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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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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无忧打开门,一个娉婷的宫女笑意盈盈地站在那儿,比起同龄姑娘,有一种难得的稳重。
“你是芙蕖?”
“奴婢芙蓉见过年妃娘娘。”她笑了笑,“回年妃娘娘的话,皇后娘娘给奴婢取的正经名字是芙蓉,只是有时也叫芙蕖。”
“如果本宫记得不差,各宫宫女鲜少以花为名,景仁宫向来稳重,皇后给你取这个名字也是例外,想必定是对你另眼相看。”
“一个名字而已,皇后娘娘高兴时随便取的。”她鞠了躬,并不卑微,“奴婢不敢生出僭越之心,此次一定要将皇后娘娘的话如实传达,才不辜负主子往日的恩典。”
“皇后娘娘让你传什么话?”
“请娘娘到景仁宫商量如何处置内务府王福。”
他一字一句,像是针一样钻进她耳朵,猛地在她心里扎了一下。
“万福怎么了?”
“娘娘可还记得皇上要彻查的家书一事?”芙蓉笑了笑,“有人看到他将一封信交给了御膳房打杂的小常子,那小常子便是带信出宫被抓了正着的宫人……”
“记得……”年无忧转了转眼珠子,“皇后娘娘身体不好,这件事实在不必她劳心。”年无忧攥紧手掌。
“皇后娘娘已经已经将王福叫到了景仁宫审问,娘娘娘娘不妨一起去听听,如果您觉得身体劳累要休息,奴婢这便去向皇后复命。”
年无忧皮笑肉不笑:“哪能让皇后娘娘一人操劳呢?”于是便跟着她一同去了景仁宫。
刚跨进门槛,就传来一阵鞭打声。
“皇后娘娘在用刑!”年无忧疾步走到正殿,里面不仅坐着皇后还有温贵妃,而地上的王福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
皇后要本着仁心慈软的姿态,所以鞭笞的命令温妃下的,年无忧进来的时候,皇后在边上劝了两声:“别下太重手。”
“是,”温贵妃领命之后,便对着王福厉声斥责,“信中可有暗语?你幕后有何人指使。”说着亲自夺过鞭子。
“我说,我说……”王福两只手被绑在身后,像是一条被刮过的鱼,“我说,信中确实有暗语,我背后的人是……”他说着看抬起头看向年无忧的方向。
此时的年无忧已经在掌心凝了一道真气,准备随时灭口。
“是你,温贵妃。”
但是王福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温贵妃怒不可遏:“空口污蔑本宫,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住手。”年无忧跳起来,“莫非你是想杀人灭口?”
“年妃,本宫的位分在你之上,你要知道你在跟谁说话,这样没大没小。”
“到底是谁没大没小。”年无忧亮出皇上亲赐令牌,见她们下跪行礼,便勾唇冷笑道,“皇上既然亲自命令查办此事,皇后娘娘和温贵妃实在不必白白操心。”说着便命人将王福带了下去。年无忧自以为忍辱负重,却不知道,她刚出了景仁宫,温贵妃和皇后便举杯相庆,庆祝她终于受骗上当。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进退两难



“娘娘,您把奴才交出去吧,您放心,奴才死也不会背叛年将军。”
“本宫知道。”年无忧叹了口气,“你伤得重,好好休养吧,本宫会让太医为你诊治。”
“多谢娘娘救命之恩。”王福磕头,抽泣不已。
年无忧听得耳烦,便转身离开。
走到翊坤宫门口,正好遇到回来的书舞,比抓住她的手问究竟。
“娘娘,不好了,皇后去求了皇上要同你一起查办此事,皇上已经允了,王福的事儿压不住,您必须把他交出去。”
“你刚刚也看到了,他如此衷心护主,宁死也不肯背叛主子,这样有骨气的人,我如果把他交出去,有违江湖道义。”
“娘娘,您早已不是江湖中人。”书舞泼了一盆冷水。
年无忧自嘲冷笑:“或许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娘娘……”
“够了,我想舞剑。”
翊坤宫正殿里的墙壁上一直悬着一把宝剑,剑鞘是沉重的青铜,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年无忧拔剑握在手中,挽出几个剑花,像是把烦心事一股脑搅碎。树叶坠落的声音中,她闭着眼睛,挥剑扫去,剑刃轻怜,与树叶擦肩而过,病没舍得伤害它,只是让它飘向了另一个方向,它本可以落入干净的水里,可是半路却伸出一只手来。
“年妃剑术果然精湛。”皇帝转着那片树叶,勾唇笑了笑。
“粗浅功夫,让皇上见笑了。”她说着便将剑交还给了书舞,“皇上怎么有功夫来?”
