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帝女归来-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项琬宁并不知晓自己这一举一动正被别人瞧在眼里,她一进门,陈余就迎了过来,“是姑娘来瞧腿了,我再给您扎几针应当就好了,请姑娘移步诊室。”
  项琬宁点点头,跟陈余走了进去,陈余请她坐下,“姑娘,在下仔细验查了那药膏的与香料的成分,药膏是好方子,您可以用,只是那香料……”陈余顿了顿小声道:“恕我直言,那香料原是添加了一味药,少量用倒是可以静气凝神,但若长期用,可能就会致使月事拖延或是腹痛之类,但若是孕妇用,必生死胎。”
  项琬宁眼神一禀,“那照您看,这香料与药膏子可是出自一家之手,既然都是好方子,缘何不常见?”
  陈余道:“方子是好方子,便是香料里的这味药,亦是难得,但这皆是南边瘴气之地所产,也是当地人一些不外传的方子,别说我们难以取药,便是有也不敢乱用,那里所产之药皆有毒性,没有经验不熟悉药性者,是碰都不敢碰的,稍有不慎便是致命。”
  “你确定是南边所产?”
  陈余点点头,“这个错不了的,姑娘您随便去一家药房问,都是这话,不过此药甚是难得,我劝姑娘还是不要轻易外露,免得被有心人惦记,怎么,赠药之人没与您说过么?”
  项琬宁笑笑,“可不是,您也说过,这药难得,没准是人家家传之物,怎好与外人说,这香料原是给我们家老夫人点来助眠的,如今看来还是不易过分依赖,郎君费心了。”
  陈余了然道:“的确如此,给老人家助眠并无大碍,只是每月最多用半月即可,然是药三分毒,皆不可依赖。”
  项琬宁点点头再三道谢,方出了药堂。只是她前脚刚走,药房后院就出来一个白衣公子,他盯着项琬宁的背影若有所思。
  陈余走过去恭敬道:“公子,便是这位姑娘,我瞧着像是哪家小姐,却不知乃何人赠药,只是一看是南边的方子,这才把您请来一瞧。”
  那白衣公子负手而立,狭长的眼尾一眯,“我看可不只大家小姐那样简单,可瞧见对面的酒楼了么,自打我来,就有人盯着呢,我倒是没想到,这药兜兜转转会在金陵出现,好在金陵也没那么无聊,我便多住些时日无妨。”
  “公子可是要住在家里?我这就着人去收拾。”
  白衣公子点点头,无声而应。


第十六章 和乐
  项琬宁提溜着几条臭鳜鱼,再次敲开了裴府大门。
  沈维先一步翻墙进来,笑呵呵的给项琬宁开了门,“呦,五公主您来了,什么风…哎呦,我就说今儿喜鹊叫喳喳嘛,原来公主带了好东西,将军快出来瞧瞧呐,公主带了您最爱吃的……”
  沈维还没嘚啵完,就感觉后脑勺被什么暗器偷袭了一下,只见他们家披着羊皮的裴将军已经站在他身后,笑得跟朵花似的。
  “五公主大驾光临,微臣有失远迎。”
  项琬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俩,“裴将军莫要客气,不用远迎,有人开门就成了,唉沈副将后脑勺上怎么还有树叶儿啊,爬树去了么?”
  沈维摘下脑门上的叶子,干笑两声,“可不是吗,我今儿听见喜鹊叫,就预感着公主要来,正摘树叶准备做臭鳜鱼呢,正巧就瞧见公主来了,要么哪能是我开门啊。”
  “沈副将大才,竟是能用树叶做鱼,我无论如何是得尝尝。”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接了公主的鱼,去厨房做鱼去!”裴衍离对沈维道。
  “得嘞,我这就去。”
  项琬宁走过来,对裴衍离道:“将军今儿怎么有空在家的?”
  “并不是每日都有事的,只是偶尔去军营处理些要事。”
  “如此甚好。”项琬宁对身后的苏嫣道:“去把我给将军带的花取来。”
  裴衍离讶异,“公主竟是真的带了花来,我当日不过是随便那么一说,如此到叫臣惶恐。”
  “几支花罢了,有甚惶恐的。”项琬宁为着裴府的院子转悠,苏嫣着人把玉兰抬来,居然是两株完整的花枝。
  “去抬到将军府的花园子里,小心着点,别把花给折了。”项琬宁刚走进院子,正要指挥着花往哪栽,就见一个清瘦的少年在园子里练拳脚。
  那少年一见项琬宁,顿时激动的喊道:“恩人姐姐!”
