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朝雪倾梅-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某人强硬的“挟持”着,这两个怪胎如今要做夫妻,荒诞程度好比变态谷主要娶我,当下连冷笑都装不出来。

  ☆、第③章 城府失窃(四)

  本想是不是可以先回赫府,有马车,虽隔着好几条街也算不得太远,但素城主显然没有放出这个选项。城门将我们隔绝在奢华,占地面积巨大的城主府里,引路的仆人提着灯笼,将我们一票人等按顺序引进更深的密巷。
  若不是进来走一遭,极难想象城主府竟壮大到如此,宾客的人数怎么也有上百之众,漠城数得上的名流恐怕都来了,这还没算上那些江湖中人。此次头筹被个名不经传的乐师拿下,凡参与者都面有愠色,怕是有人专程有心与素城主攀亲,这等好事不论对谁来说都是个极大的诱惑。
  与我们引路的有两名小厮,行至一条分巷,其中一人领着我几个哥哥和嫂子弟妹去了左边的走廊,另一人领着我和赫清荷以及其他陌生的姐妹走去另一条空巷。明黄的灯烛照耀着前方的石子路,不久就进到新的院落,一眼望去约有十多间厢房,只是这里的格局与一般府邸略有不同,正中的位置有一个拱门,再往里去便是与外围一模一样的布局。
  我与赫清荷被安排到最里层的院落,正中位置仍是拱门,小厮点亮我们房中的红烛便持着灯笼离去,我们好奇之下结伴进了这貌似是最后一道的拱门,门内生长着诸多茂盛的花卉,有些奇特的植物叫不上名,还有些状如密扇春笋的,奇奇怪怪。这里原来是个后花园,我们之后又往里寻了不少路,越走越深似没有尽头,担心迷路只得又曲曲折折的走回来。
  回到房中已经很是困倦,赫清荷连与我吵嘴的力气都没有,祖青和清荷的丫鬟小池伺候我们睡下后,在隔着屏风的软榻上入眠。
  半夜,我听到赫清荷痛苦的哼哼,她越发圆滚的身子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饱满的额头尽是冷汗,祖青和小池于我之后才醒,弄醒赫清荷后她跑了几趟茅厕,一来二去整的我们一晚上都没安生。困的要死,偏听着赫清荷哼哼唧唧的又没办法好好睡,脚步声在我耳边来来去去,有一阵她简直快步如飞,我嘟囔着这丫头连轻功都快练出来了。
  天微微亮,我们才得以入睡了几个时辰,早上起来我都一直摆着张臭脸,赫清荷自知理亏,虽不满也没好意思说我的不是,祖青和小池都顶着乌乌的眼袋,几个人面上皆有些浮肿。
  有仆人赶着点送来早点,洗漱完便吃上了,五六碟小菜,爽口的白粥里洒着细细的虾仁,菜色简单味道却是极好的。赫清荷肚里的食物早在半夜捣腾光了,见到吃的胃口大开,一连几碗下肚也没见她有多饱,看她还吃的这么肆无忌惮,我忍不住道:“控制点你的嘴巴行不行,别半路上又要去茅厕!”
  “赫清梅你少管我!”赫清荷细眼一瞪,手上的碗筷却是放下了,满意的打了个饱嗝似告诉我自己是吃饱了才恰巧停下的。
  等了一会不见有人来请,我叫祖青出去探探,不一会她回来面上有些古怪,我道:“怎么,谁欺负你了?”
  祖青摇了摇头,叫苦道:“小姐,我们这一趟来的可真不巧!”
  “这是什么话?”赫清荷不满一个丫鬟跟主子用如此语气,对她而言很有些大不敬。
  我当然不会在意,让她继续说,祖青这才反应过来屋里不止我一人,语气越发恭敬:“禀大小姐二小姐,奴婢方才去前院,见城主府的人请出主子们后正排个查房,听别家丫鬟说,像是…丢了东西。”说罢皱眉看了看我们的脸色。
  “荒谬!”赫清荷闻言骤变,“几个奴才也敢搜主子们的房,什么东西这么了不起!”
  我道:“怕是素城主的意思。”
  赫清荷抿了抿嘴,不再言语。
  我复问祖青:“现在是要我们在这里等着排查么,郡主的婚宴还举不举行?”
  “奴婢也不清楚,看样子怕要延迟了。”祖青刚巧说完,就有一队人从前门的拱门外进来,我有些吃惊,因来的人竟是一些兵卒,怎么动用到兵了,城主府恐怕真丢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城主寿宴之后郡主喜宴之前,这时间拿捏的到真恰到好处。

