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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雪倾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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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小姐,您背后有一朵梅花哩!”
“梅花,什么梅花?”我奇怪道。
“金粉色的,在腰背间,您伸手就能摸到,刺青很疼的吧小姐?”祖青语里满是羡慕和佩服。
可我不记得自己有刺什么梅花,当初在王府时也没有照镜子的习惯,倒真没察觉背后有这么个标记。兴许是娘给刺的,穷归穷,她身上针啊剑的倒是不少。
想想也挺可悲的,无论谁来都是一问三不知,我这脑袋瓜里到底还记着些什么。
☆、第⑤章 再遭掳劫(一)
这趟出门真是遭罪死了,一天一个病,没有惊喜尽是惊吓。
当晚又出来一个不幸的消息,城主府失窃案再次发生了,贼人皇帝头上动土苦的是暂时“寄人篱下”的我们,这明摆着告诉大家偷窃的贼子就在府里,素城主请所有宾客再修整几日,我们回府的日期就此变成了不归期。
这对我而言却是幸的,就自己目前这身子,坐马车都能磨掉我一层皮。
被变相软禁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待遇上自是没话说,基于我不能食鲜味不能饮酒,每日送来的餐食却是次次不同,菜总是变着花样,日子也算过的舒坦。话说留住一个人先留住他的胃,城主府就在使着这招呢,只是再好的招数频繁使用早晚也会失效,何况这里大都是过惯锦衣玉食的人,对那些江湖人此招反倒更有效些。
“我们估计要待上几日?”大哥他们来看我时忍不住问到这个话题。
“胡统领他们还在彻查,总不会太久的。”
不会太久是有多久,我汗道:“究竟丢了什么宝贝啊?”普通的东西城主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大动干戈的,得罪人是小事,有宵小之辈以此做文章就得不偿失了。
大哥犹豫了一阵,本想唐赛过去,最终经不住我死磨硬蹭才肯透露。
“是七星命盘。”
“那这次又偷了什么?”总不会两次都偷同样的东西。
却不想大哥反问我道:“漠城的根本你可还记得?”他似很奇怪我会如此问。
我有些没好气的厚着脸皮道:“大哥你别怪我文盲,离开赫家后我就没什么机会读书了。”
“那好,大哥再告诉你一次,”他的表情有些无奈,“漠城的五大世家和城主府世代守护的一样东西便是这七星命盘,五大世家分别拥有一个星盘,它掌控着世家名族的命脉,城主府内保存着另两个星盘,其重要程度不亚于城主的官印。此外,当这七个星盘集结到一处,漠城的根本就会被撼动,此次事件决不仅仅是失窃这么简单,分明有人借着名流集结之时下手想要制造纷争!”
我惊道:“那我们赫家也有星盘么?”
不仅是大哥,此话一出,跟着一起来的兄弟姐妹面色都有点窘。
祖青在我耳边小声提醒道:“小姐,我们赫家不属于世家,您忘啦?”
“是这样……么?”我脸嘭的红了,怎么会连这个也记不得了,丢人丢家里了呀!
这一次探望不欢而散,除了无夜和祖青,连带大哥以内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说“我的脑袋有毛病”,本小姐又不是故意的,我翻了翻白眼,被子蒙头眼不见为净。
“祖青,”我掀开被头,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是几号?”
“小姐,十一月丙辰(十一月三十日),您有什么事吩咐么?”
“没,你去睡吧。”十一月丙辰,没人记起,今天是我的生日呢。
烛光闪烁着,雕镂着复杂纹样的的天花板让我渐渐有些眼花缭乱,困意还没有找上我,不知怎的,脑袋里一直盘旋着一个刻着蝌蚪文的圆形铁块,有点像大哥讲的七星命盘。从未见识过的宝贝此刻却在我脑海里清晰的浮现,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凹槽我都能清晰的看到,如果这是想象力,那可够牛逼的!
我不得不怀疑自己在失忆的那段时间里,是否曾亲眼看到过真实的七星命盘,如果一切真如我所想,这座城主府里必定埋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而我绝对脱不了干系。
无人的夜里,我差点被自己惊起一身冷汗,这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更让我背后发毛。这么晚了,谁跟我一样睡不着?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谁会在生更半夜敲响我的房门!
