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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商妃:殿下滚远点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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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雍容,如皎月明耀。
一旁齐詹台心下“咯噔”一声。
这样的殿下才更可怕!
墙壁另一侧,两女神色各异。
岑寐寤没想到自己这番话说出来心头竟是莫名一松。
难道她说的真是心头所想?
岑寐寤眼前闪过颠簸的车马中,那位殿下把她揽在怀里从车中翻滚下去,她浑然无事,那位殿下却是鲜血直流的霎那。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圣主不乘危而徼幸。
便是以身为饵,却还记得顾及她的性命!
只是可惜眼前的齐家女子明媚耀眼,似乎才是命定之人!
转瞬,岑寐寤的脸上便又是淡然面色微变,转头冲着殿下过来,“禀殿下,县主在崇门外遇刺!”
殿下笔下的墨痕一顿。
齐詹台也骇然不已。
这刚从自己家里出来就遇刺,岂不是栽赃?
“殿下——”
淳于珖抬手止住齐詹台后面的话,落笔离开。
齐詹台一跺脚,跟上。
一行人刚到院门口,香风袭来,一道娇俏的身影过了来。
“殿下!”柔声若媚。
淳于珖停下脚步,看向来人。
花丛影下,美丽的身影如琼台的仙子,轻纱浮动,欣喜若盈。
正是齐舜华。
“舜华不知殿下在哥哥这里,若是早知道,舜华早些便过来了!”齐舜华面浮娇红,神态娇媚欲言又止。
淳于珖看着齐舜华,忽的一笑,眼中好似琉璃光华。
“确是不巧,我正打算走!”淳于珖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不是你干的吧
齐舜华一怔,面上划过黯然,“殿下有急事?”
“倒也不急!”淳于珖沉吟,走近齐舜华,目光在齐舜华身上上下打量。
齐舜华不由面红耳赤。
“舜华今日极美!”淳于珖道。
咫尺而来的男子气息涌上,齐舜华的呼吸都微微发乱,再听到殿下如此说,齐舜华只觉得眼前发晕,“殿下……”
“舜华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这里,故意打扮了才来见我的吧?”耳边隐隐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不用抬头就能看到殿下的风华俊逸。
齐舜华面上羞红更甚,原来也见哥哥这样对待旁的女子,那时候总觉得哥哥轻浮,而殿下这般对她,她竟是心快的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许是今儿殿下与哥哥待的久了,竟也这般戏弄舜华!”齐舜华娇嗔。
“……”
淳于珖转眸看向齐詹台,齐詹台“哇哇”叫着过来,“小妹,你这样就不对了,什么叫和我待的久了?再说我什么时候这样戏弄过你?”
齐舜华悄然向自己哥哥投过去一个眼神,齐詹台轻咳了声就偃旗息鼓。
淳于珖莞尔,在齐詹台的肩膀上拍了拍,“你们兄妹真是让我嫉妒呢!”
“呵呵,殿下,这有什么好嫉妒的!”齐詹台干笑。身为哥哥的被自己妹妹一个眼刀过来,立刻连大喘气都不敢。
齐舜华看着眼前的十一殿下笑如妍华,盈盈的目光闪烁不已。
淳于珖似有察觉,冲着齐舜华又是一笑。
霎时如芙蓉月下妖娆,红莲娇艳倾城。
齐舜华心头陡然一跳,连殿下再与自己说了什么都模糊不清,等她再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没了殿下的身影,只有自己哥哥神色怪异的看着自己。
齐舜华自知失态,抿了唇角瞪过去,“看什么看!”
“没,我就是瞧瞧我家妹妹神魂颠倒是什么模样!”齐詹台摊手。
“哼——”齐舜华转身离开。
齐詹台忙拉住自己妹妹的手,脸上鲜有的凝重,“不是你干的吧?”
齐舜华皱眉,“你说什么?”
齐詹台盯着自己妹妹,“你当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齐舜华挣开哥哥的手,转身离去。
只是在转身之后,齐舜华脸上不耐的神色变为冷然。
背后,齐舜华看着自己妹妹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原来他一直以为秋家的那个丫头太柔弱,若是十一殿下只是娶回去在家里养着倒也无妨,只是现在京里这情形显然不是娶回养着的模样。所以这世上也只有自己妹妹有资格嫁给十一殿下,而现在看,竟是悬了!