  ☆、第④章 消失的鱼(一)

  领头的兵恭敬的请我们离房,赫清荷虽怒也知兵家不易惹,再者这屋子只不过是我们临时的住处,较真起来倒显得我们做贼心虚了。
  他们没发现什么道了声罪便离开,赫清荷面色越发难看,从小到大她都是受不了气的性子,养尊处优久了除了身子发福,她的心胸还是如以前一般窄。直到城主府的小厮请我们去参加喜宴,赫清荷也一直面色幽冷,冷哼一声方才起身,我心下叹口气,她这脾气别哪天得罪了人都不自知。
  走至昨晚行过的石子路,白天的光线下,这处的景致与晚间稍有不同,上了台阶便是飞檐屋下的走廊,走廊外一处石子堆砌的矮池内种着青竹,池内的石子是彩色的,清澈的水面上游曳着几条或红或金的小鱼。我记得晚上来时除了一片竹影,并没有看见其间的小鱼,是看不见还是本来就没有,我就不得而知了。
  “城主很喜欢养金鱼?”城主府里表面上看多的是池子,实则是池里大相径庭的小鱼,密集的数量已经不仅仅是观赏能解释的,我方有此一问。
  小厮回道:“回赫家小姐,是我家夫人喜欢。”
  “城主夫人?”
  “是。”小厮应声不再答话。
  一路沉默的来到昨日寿宴的现场,怕是府里的人早早起来安置,城主主位下,沿路铺上了红色的宽长地毯,宾客的桌位移至两侧,这样子不像是婚宴到似来参加蟠桃会。
  婚姻大事需高堂到场,郡主自有城主和城主夫人,那个人却是谁来做他的上宾?但接下来我就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这时大厅内又进来个熟脸,虎面无须,一身大红喜袍在他魁梧的身上依旧掩藏不住军人的豪气,胡统领,他怎么穿的也跟新郎官似的?
  “新郎官莫不是换人了?”我自言自语,心想他怎么也得比素廖儿大出个十来岁吧。
  “这位姐姐,你有所不知,”答话的是一个鹅蛋脸的小美女,昨天她与我并不在一桌,不想竟主动与我搭话,“小霞来的早些,听人说胡统领有意认新郎官作义子,欲收于麾下呢!”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我懂了,不得不佩服素城主的机智。千方百计收个江湖人,这件事搁谁看都觉得不单纯,一向视妹妹为掌上明珠的素秦天,此番阵仗究竟意寓何为,还是说,一切都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呢?
  耳边一声轰鸣,礼炮散出一片“红雪”,早晨的阳光初照,“飘雪”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换了一身大红喜袍从内阁走出,身边的仆从一改昨日的态度对他毕恭毕敬。
  我本能的躲开他的视线,本就不相干的人还是不要自找麻烦的好,别过头却一直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忍不住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却见他捕捉到我的目光后再不离开,一抹笑意自他脸上缓缓绽放。
   他用传音入密对我说道:“又见面了,小乞丐!”
  “你TM才是乞丐!”我一脸晦气,愤愤回敬。

  ☆、第④章 郡主婚礼(二)