“谁?”我冷着嗓子问。
无人回答,冷冷的风窜灭了唯一的烛火,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晚间的气温也是够寒颤人的。没有我的同意,有人推门进了房间,我只能想到一个词:非奸即盗!
瞬间的漆黑影响了我的视觉,耳边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习惯了黑暗后再看门外,除了敞开的房门一个人影都瞧不见。
难道没有人么?不会,门不会自己开锁的,是谁偷偷进来我的房间!
一阵风吹拂上我的脸,城主府会这么容易窜风么?
当然不会,我抬首对上一双漆黑的瞳子,那人蒙着面,暴露在外的眼睛似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么黑的环境中,还能看到一个人的眼睛里存在这么多的光源。
这似乎不太符合常理?
可惜时间不允许我有过多猜想,见来人栖身靠近,本能的想喊离得最近的人,祖青的“祖”字还没发全我便被那人快一步点了哑穴,他一把将我扛上肩头,廊檐外一排排的看守似熟睡一般,竟无人阻拦他的去路!
这个人是谁?
我见他飞跃上屋顶,空中那轮几近完美的圆月似在嘲笑我的无能,外面的夜是如此亮,为何无人看到被掳走的我,他们是不是瞎子!
他要带我去哪里?
前方的屋檐有点熟悉,小小的矮池里生长着密集的青竹,水纹在月色下闪了闪波光,池里的小鱼像几条黑泥鳅游来游去。越过一道道拱门,再往里去便是我和清荷之前住的院落,他怎么会来这里?带着疑问我见他一路疾走,径直穿过了最后的拱门钻进了花丛中,后花园里还会有住处不成,然而我错了,我不该否定这世上总会有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发生。
石灰色的台阶下翻起一个生满植被的石板,以下的路我有些不想知道了。
☆、第⑤章 命案之初(二)
一个月前。
巍峨的都督府内,两个大男人愁眉不展的交谈着什么,已是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坐于上首,跟前站着的人虎面无须,眉间似天生生着一个川子,面色凝重。
二人正是执掌漠城生杀大权的,孔已与胡方。
孔已手中攥着的书简已经被视线摩挲了无数遍,写满名单的黑字一部分被红叉覆盖,孔已上挑的细眼狐狸似的眯了眯:“上头送来的密报,除漠城外,死去的地方官员已多达十多名之众,国上已经震怒了,这是要拿下面的人开刀啊!”
胡方面不改色道:“六年前的那起案子怕是又想掀出什么,末将已在官员常去的地方加强巡视,想那贼不出几日定会有所动作,我们不如来个瓮中捉鳖!”
孔已闻言托了托有些发福的下巴:“富硒、廓炽、连厥几地传来消息,有一部分死者并不是官员,身上也无明显的致命伤,验尸结果已查明是中毒所致,这与当年惯使剑的凶手可是有些不同!”
“莫非竟有两批贼人同时作案!”胡方大胆猜测。
“表面上看却像如此,也不能排除敌人在故意扰乱视听,”孔已又盯上手中的书简,末尾一行赫然写着他自己的名字,“当年参与的人里,活着的老骨头现在都担心着自己的项上人头吧,老夫也算活到顶峰了,就与他们拼一拼又有何妨!”
“大人,切不可……”胡方急道。
孔已伸手打断,笑了笑:“老夫身下没有子嗣,身边称得上兄弟的也只有你胡老弟了,如有万一婉慈便唯有托你照顾!”
“大哥这说的是什么话,那贼忠八定会擒来!”胡方面色越发凝重,宽大的手掌紧紧握着剑柄,恨不能立时将凶手缉拿归案,砍下首级,以除大哥后顾之忧!
两人再商议了一会儿便去部署,几周内翠倚阁、芙蓉阁,凤栖梧酒斋等凡是官员私下常驻之地孔已均轮流住宿,他的官职特殊无需去皇城早圣,这给办案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最近的案发之地“洛蜀”离“南靖”相隔不过数里,之前一直隔岸观火就是要探一探凶手的虚实,所有的尸检报告里其实只提到了一种死因,孔已心里清楚,这次的案件与往年未必有所瓜葛,令他如此担心的是因那毒杀致死的症状,印证着自己内心最最担心的一种可能!
