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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雪倾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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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人的一反常态如今有了解释,反倒叫她更不知所措,只觉羞愧难当,忙拉起被褥将自己深埋在棉被之下。
  朝宇暮嘴边的笑意渐渐凝固,瞬间又恢复了清冷。
  感情这东西,会毒死人的,他心道。

  ☆、第⑥章 死而复生(一)

  地道里黑暗无边,湿冷没能让我睡上几个时辰,现在也不知道天有没有亮,无夜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我能做的只有既来之则安之,别再祸上加祸。
  冷意越来越倾入百骸,只得盖上那人留下的衣物御寒,就在我快断过气的时候,一个脚步声在地道里阴森森的响起。
  不久,来人踱到我身边,他手中的火折子故意对准了自己的脸,待我看清顿时无比震惊!
  为免惊吓之余咬到舌头,我只定定看着他。
  “清梅姐姐,怎么,不认得我了?”来人蹲下身来,抬手解开我的穴道。
  “装,装的真像……”我明显底气不足,不知道是真认为他是冒牌的,还是纯粹给自己壮胆,眼前的人活生生是四弟的翻版,可他明明已经死了!我亲眼看他躺在棺木之中,苍白的无一丝生气。
  “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可是货真价实!”他不满我的质疑,突然靠近,势要把他那张没生气的脸挤进我的视野。
  我忙伸手阻挡,别过头道:“好好好,我信了还不成!”
  “但是,你怎么会又活了?”看他如今活灵活现,我已有七分相信他是真的四弟。
  他蹲到我对面,揉了揉鼻子:“我本来就没有死,都是着了那女人的道了,我在棺材里一直意识清醒,幸好大哥将我的佩剑一起陪葬,不然可就真成一缕孤魂了!”
  “你在青楼遇到的?”我问。
  赫清云有些不好意思:“有阵子我常去那借酒消愁,”顿了顿,复又伤感道,“那女人很像眉庄。”
  眉庄,这个女孩我还有点印象,是爹一个表兄的女儿,与四弟很是投缘,可惜十岁那年便莫名走失了,至今都没有消息。若没记错,现在也该有十七八了,为何我能记得这么清楚,因为那一天正是我和娘被赶出家门的日子。
  心知戳到我的痛处,赫清云低头不语,我打破沉寂,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干什么,我可没那么小气。”错,我是天底下最小气的人,一只小恶魔在我耳边吐槽。
  忙着伤感,竟忘了正事:“对了,你为何将我绑来此地?”
  “梅姐姐,只有你能帮我了!”他突然很激动,双手牢牢握住我的肩膀。
  还没劝他冷静一点,便听赫清云又道:“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三年前的事?”
  我面色一冷,漠然道:“不只是三年前,我发现自己缺失了更多的记忆,应该说除了近三年,之前的记忆都不完整,估计是选择性失忆了。”我有预感,那些记忆拼凑起来定是一个惊天秘密,必是我所不能承受的,不然也不会选择忘记。
  “现在四弟是否该告诉我你的目的,城主府守卫森严,你又是怎么混进来的?”连珠炮般问完,只等他一一解答。
  他似蹲不动了,一屁股坐下来,靠着地道湿冷的墙壁娓娓道来,火折子微弱的光亮罩在我们的脸上,聚起唯一的一抹热源。
  听四弟所言,他竟是一直假扮三哥藏于我们中间!我问他真正的三哥在哪里,他回答说真正的三哥在三年前失踪了,临走前给他一张人皮面具,让他务必守住自己离开的消息。
  三哥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人又在哪里?我不禁满心寒噤,失踪,个个都玩失踪!
  “你要你姐姐我帮什么忙呢?”要知道,我现在可是自身难保。
  四弟一听有戏,苍白的脸忙堆起讨好的笑容:“三哥说了,让我在他离开四年后务必找到姐姐,帮你恢复所有记忆,当时我还不明白,如今见你真失忆了才知三哥高瞻远瞩,这之后,梅姐姐便可助我找回眉庄!”
  “我怎么会知道眉庄在哪里?”略感吃惊,难道三哥早已知晓多年后会发生的事?
  “姐姐知道的,三哥说你当时就在现场,只是当天就,就离开了!”他说的急促,语气不免有些生硬,话到后头总算记得换了个好点的词汇。
  我听罢顿觉好笑:“三哥说我在现场,那三哥又在哪儿?”
  四弟被我问住,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啊,差点丢了性命,好不容易活过来连智商也降低了。不对,他智商一直就那么低,三哥说的话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三哥啊三哥,真是我的好三哥,腹黑属你第一啊!只可惜葫芦里的药,早晚会洒出来的。
  “可是,”我又纳闷,“你说的这些事,跟把我带到这里有什么关系?”
  “哦对,”赫清云一拍脑袋,解释道,“姐姐万万想不到,这个地道原是通向我们赫府!”
  “什么!”我惊道。

