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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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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每一根皱纹都舒展成开心的形状。
月色皎洁如流水,夜风爽朗,秋虫低鸣。
孟氏很有眼色的转了方向,拉着满脸不想聊天的白氏,低声的聊起天来。孟氏让开场子后,聊天的主力就成了帝后、凤卿城和婠婠,公务夹杂着家常,不紧不慢的叙着。
谈起公务时,凤卿荀偶然会说上几句,简练而极富见解。
聊到了家常,免不得说起凤颂娘的婚事。
两年前,汴京小娘子们的一场诗会上,颂娘同礼部尚书白家的小娘子生了争执。一言不合颂娘抬手射出支纯金小箭,那小箭穿着白家小娘子的发髻,将她牢牢的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自此悍名远播,婚事成了难题。
来求娶的都是看上了颂娘的身份,目的不纯。能看的过眼的人家,又都不敢来求娶。
颂娘倒是不拿这个当一回事,听大家说起这个话题也不见羞色,笑的大大方方、坦坦然然。
姚南星笑着问道:“四表妹想要寻个何等模样的良人?”
爱屋及乌,赵子敬心底最为珍惜就是来自定北侯府的这一点温暖的亲情,姚南星此刻也是真心的在问询凤颂娘的意思。想着为她好好的物色一位夫婿。
凤颂娘想也不想的回答说,“要像大哥哥这样,懂吃喝会玩乐又非不学无术,通诗赋晓史典又非呆板无趣。”顿了一顿,她又补充道:“生的还要好看。”
婠婠立即投去了赞许的眼神:有眼光!
接收到婠婠眼中的赞许,颂娘越发觉得自己这想法没错,流露出的神情也就更加的确认。
帝后二人闻言一齐的怔了怔,而后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接下来,凤颂娘看到自家表哥的眼中似乎泛起一抹感动。
赵子敬的确是心中感动。
数遍汴梁城,同凤卿城一样懂吃喝、会玩乐又非不学无术之徒,通诗赋、晓史典又非呆板无趣之人,生的还好看,这说的岂不就是云小郎!
☆、第四百八十四章 坚定的肯定
要消除云相的顾虑,见效最快、最好操作的方法就是绑红线。云相没有女儿送入宫中,却有一个心头肉似得小儿子。眼明如云相,也看得清楚赵子敬极为看重母家的几个弟、妹。
若将凤颂娘和云小郎凑做一对儿,云相心中的顾虑自会消去大半。
赵子敬并未想过利用雅娘、颂娘的婚事,且望着能护她们一份顺心如意的安乐,没想到此刻颂娘竟说出如此一番话来。
赵子敬看了看凤卿城,只见对方面上也是一片错愕意外,心中便明白了颂娘此言并非有人授意。
那云小郎一前一后两次口无遮拦惹到颂娘,颂娘如何会真的看上云小郎。
他想要护她安乐,她却想着替他解忧。在赵子敬眼底的感动越发深重时,太夫人瞧着凤颂娘的眼神也开始了转变,从不忍直视转成了一抹深沉的赞许。
是她小看了这个孙女儿。原来这个小孙女儿并不是不注重仪态言行,而是心中揣了大局。
姚南星略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四妹妹的心意可定了?”
颂娘有些看不清楚状况。皇后表嫂语带迟疑,许是因为她觉得这世间再找不到第二个如大哥哥一般的男子,故才有此一问。可是表哥眼中的感动要作何解释?
颂娘满心满肺的雾水,但是对于姚南星的问题还是给予了坚定的肯定。
表哥是怎么一回事,她不知道也不确定,不过对于未来夫婿的要求,她还是很知道、很确定的。
姚南星闻言微微的笑起来,转向赵子敬道:“四妹妹既有这心思,就成全了罢。”
颂娘一愣:成全什么?
