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凰途_冷青丝-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姑娘……姑娘?”清萝返转,见竺紫琴像是睡着了,轻唤两声亦不见竺紫琴有所回应,她便将茶盘搁在了几案上,蹑手蹑脚退了出去,又替竺紫琴掩好了屋门。
  许久的安静,待竺紫琴再睁开眼,已是一个时辰过去,她懒懒地坐直身子,抬手端起茶盏揭开盖子嗅了嗅,茶水虽早凉,然茶中的香气仍是悠悠地溢出来,竺紫琴会心而笑,将茶盏重放回几案,仅是捡了盘中的时令鲜果吃了数牙。
  打开屋门,守候在屋外的清萝忙请安道,“姑娘醒了?休息的可好?”
  “嗯,精神好多了,兴许这两日赶路实在太累,不知不觉就在椅子上睡着了,有劳你在屋外等了许久,惭愧惭愧!”
  “无妨的,姑娘千万不要客气,我家主子说了,请姑娘就当是住在自己家,舒心随意便好,不用顾及礼数。”
  “怎么,我睡着的时候,凤大人来过?”
  “噢,是沈榭过来传的话,我家主子一回来首要做的事就是沐浴更衣,这会儿子想是已在房中歇下了。”
  “他倒爱干净,果然是有洁癖么?”竺紫琴不屑地腹诽了一句,转而笑道,“那么我的房间也该准备好了吧,可否引我去瞧瞧?”
  “当然,奴婢正要跟姑娘说呢!”清萝忙做了个有请的手势,“姑娘请这边走,房间现下只是粗略布置了一番,也不晓得姑娘的习性,待会儿姑娘若觉着缺什么少什么,又或者哪里不满意,尽管吩咐下来,奴婢重新另替姑娘准备便是。”
  “唔。”竺紫琴懒得再多话,随着清萝沿游廊也往后院行去。
  她可没打算在凤墨的私宅长住,哪怕凤墨不提押她回京归案之事,此地也并非安全良地,追杀她的人和希望从她身上获取什么的人,迟早都会发现且找到她的。
  相比前院,后院则幽静许多,几颗凤凰树后,是簇簇细竹林,竹林间又另种了些低矮的花木,或圆或方,皆修剪的十分齐整,环绕在内的便是竺紫琴在外面看到的那数间楼阁。
  楼阁基本都为两层,下面厅堂摆设古朴,檀木家具和缠长着花藤的隔断相映成趣,既显得厚重稳实又不会沉闷,墙上的数幅字画更是平添墨香雅气,很是有些文人名士的逸居之风。
  由旋转的雕花木梯而上,二层是两三间寝阁和书房棋室,走廊尽头还连接着一个延伸出去的露台,以供人赏览风静和乘凉赏月。
  竺紫琴推开自己的卧寝看了看,只见里面的陈设也都精致素淡,浅蓝花窗和同色系的床幔纱帐,使得整间屋子令人眼前一亮,伴着屋中香炉袅袅升起的玉华香香气,身处其内不仅舒适宜人,还倍感清新安宁,竺紫琴满意地颔首退出,再往前去,行至了露台。
  露台的四角是摆放在古藤花架上的小型盆景,假山奇石亭台水榭比外院的盆景更为精巧,郁郁生长的苍苔和盘槐点缀在山石之间,宛如人间仙境别有幽胜,而如荫遮覆了半个露台的丁香花藤下,则摆有茶案香炉软椅等物,可坐可躺,品茗闻香,甚是惬意奢享。
  竺紫琴依在雕有蟾蜍衔珠的阑干边四下望了望,道:“平日里打理这么大一座院落,你们费了不少心思吧,我瞧着还以为这些楼阁时时都有人住着呢。”
  “呵,是,因为主子不喜欢杂乱无章,我们就得时时保持清爽干净,若是收拾不好,万一什么时候主子突然间回来小住,瞧着不顺眼的,奴婢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啦。”
  竺紫琴闻听,斜睨清萝一眼,“凤大人对下人很苛刻吗?”
  “苛刻谈不上。”清萝道,“但主子生气起来辞了奴婢们,奴婢们又到哪里去找能挣这么多银子的下人活路呢。”
  “如此说你在凤大人府上做很久了?”
  清萝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也不是很久,不过平时凤大人不在,府里的活儿总共只那么多,还是蛮清闲的,加之府里的环境又好,奴婢都做习惯了。”
  竺紫琴笑笑,她知道的已经够多的了,已没有再继续追问的必要,于是赏阅了一阵园子里的景色后,她对清萝道,“行了,我也想先沐浴一下,你可以去替我准备吗?”
