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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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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谢千谤的样子,也是个聪明的,她出生刚满月,亲娘就被发卖,比谁都过得艰辛,但她一定会坚持下来。年幼的她在所有谢家人都认为她活不长久时,她居然还顺利长大了,可见她是个有本事、手段,不管真实的性子是什么样的,至少她拥有逆境求生的本事。
  翠浅又道:“公主说了,你们俩是她从天牢带出来的,将来要出阁嫁人,她给你们添妆。”
  谢千谤立时福身,“代罪女谢过公主。”
  翠浅对着外头喊道:“祝大哥!”
  祝重八应答一声。
  翠浅道:“你护送千谤姑娘去容王府,记得把她交给容王或琅世子、世子妃手里,不可随意交给府中下人,再叮嘱他们,说千谤姑娘受了许多苦,待她好些。”
  谢千谤对翠浅福了福身,“日后罪女再谢公主搭救之恩。”
  “去吧!”
  翠浅含笑拉着谢千杏的小手,“跟我走吧,我带你去镇北王府,路上你再想想,见了你姑母、大表嫂该说些什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总得长辈们疼爱。”
  谢千杏应声“是”,跟着翠浅上了外头的马车。
  *
  慕容琅很郁闷。
  江若宁忘了他,再也不记得他了。
  他的画已成,而这些画却失去了早前的意义。
  曾经,他说要绘完十二月如花美人图给妹妹欣赏。
  以前他从不承认,这些画中的女子是她。
  现在,他承认了。
  每一幅都是她的表情。
  昨日,江若宁看他的神色很漠然,甚至还带着无法掩饰的鄙夷与嫌弃,她瞧不起他,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纨绔。
  今儿上午,他正在书房望着这些画发呆,就听到外来传来一阵嘈杂声。
  刑部关霆带着御林军来查抄违禁物,“管嬷嬷、严嬷嬷,皇上下旨,慕容植不明是非,妄为亲王,现褫夺亲王爵,降为容宁候。侧妻谢氏除去皇家妇名分,贬为庶人,其子慕容琅褫夺世子位。
  此乃手谕,二位嬷嬷皆是识字之人,都瞧瞧看吧。若府里有皇族候爵违禁之物,都速速交上来,让本官送回内务府。
  这位是内务府的大总管,想来你们在宫中时也是见过的,请二位嬷嬷领路让御林军查抄。”
  皇帝手谕,而不是圣旨。
  但皇帝下令查抄慕容植家里的违禁物,就是说,不准备恢复慕容植的爵位。
  年轻时,一直追随着皇帝步伐,一直得皇帝喜爱的慕容植,最终遭到了厌弃。
  反倒是年轻时,时常被皇帝训骂的敏王近来得了重用,不仅敏王得用,就连敏王之子慕容琏也得皇上看重。
  彼时,慕容琅正在书房,听到外头闹哄哄的声音,“外头怎了?”
  左仔出去瞧了一下,耷拉着脑袋回来:“禀大公子,是……是关大人与内务府大总管带着御林军来了,说要抄没府中违禁物。”
  右仔立时注意到左仔的称呼变了。
  慕容琅道:“我们府里有何违禁物?”
  正要问,却见李亦菡带着婆子进了书房,“夫君,出大事了,父亲当朝顶撞皇上,被降为容宁候,说是我们府里亲王、郡王用的物件一律收没内务府。”
  怕是又有人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否则,皇帝怎会如此处置慕容植。
  此刻,内务府大总管坐在主院花厅,看着一箱又一箱的违禁物从各处源源不断地抬来,十箱、二十箱……直至有五十箱,亲王穿的三爪蛟龙袍、亲王妃戴的凤钗,甚至于龙纹图案的摆件,一并都收没了。
  内务府身后的太监打开箱子,一箱又一箱地查看,将不是违禁物的取出来丢在一边。
  内务府大总管沉吟道:“想当年,容宁候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兄弟,容宁候太糊涂,为个罪贼之女,当朝顶撞皇上,唉……”
  关霆与这内务府也算是合作好几次,抄查谢府、宋府,他们二人都是同时出面的。“金公公,只怕皇上与容宁候之间的芥蒂非一朝一夕。以前皇上有多宠容宁候,如今便有多恼他。一个人再宠再骄纵一个人,一旦越过了底线,就会把对方的疼爱消磨殆尽,待那时,剩下的情分也就不多了。”
  皇帝在得晓谢氏有祖病之时,就恼了。他已经与慕容植点明过,谢氏在婚前就知道谢氏嫡系二房一脉有祖疾之事,可慕容植还是宠妻、纵妻。
  这让皇帝觉得,慕容植身为亲王,身为皇族,为了一个有祖疾的女人,忘了自己的本分,甚至不惜让他这一脉的子子孙孙都落下病根。
  而太后,当初的退让、忍屈,全都是爱子之情,慕容植竟不认太后养大的慕容琳,大部分原因竟是因谢氏之故。
  这,让皇帝如何受得。
  在他看来,他是很疼这个弟弟的。
  可在弟弟的眼里,谢氏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重要、太后也不重要。
  既然你不看重朕,朕就狠狠地收拾你。
  你把那女人看得最重,朕偏要夺了她所有的名分,让她妻不妻、妾不妾地尴尬生活。你视那女人生的有疾孩子为唯一,朕就是不同意他做世子……
  ps:五四青年节快乐!