赵子敬看着凤颂娘,那颗被感动浸的柔软而温暖的心里一团思绪飞转。
云安,云小郎君,贪玩任性、行事肆意,倒也不是什么奸恶之辈;没有什么治世之才,却有着一身的诗赋文章。换个角度去瞧,云小郎君的种种行径也能算得上名士风流。
他这位四表妹骨子里也是个好顽、不喜拘束的,这门亲事未必就那么不合适。
想到此处,赵子敬微微笑道:“如此也好。”
说罢了,他侧过头看了身畔的姚南星一眼。其实他并没有想刻意的传递什么,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小动作罢了。这世上再没有谁比姚南星更加的了解赵子敬。只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一抹一闪即逝的情绪,姚南星却是明白了他此刻心中所想。
他是想着多多的为凤颂娘添上一份嫁妆。
姚南星点了点头,微微笑道:“晓得。”
帝后之间的默契交流落在凤颂娘眼中,令她越发的迷茫不解。她习惯性的将视线转向自己的祖母,以往这种情况,祖母都会给她些暗示、提点。然而这一次她在太夫人眼中看到的,是一抹稍显复杂的欣慰。
颂娘一怔,又将视线移向了凤卿城,却见他面上的神情更加难以解读。而后,颂娘的视线顺移到婠婠的身上。
婠婠倒是读懂了颂娘的求助,只是爱慕能助,因为这话题、这状况,她也弄不懂。
与此同时,与定北侯府隔着几条长街的云相府中。云安一连打了数个喷嚏,云相夫人的两条新月眉快要拧成了团,里面满满都是心疼。一声紧着一声的将丫头婆子们指挥的团团转。
“快去端姜汤来。”
“怎么给小郎穿的如此单薄?还不快去拿件厚些的衣衫。”
“这瓜是冰水镇过的,怎么还往小郎面前端?”
。。。。。。
云安想说其实他不冷,却连话都插不上。
坐在摇椅上赏月的云相转头看了云夫人一眼,道:“他都这么大了,难不成还不知道热了减衣冷了添衣。”
云夫人盯着云安喝下姜汤,这才开口道:“长得再大也是孩子。咱们家升平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我这做阿娘的再不为他费神,那我的升平未免也太可怜了些。”
云相摇了摇头,满脸的不敢苟同,却并未再出声说些什么。
“你那表情是个什么意思?”云夫人的注意力完全的转移到云相身上,“仔细说起来,若不是你,今儿升平也不会受凉。”
云相笑的无可奈何,道:“又关我何事?”
云夫人道:“是谁说今年要搬回南边去,不置办换季的衣衫,免得到时不便?”
云相从摇椅上坐直了身,道:“去年的衣衫又不是不能穿,怎么偏他毛病多。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正好,今年就改一改他那奢靡浪费的毛病。”
云夫人不以为然的道:“钱这东西,挣来不就是为了花的?我的儿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要他高兴,多费些银钱又算的了什么。你若养不起,我自养得起。”
云夫人出自江南大商贾之家,家中无有姊妹兄弟,唯她一个独女。偌大的产业皆由她执掌打理,对于银钱,她底气足的很。
云相与云夫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亲后也是夫妻和睦,琴瑟相谐。若人生有十桩事,那么会有九桩两人的观点是一致的。剩下那一桩就是养儿子的问题。
在云相看来,只要一沾上教养儿子的问题,这位怎么看都顺眼的夫人就变得各种不可理喻起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又深吸了几口气,最终还是没忍住,无比郑重的同云夫人说起道理来。
关于教养儿子的问题,他郑重了许多年,难得的是每一次他的措辞都不雷同,却又是每一次都文采斐然,入情入理,听着便是一种享受。
在夫妻二人说话的时间里,云安悄悄的倒掉了剩余的大半碗姜汤,并示意丫头从自己书房里取来一只锦盒。
云安拿起片寒瓜,用小银刀一颗一颗的剔着籽,一面剔一面竖着耳朵,如咀珍馐美馔般仔细的听着云相说话。待云相停了口,云安手中的那片瓜也已剔净了籽、切做了小块。
云安回味了片刻,心中赞叹:阿爹果然是阿爹。
