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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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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三找着了,在护城河下段冻着,已经死好几天了。”
    沈澈手停了,吴三就是管那污水池子的人,那日乔戴取水来晚就是因为没找着他。
    沈澈拿起手中之物,轻吹了一口,黑色的石屑纷纷扬扬飘了下来。
    “那日他去哪了?”
    “说是家里老娘生病,给抓药去了。”抓药该进城抓,怎么会去了护城河?
    “别让少奶奶知道。”沈澈埋头继续,好像这事儿没多大关系似的。
    乔戴应了一声,琢磨着是怕吓着少奶奶,准备退下的时候好奇一问:“爷,您这雕得是什么东西?”
    沈澈看了他一眼,笑眯眯道:“别问,说了你也不懂。”
    玉砚送走一脸郁闷的乔戴,回去问沈澈:“爷,都查过了,沈离没和外人勾搭上。”
    那这事儿就是沈离一个人搞得?沈离为什么呀,什么也没捞着?玉砚脸上有愤怒,沈离这个东西要是堂堂正正的就算了,偏就爱搞这些阴的,还不敢惹沈墨,只想着法恶心沈澈。
    沈澈停了一会儿,挥了挥手:“派人盯着他就是,先不管他,你先去瞧瞧她在做什么?”
    这个她哪还有别人,玉砚苦着脸:“爷,您这一天要看几回啊?我这个月的银子都花在大院那边的几个小崽子身上了!”
    沈澈道:“你不去,就去给我找孔雀石去,让你找好几天了。”
    玉砚脸更苦了,那是什么石头,先前还以为是宝石,后来说是什么“碱式碳酸铜”,问少爷,少爷说要“发点”,少爷您已经很有钱了,用不着再“发点”了啊!
    沈澈正瞪着玉砚,猛听外面有动静,连忙指挥玉砚把东西都藏了起来,听这春生和夏晨两个在外面兴高采烈地说着。
    春生说:“那蠢丫头,屁股都打开花了!”
    夏晨说:“打得好,依我看,少奶奶应该把她给卖到勾栏里去,就像小侯爷一样!”
    沈澈蹭地站了起来,猛地推开门:“你们两个,给我过来,少奶奶在干什么?”
    沈澈匆匆而去,到了大厨房院子前面,见有人抬着两个丫环出来,忙装作偶然路过的样子,那些人正抬着这两名丫环路过沈澈,两个丫环趴在竹架子上,瞧见沈澈,有气无力地喊道:“二少爷……求您让二少奶奶饶了我们吧……”
    果然是小老虎动的手,瞧着两个丫环下裳上片片血痕,沈澈猛然惊醒,他怎么忘了她的秉性?
    笑声连连,何雅带着肉圆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见到沈澈,高兴道:“你怎么来了?书可念完了?”(未完待续)

  ☆、065 秘密

何雅带着肉圆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见到沈澈,高兴道:“你怎么来了?书可念完了?”
    沈澈闷闷答道:“念完了。”
    何雅看出他不对劲儿,挥退下人道:“怎么了?我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就你们家规矩多,祭祖还要浑身不带一根杂毛的白羊。”
    沈澈琢磨这面前的是头顺毛驴,不能硬惹,眉毛一扬恨声道:“刚才那两个丫环是不是不干活、欺负你了?我去找娘去!”
    说着作势要去找王夫人。
    何雅忙拉着他:“没有,她们不好好干活,乱嚼舌头,我已经惩罚过她们了。”
    其实这两个丫环不干活是其次,最让何雅厌恶的是在一块说沈澈,说可以,让她听到不可以。
    肉圆子离得不远,上前晃了晃手里的荆条子,不粗,倒刺不少,用这个打爽得很。
    沈澈吓了一跳,拉住何雅上下检查:“我见她们被人抬了下去,还以为她们对你动手了呢。”
    何雅笑道:“她们敢……”渐渐回过味儿来,沈澈这意思是以为犯了大错才遭致重罚,言外之意她罚狠了?
    却也不动声色:“这两天太忙,我怕人跟着不干活,过了这两天就好了。”
    沈澈接道:“是啊,要罚得太厉害,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又发脾气了。”
    何雅见他果真以为自己是乱罚人,心里说不出滋味,天天这厨房里盯着收拾鱼啊鸡的,光是闻着味儿都不想吃了。许妙菡可好,暖和和的屋子里呆着,小手炉捧着。一排的丫环伺候着,老公厉害着,没人敢说着。换了她吃力不讨好,为了这个呆瓜的罚两个下人。还没传到婆婆耳朵眼儿里,先被这呆瓜变着花样儿说上一顿,行,你们都很行。
    沈澈本来见她脸色还有笑,听完脸一拉,一声不吭地往回走去,眨眼间便把自己落了老远。
    他说的有那么明显吗?
