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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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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其中一个便是少林如今德高望重的方丈印无忧,听说其人仁善慈悲,德高望重。而他身边的,就是被他点化立志放下屠刀,改邪归正的采花大盗。
  郎奎。
  这个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眼角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然而这些痕迹非但没有带给他的容貌一点损伤,反而赋予了他成熟的魅力。
  毫无疑问,这是个英俊的男人,并且是最引女人喜欢的那种英俊。哪怕是如今手持佛珠默诵心经的正经模样,也引得席上不少女人观望。
  叶暇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
  她知道,尽管这个男人拥有这样的魅力。但就凭温静姝外柔内刚的性格,也绝不可能被他引诱,移情别恋的,所以那方染血的帕子是如何来的——
  除了强迫,别无可能。
  否则,她也不会夜夜自梦魇中惊醒,到了最后郁郁而终。
  她闭上了眼睛,沉沉的吐了一口气。
  这一刻,叶暇想了许多,也什么都没想。
  堂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众人不约而同地朝堂外看去——
  江黯生回来了,他的身后果然跟着一个老者。
  一个伤痕累累,衣衫褴褛的老者。
  邵一棠看见老者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家爱女确实干了蠢事,他冷冷地瞪了一眼惶恐不安的邵婷,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下,是洗不清了。
  来的都是武林间有头有脸的正道人士,断浪掌虽在十年前退隐江河,可在座的却还有许多认识他的朋友,见到他这般狼狈的模样,纷纷忍不住起身探问。
  “老张,这些年你……你到哪儿去了?”
  “你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真是邵掌门的千金把你折磨成这样的吗?”
  张涛来不及回应这些招呼,就看见堂上持剑的白衣少女。
  叶暇见他虽然受了伤,好歹还保住了一条命,不禁松了口气。
  张涛已有数日不曾进食了,他是全靠意志撑到如今的,本想着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内等死了,却没想到竟能等到人来相救,也没想到来救他的人竟然是叶暇。
  他踉跄地走过去,被叶暇扶住。
  “叶姑娘……你,你怎么?”他来不及站好便焦急地问道:“你是不是去了温府?小姐,小姐她怎么样了?”
  “张老,你先休息一下。”叶暇张望了一下,便见薛家两姐妹朝她招手,虽不认识这二人,却也谢过了她们的好意,把老管家扶到了她们身边。
  她颔首缓声道:“多谢。”
  “啊,不用不用。”蓝衣小姑娘看着她轮廓优美的侧脸,托腮痴笑,薛碧水拍了她脑袋一掌,叹气:“我妹妹,有点蠢。”
  叶暇点了点头,在老者期盼的目光下,轻声说了一句“抱歉”。
  “小姐他到底怎么样了?”昔日铁血刚硬的江湖人,此刻竟然满目潸然。
  叶暇心里一酸,闭上了眼。
  江黯生走上前来,亦是小心地道:“叶姑娘……”
  叶暇对他可没有半点同情,她淡淡瞥了一眼江黯生,回身对老者道:“静姝前几日便……抱歉,我为了以防万一,已让孙婶和萍姑扶灵,将她送回了家乡。”
  张涛如闻雷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江黯生站在原地,站成了一块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石头。
  他方才刚刚升起一点亮光的眼睛,彻底变成了黑暗,暗如一潭死水,这回这潭死水,再也不能活过来了。
  张涛想到造成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想到看做孙辈的小姑娘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历的遭遇,这个昔日名震江东的江湖好手,能给出的,也唯有一腔热泪,一腔热血。
  震惊过后,他目光如电,射向了那个一身红衣,忐忑不安的新娘子。
  邵婷没想到温静姝这么不经事——她给她下的相思引,分明还有半个月才会发作,她怎么就死了?怎么可能!
  完了!那她还怎么威胁这两个人?
  她惊惶地看向江黯生,却见她仰慕的少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神色,但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就听见老者一声怒喝——
  “毒妇!纳命来!”
  含怒带恨的雷霆一掌劈下,正如海浪翻涌,瞬间将天地倾没。在倾没瞬间,擎天巨手断然劈下,呼啸如风、迅疾如电的一掌带起汹涌的掌风,力倾数十载的功力,誓要将仇人血刃!