出口成章算不得什么本事,但要出口所成的章没有一句废话,起承转合环环相扣,华辞与务实完美结合,那便是大大的本事了。
☆、第四百八十五章 人活着总要有些目标的
赞叹过后,云安扬着一张笑嘻嘻的脸,将一盘处理好的西瓜递到同样满脸回味的云夫人面前,几句话就把云夫人哄得眉眼弯弯,满脸是笑。
云安的举动令紧绷着神经线的云相松了口气。
根据云相多年累积的经验,不管他怎么的认真郑重,云夫人都关注不到重点。他说的是道理,她听得却是文章。每每品味一番措辞结构后,她仍会继续着那不可理喻的行径,且还会战斗力飙升。
中秋佳节,他也不想在今日同她吵。
他们有三个儿子,长子和次子都放了外任,只有回京述职之时才能见上一面。这许多年里,伴在身边的只有云安这个幼子。不知是因着节日的气氛,还是因着云安方才的举动,云相心中的火气忽的就消了。再瞧云安,也没了方才那短暂的不顺眼。
云安哄着云夫人吃了几块寒瓜,又巧妙的将话题转到了前些日子搜罗到的名画上,并招呼着丫头将刚才取来的锦盒打开,从中取出了画交到云相手上。
云相和云夫人都是爱画之人,见了这卷名画自然是彻底的丢开了方才的争论,命人摆了干净的桌案,多挑几盏灯笼,将画卷展开一同品鉴起来。
皓月清风,水果的甜香混着茶香弥散着。
云相同云夫人并着肩立在案前品画,云安微微的舒了口气,眉尾一挑便坐在了云相先前坐着的摇椅上。左边有小厮端来石榴汁,右面有小丫头送上一碟剥开了皮的葡萄。
此时此刻,云安的惬意是由内而外的。确切的说他的这种惬意已经持续了半月有余。
在半个月前,他还是面上嘻笑心中落寞的。他的那种落寞源于无趣。
他没有为官治世的才能也没有经商赚钱的本领,既不像阿爹也不像阿娘,这点他很有自知之明。在他看来,既没有那等才能,大可不必削尖了脑袋硬去做,为难了自己,牵累了别人。
可是人活着总要有些目标的。从前,他的目标是打败凤卿城,成为京都纨绔们的标杆。达成后他很快的给自己寻到了新的目标,一个难能达成的目标:从纨绔圈跨界到名士圈。
也许是云相的基因太好,也许是他自小的底子打的好,本以为艰难的过程竟度过的轻易。才开始认真的向着那个目标展开追求,他的诗赋文章便大受追捧。有了这顶光圈的加持,连他那天生的性子都成了助攻。
这个本以为艰难而不可达成的目标,达成的是那样的没有趣味,远比不过当初与凤卿城的相争。于是云安再一次的陷入到高处不胜寒的寂寥和没了人生目标的无趣中。
直到那一次,因着几句无心的玩笑话,凤卿城上门来胖揍了他一顿。他心中燃起了一个小目标:报复回去,必须报复回去!
目标不大,但是相当的有难度。约架是一定行不通的,因为他从前就打不过他,如今更加的打不过;约赌摆局子更加的行不通,能不能实现且不说,跟凤卿城赌局子他就没赢过,便是表面上赢了,也一定是用背后的大亏换来的。
凤卿城并非从前,他云安也并非从前。要报复,他有着更加绝妙的招数——为凤卿城写书立传。
写的是一套话本,立的是一册惧内传。精彩处还配了插图。云安的文笔极好,画功也很是不错,他潜心的写了月余,又着意的进行了一番推广,如今那套话本子在汴京城卖的火热。
当然,署名没用真的,推广也没露出他的影子,一切都是在暗搓搓中进行的。书里的人物和背景也都没用真名,不过打眼一瞧只知道影射的是谁。书里的故事一半是捕风捉影、添油加醋,一半是艺术性的捏造。。。。。。嗯,创造。
因着其中那一半捕风捉影,令读者分外的感觉自己读到的是确有其事,那些添油加醋和艺术性的创造也在内。
石榴汁微甜清爽,滑入喉中一片甘美。云安轻轻的晃着摇椅,翘起的唇角挂满得意。在举世都赞凤卿城谋略无双的今时,坑他这么一把,所获得的成就感是前所未有的。
说不出的得意,说不出的满足。
云安尽情的享受着此刻的惬意,难得的安静。令赏罢了古画的云相和云夫人有了一个可以静心说话的环境。
赏着月色,佐着茶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云夫人注意到云相的眉间蕴了一道落寞不甘的愁绪。
她轻叹了一声,道:“名利易抛,抱负难舍。
搏了半生才搏来这个能一展抱负的位置,我知道你心中是不甘愿舍弃的。既如此难舍又何苦舍了。是风是雨,我陪你就是。”