  一连三日,竺紫琴在凤墨府上住了三日,每日都是清萝和清兰轮流前来服侍,服侍得不可谓不周到,从铺床挽帐、打水梳头到换物添衣等,处处都是尽心尽力十分妥帖,包括日食三餐和早茶午点之类,也是准时端上阁楼,请竺紫琴慢慢享用,竺紫琴好像只管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若不愿意不想,甚至可以连楼都不下,门都不迈。
  然而这三日,凤墨好像凭空消失,连一面都不曾在竺紫琴面前露过。
  竺紫琴倒也不急不躁,悠然自得地过了三日后,第四日早晨,清萝准备替她梳头时,她对着镜子端详一阵,然后吩咐清萝道,“替我挽成发髻就行,另外再去替我找一套男装来换。”
  清萝愕然,“姑娘这是……”
  “按我的吩咐做罢。”竺紫琴简短道,“你家主子今日会找我一道出门,我只想路上方便点儿。”
  清萝瞪圆了双眸,愈发惊讶,“可是主子他……”
  她没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发现自己差点就说漏了嘴。


第九章 眼不揉沙
  “还没回来是吗?”竺紫琴的笑容从铜镜中映出,乌黑如丝缎般的长发衬得她一张净白的素颜如白莲静静悄绽,又似白色的蔷薇于风里含露初放,“没关系,算算时辰,咱们用过早膳,他也就该差不多到了。”
  清萝呆呆地望定镜子中的笑颜,一时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竺紫琴怎么晓得主子出门了?
  “所以,虽然时间尚早,你也得手脚利索点儿,快些帮我收拾好,我可不喜欢用膳用到一半就被人打断。”竺紫琴说完,笑容慢慢消退,凝成了眼底一道冰冷的寒光。
  清萝心里哆嗦了一下,忙应喏着抓起梳子,竺紫琴的长发被她梳理得又滑又顺,她却是好半天都不敢瞧那镜中人。
  匆匆下了楼,迎面见清兰来了,清萝忙使了个眼色,两人躲到客堂靠里的屏风后,清萝才有些惊慌道,“兰姐姐,爷什么时候回,楼上这位小主精明着呢,怕是瞒不住了。”
  “我正要来告诉你,爷传来消息,就快到了,最迟不过一个时辰,怎么,你慌什么?”清兰不满地瞪了清萝一眼,同时十分警觉楼上的动静。
  清萝附耳,将竺紫琴吩咐她的话说了一遍,清兰愣了愣,“她是怎么知道的?”
  清萝摇头,满脸无辜无奈,“我还奇怪,她怎么一住三天都没有问过爷呢。”
  清兰蹙眉,“安神助眠的茶我们是眼见她喝下去的,大多数时间她自己也说总是困乏得很,一躺就是小半天,连客厅的门都没出过,偏今儿个掐指神算就算到了爷要来带走她吗?”
  “爷……真的是来带走她的?”
  “不管了!”清兰不耐烦地挥挥手,“她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反正落在咱爷手里还能由着她主张啦?你去吧,我屋里正好有几件咱爷不穿的旧衣裳,我瞧着尚有八成新,就暂时收着在,你拿去给她,让她将就将就穿吧。”
  “爷的衣服她穿?会不会大了?”清萝比量了一下身高。
  “不怕,你赶紧取过来,我给补缝几针就合适了。”
  目送清萝急急忙忙离开,清兰重端起茶盘在楼梯口站定,望了望楼上方向,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这才缓步上了楼。
  “今儿的茶怎突然换了?”竺紫琴用茶盖拨开浮叶,喝了一口清兰刚端上来的早茶,彷若漫不经心地问道。
  “姑娘不是喜欢喝渚安紫蕊与午阳雪眉吗,可惜姑娘来时府里没有这两样茶叶,赶巧昨晚花荐入城办事,在城里茶庄寻到了渚安紫蕊,奴婢今早便赶紧给姑娘沏来了。”
  “多谢,你们有心了!”竺紫琴淡淡道,顺手将茶盏搁回案几,“我猜,今儿凤大人若是不回的话,我也喝不到这渚安紫蕊吧。”
  “姑娘的话……奴婢不明白?”
  “忘了告诉你。”竺紫琴似笑非笑,从椅子上站起身,“酸枣仁混合百合等物煎茶固然安神助眠立竿见影,但对于我这种素来睡眠就不是很好,试过不少种法子,已习惯药性的人,早就毫无功效了,换句话讲,你们的心意我领下,然下次可否先征询我的意思?”
