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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吉祥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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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瑾然知道现在太后怒火正盛,毫不犹豫地站直身子,道:“我现在出去了,日后也踏不进这里一步。”
薛英暮感到很头疼,觉得自己今晚叫他来这个决定真是错极了。
陶瑾然严肃地教育她道:“太后,您这样的表情是不对的,被亲了一下的人是我,感到吃亏了的人应该也是我才对。”
薛英暮一脸的苦大仇深。
“不过作为太后的总管,我有时刻为太后献身的觉悟,所以太后,您如果还想亲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下的。”陶瑾然喜庆地将圆脸递过去。
薛英暮阴沉地推着他的脸,将他一路送出了房门。
薛英暮拿起桌上的巾帕狠狠地擦着嘴,只是越擦脸却越红。该死的该死的,怎么就亲到了呢,而且他的皮肤怎么可以比女人还好!薛英暮愤恨地想着。
陶瑾然出门后,便反复摸了摸自己被亲过一口的下颔。没想到和太后喝顿酒也能占到这等便宜,简直美哉!说起来,薛英暮的唇真软呢,像极了他爱吃的糖人。
陶瑾然感觉自己快美得飘起来了。
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却出奇地皆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个和谐年代,能亲一下下巴也是很不容易的……求收藏和留言啊,嘤嘤~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宴席上的你和我和他
翌日便是五月初七,凤承渊的寿辰。
宫中一片喜庆的张灯结彩。庆典节目都是由勤妃一手安排的,这是她首次在太后不在的情况下独自策划庆典,是以安排了不少的好节目,庆典从午时一直进行到了戌时将至。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庆典完了之后,凤承渊便留了诸皇亲国戚与各大臣在含德殿用膳。
含德殿是有些年头的宫殿,偏僻而又寂静。殿宇由上好的白玉砖块堆砌而成,大殿宽阔而高雅,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屹立在云山幻海中。四周的风景也是极美,奇花异草,长桥卧波,天阶夜色凉如水,只让人觉得明远而宁静。
太后不在宫中,皇后又未立。凤承渊身边与其并肩而坐的便是盛宠不衰且地位最高的勤妃,勤妃今日穿着翟凤出云礼服,眉目中透着端庄和欣喜。大臣们举杯与凤承渊敬酒时,她也小饮一口,一切都守礼得恰到好处。
凤承渊的右手下坐着后宫妃嫔女眷,然后便是愉王凤承誉与其王妃的位置。
凤承誉的名声在民间一直都不怎么好。一个出身显赫却病怏怏的王爷,平日只会像个姑娘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与正室成亲多年,连小妾都没几个。街头巷尾传着与他有关的不少的流言,却如何都逃不开“惧妻”二字。
被人说“惧妻”几乎是大齐每个男人都不齿的事情,连带着这位王爷的风评就越来越坏了。
凤承誉穿着一袭白衣,他的脸色在烛火的照耀下尽显苍白,面色清癯,身体瘦弱,不时地还捂着嘴咳嗽一声,只是透过这病怏怏的外表,也能清晰地看见他温雅秀气的五官。其实在以前就有人说过,凤承誉是大齐开国以来,最俊美的皇子,只不过这个传言早已被“病猫王爷”和“俱妻”的传闻盖去了风头。凤承誉的王妃史玥儿正搀扶着他,偶尔贴心地替他拍胸口顺气,好一副夫妻恩爱的场面。
凤承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含笑问道:“三哥的身体可还安康?若是状态不佳,便少喝些酒,三哥难得入宫一趟,等宴席结束后,朕唤御医与三哥瞧瞧。”
凤承誉开口欲谢恩,谁知刚刚张嘴便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捂着嘴,脸色潮红,史玥儿在一边温柔地帮他顺着气。凤承誉咳了好一阵,才虚弱着声音道:“多谢皇上关心,臣这身子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恶疾,怕是华佗再世,也回天无力。”
凤承渊眼里的笑意不变,温和地道:“三哥莫要说丧气话。父皇的子嗣单薄,五哥早逝,九弟又被贬为庶民,如今只剩下朕与你二人。朕必然会寻尽天下名药治好你的,等医好了身子,朕还要与你一同狩猎,叱咤风云。”
“臣的身子自然无法与皇上相提并论,皇上是文武全才,是大齐朝百年一出的明君,臣这病秧子,能活在世上便是万幸,不敢再做多想。”凤承誉微笑地摇着头。