云相看向了云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世上难舍之事何其之多,却无论什么事都比不过‘平安’二字来的重要。”他默片刻,又道:“也唯平安二字最不能赌。”
他到底是先皇的心腹重臣,对于先皇的那些事、对于三年前的那场宫变,他多少都猜度到了一些。便是如今的天子尊他敬他,他也难以放开手脚的去理事。
他的心安不下去。
相似他这种情况的,朝中还有几位,但是人家那几位家中都有适龄或者接近适龄的女儿,借着扩充后宫的机会往往宫中一送,便心照不宣,约定俗成的将利益与天子绑在了一处。
再观自己,莫说女儿他连个侄女、外甥女都没有。孙女儿倒是有两个,皆是豆蔻年华。他不是鲍侍郎,做不出那等送稚女入宫的事情。
如今四门令重出,那些于程氏手札中提到的农械器具将逐渐的被造出,天命年间那些未能完工、未能实施的事物,也都将逐一的完善实施。
盛世将临。只是可惜他未能继续的参与,不能亲手的主导。
月影清光遍洒汴梁,照着这繁华人间的欢喜离愁。
一夜的秋风白露。
清晨,云相府的下人打开大门,准备清扫门前石阶。扫帚还没接触到地面,一队人马便出现在视线中,直直的往相府而来。
☆、第四百八十六章 关于“嫁得顺心”这个概念
相府中起得最早的总是厨房的人,相府的每一个清晨都弥散着食物的香气。今日也没例外。
在那诱人食欲的香气中,一位顶着双黑眼圈,面色略带憔悴的官员努力扬出满脸的喜气,尽量声音饱满的宣读着圣旨。
纵然困倦满身,纵然被那阵阵的饭香勾的越发不能集中注意力,他也没有半分的失仪不得体,且完美的展现了传婚旨时该有的神情和语调。他自信这番表现不会令任何人有所不满。
然而在他宣读完旨意后,接下来发生的状况与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安静。
除了安静再也没有其他,就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这短短的一刻里,圣旨的主角之一云安想道: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最近太得意了些,总是忍不住臆想凤大郎那货被坑的如何生闷气。想的太多,所以才做了这么个凤大郎摇身变成他妻兄的怪梦。
凤大郎那货要成了他的大舅子。。。。。。
啧啧啧,当真是怪异。
他还是尽快找些别的事情做,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免得再做这种只想一想就浑身不自在的怪梦。
云夫人头脑之快在这一刻显现出来。这样短的几个瞬间里,她想了很多问题。
首先她想到,老爷总算是能安心的留下,继续去实现他为之努力了大半生的夙愿。然后她又想到,凤家那位四娘子着实是个不错的小娘子,娇憨烂漫,惹人喜欢的很,只是那那小娘子的长兄嫂都太。。。。。。唔,不好相与是不好相与了些,不过也都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而且定北侯总归是同升平一起玩大的,那层情分也未曾更变,否则前一阵的事他就不会自己上门来掐架,而是会换一种解决方式。如今多这样一层关系,不是坏事。
至于凤四娘子那位夜叉嫂嫂。。。。。。
想到这里,云夫人的脑筋不由自主的就转了一个弯,想到了娘家家中一直争取的几桩生意。争取的对象正是明月山庄,相争的对手里有多年的老对头也有后起之秀,实力都与自家相当。虽说在商言商,但在条件相等的情况的下,多的这一层关系就很起作用了。
本来她都做了打算,准备再降低些利润来竞争,如今看来不需要了。
当然,对她来说利益远不及小儿子这块心头肉重要。并不是她只瞧得见利益,而是因着婚事是御赐,是官家和老爷的一种默契,改变不得。对于改变不了的事,自然要将这件事所带来的利益最大化。
云相的头脑也是快的。短短的时间里,他将这道婚旨所释放的信号捋了个透彻,而后第一个做出了反应。面上带了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感念天恩,和恰到好处的喜气满溢,热情且亲切的同那位传旨的官员寒暄客气。
好似一石入静水,凝固的空气又重新流动了起来。刚刚那一阵的安静仿佛只是这位传旨官员的错觉。
