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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雪倾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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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软绵无骨,纷纷向地面倒去。
“有人来了。”水河对面的高阁内,某个肥胖身影隔着栏杆眺望,被困固的人们纷纷走出,凝视那百年一遇的奇景——
来人竟是站在由千万条群鱼组成的“桥”面上!
“那个人不是?”阜南齐肥胖的脸颤动着,眼睛眯成了逢,有人先他一口说出,“是郡马爷!”
“真的是他!”五大世家的人无不惊异莫名,完全不知是福是祸。
长辈们面色凝重,目目相斥,直到河面上的人来到近前,一步跃上阁楼,方才确信这令人好不吃惊的一幕。
“阜南、慕容、东方、独孤、赫连。”朝宇暮扫视一圈,果然,他要找的人都在这里。
“郡马爷到此有何事相扰。”慕容家的新任少主慕容卓颇不友善的问道,冷面上满是警戒,然而说话的功夫,他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柄锋利的刀,刀刃紧贴着皮肤,一道红痕封在刃缘,好似下一秒,就会让他身首分离。
朝宇暮一声冷哼,五大世家的人均后退一步,想要远离这骇人的现场。
当然,事实不会如他们所愿。
独孤宇成是这里最年长的,众人尊他长辈,万事由他为先,他上前一步,抚着他花白的长胡须:“郡马爷不妨开门见山,老朽也半个身子入土了,经不起你这番惊吓。”
朝宇暮遂开口道:“素城主需要的东西正是在下需要的,”他手中的剑微颤了颤,吓得剑下的慕容卓面目扭曲,拳头攥的咯嘣作响,“你以为素秦天得不到的你就能得到么,做梦!”
“是么?”慕容卓脖间的红痕瞬息留下一串殷红的血珠,刺痛果然让不可一世的慕容少主闭了嘴。
“两条路,你们选,”他说罢,回头看了看水河上唯一的石桥,以及瘫倒一地的守卫,“你们没有多少时间考虑。”
“好!”独孤宇开口承诺,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七星命盘当年是由神女命我们保管,你若拿得出信物,给你又何妨!”
“爹!”一直跟着身后不敢插嘴的独孤铭不敢相信的攥住父亲的手臂,“您疯了,您不是答应……”
“住嘴!”独孤宇喝住儿子,转身同其他世族的人商量道,“诸位当年与神女的约定可还奏效?”众人听罢纷纷点头,他闻言转身续道,“和氏璧,昭雪门的和氏璧,你若能拿出,七星命盘我们自不敢私藏。”
朝宇暮早知道他们会玩这一出,拍了拍剑柄,上面的缨络碎碎流动,缠着一枚精巧的玉环,众人的目光均聚会到这枚不起眼的玉环上。
“朝—雪—倾—梅”上面清晰的刻着四个小字,首尾相接,如龙首含尾,只缺画龙点睛。
“你怎会有这枚信物,难道……”独孤宇成这回再难持重,讶然之色难以言表,他强定心神,与其他呆立当场的众人微微颔首,“老夫不主持这大局了,诸位决定与否全凭个人意愿。”说罢甩袖进屋,少顷写了张字条交给了朝宇暮。
“您这是?”阜南齐不禁愕然,为保全身家,无奈之下只好与他效仿,七星命盘藏匿之处机关重重,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取得的。要不是考虑到这一层,素晴天早就派人把各大氏族的门府搜个底朝天,他心中冷哼,想看看这下面的好戏将会如何上演。
☆、第⑦章 情非得已(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莫浪脚踩瓦砾,于高悬的屋顶俯视方才的杀机。
谷长青还是道者打扮,只是手中没了伪装的算命帆旗,仙风道骨的外表下蕴藏着冷冷剑气,刮落之叶因他的气场分割碎离。
“宝鼎之事一定与他有关。”
“谷前辈为何如此笃定?”炎魔山的少主莫浪甚少亲自参与江湖纷争,虽之前不得已跟官府扯上瓜葛,如今刀口染了官家的血便只能一路走到头,那个叛徒,他是非抓到不可!
