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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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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菁苍敛起嘴角的笑意,反应挺快的。
既然她不肯说,那就她帮一帮她了。
“母亲,之前穆管家为儿媳找了几个婢女,她们走南创北的听到过一些事,儿媳觉得有必要和母亲说一说?”
施氏对莫菁苍已经没了之前那么厌烦,而对她的愧意甚是浓了一些,点着头应道:“你且说说看。”
莫菁苍垂下眉,“是。”
然后递给施氏一封书信,道:“母亲这里面记下了此人的家室背景,母亲常日主持相府内事,对外面的事有所不了解也是情理之中,这个人如今也在咱们相府,母亲只要看过这些东西,相信他口中所说的话,便不会再有人相信了?”
施氏打开书信,将里面的纸张打开,然后仔细的看了一遍,越看眉头蹙的越深,最后干脆站起身,将手中的书信扔给了楚基沣。
楚基沣拾起身上的书信,然后细细的看起来。
莫菁苍第一次瞧见施氏生这么大的闷气,但为了身份依旧在忍着,几乎用吼的声音道:“肖姨娘,从今日起,你不得再踏入相府一步,至于你的孩子,生下来后,交给苍儿养着……”
肖姨娘神情惊恐,她不知那信里写了什么,为何施氏看完后,竟会这么说。
也不顾自己的身子,赶紧跪下,嚎啕喊道:“大夫人,大爷,童欢到底做错了何事,母亲要这么惩罚童欢?”
之前就算施氏在偏袒她,再怎么疼她喜欢她,也会因着这封书信对她产生芥蒂,尤其是施氏,这些事情桩桩件件,应该让她有些嗅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楚基沣看完书信倒是比施氏要镇静的多。
只是扬声命道:“来人!”
顾严晟躬着腰走了进来:“教头,小的在!”
楚基沣一见是顾严晟,心里不悦了几分,“阿来呢?”
顾严晟回道:“教头,阿来去了前院厨房……”
楚基沣喝道:“这个时候,去什么厨房,让他赶紧过来,你先回书房等着我,没有命令不许乱走,回去找你有事?”
顾严晟躬身道:“是,小的这就去。”
莫菁苍暗暗的轻扬嘴角,他在故意护着顾严晟。
不一会儿,阿来快步走了进来,禀道:“大夫人,大爷,奶奶好!”
楚基沣令道:“去后院,将平跛道人带上来?”
阿来躬身回道:“是,教头。”
肖童欢还在跪着,施氏看她身后的王嬷嬷一眼,王嬷嬷赶紧走上前,将肖童欢扶起来。
肖童欢看向楚基沣,只见他薄唇紧抿着,剑眉轻蹙着。
她知道他在生气,只是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东西,能让施氏和楚基沣脸上立即变了颜色?
正在思绪纷飞的时候,阿来带着平跛道人已经走到了堂屋里。
“教头,道仙带到。”
阿来便退身离开。
施氏也不像开始那么热情望着平跛道人,楚基沣起身走到他跟前道:“韩子坤,随州人士,曾是随州侍卫步车司,当年韩不群带领韩家军,一举拿下了上都的几个重要城池,而当时你就是负责后备运粮小兵?”
平跛道人刚入门,便觉得气氛异常,看着施氏和楚基沣的神色,不像之前那么和善,也猜出几分意味来。
只是听到楚基沣说着他的事,眉眼越眯越深,听完后,冷笑着回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如今我现在修道想成仙,难道楚教头也不许?”
楚基沣笑道:“你做什么我们自是管不到,只不过你何时成了道人?又何时会辟字卜卦,这倒是新鲜?听说你近几年因私通随州刺史的二姨娘,险些被抓,接着,你又因为赌瘾到处躲债,才会跑到都城来了?”
肖姨娘在旁听着楚基沣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如晴天霹雳,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楚基沣。
“大爷……大爷……你定是被奶奶欺骗了,那封信里有鬼,那封信里不是真的……”
楚基沣打开那封信,肖童欢起身看到书信的尾部,竟有随州刺史的印章,顿时脸上收了委屈,僵硬地坐回椅子上。
韩子坤见楚基沣气势逼人,不得不垂下头,“就算楚教头说的全是真的,那也是贫道之前的事,不是吗?”