“在御兽园骑马,被摔了三次,心情不好,找你说说话。”
“没驯服的马骑它干什么,自讨苦吃。”
“你觉得朕改如何处置它?”
“臣妾不知。”年无忧想了想,“无论皇上如何处置,都是对的。”
皇帝冷哼:“曲意逢迎的奴才还不如那匹烈马。”
“皇上说的极是,可是做的却是截然相反。”
“总算听到一句舒的了,”皇帝笑了笑,“可是对朕而说,朕留着那些人不是因为他们曲意逢迎,而是因为他们会办事,想要为朕所用,就必须要向朕证明自己的价值,你也不例外,事情查得怎么样?”
“皇后没说吗?”
皇帝盯了她一眼,笑道:“皇后来找过朕,说会权力协助你,朕虽不想让她插手,可是她如此放低姿态,朕不能太驳她的面子。”
“皇上忘了,明天才是最后期限。”
“希望你不会让朕失望。”
见他要走,年无忧立即行礼道:“恭送皇上。”
“朕去御兽园,那匹马还得再训训,如果明天再训不好,也就没有留下它的理由了。”
这是警告,决绝而冷漠。
“娘娘,您必须要把王福交出去。”书舞走了上来,“凭王福的衷心,他一定会一力承担所有过错,到时候不仅能能让你全身而退,也能撇去年将军的嫌疑。”
这样听来,牺牲一个下人确实是最划算,可是人命是这样算的吗?
“书舞,你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是觉得我不大像一个人,所以没有人的同情心?”
“我不敢,我也不是这意思。”书舞顿了一下,“相反,书舞觉得正常人都会这么做。”
“你以为我稀罕做人,”年无忧勾唇冷哼,“我也不用按着他们的法子。”
“娘娘是什么意思?”
“送王福出宫。”
“那您如何跟皇上交代,”书舞紧张道,“只要我表面上服从他,他暂时会留我性命,大不了挨顿罚。”
“娘娘……”
“我身体好着,怕他不成。”年无忧固执皱眉,“你去支会王福一声。”见书舞不动,便又催了一声,书舞去了半晌便又跑了回来,“怎么回事儿?”
“他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也跟我耍心眼!”年无忧并不相信她的话,便想差辛德去一趟,可是叫了两声也没人答应,又不能差遣旁的奴仆,便只能自己亲自去了。
年无忧在半道上遇见了王福,他迅速地把头低下去。
“你伤好点了吗?”
“多谢娘娘关心,伤口还没有愈合,太医让奴才多多休息,可是奴才躺不住,便出来活动活动手脚。”
“过了明天,便没有人拘着你。”
“娘娘的意思是……”
“送你离宫。”
“这……恐怕没那么容易,”王福低着头回禀道,“皇后娘娘和温贵妃娘娘不会轻易放过奴才的。”
“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回去准备准备,我明日便让书舞去接你。”
“多谢娘娘。”
年无忧准备离开,转身之际瞥见他一只手攥着另一只袖子,好像有什么东西,走了几步又生出疑惑,便想着问个究竟,回头一看,只看到一个一瘸一拐的背影,那背影也很快消失了。
“娘娘,怎么了?”
“没事,回去吧。”
年无忧回到翊坤宫找了找:“对了,那块令牌放哪儿了?”
“好像是垫桌角来着。”书舞弯腰找了找,“没在这儿,可能是让辛德收起来了,我去找他。”
过了片刻,书舞便将辛德带到了眼前。
“你方才去哪儿了?”
“去了皇后娘娘的景仁宫。”
“皇后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照例问了您的举动。”
“你怎么说的?”年无忧问道,“将本宫打算送王福出宫的消息透露给她了?”
“……”
“问你话呢。”
辛德回过神来:“娘娘真会开玩笑,这件事奴才根本不知情,怎么向皇后娘娘通报。”
“做得很好。”年无忧顿了顿,“皇后没为难你吧。”
“没……没有……”
“那就好,我的令牌是你收起来的吧?”
“是,”辛德回道,“看到它垫在桌脚下,奴才便把它收起来了。”
“做得很好,把它给我,我有用。”
“是要送王福出宫吗?”