    “老爷,你自求多福吧。”肉圆子从他身边过时低声道。
    玉砚耳朵竖得老长。这会儿有点后悔,到底要不要过去沈澈身边儿,终是挪了过去,沈澈也没说什么,两人走到偏僻拐角,沈澈挥拳就朝他头上砸去:“让你看着点儿,看着点儿!”
    玉砚抱着头委屈的要哭了,这怪他吗?
    沈澈觉得自己练成了一种绝世武功,名字叫隐身功。
    听到小老虎说口渴,他忙倒了水端过去。肉圆子也送上,人家只接了肉圆子的。
    不理会肉圆子的得意,沈澈发挥本色。亲自下厨,好一条红烧鱼上桌,人家已经拍着肚皮喊饱了,迎春楼的外卖,光鱼就点了三样!
    行,晚上,总还有晚上吧,不顾玉砚痛惜的眼神,卷着袖子捧了洗脚水进去。小老虎靠在肉圆子身上,两个人怎么看怎么古怪。
    “何春花?”沈澈挑眉。示意肉圆子怎么可以坐在他床上。
    肉圆子连忙起身:“小姐,我今晚上不能睡这儿。这是你和老爷的床。”
    何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咱们姐妹很久没说话了,以前经常一说就是一个晚上,你不能睡这儿,我去你那儿睡。”
    沈澈把水盆咣当一声放地上,直接撵肉圆子出去,把门重重一关。
    关了门也那样儿,看着小老虎从柜子里往外拉被子,沈澈恼了:“分开睡我就不去春试了!”
    看小老虎不信,又补充道:“我说真的。”
    见小老虎要恼,忙上去抢被子:“姑奶奶,我是不该绕着弯儿,但我不就是不想让大家说你不好么?”
    沈澈看着她眼圈有点红的意思,心道这不会软硬都不吃吧?猛地觉得手上一沉,被子到了他手上。
    *的一句传来:“我对你家人好,你也得对我家人好。”
    沈澈连忙把被子塞回去,口中连声答应,知她大部分时间脸皮厚得可以,偏有的时候又薄的要命,好言好语哄着,好不容易才见了笑。本来还有点那个心思,后见她乏得坐着就连打瞌睡,遂收了心思,将人搂在怀里睡了。
    次日一早,沈澈发现身边儿早空了,心里埋怨王夫人给何雅安排的事儿太重了,穿戴完毕一问,何雅原来还没走,现正在小厨房里。
    沈澈喜不自禁,以为经过自己一番和风细雨的感化,小老虎终于知道感恩回馈,要亲自给他弄上一顿早膳。
    大步流星去了厨房,只见到处热气腾腾,一旁案板上搁着刚出锅的九层栗枣糕,和他见过的九层糕不一样,小老虎这个上面还撒着许多核桃仁花生芝麻之类的。
    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想不到她还会做这个。
    沈澈很期待,故意重重咳嗽了两声,何雅从热气中抬起头来,瞧了他一眼麻利地从一旁取出两个食盒,切好了搁进去,叫人趁热快送去给王夫人和许妙菡。
    竟不是给他弄的?怎么会是送去给娘和大嫂的?
    沈澈眼底幽光一闪而过,何雅递了一块过来,他小口咬了一口。
    “怎么样?你觉得你娘和大嫂会喜欢么?”何雅问道,多少有些期待,不是要她好好和人相处么?本来也不是苦大仇深的,况且自己已经得了沈澈,处得好一点对自己也有好处,不难做到。
    沈澈又吃了一口:“好吃!啊——昨天背的书有个地方忘了,我先去看两眼,等会儿再过来吃。”
    玉砚见机跟上,沈澈低声吩咐:“你快去想办法,千万不能让我娘和大嫂吃到。”
    玉砚奇道:“我看这糕没什么问题啊。”
    沈澈狠敲他头:“你傻了不是,她会是这么好的人?”他吃的是没问题,那两份难说了,谁知道小老虎放了什么东西。
    玉砚忙从窗户翻出去了。
    这边何雅一无所知,收拾完毕照旧去了大厨房里忙活,自昨日收拾了那两个懒丫环之后,果然再无人偷懒嚼舌头,后日便是大年了,基本上也弄停当了,何雅盯了半日,待到下午,肉圆子溜进来带给她一张小纸条。
    何雅起身叫过管厨房的张婆,吩咐她盯着,自己带了肉圆子出府了。
    小心扫过身后,大街小巷里转过之后,在一处宅子前面停住,叫肉圆子上去叩门,门一开,何雅就推着肉圆子一块闪了进去。
    宅子很深,过了好几道门才听到里面有吹拉弹唱之音,何雅不以为怪,由人恭敬引着,到了跟前,里面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一个愤怒的男音传来出来:“轻点儿,轻点儿!”
