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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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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戏路野的,她该怎么接才好。
婠婠觉得她得多多的跟自家夫君和小姑子、小叔子混上一混。演技这东西八成也是能熏出来罢。
好一大会儿的静默无声后,襄和县主那无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这孩子怎么都不穿件披风。”随即她的语气凌厉起来,“都瞎了吗!还不拿了披风给世子送去。”
丫头婆子们纷纷的应着声,哄着道:“外面有小厮伺候着呢,县主安心就是。”
襄和县主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我儿从小就仗着自己身子骨好,不肯多加件衣衫。”
有丫头见她似是正常了些,试探着奉上了安神汤。襄和县主伸手接过了汤碗来,自己喝了两勺后,又道:“他不肯穿那件厚衣服,倒白白的糟蹋了那些染了麻风血的棉花。”
麻风!
婠婠心头一惊,好险控制不住力道折断手中那根竹笔。
杨韶心中的惊意更是婠婠的数倍。大冷天里,他的脊背上瞬间就沁出了一层密密的薄汗。杨韶身边的长随倒是个机灵清醒的,立即说道:“县主这莫不是撞了邪了,怎地尽说些胡话。”
杨韶摇了摇头,将面上的神情做的更合理了些,语气哀哀的叹了一叹,道:“怕是真的中了邪。”
婠婠收起了纸笔,说道:“我先带母亲回去,明日我会带她去求见玉虚道长。”
杨韶忙道:“夜深天寒,还是让她留在这里罢。”
婠婠起身来说道:“天都快亮了。”
这会子杨韶的脑仁儿直痛。方才凤卿城那般激烈的反应,襄和又混说什么麻风棉花。眼前这位就是再没捕快本事,那到底也还是锦衣捕快出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谁能保证她不会起了兴致,去查出些什么来。
他不能够让襄和离开家一步,他更须得在所有人行动前,就先一步的将那些残余证据抹干净。
☆、第二百五十五章 好事儿的东方宝
杨韶不疾不徐的说道:“瑶娘这个样子,倘若一时不在眼前,我家阿爹如何能放心的下。贵府太夫人年事已高,恐怕此事也不好乍然叫她老人家知晓。”
杨韶此刻的语气姿态都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他的坚持令人不能忽视。
婠婠对于带襄和县主回去这件事本也没有多大的热情。既然杨韶坚持,她也就没再多说,当下独自离了大长公主府。
杨韶见她终于离开,心中长长的出了口气。不过半宿的功夫,他就已经觉得身心俱疲。但他还不能休息,眼下的情势半刻也容不得他歇。
他飞快的思索了一下。襄和县主这症状并非一两日就能好的,即便是杀掉眼前这群奴婢,也并不能一举绝了后患。况且一批一批的杀奴也显得心虚。比起眼前这些人,从前襄和的那些心腹才是大患。只要那些人消失,疯话就只能是疯话。
杨韶当机立断,把襄和县主和这些婆子丫头统统都关在了院中,并找了两个得力的婆子来看着。自己则快步的回到襄和县主原本的院落中,去处理那些后患。
半宿的折腾,半宿的寒风。他连一口热茶都没有时间喝,他也没有那个心思。而此刻,婠婠却正坐在一家汤水铺子中,享用着一罐热腾腾的排骨藕汤。
在她的对面坐着一位年轻的锦衣捕快,他的面前同样摆着一罐排骨藕汤。汤罐的一旁还摆着两本小册子,其中一本正是婠婠的。这位小捕快运笔如飞,将婠婠的那份草书抄写成字迹工整的小楷。
这位是婠婠随手在街角处抓来的劳力。
最开始婠婠找他只是想问问,有没有见到凤卿城去了何处。当这小捕快回答她,定北侯往侯府方向去了时,她见到这小捕快居然打了个冷战。
于是婠婠就将他带到附近的汤水铺子来,顺便的让他帮了个小忙。倒是没想到这小捕快如此有本事,她写成那样的字迹他也能准确无误的认出来,且抄写的又快又工整。
小捕快抄写完毕后,神情紧张的将抄写好的东西给婠婠看。然后就不住的往街上看去。
婠婠瞧了瞧他,问道:“在那个位置待着,你该不是暗桩吧。”
小捕快立刻起身,行了一礼后这才回道:“回大人话,属下不是暗桩,属下是负责记录这一条街上的忽发状况的。”
婠婠指了指那凳子,说道:“坐下,喝汤。”
小捕快道了声“是”,神色且是拘谨且是紧张的坐下下来。
婠婠又道:“既然不是暗桩,这么紧张做什么。真有个什么动静,你在此处也一样能知道。”
小捕快又起身来,然后又是一行礼,“是。”
婠婠见他这模样,顿时觉得这位锦衣捕快的画风有那么一点儿独特,于是问道:“刚进天门?”