  ☆、第⑥章 冒牌眉庄(二)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和清云摸索着穿行在地道中,密道里岔路很多,清云却走的不烦不燥,可见他在赫府时没少到这边串门。
  许久后,我们终于见到天日,只是周围的景致实在算不上好看,臭小子,他怎么不说清楚是通往赫府的墓地!算了,来都来了,自己的弟弟就不跟他计较了。
  我们没有直接回赫府,而是去四弟的“丧命”之地转了一圈,芙蓉楼的封条已经有些泛黄,官家一发话再繁华的地段也能变得门可罗雀,我暗叹一声同清云一起飞至楼内。偶尔有几个小丫鬟打着盹儿游魂一样走过,我们偷了两件小厮的衣服换上,四处巡视。
  楼内的姑娘清云观察了个遍,没找到当日喂他鼎内神丹的女子。刚准备走,楼上转角处下来一位紫衣美女,饱满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有些童颜。
  “就是她!”清云脸色一变正准备上前劫住她,我忙伸手阻拦,“别轻举妄动,人在这里跑不掉的,别忘了我们今日来只是探探虚实,切忽打草惊蛇,说不定楼里还有其他同伙!”那女子确有几分似小时候的眉庄,想清云如此心急估摸着也有几分这个原因。
  那似眉庄的紫衣女子左右望了望,见她如此谨慎,我忙拉着清云躲得更隐蔽些,然而她嘴边的一抹浅笑,眼角的一丝精明没能逃出我的眼睛。果然人不可貌相,耳力不凡,当真是个厉害的女人,四弟着了她的道也只能自叹倒霉了。
  紫衣女子走后,我看向她走下的楼梯连着的正是芙蓉阁的最高处,她会有什么需要去到阁楼里?我想了想示意清云一起上去寻一寻,一转头却看他直直盯着早已远去的紫衣身影,动也不动,我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清云才将视线收了回来,他眼里的不是恨,更似参杂了什么复杂的含义,我不敢说更不敢相信的那种含义。
  “怎么了,姐?”
  清云走出几步见我仍杵在原地,听到他的声音我忙将自己的思绪收了起来,清云似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变化,但女人的直觉总是意外的精准。盯着他的背脊,想着眼前的人是我的亲弟弟,除了这些我记住其他的又有什么用呢,对现在的经历我真的怕了,希望不要再出现谎言才好。
  赶上他的脚步,我们各怀心思的上了阁楼,谁都没注意到转角处投射来的目光。
  阁楼里一片昏暗,窄小的木门打开,只一瞬眼睛就从光明落入了黑暗。我脚下没留神,被小台阶绊了一跤,头重重砸在走在前面的清云背上,重重的一声闷响把他吓得赶紧往里走了几步,我吃痛的揉了揉额角,也看不清眼前人的脸,条件反射的把靠的最近的身影拉过来揉了揉背:“不好意思啊,姐姐我脚下没留神。”
  “姐,你叫我?”
  声音从前方传来,我迟疑了一声,回道:“你不就在这儿么?”
  说完前方不再传出声响,我呆愣了几秒,手似被针扎了一般慌忙松开,四弟不在这里,那我拉住的人又是谁!
  未等我想个明白,突见那人伸出手来抵住我的肩膀,狠狠一推,失了平衡的身体立刻向后倒去,我感觉到自己重重砸在身后的台阶上,虽是木头的,痛感却没有丝毫缓解。前方的清云根本来不及拉住我眼看着我摔下楼去。这么大的动静准要把楼内的人都吵醒!我却不知死活的还想着这个。
  连滚了十来圈,身体终于停止转动,这时也终于能看到赶来的清云……
  “姐,你没事吧?”四弟满脸担忧的望着我。
  这时候过来有个屁用!痛楚渐渐传遍了每一处关节,我龇牙裂嘴的暗骂了一声。见我痛的连转个身都难,清云连忙将我一把抱起。
  我忍着痛交代道:“快走,不能被别人发现我们!”
  清云答应一声,飞身越窗上了楼顶,蜻蜓点水的踏着瓦片来到了赫家墓地。这小子轻功竟然这么好?都是跟谁学的,我暗自想着,他人已钻进地道里,周围又一片黑洞洞的。
  我被他带着转来转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打破了沉寂:“清云,你知道其他的岔路通向哪里吗?”
  听到我的问题我明显感觉到他脚步顿了一下,只一瞬又恢复如常道:“我是照着三哥留下的地图走的,其他的路我还没探过。”
  三哥,又是三哥,难不成他才是我最终要打的BOSS?
  哎,娘我真的好想你啊,好想再跟着你学些稀奇古怪的词句,你女儿我都被人推下楼了,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呢!我有些难受的将头埋进四弟的胸膛,心想有血缘关系真好,不用顾忌男女之别,却感觉到自己紧靠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紧绷,我抬头翻了个白眼:“干嘛,我可是你亲姐,还不待见我靠一靠?”