  沉默往往代表着默认,辩驳往往印证着真相,在场的人大都被查了房,每个人的脸色都谈不上好。所有的宾客此刻均已落座,赫清荷看到上桌的食物一早忘了之前的气,看来只要有吃的谁都能收买她,怪不得小时候什么秘密都被她告到了长辈那里。
  王八羔子,居然说我是小乞丐,虽然回敬了还是越想越气。
  “昨晚睡的可好?”坐在对面的大哥关心的问我和清荷。
  我欲开口,却听身边的赫清荷抢着回道:“一点儿都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饭食有问题,我的肚子疼了整整一夜!”
  我扁了扁嘴,你还好意思说。
  “那今日吃些清淡的,免得又不舒服。”大哥叮嘱道,眼光有意无意的瞟向我。
  我象征性的点点头,本想问一问查房的事,奈何丝竹声已经响起,婚礼正式开始,除了场面浩大些与普通人家的结亲也没什么区别。红衣的金童玉女一路洒着金花,一对新人踏着节律走完长长的红地毯,红盖头下的素廖儿此刻竟有了些温婉贤淑的味道,主座的素城主看着一路走来的妹妹笑意满满,不知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一旁的城主夫人一如昨晚的浅嘴笑着,颇有些高深莫测。
  新娘的喜服上绣着盛放的牡丹,金色的凤凰浮游直上,那刺目的色彩让我眼前晕乎了一阵,脑袋里欲有什么破空而出,这异样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我的集中力便又回到不同于昨日的素廖儿身上。昨天还很不乐意的素郡主今日就乖乖妥协了,前晚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能知晓了。走在她身旁的人,这一回我是真心对他五体投地,频频遇到却还不知姓名的家伙,如今又在这种场合碰到,是巧合还是刻意,不管前者还是后者都称得上一种孽缘了。
  不禁想,他有可能在我的生命中扮演什么角色么?
  我的答案是——不会!
  所以就这样吧,哪怕再见面也请装作从不认识,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何必每次都搞的那么矫情,现在的我也并不缺钱了不是么。想至此,我鬼使神差的对着正挽着素郡主上前敬茶的某人笑了笑,当他转头也回我一笑时,我嘴里的酒差点喷了出来,他丫的,背后长眼睛了!不知道这么多人看着啊!
  有那么一秒,连素城主都对我行了注目礼,这小子是故意的,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也得先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吧!我心虚的低下头,不想对上众人投来的探索目光。
  我不认识这人,压根不认识!我心里做着无用的呐喊,却导致当耳边突然听到呼唤时,当下条件反射的回了句:“我不认识!”再一回味,发现是大哥在叫我,只好讪讪的抬起头来,“大哥,什么事?”
  “昨晚你们可听到什么动静?”大哥忽略我一开始的神经。
  “我,没怎么注意。”当晚意志力都集中在忽视赫清荷的喊叫声中了,结果越想忽略听的反倒越发清晰,有那么一瞬似疼的很了,她脚步快的简直赶上了轻功。
  轻功?等等,我脑子一醒,赫清荷如此笨重的身子怎么可能跑那么快,那么短的距离又怎会有轻功的效果!她从小便没一点武功底子,除非当时有别人在,我敏锐的听力再快的脚程也能察觉,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天赋,绝不会听错!
  大哥的话是有意问之,我斟酌道:“城主府真丢了东西?”想这里守卫如此森严,有谁能从铜墙铁壁里偷走宝贝,这人怕也是个厉害角色。
  “昨夜就有人来查过房了,你和清荷的屋怕是最后一个盘查的。”回话的却是大哥身旁甚少与我说话的二哥,应该说除了大哥和赫清荷,其他兄弟姐妹几乎就没怎么理睬过我。
  二哥蓄起了胡子,面色看起来似酗酒过度,一副神色萎靡的样子,很难想象他会有个那么可爱的小儿子。听他的话一琢磨,岂不是东西一丢失府里就开始盘查了,我们的院落最为偏僻,怕是也与事发地离得最远,因此查到今早才想到我们这帮女眷的住处来。
  “可有查到些什么?”既然他们先提起,我少不得打探一番。
  大哥道:“没有。”
  我听罢有些失望,想了想又问:“知道丢的宝贝是什么吗?”
  二哥正与一旁的三哥交杯,此时听我问及,脸色有些不满的转过头来:“女人不要总爱打听!”我嘴角的肌肉跳了跳,姑娘我还犯着你了,仗着二哥的头衔真不给我面子,小时候他还没这么霸道的。
  说起来,赫府有能力竞争继承者的唯有大哥和二哥,若不是爹和二哥的母亲早走了一步,现在的赫家谁做主还很难说,莫不是失意下性子更坏了?仅看他那神色就知道过得不顺心,可怜二哥那么可爱的儿子定是没怎么得到父爱。
  而一旁的赫清荷见我吃了鳖,开心的瞟了个冷冷的媚眼,恶心的我鸡皮疙瘩直掉。
  “夫——妻——对——拜——!”
  长长的一声高喊,眼前的一对新人面对面躬身而拜。
  来了来了,我心里涌起诡异的骚动,不一会便听到好比终结的最后一句——
  “送——入——洞——房——!”
  我忍不住笑了。
  “你表情要不要这么像看好戏似的!”赫清荷嫌弃的啐了一声。
  我后知后觉道:“啊,你说我么,哪有啊你看错了。”摆了摆手,毫不脸红的矢口否认。
  祖青在我身后掩嘴而笑,被赫清荷不善的瞪了一眼,这次可不能怪我。