    何雅进去一看,扑哧一声就笑了,蓝景明躺在铺着虎皮的躺椅上,下面一群歌姬畏畏缩缩地跪着,脚下那两个手里捧着药盒子,却不敢再碰他半点儿。
    “呦!这是谁打的,还让不让英俊威武,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侯爷出门了?”何雅笑吟吟道。
    蓝景明左眼半边眼眶都是乌肿的,还渗着点血丝子,听见何雅嘲笑嘴一咧:“何小虎,你就没一点同情心是吧!”
    何雅道:“老侯爷打的啊!啧啧,下手轻了点儿,不过最近你跟臭名远扬的何小虎也没勾勾搭搭啊,这是为何?”
    蓝景明没有否认,踢了脚底下侍妾一脚,示意她们滚出去,然后哀嚎道:“阿雅,你这次一定要救我,否则我的清白就完了!”
    这厮还有清白?
    何雅揣过蓝景明手边搁着的一盘葡萄,捡了一张干净椅子坐下,边吃边听蓝景明诉苦。
    “你听明白了吗?补不上银子我就得娶那林公府的庶女!”
    何雅笑了笑:“林公府?大周一共就这么一个公,人家肯嫁给你就不错了。”
    蓝景明急了,低声道:“阿雅,你别给我装糊涂,你最了解他们家什么样,里子早烂了,老子可不想还没成亲绿帽子就往头上戴。”
    何雅道:“你爹不知道?”
    蓝景明恨道:“老头还不是被那狐媚子给迷惑了,又嫌我这次弄大了,不肯掏银子给我,故意拿这亲事来压我。”
    何雅道:“你到底亏了多少银子?”
    蓝景明道:“一共九万八千九百二十两白银。”
    何雅扔了盘子就走,蓝景明连忙抓住她胳膊:“阿雅,你要不救我,我就只能抹脖子了!”
    何雅朝外喊道:“来人,给你们主子拿根绳子……不,拿把刀。”
    蓝景明松了手,恨道:“算你狠,你走吧,不过这事儿和昭王多少有些关系,而且我还得了一个关于沈家的大秘密。”
    半盏茶后,何雅不可置信的地望着蓝景明:“你说沈墨是暗使三司的头儿?”
    蓝景明确定地点了点头:“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劲,从你出事一直查到现在,只怕我是第一人能推测出来的。”
    别看蓝景明整天吊儿郎当的,实际上还是有些本事,何雅细细想去,一些被忽略的细节浮上心头,审讯她的那人虽蒙着面,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如果是沈墨,则完全可以说得通。
    “你这事儿和昭王有什么关系?”
    何雅一跳过这段儿,蓝景明就知道她信了,微微一笑,把自己为何亏了这么多银子讲了出来。(未完待续)


  ☆、066 转变

说起来还是为个女人,还不是个有多中意的女人。他回盛京后,再不能找何纲何雅玩,又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儿,昔日狐朋狗友有心拉他下水,专拣那刺激的找他,这日刚挑上一个看得过眼的女人,结果别的公子哥也看上了。中间都有认识的人,也不好直接上手,这就斗上了,选得恰恰是斗犬,蓝景明骨子里不但自傲,还自负,几次下来,竟输了快十万多两银子。
    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就给老侯爷知道了,本来老侯爷是万般瞧不上林公府的人的,一是气,二是架不住蓝文君她娘的枕边风,说是别看林公府名声不好,但这位庶女的生母娘家是大盐商,贴补的绝对够填这窟窿的。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听完后,何雅沉默了半天,觉得自己没半毛钱能力能帮他,自己那铺子不值钱,再则如果卖了,只怕得立即滚蛋。
    “好说,不用你花钱,把可爱借给我就行。”蓝景明早想好了对策。
    见何雅不解,蓝景明低声道:“后面还有一场,赢了这帐就能一笔勾销。”
    何雅眼睁大了,不是为蓝景明这胆子,而是为谁有这样大的手笔。
    问蓝景明,蓝景明鹰眼里闪过寒光:“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和昭王有关了,我爹二十年不带兵了,还能被惦记上,你要不帮我,只怕……”
    蓝景明后面没说出来,何世平何纲都还活着。
    “你让我回去想想。”何雅没有立即答应。
    蓝景明跺脚:“不就是借你一条狗么?”
