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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挨本郡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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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那边,但是也没必要把人得罪得死死的吧……
罢了,反正萧元昭那个狗东西总是招惹她,一次打个痛快也是好事。
第52章
太后有言,皇上自然不会拂了母后的面子。
再加上之前太子的陈情,虽然太子并未明说是哪位皇子居中挑拨,但皇上因此反倒是对除太子以外的众皇子都疑上了,五皇子自然不例外。
两重缘由下来,隆安帝干净利落地下了旨,申斥了五皇子礼数不周、不悌手足,罚他禁足半月不说,还斥责了贵妃教子不严之过,罚俸三个月。
惩罚不算重,却狠狠削了贵妃母子的面子,教她们在宫中的威严大损。
也让萧皓月在京中的威势又猛涨了一波。
连宠冠后宫的贵妃母子都能因为几句话不对付被她整治了去,其他人在她那碰壁就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样一想,往日那些在她那吃过亏的人倒是诡异地平衡了些许。
荣王和荣王妃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家女儿在宫里“搅风搅雨”的事情。
知道日后五皇子会害他们全家的荣王还好,非但没有觉得自家闺女惹是生非,反而颇觉痛快得紧,恨不得找上女儿喝上几杯以示庆祝。
对此毫不知情的荣王妃就不一样了,第一时间赶赴宫中求见太后和皇后,就想把自家倒霉孩子给领家去,这样闹也只能闹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儿,祸害不到外头去。
依她的意思,他们荣王府是用不着怕贵妃一脉,但也没必要把人家得罪得死死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故而,往日她惯与齐皇后交好,却也待贵妃很是客气。
不料,维持了那么久的表面客气教俏俏这孩子一下子打了个稀巴烂,荣王妃颇觉头疼的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谁耐烦跟那个假模假式的贵妃虚与委蛇呢?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往后她可就轻松多了。
面对荣王妃接孩子回府的请求,太后和皇后站到了统一战线上:俏俏难得来一趟,当然要在宫中多住几日才行。
太后是生怕小俏俏回府挨罚,死活拦着不让回。
皇后拦着的缘由则复杂多了,一是投桃报李,嘉宁让贵妃丢了颜面,就是帮她挣了脸面,她自然要护着一些;二是难得见贵妃母子有克星,她想着多留嘉宁几日,说不准还能看见旁的热闹;三则单纯是清净日子过久了,活泼的娘家侄儿又不在,好不容易得了嘉宁这么个鲜活的人儿,她一时也确实舍不得嘉宁走。
面对她们的阻拦,荣王妃苦笑道:“嘉宁性子顽劣,再不好生管教,怕是要酿成大祸。”
连贵妃皇子都敢下手,若是不施管束,还不得上天了?
荣王妃觉得,此时有众人护着,女儿自然吃不了大亏,但人力总有不逮之时,若是他们护不住了,或是疏忽了,她仍旧这副胆敢捅破天的骄纵模样,必定是要吃亏的。
正所谓人老成精,经历了数朝并成功保住尊荣、送亲子登上皇位的太后哪能不清楚荣王妃的想法呢?
“此事确与俏俏无大干系,不过是外人牵强附会罢了。”太后耐心解释道,“小五出言不逊一事,看似不过是小事一桩,实则不然。吾辈皇室中人,谁人不知谨言慎行之理?若是女儿家便也罢了,只要不过火,哪怕骄纵一些,也别有一番气度。可偏生小五是个男儿,区区一个皇子,封邑未定,王爵未成,便胆敢在宫中叫嚣,若不将其气焰打压下去,日后还不得翻了天去!”
荣王妃心道:理是这个理,可皇室子弟有几个不是嚣张跋扈的?往日也没见您老人家插手管教,如今突然要拿五皇子开刀,归根结底,还不是因着偏心俏俏?
但婆婆偏心女儿,她这个得利者自然不好得了便宜还卖乖,非说婆婆这样做不对就很没意思了。莫说她是皇家儿媳,婆婆是当朝太后,即便她嫁入的是普通人家,也没有这般不识好歹、非跟婆婆对着干的道理。
“可京中流言……”荣王妃犹疑道。
皇后娘娘接话道:“清言此话差矣。咱们皇家人,何时惧过流言?不过是些惹是生非之辈,阴暗妄测之语,聪慧人自然知晓当不得真。”
荣王妃一噎,纵是往日与齐皇后处得再好,此时也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要不是理智尚存,她险些想直接说:敢情不是你家女儿被流言侵扰!