第七十六章 ,处置
楚基沣看着他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反而邪魅一笑,道:“是,既然你承认之前的事,这下更好办,我让人将你送去随州,把你交给随州刺史去处置,不知道他会怎么待你?”
韩子坤猛地抬起头,看向楚基沣,“楚教头,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只要楚教头不帮我交给随州刺史?”
楚基沣向前迈了两步,笑道:“你且等着……”
施氏在旁越来越坐不住,想赶紧结束今日的事,“沣儿,今日之事不如先交给你,午后,你和苍儿来过来一趟祖堂?”
说着水嬷嬷走了上来,扶着施氏起了身。
楚基沣应了一声:“是。”便目送着施氏离开。
施氏离开后,封嬷嬷一直俯伏在地上,想等着施氏发落,但施氏没有留下任何话,这让封嬷嬷更加担心自己的处境。
楚基沣见施氏身影消失,扭过头来喝道,“来人!”
阿来走进来,“小的在!”
“阿来,你去和徐嬷嬷将这三人带去应天府,和府尹说,这是几个欺主的刁奴,拔了她们舌头,将她们送去戍边地区……”
阿来和徐嬷嬷走近三人,三人向前爬着,爬到莫菁苍跟前,“奶奶……奴婢们错了,奴婢是受了顾东的要挟……对,是顾东,是顾庄头想对奶奶不利,求奶奶恩慈,饶了奴婢们这一回……”
三人不停地对着莫菁苍磕头,只是莫菁苍看向楚基沣,然后起身道:“夫郎,既然她们一心谋害的人是我,不如这一次交给我处置如何?”
楚基沣没想到她竟站了出来,想着由她处置定会从轻,饶过她们,毕竟她是大家闺秀,性情也属胆小之人,断不会看到流血之事,便默认地点点头。
下跪的三人也以为莫菁苍毕竟是闺中妇人,再怎么惩罚也不会比带兵打仗的楚基沣更厉害。
只是众人始料未及,莫菁苍轻轻的说道:“既然你们三个都曾与顾东有过肌肤相亲,平素身为出家之人就更不必多说了,你们两个是有妇之夫,按着东尧律例,本来是让你们骑木马处以极刑,但是沣大爷心慈,放过你们,阿来,和应天府尹说,就让她们剥光了衣服,骑着木马去边戍,犒劳一下将士们,另外那马鞍太过残忍,就去掉吧?”
阿来都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们家少奶奶口中说出,一时不知该如何行,惊讶地望着楚基沣。
楚基沣更是诧异,这么阴狠,他都未想过按着律例来处置,她却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这还是之前那个见人头垂的低低的,不肯多说一句话的莫菁苍吗?
下面的姨娘们更是难以置信地望着莫菁苍平静的脸,肖童欢更是不敢相信的望向莫菁苍。
莫菁苍冷笑着,看着每一个人,“从今往后,若是谁再敢在相府使手段,欺辱主子,这便是下场,都听到了吗?”
整个堂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三个人也不再哭喊这求饶,骑着木马去戍边,还是光着身子,这是要她们屈辱的死去。
楚基沣也不反对她的说法,令道:“都听仔细了?”
下座的人回道:“是沣大爷,沣奶奶!”
楚基沣喝道:“肖姨娘,按着母亲说的,你该回去了,还有诸位姨娘,都各自回房吧,阿来,杵在那做什么,还不按着少奶奶说的去做?”
听着楚基沣的吩咐,堂屋里的人顿时都行动了起来,回房的回房,回府外的回府外,阿来和几个婢子婆子将下跪的三人都带了出去。
贾翠萍站在那里不动,莫菁苍看了一眼身后的浓晴,浓晴带着贾翠萍去了琼香院的厨房,继续为她料理每一膳。
片刻,堂屋里仅剩楚莫夫妻,韩子坤,封嬷嬷四人。
楚基沣见一旁的封嬷嬷仍伏在地上,不敢乱动,道:“封嬷嬷,这两日你先去柴房待上几日,你的事还是有母亲亲自处置妥当?”