谷长青轻声冷笑:“他的那把黑金古刀,可不是凡品。”
“比起我这把呢?”莫浪举起手中的血色长剑,像个不甘落后的孩子期待着他的评语。谷长青呵呵笑,“焰浴萃取的玄铁必是上等之品。”
“他强还是我强?”没得到答案莫浪并不满意。
“不知。”谷长青话音刚落,身旁的少年人已飞身阻去朝宇暮的去路,看着黑夜中缠斗的两人,谷长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年轻人啊,终究激不得。
那么,也该办我的事了。
肃静之间,传来一个震惊众人的消息——
素晴天素城主的妹妹,郡主素廖儿死了。
一个新婚没几天的新娘,死在了闺房中,就在刚刚。
我捏着手指,指尖被掐的一痛。那样肆意猖狂的女子,那样年轻有活力的生命,比朝花还脆弱的命格,就这么,无声息的凋零。
“你信么?”
“你说什么?”赫清荷不明白一向看不惯她的姐姐怎么主动与她搭话了。
“死就这么容易,就像……”当初娘离开的那样突然,发生的当时,总是不愿相信的。娘是怎么离开的?送我到王府之后温声婉语的告别,还是,这些只是愿望中的填补,其实,都没有发生过,她就是绝情的不告而别了。
纵是那样,我也不会希望她已不再人间。
素城主,他可有真的如外界传言那般,如此珍爱他的妹妹呢?我看着他紧拧的眉,发梢无风的飞扬起来,身边的城主夫人试图拉住他,却最终只抓落了他如蝶的衣袖,孔婉慈的脸,突然有些皲裂,如精美的景瓷被水冲碎,那是蓝色的,幽怨的痕迹。
她的恨,源于什么?
赫清荷待久了,身子沉重,脚脖发软,顾不得矜持一屁股坐下,见主事人一走,大厅骚动,嘴里不禁肆无忌惮的发起了牢骚:“外界传言的恐怕是真的,这素廖儿和素晴天说不定真不是亲兄妹。”
“你说什么?”这回轮到我吃惊。
她摇摇脖子,头高高昂起,绷直她雪白的项颈,闪着失望的精芒:“他们,一定有一腿!”
“哥哥对妹妹的死,这样的表现有什么奇怪?”
“奇怪,自然奇怪透了,本来他把这个妹妹嫁出去了我还以为传言有假,你没注意过他的眼神么,那哪儿是看妹妹的眼神,情人都没那么……”清荷的话如一涓细雨,轻易的冲刷进我的耳膜,此刻,那细雨逃到了我的耳后,我只记得她开始说的传言,“嫁”,这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怕的字眼,当成了现实,有人会忘记,“女”和“家”需要双方的成全,才能成为“嫁”。
他要的不是“家”,亦不是可以出“嫁”的妹妹。
可是,站在高耸直达晴天上枝头的素廖儿,也许,是最不知道的那一个。
不然,她完全可以拒绝这桩婚事;
不然,她在高塔之上,便不会对朝宇暮投放出厌与爱交缠的眼神。
是否,只有赫清荷这样眼里满是爱情的人,才能真正读懂别人的心呢。
“你这么色,觉得还有机会么?”我终于真心将她当作妹妹一样调侃,赫清荷很不适应的脖子一缩,果然,她读得懂我眼中的含义。
“唉,帅哥那么多,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她托腮洒脱的模样,突然让我有些喜欢。
“血浓于水”——我终于接受这四个字,于是,解脱。
世间万物瞬息万变,感情也是如此,但亲情,却是割舍不了也抹不去的。
恨,情非得已。
在我长出一口气后,陡变又发生了。
水河的阁楼,着火了。
☆、第⑦章 情非得已(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莫浪脚踩瓦砾,于高悬的屋顶俯视方才的杀机。
谷长青还是道者打扮,只是手中没了伪装的算命帆旗,仙风道骨的外表下蕴藏着冷冷剑气,刮落之叶因他的气场分割碎离。
“宝鼎之事一定与他有关。”
“谷前辈为何如此笃定?”炎魔山的少主莫浪甚少亲自参与江湖纷争,虽之前不得已跟官府扯上瓜葛,如今刀口染了官家的血便只能一路走到头,那个叛徒,他是非抓到不可!