这个秘密他藏的越深记起时就越感到折磨,腰间的那枚印章如同烫手山芋,常常让他忘记自己此刻的身份早已不同以往。可在睡梦中,他仿佛还是当年那个被人踩于脚下,毫无尊严的货郎,亦或是辗转逃命的无名人士,如果没有遇到那两个人,此刻躺在地底的就是他和妹妹了!求生并不可耻,命运既如此安排他又何必推诿,孔已再一次麻痹自己。
精致的粉色小鞋,浅浅绣着银白的雪鸽,鞋的主人立于独巷,转角的破庙里住着同样破败且无家可归的难民,或者说乞丐。这里的环境与霓梅格格不入,相比之下,她就像个官宦家的锦绣小姐,霓梅嘴角微翘,带着满意的神色提起裙摆踏阶而上,庙里人们的目光跟着她移动,充满着嫉羡和贪婪。
他们是平东饥荒后逃难而来的灾民,漠城的供给不足以养活这些手不能拿的流民,他们食不果腹无力气干活,终日仰人鼻息求得一些残羹剩饭,一点点好处就能令他们赴汤蹈火,只因除了己身的一条命他们再也寻不出其他价值。
她要找的,正是这样的人。
碎银如雨露撒向饥渴的人们,她四处寻找,目标定在了面色枯黄,身形却还算高大的两个流民身上,他们抢完了银子试图向她再度索取,贪婪,她需要的就是他们的贪得无厌。
灿烂的笑容让那两个流民一时痴在了原地,霓梅道:“有个地方,无需费力,还能让你们赚到更多的银子,去不去?”
“去,自然要去!”
“这等好事,当然得去!”
两人回过神来,连忙答应,生怕好事被别人揽走。
奢华的楼宇,二楼的纱帘飘摇在木制的窗檐之外,屋里发福的老鸨点着红木盒里的银票,一边心疼一边兴奋,手指三次沾口水无数次抖动,细眼每每瞟到一旁的佳人就似看到白花花的银两一般,心想着如此货色定能让她的芙蓉阁一举超越第一的翠倚阁去!
殊不知她每一次有“新货”都是怀着这般心思,只这回她觉得不同往常,可谁又能料到这不同往常的佳人,会是令她的芙蓉阁在不久后便被官府查封的罪魁祸首。
至于是运气不好还是命运使然,一切就只有老天爷知晓了。
靠门那端,霓梅雪白的脸蛋沾着灰尘,手臂无力的挂在两个面黄肌瘦的男人胳膊上,他们极力克制着内心的亢奋。
“原来银子这么好赚!”一人忍不住嘟囔出口。
霓梅心里冷声笑笑,能开心的也就这几分钟了。
出了芙蓉阁,两个意外得财的流民点着银票兴冲冲的买了一堆吃食,二人交头接耳寻思着再干一笔,刚刚拐过街角,一道黑影不知从什么地方越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谁……”
两人一句话都未说全,黑影飞身跃过,黄纸包覆的吃食洒落一地,一道细细的血痕出现在他们的脖颈处,黑血渐渐渗出,流淌在肮脏的地面上。
黑衣人转过身,银色的面具让光线在他脸上折射出奇异的光泽,拿出两人怀中的银票,手中的白色瓷瓶尽数洒下,转瞬间,尸体化为了一滩冒泡的水汽。
做完这一切他并未马上离开,而是拾起了地上散落的吃食,飞身跃上前方的庙宇。少顷,破庙里传来人们激烈的争抢声,民以食为天,没有谁会注意到庙里少去了两个无关痛痒的人。
☆、第⑤章 魔域死士(三)
十多日过去,芙蓉阁虽被查封,反倒成了最安全的栖息之地。
名单上的人越来越少,他们探访来去依旧没有寻到要找的东西。本以为孔已老儿将是他们的最后一站,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至今霓梅也找不出头绪,为何孔已会知晓他们的计策投鼠忌器?但有一点毋庸置疑,朝雪门的内家功夫只有看得到族谱的人方能练习,这个孔已不论是真是假,功夫的确如假包换,他们要找的东西依旧可以朝他下手,一切只是早晚问题。失败一次不代表会次次失败,霓梅上到阁楼,打算与搭档商量今晚夜探督统府一事。
“寒君?”霓梅拎着食盒,她意外的听到另一个女子的声音,赶到时却只见自己的搭档站立在天窗处,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我有一个主意……”寒君突然开口,身影映照在巨大的铜镜里,精美的面具让他看起来不似真人。
霓梅不理他,只问道:“你刚才在看谁?”