凤承渊看着他,试图在他脸上寻觅出一丝嫉妒或者抱怨的表情,但是没有,他的脸色一直很平静。
凤承渊的笑意更浓,嗓子里却带着忧伤之情:“三哥,你放心,有朕在一天,朕当会尽力保你无病无忧。”
凤承誉低下了头,似乎是被这句话感动了,他红着脸道:“皇上如此顾念手足之情,臣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皇上,也定会好好活着。”
他说完,与凤承渊又对饮了一杯酒。
凤承渊的左手下是各文武百官,首座便是勤妃的父亲,当朝丞相王明秋。
王明秋长着一张国字脸,勤妃的样子与他有三分相像,都道面由心生,同样的五官在勤妃脸上是端雅秀气,在他的脸上便成了英挺正气。
“皇上自执政以来,四海升平,物阜民康。今日借皇上的寿辰,老臣敬皇上一杯,祝皇上万寿无疆。”王明秋恭敬地笑道。
王明秋此话一出,各大臣自然都开始滔滔不绝地念着自家准备好的贺寿词。
凤承渊也举杯,一一应承下来。等这番祝贺过后,凤承渊的脸色已经有了三分红。
凤承渊看了堂下坐着的薛不凡一眼,道:“薛郡公今日看上去气色极佳,是最近有什么好事?也说与朕听听。”
薛不凡与薛英暮并非同母所生,薛英暮的外表更像她的母亲,具妩媚阴柔之美。而薛不凡也像自己的娘亲,不过这副五官长在他脸上,却未免有些小家子气。
“微臣哪里有什么好事情,只是觉得今日是皇上寿辰,难免高兴,想沾沾喜气罢了。”薛不凡惶恐不安地道。
他话音刚落,柳佩轩便悠悠地道:“薛郡公客气了,我可是听说薛郡公前几日从宋国公处得了一房美妾,想必是有佳人相伴,便不亦乐乎,飘飘欲仙了吧。”
历朝皇上都讨厌大臣结党营私,凤承渊亦不例外。
凤承渊的眼角凌厉地扫向史孝和薛不凡,只见他们二人的面色都有些僵硬,薛不凡的身子更是抖了抖。凤承渊收起凌厉之色,含笑道:“薛郡公正值壮年,又是独子,美人在侧也无不可。薛郡公这些年都未娶正妻,侧室又没诞下子嗣,朕与太后都十分着急,多纳几个妾是应当的。”
史孝的反应快,听后立即附和地笑道:“皇上说得是,老臣也是怕薛老将军的忠烈无人继承,这才斗胆向郡公送去一美妾,想为皇上与太后分忧。”
王明秋在一旁正经地道:“宋国公与其费如此多的心思,还不如好好管束一下贵公子。”
史俊豪的顽劣是朝官皆知的。
史孝的脸色有一刹那的失常,只是很快便调整了过来,笑道:“王丞相说得是。”
柳佩轩见此,自然心知是进谏的好机会,还□□上浇油地再说几句,只是瞅到了柳良的眼风,他低下头,撇撇嘴,喝着闷酒,不再说话。
坐在正中的凤承渊自然听到看到了这一切,然而他只是与勤妃对饮了一杯酒,不言不语。
宴席结束之后,凤承渊留下了凤承誉,让御医又给他开了几服好药,凤承誉这才与在宫门口等着的史玥儿一同回了愉王府。
到了王府。史玥儿拿着手上的药包,有些信不过地放在一边,替他顺了顺胸口,道:“皇上开的药也不知是不是有毒的,王爷,臣妾看,这药还是不碰为好。您的身子骨本就弱,当是小心为上。”
凤承誉虚弱地靠着床榻,语气虽不严厉,却略带指责之意:“皇上的药自然是好的,你不该怀疑皇上,让人去熬来吧。”
史玥儿媚媚地揪着手帕,委屈地睁大水汪汪的眼睛道:“王爷,臣妾是担心您的身体,我与爹爹好不容易将王爷的身子调养好,自然是不能出分毫差错的。这药即使没问题,与您先前喝的药,也有可能相左,臣妾是担心您。”
凤承誉看着她,慢慢地对她伸出了手,史玥儿捂着嘴害羞地笑,顺着他的手势滑进他怀里。凤承誉用手指柔柔地刮了刮她的脸,道:“既然如此,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自与你成亲起,本王便将生命交给了你,我听你的。”
凤承誉的身子虽弱,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气质,潇洒闲雅,天生贵胄。凤承誉与史玥儿乃是先皇指婚,嫁过来之前,史玥儿只听说过这个病猫王爷的不少传闻,却从未见过。新婚之夜本还有些担心,盖头掀起之时,她便看到了他这张貌赛潘安的脸,当即就爱惨了。
现下听到了这等甜言蜜语,内心更是喜不自胜。
史玥儿钩着他的手指,柔柔地道:“那臣妾去将这药交与总管,然后将我爹给的药熬一服过来,王爷等着臣妾。”
凤承誉也一手钩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扶着,贴在她耳边,风流地道:“无妨,这事不急,本王现在想做些别的。”
他一只手灵活地去解她的腰带,史玥儿双耳羞红,只一个劲儿地盯着他俊秀的面庞看。
“王爷,您真是既坏又不正经。”史玥儿吃吃地笑道,她真是爱死他的不正经了。
凤承誉一笑,嘴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慵懒地抬手扯下纱帐。
一夜的柔情妩媚,尽在不言中。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吉祥物作死后求原谅
宫中大行酒宴之事,远在九通寺的薛英暮等人虽无法一同参与,却也相聚一堂,算得上是其乐融融。
用晚膳时,薛英暮看了一眼正美滋滋地吃着难得的肉的陶瑾然,轻哼一声,他是把昨日她说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是吗?