小捕快又是一礼,“回大人话,属下贝林,今年九月选入天门。”
婠婠尽量的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和蔼可亲,她笑着道:“你就坐下,咱们随便聊聊。”
小捕快道了声“是”,然后拿着勺子只喝那汤,竟不吃里面的排骨。
婠婠越发觉得这位锦衣捕快的画风不一样。她也没再说什么,收好了自己的那本小册子后,便打算离开。
这家汤水铺子占地不大,但却有着甜咸冷热诸多的汤品。汤水生意是门辛苦活儿,通常都是半夜里就开始备料煨汤。店主此刻才刚刚忙碌完,正在给自己煮汤饼吃。
婠婠付账的时候索性就直接放下了一块碎银,请这位店主多煮上一份,煮好后直接放到小捕快贝林的汤罐中。
离开之前婠婠指着贝林抄写好的那份东西,说道:“把汤和汤饼都吃完,然后将这个交回天门,按照丁类处理。”
贝林又要起身,被婠婠给摁住了。拔脚前她终于没忍住,又问道:“谁带你的?”
贝林坐着身也依然将礼行的有模有样,“回大人,是东方宝东方大哥一直带着属下。”
东方宝?那货居然能带的出这样的徒弟!
婠婠“啧啧”两声,转身离了汤水铺。在她离开后,贝林身上的拘谨慢慢的不见了,换成一种傻愣愣的神情。
一阵子后,店主将煮好的汤饼捞出来,放进他面前的汤罐中,热情的提醒道:“这个多泡一会儿,滋味更好。”
话音没落,就听铺门处有人说道:“今儿怎么这么早开门,改夜铺了不成。”
正走进铺子的人贝林认识,店主也认识。此刻贝林呆呆的,倒是那店主先打起了招呼,“东方大人,您今日来的早。可还是要红豆甜汤?”
东方宝坐在贝林对面,“不错,还是红豆甜汤。多放些糖来。”
店家笑应了声,“您稍等,这便给您端来。”说着话,他将婠婠用过的那份汤罐碗勺收了走,又擦了擦桌子。
东方宝笑道:“我就说这二瓜不会忽然开了窍,谁带他来的?”
这话显然是在问那店主,店主砸着块冰糖,回答道:“是一位很懂吃的女大人。这不,就因为这两位大人敲门,我才提前开了铺子。”
东方宝想了想,天门中并没有懂吃的女子,能吃的倒是有不少。
他踢了踢对面的贝林,问道:“哪家的女大人?”
贝林脸上的呆意褪去了,飞快的换成了激动,“就、就、就咱们总捕大人。”
东方宝一愣,又见贝林的神情更加的激动起来。他抬腿又是一脚过去,“没出息,好好说话。”
东方宝也是发愁。他第一次新人时带了个笨瓜,第二次他特意的抢了个辨字抄录最为拔尖的,没想到这却是个呆瓜。
贝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用着这口气一连气儿的将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东方宝听罢后,指了指桌上的那本册子,“丁类?”