  ☆、第⑥章 水河鱼怪(三)

  回到城主府,我们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此后,经常偷偷出府,探一探那酷似眉庄的女子的虚实。
  素晴天困了我们几日,漠城的五大家族被他安置在另一个院落,与我们伊水隔开,那条长如水蛇的河流如困固的水牢,将安眠的夜画上涓涓的阴森符号。竹竿撞击的水滴一日日缩短着时间,人们的耐心被消耗的发出呜咽,似乎,有人要沉不住气了。
  “我们去瞧瞧城主葫芦里藏的什么药。”当我提出建议,四弟清云当即表示赞同,当晚我们就换上夜行衣,悄悄探到了水河。
  这河里有观赏的鱼类,偶尔在月光下跳跃,我被那银银闪烁的光点恍花了眼,密密麻麻,像一片片活了的鱼鳞,“这些鱼,多的实在吓人。”我惊叹着,从树隙间观察守卫在桥头的士兵,“这么多人把守,桥是过不去了。”
  四弟道:“这河的距离轻功使不上,今天恐怕白来一趟。”
  “白来,我可不想白在这儿夜里受冻!”正郁闷着,院落内的高楼闪起一簇火光,有人被推到走廊,来人重重一掌,被打之人宽大的身躯像无尾的鱼掉落水河。我掩住嘴,再看四弟清云,也是一样的惊讶。
  更神奇的是,掉落的人还未触及水面,便听浓重的一声浅吟,一只巨大脑袋前突状如狮子头般的生物窜出水面,尖利的齿大如钉耙,月光下愈发恐怖,勾住活人呼哧一声拉入水中,巨大的身躯足有数十米之长!
  “我滴个神儿,那是个什么怪物?”想起白日里那些多的古怪的金鱼,与方才借着月光一睹真容的鱼怪相比,活生生像是变异了一般。
  四弟和我都吓得不轻,匆忙赶回自己的院落,将那恐怖的一幕藏在心底。
  抱着夺回赫家的心思,如今我却和他们乘着同一艘船。素晴天别有用心,夜间杀人,杀得是谁已经不重要,仅那圈养的惊世骇俗的怪物,足可见其司马昭之心。他困着那些世族,难免不让我想到大哥所说的他们家族世代守护的“七星命盘”,我越想越惊心,大哥说过七星命盘如果合并,漠城的根基必倒,天下必将大乱。
  大哥他们找我去议事时,说明也已经想到了这点。
  我收整形容,出门时无夜已在外面等候,我看他一眼,“你何时来的?”
  他道:“刚刚接到消息。”
  我不再多言,到了大哥的房间,所有家族里的人都已经到齐了。
  大哥坐在上首,看他的眉宇不怒自威,俨然一派大家长的气势,他看人已来齐,开门见山的道:“我们府里若有人做了贼,一旦发现决不姑息!”他扫视一圈,怕他的连正眼都不敢瞧,而我和几位哥哥都像是事外人,盯着烛火虚晃的光斑。赫清荷捏捏自己肥肥的腮帮,也不知道若有所思的想什么。
  稍后,他又道:“看天的气象怕有祸事临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五大家族的人已经多日不曾露面,肯定被素城主拘禁了起来。”
  我忍着不发话,便听扮作三哥的四弟道:“大哥此言,难道是说……”
  “老狐狸定是等不及要造反了!”大哥薄唇紧抿,为我们这次卷入风波愁眉不展。
  我打破沉闷的气氛,忍不住将之前水河的事说了,四弟看着我,眼神有些不满。我此时哪还有心思顾他,安慰大家道:“城主虽有意困住我们所有人,但也难保万无一失,总会有人能通风报信的。”
  二哥阴恻恻的笑了笑:“若能报信还用等到今日。”
  我知他说的不无道理,却实在讨厌他的态度,要不是大哥及时接过话茬,我难免要跟他再唇枪舌剑一番。
  “此时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我已跟其他宾客商量过,今日一起去找素城主,给不给走总要有个说法。”
  “万一他起了杀心呢?”我担心道。
  大哥一声冷哼:“杀心,怕不是只有他会起!”
  我沉声,大哥说的没错,来参加喜宴的宾客有不少江湖人士,他们怎么说也能独当一面,廖城主没那么容易就杀了我们。
  商量妥,我们一行人来到大厅,不想,此时人已济济一堂,竟基本来全了,除了那五大世家的人。我眉头紧锁,人群里果然没有阜南齐,他也被困在了水河内院么。
  无夜和四弟跟在我两侧,像保镖一样护着我,我内心有丝丝感动,即便发生再大的事,也觉得能扛下来。

