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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寡妇之吃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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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遥远远看他过来,便摆手道:“先去净手,再过来。”
  程承池笑了笑,倒也听话地去洗手,姚遥远远地绕过那具尸体,等着程承池洗过手过来。
  “怎么样?什么情况?”姚遥盯着渐行渐近的程承池,开口询道。
  “回去再说。”程承池随意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答道。
  “啊?那个……”姚遥打眼看了一下那具尸首,迟疑地问道:“那么凉着,不太好吧?死者为大的。”
  “你想挖坑给他埋了?有那力气?”程承池反问,有些不屑。
  姚遥不乐意了,辩道:“大坑挖不得,小坑总能弄一个,入土为安的……”
  “你算了吧。”程承池打断她的话,续道:“你有那力气,留着走路吧,我们要尽快离开此处,且还要清理些痕迹。”
  “啊?”姚遥睁圆了眼,看着他,脱口问道:“那么大的物件,怎么消灭?难不成,你真有那个化尸粉?”
  “呵呵。”程承池被逗笑了,探手拍了拍姚遥的头,不过,只拍着一下,便被姚遥嫌恶地躲开了。
  “我净过手了。”程承池瞧着她那表情,立时便如此解释道。
  “洗得干净才怪,又没有皂粉。”姚遥如此嘟囔了一句,随后还抬手拂了拂自己的发顶。
  程承池无奈地看着她这般作派,突地道:“你那手,刚刚也拽过他的。”
  “啊。”姚遥这才恍觉,忙收了手往衣服上使力蹭了蹭,嗯,一等回去就把自己衣服换上,姚遥偷偷想着。
  “那尸首不用理了,扔回水里即可,倒是那洞里,需好好清理一下。”
  “哦。行啊?”
  “可以。”言罢,程承池便又向那尸首行去,一抬脚,竟真的稳稳地踢回了水里。
  姚遥连忙合什念道:“罪过,罪过。”其实,她纯粹就是一二把刀子,假模假势的。
  程承池转头瞧了她一眼,嗤笑道:“行了,快走吧。”
  姚遥应声跟上。
  已近正午,日头高悬,好在林间青翠郁笼,遮了大半的热气下去,倒显得此处舒爽清丽,良景宜人。只是那两人步下匆忙,无暇他顾,但为这景添了不少生气进去。
  姚遥一入洞内,便换了自己的衣裳,将外衫递还程承池,程承池也不计较,接过便套在了身上,指挥了姚遥将此处收整了收整,随后又携着她去了潭边,四下扫视一圈,将所造成的痕迹略做清理,便寻路离开了。
  姚遥指了一个大致方位,是姚遥昨日爬树采果子时留意的,但实话说,下了树,姚遥并不确信自己指的方位对不对,不过,程承池不好随意发力,姚遥有心再上树一回,却被程承池驳了,他四下略一扫视,便依着姚遥指的方向行进了。
  这里是一谷底畦地,人迹罕至,更无人烟,蒿草疯长,竟比人还高,姚遥随在程承池身后艰难地走着,心里却揪得一团团的,一有个风吹草动的,便揪紧了他的外衫,颤声问道:“不会是蛇吧?不会是蛇吧……”
  程承池答了两回“不是”,便懒得再理这有些神经质质的小女人了。这小女人,你若说她胆子小吧,她倒也敢与那追敌叫阵,冲散围堵来救自己,且明知救了,便会陷局进去,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条了,却仍那般做了。
  但若说她胆子大吧,一个死人便能吓得她脸色惨白,一条蛇虫也能吓得她哭爹喊娘,实在是奇怪的紧。但奇怪归奇怪,程承池对姚遥这番作派却是极为受用,颇为满意,如此一说,这程承池也个心理变/态的。
  姚遥满头满脸汗的终于随程承池闯了出去,至了路边,姚遥便瘫坐在一大石上,摆手叫道:“歇一下,歇一下,走不得了,要累死了。”其实,姚遥那汗虽是累得,但多一半却是吓得,那蒿草里真的有蛇,且还不少,好在是程承池当先领路,提前惊走了,饶是如此,也被姚遥瞥见几条碗口粗的蛇虫游走,真的真的挺恐怖的。
  程承池抱臂环胸瞧着姚遥那狼败相,眼里均是笑意。这个小女人,总能带给人不一样的惊喜。在京里程府时,整日里便就端着个夫人架子,时常再犯些小倔,而这出了京城,便就是另一番样子,却更是生动诱人,让人不由视线深陷。
  此刻的程承池,更笃定了要将姚遥拢于臂间的信念,内心模糊的念头便是,我要整日体会那样的温暖,可以驱掉周身冰寒的暖意。
  姚遥如此不顾形象地喘了一忽儿粗气,才略倒换过气来,再抬头时,却瞥眼瞧见一辆拉东西的牛车慢悠悠地赶了过来,不由大喜,起身抢至路边,摇手唤道:“老伯,老伯,方便带我们一程吗?”