“想必皇后已经对宫门侍卫传达过指令,我手上能和她抗衡的也就只有这块令牌。”
“……是。”
辛德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却两手空空地回来。
“娘娘,不好了,令牌不见了。”辛德慌忙回禀,“奴才把它收在自己的柜子里,方才去看,柜子里的锁被人撬开了,奴才该死。”
“谁去过你房间?”
辛德抬头看了她的方向一眼:“奴才不知道。”
年无忧往旁边瞥了一眼,冷冷斥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着你有什么用。”说着便从墙壁上拔出剑来。
书舞吓了一跳,抱住她的手道:“娘娘,不至于要他性命。”
“谁知道他是不是受皇后指使,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说着递剑刺去。
“娘娘,”书舞跪在地上,“对不起,是我拿的。”
年无忧瞪她一眼,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拿,可你也应该知道我决定的事一定会做。”说着摊开手掌,“还给我。”
书舞打开梳妆台上的匣子,忽然脸色一变:“娘娘,真的丢了。”
“谅你也不敢骗我。”年无忧收回手掌,“八成是皇后干的。”
“是我不好。”书舞哽咽道,“您罚我吧。”
“罚你有个屁用,给我有出息一点。”年无忧将她拽直,“我要你这张脸还有用呢。”年无忧勾唇一笑,又有了主意。
“只要是为娘娘,书舞什么都愿意。”
“如此信誓旦旦,不要叫我失望。”年无忧冷哼,转脸看向辛德,让他把胡太医叫来。
“娘娘,你怎么忽然想到见她?”书舞紧张道,“因为赐婚一事,她是恨你的。”
“因为她恨我,我就要躲着她吗?”年无忧才不做这窝囊事,“前两天不见她,是因为不想让她烦我,现在要见她,是因为用得到她。”
书舞摇摇头:“您太天真了,她是不可能帮你的。”
“只要给她她想要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年无忧冷笑,“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会在欲念驱使下沦为苍狗,她也不例外。”
“她想要什么?”
“和我一样。”
“什么!”
“男人或者报仇。”年无忧冷笑,“这两块骨头只要抛出一个,换了我都会跑过来叼,我不信她不帮我。”
“娘娘,您何必如此诋毁自己?”
年无忧冷冷瞥她一眼,不想多做解释,在山上的时候,年无忧认为人和狗是一样的。下了山才知道,有的人比不上狗。
不一会,胡太医便过来了。
年无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微臣还是站着吧。”她平静地低了低头。
“嫁期近了,你怎么还在太医院。”
“为了见娘娘一面。”
“见我!”年无忧冷哼,“是想撕我脸吧?”
“娘娘多虑了,”她对着她鞠了一弓,“我来只想跟你说声谢谢。”她微笑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哭腔。
“口是心非,”年无忧冷冷一瞥,“是我在皇上面前提了赐婚一事,皇上没告诉你吗?”
“说了,皇上还说了,富察大人也曾经亲自请旨赐婚,”胡太医释然一笑,“皇上器重富察氏,自然乐意做个顺水人情,娘娘太高估自己了。”
她平静的态度超出了她的预想,没有伤心和愤怒,她如何引她交易,不过她还是想试试,试着撕开那假装平静的面具:“废话少说,我们再做笔交易如何?”
“娘娘请说。”
“我可以帮你把楚又良捉起来,让你关他一辈子。”年无忧见顿了顿,补充道,“你们管这种人叫……面首。”
“谢谢娘娘,不用了。”
“那我让你报仇,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怎么报复我,你尽管说。”
“谢谢娘娘,不用了。”
“那你见我干什么?”
她以为她见她一定是为这两件事其中之一。
“我想好好地娘娘道别。”她说着的时候,眼中噙着泪光,“谢谢你做的这一切。”
“我没听错吧。”年无忧觉得好笑。
“嫁进富察家是我自己的承诺,我一定会履行,我和楚又良是有缘无分的,我看开了。”
“真蠢,”年无忧冷哼,“换了我肯定不甘心。”
“那也只是不甘心而已,”胡太医苦笑,“那样的话就不是爱了。”
年无忧猛然一懵,反应过来后,冷冷讥讽:“你的爱就是委曲求全,真是窝囊。”
“我不觉得委屈,嫁给富察是我自己的意愿,这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事。”
“楚又良呢?他有何表示?”