即便大雍对女子名声要求不甚严苛,但荣王妃这般为娘者,自是希望女儿不为声名所累,不愿她被人暗地中伤。
许是知道自己方才所言有站着说话不腰疼之嫌,齐皇后又补充了几句:“不过你有担忧也是常事,回头寻几个命妇聊聊,好生澄清一番便可。”
荣王妃勉强笑了笑,应道:“多谢皇嫂的主意。”
眼看着殿内三个主子之间的气氛就要转向尴尬,正主便踏入了大门。
“母妃,你怎么来啦?”萧皓月一袭红衣,裙摆上满是花团锦簇,携着室外明媚的日光进来,教人眼前一亮。
荣王妃没好气地道:“我若是不来,也不知道你如今这般没规矩!没见你皇祖母、皇伯娘均在?来了也不知道先给长辈请安,尽晓得咋咋呼呼的……”
萧皓月是个脸皮厚的,被自家娘亲训了也不恼,笑嘻嘻地打断了她的话:“这不是看见您来了太高兴了嘛!”
说完她便想着太后和皇后行了个万福礼:“嘉宁给皇祖母、皇伯娘请安,方才兴至失仪,还望您二位恕罪才是。”
皇后娘娘笑着伸手召她近前去:“自家人何必讲究这些虚礼?就你母妃规矩多!”
荣王妃笑道:“礼不可废。母后和皇嫂均向来宽和,不会跟小辈计较,可孩子们还是该对礼数上些心才是。”
太后拉过萧皓月,让她坐到自己身侧,才笑呵呵地和稀泥道:“皇后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何必怪罪来怪罪去,回回都行礼反而显得生疏。至于礼数,就更用不着操心了,咱们俏俏也就在自家人面前活泼,一旦出了门面对外人,谁不说嘉宁郡主是顶尖的皇室贵女风范?”
得了祖母的支持,萧皓月越发活络了,笑吟吟地颔首附和道:“就是就是。”
隆安帝没有女儿,皇家嫡系一脉就萧皓月一个金贵女儿家,故而萧皓月应这句“顶尖皇室贵女”应得毫不心虚,声音清脆极了。
端庄优雅的皇后也跟着点头,笑道:“前两天嫂嫂进宫来时,还在跟本宫说,嘉宁风姿过人,待人处事又贵气十足,堪为大雍贵女典范了,也不知将来会便宜了哪家儿郎。”
这话确实是齐夫人上次进宫时所说,只不过这话里的意思可不仅仅是夸萧皓月。
今儿齐皇后当场转述出娘家嫂嫂的话,既是附和太后娘娘方才的话,又有帮齐夫人试探荣王妃口风之意。
荣王妃心里猛然一跳:齐家的猪果然看上了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
别看她之前忙前忙后要帮萧皓月定亲,到了眼下这种真的有猪送上门的时候,她心里又不得劲了——娇养了十几年的闺女,怎么就到了要嫁去别家受罪的年纪了呢?
“她还是孩子心性呢,真要入了别人家的门子,那他家必定是要被这丫头闹开的。”荣王妃假作嫌弃地睨了萧皓月一眼,对齐皇后温柔可人地笑道,“之前确实对她娇惯了些,幸好如今年岁还小,还来得及好生教导一番,待教导好了,再放出去祸害别家,也来得及。”
齐皇后知道她的意思,闻弦而知雅意地笑道:“清言此言差矣。本宫瞧着嘉宁便好得很,不似有些贵女一板一眼,颇具几分活泼劲儿,让人瞧着便觉快活。想必京中大多夫人都与本宫看法相同才是。”
略微顿了一顿,她又接着说道:“况且,既是有心求娶,便是喜欢嘉宁身上的不同,自然不会希望磨去她的棱角。”
寥寥数句,意味深长。
第53章
艰难地挡去皇后明里暗里的试探和几近保证的话,荣王妃还是坚持要将萧皓月带回府上。
见小儿媳妇格外坚持,即便很是舍不得俏俏这个独苗小孙女,太后还是强忍不舍,放了她跟荣王妃回府。
临别之前,太后还不忘与小孙女上演一出依依惜别难舍难分的戏码,一边跟她抹着莫须有的眼泪说着悄悄话,一边小心翼翼地偷偷觑荣王妃。
荣王妃额角青筋直跳,在内心被愧疚感淹没之前,坚决地拽走了自家女儿。
待出了宫门,上了马车,她才用帕子轻拭额头,笑骂道:“你们祖孙二人的戏倒是越发足了,衬得我竟是个拆分你们祖孙情的狠心人,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是个恶媳妇和后娘呢!”