朝中有许多人说,云相的地位不比先帝在时。官家继位后,清扫了不少先帝心腹,好一些的或是贬谪或是架空,那不好的要么流配要么抄斩。云相虽依旧在左相的位置上坐着,但有许多事情官家都不交予他做,云相行事也是如履薄冰的谨慎。
跟红顶白世间常事,便是表面上都过得去,背地里的风向也是掩不住的薄凉。此刻这位传旨官员无比的庆幸,自己对云相是人前人后、始终如一的尊敬。
昨日宫宴,云相才在席间提起请辞官归乡的事,只隔了一夜,官家便赐下婚旨来。
官家有多重视母家,有眼睛的就看的出来。凤四娘子虽是做过两件彪悍事,可平素不发火儿时,也是位行事得体的小娘子。配云小郎君这么个游手好闲的玩意儿。。。。。。啧啧啧。
可见,云相这杯茶还没凉,不止没凉且烫着呢。
云相的客气和热情,他自是不敢全受着,道了恭喜之后便恭谨的提出告辞——他还得往定北侯府去传旨。
按说这等赐婚旨意,传旨的通常不是同一个人,拟旨的与传旨的更不是同一个人。选谁传,分别去哪家传,都是要经过商议甄选的。偏今天就发生了这么个状况,急赶时间,本该多人完成的事都压在他一人肩上。
昨夜他在制诰处轮值,独酌赏月自得其乐,直到夜深才准备安睡。头才一挨到枕头就被叫了起来,官家命他拟旨。
一道婚旨而已,不难拟得。只是有着王琺王老翰林拟得的那道婚旨珠玉在前,他便需得用心再用心。他自知文采学识比不得王老翰林,也写不出第二张能令京都纸贵的婚旨。但这张婚旨必不能太普通,否则便有敷衍职务之嫌。
待他用心的琢磨推敲,最终定下稿来,天都快亮了。抄录、粗校完成,本以为他的任务圆满结束,只等同僚来再次校对就好。没想到官家一句一事不烦二主,就将他打发出来传旨。
官家并非急性之人,此举是有意为之。这是在向云相释放看重之意。
当这位传旨官员强撑着眼皮和精神,饱含喜气的将婚旨在另一位主角凤四娘子的面前朗诵完毕,并同凤卿城寒暄了几句,同样道了贺同样恭谨提出告辞。迈出定北侯府的大门,他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一身轻松的上了轿子。
此时的他只想着赶紧往官家那里交差,然后回家去睡觉。
直到传旨的队伍消失在定北侯府所在的长街,府中的凤颂娘才惊觉到,这并不是一个荒诞的梦境。
她知后觉的明白了,昨晚那令她一头雾水的情况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是误会了啊!
误会啊!
颂娘的反射弧尚在空中划线时,太夫人拉着她又是叮嘱又是感慨的说了许多。当凤颂娘消化了那些话,脑海中再一次的空白了。
祖母也误会了。
她并不是那意思啊!
凤颂娘下意识想要解释清楚,然而当她张开嘴后又默默的闭上了,终只是抿着唇笑了一笑,安静的听着太夫人说话。
误会便误会了罢。她享受着家族的恩荫、享受着表哥带给她的尊荣,能帮表哥解决些事情,她也是愿意的。
关于“嫁得顺心”这个概念,凤颂娘的想法与大部分的小娘子都有不同。
她瞧得清楚,从前祖母的脾性没变时,同样的行为她阿娘做出来便要受训斥,大嫂嫂做出来祖母却什么话都没有。于是颂娘对于“嫁得顺心”便有了种认知:若自身足够强,便是嫁的不顺心,也会变成嫁得顺心。
云安顽劣桀骜,一瞧就不是匹能温顺的待在圈里的马。
她不想成为笑话,不想丢了侯府的脸面,更不想这桩姻缘出现什么差池,便是政治联姻,她也得弄出一副佳话的表象。如此,表哥的脸面、云相的脸面才能全了,后世文人也不会为此写出一笔不是。
但怎么才能令云安那匹野马听话配合呢?
☆、第四百八十七章 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戏精起来了呢?
秋日的傍晚,温度刚刚好的适宜。
用过暮食散步回来,泡一壶花茶斜倚窗边闲做些什么,再惬意不过。
此刻婠婠的眼睛盯在屏幕上,十指一同撑在脸上,偶尔抬起来在那块全息键盘上划碰几下拨动翻页,偶尔从手边的碟子里叉起颗鲜枣,或是递进自己口中或是喂到凤卿城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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