  项琬宁一惊,盯着眼前的少年,险些认不出来,“你是那天那个……”项琬宁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小叫花子。
  “是我啊,姐姐不认得我了?”
  项琬宁仔细瞧了一眼,少年长的眉清目秀,要不是他的声音,项琬宁还真没敢认,一旁裴衍离笑道:“就是当救的那个,后来他投了军营,我看他年纪小,就偶尔带回府上指点一些拳脚。”
  “将军大恩,陆言感激不尽!”对着旁人,陆言总是有些拘谨,倒是见了项琬宁,反倒亲熟的的很。
  “以后莫要乱叫,这位正是五公主殿下,以后见了要行礼。”
  “公,公主?”陆言忙下跪,“原来是公主殿下仗义相救,我有眼不识泰山,竟是……”
  “得了得了,出了宫哪那么多讲究。”项琬宁把陆言扶起来,“跟着将军总没错的,以后好好跟着他学功夫,莫辜负了他一片厚爱。”
  “姐姐可要看我练的如何?”
  陆言见了项琬宁好似换了个人,活络的像是个正常的少年了,献宝似的给项琬宁比划拳脚,项琬宁见他有模有样,不由提了一句,“裴将日有空,也教我几招好了,没准以后还能用得上。”
  “翻墙手脚更麻利些么?”裴衍离调侃,“可没有教几招的道理,要么就不练,要么就吃点苦头,练不好可莫出去说是我教的。”
  “将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好好练岂非辜负将军美意。”
  “臣随时恭候。”
  “唉,都站在这作甚,鱼做好了,我又叫人去富春楼要了几个菜,马上就能吃饭了。”沈维端着鱼,老远就开始嚷嚷。
  裴衍离吩咐道:“去把桌子抬到园子里来,今儿公主赠了玉兰,赏花用饭,岂不没事一桩。”
  “哎呦,我这才瞧见,公主还带了花儿来,这可是宫里的品种,好是挺好,只是种在这秃瓢似的园子里,有点瞎。”
  沈维不说,项琬宁还真没发现,裴府这花园子形同虚设,也就是中了些冬青松柏之类,看上去冷冷清清的,跟他人一样不近人情,这两株玉兰放在这,越发显的孤寂。
  “这有何难,宫里花多着呢,借点给将军府还是不成问题的,等到明年再看,可不就是春色满园了嘛。”
  裴衍离一旁听着,嘴角慢慢挑了个笑意,沈维那个大嘴巴在一边直乐:“将军府真要是春色满园,那我赶明年就只能送一株红杏过来了,这才应景嘛。”
  裴衍离再次投去一个不怎么友善的目光,沈维顿时装死,“来来吃饭了……”
  几个人围在园子里,守着两株玉兰吃臭鳜鱼,沈维特意夹了几筷子给裴衍离,“将军多吃点,公主的一番心意。”
  裴将军脸黑。
  项琬宁吃的满嘴流油,“哎呀,没想到沈副将手艺这么好,不比徽记的差到哪去,可是我怎么没瞧见树叶啊。”
  “那玩意也就是取个香味,哪能真能端上来给公主瞧见呢。”
  “哦那倒是,唉裴将军你也吃啊,别不好意啊。”
  裴将军脸更黑了,他不情不愿的夹了一筷子,硬着头皮往下咽,面对着项琬宁一脸期待的表情,裴将军觉的,这臭鳜鱼好似也没那样难吃嘛。
  项琬宁在将军府用过午膳便打道回宫,走的时候陆言似有不舍,项琬宁勉励一番并保证自己会常出宫看他,遂才作罢。只是她这厢刚一回宫,皇上就派人来传话叫她过去,项琬宁心里纳闷,便问传话的小太监,“父皇唤我可是有甚事?”
  那传话小太监每次来云溪阁,苏嫣都会塞他不少好东西,是以对着项琬宁格外热情,“回五公主,小的这回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上午听闻养蜂房里的一个小太监没了,还留了一封不知是何内容的遗书,圣上好像不大高兴,静妃娘娘正劝着呢。”
  “父皇在静妃处?”