薛英暮气不过地召来小银子,遣他去向陶瑾然问个明白。
小银子幸灾乐祸地去,又灰头土脸地回来。
他丧气地在薛英暮耳边道:“陶总管说太后只吩咐了不让吃饭,没吩咐不让吃菜。”
薛英暮因陶瑾然捡自己话里的漏子而气得嘴抽抽,面上还故作优雅地拿着巾帕拭嘴角,笑道:“那便让他吃吧,可劲的吃,若剩下一丁点肉渣滓,哀家拿他是问。”
小银子颠颠地去传达旨意。
薛英暮咬着牛肉,就像在咬陶瑾然的骨头,咯嘣咯嘣脆。
用完膳后,海青和小银子扶着薛英暮往外走。
薛英暮因为把肉假想成陶瑾然,将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她摸了摸胀气的胸口,执意要在九通寺后院里走几圈消食。
海青自然一路跟随,小银子自打来了九通寺,就鲜少在太后身边伺候,更是不敢耽误,样子十分殷勤。
暮色掩映,雨水过去后夏日即将来临,轻淡的晚风吹拂在脸上,不仅不凉爽,还略显干燥。
今日是皇上寿辰,昨晚太后的情绪就不大对劲。海青搀扶着薛英暮,站在她的左边,肚子里憋了太多的疑问,但碍于小银子在场,不敢说。
论起来,小银子伺候太后也是有些年头了,但有些事情毕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比如太后和皇上之间的纠葛,比如陶总管的真实身份。
海青在一旁心事重重地走着,小银子则一脸兴奋地在旁聒噪着讲笑话逗太后开心。
薛英暮今日的心情其实算得上不错,她也不知道为何,不过看到了陶瑾然就好像生活里突然有了期待。期待他又会说出什么新鲜话,弄出什么新鲜玩意来。
连带着就似乎没那么念凤承渊,没那么想知道现在的帝都是何样子了。
小银子讲着笑话,到一半时,却突然伸手一指,惊奇道:“太后,您瞧,那是不是有只兔子?”
自天气变热起,夜就来得晚了,此时的天空似黑非黑,能够很清晰地看到不远处的石桌旁蹲着一个全身雪白的兔子。它正用四只肥短肥短的爪子,抱着根不知从哪来的胡萝卜,歪着头一点一点地啃着,长长的耳朵还被风吹得一翘一翘的。
薛英暮是个喜欢动物的人,无论是猫狗,还是兔子。
她欲走过去,却被一旁的海青拉拉袖子。
“太后,这兔子蹊跷。”
薛英暮本就是清醒冷静的人,只是很久未见过动喜爱的物,被高兴冲昏了头。一听到海青的话之后,便也觉得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九通寺的兔子,的确是蹊跷。
她向四周望了望,空无一人。
薛英暮不禁想起那仁义门主善意的提醒来,当下变得慎重无比。
小银子见太后和海青都不动,也不敢擅动,三人就卡在这里,毫无动作。
过了会儿,一个人与他们相对而来,那人手上拿着一些白菜和胡萝卜,见到他们,也十分惊讶,“太后?”
薛英暮眯着眼打量陶瑾然,“这兔子是你放在这儿的?”
