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落芳华尽桃花-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沐沂邯笑笑不语,突然闪电般出手,右掌直罩邵风的天灵盖,整个人借力腾空,邵风只觉得一股劲气直冲脑门,想还手却是全身使不出丝毫气力,紧接着又是数声连响,当他意识到自己全身关节已经被沐沂邯摸了个遍的时候,那人又一次躺在了他怀中,淡淡道:“骨骼不算上层,受山中潮气侵害不到三十岁功力不但不再进益反会倒退,是否时常感到两腿焦躁无从消耗气力?”
邵风呆滞的点头,他说的不假,寨子里的男子到四十岁左右武功便不会再有精进,而且自己确实是有时觉得两腿想使力却又烦躁异常。
“往下走。”
邵风忙往下走,听的沐沂邯慢慢讲。
“我看你骨骼本属上佳,却已经被侵害到普普通通而已,再多消耗几年,只怕连你父亲都不如。”
“你胡说!”邵风反驳,“我才十八岁,就算是武功倒退也是四十岁去了,怎么会像你说的过几年就不行了?”
“可笑得很,对于男儿来说,四十岁正当壮年,武功该是愈发精进,可听你此言只到四十岁就很满足了?”沐沂邯似笑非笑的摇头,“ 不过你等窝缩这飞龙寨,也不需要多强悍的武功,偶尔打劫几个过路的商旅混混温饱就不错了,也不指望叱咤沙场策马风云展男儿本色了。”
邵风面露懊丧,沐沂邯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也不再说话,走了萧半会,只听邵风咬牙道:“让你见识下我们飞龙奇兵,看看是不是只能混个温饱的怂货。”
后面的人已经跟了上来,轮椅被一路带下来,萧静好扶着沐沂邯坐上轮椅,推着椅子随着邵风等人走了一段路程,绕过了几个崖壁,眼前就现一片宽阔的平地。
沐沂邯一听,不需萧静好口述就已经知道,正身处飞龙校场,场上人数不下五千,而且井然有序的排着方阵,见众人过来场上飞龙军竟没有一人乱了呼吸,只是静静的站着。
邵风进了校场,年轻人心高气傲,刚被沐沂邯呛了一顿,现在有心显摆自己驭下五千兵士,这批年轻的飞龙军全是他一手调教一手操练出来的精英,就连爹爹都另眼相看,这可是飞龙寨是骄傲,开玩笑!
………………………………………题外话………………………………………………
稍后还有一章,最近很忙,上传的章节全是没有亲自审过的,有什么语句不顺啊,错别字的,先道声对不住了,亲们将就着些,莫怪莫怪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依旧无题
萧静好放眼望向校场,偌大一片空地上,整整齐齐四个方阵,兵士们年纪都不算大,虽说不是朝廷正规军,甚至是一方山野的匪霸,但军队气势和军容绝不比任何一支正规军差。
邵寨主微微昂起了头,眼底的得意之色丝毫不加掩盖,而后面跟着的一排人等,也是嘴角轻勾,两眼闪光。
“开始吧!”邵寨主声调微扬,淡淡瞟了一眼沐沂邯。
“步弓手,出列!”邵风长喝一声。
一队方阵队整齐踏前三步,校场上立时间黄沙飞扬。
“准备!”
随着一身高呼,阵列里十人一列,半蹲对准箭靶,搭箭准备。
“射!”