没了皇祖母在跟前“保驾护航”,萧皓月就变得乖觉得很了,闻言笑吟吟地解释道:“娘这说的哪里话!莫要管那些嘴皮子碎的人怎么想,他们心里就没有干净的时候。分明是我和皇祖母祖孙情深依依惜别,跟您有什么牵扯!”
荣王妃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俏俏倒是想得开。”
萧皓月后脊一凉,敏锐地察觉到她话里有话,灵动的眸子不敢瞎转悠了,正经地说道:“爹爹不是说过,人生在世,就得想得开,才能活得开嘛!”
“那咱们想得开的嘉宁郡主,不如好好跟我解释一下外头的流言是怎么回事?”荣王妃似笑非笑,“比如说,你与柳彦暗生情愫,争风吃醋求而不得,以权谋私将他投入顺天府大牢?钟侯家的女儿救了柳彦,你醋海生波打上门去?”
萧皓月先是一愣,她近来都在宫中,本就没见过几个外人,偶然见到的那几个命妇更是乖觉得很,再没有敢嚼舌根嚼到她跟前的,故而,荣王妃所说的流言之事,她还真不甚知晓。
但听明白荣王妃的话之后,她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腾”地一下就要站起来:“哪个胆大包天的竟敢编造本郡主的谣言……嗷疼!”
她正要站起身开骂之际,却忘了自己还在马车上,纵是王妃车架不比寻常马车狭窄,但到底是马车,再宽广高大也容不得人直挺挺起身,这不,脑袋便径直撞上了车顶。
哐当一声,惹得马车外的车夫和侍女一惊,连忙高声询问车内的主子们是否安好。
荣王妃先是出声安抚了外头的下人,才搂过眼含热泪的女儿,揉揉她脑袋上刚撞出的包,恨铁不成钢地嘟囔道:“早就跟你说过,遇事要沉着一些,莫要着急冒进,回回说的时候你都直点头,遇了事就全都忘到脑后去了……”
萧皓月不服气地回嘴道:“谣言都传到您耳朵里,我还怎么冷静沉着得起来!要让我知道是谁背地里使阴招,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见她反应这般大,看神色也不像是恼羞成怒的样子,荣王妃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是谣传就好,她就怕女儿真跟那劳什子书生有点瓜葛。女儿要是真与那书生有甚关系,荣王妃觉得,那还是之前百般瞧不上的齐七好多了。
“既是谣传,回头澄清一番,也就是了,虽说肯定还会有那种嘴皮子碎的人嚼舌根,但大多数人都是晓事的,自然能分得清真假。”荣王妃恢复了冷静,老神在在地道。
毕竟,萧皓月往日的作风众人也是知道的,即便这回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大多夫人也是半信半疑:要说嘉宁郡主看人不顺眼踹人几脚阴人几下都是有的,私定终身这种事,她应还真是做不出来的才对。
萧皓月本来也就不是在意他人信或不信,更不是在意自己名声是否有瑕,只不过是不愿意吃这亏罢了。她向来是有仇必报的性子,如今被人阴了,哪能不生气呢?
“娘你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在背后中伤我么?”缓过了最初的那股疼劲儿,萧皓月就迫不及待要搞清楚阴她的王八羔子是谁了。
荣王妃颇为嫌弃地瞪了她一眼:“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跟你爹学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们都骑到我头上了,您还不准我骂人……”萧皓月不服气地嘟囔道。
荣王妃懒得跟这个屡教不改的闺女多说,冷哼道:“这次便罢了,再有下回,你便等着抄书吧。至于背后传闲话的,据我所知,有林家三姑娘和钟侯家嫡女的影子。”
“果然是她们!”萧皓月咬牙切齿道,“阴魂不散!非要被摁死才知道好歹么!”
说话间,马车已然行至荣王府。
“小姑娘家之间的斗争,直接毁人名声的倒也少见,可见心思歹毒了。”荣王妃眉头轻皱,显然不太高兴,“罢了,到了,咱们先进府再说。”
萧皓月跟着她进了正院,等不及她说话,便迫不及待道:“上回齐七走的时候给我送了信,说了钟婉芸和柳彦私会的地方,按照他们俩往日私会的频率,下次正好是后天。之前我懒得搭理他们,才放了这两个狗男女一马,结果他们还真当我是好捏的软柿子了,这回我不弄臭他们俩算我成佛了!”