封嬷嬷领了命令,便起身谢着退了出去。
韩子坤瞧着一波波的人出去,尤其是听了莫菁苍的惩罚方式,心里不禁的另眼相看楚基沣身后的女人。
虽然他知道他们不会对他怎么样,但刚刚那一幕,一样震撼到他心里。
韩子坤自从来到相府后,便一直观察这莫菁苍,见她胆小怕事,说话的声音也不敢大声,就在刚刚进门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觉得。
可是一转眼,她竟变得如此狠辣,他都难以置信刚刚是从她口中说出的处置方式。
楚基沣见四下无人,便问道:“你是安郡王的什么人?”
韩子坤看了楚基沣片刻,回道:“教头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他姓韩,我也姓韩,楚教头不该早就猜到吗?”
楚基沣也不和他废话,“你是安郡王府派过来,故意想让相府不得安宁对吗?”
韩子坤说开了一切,倒也不再惧怕什么,“楚教头,如今朝野谁不知道相爷楚忠,乃是皇上最信得过的人,而你也是新宠,安郡王,呵呵,谁还能想到过安郡王?”
楚基沣见他一脸怒气,声音便缓下来几分:“这些事不是你一个外人能明白,你先回吧,尽量多劝劝郡主她老人家,楚家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让她最好安分一些?”
韩子坤听着楚基沣的话,本以为按着他们夫妻处置的方式,不会轻易放过,但是他却让他回去?
楚基沣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怎么也想让少奶奶发一发威?”
韩子坤看着他身后的莫菁苍,顿时浑身一冷,也不行礼,便大步直接退出了堂屋。
楚基沣回过头看了看莫菁苍,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便独自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莫菁苍见他了,便随着他的步子慢慢往琼香院方向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莫菁苍怕前面的楚基沣再次停下脚步,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亦步亦趋的走着。
楚基沣步子慢慢停了下来,莫菁苍也跟着停下来,楚基沣回过头,以为还是看着一个带着头饰的头顶,
却不想自己的双眼,闯入了一汪池水中,黑亮清明。
却来不及分辨,这汪池水中,蕴含着是冷淡还是厌恶,清声问道:“今日她们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第七十七章 ,安郡王府
莫菁苍幽幽地看向别处,不想看他。
“夫郎指的她们是谁?说的哪些话?”
楚基沣面带几分愧疚,道:“你未回府的时候,我便听穆管家说过,你曾在客栈伤心欲绝的昏死过去,今日又听到你曾在松鹤村所遭受的一切……”
莫菁苍心底冷笑:这一切不都拜你所赐!
楚基沣欲言又止,像是有些话难以说出口。
最终鼓足了勇气,伸出双手,握住她的双臂。
莫菁苍被他冲动的双手,惊得看过来,“沣大爷,你这是做什么?晴天白日,让下人们瞧见,日后岂不笑话我?”
楚基沣也不管她说什么,脸上紧绷着,似是很难开口地说道:“我从没想过,你会差点死去,也没预料过下人们胆敢如此欺辱你,这一切的事是我没有思量周全,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莫菁苍被他的一句道歉,说愣了,他在道歉?
他不是一向居高临下看着如同结草的她吗?
莫菁苍被他紧握的双臂,隐隐发疼,“沣大爷,你先冷静一下,我的胳膊被你握的有点疼,你先放开再说……”
楚基沣看着她抗拒的眼神,“还有一事,你答应我,我便放手?”
莫菁苍闷声道:“沣大爷,我这是肉胳膊,不是你手中的木棒子?”
楚基沣嘴角蓦地扬起一丝笑意,然后放开她的胳膊,道:“只怕还要委屈你一事,那就是顾严晟,他从小便和我一处,我当他是兄弟,就算他的家人做错过事,还希望你今后不要在爹爹说他什么,尽量保全他?”
他刚道过歉,这边又要委屈她,他还真敢说得出口?
莫菁苍看着眼前粗鲁的人,不停地揉着被他握疼的胳膊,“如此也好办,咱们之前商议的合离之事,我相信沣大爷也是蓄谋已久,今后你我两人在府中尽量是杯水之交,我不希望沣大爷入我房门半步,如何?”
楚基沣冷笑道:“这你也敢说,想来之前我太不了解你了,也好,左右我在府中住的时日较少,只要你做好你的本分,孝敬公婆,不要给相府惹上什么不好的名声,咱们击掌为约?”