陶瑾然抱起兔子,点点头,“对呀。刚才我出去之时,看到了这只兔子,它的脚似乎受了伤,我就将它带回来,给它找了点吃的,还打算将它带去邱御医那里瞧瞧。”
薛英暮觉得适才一惊一乍的自己简直是蠢到了天上。不不不,是一惊一乍的海青简直蠢上天,她是被误导的!
薛英暮向陶瑾然道:“将这兔子与哀家,哀家稍后带它去邱御医那瞧瞧。”
陶瑾然抱着兔子不撒手,可怜兮兮地低头道:“太后,我将它给您,您能原谅我吗?”
他指的自然是昨夜之事,然而昨夜只有他们二人在场,是以海青和小银子都不甚了了的伸长耳朵。
薛英暮又眯着眼睛,不过这次是不开心的前兆,“陶总管,你这是威胁我?”
“我哪里敢威胁太后,我这是在求诚。”陶瑾然抬起头,睁大一双漆黑的眼睛。
薛英暮注视着他,哼一声,“是吗,那你告诉哀家,你昨夜错在了何处。”
陶瑾然一脸诚恳的样子,唯唯诺诺地道:“错的太早。”
太早让您亲到了,导致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应该再晚一些的,而且一定要自己掌握主动权!
薛英暮与他隔得距离不近,只以为他说的是“错的太糟糕”,虽觉得他是诚心悔过,但仍是刀子嘴的道:“你先将这兔子与哀家,至于昨夜的事情,哀家日后再与你一一算账。”
陶瑾然念念不舍地将兔子递过去,指了指这兔子的腿,道:“便是这里伤了,太后还是早些带它去邱御医那儿看看吧。”
薛英暮也低头看了看兔子的伤势,然后抬脚向邱霖处走。
陶瑾然既然来了,小银子便得不到贴身伺候太后的位置,一个人落寞地跟在他们三人后面,掰扯着树叶。
薛英暮等人去找邱霖时,邱霖正在翻着医书,专心致志地学习。
见到薛英暮等人进来,有些惊讶。收起书,恭敬地对薛英暮鞠躬行礼。
薛英暮小心翼翼地将手上的兔子放在桌子上,道:“邱御医,这兔子的爪子受了伤,你给瞧瞧吧。”
从御医被降格为兽医的邱霖抹抹头上的汗,道:“是,太后的吩咐,微臣自当尽力而为。”
说完,便将那只巴掌大的肥兔子翻过身来,捏着它的两只长耳朵,查看伤势,然后找出药来替它敷上。
陶瑾然看着他娴熟的手法,呆呆地道:“邱御医半路出家也能有如此高的医术,真是让许多大夫都自愧不如啊。”
邱霖的手顿了一下,薛英暮别有深意地看一眼陶瑾然。她用邱霖乃是因为他医术高超,并且极有分寸,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邱霖乃是薛老将军所荐的人,她对他的底细便一直没有盘查。
今日才知,邱霖竟是半路出家的。
薛英暮喝口茶,笑问道:“邱御医以前做过什么别的呢?”
邱霖利索地替兔子包扎伤口,回答道:“微臣在进宫之前学过几天武艺,微臣也就是学武之时与薛老将军结识的。只可惜武功只能自保,无法谋生路,这才改从医。”
薛英暮打量邱霖一眼,纤长的指尖划过茶盏,“哀家之前一直未问邱御医是哪里人士,现在仔细瞅瞅,发现邱御医人高马大,英俊粗犷,是北方人罢。哀家记得我爹鲜少去北方,邱御医与他是如何碰到的?”
邱霖眼中有几缕思乡之情,含笑应答道:“微臣的确是在北方出生,只是十来岁时家中亲人都去世了,臣便来到帝都。某次在郊外练功时,恰巧碰到了老将军,老将军指点了微臣几招。而微臣一直久仰老将军的威名,算是死皮赖脸地一直与将军保持着联系。”
薛英暮眼里的怀疑之色褪去几分,她相信爹总不会害她的。
陶瑾然本在一边安然的逗弄着兔子嘴巴,闻言立即看向薛英暮,委屈不平道:“我也是北方人士,怎不见太后夸我人高马大呢。”
薛英暮斜睨着他,开口:“因为你是太监,人家是御医。”
陶瑾然更忿忿不平,他若真是太监也就罢了,可他偏偏不是!薛英暮若不知道也就罢了,可她偏偏知道!