谷长青轻声冷笑:“他的那把黑金古刀,可不是凡品。”
“比起我这把呢?”莫浪举起手中的血色长剑,像个不甘落后的孩子期待着他的评语。谷长青呵呵笑,“焰浴萃取的玄铁必是上等之品。”
“他强还是我强?”没得到答案莫浪并不满意。
“不知。”谷长青话音刚落,身旁的少年人已飞身阻去朝宇暮的去路,看着黑夜中缠斗的两人,谷长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年轻人啊,终究激不得。
那么,也该办我的事了。
肃静之间,传来一个震惊众人的消息——
素晴天素城主的妹妹,郡主素廖儿死了。
一个新婚没几天的新娘,死在了闺房中,就在刚刚。
我捏着手指,指尖被掐的一痛。那样肆意猖狂的女子,那样年轻有活力的生命,比朝花还脆弱的命格,就这么,无声息的凋零。
“你信么?”
“你说什么?”赫清荷不明白一向看不惯她的姐姐怎么主动与她搭话了。
“死就这么容易,就像……”当初娘离开的那样突然,发生的当时,总是不愿相信的。娘是怎么离开的?送我到王府之后温声婉语的告别,还是,这些只是愿望中的填补,其实,都没有发生过,她就是绝情的不告而别了。
纵是那样,我也不会希望她已不再人间。
素城主,他可有真的如外界传言那般,如此珍爱他的妹妹呢?我看着他紧拧的眉,发梢无风的飞扬起来,身边的城主夫人试图拉住他,却最终只抓落了他如蝶的衣袖,孔婉慈的脸,突然有些皲裂,如精美的景瓷被水冲碎,那是蓝色的,幽怨的痕迹。
她的恨,源于什么?
赫清荷待久了,身子沉重,脚脖发软,顾不得矜持一屁股坐下,见主事人一走,大厅骚动,嘴里不禁肆无忌惮的发起了牢骚:“外界传言的恐怕是真的,这素廖儿和素晴天说不定真不是亲兄妹。”
“你说什么?”这回轮到我吃惊。
她摇摇脖子,头高高昂起,绷直她雪白的项颈,闪着失望的精芒:“他们,一定有一腿!”
“哥哥对妹妹的死,这样的表现有什么奇怪?”
“奇怪,自然奇怪透了,本来他把这个妹妹嫁出去了我还以为传言有假,你没注意过他的眼神么,那哪儿是看妹妹的眼神,情人都没那么……”清荷的话如一涓细雨,轻易的冲刷进我的耳膜,此刻,那细雨逃到了我的耳后,我只记得她开始说的传言,“嫁”,这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怕的字眼,当成了现实,有人会忘记,“女”和“家”需要双方的成全,才能成为“嫁”。
他要的不是“家”,亦不是可以出“嫁”的妹妹。
可是,站在高耸直达晴天上枝头的素廖儿,也许,是最不知道的那一个。
不然,她完全可以拒绝这桩婚事;
不然,她在高塔之上,便不会对朝宇暮投放出厌与爱交缠的眼神。
是否,只有赫清荷这样眼里满是爱情的人,才能真正读懂别人的心呢。
“你这么色,觉得还有机会么?”我终于真心将她当作妹妹一样调侃,赫清荷很不适应的脖子一缩,果然,她读得懂我眼中的意思。
“唉,帅哥那么多,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她托腮洒脱的模样,突然让我有些喜欢。
“血浓于水”——我终于接受这四个字,于是,解脱。
世间万物瞬息万变,感情也是如此,但亲情,却是割舍不了也抹不去的。
恨,情非得已。
在我长出一口气后,陡变又发生了。
水河的阁楼,失火了。
☆、第⑦章 焰火重天(四)
焰火重天。
像火红的鹰,用天上的红日梳洗着羽毛。
有根根碎羽,炸出重生的凄鸣。
鹰,四十年后需要破喙、落羽蜕变,那是无比痛苦的过程,却也是人生必经之路。
母亲说“人各有命,谁都不能逆天而行,不然,终有一天,上天会让世间回归正轨。”我不知道她说的回归正轨是什么意思,可是人各有命,我是真正体会到了。
我说:“我们是离开还是救人?”问大哥的意见。
大哥处事果断,当即说:“救。”
其实我想的是,怕死的人一定会跳下去的,应该轮不到我们去救。
但是,大哥的决定让我心暖,他还是当年为我摘莲子的大哥,他还是那么刀子嘴豆腐心,他还是那么,善良的人。这就足够了。
我的愁,解了。
苦,凝成了怨;怨,积成了愁,而愁,终究会化作惦念消逝。
其实,我谁都不曾恨过吧。
可是我残缺的记忆里,总记得,曾恨过谁的。
恨过谁呢?