  清兰的脸瞬间发白,不过她显然比清萝镇定和老练得多,“其实奴婢只是希望姑娘能在此好好休息,我家主子亦是这个意思,那药茶除了安神助眠外,不会对姑娘的身子有任何损害。”
  “我知道!”竺紫琴慢慢踱向花窗,神色平静地望向窗外,悠悠道:“如若不然,你觉得我会是仅仅提醒你一句这么简单吗?”
  “还是你想……”竺紫琴唇畔莞尔,吐气如兰,“下次再试试?”
  清兰愣住,脸色更加难看,她的位置瞧不见竺紫琴的表情,仅凭声音,就是一股寒气由脚底直升头顶,仿佛她此刻就站在冰上,而整间屋子也因为竺紫琴,暖意一点一点消散,正逐渐变成冰室。
  她想起了主子临走前叮嘱她的话,他说:“你固然是跟随我多年,我最得力的人,可这个丫头,你最好不要轻易去招惹她,你不是她的对手。”
  当时,她不以为然,既然主子都说她得力,她凭什么怕一个小丫头,加之主子是半含笑半用调侃的语气说的,她便真的以为那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现在,她忽然清醒,主子的笑,其实唯苦笑罢了。
  沉默,清兰不自觉地僵直着身子站了老半天,忽闻楼下传来轻细的脚步声,这方如梦初醒般缓过神来,她忙屈膝施礼恭敬道,“奴婢知错了,请姑娘大人大量不必跟奴婢一般见识,奴婢再也不敢了!”
  竺紫琴没答话,三日里清兰和清萝的行事为人她差不多都看在眼里,清萝性情随和机巧,做事细致周详,很容易讨人欢喜,然机巧有余沉稳不足,还胆子略小,是故反倒不是她需提防的类型。
  清兰则不同,清兰属于表面上恭顺柔和,实际分外有主张的人,至少清兰对她竺紫琴是没放在眼里的,且论心机论成熟干练,清兰远胜清萝许多,所以竺紫琴相信,以清兰的经验阅历,绝不可能真被区区几句威吓的话就给唬住,所谓的认错,不过权宜之计,暂避自己的锋芒而已。
  如此甚好,竺紫琴暗暗想到,两个丫头各有长短,偏都还不算省油的灯,如今建风十卫的人几乎全部折损,没准儿这两个丫头正能为她所用呢,哪怕她尚未想好到底怎么个用法。
  “姑娘,姑娘要的衣服奴婢找来了……”清萝推开门,瞬间察觉屋内的气氛有点不大对劲,不知所措的她只好将后半句话给生生咽了回去。
  “这衣袍怕确实大了,姑娘稍候,奴婢略给姑娘改动一下,保证就能让姑娘穿着合身了!”清兰未待竺紫琴发话,忙就一把抓起衣袍假意比了比,顺势想告退。
  “且慢!”竺紫琴回身,步步踱近二人,她精致的五官即使不带任何表情,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冰冷和威仪,清兰与清萝愣愣地看着她的目光在那件衣服上逡巡打量,均不明所以。


第十章 未知行途
  清兰想了想,赶紧解释道,“一时里也找不到合适姑娘的,主子的旧裳仅穿过那么两三次,姑娘若是嫌弃,奴婢可立刻差花荐进城另外购置。”
  “不必了,就这件吧。”竺紫琴的眼底是清兰清萝看不懂的古怪,她抬起脸直视清兰,“把袖口的金银丝线拆了,我不喜欢太过张扬。”
  “是。”清兰领命离去,脸色如释重负。
  “姑娘可愿用膳了?奴婢去把早膳给姑娘端来。”清萝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不急。”竺紫琴绕过清萝,在她身后停步,附耳含笑问道,“借住了好几日,我都还对你家主子几乎一无所知,不晓得你家主子祖籍何处,家中可还有其他亲戚呢?”
  清萝纳闷,迟疑了一下才道,“主子不喜欢说起自己的家世背景,奴婢在这府里几年,也就仅知道主子是沐临叶县人,其他的……姑娘应该知道以奴婢的身份,岂好过多打问主子的事儿?”
  “也是!”竺紫琴笑笑,离开清萝,转身回到几案边坐下,“那你和清兰以及沈榭、花荐他们是一起进府的吗?”
  “不,沈榭是最早跟着主子的人,起先主子身边的小厮就他一个。”清萝这次回答得很快,“奴婢跟兰姐姐稍晚一点入府,花荐还有府里的厨子、花匠等,皆是主子后来陆续招入府中的,他们主要负责府里的一些杂活儿。”
  “我明白了。”竺紫琴微微颔首,“如此说你和清兰一直是在一起的?入府前你们也在别家当过丫头吗?”