陶瑾然看着薛英暮志得意满的样子,在背地里郁郁地哼哼一声。
被战火无辜牵连到的小银子更是委屈,嘤嘤,他当太监也不是他愿意的,太后您怎么可以歧视太监呢!
而邱霖听了他们二人的对话后便讶然了,太后的语气怎会这般熟络?
他古怪地看一眼陶瑾然,继续为兔子包扎伤口。
场上唯一淡定的便只剩下海青,她只是一直在好奇,陶瑾然口中的“昨夜”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邱霖三下五除二的替兔子包扎完,然后捧着它放到薛英暮面前,道:“这伤并不严重,太后回去好好照护,自然可以将它养的又白又胖。”
薛英暮双手接过它,摸了摸兔子受伤的地方,道:“邱御医医术果然高超。”
邱霖谦虚着应过。
薛英暮抱着兔子走出屋门,想起陶瑾然适才一直在逗弄兔子嘴巴,当下也有些手痒,去玩了玩它的三瓣嘴。
兔子方才便被逗弄得不爽快,见换了一根纤细好咬的手指,当即大张嘴巴,狠狠地咬了这手指一口。
薛英暮抱着兔子的手一抖,飞快地将那根手指缩回来,道:“好凶恶的兔子,竟然还咬人。”
海青和小银子极有默契地横着眼看向这兔子原先的主人。
陶瑾然摸摸鼻子,他可没被咬,他道:“可能兔子也知晓柿子要捡软的捏的道理。”
薛英暮眯着眼,语气不善道:“你说谁是软柿子?”
陶瑾然仿佛没察觉到她的语气,还振振有词道:“我的意思是太后的手指比我的要软,兔子也懂得这个道理。太后莫要多心。”
薛英暮捏着兔子的耳朵,兔子睁大眼睛,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龇牙咧嘴地望着她。薛英暮又看了陶瑾然几眼,果真是物似主人型啊。
薛英暮微笑着道:“既然决心要养这个家伙,便给它取个名字罢,哀家想了许久,觉得然然这个名字甚是不错。”
海青、小银子目瞪口呆地无语。
陶瑾然也跟着一起无语。
不过,他是高兴地无语。
听见没有,太后都愿意叫他小名了!
假以时日,还不手到擒来?
陶瑾然双眼放光,兴奋地想着。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变得更无耻的吉祥物
陶瑾然等人跟随着太后一路回到屋子,薛英暮将那只兔子放到地上,任由它随意地玩耍去了。
陶瑾然看着腿上还有伤却依然活蹦乱跳的兔子,走到薛英暮耳边,善意地问道:“太后,您知道怎么照护这只兔子吗?”
薛英暮道:“哀家适才已经给这兔子赐了名,它叫然然,不叫兔子。还是陶总管对这个名字不满意,像违抗懿旨?”说到最后,她眼睛也不眨地盯着他看,像是十分期待他如何应答。
陶瑾然波澜不惊地摇手,面上没露出任何不满,眼睛反倒变得更亮了,“不不,这名字很好,只是我一时激动,给忘记了。”
陶瑾然继续刚才的问题,“太后,那您知道怎么照护然然吗?”
他一句话说得面不红气不喘,薛英暮以为取个和他同名的兔子,他叫出口时至少会有点羞愧的,看来她还是低估了他的面皮。羞愧这个词,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陶大总管身上。
薛英暮现在倒觉得吃亏的变成了自己,简直就是挖了坑给自己跳。她照护然然,怎么听着这么怪异这么暧昧?
薛英暮不自在地清清嗓子,欲用严厉的语气掩盖住话语里的不自然,“既是兔子,与它萝卜青菜吃便是了,莫非还有什么特别的讲究?”
陶瑾然言和意顺地点头,道:“有的有的,吃的有讲究,就连喝的水也是有讲究的。”
他出来之前,是住在山中的屋子里,陶倾城也是个喜好小动物的人,常常养点山中的野兔野猫,因而他对养动物,还可称得上是颇有心得。
“太后,您养然然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切记不可喂然然喝生水,即使是喂青菜叶子,叶子上的水也要擦拭干净,而且……”陶瑾然滔滔不绝地开始说起了注意事项。
薛英暮听得直了眼,养个兔子还需注意这般多?她打断道:“你回去将这些都写到纸上,然后再交给哀家。”
陶瑾然住了嘴。
薛英暮望了一眼一直张口欲言的海青,对陶瑾然与小银子道:“你们先回去休息,有小青留在这儿伺候哀家即可。”
陶瑾然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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