  这回邵婷身边没有带任何一个昆仑子弟,她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而无助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邵一棠虽然对女儿又气又怒,到底不能见人伤她,他大喝一声“且慢!”,同时昆仑剑剑光一闪,汹涌澎湃的掌风便戛然而止!
  满腔真气被反震回来,张涛无力地后退几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淤血,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叶暇不想张涛反应这般厉害,也只来得及扶住他,同时运指如风,连连点了他周身几个大穴,安抚道:“张老,你先休息……我会为静姝讨一个公道的。”
  老管家咳嗽几声,苦笑道:“叶姑娘,此事与你无干……”
  叶暇沉默片刻,淡淡道:“从静姝认识我的那一刻起,从静姝死在我怀中的那一刻起。就与我有关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身边听到这句话的人,都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一阵鼻酸。
  江黯生木然的眼神,落到了她的身上。
  叶暇似无所觉,只握紧了剑,冷冷道:“邵掌门,这第一个人,可否予我?”
  邵一棠知道此事是自己女儿理亏,当着武林正道的面,也说不出什么,只冷哼道:“张涛便罢了,你第二个人,是要谁?”
  郎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一双风流多情的眼睛,含着笑,落在了叶暇身上。
  叶暇面对这勾人的眼神,目光还是冷的。
  “第二个人,就是被贵派收入门下的采花恶贼,郎奎。”
  邵一棠看了看仍在闭目诵经的少林方丈,捋了捋须,皱眉道:“郎奎与你又有何恩怨?”
  叶暇淡然道:“就算没有恩怨,收容恶人逍遥法外,这便是贵派的处世之道么?”
  一身僧衣、闭目诵经的老和尚睁开了眼,叹息道:“叶施主。”
  “印大师。”叶暇颔首。
  “我与你的母亲也相识,知道她最好打抱不平,你身为她的女儿,也继承了叶晗施主的志愿。可是郎施主早已改过自新,你何必不给他一个机会,要再掀事端呢?”
  叶暇笑了。
  她的笑本是很美的,但是这个笑容里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意味,使人感到奇怪而心惊。
  “看起来大师已经原谅了郎奎的恶行。”
  “老衲已经承诺,待郎施主戴罪忏悔十年,渡他入佛门。”
  “原来如此。”叶暇的笑还是冷的,她回想起少女临终前遗憾的神情,目色如冰。
  “印大师,不是受害之人,您有什么资格说原谅呢?”
  “阿弥陀佛,叶施主,他已不曾再犯错了。”印无忧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叹道。
  “哦?”叶暇提着剑,上前几步,一边走一边道:“大师怎知他不曾再犯错了?”
  “即使不曾再犯,他以前做过的错事,也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她看向邵一棠,冷声道:“说是在昆仑剑派忏悔十年,可今日贵千金的婚礼,他却还在贵宾席上享美酒佳肴。我看邵掌门可没有时刻约束郎奎,他既没有为人做牛做马,也没有为他伤害过的人日夜诵经念佛,这样,也算赎罪吗?”
  “这……”
  “叶姑娘,”英俊的男人在一边听了许久,这会儿终于含笑开口:“姑娘如何知我在昆仑享福?郎某自从改邪归正以来,便日夜诵经祈福,不敢享片刻欢愉,姑娘如此咄咄逼人,未免太过分了,何况……”
  “印大师不是受害者,不能代表别人原谅我,难道姑娘便有权利,代表受害者来惩罚我吗?”
  叶暇淡淡道:“你害过的女人太多了,自然不记得我了。如果不是受害者,我找你干什么?”
  张涛脸色顿时一变,失声道:“叶姑娘!”
  他知道,小姐郁郁而终,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遭受了郎奎的欺辱。
  但纵然温静姝已死,他也没有在别人面前揭破。
  世人对女子多有苛刻,尤其在此一项,哪怕是受人逼迫,也少不了愚昧之人的非议。
  他不愿意温静姝受到这样的非议。
  可是,他没有想到,叶暇也希望让温静姝清清白白地离开这个世界,没有揭破真相。
  他也没有想到,叶暇竟然会为了替温静姝讨一个公道,宁可自己背上这个污名。
  没有受害者出面,要处置郎奎,无疑极为困难。但她何必为了一个不过认识几日的温静姝,赔上自己的清名?