刀剑声,狰狞铿锵。
岑寐寤伏在车厢里,面色苍白,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外面的凄惨血迹。
她听到了木萦的呼声。
她听到了藏在街道两侧屋子里百姓们的哭声,呜咽。
她还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她知道从自己始入京就是入了局,却没想到她还没有入宫面圣就有人想要她的命!
上天给了她五百年的劫后余生,又岂是让这些无名宵小能觊觎!
岑寐寤的眼里冒出了火光,那熊熊燃烧着的热度几若熏红了岑寐寤的眼。
那些刺客来的快,退的也快。
巡城官兵的身影刚出现在街头,那些刺客就已经没了身影。
地上一片狼藉,有四名刺客的尸体,除了岑家三名随从,全是无辜百姓。
木萦就守在车门外,身上也沾了血,见岑寐寤下了车,木萦指着前面不远躺着的一个刺客尸首,“小姐,那个是我杀的!”
正过来打算问询的汤经历脑门上立刻冒出了一层汗。
他也是倒霉,上次碰上这位县主与英王府有隔,现在又碰上了不说,连这位县主身边的丫头都这么厉害!
“县主,您还安好吧?”汤经历忙一脸谄笑。
岑寐寤淡淡的点了头,木萦也冷然的看向汤经历,身上残余的杀气溢出,汤经历额角不由冒汗,只是还没等汤经历额上的汗散下去,岑寐寤一句问话又让汤经历起了一身冷汗。
“那些人是什么人?”岑寐寤问。
“……”
汤经历额角发颤。
刚才他看了那几名刺客,手上虎口的茧子厚重的紧,比京城的那些羽林侍卫还要厉害,显然是什么大世家豢养的死士。只是这话他能对这位县主说吗?显然不能!
“下官看不出,不过敢在京城行凶显然是高手,下官定当彻查!只是县主身边的人也很厉害啊!”汤经历道。
那些死士去了四个,岑家的随从才少了三位,这位县主也不是一般人!
岑寐寤眼底寒光一闪,“照大人的意思,待大人来时,我横尸街头才是理所应当了?”
“下官不敢!”
汤经历吓了一跳,忙躬身行礼。
岑寐寤一笑,往前走过数步。
汤经历只觉得威压袭来,莫名后退。
车子本就在大街正中,岑寐寤从车下走出,很快就立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街头跪在地上哭泣亲人的百姓们抬头,即便不认得她,从巡城经历的举动也知道这个女子身份不一般。何况那些刺客就是冲着她来的。
岑寐寤眼中湿莹含泪,目光一一从那些百姓们的身上划过,她开口,声音清朗如玉,“天子脚下,有歹人当街行凶,百姓命陨,哭声震天,此等惨事,何当视若无睹?我,岑氏寐寤,雍县县主,当上折天子禀明此事!哪怕抛却了我这县主之位,颈上头颅,我也要为今去的百姓讨个公道!”
岑寐寤没有提及自己,一言一语全是为在场命陨的百姓。
汤经历觉得是冠冕堂皇,可在场的百姓不这样想。
即便天子脚下,百姓仍命如草芥,只要有为民做主的官员在他们看来都是青天大老爷,听说这女子是县主之尊,可那些县主不是都应该待在园子里听戏赏花吗?怎么竟还会被刺客袭杀?只是就算是先前还有些不明白,那现在听了这位县主的一席话,京城的百姓们似乎一下子醍醐灌顶——这位县主一定是凛然不惧权势之人,才会惹得那些权贵们不惜当街下手!
第一百五十三章真是要出事儿啊
“县主青天啊!”
“县主千岁!”
“……”
街上呼声迭起。
附近闻声过来的百姓们听着里面的动静,很快弄清楚的缘由,也跟着大喊。
很快呼声就惊起了这一整条街道。
看着眼前这一幕,汤经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从任到今他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形!
就在这时候,远处一行车马从人群中穿过来。
汤经历急了,现在这边就已经够乱的了,怎么还有添乱的?