  “正是呢,皇上昨晚上便宿在静妃处,今儿午饭也是在那用的,听闻这会传了几个太监宫女正在问话,其中好像还有云溪阁的一个,叫,叫什么来着,哦,兰玉。”
  项琬宁心里一顿,只觉是要出事。


第十七章 污蔑
  兰玉也算是项琬宁近身的一个丫头,只是在项琬宁重生后,身边便只留了苏嫣一个,其余的渐渐被她指派到外院,或者做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她的一切吃穿用度,均是苏嫣经手。
  是以项琬宁几乎要忘了兰玉这么个存在,这事一出,项琬宁方记起,前世的时候,兰玉曾出了一档子与太监私通的丑事,后来便被母后清理出去了,当时事情闹的不大,项琬宁几乎就要忘了这一出,至于是哪个太监,她就更不知道了。
  养蜂房的太监自杀,这事未免赶的太巧,前头刚出了萧美人被蜂蜇了的事,皇上正勒令彻查的时候,居然死了一个养蜂房的太监,这事怎么看都像是有鬼,好端端的留书自杀,这不是畏罪又是什么。
  项琬宁与苏嫣对视一眼,苏嫣立时便笑眯眯的塞了把银子给那传话的小太监,“公公传话辛苦,一些茶水钱,您看我们公主才从宫外回来,总要换身衣裳才能去面圣,劳烦您稍等一会可好。”
  那小太监的手心里沉甸甸,说话也通融,“那是应该的,公主腿脚还没好呢,走的慢些也没人会怪罪。”
  项琬宁跟苏嫣进了屋关上门,苏嫣找了一身宫装给她换上,项琬宁道:“那个兰玉定是有鬼,你可知晓她的底细,家里老子娘可还在?”
  “我们这几个差不多是一起进宫的,被皇后选过来的时候,卖身契都是签死了的,我们这几个都是爹娘不疼没人要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唯独兰玉还与家里有关系,听闻她还有两个弟弟,平时赚的银子一多半都塞给了家里,其他的就不知道什么了,她平日不声不响的话不多,跟我们几个都不大要好。”
  项琬宁心里有了数,“你待会跟着我,别的话无需多说,只盯着兰玉一人。”
  “公主放心吧。”
  项琬宁与苏嫣跟着太监来到了静妃处,静妃爱被弄花草,是以她的院子格外的赏心悦目,而此时却是跪了几个太监宫女,看上去颇有些紧张。项琬宁一眼瞧见跪在其中的兰玉,她也只当没瞧见,笑眯眯的进屋给皇上见礼。
  “宁儿给父皇请安,父皇可真是神机妙算啊,我正要来静妃娘娘这里偷嘴吃呢,就被您给撞上了,可不准告诉母后啊,回头她又要说我。”
  项琬宁一副没皮没脸的小女儿状,又对着静妃道:“娘娘前儿送了我治伤的药膏子,真是好用极了,我这才用了两天,腿就不大疼了,可比那太医院好使多了,父皇要么您也把静妃娘娘送到太医院得了。”
  静妃闻言笑道:“瞧这孩子会说话的劲儿,宫里这几个孩子,就数琬宁招人疼,可比琬怡强多了。”
  皇上原本冷着脸,被项琬宁这一通浑话活活气的没了脾气,“她整日里上窜下跳满嘴胡话,还招人疼,出什么事都有她的份儿!”
  项琬宁一撅嘴,“谁叫我人缘好嘛,大家愿意跟我玩,我有什么办法。”
  “她倒还有理了,整日里就知道玩,没轻没重,你回头瞧瞧,园子里可有你院子里的人。”
  项琬宁疑惑的回身瞧瞧,半天才皱着眉头道:“好像是有几个熟脸,平日里都不大进我屋的,有些分不大清,怎么了父皇,他们可是来偷静妃娘娘的花了?那这事怨我,我老早就瞧上了静妃娘娘种的花草,又不好意思上门讨要,许是他们听见我发牢骚,偷摸过来摘几朵讨我欢心的。”
  静妃噗哧一声,皇上差点气乐了,“混帐东西,你还能有点出息不能!”