唰唰唰,一排羽箭齐齐离弦,箭箭破空直射箭靶红心。
“好!”萧静好身后有人兴奋高呼,不住叫好。
沐沂邯坐在椅子上,“看”着校场演练,神色淡然,笑意也始终是淡淡的。
接下来是下个方阵的拳脚演练,习的是太zu长拳,萧静好在一旁小声的跟沐沂邯描述场上演练,才说了两句,他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全交给你了,待会随你怎样点评我便不插话了。”
“小意思。”萧静好摸摸鼻子,信口开河胡编乱造这些小伎俩,跟着这家伙这些年漂也漂会了。
太zu长拳整套拳路演练起来,充分表现出北方的豪迈特性。架式大而开朗,特别注重手眼身法步的密切配合与展现,校场上千人齐练,豪迈奔放,优美中又不失其威猛的澎湃气势,萧静好在心里暗暗叫好。
其实沐沂邯什么都没说,但她也知道,他需要这样的军队。
他一直就不是一个遇到坎坷便后退的人,也不会甘于平庸隐姓埋名最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他需要什么,自己不会去问,只会用最大的能力去帮他。
在萧静好心里,沐沂邯做什么都不会错,也许以前的他是个为了达到自己目的用尽手段的人,人命在他眼里比不上一个往上爬的机会,但在庐州府皖壁崖的那次经历后,他懂得了,人和人之间本就没有差别,谁的命都是一样的宝贵,都应该被尊重被珍惜。
三年了,自己在成长的同时,他一样在改变,那些两人携手经历的过往,就像一本未完待续的书卷,字墨留香,每一笔都是她和他的人生,数个经年后,泛黄的纸卷上,后面的故事又该是如何续写,或许也只有彼此能依照着自己的心,将结局画上完美的句点。
在萧静好神游九霄的半个时辰,演练结束,邵寨主满面笑容,将邵风唤到跟前,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夸奖了两句,邵风抱着双臂得意的昂起了头。
一旁的二当家永远都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看着那父子两人。
“还不错。”沐沂邯伸指揉了揉太阳穴,蹙眉道:“昨晚未歇好实在是精神不济,元儿从小的兵书不比我起少,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不如现让他带我给些建议,不知邵寨主以为如何?”
邵寨主一脸的笑僵在了脸上,顿了半晌,似乎有些怒气,蹙眉想了半晌,方道:“也好,既然是先生的随从,想来也不会很差。”
“当然不差!”萧静好抢白道:“飞龙寨儿郎们的确是个个骁勇,演练场上气势如虹。
邵寨主最烦的就是萧静好一张破嘴,没少得罪他,但今天一言到让他出乎意料,脸色顿时好看了些,得意的神情又渐渐浮现。
“但,也只是演练场上好看而已。”
突然冒出一语,让大家伙不约而同脸色一变,邵风冲口问道:“你懂什么?”
“小弟,上战场是真刀真枪的实干,可不是讲招式好看,比试演练再好,却不能代替实战,各位经历过战场上玩命的生死相搏么?”
“你经历过?”邵风眼底喷火,唇角又带着一抹讥诮。
“我没经历过,但我见过。”萧静好冷笑着环顾校场一圈,“若我没猜错,少寨主将飞龙军的拳脚刀枪演练全是一对一的安排好的吧?”