“不需要。”
“我为他做的都是我甘愿的,与他无关。”她深吸一口气,“至于以后,连我和他都再没关系了。”
年无忧长叹一声:“你走吧,我们之间没办法做交易了。”
“您要我帮什么,尽管开口。”望着年无忧有些惊讶的神情,她静静地笑了,“我说过,我是谢谢你的。”
这一句好像是真心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再赌一局



“皇上,能收回成命吗?”
“知道怕了?”皇帝一边看书一边道,“也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地保证以今日为限,一定会给朕一个交代。”他将视线从树上抬起来,将散漫的目光投过来。
“我可没保证过,”年无忧脱口而出,静了静又道,“我说的给胡太医赐婚一事。”
“哈哈……”他扬起嘴唇,“年妃的玩笑越开越大了,富察家的聘礼早已送出,两日之后就要便要正式迎娶,你这个时候让朕出来拆人姻缘,是怕朕太过清闲吗?”
“恕臣妾直言,您这是作孽。”
“你也脱不了干系。”他将书合上,懒懒倚坐着,“赐婚一事不是你提议的吗?”
年无忧正觉喉咙上火,一杯茶递到眼前,她便抬手去拿。“这杯是皇上的参茶。”经过宫人的提醒,年无忧伸手拿了零一杯,扣着扣茶盖问道:“您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别人的憎恨。”
“一个走江湖的和一个世家公子,前者与后者想比微不足道。”
“别小瞧了江湖中人。”年无忧说着,嘴唇刚碰到茶杯,突然觉出异样,眼见另一杯参茶已经递到了皇帝的眼前,她手腕一扭,将茶水泼到你宫人脸上,然后抬手一打,宫人头上的帽子便被打飞出去。
皇帝把刚喝进去的参茶呛了出来。
“楚又良!”年无忧惊道,“你回来送死。”
楚又良冷笑:“你错了,我是来送这个昏君去死。”
年无忧镇是佩服他的勇气,连她都不敢这样直肠子说话,想必他此次进来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
“你怎么混进来的?”
“想杀这个昏君的何止我一人,今日我死了,来日会有人替我报仇。”
话一说完,就被年无忧赏了一巴掌,“一个男人挨女人的耳光是不是很没出息?”年无忧冷笑着反问,“可如果跟躲在另一个女人背后想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你有命横,不是因为你命大,是有个女人挡在了你面前。”
“杀了我吧。”楚又良跪在地上,“杀了我,然后请你放了小胡子。”
“窝囊废,杀了你还怕脏了皇上的手。”年无忧抓起他的衣领,扬手扇了两个耳光,掌掌到肉,扇得他手心发烫。
“年妃演得这样卖力,朕都不忍心辜负你了。”皇帝却低头笑了,“你总得给朕一个放走他的理由,朕总不能放一个祸害出去。”
“一滩烂泥,能做什么呢?”
“既是一滩烂泥,朕理当为百姓清扫干净。”
年无忧被呛得无言以对。
“年无忧!”楚又良忽然拉住她的手,“请你帮帮小胡子。”
“我救不了她。”年无忧轻蔑一笑,“但你能,皇上不是说你是一滩烂泥吗?那你就证明你不是,去抢亲吧,说不定还能把她的心救回来。”
他顿了顿:“你还是杀了我吧。”
这个回答让年无忧一愣。
“哼哼哼……年妃还是一样不会看人。”皇帝笑了笑,“还是让朕处置吧。”随后皇帝便将下令将她暂时关押大牢,不许任何人探视提审。
这一点出乎年无忧的预料。
“我以为您会杀了他。”
“朕和胡太医有过约定,”皇帝垂下眼睑,“那个女人愿意用自己的一生换这个男人的平安,真是难得。”他有些羡慕地感概。
“你会为了和一个女人的约定就改变自己的主意?”年无忧冷笑。
“朕留着楚又良是为了查出他背后的人,”他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一个走江湖的,武功又不济,不但能混进来而且到了朕的眼皮子底下,他一定找到了一个靠山。”
年无忧视线一滑。
“刚刚你想到了谁?”
年无忧镇定地回道:“臣妾是想到了胡太医。”
“她……”皇帝的眼神带着揣测,“朕对她的欣赏是真的,这样的女人不多。”
年无忧笑着转了话题:“没把她收入后宫,您后悔吗?”
“朕很欣慰。”他唇角一勾,露出复杂的笑意,“这样好的女子,不应该扣在宫里。”
“所以你胡乱给她指了人家,”年无忧讥笑,“一个你眼中的极好归宿?”