☆、341 逾禁品

  数年的积怨,一朝的暴发,便有了今日发生的一切。
  皇帝在忍慕容植,可慕容植又认为自己一直在受皇帝的刁难,这样的兄弟,不发生矛盾又如何可能。
  慕容植不知道皇帝给太后的家书里说了什么,但他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否则太上皇夫妇如何会同意皇帝这般待他。
  内务府大总管若有所感地点头,“容宁候再三触及皇上底线,皇上才会拿他下手。这普天之下莫非王权,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容宁候太糊涂了!
  这敏王爷虽然时常胡闹,可这些年大乱子没有,他是小事糊涂,大事聪明。
  唉,反是这容宁候,为了谢氏,竟没了是非善恶之观。”
  关霆道:“就凭谢氏给谢贼戴孝,若在旁人家,足以‘判党罪’抄灭全家,皇上到底还是仁慈的,只夺了她在皇家的名分,以容王的纵妻无度,她还是这府里的女主人,荣华富贵依旧如初。”
  内务府大总管不无同情地轻叹,“容宁候这是被谢氏给毁了。这谢家的女儿,唉,当真无德,与谢贼一般,都如那又大又美的瓷花瓶,瞧着好看,插时令鲜花又太大,不中用啊!”
  主院里的下人丫头听着他们议论,一个个噤若寒蝉,还得小心地服侍这两位。
  关霆道:“镇北王妃知谢家获罪,行事谨慎小心,可容宁候这位,竟如此招摇,还训骂公主,口出狂言,当真是……祸从妇人起。”
  一屋的下人。都在猜踱这二人说话的用意,难不成是借他们之口把事传出去。
  慕容琅带着李亦菡自书院出来,一进主院就大吼:“金阉贼!你带御林军来我家抄没是何意,你这个阉货,信不信小王到宫里告你一状。”
  内务府大总管立时气得咬牙切齿,他是太监不假,可这么多年。还没人指着他鼻子如此骂。早前骂他的人,早就不在世上了。
  他虽不能御前大总管相提并论,但也是宫里第二号红人。否则也不能担任内务府大总管。
  关霆立在一边,揖手道:“慕容琅,你现在已被剥夺世子位。再怎么说,金公公也是六十多岁的人。又是年轻时服侍皇上的老宫人,你怎能如此无礼?”
  他……
  被夺世子位。
  现在他什么也不是。
  慕容琅指着关霆。厉声道:“你也不是好东西!你就是一个酷吏,推荐了一个喜欢酷刑的来旺,你们二人狼狈为奸,你们……”
  李亦菡连忙打断他的话。福身道:“请金公公、关大人莫与我夫君计较,他这是气着了说的气话,二位皆是皇上跟前得力的大总管与重臣。非同小可,才干过人。”
  金总管将脸一转。鼻息尖挤出一声冷哼。
  敢骂他,还骂他这么难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慕容琅,谁知道谁呢?
  关霆神色淡淡,“我与金总管奉皇帝手谕,前来容宁候府抄没违禁物,听说府中有库房、还有珍宝库,能不能劳琅奶奶打开?”
  这两处是李亦菡握着钥匙。
  李亦菡迟疑了片刻,问道:“这……这两处也要查抄?”
  “自是要查抄的!”
  外头,传来一个高昂地声音:“太子殿下驾到!”