贝林点点头,“丁类。”
丁类属需要尽快上报,却并不需要保密的那种。于是东方宝拿起来看了看,一看之下立刻满脸都是兴趣。
他将册子合好,交回给贝林。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像你现在这种任务,不必站在大街上候着。你就找一家像这样的铺子,视野好、暖和又有吃食。而且人就只有一双眼睛,看到的有限。但是人的一双耳朵,却听能听到很多很多人的话。”
贝林道:“东方大哥是说似这样的地方能听到很多消息。但是眼见才为实,听到的是不作数的。”
“死心眼儿!”东方宝一抬手,往贝林的后脑勺一拍,说道:“听来的消息往往能帮你找到真正的线索。”
东方宝又是一阵的心累。此刻店主已经把加了冰糖碎的红豆汤给端了过来,东方宝摆手道:“劳您再煨上一会儿,我回来再喝。”
说罢了他足尖一点,便如乳燕穿林般掠出了铺子。
东方宝的轻功很是不错,他隐蔽探消息的功夫那是更加的不错。他用这两门过硬的功夫,成功的潜进了大长公主府。很快他就探出了襄和县主的所在处。
襄和县主已经用过安神汤睡下了。但是院子里还有几个正窃窃私语的婆子。她们正说着的内容远比贝林抄录的那些还要吸引人。
☆、第二百五十六章 他听到的却是她的伶仃孤寂
婠婠回到定北侯府的时候,锅铲已经备好了几样汤水小食。
房门紧闭着,珠鸾轻声的同婠婠道:“侯爷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房中,不说话也不应声。”
婠婠一时不清楚他是将戏做足,还是真的心中不快。试想想若是有当着她的面辱骂明二爷,她是会立即出拳拔刀的。一个人对于生身母亲的情感,又该是与叔父不同的。偏偏他心中再是如何,也都还要顾忌与襄和县主那份所谓的母子感情,不得痛快。
她方才该早些回来的。
婠婠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此刻天还未亮,屋中点着几盏灯烛,光线不明不暗刚刚好的舒适。凤卿城正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斟着茶水。他的面色平静,不喜亦不怒。
婠婠掩好了门,解下披风来搭好。凤卿城开口问道:“可冷不冷?”
婠婠走到他身旁来坐下,“不冷。刚在外面喝了一罐汤。”
凤卿城的动作一滞,转过头来看着她。
婠婠轻声问道:“恒之。。。。。。你还好吗?”
凤卿城静静的看了她一阵,开口说道:“不好——我饿了。”
这次轮到婠婠一滞,“锅铲不是煮了东西。”
随即婠婠恍然了,都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他居然还演。
凤卿城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唇角微微一勾说道:“谁知道哪里会藏着一只眼睛。”
婠婠即刻起身来,开门向珠鸾几个说道:“我饿了,去端些东西进来。”
那些吃食都是在他们一出门时就开始准备的,有几样适合久煨久温的,有几样半成品只待简单处理就能上桌的。此刻听婠婠吩咐的急,银雀几人也就只端了那几样煨、温在炉上的。
几个丫头手脚很快,迅速的就摆好汤饭食器。
婠婠却道:“只一套餐器就好,省的麻烦。”
婠婠说什么,金莺就执行什么,果然就立刻的收起了一套餐具。几个丫头出去,自外面将门掩好。
凤卿城动手盛了一碗鲜笋汤,又挟了一只荷叶火腿卷。他是真的饿了,但吃相依旧还是优雅好看。婠婠坐在一旁托着腮瞧他。暗想着已经过了这许久的功夫,便是他心中难受,此时怕也过去了那最难受的几刻。
婠婠抿了抿唇,放下双手来说道:“恒之,我自记事的时候就没见过我的阿爹阿娘。我也不知道有阿爹阿娘,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也许都不能第一时间的明白你的心情和。。。。。。”
“我没事。”凤卿城出声打断了她。他放下了碗筷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终他笑了笑,道:“你有我陪着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缓,却带着一种认真的力道,轻轻的飘入耳,重重的落入心。
婠婠望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此刻她应该是欢喜的笑,可她却是很想哭。
他说,她有他陪着。
人生一世,不过短短的一段光阴。就是一个人走过去,也没什么的。可那孤单单一个人走着的滋味,便是隔了那么长的一段鬼生,她也是忘不掉的。因为那几乎是她上一段人生的所有。
无助时,只能靠自己。迷茫时,只能靠自己。冷了,寻不到温暖处栖息停留。累了,也只能选择继续的往前走。她仿佛生来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一个人来,一个人去,来去之间都与那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关联。
她努力的跟那个世界产生着关系,她觉那样她才是真正属于那个世界,而不是多余的存在。可当夜幕降下,所有同她有关的人都会回家。每每透过窗子看着别人家的灯火,她总会有一种被打回原形的感觉。
她努力的去挣取自己想要的,她努力让自己过得开心。她让自己活成了一个欢欢喜喜、风吹雨打都不倒的模样。到最后就是她自己都要忘记了自己的原形。
她其实是很害怕一个人的。
现在他说,她有他陪着。
她本是要解释她为什么没有赶回来陪他,还留在外面悠哉哉的吃东西,但他听到的却是她的伶仃孤寂。
这种时候他自己都未必好过,却还是先来安抚她。
婠婠这样望了他许久,几次的张开嘴却是几次的无言。她觉得自己的眼眶微微有些热意,于是在那热意加重前她扑过去抱住了他。将一张脸整个的埋在他的肩窝处。
许久许久的静默无声之后。
凤卿城缓声的唤道:“婠婠?”