只是汤经历刚迎上去,眼尖的看到了那驾车马旁的随从,脸上刚露出来的不耐立刻就变作了讨好。
一众的百姓和人群当中的岑寐寤也看到了那辆过来的车马。
百姓们茫然不解,岑寐寤的眼中却是惊现讶然。
车马在岑寐寤跟前停下。
车旁的随从下了车,冲着岑寐寤行礼,随后掀开了车帘。
车子车帘掀开,一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俊美的面容像是笼着一层无暇薄纱,即便此地鲜血交错纵横,却还是让人心生了华美玉树。
十一皇子殿下,是十一皇子殿下!
低低的呼声从四周响起,巡城官兵赶紧的过来四下防护。
这里刚刺杀了位县主,要是角落里还有没离开的刺客冲着十一皇子殿下再来一出,他们就是九条命都不够斩的。
十一皇子殿下微微抬手,四周的呼声就消弭下去了大半儿。
“尔等之痛,本殿下知道了。本殿下会向父皇禀告此事。不论是你们,还是县主,本殿下定让那些恶人宵小血债血偿!”
一众百姓眼中的热泪倾泻而下。
如果说县主给了他们希望,那十一殿下的出现就是让他们看到了曙光。
他们只是无辜百姓,无辜牵连受累,期盼的不是朝廷的抚恤,而是缉拿凶手,让死去的亲人瞑目。
“多谢殿下!”
“殿下千岁!”
“……”
比先前还要大的声音震耳欲聋。
巡城官兵们死死的拦着才让那些百姓们没有冲破人墙到殿下的跟前。
人墙之内,岑寐寤看着淳于珖,嘴角动了动,眼中溢出浓浓泪光。
“殿下,你不该来!”岑寐寤道。
眼前的女子身上的裙袍凌乱,额角散落的发随风飘动,即便难掩原本娇艳神态,可那颓然狼狈又是无比的清晰碍眼。
这个女子何曾这样狼狈过?即便是在鸣鹤书院把她救助于盗匪之手时,她仍屹立不倒,无惧无畏。
“你不愿我来?”淳于珖问,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如何的轻柔。
“不,你来,我很高兴!”
岑寐寤轻颤。
本就柔弱的身影更是惹人垂怜,淳于珖拉住了她的手。
肌肤相触,说不清的悸动直入心底。
宽大的袖袍看不到袖下的细微动作,连木萦也只以为是殿下与自家小姐站的近了些,毕竟原来在邕城殿下还与自家小姐同乘一骑过。
殿下与那位县主说什么,汤经历自然没胆子听,此刻他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真是要出事啊!
多少年京城之地没有出现当街刺杀的事儿了?这回不止是出现了,还是为了刺杀一远道而来只为面圣的七品县主!
而偏偏县主手下人才济济,县主安然无恙,反而死伤了不少百姓!死伤百姓也就算了,那位幸存的县主还在百姓面前说什么要为百姓报仇!
天子脚下,为百姓报仇的事儿哪儿轮得到一位县主!幸好有十一皇子殿下路过,把事儿给揽了下来,禀明面圣。
于是,如汤经历所言,是真出事了!
皇帝震怒!
严令彻查,严惩不贷!
京城的各级官员就像是头顶上悬着把铡刀,马不停蹄,想方设法的查找凶手。
街面上的混混儿闲帮呼啦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京城百姓几乎到了夜不闭户的境地。京城巡城官员被彻底筛查,任有嫌疑人等都被抓到大理寺衙门好生询问,短短三日,竟是查出了不少贪赃枉法之人,皇帝大笔一挥,尽都是撤职查办。
一时间,京城官场人人自危。
而若是一开始雍县县主只是被京城中一少部分人知道的话,现在整个京城对这位雍县县主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真是厉害啊!”
十皇子淳于厚拍着巴掌,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父皇果然是父皇,看似天马行空的一笔却是正中要害,还真是有人想要对付那个岑氏女!”