  自慕容梁叛逆案后,太子沉默了,任着七皇子慕容琢上窜下跳地表现才干,昨日一试,正中皇帝下怀,连慕容植都被斥骂降位。
  太子又让他的人在暗里推波助澜,故意挑起容王与皇帝的矛盾,容王一力护妻,皇帝勃然大怒,爵位一降再降,末了还令内务府金总管来抄没违制物。
  他怎么能安静,自然要出来瞧看一番。
  太子早就看不惯慕容植父子,据他的消息,在红楼案事发前,慕容琅曾两度进入过暗楼,慕容琅一定是知道什么,弄不好还知道他的事。
  这就让太子如同心头被扎了一根刺。
  虽然有消息指向江若宁,但皇帝说过,江若宁是上苍赐给大燕的,象征是运数,又是个女儿家,他自然不怪江若宁,他要是傻子才会这样的人作对,但他可以刁难容宁候府,可以报一报大仇。
  太子翩然而进,看了眼院子里的几十只箱子,“这里的东西还真不少呢?”
  大半箱子的亲王妃首饰,又两大箱的亲王妃衣裙。
  突地,一件鲜紫色的华袍映入眼帘,“这新裳不错,像是亲王妃袍,如果送给我的太子妃,不算违制。”他大手一捞,将那叠放整齐的衣袍抖开。
  金总管立时大叫:“是凤袍!竟然是凤袍!”
  慕容琅夫妇怔在一侧,不可思义地看着太子手里那件打开的绣袍,上面可是清楚地绣着九只凤凰,这可是真正的后袍。
  金总管颤着声儿,“谢氏居心叵测,居心叵测啊!罪证确凿,她是谋逆之心……”
  关霆快步过来,认真一扫,这的确是一件华美的凤袍。
  “此事重大,臣立马回宫禀报皇上。”
  金总管喝问左右:“谢氏在何处?她好大的胆儿,竟敢私备凤袍,她是想做皇后吗?啊——”
  慕容琅从未见过件凤袍,摇了摇头:“不会的!不是母亲的,不是的……”
  李亦菡一把将他扶住,暖声唤声“夫君”。
  慕容琅大声道:“这不是母亲的,我从未见她穿过。”
  “慕容琅,众目睽睽,这就是一件皇后所着的凤袍,做工精良,所有人都瞧见,包括这屋里的下人,可是他们亲眼见御林军从谢氏内室拿出来的,早前瞧着,只当是亲王妃宫袍,我们都不曾在意,谁曾想到。这会是皇后凤袍?”
  下人们中,还有两个丫头亲自进了内室,配合御林军,将谢氏所有的衣橱打开,一件件地拿出来,然后放到御林军的箱子里,因为衣袍多是叠放的。她们瞧着像是亲王妃的衣袍。就搁进去了。
  金总管大声道:“让御林军围住容宁候府!围住了!围住……”
  这凤袍就是罪证啊。
  刚才慕容琅还骂他,现在就有机会报仇了。
  你以为,还和以前一样。得太后看重,得皇帝疼爱吗?
  不了,皇帝再就不喜慕容琅了。
  尤其在知晓慕容琅心疾背后的真实原因后,慕容琅就失宠了。
  李亦菡忙取了药片。喂慕容琅吃了一片,“夫君还是回书房罢……”
  慕容琅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来的。
  他只知道。从主院回来,到现在他都在发呆。
  他的世子位没了,父亲的亲王爵也没了,母亲就是被夺了名份。从皇家宗族除名了,就连他的身份也颇是尴尬,如果皇帝原因。就连他出嫁的三个姐姐,也有可能失去郡主之尊。
  没有了郡主位分的女子。还算是皇家的金枝玉叶?
  现在,他们都是庶出。
  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晌午,慕容植没回来,有相随的护院说,他去百味居买醉。
  谢氏没回来,说是去刑部赎谢千语了。
  而他虽在,却是个自来不懂庶务的。
  他活了近二十年,什么也没学会,就连绘画也是江若宁手把手教他的,可他认真学了半个月,又如何与江若宁相比,江若宁教他的也只是最基础的绘法。
  午膳,摆在书房里,他没吃。
  慕容琅瞧了一眼,早已经凉了。
  “右仔,左仔打探消息回来了吗?”
  “回公子,还没有。我们府周围全是御林军,现在出门都要盘查。”
  “皇伯父不会相信母亲有谋逆之心吧?”
  说谢氏没有?
  怎么解释那件凤袍?
  谢氏的父亲可是真正的逆党叛贼,是国之大害。
  慕容琅不解地道:“怎就到了如此地步?关霆入宫亦有些日子了,他怎么还不出来?”