一个瞬息,寒君已近到霓梅身侧,声音玩味:“吃醋了?”
“吃醋?没错,我是在吃醋,你又想跟哪个女人跑了!”她知道若不是自己赶得巧,面前的男人又将会消失一整夜。
寒君不理会面前女人的别扭,他栖身靠的更近,近到霓梅几乎以为他要吻自己,然而他只是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拿走了食盒。
“喂!”霓梅最恨他始终无视自己的问题。
“民以食为天,你难不成要饿死我?”
霓梅没好气的坐到他身边,灰暗的阁楼里,两人的身影深深的埋藏在黑暗中,那颜色曾一度让她透不过气来……
魔域的水是漆黑的,魔域的天也是漆黑的,她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天、是海、还是地?自有意识起,霓梅大部分的时光都生活在黑暗中,后来有人告诉她这个地方叫作魔域,坐落于关城的魔炎山。她活着,又似没有活着,没有视觉的世界让她被迫习惯了黑暗,唯一让她有知觉的事却是每隔一段时间的杀戮,血一样的天地,到处都是血红色,像有火焰不停燃烧,那里的温度也像是红色的,就连她看到的人竟也是鲜红一片,那是血,她不知道在别人眼中自己也是红色的。
这样的生活过了多久?一年,五年,还是十年,无法计算时间,她只是发现墙壁上的刻痕一天天向上漫延,最后已经可以触摸到铁笼的顶端,原来自己住在铁笼里,她想。
光明是可怕的,对于一直处在黑暗中的人而言,“别睁眼,会瞎掉的。”有人在耳边告诉她,于是她紧闭着双眼忍受着眼前异样的灼热,终于有声音说——
“你们可以睁开眼睛了,从今天起,你们是有资格生存的人,你们的使命便是成为一名合格的死士!”
“死士?”她的脸上多了一张面具,但眼睛还不能完全适应光线,自己的身边一共有二十个人,每个人都如她一般带着一张银白色的面具,新生的感觉是特别的,她呼吸急促,没有颜色的空气让她忍不住想流泪。
前方的石椅上坐着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人,估算不出年龄,黑暗里她被逼迫着学习一切,只是回到光明后,那学过的一切也似被丢回了黑暗中,以至于往后她要思考的时候都不得不选择黑暗的地方。
霓梅睁开眼睛,她身边的人也和自己一样,寒君是她的搭档亦是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虽然他们经常在一起共事,但总会有一段时间会见不到他,甚至寻不到一丝踪迹。问是得不到答案的,霓梅清楚眼前的人要比自己强得多,说是搭档,其实更像是自己依附的对象,霓梅活着的乐趣仅剩下同身边的人一起完成魔域的命令,生或死,她都只想在他身边,她绝不允许别人来抢走他!
霓梅将头轻轻靠在寒君的肩上,她的性格其实也是被迫训练出来的,虽然不知道自己学习的原型是谁,但她决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傀儡!
“寒君。”她唤道。
“嗯?”
“找到和氏璧之后,我们逃吧!”低声的呢喃,用尽了她全部的气力。
然而,愿望在下午便破灭了。
霓梅看着空无一人的阁楼,如今竟连在一起也成了奢望!他再一次不告而别,是因为她说的话么?这回又要等多久,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霓梅开始怀疑他们究竟在一起了多长时间,加起来甚至还比不上他们上一次分离来的久,若非他主动找到自己,兴许一年半载也无法相见。
霓梅深知自己无法控制他左右,但至少可以彼此告别吧,为什么每一次都这样?什么都没有,她像一个可以任意丢弃的包袱,在他眼中毫无分量。
“一起逃走……”霓梅瓷白的脸似要裂开,“我竟说了那么可笑的话!”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甜甜的声音:“雪梅姐姐?”霓梅一惊,未料到竟有人尾随,忙收敛起情绪转过身道,“紫萱妹妹,你跟着我上来做什么?”
被唤紫萱的女子生了张童颜,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她眨了眨圆圆的大眼:“姐姐来做什么,妹妹就来做什么。”
眼前女子天真的笑颜一时叫霓梅困惑,不知其意道:“妹妹不妨开门见山。”
童颜女子美目流转,似很欣赏她的胆识:“寒大哥拜托我来照顾姐姐,接下来的任务,便由妹妹来助姐姐完成吧!”