淳于琅颌首,目光闪烁。
虽说早就知道父皇是想看戏,却没想到这戏竟是从那个毫不起眼的岑氏女身上下起来。不,他应该早就知道的,岑氏女初进京就惹出那般的热闹来,就绝不是巧合。
幸亏他生性谨慎小心,从两位王爷进京那日开始就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不然这回朝中清彻,他的人就要伤筋动骨了。
淳于厚不知道自己哥哥想什么,感慨父皇的聪明睿智之后,又对下手的那一方连连赞叹,“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真是胆子大的无法无天!不过九哥,你说会是谁?咱三哥?还是五哥?我觉得可能是五哥,五哥可是上过战场的,手底下哪儿能没有几个死士?不过也说不定是三哥,三哥这人一向就是虚伪,三王妃不是还和那个岑氏女有仇吗?摆了那么大的阵势去岑家,不就是想要岑家冒头,召来祸事?九哥,你说呢——”
淳于厚正说在兴头上,忽的听到淳于琅沉声开口,“是齐家!”
“啥?齐家?”淳于厚不可置信,“不会吧!”
英王府。
英王在案前书写。
一旁英王妃垂眸研墨。
手中墨根轻滑,没一会儿墨香从英王妃的手中弥漫而出,转瞬飘满了整个书房。
英王妃深深的嗅了口,神情很是愉悦。
“是你吗?”忽的,手中提笔正挥墨的英王道。
英王妃一怔,“王爷所说何事?”
英王看着她,似笑非笑。
英王妃心头一震,扯了扯嘴角,“若王爷说的是那个岑氏女遇刺一事,确是与臣妾无关!”
“毫无关联?”英王问。
英王妃抿了抿唇,“仔细说起来,臣妾去岑家的架势足了些,或许让有心人察觉到也说不定!”
英王一笑,“王妃是说齐家?”
第一百五十四章也会失望
“……”
英王妃讪讪。
英王放下笔,桌案上一个硕大的“静”字赫然入目。
“或许还真是齐家!”英王道。
英王妃愣了愣,“不会吧,那个岑氏女是十一殿下的人,连公主殿下都知道,齐家又怎么会动手?”
“你可知此事一出,得利的是谁?”英王问。
英王妃摇头。
她只知道此事一出,自己的弟弟妹妹还有她痛快的不得了,这个岑氏女就该被这样对待,可惜了那些刺客没有得手,要是能把那个岑氏女弄得缺胳膊断腿儿就更痛快了。
英王目光如炬,沉声道,“得利的是老十一!”
齐府。
茶香飘渺,齐舜华安坐在软垫之上,晏如朝霞,面前清茶幽幽,纤白的手指在玉润的茶盏上划过,面容优雅芊柔,一举一动,一起一伏好似绝美画卷。
“民若水,君若舟。如今京城百姓哪个不赞殿下爱民如子?一心为民?不论皇上认或不认,殿下在百姓当中已经无可替代!所以说,是我帮了殿下!”
齐舜华优美的面庞平静的看着面前刚好泡出来的清茶,就好像刚才只是聊着今日佩戴几朵珠花那般轻松自如。
坐在对面的齐詹台神色复杂,“妹妹,你变了!”齐詹台道。
正欲给自己哥哥斟茶的齐舜华一顿,缓缓抬头,“哥哥,你说殿下会娶我吗?”
“这与殿下娶不娶你有什么关系?”齐詹台好笑。
“有!”齐舜华道,“殿下要娶的应是杀伐决断,刚毅果敢之人,内能安宅定户,外能相辅相成,那个岑氏女既对殿下有意,我杀她,便是理所应当!”
“可妹妹,你知道她是殿下的人!”齐詹台道。
“那又如何?来便是皇妃,若是连一窥伺殿下的女子都不能处置,殿下又怎么会把我放在心上?”齐舜华道。
“……”
“再说……”齐舜华微微一笑,抬手把茶盏奉到了齐詹台手中,“当便告知了祖父,祖父早已经净了首尾!”
齐詹台一怔,涩然摇头。
齐舜华面色一黯,“我也不想这般,可那个岑氏女太过嚣张!我齐家百年名门,我齐舜华在京中亦是连圣上也几次称赞,那个岑氏女却是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言语不恭,出言不逊。她知道我来日说不得是殿下正妃,却还在我面前公然说什么心慕殿下。不就是仗着她是殿下所属,还是什么敕封七品县主?若是我还自持身份不予计较,来日她还不知道要如何的羞辱与我!所以在那日听她说了那些之后我就明白了,齐家能有数百年之传,靠的绝不仅仅只是宽宥就到了岑寐寤的院外。
第一百五十五章主子让干嘛就干嘛
“你怎么又来了?”