荣王妃没有要干涉的意思,摆摆手轻松地道:“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便是,只要不害了人家的性命和清白,没有捅破了天去,尽都随你。”
言下之意,不管她做什么,都有荣王府在后面给她撑腰。
自打萧皓月十岁以后,荣王妃就没说过这种给她背书的话了。眼下竟突然开始久违地打包票,她一时间有些惊喜过头。
“娘你真的不拦我?还会帮我?”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道。
荣王妃放下手里的茶,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之前拦着你在外任性妄为,是想压压你的性子,省得你越发不知天高地厚,成了真正的纨绔子弟。最后效果嘛,你自己心里有数。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一直拦着你呢?枉做恶人罢了。”
“况且,退一万步说,即便我要继续磨你的性子,也没有让你被人欺上了面门还忍气吞声的道理。”荣王妃脸上略带出几分煞气,嘴角微勾,“若是不给他们几分颜色瞧瞧,还真当我荣王府是泥捏的不成!”
第54章
萧皓月惯是个爱打蛇随棍上的性子,好不容易得了荣王妃让她放手去做的准话,乐得差点蹦起来。
“娘,这可是您自己亲口应的,那我可就放手去做了。”她眼里闪烁着雀跃,一脸跃跃欲试地道。
“去做便是。”荣王妃轻啜了一口茶水,端的一副与世无争的清淡模样,说出口的话却半点不含糊,“无论是皇室教导,还是我教你的,都没有唾面自干的道理。”
“得嘞!”萧皓月满脸都写着兴奋和搞事,全然不复方才的怒气冲冲。
荣王妃睨了她一眼,补充道:“报复归报复,记得莫要牵连己身才是。即便想要打死老鼠的心再是迫切,也万不能伤了你自己这个玉瓶。”
萧皓月自是笑嘻嘻地应了。
母女笑谈之间,屋外却传来了一阵喧哗之声。
荣王妃眉头一皱,低声对身边伺候的嬷嬷吩咐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娘,府上的下人该整治一番了。”萧皓月一边吃着宫里赐的贡品葡萄,一边嘟囔道,“哪有这般吵闹喧哗的道理!得亏家里没有来客呢……”
话音未落,方才出去查看情况的嬷嬷便折返了,神色慌张又着急:“王妃,郡主,出大事了!”
“那个叫柳彦的书生又去了熙元楼,正巧赶上熙元诗会,聚集了一大帮书生,他还当众写诗表达对郡主的仰慕之情……”
萧皓月“腾”一下站起身,姣好的芙蓉面微微扭曲,往日干净清脆的声音活似从皓齿间挤出来的一般:“狗男人他这是想死想疯了吧!上回这么涮本郡主的王八羔子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放完狠话,她强行抑制怒气,转身对荣王妃告罪道:“娘,女儿等不及后天了,我现在就要去扒了那个狗东西的皮!”
荣王妃心里也是怒火熊熊,若不是自矜身份,她恨不得跟女儿一起去熙元楼扒了那臭书生的皮,眼下自然不会阻拦。
“去吧,让那些不知好歹的瞧瞧,冒犯皇室威严、诋毁郡主名誉,是何等大罪!”她冷声道。
萧皓月携着重重怒火赶赴熙元楼,刚到了熙元楼所在的那条街上,便听见有人在说柳彦的事情。
“诶你听说前边熙元楼的事情没?那个叫柳彦的书生在熙元诗会上写诗给嘉宁郡主表达心意,大家都在围观呢!”一个卖便宜首饰的小摊贩满脸八卦地道。
摊贩旁边卖糖画的老丈微微颔首,神色间满是不赞同:“听说了,据说诗写得蛮好的,可惜人品不行……”
摊贩轻嗤一声,打断道:“你又知道人家人品不行了,你又不认识他。”
老丈老迈的声音里满是认真,摆手哼道:“若不是人品有瑕,怎会做出如此唐突之举?若是当真对人家郡主有意,便该好生考取功名,成了官身,再求娶郡主才是。这般行事,即便诗作得再好,都改变不了他坏了郡主名声之事。”
“男子汉大丈夫,让女子被流言所困,算什么本事!”