婠婠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但她依旧不愿意放开他,身体分毫未动的“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凤卿城又道:“你这样,我没有办法吃东西。”
三个呼吸的时间后,婠婠放开了他,退回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凤卿城看着她笑了笑,伸过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便又继续的用起饭来。
他这样子看起来,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婠婠其实很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陪着襄和县主演戏,直接撕破脸岂不痛快简单。以婠婠的头脑思考,他这样做的好处似乎就只有不开罪与襄和县主有关的一众势力,令那些人对此事哑口闭目。
不过,仅仅就只是如此吗?
婠婠望着他,心中反复琢磨,脸上一片出神。凤卿城见她一直看着自己出神,便挟了一颗炖栗子喂到她口中。
婠婠才吃下那颗栗子,就听凤卿城问道:“怎么想起在外面用汤饭?”
婠婠实话实说的答道:“打算着直接回来见你,就从街边找了位锦衣捕快,让他帮我抄写消息送回天门去。正好那附近有个汤水铺子亮着灯火,就过去了。”
说罢了婠婠心中就是一阵的后悔。她这样说的话,会不会被理解成她在外面跟小鲜肉吃饭啊。婠婠眨了眨眼睛,迅速的转移话题道:“恒之是故意做出那副气怒至极的模样,好让那位杨大人不敢将人送回来?”
凤卿城见她忽然转了话题,便又抬头看了她一眼。片刻后,他说道:“这世上有一种人,受人压制时不会如何,但一朝反转位置他们就会加倍的补偿自己。柳芙萝便是这种人。”
☆、第二百五十七章 只是因为你是你 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你
凤卿城这句话是在解释将襄和县主留在大长公主府的目的。这也就是承认了婠婠的推测。
这半宿的戏一层层的递进下来,他完全的将自己撇清出去,且令杨家生了顾忌。往后无论定北侯府如何去接,杨家都会坚持将襄和县主留在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去世多年,虽官家示恩没有收回那座府邸和匾额,但那宅子里已无了昔日的规矩气象。在杨韶的夫人被襄和县主送进庵堂后,那座宅邸竟轻易的就被柳芙萝掌控了大半。
柳芙萝原本是襄和县主一手培养起来的。依凤卿城话里的意思,是要让柳芙萝去折腾襄和县主。
如今杨驸马对柳芙萝言听计从,她只消在杨韶面前将戏做足,那她的手就能遮上襄和县主头顶的那片天。用脚趾头想也会知道,未来的杨家会是如何精彩的一场大戏,就如过去的定北侯府一样。只不过掩了毒心唱戏做好人的换成了柳芙萝,被控在戏中的人成了襄和县主。
他将过去襄和县主加赋在他身上的,通过这样的形式原样的还了回去。
比起襄和县主他更要高明。操棋而不在棋局之中。
眼前的凤卿城与初见时完完全全的不一样。或者说,眼前的凤卿城并不是世人所认为的那样。这是否说明他信她,所以才在她面前表露出真正的自己。
婠婠心中一片的欢喜,随即那被压下去的疑问又慢慢的盘桓上心头。只为了对付襄和县主,还不至于费力伪装至此。以他那般的头脑,也断不会只有这一种方法对付襄和。那他所图的究竟是什么?