毫不客气的讶声冒出来,康宝差点儿一头摔到地上。
“噗哧——”笑声起,立在门口乐不可支的正是木萦。
粉红的面颊上红晕轻泛,生动无比。
便是一开始还有些恼火,康宝也一下子偃旗息鼓,笑呵呵的凑上去,“小姐可在里面?”
“小姐在用膳!”木萦道。
“那我等等!”康宝立在院子外。
“等着吧!”木萦一甩手,走了。
“……”
而康宝在外面待了没一会儿,一股香气就飘到了康宝的鼻子里。
康宝使劲的缩了缩鼻头,“噗哧——”又是一声轻笑。
“木萦姐姐,别逗我了!”康宝无奈。
隔着院墙,木萦端着饭菜一副我可怜你的模样,“吃点儿吧!”
康宝道了声谢,端过来坐在亭廊下面就吃。
木萦在旁边托着香腮看,眼里流出异彩。
康宝诧异看向木萦,木萦道:“平日里你是不是都吃不上一顿正经饭啊!”
康宝瞪大了眼睛,“怎么会!”
身为皇子殿下身边的随侍,就是时时刻刻都要在殿下身边侍奉,寸步不离,除非是初一十五逢年过节要么就是殿下顾不上他,才能坐下好好的吃顿畅快饭,前些日子还好一些,这几日还真是——
“那就是这几日没吃正经饭!”木萦道。
康宝呵呵一笑,“就是今儿!”
木萦抬手就从康宝手里抢,康宝正吃着舒服,怎么能给。两人双手交错就抢起来,“木萦姐姐,你干嘛!”康宝道。
嘴边上吃着的饭被抢,谁也忍不了!
“什么我干什么,我就是想知道殿下对我家小姐是个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我常来常往的,那些个多眼碍事的才不会凑过来!”
“哪里用你,我岑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是是是,我知道,你们那边寺里的俗家弟子都在你们这边护卫着呢!”
“知道还不说实话!”
“什么实话,我就是个奴才,主子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
木萦一顿,松开了手,康宝一喜,赶忙的把饭菜往嘴里塞。
而还没等康宝再塞几口,那边的房门打开,南萦端着茶走出来。
康宝放下饭菜就往前冲,“南萦姐姐,我这里有殿下的口讯——”
康宝说谎了,不是口讯,而是一方小笺。
小笺上铁画银钩写着八个字,“有美人兮,见之不忘。”字下一副横卧在床侧的美人儿图。
那纸上的美人儿赫然正是岑寐寤,面色微白,眼中几多湿莹,惹人垂怜。
只是寥寥几笔,便是有跃然纸上之意。
岑寐寤面颊微微一红。
她知道这是那日那位殿下把她送回来时她躺在床上有意流露出的神情,只是这短短一瞬,却没想到他竟记了下来,更还画到了画上。
上面的诗词还有半句没写,是“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那位殿下是不是真的“思之如狂”,她不知道。不过这几日总是让康宝来回跑腿儿传这种聊以慰情的东西倒是真的。
岑寐寤收了纸笺,抬笔在纸上写画。
不远处康宝小心的瞧着,心里头按照主子的吩咐把这位县主小姐收到纸笺再回信的神情记下来,也好禀告给自家的主子。
当初在邕城,自家殿下与这位县主小姐也交情不浅,只是那时候是几日一次传信,现在却是跑断了他的腿。
八成是自家殿下又对这位县主小姐动心思了!
“请转给你家殿下!”岑寐寤把写好的信笺交到康宝的手上。
康宝忙着接过来,“县主小姐多歇息,殿下说这几日皇上便会召见小姐!”
“有劳!”
“……”
康宝把信笺接过来塞到怀里,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康宝走出门,正看到南萦木萦在门外的亭廊里站着低声说着什么。
康宝眼珠子转了转,翻身从亭廊外面窜过去。
木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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