  项琬宁耷拉着脑袋,“谁叫静妃娘娘心灵手巧嘛,宫里御花园里的花匠都不中用,您又舍不得叫静妃娘娘打理宫里的花花草草,要么我直接去御花园里摘花不就没事了吗。”
  皇上被她绕的差点忘了自己为什么发的火,脑门突突直跳,只觉的就是朝堂上那些老奸巨猾的老东西都没有项琬宁难缠。
  静妃在一旁伺候着,缓缓道:“你看我就说琬宁定是不知道的,她年纪还小,自个宫里的人没准还认不全,哪里会知道那许多。”
  皇上挥挥手,“去把那封书信给五公主瞧瞧。”
  身旁的小太监眼疾手快的乘上了一份书信,项琬宁狐疑的打开,书信并不长,大体意思就是说萧美人因为蜜蜂小产,他身为养蜂房的小管事太监,自知罪责难逃,于是自杀谢罪,还说有付主子栽培,对不起主子云云。
  项琬宁一瞧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那小太监畏罪自杀,等于是变相承认萧美人小产的事与养蜂房有关,还有那句有付主子栽培,说的简直异常暧昧,他主子又是谁,直接说有负圣恩不就完了吗,这样一来,谁都以为他是在替哪个主子办事,然后事情捅出来后,他就被迫畏罪自杀。
  牵扯上她屋里的兰玉,这明摆着是又要把屎盆子往她头上扣,她怎么就那么好欺负呢?项琬宁看的直皱眉头,疑惑道:“父皇,他是在说萧美人的事真跟养蜂房有关吗,那可待好好查,不能叫萧美人白遭了罪,养蜂房监管不力,也是要严惩的,这幸而出来的不是毒蜂,要么连我也要跟着倒霉呢。”
  静妃默默听着没有说话,皇上道:“你可知那小太监还有个姐姐,据说关系很近,那主子自然不是说的朕,你可知是谁?”
  “姐姐?”项琬宁讶异,“有个姐姐也不稀奇啊,宫里好多太监宫女都沾亲带故的,父皇您问我不是白问吗,我连苏嫣有几个兄弟姐妹都不知道,哪里能知晓他的?”
  皇上冷哼一声,“去把兰玉带进来。”
  皇上一声令下,在外面跪着的兰玉就被带了进来,那兰玉低着头直接下跪,“奴婢见过皇上,静妃娘娘,见过公主。”
  “你且跟你们公主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兰玉道:“李成正是奴婢娘家的远房表哥,平日里对奴婢很是照顾,他死前曾与我说过,倒是他替主子办事,现在事情出来,自当替主子分忧,还将一些他平日里攒下的银子交给我。”
  “他说的主子是谁你可知道?”


第十八章 对峙
  兰玉看了项琬宁一眼,复又低下头欲言又止,“公主与皇后待我恩重如山,我曾跟表哥说过要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公主与皇后,表哥便说我的主子便是他的主子,每次有了上好的蜂蜜,总是叫我偷偷多拿一些,我们公主爱喝蜂蜜,我我……”
  项琬宁简直想笑出声,她爱喝蜂蜜也不是秘密,平日里母后都会把她的一份送到云溪阁,就连静妃,也是经常给她送,难不成她一个堂堂公主,喝点上等蜂蜜还要一个奴才走后门,当她是冷宫的娘娘吗?几句话就把她跟母后一并拖进去,可真是打的好算盘。
  兰玉戏做的很到位,看上去情真意切,项琬宁却十分讶异,“你好像不是我屋里的吧,我连你叫什么都快记不得了,怎么就至于叫你的表哥舍身卖命了的,我母后当年替我选了好几个丫头,也不独你一个吧,要说大恩大德,那也是苏嫣,怎么就单轮着你表哥舍身卖命了。”
  项琬宁又看向苏嫣,“我喝的蜂蜜不是都你取的吗,你有见过她那什么表哥么?”
  苏嫣忙跪下,“不曾见过,再者蜂蜜都是一起送到敬事房,然后分派到各宫去的。”苏嫣欲言又止,“奴婢还想起一件事。”
  “你想起何事了照实说。”皇上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大好看。
  “回皇上,奴婢是跟明玉一起分到云溪阁的,当时曾派人打探过我们的家底,奴婢记得明玉的母亲好像出身不大好,家里遭过灾,一些亲戚已经各分东西,不怎么来往的,何曾又出来一个要好的表哥?”
  兰玉慌忙道:“皇上明鉴,家母当年替我说过一门亲事,无奈后来各自走散,也是在宫里遇见,才知道原来表哥他已经进了宫,表哥临死的那天晚上跟我说了这些奇怪的话,其余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项琬宁又问:“你说你母亲替你说过亲事,那时候你多大,可曾见过你这位表哥?”