“不对么?”邵风呛呛的。
“当然不对。”萧静好挑眉一笑,道:“两个人一组,长久下来对方的招式路数都是了然于心,比试输赢结果完全是看哪一个的功底更扎实,这样就无需应变,少了应变的能力,如何能在对战外敌时见招拆招?难道还指望别人省着力气给你喂招?再等着你给打回去?沙场上玩的是性命,可性命却只有一条,脖子断了万没有再按回去的理。”
萧静好话音方落,邵风正要反驳,想了半晌却找不出反驳的话,哽着脖子涨红着脸,显然气不顺却无从发泄。
邵寨主眉心一跳,双手负在背后紧抿着唇,缓缓看向校场上的飞龙军,目光深远。
“还有弓箭手。”萧静好接着道:“飞龙军的弓箭手个个都是百步穿杨,我看了将士们用的箭,无非是锥形箭和破甲箭,这两种箭头造价低,杀伤力和破甲能力都较弱,破甲箭也只是在中远距离可以击破皮甲和鳞甲,但现在北渊和南晏军队用的全是板甲,所以箭射的再准,也抵抗不住如潮水般的攻势,贵寨影遁在此地有几十年了吧?装备甲胄武器全停留在几十年前,而外面却是日异月殊般的变化,兵练得再好也抵不过精兵强械啊。”
“还有贵寨的布局,需要听听在下的愚见么?”萧静好目光探向邵寨主,全然不将周围人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脸放在眼里。
“但说无妨。”邵寨主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语气也显得有气无力,只是轻轻的抬了抬手。
“飞龙寨群山环绕,北面悬崖其余三面均是陡峭山峦,而且进寨的山路九曲十八弯,若没有熟悉地形的人估计是绕不进来,就算是能绕进来也多半在半路就中了埋伏……”
邵寨主目光一凝,此刻方开始深深的打量这个“随从”。
一直以来还真当他只是一个嘴巴讨厌插科打诨的无知小子,方才的一番言论虽是见解独特言辞精辟,但这些自己也都清楚,可是谈到寨子布局,这小子居然能大致说的**不离十,从掳上山开始到现在,给他们的活动范围并不大,能如此直观将布局分解出个大概,却很是不简单的。
“但真想进来强攻不是不可,无非是耗费些军力,但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去耗费军力来围剿一个山寨,除非是用……”
“行了。”
众人正两眼放光听得起劲,一旁座上一直静静不语的沐沂邯淡淡开口,打断了萧静好的话。
“我有些不适,先回屋吧。”他蹙着眉看似不适,但两手却颇为闲适的敲着椅子把,连装个样子都不专注,一看就是装模作样。
人人心中都有数,他是有所保留,但人家已经说了不舒服,难道还要腆着脸强留?
邵寨主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招了招手仍旧让自己儿子抱着他上山。
这一次邵风没有不情愿,似乎还有些窃喜,屁颠的跑上前,一把抱起了沐沂邯就往山上送,小步子迈的那是相当的稳。
稳稳送到半山腰的木屋,邵风将沐沂邯放上轮椅,挠了挠头似乎有话要说,被他爹给唤到了一边,老邵也没多说,只是嘱咐了让沐沂邯好好休息改日再来的一些寒暄话就带着儿子和其他人下了山。
“方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完?”萧静好虽然知道应该是有所保留,但还是想问一问他的想法。
“我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沐沂邯自行躺上了床,面色有些疲倦,轻声道:“你是胡扯,别人却会当真,当真了就会有准备。”
萧静好偏头想了想,难道他真的知道自己要胡扯什么?他这话的意思似乎和自己想的真是一路。
“你说元纪回了绥县,那位龙将军的孙女却留在这里,算算日子也有大半个月的时日了。”沐沂邯躺下身,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也越来越低:“这些消息不可能传不到燕京,他就算人来不了,也会让那只大鸟来探路,你说你今日若告诉山寨的人猎隼可以探路,他们就会有准备,若真发现了,你说我们还能这样自在的过日子?”
萧静好没想那么远,但听他这样一说,就觉得很有这样的可能,斥尘衣得到了消息放出新月一点都不奇怪,只是又要累他担心,自己想来也有些过意不去,那日一别许的是后会无期,现在想来心里也是堵得难受,可是元纪的话言犹在耳,三个人纠缠不清最后将是三败俱伤,若说他骄傲,不如说是出尘,不纯粹的感情就好比一个污点,他是山中晶莹的白雪,紧守着清冷空灵般的美,或许才是他向往的依归。
她的脑筋又转了转,沐沂邯方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自在的过日子?