  ☆、第⑥章 死亡之吻(四)

  素廖儿手指缴着锦帕,她心里满是矛盾,喜和怒颜料般和在她的脸上,缤纷的愁容。
  可是,她等的人还没有回来,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明明是他想要娶她,为什么趋于下风的却是自己呢?
  素廖儿越想越越难过,恨不得拔出剑来斩断突如其来的情丝。
  她素廖儿,绝不会那么轻易就爱上一个人的!
  素未平生,还那么可恶!可是,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啊……
  好像,事实已成定数。
  窗口闪过一缕红光,素廖儿眼中染上一层喜色,恍惚有了神采,她换上了常服,恢复以往的英姿飒爽,眉目间,却凝上名为柔情的霜。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吞下那句,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妻子。
  来人轻薄的笑了笑,那般无关痛痒,“你着急了么?”
  是什么,在揪着她的心呢,素廖儿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玩物,咬了咬下唇,她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像个泼妇:“以后你再这样,我就命人把门窗都钉起来,谁也别想再出去!”
  “哦?”朝宇暮逼近她,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像托着一件脆弱的玉,“娘子这么害怕我出去,是担心……为夫不要你了么?”
  “你!”素廖儿急红了眼眶,酸涩在喉咙里翻涌着,随即倾泻出来,“没错,我是担心,我贱骨头的担心你怎么了,我是你妻子凭什么不能担心你!”锦帕被撕裂,她放下自尊和骄傲,吐出多日来的真心话,没等到甜蜜的拥抱,胸口却突然一痛,绽开一朵裂开的丽花,鲜红的,盛放在她诚心打扮的雪白裙裾上。
  她的胸口,直插着一柄匕首,见了血,便封了喉。
  “你……”她是不敢相信的,她口内留出的血,让她无法言语。
  朝宇暮看着她,怜悯而可怜,他没想到,紧紧几日,这个不可一世的郡主居然对他动了真心。可,在她交出真心的那一刻,他送给她的,却是死亡。
  他将死亡的枷锁套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温柔的,合上她的眼睛。
  也许,他本可以让她更漂亮的死。
  为什么,她不换上那件她最喜欢的红衣呢?
  素廖儿捂着滴血的胸口,飞舞的血红花瓣,她看到,自己的夫君戴上那面银色的面具,她忽然笑了,尽管那让她咳出更多的血——
  阿,原来,他没有说谎……
  看到他的人,真的会死啊!
  她的嘴角,凝结着不甘的嘲笑。
  嘲笑的,是自己。
  “傻瓜。”朝宇暮的心突然有些痛,他低下身,轻轻吻在素廖儿冰冷的唇上。
  鲜艳如朝花。

  ☆、第⑦章 挑拨离间(一)