  “我那时候不过三五岁,表哥比我大几岁,我们算是一起长大的,表哥从小聪明,家里条件好的时候,还上过几年学,若不是家里遭了灾,他许是能搏个功名,只可惜,都是命。”
  “那倒真是可惜。”项琬宁点点头,“那你再瞧瞧,这封书信是你表哥亲手写的吗,这字迹用词,拿去考功名都尽够了,进宫当太监也着实是可惜了。”
  兰玉惊讶的抬起头,“那,那自然是我表哥亲手所书,他上过几年学,人又聪明,从小学东西都快……”兰玉有些编不下去。
  项琬宁轻笑一声,“既然有大才,哪怕借银子也该去搏个功名才是,再者父皇一向重视寒门学子,每年都会不计出身的招揽贤才,你表哥既是如此优秀,为何不去官府报备,进京赶考这点银子,官府还是会给吧,怎么就至于进宫当了太监的。”
  兰玉脑门上已经开始冒汗,“我,这我就实在不知了,我遇到表哥的时候,他已经进宫了,是以我并不知道他为何,为何会当太监。”
  静妃眉头一动,看了皇上一眼,又不动声色的继续听,皇上厉声道:“去把外面跪着的养蜂房太监给朕带上来。”
  外面跪着的一些小太监立时就被带了上来,皇上问道:“你们平日可是与这个李成相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给朕从实招来。”
  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回道:“奴才是与李成住在一个屋里的,李成此人平时比较贪财,也不知他要那许多钱财作甚,只说是贴补家用,做事是听机灵,倒是识几个字,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大都不大识字,李成偶尔会给我们带个笔写封书信之类的,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去把他平时写的书信呈上来。”皇上压着怒,其他的人均不作声。
  项琬宁却对着苏嫣道:“我记得有一年除夕夜,你们几个围着我讨要红包,你好像是替谁多讨要了一份,是有这么回事来吧?”
  苏嫣想了想回说,“是有这么一回事,奴婢记得兰玉跟我说过,她家里两个弟弟皆要娶亲,家里的进项都要攒着,就等着她的工钱过活,我瞧她怪不容易,就跟公主您讨了个巧。”
  “哦原是应该。”项琬宁点点头,“既然兰玉不易,那与你要好的表哥可曾帮你不曾,他既是好财,进项总是比你多的。”
  兰玉撑在地上的手有些颤抖,“表哥曾说要给我,我,我却不曾收。”
  “来人!”皇上喝道:“派人去这丫头屋子里搜。”
  兰玉抖的更厉害了,项琬宁觉的她再抖下去,大约就要抽筋了。那厢去拿书信的侍卫回来,将得来的家书呈给了皇上,皇上只瞧了一眼就把家书甩了下去,项琬宁捡起来看的仔细,“倒也瞧得过去,除了各别错字,还算通顺,可是这个水平考功名就有些勉强了嘛,就是去乡试,恐怕也要被刷下来。”
  再过一会,去搜屋子的人也带了一些金银书信过来,那书信上的字迹,确然是李成所书,只是内容嘛,就有些不大能入眼,哥哥妹妹的十分不堪入目。
  项琬宁瞧热闹不嫌事大的问了一句,“咦,如此艳丽的头饰是哪来的?我怎么没记得我有过这种头饰,居然还有金子,我何时赏过你们吗?”
  皇上勃然大怒,差点把扶手上的团凤给拍下来,“好大的胆子,谁教你来胡说八道混淆视听的,这些金银是怎么回事,哪里得来的,还不从实招来!”
  兰玉已经彻底瘫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子落了一地,突然她往身后瞧了一眼,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猛地爬起来就要往柱子上撞。
  “给朕拦住她!”皇上一声令下,殿内顿时乱作一团,都被兰玉这突然而来举动搞的慌手慌脚。
  而一直在旁边盯着她的苏嫣,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赶在兰玉撞柱子之前抱住了她。


第十九章 包庇
  兰玉这畏罪自杀之举算是不打自招,幸而项琬宁事先嘱咐过苏嫣,她一直盯着兰玉,见她苗头不对,第一时间冲了上去,送算是把人拦了下来,兰玉待要挣脱苏嫣,却被后面赶来的侍卫给彻底拖出,压在了皇上跟前。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朕面前畏罪自杀,也是你们那个主子教的?”
  “皇上饶命啊,那些金银首饰都是表哥给我的,我不知道他哪里得来的,就没敢用,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也没耽误你的嘴,该说的一句没少,把她给朕关起来继续审,看好了别让她死了。”
  兰玉被拖了下去,静妃娘娘这才开口,“皇上先消消气,事情查清楚了再说不迟,倒是琬宁这孩子跪了半天,快叫她起来吧,我就说她定是不知情的,孩子家家的懂些什么。”
  “还小,多大个人了,连屋里那几个丫头都整不明白,眼皮子底下的事竟是不曾察觉,回头叫人卖了都还替人家数银子。”
  项琬宁吐吐舌头,正要说话,静妃身边的一个嬷嬷却是先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