想到这泛起满满的暖心感,正要去揉巴他两下,却见他已经和衣而眠,呼吸平稳,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终有依归
他这些日子时常精神不济,萧静好追问了好几次,他只推说身体还未复原,刚开始她还相信,但时日多了也觉着有些蹊跷。
只是沐沂邯不愿意说,萧静好再怎么问也于事无补。
趁着他睡觉的空当,萧静好找来了莫天,诊脉前点了他的睡穴,莫天守在床前探脉,两只手换着探,眉宇间渐现凝重。
萧静好看到莫天的表情,心里一沉,垂在袖子里的两只手禁不住开始颤抖。
“是中毒的症状。”莫天凝眉半晌,慎重的下结论。
“中毒?”萧静好面色一变,马上想到了寨中的饭食和每日饮用的井水。
“不会是食物中的毒。”莫天似乎知道萧静好怀疑的是什么,沉声道:“若说有,你也该一起中毒,况且公子通医理,识得各种毒药,断不会误食。”
萧静好立即问道:“可断出是什么毒?有没有解的法子?”
莫天静静的凝视她,似乎她脸上有花,看了半天方道:“你还不清楚么?他懂医理,自己中毒他岂会不知?若说要解不难,但解了又中,如此循环更伤身体,在下实在不明白,有什么难事竟让他这样不将自己的身体当事,就算是年轻,也经不起这般摧残。”
“你是说,他自己中的毒?”萧静好脑中杂乱不堪,一时竟理不出头绪,只觉得一股火气似乎要腾腾的冒出头来。
莫天正要说话,只见萧静好满屋子的一阵乱翻,呯嘭啪啦的一阵乱响,最后在木柜的抽屉里翻出一包东西,气喘吁吁的丢上桌子。
“莫先生看看,这草药有没有毒?”
莫天忙打开药包,将每种草药细细分开,一样一样的研究药性。
“这些草药都是前些日子的药包里多出的吧?”
“是。”
莫天包好药包,淡淡道:“这些药草均是具有微毒的,配以别的方子中对人体是无害的,但聚在一起却是奇毒,不过不见得能致命,只是长期用自己来试药性就不好了,这些草药的药量均少了一半,看来公子是在以身试毒啊。”
“混蛋!”萧静好咬牙切齿。
“啊?”莫天偏头呆滞的看她。
“怎么解先生可有法子?”
莫天抿唇寻思了一下,道:“这些药似乎和蛊毒有关,看来公子是个用毒高手,他自己能解,你能劝动他不再碰这些草药就万事大吉了,解毒需要什么药,只要公子写下方子,在下定会尽力去寻。”
“多谢先生。”
送走了莫天,萧静好想也不想,把床上那家伙一把给揪了起来,人家还在云里雾里,便背她劈头盖脸一顿发了疯似的摇晃。
“ 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沐沂邯揉着眼睛,一脸困惑和没睡醒的困意,含含糊糊的嗡道:“什么?”
“什什什什……么?”萧静好气的上牙磕巴下牙。
“哦。”沐沂邯很不雅观的打了个哈欠,喋喋不休的敷衍道:“昨日趁你睡着时偷了个吻,你若要追究就请报复我的左边脸吧,因为右边脸早上已经被你毫不留情的轻薄了,暂且先放过他也好休养两日,好了好了要报仇就快些下嘴,记住下次请不要在我需要困觉的时候来提你的任何需求……嗯?难道你不是想报仇?是想我配合你做些什么吗?还是……”
“住嘴!”萧静好瞪着眼厉喝。
安静了半会,沐沂邯转了转眼珠子,似乎闻到了草药的气味,有些苦恼的撇了撇绯红的唇,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她了。
“你瞒着我试毒,就算是有了解蛊毒的药我也不会服,用你的命换来的解药,我就算是解了毒又能怎么样?你若没打算陪我一辈子就别来招惹我,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得了,干嘛掳我到侯府,干嘛对我好,干嘛三番两次的救我,干嘛让我喜欢你,是谁在大漠上曾说过要为了爱人珍重自己,嘴里说出的话哪能像放屁一样一响而过?你还是个人么你?”