正好走到拐角处将这番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的萧皓月忍不住抚掌大笑:“是极是极,还是老丈您通透明白。那王八羔子竟胆敢妄图踩着本郡主往上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摊贩和老丈被突然出现的萧皓月一行人唬了一大跳,认出来人之后更是脸色煞白,尤以之前看热闹成分居多的摊贩为甚。
嘉宁郡主常与齐家七少爷一起在市井游走嬉玩,鲜少掩藏身份。故而,京中大部分摊贩都是认得这位金贵主子的,对她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也略有几分了解。眼下自己背后说人之举被正主逮个正着,教他们怎能不被吓了一跳?
“郡……郡主……”先前说起流言蜚语还神采飞扬的摊贩脸色煞白,上下嘴唇碰了几碰,哆嗦了几下,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位卖糖画的老丈倒是尚算平静,虽说脸色也略有些不对,但还能完整地给萧皓月打了个千,垂首致歉道:“还望郡主饶我等妄言之罪。”
萧皓月伸手取了一个海棠花图样的糖画,示意身后的连翘付钱,笑道:“老丈不必担忧,本郡主不是那等动辄得咎的人。再说了,即便本郡主要找麻烦,也该去前头熙元楼找正主才是。”
撂下话,她没有接着在这耗着的意思,转身便朝着熙元楼去了。
纤细白嫩的手指与香甜诱人的糖画交相辉映,伴着秋日的阳光,颇具几分动人风味。
刚到熙元楼,萧皓月便看见了柳彦和一个沉稳青年的对峙。
青年一身玄衣,干脆利落的打扮里透出几分行伍气息,教人一见便觉眼前一亮,赞得一声好一个精神儿郎。他背后则是几个眼熟的纨绔子弟,一身荣华,吊儿郎当,却坚定地杵在那里,像是在为他撑腰一般。
而另一侧的柳彦则仍旧是一袭青衣,瞧着像是比上一回见到的清瘦了些,风姿却是依旧,一如之前的令萧皓月厌恶。他身后站着的则是一批新面孔,看穿着打扮像是庆元书院的学子,都是穷书生打扮,布衣洗得发白,头发也仅用黑帻束之,脸上却尽是不带半分隐忍的怒气。
萧皓月来时,正是两拨人最剑拔弩张的时候。
“哟,熙元楼果真是咱们京城最热闹的地方,什么时候来都少不了大戏看。”萧皓月先声夺人,人未至,声已现,吸引了堂上众人的目光。
那群纨绔子弟里的一个娃娃脸少年跳出来,喜出望外地迎上来,笑道:“嘉宁姐姐你可终于来了,再不来,你的名声都要被那厮给毁光了。幸好我们几个今儿闲,恰好都在熙元楼,帮你骂了那穷酸书生一通……”
话里话外的邀功之色显而易见。
娃娃脸少年是宁安郡王府上的嫡次子萧游瑜,向来与萧皓月、齐景殷等人交好,这回也是他遣人去荣王府上报的信。
萧皓月自然承他这个情,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躲到一边去:“小鱼儿这次干得不错,姐姐回头给你送份大礼。”
“至于现在,交给本郡主吧。”
她如画的眉眼间满是戾气和怒火,看得萧游瑜心里一哆嗦,连忙听话地闪到了一边,心道:许久没见嘉宁姐姐发火放大招了,这柳彦小子倒还有点本事。
他脸上的幸灾乐祸过于明显,看得柳彦心中浮现出一抹浓烈的不安。
第55章
站在纨绔们前头的玄衣青年忍不住提醒道:“舅母那边……”
萧皓月灿然一笑,本就妍丽的五官在这笑颜之下更显夺目光彩:“表哥不要担忧,母妃知道我出府之事,且亲口应允,让我便宜行事。”
那玄衣青年,正是昌平长公主与陈国公的长子陈恪,惯是个稳重的性子,虽说沉默寡言了些,但对弟弟妹妹都多有关照。再加上昌平长公主素来与荣王妃交好,待萧皓月更是亲厚,他遇见柳彦坏萧皓月名声一事,自是要上来好生管管。
管归管,这种事情他还是不太赞同郡主表妹自己掺和进来的,毕竟不管怎么样解决,对表妹的名声都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荣王妃向来对表妹在外之事多有管束,若是让她知道了,怕是也不好收场。
眼下既然荣王妃已经应允了,他这个做表哥的自然不好拦着,便沉默着退到了萧游瑜身侧。
没了阻碍,萧皓月一步一步地走到熙元楼用来供说书艺人说书的台子上,台子略高于大堂,正是个骂人揍人的好地方。
站在柳彦身后的书生有想要制止她的脚步的,却又慑于她周身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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