莫菁苍思量片刻,决定照他说的做,微微颔首。
楚基沣伸出大掌,拇指和食指中间全是糨子,手比脸上的肤色要黑的多。
莫菁苍也伸出小手,对上他的打手,一拍,两人算是私下约定好了。
莫菁苍收过手,心中冷笑道:愚蠢之人,真是愚不可及,他日他必会失在顾严晟手中。
两人回到琼香院,随意用了一些午膳,两人便往祖堂方向而去。
施氏午膳时并未用过一点汤水,她一个人跪在祖堂里,直到楚基沣和莫菁苍一起进去,她还未起身。
楚基沣带着莫菁苍在案前拿了一些香烛,点燃后,跪在牌位前磕了几个头,便起身。
“母亲,沣儿放他回去了?”
施氏这才睁开眼睛,看过来,“嗯,你做的不错。”
莫菁苍和楚基沣两人一左一右的扶起施氏,施氏朝着莫菁苍看过来,“你今日倒是另我惊讶,虽然手段狠毒了一些,但是对付这些刁奴,若不厉害一些,只怕日后更难管理?”
莫菁苍看向施氏,“是,母亲。”
楚基沣将施氏扶到祖堂后面的屋子里坐了下来,“母亲,今日所有的事,表面上都是冲着她而来,这实际上是冲着相府而来?”
施氏瞥了莫菁苍一眼,虽然不喜欢,可今日也算看清楚一些人的面目。
“苍儿,相府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莫菁苍看着他们母子两人,似是不想说,但是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也没必要瞒着,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今日这个局,根本不是肖童欢那个脑子能想出来了。
“母亲,是不是关于安郡王府一家?”
施氏敛声道:“嗯,这都是你们祖母那一代的事,也怪你祖父当时没有明确地拒绝。”
莫菁苍很认真地听着,她一直怀疑顾家真正效忠的人不是相府,却也没想过,他们效忠的竟是安郡王府。
只听施氏继续说道:“当年你祖父跟着当时还不是安郡王的韩不群一起打仗,就在与上都交战之时,你祖父救了韩不群一命,韩不群便将他升为都指挥司,韩不群仅有一女,常年也是跟着他在外,名叫韩双,韩双因感激你祖父,经常照顾他,那时你祖父也是人中麒麟的人物,韩双便心生了爱慕之意。”
莫菁苍问道:“母亲,这韩双便是如今的韩老夫人?”
施氏点着头,回想着之前的事,徐徐说来。
“你祖父在滨州老家早已有了你祖母,怎可再娶妻?
韩不群得知此事,便断了这个念头,但他不知怎么报答你祖父的恩情,所以向皇上提及你祖父,想通过皇上给他个一官半职,却不想皇上下昭,命你祖父以平妻的身份将韩老夫人娶了回家。
韩老夫人的身份远远高于你祖母。
你祖父死后,你爹爹在朝局改革中,颇得皇上青睐,做了首相之位。
而韩老夫人膝下的楚彬,因得安郡王之势,在朝中某得个兵部职方司郎中,掌管天下图籍,从五品。
韩老夫人也因着你祖父去世,从楚家分离出去,皇上因着韩郡王膝下无子,便让韩老夫人袭韩郡王的爵位,做了郡主。
至此楚家分开了,也因着你爹爹和沣儿能干,相府这才越来越强盛。
而安郡王府的楚彬,并未蒙恩得到任何爵位,只是从五品的的官职,安郡王府如今勉强撑着。
只是如今看来,怕是韩老夫人的心思并不在安郡王府那仅有的俸禄,看到你给的账簿,母亲想不到安郡王府竟然将手伸到了田庄,他们这是要暗暗的挖空相府……”
听到这里,莫菁苍不觉得唏嘘一声,这些上一辈子的事,关她什么事?为何她们会三番两次的置她于窘地?
若是细细想来,只怕安郡王府志不在挖空相府,相府田业何其多,怎会在乎一个小小的松鹤村,她们想的是相府未来之益。
施氏今日和她说起这事,恐怕是想让她所受的屈辱吞下,毕竟这安郡王府是楚家一脉。
第七十八章 ,半个掌家
她若真的成全施氏和楚基沣的想法,恐怕他们也不会因此而感激她,只会当成这是她应该做的。
那她又何必假仁假义的忍下?