大火中,素城主没有出现,此时此刻,他死去的妹妹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他对她是爱情,还是兄妹之情。
总之,叫人羡慕。
看吧,我果然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呀。
连个死人我都要嫉妒呢。
“你看!”赫清荷突然拉紧我的衣袖,我随她望去,两个翻飞的身影从远处的屋顶一路打至最近的楼宇,刀与剑的交锋,黑与红的对持,不相上下。
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反拉着赫清荷躲远,打算招呼大哥们一起离开城主府为妙。
瘫倒一地的士兵没有人去在意,甚至,阁楼的大火也无人去理会,人们热闹看后连多余的表情都吝啬的无心表露,好似素城主的离间真的奏效了一样。
虽然他们知道,近水的火苗绝不会燎原,但是,那条河下……
“糟糕!”我反应过半,大惊失色,连忙叫来四弟,他懂我的意思,只对我说,“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呵呵两声,这是我听过,最冷的冷笑话。
但愿,他们都逃了。
但愿,阜南齐那个肥胖的身躯还能健步如飞。
老天保佑。
“啊啊啊……阿嚏!”
阜南齐绷直脖子上多层的油脂,仰望星空和那映红半边天的红霞。他笨重的喘着气,心里很是想念那个小时候对他又打又骂的女孩,他没想到,那天的别离后,他竟还能再次见到她,可是她却好像不记得他了,是因为自己长大长胖了?
一定是这样的!
他坚信着,打着择日提亲的喜悦,拖着肚腩,享受劫后余生的美妙夜晚。
他能爬出后院的狗洞,应该不至于多胖吧……
我们商量妥当,一路移至城主府大门,后门的守卫定是比前门多的。
四弟的眼神分明是让我不要说出地道的秘密,我虽恼,还是应了他的。
这之间,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一直打打停停,我对他们瞬间来往于屋顶的速度表示由衷的佩服,但是,请别动不动就砸下几块砖好么?
让我对他们忽视显然格外困难,无夜大哥他们自然不会漏过今天晚上的加餐好戏。
毕竟高手过招,看头还是多多。而且看样子,非得争个你死我活不可。
我认得出其中持刀的那人,正是新郎郡马爷朝宇暮,他的玉箫缠在腰间,全然耍着他那柄漆黑的大刀,密不透风,笼罩着来人的攻势。
“喂,你们赶紧死一个下来好不好!”我很想这么喊,但见两人的兵刃轰鸣声中撞击交叉成十字,森冷寒光月色下更为不寒而栗,透着无尽杀机,我咽回这句找死的话。
咦,我迟疑着,停下脚步,另外一人我本以为不认识,不想方才光线充足,到叫我眼熟了起来。我左思右想,前几日白天的光景晃眼而过,这人好似在我的品梅斋看到过呢,见到他那双靴子我便转眼想起,当时就觉得他有些眼熟,记忆再次被深度挖掘,竟辗转到跟无夜私出白衣谷去祥门客栈的时候,那天见过的人隐隐约约有他的身影。
房顶的瓦片还在凄惨的掉落,成了杀得至死方休的两人的牺牲品。
黑靴少年一击不成转手又刺,朝宇暮虽然武功高强却也暂时脱身不得,这城主府里若不是杀机重重,我少不得要给他们精彩的过招添上几声喝彩。
“傻老姐,还不快走,傻愣着干什么,再帅也得留着命看!”是赫清荷,我被她的话窘红了脸,不再多看,心想这死丫头怎么转性了,果然命比艳遇重要。
急急徐徐的赶上大部队,后面微弱的声音传到我耳里——
“不紧慕容迟该死,皇室一族都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电光火石间,清醒如昨日。
……
“慕容迟本就该死!”
“哪个王八羔子……”
“莫公子,我们只是无事聊聊,我兄弟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
“此人是谁,竟如此无理?”
“小声点,这人跟官府有关系,别惹祸上身。”
……
此人,不正是那莫公子是谁?