他说过,他伪装自己的缘由待到了能说的时候便会告知她。如此,她眼下不问为好。
但她很想要帮他承担一些事。如此,又该问一问那缘由。
心中犹豫着是问还是不问,婠婠不自觉的啃起了手指。
凤卿城用罢了汤饭,端了茶盏来漱过口,起身来行了两步后却见她一动未动。依旧坐在桌前,啃着手指瞧着他发呆。凤卿城便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婠婠回了神,见他正笑吟吟的望过来,眉目神情与素日没有丝毫的不同。她放下手指来,说道:“忽然觉得恒之的心也不是红的。”
凤卿城走回来,俯下身凑近她道:“我心里住着的仙女是个煞神,它又怎么会是红的。”
婠婠没能控制住,笑出了几颗雪白的牙齿。她伸出手来拉着他道:“那我能不能要求住的舒服一点?”
凤卿城笑问道:“婠婠想如何住?”
婠婠道:“当然是地方大一些、再大一些。最好全部都是我的。”
“大一些?”凤卿城面上的笑意更深,“那你要吃胖些。”
这话并不难理解。他这是在说他心中已经满满都是她。她若再想要地方大一些,就只能将让自己的体积变大一些。她的体积变大了,他的心也会一同的变大。如此也能算作她在他心中占据的地方变大了。
但是像他这种心肠山路十八弯的人,说话该不会这么简单才对。
婠婠努力再努力的、向着一个个曲折的方向去理解着他话里的意思。
她这呆愣楞的思索神情引得凤卿城好笑起来。婠婠见他面上的笑意更改成一种好笑的意味,顿时觉的自己抓住了关键——他这是在戏弄她吧!
基于这个方向出发去思考,婠婠迅速的有了答案。她缓缓的垂下头去,在自己胸前扫了两眼,然后又缓缓的抬起了头,望着他道:“还不够大?”
凤卿城。。。。。。
他呆了好大的一会儿,方才开口问道:“婠婠可是在暗示我?”
婠婠。。。。。。
是不是他理解错了什么?还是她理解错了什么?
凤卿城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着,“抱歉,这几日冷落了你。”
婠婠。。。。。。
不、不、不,她没有求欢的意思啊!
刚刚发生了那么一件事,他心中许还存着憋闷不快,在这种时候她怎么会向他求欢呢。话说回去,公事私事加起来那么多的事情,这几日她也累啊。而且,她要是有那意思的话,她会直接扑过去的,哪里用暗示这么委婉。
婠婠忙忙的收回手来,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凤卿城看了看忽然空去的掌心,然后又看了看她。
婠婠眨眨眼睛,一脸干笑的复又将手放回到他的手中,并用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指摆回到方才的位置,而后望着他继续的干笑。
凤卿城的手微微的用力,握住她那只重新放回来的手,“婠婠,你这是。。。。。。怕我?”
“怕。”婠婠回答的非常之快,她望着他,眼中一片澄澈,“我喜欢恒之,在意恒之。自然会怕恒之不开心,怕恒之不如意。更怕恒之离开。”
凤卿城望着她的眼睛,仿佛想要透过那双眼眸看进她的心。他这样看了许久,又道:“婠婠可是爱我这副皮囊?”
婠婠没想到他会问起这样的一个问题。她没有多想,直接便坦诚的回答道:“是。”
听她如此回答,他眼中却闪过去一抹庆幸。虽然很快,但依旧被婠婠捕捉了到。她没有去追问,而是先继续的将自己未说完的话说完。
“最一开始,我确是喜欢恒之这张脸,喜欢这副世所无双的皮囊。现在,即便恒之没有这样一张脸,没有这样一副皮囊,我也依然爱慕恒之。没有缘由,没有道理,就只是因为你是你,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你。”
融融的笑意自凤卿城的眼底漾出,顷刻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春暖,若繁花十里,轻风拂煦。
他将身俯的更低,在她额上良久的轻印着。
而后,他说道:“所以,不论我的心是不是红的、我的手是不是干净,婠婠都不会离开我?”
婠婠一怔。他这莫不是在患得患失?他怕她不喜欢这个真正的他,所以他会问她是不是喜欢他的皮囊,所以方才他眼中会闪过那样一抹神情。
便是她只喜欢他的皮囊,他也觉得庆幸吗。
一时间里,婠婠心中又是欢喜激动又是心疼感动。此刻她正坐着,他俯身下来看着她,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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