  “呃……”清萝垂下眼帘,“不过奴婢总是笨手笨脚的,还是兰姐姐要得主子信赖些。”
  “你去吧。”竺紫琴重新端起茶盏,仿佛已没兴趣继续交谈下去,“把早膳端到楼下大厅就行了,我想在厅里用膳。”
  竺紫琴的态度转换之快,令清萝十分惊讶,侍候了竺紫琴三天,她还好像是第一次接触竺紫琴那样,对竺紫琴的性情脾气完全摸着不着头脑。
  眨了眨眼,清萝放弃了对刚才那番谈话的猜测,应喏着告退,她自忖,所有的对答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竺紫琴的胃口看上去还不错,她悠闲地喝了一碗清香的百合粥,又稍稍添了小半碗,舀了一勺正要往嘴里送时,凤墨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
  “不顺带用些早膳吗,凤大人,想必你现在仍是腹中空空吧?”竺紫琴如此说着,却是眼皮都没抬地继续吃喝。
  凤墨的脸色疲惫之余还有几分强抑的不耐烦。
  他没有靠近竺紫琴,相反一进客厅就在另一头的客椅上坐了,和竺紫琴之间隔着攀花隔断。
  从隔断的空隙,凤墨看见竺紫琴虽然依旧是一身素色衣裙,但月牙白的绫罗衫衬得她一张精致俏脸,倒比前几日遇见多了几分生气,属于活人才该有的生气。
  “这几日过得如何,竺姑娘,我府里的下人没有怠慢你吧,你的气色似乎好多了。”凤墨自顾自道,压根就没有期待竺紫琴回答的意思。
  “凤大人辛苦了!”竺紫琴夹了几粒卤汁香豆入口,将剩下的粥喝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满意道,“凤大人果然是个生活讲究的人,府上厨子的手艺还真是不赖,从哪儿请到的?什么时候也帮我寻觅一个?”
  凤墨冷笑,“只怕姑娘是用不上什么厨子了,假如姑娘已吃饱喝足,就请楼上更衣,随我赴京都灵昌吧。”
  竺紫琴点点头,抬眼问一旁伺候着的清萝,“衣服给我准备好了吗?”
  “奴婢这就去找兰姐姐!”
  半个时辰后,竺紫琴与凤墨的马车离开榴城,在官道上越行越远,驾车的沈榭不时地扬鞭呦呵一声,任由马车不疾不徐地奔行着。
  凤墨从上车,就一直环手抱臂靠在椅座上,他的目光也一直在盯着座位对面的车窗,尽管车窗已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窗外的景物全都是模糊的一团团晃眼而过。
  他在竭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车窗旁侧的竺紫琴,那一脸淡然闭目养神的姑娘,有着让他不得不惊讶的料敌先机之能,他生怕自己的目光在对方的脸上多滞留一秒,就又会被她看穿他所有的盘算。
  至少当一身男装的竺紫琴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暗地里还是赞许的,这样的行头很适合他们此趟行程,可那也意味着竺紫琴,兴许早就对他的行动了若指掌。
  然而凤墨越是克制自己,想认认真真看清竺紫琴的念头就越是如猫爪挠心,从一路躲躲藏藏逃亡般躲回府宅,到再度接她上路,凤墨承认,竺紫琴绝不是他见过的最漂亮最出众的绝色女子,却不知为何每一次她的改扮都能让他产生一种异样的新奇感,好像他才是第一眼见到这个人,完全陌生,偏又带着某些吸引他的特质,令他不由自主,想让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视线掌控之内。
  多么矛盾,既希望不漏过竺紫琴的每一丝表情动作,又担心反被竺紫琴掌握了自己心里的分分变化,凤墨苦撑的同时,忽然想到,请神容易送神难,他惹上的这个大麻烦,还能不能轻易送脱手了?
  酝酿了许久,凤墨终于冷冰地开了口,“你在我府上舒舒服服住了三日,知道这三日我干什么去了吗?”
  投石问路!竺紫琴微合的双眸纹丝不动,“我不是在等你告诉我吗?”
  “仙空台上黑衣人的来历,我大约是查到一点线索了,若我告诉你,他们的主子是你我都惹不起的人物,你还想刨根问底吗?”
  “凤大人!”竺紫琴睁开眼,眼眸空净澄澈,似秋水般清透,“小女子哪一句话有刨根问底的意思?”
  “如此说你不想知道他们背后的主子是谁喽?”
  竺紫琴轻轻浮出笑意,“凤大人刚说是我惹不起的人物,知道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凤墨不置可否,继续道,“户部侍郎郑泽中的名字你可有所耳闻?”