  农家人实诚,待至两人身旁,便“吁”声住牛,客气应道:“行啊,两位这是奔哪去?”
  “老伯这是赶去哪?我们至有集市的村镇便可,不知方不方便?”姚遥满脸热情地应道。
  “哦,俺要去玉坪镇,那确是有个挺大的集市,好咧,你们上吧。”
  “谢谢伯伯,真是劳烦您。”姚遥探手拉着程承池一边跳上牛车,一边笑意盈盈地道谢。
  “客气啥呀,快上来吧,还有半日多的路程呢。”那伯伯倒也热情,如此推辞一番,待两人上了车,便赶牛上路。
  一坐至车辕上,姚遥才知,这赶情是个拉粪的,再瞧程承池,那脸黑的,简直都要下雨了。姚遥虽也嫌这味不好,但相较于程承池那面色,不知怎地,姚遥就是觉得心内莫名爽快,高兴地很。
  “你们这是打哪来呀?”那伯伯倒也善谈,边驾车前行,边高声问道。
  “我们自榆县过来的,路上出了点状况,迷了路,幸亏遇上你呐,老伯,要不然,我们还不知奔哪去找村镇呐,好心人呐。”姚遥含混略过自己的情况,将顶高帽子扣在老伯伯的头上。果然,农家人心思单纯,立时便有些不好意思,客气地回道:“搁谁谁都会帮帮,不算啥。”
  “哪能呐?也就我们有缘,遇上了您,否则这路上,少有人往来的,还不知要耗到何时去呐。”
  “呵呵。”那老伯满面红光的大笑起来,应道:“姑娘说的也对,这路一向走得人少,遇到一个不易,嗯,如此说来,咱爷俩还真是有缘。”
  “是吧,是吧。”姚遥忙恭维地附应,却见程承池一脸鄙夷扫向自己,姚遥冲他无声地翻翻白眼,仍就转脸热乎地同那老伯聊了起来。
  不过小半个时辰,姚遥便知晓这老伯原是给玉坪镇上一个颇有些头脸的地主送肥,这地主在这方圆百里内算是个有声旺的,而这老伯也以为这地主送肥为荣。老伯家祖孙四代,世世住在玉坪镇相邻的百草村,家里劳力多,日子过得颇为殷实,聊起当今圣上,老伯竟也知晓一二,说出来的话,虽白却是极有哲理,他道:“无论咋换那皇帝,只要能给俺们安稳日子过,谁还有闲心去反他?都是饿不过,被逼的,才去做那砍头诛族的事呀。”
  姚遥点头,半晌儿,复开口叮嘱道:“伯伯日后莫要再议这等事端了,容易惹来口舌。”
  “俺是瞧着女娃面善,才多嘴这么一回,农家闲人,哪有论这事的?好了,不说了,瞧你挺累的模样,靠着眯一会儿吧。”言罢,那老伯扫了一眼一直未曾开口的程承池,低声问道:“瞧着就是个少爷,你们,这是私奔?”那老伯虽是个做祖爷爷的人了,却也不过五十多岁,此时问姚遥这话时,一脸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八卦相,瞧得姚遥真是满脑黑线。
  她尴尬地笑笑,未答是也未答不是,只哈哈含混了过去。
  那老伯瞧了姚遥的反应,愈发觉得自己揣测的正确性,两眼都能放出两束光来了,可里面却也满含同情与善意。
  姚遥垂头做扭捏状一番,复又担心抬头,轻道:“伯伯心善,还望替我们遮掩一二。”
  “明白,明白。”那老伯伯爽快应下,倒真是替姚遥守口如瓶了。
  程承池纵观全过程,也不由在心内喟叹,这小妇人耍起心机来,倒也不漏痕迹,颇为严密,只是均是些小伎俩,骗骗村野山夫的倒来罢了,自己这头,却是一窥便知底细的。
  姚遥也不过是心内一动,才做此动作的,严紧不严紧的,她压根也没考虑,也没那时间思量,不过是行到此步便做了此事,有用无用的,姑且行之呗。
  姚遥听了老伯劝慰歇息一会儿的话,倒真的觉得身上疲累,告了声罪,便倚在车帮上,守着那阵阵泛上来的夜香眯了过去,谁知这一眯儿,竟真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只觉视线昏暗,一片模糊。定睛细瞧时,入眼恍惚竟是昏黑的屋顶,姚遥激灵灵一个醒神,翻身而起,却听得屋内响起低沉的问话声:“醒了?”