  张涛看着这个目光凝淡的少女,禁不住热泪盈眶。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没码完……

  ☆、请战

  叶暇转过脸,向老者微微笑了笑,她脸上的神情没有一点遗憾不悦,仍是坚毅而凝定的。
  席上的寂静已经持续了很久,但在叶暇说出“我是受害者”的那一刻,骤然喧闹起来。就连印无忧一贯平静慈悲的神情,也变得颇为凝重。
  江湖人虽然不拘小节,对于女子的约束没有寻常人家那么严格,但对于这种事情,也不可能没有半点非议的。
  薛碧水本来正吃着糕点看好戏,听闻此言,瞬间把手里的碧玉糕掉在了绣满织锦的裙子上,她倒抽一口冷气,讶声道:“她疯了吗?这种事,竟然随意揽上身?就算不是真的……她……”名声不要了吗?
  薛映水却是此刻最安静的人,她眼睛还是闪闪发光的,但却多了一种别样的情绪。像是感动,又像是敬佩。
  她喜好观察别人的神色,一个人的表情,最能体现她内心的真实情绪。她不相信一个曾被采花贼侮辱过的人,在面对他时,还能有这样平静的脸色。
  那她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那些曾经被伤害的女人吗?没有人站出来指责郎奎的恶行,她就自己站出来吗?
  哪怕赌上自己的名声。
  薛映水听见身边远翠剑派的女弟子在窃窃私语。
  “她竟然敢找上门来?”
  “想必是深仇大恨,否则怎会不惜声誉也要找来呢?”
  “说不定她是对这个采花贼念念不忘呢!”
  “说的也对,看她这般不知礼数的样子,追采花贼都追到别人的地盘上来了!”
  薛映水心中忽然升起无名怒火,她咬着牙对姐姐道:“你们都认为真相是这样吗?”
  薛碧水也听到了这些话,她沉默了一下,闭着眼叹道:“就算不是真的,谣言也足够毁了一个女人的。”
  不管怎么样,叶暇的目的达成了,大部分人都相信了这件事。
  除了张涛,没有人知道,这个仗剑而立的少女,为了一个和她不过相识数日的人,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衰老的江湖客用手盖住眼睛,盖住了他眼角的泪光。
  *
  郎奎一生有过很多女人。
  有些是自愿献身于他,有些则是被他强迫,他看上的女人,往往都逃不了他的手心。
  看着这个自称“受害者”的少女,他忍不住想起数十日拥有过的那个少女——她有着独属于年轻女子的青春美丽的身体,躺在雪地上的样子就像一只可怜的兔子。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被引到这个少女的面前,是出于邵婷的嫉妒。但郎奎并不介意,他假意受印无忧点化改邪归正,不过是为了在昆仑剑派的庇护下躲过一个麻烦。
  茹素多日,遇到一个青春娇美的少女,又没有任何武林中的背景。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呢?那美好的滋味,足以让他回味至今。
  从之前的情况来看,他自然知道叶暇是为了之前被他玩弄的那个少女而来。因为不论是张涛,还是自己,都是很明显的线索,但——
  郎奎可以肯定,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无影剑的传人。
  他也从来没有考虑过,一个与他没有干系的女子,会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宁可撒谎赔上自己,也要他付出代价!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
  “叶姑娘,”英俊的男人再也无法保持微笑的表情,失色道:“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
  叶暇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但是世上没有一个人,会为了没有影子的事来给自己身上泼脏水的,不是吗?”
  郎奎脸色一阵青白。他说不出反驳的话,一个恶行累累的人,他无论说什么,都会被认为是狡辩。
  叶暇把目光转向印无忧:“大师是高僧,慈悲为怀,可以普度众生。但叶无暇一介凡人,无法原谅这位恶迹斑斑的采花大盗。”
  慈悲为怀的方丈念了一句佛,无话可说。受害之人找上恶主,难道他还要劝她放下仇恨吗?这本就是法理之内的事情,无法用佛来解决。
  郎奎知道大势已去,他目光微微闪动,一边漫步向前走至叶暇面前,一边低笑道:“不知姑娘打算如何处置我?”