“……”
“皇上,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所作所为跟一个女人没有关系,一切都是为您的大局。”
“你以为你很了解朕?”
“如果楚又良不肯供出幕后主使,您还是会杀了他的。”
“等到那时候,胡太医已是富察家的少奶奶,朕就算真的杀了楚又良,她也不会再吭一声,说不定他还会感激我。”
“在你看来,女人的感情就如此善变吗?”
“因为有变数,才有了生老病死,血肉都如此脆弱,更何况是捉摸不透的感情,”皇帝轻蔑一笑,“朕也曾一心一意地喜欢过一个女子,可是等她离开,朕还是会喜欢上第二个第三个,这不是过错而是常理。”
“我不信,这不是一心一意。”
“何为一心一意?”他轻浅一笑,“你年纪轻,以为用一辈子去爱一个人就是一心一意吗?”
“难道不是吗?”
“只有死人才这样,因为他们没有所谓的以后,”皇帝笑了笑,“所谓的一心一意,是喜欢着一个人的时候只喜欢她而已,朕就是这样的。”
年无忧沉思了片刻:“好像有点道理。”
“难得啊,年妃居然没有反驳朕。”
“你好好讲道理,我自然会听,不过……”年无忧挠了挠耳朵,“我还是觉得胡太医不会变心。”
“朕就说嘛……还是要跟朕唱反调的,不过……你倒是说出个理由来。”
“因为我不相信出嫁从夫。”
“好啊,”皇帝饶有兴致地说着,“咱们赌一把。”
年无忧垂下眼睑笑了笑:“臣妾谨遵皇上教诲,身为一宫主位,应当勤谨自律。”见皇帝沉下脸,又道,“不过如果这彩头分量够重,臣妾就算冒着被皇上责罚的危险,也要试一试。”
“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年妃眼里有如此重的分量。”
“皇后之位,”年无忧深深地望着他,“臣妾想要皇后之位。”她一直用的是开玩笑的口吻,一来只是试探他的口风,二来也是给自己留了退路,等会儿就算他断然拒绝,她也可以推说是玩笑话,自己搭梯子就能下去了。可是他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索问她的赌注,这一点年无忧还未及细想。
“可以与皇后之位相较的赌注是什么?如果你输了,又能给朕什么?”见年无忧答不上来,他幽幽然道,“只有赌注相当,这场赌局才有进行下去的意义。”
“……可臣妾有的,你都有,臣妾没有的,你也有。”
“所以呢?决定让朕换赌注吗?”
“不换,”好不容易把话赶到这里,她又岂能轻易退却,“有了,我想到一样可以与皇后之位相当的。”
“哦……”他不由好奇,“是什么?”
“皇后便是妻子,可以与妻子相提并论的,应当是年少第一个喜欢的女子,”年无忧有些自鸣得意,“不知道臣妾说得对不对。”
“谬论,”皇帝冷哼,“不过倒有意思,如果你输了,就要把那个女子给朕找回来吗,朕可是找了她好久都找不到。”
要说寻人,还是要找陈万亭,他原是官府捕快,后来隐退江湖,得了江湖万里亭的名号,这世上没有他找不到的人。最难的在于,想要请他找人,就必须先把他找出来。可这对年无忧而言不是难事,所以她答应地十分痛快。
“有趣,”皇帝勾唇,“朕答应你。”说着,便与她三击掌立下赌约。
“对了,今日已经过了大半,”皇帝朝养心殿外望了望,“家书一案你打算何时给朕一个交代?”刚说完话,便见苏培盛跑了进来。
“皇上,翊坤宫出事了。”
皇帝望了年无忧一眼,问道:“出什么事了?”
“回皇上的话,翊坤宫里的书舞姑娘出逗了,这会儿已经被送到宫门口了,翊坤宫现在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其他宫的主子得到消息后,人心惶惶很是不安。”
“先派两个太医去慈宁宫守着,再将翊坤宫的门封起来,不许放人出来,若是有头疼脑热的,立即隔开来。”
“是。”苏培盛领命退了下去。
“年妃,”皇帝重新将视线投向她,“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臣妾没有什么要说的。”
“可是臣妾有!”一个响亮的声音传进养心殿,回头一看,皇后娘娘带着温贵妃正风尘仆仆地赶来,向皇上行过礼之后,便指着年无忧道,“年妃知法犯法,偏私包庇,还请皇上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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