  姚遥立时心便安了下来,放松了身子,打了个哈欠,才询道:“唔,这是哪呀?”
  “玉坪镇,悦来客栈。”程承池这般解释着,那边却是执了灯过来。
  姚遥撩了帘子,就着灯光望了一下窗外,问道:“什么时辰了?你用过饭了?”
  “酉正,还未。”程承池将烛台置于床侧小桌上,静立一旁看姚遥套袜穿鞋,一开始姚遥还不觉得,待穿上一只鞋子,方觉出情况似有不妥,大伯与弟媳孤寡一室便有些不该,这弟媳一旁套袜穿鞋,这大伯还没事人似的在旁瞧着,怎么看怎么暖昧不明。但话说回来了,比暖昧更不明的事都做了,似乎也不该再注意这一点了。可当时,姚遥觉得那非凡尘,做些脱轨的事倒是情有可原,可现今,咱都回了俗世了,也该通通回归正轨,该干嘛干嘛去了。
  如此一想,姚遥反倒觉得气氛有些别扭了,她轻咳了一声,问道:“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吃饭,再洗漱,好好歇一夜再议。”程承池如此答道。
  “哦。”姚遥应声,起身去洗手洗脸,待弄妥当了,回身去问程承池要不要自己出屋现点,程承池却答不用,稍待一会儿便可。
  小片刻儿后,一阵敲门声后,清脆的小二声在门外响起:“客倌,来喽。”
  程承池抬首示意,姚遥会意,撇嘴去开门,那小二手脚麻利,四碟四碗铺摆开,虾腰客气道:“两位慢用,那热水新衣饭用便呈上来。”
  “好。”程承池冷脸应道,却不知从哪掏出个碎银子扔给那小二打赏,那小二收了,便一脸喜气地倒谢出门去了。
  姚遥还是挺惊讶的,想当日在那谷底,姚遥可是上下均翻遍了的,除了那几样东西,姚遥还真没在他身上翻出半点银子此之类的东西,却不知,这个,打哪来的?
  “坐吧。”程承池移驾至桌旁坐定,见姚遥一脸傻愣地盯着自己,不由扯唇一笑,低声开口命道。
  “哦,好。”姚遥还真是饿了,将刚才将将泛起守礼的念头抛开,一P股坐于桌旁,忽略身上股股的怪味,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63、V章

  程承池却是浅酌慢饮,盯着面前这个浑无形象可言的小女人;不知为何;面上渐渐现出抹浅笑来。
  姚遥虽吃得香甜,却也无法忽略那愈发灼热的视线;终是忍耐不住;抬头去瞧,却见那位慢条斯礼;但手上一杯接一杯的未停,甚少吃菜;不由地皱了眉;撂了筷子;探手拿过酒壶;劝道:“别喝了;身上还有伤,吃些菜饭。”言罢,将米饭置于其前,另执了筷子给其夹了满满一碟子菜。
  程承池挑挑眉峰,深看了她一眼,姚遥立时紧了面容,严阵以待,一等这位再说什么混话,便要立时回击过去,却是等了一忽儿,见程承池真的放了酒杯,拿了筷子吃起饭来。姚遥松了口气,转而又怀疑这位这会儿怎么这般听话,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
  “瞧什么呢?快吃,稍会儿菜便凉了。”程承池头未抬,却知晓姚遥在打量她,如此说了一句,竟还执了筷子给姚遥夹了一回菜。
  姚遥这回真惊了,她“哦”了一声,先是低头吃了菜,之后想了想,放了筷子,问道:“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用过饭再谈。”程承池却也没否认,如此接道。
  姚遥心立时提了起来,之前的好食欲顿时消退了七七八八,她索然无味地扒完了碗内的饭,便坐于桌边一边思量,一边等着程承池吃过饭跟自已论事。
  可刚待他用过饭,又传来敲门声,程承池正拿了茶水漱口,姚遥见了只好起身应门,是那店小二,一脸的谄笑,道:“想着老爷夫人定是已用过饭了,小的便上来送水。”姚遥无法,只好让了门,那店小二点头哈腰地带着后头两个打杂抬水的进了屋,安置了浴桶,将手上的包裹恭敬递与姚遥,巴结道:“小的找的我们镇上最好的成衣铺子,料子上等。”
  姚遥点头接了,客气道:“辛苦了。”
  那店小二一脸喜气,嘴里应着:“应该的,应该的。”便带着两个打杂的收拾了桌子出去了。
  姚遥有些气闷,望着那浴桶和手里的衣服,一时不知是该先论事,还是先洗澡了。