  这个在花丛里无往不利的男人笑起来时眉目温柔,眼中似含无限情意,十分打动人。江湖上传说,至今还有不少被他祸害过的女子仍对他魂牵梦萦。
  叶暇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男人松了口气,但在下一刻,叶暇指尖疾点,封住了他的体内真气,将他扔到了张涛身边。
  她的武艺以速度与变换见长,在男人失去防备的一瞬间便制住了他。不过说到底也是郎奎没有把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女放在眼里。他忘记了,很多情况下,武功的高低和年纪是没有关系的。
  “张老,”叶暇慢悠悠道:“还请你,替我废了此人的武功。”
  郎奎之所以能做下这么多恶事,这一身好武艺就是帮凶。天机府素来的观念,便是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担负多大的责任。
  这个男人拥有能力却只是为了享受淫乐,叶暇以暴制暴起来,也并没有任何不安。
  “你……”
  郎奎话未出口,攻击已至!
  就在叶暇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掌风已到了他的身前。
  断浪掌心中对郎奎早已满怀痛恨,不说温静姝之事,就是今日叶暇如此牺牲,为的难道不是给这恶人一个教训吗?
  张涛周身真气一提,掌中运起千钧之力,倾天涛势再起,腕脉一翻,一只蒲扇般的大掌携裹着猛烈的风声,拍碎了郎奎的丹田!
  “啊!”
  男人口中喷出一口血,跪倒在地上。血迹撒在远翠剑派一群女弟子席前,方才议论纷纷,兴致盎然的侠女们顿时惊叫起来,吓得翻到了身后的桌椅。薛映水嘴角一弯,幸灾乐祸的跟着姐姐跑到了角落看好戏。
  而在张涛一掌拍下的同时,叶暇剑未出鞘,便凌空纵起,一个鹞子翻身,落至贵宾席前折剑横挡,扫去了印无忧飞袖运转而来的力道,寒声道:“我敬大师仁善,留他一命!难道大师还要包庇恶人吗!”
  印无忧见阻拦不及,木已成舟,只好屈身回落,叹道:“叶施主,你小小年纪便有此功力,实在是少年英杰,行事何苦如此偏激?”
  “偏激?”叶暇冷声道:“什么时候有仇报仇也能说的上偏激!大师难道还要我以德报怨么?”
  “阿弥陀佛……”印无忧转了转佛珠,见叶暇眉眼间已是动了真怒,心知此事再劝不得,只得闭口不再劝了。
  邵一棠冷眼旁观,见此事落定,场面却一片凌乱,不禁皱眉冷冷道:“叶姑娘坏了我儿婚事,虽情有可原,但到底也该给在下一个交代。”
  叶暇点头道:“待邵掌门把第三个人交给我之后,我自然会给贵派上下一个交代。”
  众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之前的事情都实在出乎意料,昆仑掌门千金好好的婚宴,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孩子闹了个天翻地覆,想必这还不止,第三个人牵扯出来,料想也是十分精彩的大戏。
  江黯生沉默地站了许久,凤夕归早已离席走到了他身边。见好友此时死寂的神情,沧浪刀心知此时问不出什么,目光一转,皱眉道:“这位叶姑娘,就算此时有理,当着武林众人的面邵掌门不好出手,她只要踏出昆仑剑派,就得面临昆仑剑派的报复了。”
  “她……”江黯生视线落到叶暇身上,怔怔道:“她是为了静姝……”
  这一刻,江黯生突然痛恨起了自己的懦弱,他如果足够强大,足够果断,静姝又怎么会死?