  ☆、第④章 再度瘫软(三)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背脊一直如芒在刺,那感觉真实到背后好似真扎满了细针,麻痒和疼痛时有时无,还有些热胀,不一会额头满是细细的冷汗。
  新娘被“送入洞房”有一段时辰,新郎官敬完了胡统领孔已等一票“家里人”,举步往我们这桌走来,名头大注定是出头鸟。可背后越发难受的叫我苦不堪言,恨不得用手去挠挠,眼前走来的红影有如慢动作,花去的每一秒都让我无比煎熬。
  看着他与大哥二哥三哥五弟六弟一一敬酒,客套话在耳边鼓噪个不停,轮到我时脸已不自觉的皱成了包子,努力忘记背后的痛痒,举酒与他碰杯。我惊讶的发现,他个头竟比第一次见时高出了许多,如今我看他也需稍仰着脖子,因自己一年中也拔高了一些,显然他也没少长,不过一年之内能长出近二十多厘米开去么?我道第一次铁定是被他的缩骨功给骗了!
  “赫家大小姐果然有天姿国色!”
  本来一门心思在对抗背后的芒刺,听他对完酒如此说,冷汗不由冒得更甚了。自己成亲的好日子夸新娘以外的女人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啊,此人的大脑构造果然不同于一般人。
  “哪里哪里!”客套话一出口就卡在嘴边,我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
  “朝宇暮再敬小姐一杯!”说罢不待我同意便又仰头饮下。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我蓦然想起这句词来,他抬头看我的神色有些古怪,这句话我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我今儿是怎么了,背后的刺痛肿热一下子放大了无数倍,唉叫一声再也站立不住,身后的祖青连忙扶住不堪忍受的我,掉落酒杯的手被那朝宇暮拉住,此时的姿势真叫一个难堪。
  我额头冒着冷汗,这次真实的看到无夜昨晚是怎么刺激那帮女人的了。大哥他们的手脚远不如他快,拉住我手的人压根定在了原地,恐怕根本就没有抱我的打算,啐,我在想什么,那是一定的呀!于是在我直接瘫软的同时,只有离的最远的无夜“嘭”的一声越桌接住了我。一旁的祖青的手劲跟个软柿子差不多,当初挑她在身边也没考虑到会做不了力气活,话说本姑娘也不是那么重的吧,再一想,可能是因为我高。
  一连两天,仿佛旧事重演,在其他人眼中我俨然有了那么点灾星的嫌疑。
  下意识的想挣脱无夜的臂弯,他本抱的很紧,我一下子没推开也就没忍心再推。昨天的事或多或少让我觉得跟他脱不了干系,但细想想其实他毫无道理害我,真要害早不知死了千百回了。
  我已无心他却有意,无夜松开手将我交到大哥手上,我像根交接棒似的被他们摆布了一会儿,本想说自己能走,不过既能享受何乐不为,没道理找罪受嘛。
  还是那间房,城主命人请来大夫,看大哥们的态度应该与昨晚是同一人,代夫姓孙,已是半徐老者,挂下帘子,他在我伸出的手上搭了块白布,屈指把脉,让祖青将我后背的状况告知于他。
  听祖青口述,我背后起了一大片红疹,样子怪吓人的。
  “大夫,我身上又痒又痛,该不是被什么毒虫咬了?”眼下我十分想进冷水里泡一泡,病痛只有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有多么难受。
  “小姐莫担心,请问您平时可对什么过敏?”
  过敏?我记忆里好像没这个毛病,当即摇了摇头:“不曾有。”
  孙大夫让人拿来纸笔,边写边道:“该是小姐身体虚弱体质较以前敏感些,又沾了酒,身子吃不住,过敏起了疹子,无妨,不是什么大病,开几味药给您调理调理,半月内只能吃些清淡的,鲜食酒水切记再碰。”
  这意思是叫我忌口了,可怜我长了那么馋一张嘴,眼下也只好点头答应,这苦头吃的有点冤啊,斜眼看到赫清荷在一旁幸灾乐祸,谁家有这么损的妹妹,偏被我赫清梅摊上了!
  见我只是小病,众人如释重负叮嘱我好好休息便先后离开,祖青随大夫去取药,一眨眼身边就只剩下——呃,赫清荷。

  ☆、第④章 图谋不轨(四)