  “你先洗,我出去瞧瞧。”程承池一眼便见那小女人满脸的郁郁,心内又有笑意向上泛,却觉自己情绪为了这女子太过波动,便忍了下来,如此说道,人也先行出了门去。
  姚遥其实挺想先讲完了事再做其他的,可转念一想,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早晚如此,不若避一会是一会儿吧。
  也因此,程承池出门她未拦,只栓了门,褪了衣服,泡进了浴桶里,数日的疲乏顿时消融至了水里,姚遥喟叹一声,闭了眼,心内计量程承池这是要与自己说什么?他是想独留了自己在这镇上,自去寻人?还是要同自己商议如何寻人?怎么想,怎么觉得很有可能是第一者,这让姚遥份外沮丧,虽说自己是个脱油瓶,一没功夫二又是个女人,诸多不便的,但要独留了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且这地还是个很可能被那些丧心病狂搜查到的,唔,如此一想,姚遥顿觉浑身起粟,不行,一定要先自己思量思量。可这局该如何破?怎么自保?唔,毫无头绪。姚遥顿觉心内烦闷不已,不由大叹了口气,将自己深深埋入了水里。
  “你在干什么?”桶侧传来冷沉的声音。
  姚遥大惊,立时探出水面,程承池正抱臂环胸站在桶旁,一脸肃容地看向自己。
  “没,没干什么。”姚遥结结巴巴地接了一句,突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洗澡,立时缩回水里,问道:“你,你怎么进来的。”是呀,怎么进来的?姚遥可是栓了门的。
  “窗子。”程承池随意一答,随后正色道:“客栈外已有人在四处打探,你动作快些,我们要离开这里。”
  “噢。”姚遥一听有人追来,霎时紧张起来,忙不迭地寻了桶里的帕子便要抬胳膊擦颈,却突地身上一僵,尴尬地笑笑,对着程承池提议道:“您能门口等等吗?”
  程承池一挑眉,眯眼看了她一下,才转身向那门扉行去,姚遥松了口气,刚要抬胳膊,却见程承池脚步突地顿住,侧耳听了一晌儿,突地转身,低声道:“快穿衣服。”
  姚遥一愣,也顾及不了其他,忙不迭地从桶里起身,却见程承池已然拿了新衣,兜头给姚遥罩上,一手执了她的胳膊,沉声道:“走。”便带着姚遥从窗子跳了出去,姚遥迷糊来迷糊去,只晓得自己是住在楼上,却哪里晓得竟是个三楼?一出了窗子,瞧见那高逾十米的地面,那声惊呼便生生被姚遥咬破了嘴唇给吞了回去,却是吞得肚腹出血,但也可能是被震得,程承池离她最近,如何不晓她的反应,却先前未曾捂了她的嘴,其实他也晓得,既是那帮人已然追至这里,叫与不叫的,必是甩脱不得,一场恶战绝对避不可免,可他仍就佩服这小女子,临危时竟有如此反应。
  两人一待落地,程承池便裹挟着她几个纵跃,至一民宅后门,悄声地蹿了进去,姚遥惊讶于他对路途的熟悉度,却也不好出声去问,只在心下揣测,这位不像是之前来过玉坪镇的主儿,如何这会儿功夫便就熟门熟路了?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洗澡的那会儿人家探的?那这位本事够了得的。可这如今竟也被追得跟丧家犬似的,姚遥不由心内唏嘘,可见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春风得意,还是要未雨绸缪的。
  程承池将姚遥挡至身后,全视戒备地半侧着身子在那门后窥视着,而姚遥一动也不敢动,只捂着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急喘声。
  那帮子恶敌果然追至这里便就止了步子,其中一人四下一巡视,便迅速指挥了人分拨四处搜寻,其中三人奔得正是程承池与姚遥躲得这处,程承池悄无声息地向后隐了隐身子,攥着姚遥的手却是一紧。那三人越逼越近,却是突地听得一阵尖哨声,不知何处又冲出来一伙人,见着这几个便提刀而上,不言声地厮打了起来。程承池一皱眉,细细地看了一晌儿,却未现身,只带着姚遥极轻地向后退了退,随后小心地掩紧了门。
  门外一切的喧嚣便彻底被隔绝了,姚遥瞅了瞅程承池,见他一脸深思,不知在考量什么?