  而到了如今……他看着靠在自己母亲身侧,一脸委屈的邵婷,大袖中紧捏着的拳头,青筋贲发。
  邵一棠沉吟了很久,直觉告诉他,叶暇要的第三个人绝对同他有关。
  “张涛、郎奎二人便罢了,”这两人本就并非昆仑剑派的人,邵一棠自然没有意见:“但你要的第三人是谁?如果若没有合理的理由,昆仑剑派不会轻易应你。”
  叶暇看了一眼似乎已经把所有事情抛掷脑后,一心一意赖着何素雅撒娇的邵婷,目色微沉。
  她淡淡道:“第三个人,我没有合理的理由让邵掌门交给我。”
  “因为就算再合理的理由,对于一个父亲来说,要让他把犯了错的女儿交出来,也是不合理的。”
  邵一棠变了脸色。
  叶暇执剑,郑重一礼:“因此,我只好以力服之。”
  “第三任无影剑叶无暇,请战邵掌门,对决于昆仑之巅。”

  ☆、对决

  叶暇的意思,就差没有明着说“你女儿犯了错,请你把女儿交出来,我替你好好管教一下”了。
  邵一棠自从继承前任昆仑剑派掌门衣钵以来,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挑衅过了,别说挑衅,就连昆仑弟子想要请人指教一下剑法,也不敢找上掌门。
  昆仑剑的刚猛天下皆知,哪怕再想成名的剑客,也不敢有如此疯狂的念头,亲身一试江湖第一剑的威力。
  站在堂中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容貌清丽,眉眼尤其出色,就是美女如云的远翠门下,能及的上她容色的,也并无一二。
  她手上提着的剑长约二尺六寸,雪白的剑柄握在她手中,几乎要同她身上衣裳的颜色融为一体,剑身则被漆黑的剑套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具体的形貌。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漆黑的剑套,这把剑在众人眼中几乎是没有存在感的。好剑之于剑客,就好比好琴之于琴师。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善剑者,若有好剑在手,事半功倍也绝非笑谈。
  但叶暇手中的这把剑,怎么看也算不上好剑。方才昆仑剑出鞘之时,锋锐的剑气几乎对在场的大多数人造成了压力。
  前任无影剑纵横江湖的时代早已过去。这里的大多数年轻人,几乎都已不知道叶晗的声名,更别提见识无影剑的招法了,是以对于叶暇的挑战,无一不是打心眼里感到好笑的。
  “叶无暇,你好大的口气!”邵婷原本正按捺着不耐和厌倦,一心讨好何素雅。她心知温静姝一死,从江黯生这里必然落不得好,可只要江夫人护着,江黯生也无法违抗母命对她怎么样,何况邵一棠的身份摆在这里,即使她犯下再大的错,也无人敢指责半句。
  这才是邵婷有恃无恐的原因——她绝不是蠢,反而太清楚弱肉强食的规则。温静姝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像邵一棠那样厉害的爹,才能被她害死。
  但她远远没想到,叶暇的目标竟然是自己!
  “我怎么得罪你了?若是因为我与黯生哥哥的婚事,那你当初何必解除婚约?”她想不通,除了那一鞭她何曾再找过叶暇的麻烦,但纵使是那一鞭,她也没有打中她,反而被她折断了鞭子!
  叶暇有什么理由找她麻烦!
  “不是因为婚约。”叶暇垂眸道:“邵小姐恃强凌弱,害死无辜之人,想来邵掌门是不知道的。”
  “不知小女害死了谁?”邵一棠含怒一拍,掌下的桌子顿时粉碎,“要叶姑娘来替他讨公道?”
  “山脚温府的小姐,温静姝。”
  邵婷一愣,继而百思不得其解,温静姝和叶暇有什么干系?江黯生和叶暇解除婚约,不正是因为温静姝吗?温静姝死了叶暇应该高兴才对,做什么来找她的麻烦?
  她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蠢人!
  “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替她讨公道!”
  邵婷气的牙都快咬碎了,连何素雅安抚的手也被她抓出累累血痕,她心神震颤之下,竟无意中认下了自己害死温静姝的事实。但即使她不认,之前张涛的表现也足够证明这件事了。
  事件发展到如今,已经难以收拾。江湖正道之人纵然武功再高,也没有对寻常百姓下手的道理。而今得知这件事,虽然碍于邵一棠不好多说,对于邵婷所为,也是不赞同的。
  薛碧水叹道:“邵婷这般跋扈的性子,连人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也不放过……”
  薛映水冷冷道:“大家都知道她做错了,可是谁又敢像叶姑娘一样站出来对上邵掌门,说她的不对呢?”
  青衣少女顿时无言。
  叶暇的声音很冷,很沉,很平静。
  “不管我和她是什么关系,这世上任何心地善良的女孩子,都不该遭受这样的不公。”
  “如果这个天下间无人能予她公道,那我只好用我手中的剑,还她一个公道!”
  *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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