜的正在犯瞌睡,小二忙上前搭话,他听惜恩这么一问,脸上略有难色。
    “姑娘今日可是不巧,城里那许多饭馆,你何必偏要选‘正德饭馆’,依我看不如。。。。。。。”
    他还要说下去,惜恩心里一惊,“那饭馆关门了?”
    小二陪笑道,“哪能呢,那家老字号了,生意好着呢,这不又接了大生意。”
    惜恩安心的点点头,“这就好,你刚才说不让我去,又是为什么?”
    这一问,小二立时来了兴头,看了眼旁边一桌刚才还说的热闹的几个人,“现在丰泽县城内外,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丰泽县的首富莫阿四莫老爷子娶小妾呢,正德饭馆包场三天,今日才是第一天,您说您要去不是白跑一趟吗?”
    “哦?”惜恩向小二点了点头,算是谢过。
    “李少爷也过来了,赶紧里面避雨。”赶车的老田站起身来,招呼从外面跑进来的一位年轻人。
    老田是葫芦屯里跑车的,是以屯子里的人,老少妇孺,没有他不认识的。
    李墨林擦了把脸上的雨水,也不看老田,倒是一眼瞧见正坐在桌前看着自己的惜恩。
    “这位便是惜恩妹妹吧?你我紧邻,我便是和顺染发的李墨林,幸会,幸会!”
    惜恩早听说了李家这位大少爷,游手好闲,纨绔不通世务,最是个轻浮的。可是今日看来,只见其虽被雨水打湿衣衫,略有狼狈。但是眉宇之间自有一股子英气,言谈举止也还算得上得体。便略微颔首,还礼道,“惜恩见过李公子。”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我虚长你几岁,你直称我大哥即可。”
    惜恩也不再辞,一时三人坐下说话。原是这李墨林的马车半路出了点问题,他又不想耽误时间,是以便一路步行而来。竟是如此,惜恩便邀了他一同坐车前往,也算是个顺水的人情。
    余下的路途无多,李墨林与惜恩坐在马车里说些话打发时间,不知不觉竟是快到了城门口。
    “李兄,你来迟了,快点下来!”一个吆喝声突然在车外响起。
    李墨林往窗外一看,竟是马骏在喊自己,忙让老田停下车来。笑骂一声,“这个马骏,不过就是个小小的诗会,巴巴的跑城门口来接我了。”
    惜恩心中‘咯噔’一声,“马骏?”
    ps:今日突闻昔日旧友暴毙,心有不忍,大哭!

  ☆、11请将不如激将

马骏着一身白色长衫,缎面流光溢彩,发上一只金光灿灿的玉环总顶,中等身材,玉面俊眼,往那一站,自有一种风度。但是到底是从小娇养惯了的,眉间脸上透着些阴柔之感。
    惜恩站在李墨林身后,这三人久未谋面,又是一向臭味相投的文友酒友,今日见面不免一番笑骂怒打。
    “李兄好福气,几日不见,竞得如此佳人,真是让伯贤好生羡慕。”三人之中属汪伯贤最稳重,但也属他最重情义。
    李墨林虽然嘴上和马骏混扯,心里早惦记着这事,此时见伯贤提出,也不得不硬了头皮,转过身来介绍道,“这是我家世交好友,又是几十年的老邻居,陈伯父的义女——白惜恩,想来二位都听说过。”
    马骏的脸上又是羞又是臊,又是恼又是气,跺脚恨道,“李兄这是来找小弟我的晦气吗?带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子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惜恩原本还能鼓起勇气站着,此刻听着一通羞辱,更觉火气上涌,直气得面白如纸,一双杏眼更是能喷出火来。
    “马骏,你小子也太过自负,明明是你仗势欺人,惜恩妹妹不同意,这事也就罢了。你此刻又出口伤人,到底要如何?”李墨林也动了火气,扬起脸来呵斥道。他本就比马骏高出半个头来,此刻义愤填膺,倒是压下了马骏的气势。
    “班昭《女诫》云:“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此四者,女人之大节而不可无者也。然如大家所谓四行者,历历有人:不惟金玉其质,亦且冰雪为心。岂道世间万物变化多端,人心不古,既也有你这般人物!?”汪伯贤侃侃道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