(详文可见第一卷第⑤章 梅败枯竭(中))
☆、第⑧章 昭雪王朝(一)
人的一生,总有许多璀璨的过往。
究其一生,寻找着自己存在的意义。
“这个意义,我可以给你。”那是一张威严的面孔,王者之气包裹着苍生,使他的话语具有毋庸置疑的信服力。
那是他的父亲。
昭雪国的最后一个王。
他高大强壮的身躯不是死在战场,而是叛国者的刀剑下。
他致死向他传输信念,致死未离开过他的王位。
他是天下间最残酷的王,却又是天下间最仁慈的父亲。
他一死,昭雪国就此覆灭,就连护国的神女也从此隐姓埋名,不知所终。
那之后的生活,如同地狱。
他看过最可怕的地方,是一座终年吞吐火焰岩浆的山谷,那里水天一色,皆是火红。
他从无名的杀手成为第一个成功逃脱的持刃者,他的名字,是“刀”。
之后,他走访了许多门派,或拜或偷,靠着自身根基,学到的武功不计其数;他铤而走险,回谷带走搭档,为的,不过是复国之路多个帮手,她的名字,是“梅”,她后来自行加上一个字,改叫“霓梅”,这真的不是骂人的话么,他曾怀疑这是她对他不满的反抗;有一次,他追查到慕容王府有七星命盘的踪迹,不想遇到仇家伏击,霎时竟来了官府的人,他只好躲到柴房,在哪里,他遇到了一个不安分的女孩儿,又黑又瘦,像个乞丐,嗯,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如果当时,他知道她就是……
可惜,这世上从没有后悔药的选项。
错过了,便再无回头的可能。
“想什么,这个时候走神可是兵家大忌。”莫浪抵他滑至飞檐,只消一步,高下立分。
“少主,何不看看身后?”他这一说,莫浪果然分神,借此剑气之力,朝宇暮一个空翻落地逃开身去,再不恋战,莫浪懊恼的看着他转瞬消失的背影。
他转过身:“城主好雅兴。”
来人正是漠城城主,若不是身后真的有人,他又怎会着了叛徒的道儿!虽懊恼也只得咽下这口气。素晴天空茫的鹰眼似要准备捕猎,但下一秒,目光如水,竟隐了杀机,“我们的帐,该算算了。”
他冷声:“城主是要过河拆桥?”
素晴天英俊的面孔如被小孩子砸了弹丸,笑的几乎失了风度,他的狂妄让莫浪很是不爽。他道:“我们各取所需,何有过河拆桥之理,我已应你之言引了他来,如今,我的妹妹却被他所杀,这笔帐怎么算!”
“杀人偿命,若不是城主来得巧,此贼早被我手刃。”
“好好,”素晴天一扬手,‘啪啪’鼓掌,好不决然,“如此,我不妨再多信少主一回!”
遥远的风中,传来明灭的四字——
“提头来见。”
“呵,你以为,我要取谁的人头?”莫浪冷冷一笑,一抖剑身,向素晴天消失的方向追去,“你们,无一能活!”
烛下,黑影掠至。
久等的孔已起身开门:“怎么才来?”
“东西呢?”
孔已将来人迎进,确认屋外没有他人藏匿探耳,关上房门,才安心将扣于腰带的印章取出,来人就要接过,却被老奸巨滑的孔已施手躲开:“且慢。”
“你还有何顾虑?”黑影道。
“荣华富贵,锦绣前程,老夫是不敢想了,只求公子复国后容得在下和小妹一条性命,这后院井下有一条密道,公子走后自可从那里离开城主府。”
“你如何才能安心?”朝宇暮走至烛下,面具明明灭灭,在他脸上时隐时消,恍如一只鬼魅,森寒目光好似湿冷吐信的蛇,游走掌心,不甘沉潜。
“这章印是画龙点睛之物,老夫靠它立身保命,魔域的人一再屠杀当年参与谋反的官员,定是接了朝廷的单子,恐怕很快就要查到我头上,您也知道,魔域对叛徒的规矩向来……”
“你是想要我再为你换张面目?”
孔已见他一语道破,呵呵擦去额上渗出的冷汗:“这对公子来说,不算难事。”
老奸巨滑,朝宇暮跳入井中离开前,后悔当初是否应该救他。
只可惜当年没有查清那对兄妹的身份,才让他今日滋长了气焰。
他幽幽浅叹,罢了,因果报应。
☆、第⑧章 雷雨琴怅(二)
赫清荷一路拉着我的手不曾松开,我被她握的手心湿湿的,要不是担心她小姐脾气发作,断然要甩开松松胫骨。
城门到了。
果不其然,重兵早已在此处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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