霓梅心知此人不寻常却没想到会与寒君有所瓜葛,原来自己的搭档早就埋下了不止她一步棋,好在是友不是敌,她稍稍放下警惕:“你也是魔域的人?”
紫萱微微点头道:“姐姐可唤我清清。”
☆、第⑤章 独守空闺(四)
僵坐床边的新娘缠绕着手中的喜帕,之所以还能坐在这儿可不是为了等待新郎,素廖儿必须让自己保持清醒,决计不能被那厮轻薄了自己。她这般想着,觉得她素廖儿依旧还是以前的素廖儿,骄傲,尊贵,绝没有一丝见色忘本的意思。
屋外的人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推门而入,虽只是做戏,他还是打算把戏做足。
素郡主听到声响,手指一顿,没察觉到自己的呼吸蓦然急促起来,她皱起眉,竟然有些慌乱。难不成自己真喜欢上他了?这个事实让素廖儿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朝宇暮栖身靠近,素廖儿顿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遭,他不是喝醉了吧!
“我没醉。”似知道她在想什么,朝宇暮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并在素廖儿耳根骤红忘乎所以的同时掀起了她的红盖头。
盛装打扮的素廖儿肌肤赛雪,烈焰红唇,青黛如墨,美的宛如画中人,不得不说漠城中能胜过她的女子委实不多,坐到她身边,朝宇暮笑道:“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可爱?素廖儿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人用这个词形容她,在别人眼中,自己刁蛮任性嚣张跋扈,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可她却鬼使神差的问了句:“真的?”听到自己娇滴滴的声音,素廖儿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这太不像自己了!
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慌乱,朝宇暮起身行至桌前,一壶美酒已经备好。他无声笑了笑,端起两杯倒好的美酒,走到脸颊泛红的素廖儿身边,将其中一杯放于她手上,拉起她的手臂与自己相环,没有停顿的一饮而尽,完全不顾及素廖儿有些微怒的脸色。见后者直直瞪着自己,朝宇暮夺过她手中的酒,一人完成了这场交杯之礼。
素廖儿紧抿着嘴,红唇压出白晕,大哥选中的人,她只有认了!
朝宇暮将她打横抱起,嘶啦一声,素廖儿手中的喜帕撕成两半软软的垂在身侧,他没太在意,将她放平在床榻之上。放下帷幔,朝宇暮见身下的女子双眼紧闭,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心底竟觉她有一些可怜。
不等同情心泛滥太多,他伸手点住素廖儿的睡穴:“今晚只能让你独守空房了,抱歉!”说罢飞身离开,连正门都没走。
口不能言足不能行的望着漆黑的四周,我躺在阴冷潮湿的地面上,居然还期待后花园里能有什么别有洞天,殊不知只是一个施工到一半的漆黑地道。
那人将自己虏来后,瞧也不瞧,扔下一摊衣物便飞身离去,只帮我解了上半身的穴道,我光靠手触摸自辨不出什么,猜测该是他隐匿身份的夜行衣。不害臊的凑近鼻子闻一闻,哎呦,一股子酒气!我忙捂住鼻子,这人定是今日喜宴上的客人,看来真的来者不善。
困意渐渐席卷上来,幸好背后不怎么痒了,不然我定要将那虏我的混蛋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干什么不好,偏都爱找本小姐麻烦,无夜,快来救救你主子我呀!
却不知无夜此刻正徘徊在我的房门外,犹豫到第二天早上见屋内那么久没反应才破门而入,看我床上无人,就连隔壁的祖青也被点了睡穴,直懊悔晚上没能早点进来。
城主府加强了戒备,素廖儿醒来时,正看到一旁的夫君衣衫不整满脸含笑的望着她,那敞开的大红外衣下是苍白结实的肌肉,如此近的距离,素廖儿丢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明明是冷厉的眸子,今日却如桃花眼般对她频频放电,素廖儿很有些不适应,转念一想,难道?她忙看向自己,裹在被中的她竟只穿了一件抹胸!顿时羞红了脸,可她,可她昨晚并没有什么感觉?但这种事她又岂敢好意思问,只当什么都做了。
身边人的一反常态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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