  右仔道:“公子不必担心,皇上对候爷还是有兄弟情分的。”
  “在我们府发现了凤袍,解释不清楚……”他仰头轻叹,他失去了世子位,往后怎么办?他以为自己不在乎的,在知道失去时,才发现那就是自己的身份,是如生命一般,如记忆一般的珍贵。在他记事起,他就被封为世子,可今日,他失去了。
  右仔道:“公子不觉得奇怪,太子一到,什么都不看,怎就看到那件衣袍,一拿起来才发现是凤袍!”
  “你是说……许是太子动的手脚?”慕容琅心下长叹,“数年前,父亲上疏弹劾太子,曾请求皇上废储,当时一道弹劾的众臣不少,若不是太后力阻,他就被废了。这位太子心胸狭隘,他一定忌恨父亲。”
  有丫头进入书房,站在院子里道:“禀公子,凤歌公主遣了心腹侍卫过来,说有个人要交托给公子和奶奶。”
  “凤歌妹妹……想起我了,对不对?”
  这对他来说是顶重要的事。
  他想对她好,她怎能忘了他。
  右仔道:“奶奶呢?”
  “奶奶得了通禀,已经去二门了。”
  二门上,李亦菡已经到了。
  祝重八揖手道:“琅世子妃……”
  李亦菡苦笑道:“妾已不是世子妃,你唤我一声琅奶奶吧。”
  谢千谤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外头站了好多御林军,不知道容王府犯了何过,她原就不想来。谢妃眼里容不得沙子,她一想看到的是谢千语,自己一个无娘的庶女,原就是根草。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祝大哥,你带罪女回青橙别苑,罪女这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公主搭救之恩。罪女不要留在这,罪女看到御林军就怕。祝大哥,我求你了,你带我回公主身边,千谤求你了,祝大哥……”

☆、342 捞人

  祝重八道:“公主吩咐在下,定要将你亲自交给容王府的主子。”他没扶谢千谤,正容道:“琅奶奶,这是谢立端的孙女谢千谤,是谢夫人的侄女。谢夫人在刑部还有些事,公主便先带她出来,叮嘱在下要将她交给你们。公主说,千谤姑娘遭遇家变,身心俱伤,还请多加照顾……”
  谢千谤见祝重八不睬她,提着裙子站起身,扭头就往大门方向跑,一到大门,跳上马车就进去了。
  她见过谢家被灭门,她就缠着凤歌公主,就算做个下人,也好过再到下一家遇到这种事,万一谢氏骂她是祸害,她不是刚出天牢又下地狱。
  祝重八大叫道:“谢千谤,你怎么又上马车了?这里可是你嫡亲姑母家。”
  “我不要留在这里,我给凤歌公主当使唤丫头,呜呜,让我做什么都成,就是别让我留在这里……姑母不喜欢我,她只喜欢千语、千诺这些嫡出小姐,我不要留下……”
  慕容琅出来时,便见祝重八挑起车帘要拉谢千谤出来,可她的手使拽着马车内的窗户栏,就是不出来。
  李婆子道:“公子,是谢家的姑娘。凤歌公主从天牢里赎出来的,原想送她来府里,可她一看到周围的御林军就吓跑了,死活都不肯下车,吵嚷着要给公主当使唤丫头……”
  慕容琅摆了摆手,“由她去吧,她不愿留就让她走。”
  祝重八道:“翠浅姑娘说,不能让她回青橙别苑。公主可不想惹谢夫人不快,好还罢,万一哪天谢夫人拿她说事儿……”
  慕容琅道:“人已经出来,我随你走一趟。送她到镇北王府去。”
  与李亦菡打了招呼,慕容琅带着右仔,随祝重八一道前去镇北王府。
  *
  镇北王妃谢婉言,坐在桂堂花厅。
  看着翠浅送来的谢千杏,这是她娘家大哥的庶女,消瘦得让人心疼,正怯生生。却有礼有节地与她跪拜行礼:“千杏给姑母问安!”