第十一章 拆穿玄机
  “当今丞相赵鹤年的女婿,娶了赵鹤年的二女儿赵雪姿为妻,他本人虽无大才大志庸品一介,可由于裙带关系,在朝中也算呼风唤雨的人物了。”
  “那你当知道丞相的长女是何人吧?”
  “知道!”竺紫琴淡淡移开目光,“赵雪映赵妃,有谁不知道呢?”
  不言而喻,若黑衣人是受郑泽中指使,授意郑泽中杀人灭口的,则不是当今丞相就是当朝皇上。
  这两个人无疑,的确都是他们惹不起的。
  车厢内一时陷入沉默,半晌,竺紫琴轻轻叹了口气,“凤大人连日奔波劳顿,恐不全是为追查那些黑衣人的来历吧,哦,不,应该说追查黑衣人的来历,并非是凤大人的主要目的,不是吗?”
  “你以为呢?”凤墨飞速地瞥了竺紫琴一眼,又赶紧死盯住窗户。
  “呵!”竺紫琴笑意更深,语带讥诮,“东西找到了吗?”
  “缙云庵……”凤墨的脑海中浮出一大片烧焦的瓦砾,冒着缕缕青烟,“缙云庵已不复存在,他们没有留下活口,痷庙里的师父们怕均已遇害。”
  “猜到了……”竺紫琴笑意消散,声音转幽,“不是我心存侥幸,以为某些人不会将事情做绝,我也曾劝告庵里的师父们早些离开,各自散了求个平安,她们偏生不肯听我劝诫,硬要与痷庙共存亡,结果到底受我所累,枉自丢了性命。”
  “竺紫琴!”凤墨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你究竟还要连累多少人为你无辜丧命?”
  “这话凤大人好像没资格说!”竺紫琴眼底瞬间冰凝,目光冰锥一样投向凤墨,“难道我死才可以一了百了?不,所有的人头,所有的血债,我会一笔一笔找回来,不信你就等着看!”
  “就凭你?”凤墨怒火上升,竟就忘了自己的忌惮,回脸直刺刺地迎向竺紫琴,“黄口小儿,不晓得天高地厚,你跟你爹一样冥顽不化,要是你爹早早……”
  “早什么?凤大人,说下去啊!”竺紫琴的眼神更是咄咄逼人,寸毫不让,“你的意思是,当初几位皇子争夺皇位时,我爹就该下好注,将宝押在当朝皇帝身上,对不对?”
  “你……”凤墨语塞,同时意识到自己的激将法用得过早,未将对方逼至死胡同,倒差点露了底牌。
  于是他定了定心神,重新调整方略后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爹当初若是三皇子的人倒也无可厚非,何况许多人在三皇子登临帝位之后,不都放弃原来支持的皇子倒戈相向了吗,我的意思,只是叫你不要以卵击石罢了。”
  竺紫琴冷笑,“叫我不要以卵击石的人,是不是也正在打算以卵击石呢?”
  “竺紫琴,我奉劝你一句!”凤墨同样冷冷地相回应,“你爹拥有了不该拥有的东西才招来杀身之祸,于你更是,千万别妄想还有所谓的秘闻录可恃仗,为官为商者固然最是忌惮被人拿捏把柄,然众怒难犯,一旦秘闻录上的人被逼急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轻而易举要了你的性命,连你爹都拿不稳的烫手山芋,你真以为能作你求生的交换条件吗?”
  “凤大人这算是跟我坦言了吗?”竺紫琴眉梢微动,露出不屑道,“区区秘闻录而已,念念不忘惦记在心的人不是紫琴,而是凤大人你啊!”
  “东西到底在哪儿?”凤墨深吸一口气,索性默认了竺紫琴的嘲讽,“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要我随便在哪儿把你扔下,不出三日,恐怕我再见的就是你的尸身了。”
  “你威吓不了我,凤大人!”竺紫琴慢悠悠地挺直了脊背,冷然且强硬,“你忘了,天下间没几个人知晓真正的竺紫琴长得什么样,知晓的人如今全都已经带着秘密到地底下去了,你扔下我?那我得谢谢凤大人肯放了紫琴!”
  “再者!”竺紫琴故意加重语气一字一顿道,“如今凤大人才是他们的目标呢!”
  “呵。”凤墨冷哼,在椅座上挪了挪身子,凑近竺紫琴,“你就十足的肯定算无遗策?”
  “原先还没有十足把握,但凤大人在过去三天里,用实际行动把那些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此等胆识,紫琴佩服之极!”
  凤墨一惊,蹙眉道,“你是说我们的行踪已暴露?”
  竺紫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