  “为什么要杀她呢?”稚嫩的小小少年躲在身穿黄袍的大人身后,他小小的手紧紧握着大人的衣服,害怕又好奇的问。
  大人回答:“不杀她,她就会跑,她跑了,就会带人来杀你!”
  “她为什么会带人来杀我?”少年不懂,天真的眼睛望着他。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朝宇暮离开她的唇,少女姣好的面目美丽而安静,“因为爱,所以有恨。”
  ……爱和恨,都将带来牵绊。
  “他的生命里,最不需要的,就是牵绊。”霓梅坐在阁楼的窗口,等待风将话语卷走。
  清清饱满的双颊看起来像熟透的苹果,她捂着牙,满脸痛苦之色:“神仙鼎的毒太厉害了,我的牙好痛!”
  霓梅有些看笑话,“谁让你那么心急,不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哪能急功近利,对了,”她转过身,似想起什么,“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晚上都住在哪里?”
  “刀的去向,向来是无人能猜到的。”
  “连你也不知?”
  “我?”清清笑了笑,“我不过是他顺手救下的孤女,知道的太多也就再见不到他了。”
  霓梅低下头,笑的很苦涩,心里又庆幸在他心中,自己始终还是比别人重要一些的,至少,他偶尔会想到她,愿意把她当做伙伴。
  虽然,她知道,自己只是自欺欺人。
  他,谁都不曾需要。
  城主府肃穆紧张的气氛,压得众人呼吸声浓重。
  素城主坐在那像是木头人,我嘴巴有些干,突然很想离开。
  城主夫人出来了,孔婉慈顶着素白的面孔,坐在素晴天身边,她的瞳子动也不动,僵冷的像个偶人。
  “真像个假人啊。”我喃喃自语着。
  “各位,”假人说话了,“诸位到访贺寿乃是喜事,如今不过小住几日,怎就这般急着走?”
  有人做了出头鸟:“夫人,照您的意思,咱们可以不管家中事由,就在这里干住着?”
  “有何不可?”
  那人被打枪,堵的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大哥作为发起人,断不能躲在他人身后,遂上前道:“城主盛情难却,本来多住几天也没什么,但家中事宜少不得耽误,还望城主和城主夫人多多体谅。”他这一说,不少生意人也拿此做借口,孔婉慈见场面控制不了,求救的看着素城主。
  素城主这才开口,给出一个答复:“诸位想走,容易的很,”他扫了扫众人,“只要将偷七星命盘的贼人交出,苏某定不会为难大家。”
  “老奸巨滑!”二哥在一旁咬牙切齿,我却觉得,这城主的话有些古怪。
  要说先前该搜查的都搜查了,查不出证据却硬要将屎盆子扣在宾客头上,这么多来头不小的人物,他就一点不担心将来即便造反成功,也同时会得罪了他们么。
  太得不偿失了。
  “素城主,”我打算拼一拼,素晴天看向我,眼里露出一丝诧异,“小姐有什么话,请说。”
  “您这样一味的留人,该不是有什么别的打算吧?”
  他微微一笑,英俊的面孔像狮子一般盯着我这只不知死活的兔子,“哦,小姐觉得,我若大的城主府还需要从别人口中夺食么?”我不畏他的压迫,淡淡回敬,“城主不必惊慌,我只是好奇,”我作势将在场的众人看了一遍,“为何始终不见五大家族的人呢?”
  城主却道:“他们享受着盛情款待,自不会做无情的狼。”
  我见他指桑骂槐,好不生气,大厅内的江湖人士也因他讥讽的话蠢蠢欲动,老和尚的诵经声将人们的情绪推上至高点,我手心出汗,感觉自己干了件蠢事。
  我看向大哥四弟等人,大哥摇摇头,道了声糟糕:“他是想挑拨离间,将我们和五大世家的人划开界限。”我一想,似有道理,如果在场的人对五大世家积了怨气,自无人会愿意出手相助,素城主扼住了他们的软肋,一切都会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我真是……
  太疏忽大意了!

  ☆、第⑦章 幻境之桥(二)

  水河的尽头架起一座透明的桥梁。
  桥上行走着一个玄色的身影,那“桥”如水波流动,如月光暗涌,冰蓝色的光好似湖泊面上聚起的雾霭,层层萦绕,有如幻境。
  幻境之中,银鱼跳跃,像簇拥着统帅的王者。守卫的兵卒们一再揉眼,被那群鱼簇拥的“桥梁”吸去了所有精神力,他们的目光柔和到好似见到最美妙的事物,又好似被催了眠,软绵无骨,纷纷向地面倒去。
  “有人来了。”水河对面的高阁内,某个肥胖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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