  而就在此时,姚遥却听得这座民宅的屋门开了,她心下一跳,一个娇媚嗲至骨子里的声音便传了来:“爷得常来呀,可万不能忘了莲儿呀。”
  “那是,这般地可人疼,忘了谁也定忘不了你呀。”低鄙地调笑声传了过来。
  姚遥顿时脸脑黑线,她就说嘛,这一般如此门脸的民宅,哪有几家不养条狗的?她和程承池这般闯了进来,却是未惹来半分声息,赶情这是个挂帘子的暗/娼呐?也不知这程承池是知道呢?还是不知?如此一想,姚遥不由地去瞧程承池的表情,却见其一脸平静,未分异常,定是早早知晓的,姚遥顿时腹诽,摸这等门脸倒是摸得清。
  那烟地女子领着她的客向门口处行来,姚遥立时又紧张起来,扯了扯程承池攥着自己的手,提醒他避一避。
  程承池微点了一下头,悄无声息地便带着姚遥向西侧躲了躲,这一躲竟躲至柴房与厢房之间,恰巧能透过窗子瞧见房内的陈设,也不知这女子是否日常均在此屋待客,这屋内通体竟是媚人的粉红色,便连妆台也铺了细纱,粉嫩娇人,却让姚遥一阵恶寒,人家这职/业,外加,人家这审美,这两样搭一块,怎么就那么绝配?
  那男人与那烟地女子堵在门口又是一阵嬉闹,方开了门,姚遥还在担心外头那刀光剑影会惊了两人,但奇异的,那男人就那般平安地毫无异样地迈出了门,门外却是一片安静,只偶听狗吠之声传来,姚遥讶圆了眼去瞧程承池,却见其只微缩了一下瞳孔,复又回复平静,但姚遥就知晓其心情变得轻松起来,不知是得了什么信息。
  那女子倚门送了客,回身进来关了门,一步三扭地向房内行去,将将行至门口,似突地想什么,转而向姚遥两人处过来,姚遥正要再避,却被程承池攥了手止了退图,姚遥疑惑回望,只见程承池眼中利光一闪,两步大跨出去,那女子还未作出任何反应,便被程承池单手掐住脖子推靠在围墙上。
  那女子白眼直翻,吐着舌头却是挣扎不出半丝声晌儿来,片刻儿,程承池冷声低道:“要你的命不过寸手之间,莫要声张,我便放了你。”
  那女子拼命点头,程承池却只松了小半分力,问道:“屋内还有人?”
  那女人只略一迟疑儿,程承池手上便丝毫不客气地用上全力,似是真要将那女子掐断了气一般,那女子又是一阵挣扎,身上却已渐渐没了力气,程承池这才又放松了手力,问道:“屋内还有人?”
  那女子点头。
  “男人?”
  摇头。
  “女人?”
  摇头。程承池还待下死力,那女子已然睁着泛红的眼落下泪来,扑簌不停,煞是可怜。
  姚遥叹了口气,从暗处现身,轻身询道:“是孩子?”
  那女子便拼命点头,看向姚遥,满脸的乞求,程承池皱皱眉,姚遥又问:“几岁?”
  那女子抖手伸出三个指头,程承池见了,沉声道:“我放手,你知晓该怎么做吧?”
  那女子恐惧绝望的眼神里立时迸出一抹亮色,拼命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最近几天重感冒;这家伙;折磨死人了;今儿才有点精神;各位亲;谅解哈;也多注意哈;医生说这是一茬病毒性的。
  还有,超级感谢飘投得火箭炮,我真是受宠若惊,这,这真是太贵重了,太太令我惊恐,无以为报,咱只能保证此文一定快更,绝不烂尾,更不坑文,谢谢飘,抱住了,捂住了,圈住了,可不能让飘红杏出了墙。


64、V章

  程承池冷哼一声,果然彻底松开手;那女人伏在地上呛咳一阵;之后颤着身子却是怎么也站不起来,姚遥上前半步要去扶;却被程承池拉住的手;姚遥知意,止了步了;静待那女子起身。
  半晌儿,那女子终于自地上爬了起来;也不敢看这两个强人;只抖索着在前头带路;一入屋内;程承池便打了个眼色予姚遥;姚遥点头,静立门口看了一忽儿,才轻手轻脚彻底掩紧了门。
  那女子缩在西屋门脚,垂着头低低啜泣,程承池看了一眼姚遥,姚遥摇摇头。程承池这才转眼去看那女子,却是一脸的不耐,姚遥眼见程承池那脸色,怕惹得他烦闷,开口再吓着人家,便抢先对那女子柔声道:“我们不是坏人。”姚遥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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