    何雅白了他一眼:“我的这条狗能管好自己的下半身,不会给主人添麻烦,你行吗?”
    蓝景明咬牙切齿,直接叫人送了出去。
    何雅回了沈家,先去了大厨房。见一切井然有序,问过知她不在的时间,也没人来过。放了心回福园,见沈澈还在书房看书。也没去打搅他,自己随意歪在贵妃榻上拿了本书,看着在翻书,实际在考虑要不要把可爱借给蓝景明。
    说是借,实际上自己也得跟着,可爱除了她的命令谁也不听,而现在她刚回了沈家,只等着沈澈一飞冲天。实在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但若是不帮,不说这阴魂不散的昭王,就是蓝景明……何雅不知怎地就想起来蓝景明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多乖,越长越歪,怎么就认识他了?
    这么一想,手上不由用力,只听撕拉一声,手上那页书竟被撕烂了。
    “怎么了?”门口传来沈澈的声音,原来他正巧进来。瞧见这一幕。
    “没什么,读到这儿觉得写这书的人完全是在放屁。”何雅抬头凝视沈澈,和沈墨一样的脸。那么他知不知道沈墨的真实身份?
    沈澈走过来拿起她手上的书一看,嘴抽了抽,上面沈无涯三个字很醒悟,无涯正是沈齐山的小字。
    “沈澈,以前是我不对,老冲你发火,这么长时间,都是你照顾我,现在爹娘好不容易同意咱们回来了。以后我和你好好过日子。”何雅道。
    啊?真的么?这也太快了,他还没做好准备呢。
    “行不行啊?”
    何雅见他发愣。拉住他袖子晃悠,两只眼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行。”沈澈激动之下拦腰抱起人。真的最好,假的他也能给扭成真的。
    何雅听他说行也很高兴,有沈澈护着她,那可恶的暗使头子能拿她怎么样,不过还是得找个机会和沈墨说明白了,叫他别以为她还惦记着他。
    沈澈抱着何雅往床边走去,何雅这才发现自己身子悬空的,忙使劲蹬腿:“这大白天的……”
    沈澈道:“外面天早黑了。”
    何雅瞅了一眼,今日天好,还有些晚霞,红艳艳地亮着,这就叫天黑了?转念一想,反搂了沈澈脖子,两眼冲他一眨,抛了一个妩媚至极的媚眼。
    沈澈小心肝扑腾腾乱跳,虽是着急,也把她鞋子给捋了,自己又弯腰脱鞋子,刚脱了一只,就听肉圆子外面喊道:“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沈澈手顿住了,直起腰来,见小老虎笑得花枝乱颤,知她早知道。嘴唇一抿,眼底幽黑闪光,两只胳膊撑在何雅身子两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何雅渐笑不出来,以为把他惹气了,头顶上人慢慢靠近,她也不敢动弹,猛地觉得有鼻息吹在脸上,耳边一声轻笑:“回来再收拾你!”
    何雅心顿时麻酥酥的,红着脸推开沈澈,出了门醒悟过来似的一跺脚,谁怕谁啊!