楚基沣问道:“母亲,安郡王府这些年来到底算计了多少田粮?若是不多的话,这事咱们尽量不让祖母担心,毕竟损失不多,追究起来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施氏想着哪里是这事?如今不仅田粮,包括这府中的人,婢子,婆子,面铺,哪一样恐怕都有安郡王府安插的人。
那明胶的事,定是府中的人做的手脚,这个隐藏在相府里的人,定不会是绿蓉那婢子,更不会是肖童欢。
“沣儿,此事还是告知你爹知道为好,毕竟那是他的手足,该怎么做,还是由他来决定?”
楚基沣颔首,又思虑道:“母亲,既然你觉得要告知爹,那如今咱们相府里要去各处的田庄都要检查一番,还有店铺,都要仔细的对对账目?”
施氏考虑道:“此事不急,先不要打草惊蛇?”
楚基沣也不再多话,望向站在一旁正在深思的莫菁苍,“你在想什么?怎么也不说话?”
莫菁苍温笑道:“夫郎让我说什么?”
楚基沣蹙眉道:“说你该说的,毕竟你如今是相府的半个掌家?”
莫菁苍见施氏没有反驳楚基沣的话,想来今日之事,大家都心如明镜了,即使他们再计较她的出身不好,至少比一个相府的叛徒要好。
莫菁苍却暖笑道:“夫郎,我无话可说,毕竟这些都是陈年之事?”
想让她对这件事上,做出退步,她绝不可能,毕竟受到伤害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
楚基沣脸上不悦的几分,道:“此事不能深究,之前的事,你的确受了很多委屈,两边若是细问起来,怕是不好收场,毕竟这关系这相府和安郡王的名声……”
莫菁苍冷眼望过来,是不是还有你的仕途之路?你丫的,我可是相府的媳妇,你媳妇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你不出头,你还要去让她忍气吞声,你到底是渣男还是人渣?
莫菁苍敛过神色,回道:“夫郎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接着夫郎的话说一说心里的想法?”
施氏跟着楚基沣望了过来,等着莫菁苍说话。
“母亲,夫郎,此事既然已经暴露出来,想必安郡王府是想让咱们知道他们所做的事,他们比母亲和夫郎更不想菁苍为相府儿媳,他们如此处心积虑,无非是想让苍儿被母亲和夫郎赶下堂,那夫郎和母亲可曾想过,他们为何偏要将苍儿赶下堂?难道儿媳这个位置对他们来说,有利可图?”
施氏被她说的眉头越发的深,她说的没错,句句都在问题的关键,韩子坤一出来,之前的绿蓉,让她断定他们是冲着相府而来。
而莫菁苍几句话,却点出,他们并不是冲着相府,而是冲着长媳之位而来。
施氏问道:“苍儿可猜出他们出于何种目的?”
莫菁苍摇摇头,“母亲,至今儿媳只是这么觉得,至于长媳之位莫过于夫郎的身份而已,和这相府日后的继承都息息相关,儿媳尚不明确。”
楚基沣眸中闪着光芒,看着莫菁苍的神色也逐渐加深,“既然母亲和你都这么觉得,那此事你先和母亲商议着,怎么做,待爹回来,将此事禀明,再做决定?”
施氏和莫菁苍点点头。
施氏将心事说出后,心里终于放下了一颗石头。
莫菁苍看着施氏和楚基沣安定的眼神,这一家子都被人算计到这个份上,还想着如何退让,真不知是怎么想……
楚基沣带着莫菁苍也回了琼香院。
两人回到院里的时候,已经申时末。
两人站在门口分别之时,楚基沣想起了白天的事,疑惑的问道:“随州刺史怎么会为你盖印?我记得随州刺史可是油盐不进,不识金银?”
莫菁苍笑道:“可夫郎忘记他最在乎什么?”
楚基沣哂笑道:“他最在乎面子,不然我怎么能让韩子坤张口?”
莫菁苍摇摇头,不以为然,道:“他最在乎的是他的权位,夫郎也知我救过太子,从太子那里索要一些随身物件,应该不成问题,不是吗?”
楚基沣略有深意的笑了笑,伫立了片刻,便回了书房处置顾严晟。
那日后,封嬷嬷便被赶到柴房干粗活,这对她已经是最大的包容,而顾严晟,从楚基沣的随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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