  无夜都没久待,她留这里做什么?
  赫清荷叫小池在屋外守着,搬来一张小凳坐到我床边,托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的露出一口白牙。
  “怎么,我脸上有花么?”看着她的模样我忍不住挤眉弄眼,背后正难受,她还不识趣的呆在这儿。
  “我的好姐姐,”她突然一反常态,声音娇软充满了讨好,在我听来却只感到脚软,“妹妹有法子减轻你的痛苦,只需梅姐姐帮我一个忙!”
  她今天好生不正常,我皱起眉头判断她的虚实,满脸都是假笑,以我的功力实在看不出什么,只好道:“你这是讨好还是威胁。”
  赫清荷道:“姐姐怎么这样说,”她顿了顿,眼露精光,“当然是威胁!”
  我无语:“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你赶快走,让我喘息一下!”我闭上眼,不想理她。
  “妹妹自有说这话的资本,不想听听么?”赫清荷继续死缠烂打。
  我不发话,倒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想跟我玩儿,她还太嫩了些!
  赫清荷见我睁开眼,收起笑容,自荷包里取出一枚物样:“梅姐姐可还认得这个?”
  她手里捏着一块半巴掌大的环形玉佩,通体晶莹碧绿,如一汪上好的碧潭凝结而成,几无瑕疵,一见便知是上好的翡翠,从赫家人手里拿出几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本没什么可稀罕的,不知她为何认为这样小小的物件能威胁到我。
  见我不明,赫清荷将玉佩举起,莹润的环璧似有光华流动,上面刻着的四个篆体小字清晰可见——
  “朝—雪—倾—梅”。
  “姐姐不会忘了,当年你求着给我的玉璧。”
  我该告诉她自己真的不记得么,求,为什么要求着给她?上面的刻字与我有什么干系?赫清荷又为何以此相要挟?
  到底是什么,这块玉,我试探性的开口:“可是六年前……”
  “看来姐姐还记得。”话未说完,赫清荷已如得逞了一般将玉佩收回荷包,在她看来这无疑是控制我最好的把柄了,可叹连我自己都忘记了它的价值。
  我未说完的整句话是“可是六年前的事情”,无需问了,赫清荷的反应已经告诉我这件事确实发生在六年前,与我失去记忆的那段时光正好吻合,所以自己理因记不起始末。而赫清荷不是这么认为的,也许,我能从她口中得知一些零碎的过往。
  “如何,姐姐考虑好了没?”赫清荷已等不及想快点成全自己。
  我道:“考虑好什么?”
  “答应帮我的忙呗,我给你良药减轻痛苦,我们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她说的好像是我占了她便宜一样,鬼知道你叫我帮什么忙,杀人放火难道也照干不误么。
  “前提要说好,害人犯罪的事咱不干!”我摊牌。
  “姐姐当我是恶人么,不会让你干这么恐怖的事,小妹只是想请姐姐搭个线而已。”她道,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目光不知穿透到哪儿去了。
  见她如此,我倒有些好奇了:“与谁搭线?”
  “姐姐明知故问,不就是你身边的人嘛!”
  “我身边的人,你是说……无夜?”我一愣,她不是移情别恋漠城主了么,这一发我不太明白了,不过凭无夜的条件迷个赫清荷实在小菜一碟,不知道他是否接受得了丰腴型的。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姐姐该不会想自己留着吧!”赫清荷见我发呆开口调笑,我现在脑子完全混乱了,已经听不出来她是用激将法还是纯粹损我。
  “损人不利己,在我面前还是积点口德吧。”我和她以前是斗惯嘴的,这种程度我们都还吃得消。
  “药拿回来了,小姐。”祖青从门外进来,赫清荷见也说得差不多了出门带着小池离去,临走前给了祖青一小瓷瓶,小声嘱咐了几句。
  “小姐,您难受的很吧,这药是外敷的,我先给您敷上。”
  我确实快忍到极限了,身子一直侧躺着,半边都快麻了,当下忙转过身来,药一上身整个背都清凉了许多:“什么东西凉凉的,好舒服,都不怎么疼了。”
  “是二小姐方才给奴婢的冻霜膏,说是不易留下疤痕呢,噫?”
  “怎么了?”
  “小姐,您背后有一朵梅花哩!”
  “梅花,什么梅花?”我奇怪道。
  “金粉色的,在腰背间,您伸手就能摸到,刺青很疼的吧小姐?”祖青语里满是羡慕和佩服。
  可我不记得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