    她逃过一劫后,心情极好地去了王夫人处。
    偏厅里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桌上的兽首香炉里燃着不知名的香,闻起来安神醒脑,王夫人和许妙菡坐的极近,两人挤在一块看着一本册子,王夫人笑声爽朗,许妙菡则清浅温婉地附和着笑着。
    这婆媳两人相处真是融洽呀,竟然没发现自己进来了,何雅看旁边放有蜜瓜,这个季节,比葡萄还稀奇,伸手刚拿了一片,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怎么来了也不吱一声儿,吓我一跳。”
    何雅手没缩回去,拿起来了咬了一口道:“娘,我刚叫您了,您和大嫂太专注了,没听到,这蜜瓜怪好吃的,真甜。”
    王夫人没好气道:“这是贡品,宫里头赏给你爹的,一共就这么两个,留着给你大嫂肚里的乖孙吃的。”
    说着慈爱地看了一眼许妙菡的肚子。
    何雅有心将那一片被咬了两个豁的蜜瓜递给许妙菡,忍住了。
    王夫人见她不再没规矩地自己拿东西吃,心中得意,此时叫她过来正是盘点一下后宅琐事,又故意将许妙菡大大表扬一番,至于何雅做的那些,淡淡的一句“没出岔子就好”。
    王夫人又将许多小事安排给何雅,至于许妙菡则可以回去歇着了,一切以肚里的乖孙为重。
    王夫人原道何雅不会听话,何雅却一一应下,末了又将她交代的那些事和她核对一遍,以免遗漏。
    这真是转性了,王夫人心下狐疑,却也不想多看见她,挥了挥手道:“你先回去吧。”
    何雅欲走,突然想起早间那九层糕,转过头来笑着问:“娘,大嫂,那九层糕味道还……”
    话音未落,只听许妙菡“呕——”的一声捂住肚子狂吐。
    “什么九层糕,就知道吃!亏你娘家以前也是个大家……”
    许妙菡孕吐很明显,王夫人忙招呼人来扶,又命人拿来温水,瞅见何雅还在一旁,赶苍蝇似的道:“还不走!”
    何雅心里怀疑,走了几步又问:“娘,你今天没吃九层糕啊?”
    王夫人烦极:“没吃!今日府里没做九层糕!”
    何雅出了偏厅问肉圆子:“你说她真没吃着?难道给扔了?”
    肉圆子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后面跟上来一个丫环,路过她的时候微一侧腰,又连忙跑了,看是许妙菡身边的,想来是去请沈墨了。
    何雅眼珠一转,对肉圆子道:“走,我们找个地方等着沈墨。”
    肉圆子道:“找他作甚?我那位见了你比屋里头那位还恨不得你消失。”
    肉圆子你真不可爱,何雅默默道。
    “找他说明白,他不懂的话就帮他懂。”省得都以为她还惦记着沈墨,处处透着别扭。
    王夫人亲自递了温水给许妙菡,未曾想许妙菡喝了一口,又吐了起来,此时府里的大夫赶来,细细把了脉,却只是孕吐太厉害,吩咐许妙菡要注意饮食,别的也没什么,过去这段时间就好了,当然也有一直会吐到生产的情况,这也是身为人母所不可避免的。
    许妙菡虽然难受,但眉宇间却是幸福的光泽,王夫人更为开心,以她的经验,吐得越厉害,男孙的可能性更大。
    大夫离去,许妙菡眼睛仍不时望着门口,方差遣小月去告知沈墨,但方才换了地方,只怕沈墨不能找来。
    王夫人见她神情,打趣道:“这真是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哪!”
    许妙菡害羞地垂头:“叫母亲笑话了。”
    王夫人眸子一闪:“沈墨向来不曾叫我和你父亲费过什么心,唯独你二弟,生的愚笨,又娶了个那样的,少不得你们担待点儿。”
    许妙菡诧异婆婆突然给自己说这些,何雅的目的和手段虽未有人给她细说过,但这在府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她不是不防备着,但也未曾想婆婆会开口揭这丑事。
    由此可见,婆婆是看重自己的。
    许妙菡略微仰头,水汪汪的杏眼温驯地看着王夫人:“母亲放心,儿媳会尽力看护好二弟和弟妹。”
    说话间,外面一人进来,却是沈澈。
    王夫人也没多少好脸,许妙菡再度觉得这小叔真拿那个母夜叉当宝贝。
    “已经走了?我怕天黑不好走,来……”沈澈举了举手中拎着的灯笼。
    “这会儿怕都走到园子口了,你快去吧。”王夫人没好气道。
    “那我走了。”沈澈压根没注意到王夫人的不快。
    他一走,王夫人就冲许妙菡抱怨:“你看看……”
    沈澈边走边奇怪,自己一路从福园过来,怎么没遇到小老虎?(未完待续)

  ☆、067 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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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哪里走岔了,他加快脚步往回走去,此时刮起风来,暗自笑话自己多此一举。
    玉砚走在前面,盛京城里盛行烟花爆竹,此时未到除夕,已经有不少人家忍不住开始燃放烟火,夜空之上甚至还有几盏飘飘摇摇的孔明灯。
    一声轰响之后,毗邻的夜空之上绽放出一大团烟火,照得夜空骤然一亮。
    这一亮间,玉砚眼尖地看到熏染亭里有两个人影。
    男人冷峻的下巴,女人熟悉的侧影。
    沈澈把手上的灯笼递给玉砚:“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
    他语调平静,却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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