  谢千诗静立在侧。对于这个庶妹,她是有印象的,自来也没什么好脸色。但如今她的亲人不同,此刻看到她,竟是道不出的意外和感动。“千杏妹妹……”
  谢氏对这孩子没有印象,只是听说过大哥有这么个女儿。“快起来吧。怪可怜见的,你别怪姑母心恨。你们的赎身银子要那么多,便是赎你姐姐的银钱,把姑母私底儿都快掏空了……”
  千杏见谢氏眉眼里流露出怜惜、疼爱之情,早前的不安便轻浅了几分。“姑母,是凤歌公主救我和二房七姐姐出来的。”
  谢氏好奇中带着感激,“翠浅姑娘。让你家公主破费了。”
  翠浅含笑福身,“是我家公主自画与来大人换了二位姑娘出来。公主说。千杏姑娘才八岁,落到那种地方,一生就毁了。长辈们作的恶,原不该她来承受的,这才与来大人苦说一番,愿意画换她们出来。我家公主还说,千杏姑娘在牢里吃了不少苦,还望镇北王妃多加照顾。”
  翠浅从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张地契来,“这是杏花镇的五十亩良田,公主说,她相救一场,实在不忍千杏姑娘将来被人瞧不起,这五十亩良田是给千杏姑娘将来添的嫁妆。将来她大了,还劳王妃给她寻个小户人家的好儿郎为夫,即便不能大富大贵,也能保她一世无忧。”
  谢氏敬佩之容难以言表,迭声道:“凤歌公主把杏儿救出来,我谢氏已是感激不尽,怎能再……再让公主破费给她添嫁妆。这个……我万万不能收,还请姑娘拿回去。杏儿将来大了,我是她嫡亲姑母,自会替她预备一份嫁妆。我现在手头是没钱,但我儿子有,他日再给她备五十亩良田就是。”
  这良田是上次阿欢自家置时,她便多置了一些,全都是零散的良田。当时江若宁是这样说的“二三十亩、五十亩的也使得,本公主身边的翠浓、翠浅将来也要嫁人,有家的归家,没去处的,我就陪嫁一份嫁妆,让她们嫁个本份的山野汉子,过她们自在的小日子。”
  彼时,没感动得翠浅眼泪哗哗。
  这地契原是江若宁给翠浅的。
  当时翠浅惊道:“公主,你又救人又送这些,还给她备嫁妆。”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谢氏一定不会收,我这个外人都能如此,她可是亲姑母,这传出去,让她的脸往哪儿搁。镇北王府的这位谢氏,比容王府那位可强太大了,这位谢氏爱面子,识大局。温老太太是如何聪明的人,她给挑的宗妇长媳怎会太差。
  我让你拿这个给她,让你说是我给千杏添的嫁妆,就是要逼谢氏表个态,让她莫因千杏是庶女而轻看,她娘家的侄女不多了,就当与千诗一视同仁。本公主要的是她的话。”
  江若宁的声音言犹在耳。
  此刻翠浅为难道:“王妃不收,奴婢回去可如何与公主回话。”
  谢氏道:“你就说是我的意思,凤歌公主把千杏救出来,又把人送到我手里,我自拿她如千诗一般。将来她大了,我定给她寻个好人家,定不让她委屈了去。她的嫁妆,我也会酌情预备的……”
  翠浅福身道:“如此,奴婢就回了公主。只是他日,公主若是责备奴婢办差不力,王妃可得帮奴婢解释。”
  谢氏笑道:“来人,赏翠浅姑娘!”
  凤歌公主的画,这在京城可是难以求得的。
  谢氏让婆子奉上的是一支金灿灿的簪子,式样很漂亮。
  “王妃,奴婢不敢受。”
  “是我赏你的,收下吧。”
  翠浅这才迟疑着收下了。
  正琢磨着离开,却见一个丫头进来,禀道:“大太太,琅世子带着一个姑娘来了,说是谢家二房的千谤姑娘,她死活不愿意去容王府,说谢妃眼里只得千语,定容不下她的。”
  翠浅惊道:“我送千杏姑娘出来时,祝侍卫送千谤姑娘去容王府,可是见着谢妃,她不愿接纳的?”
  那丫头一脸茫然。
  谢千诗趁势讨好道:“那一位可远不如姑母慈厚,连凤歌公主都把妹妹们带出来,她不会真的不接手吧?如今我们姐妹剩下的可不多……”她伸手紧握住千杏的小手,这就是她的妹妹了,往她就是长姐,没有兄弟,这镇北王府的两个表哥就是她们将来的依靠。
  姐妹俩目光相对,都是少有的坚定与清明。
  翠浅福身道:“王妃,奴婢告退!”她出得桂堂,正巧遇到慕容琅与祝重八带着个姑娘过来。
  千谤再没有吵嚷给凤歌当丫头的事,而是垂首跟在慕容琅后头。
  慕容琅进了桂堂,揖手道:“外甥拜见姨母!”
  谢氏看着身后的千谤,又扭头望着谢千诗:“诗儿,你可认得?”
  千诗恭谨地答道:“回姑母,她是二房桦叔父家的庶女,名唤千谤,行七。”
  慕容琅面露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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