萧静好越说越委屈,豆大的泪珠子像断了线的雨,啪啪的往下落。
沐沂邯伸手扯她的袖子,想将她拉进怀里安抚,却被萧静好先死死抱住了,两只手箍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胸前呜呜的哭。
“我娘去的早,几乎没什么印象,爹爹心里也没有我,不然也不会将我送给你,在侯府那两年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大家伙就像一家人,有老张,有春来,有沐悉,有小蜜儿,还有后院那只大黄,他们都对我好,就算是皇上逼我离开南晏,我也未曾想过要真的离开,因为我最舍不得的还是你呀混蛋……后来小蜜儿没了,她本是我最亲的人,但是却为了我丢了自己的命,你封了我的记忆让我好忘记那些惨痛的经历,却忘了记忆是耕织在心底的,当我记起了那些曾经的经历,却在如今围绕在身边的一切中左右为难,这些为难是你和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体会的,只有我知道,那是撕心裂肺的痛,你曾要我凭心来选择,我最终跨出了这一步,你该知道对我来说不仅是‘选择’这般简单,而是选择以外连带着仿似剔骨割肉的丢弃……我们的相逢来之不易,再经不得你我随意一个错失,现在我只剩下你一个,你若有任何意外,你觉得我会独活?”
沐沂邯深吸了口气,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将真心话完整的吐露,原来她一直就将侯府当成自己的家,那个他自己都未曾将之看做是家的地方。原来她一直就未曾想过要离开,是因为舍不得自己。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只想着怎么样将她抢回到自己身边,却一直没有真正去顾虑到她的感受。
自视甚高,不久前还曾认为自己的华丽战术颇有效果,无需任何人的退让,如今知道,若没有斥尘衣的成全,或许便不会有现在的拥有,挣扎着最痛苦的绝不会是自己,而是她。
现今能这样抱着她,宠着她,自己觉得是终有依归,而她在经历和面对了数次他的‘死亡’后,小心的呵护着得来不易的感情的同时也会觉得患得患失,这些自己都没有替她想过,现在站在她的角度来想,若是自己看着她流干血液死去,或是听闻某处有她的队伍全军覆没的消息,那会是怎样的心情?自己又会不会有她这般坚强?苦苦支撑三个月留一个完整的自己去等一个渺茫的消息?
想到这处,沐沂邯的心里突然泛起一个寒意袭人的后怕,不由得紧紧地反手抱住了她,若是……若是她的心志不够坚强,那么现在的她会在哪里?抱在怀里的或许不再是她温热的身体,而是一座冷冰冰的墓碑!
如梦初醒般的觉悟,还好不算太迟。
她还好好的,自己也好好的,能披荆斩棘渡千重劫数,终于牵到彼此的手,是幸。
既然是幸,那么今后他将不会允许‘不幸’的出现。
“元儿……”
沐沂邯将脸埋进她的长发中,深深嗅着发间熟悉的香气,竟是前所未有般的满足。
萧静好抽抽鼻子推开了他。
第一轮是苦情戏,已经得到了预想的结果,大功告成!
第二轮,严刑逼供!
小手一推,某人像烂泥一般瘫开在了榻上,青丝撩绕双唇嫣红,萧静好的眼睛不禁荡了荡,迅速收敛的心神,不让自己开小差。
“怎么样?”萧静好仰着头,正义凛然的俯视着美人。
“状态不错。”美人模样凄迷,轻声道:“易推倒……”
“废话!你不正倒着么?”
萧静好翻着眼睛想了想前些日子在城防营收缴的小人书,上面画的小人一十八式,该用哪一式才能让人欲仙欲死忘乎所以呢?
想的脑袋发麻,自己先烧上了,榻上美人早就皱起眉头等着不耐烦了,满脸写着:还不开始还不开始还不开始怎的还不开始???
没见过这样无耻等着人严刑逼供的家伙,萧静好觉得那些刑供对他似乎没多大用处,于是屁股向前挪挪,狠狠的墩在了他的小腹上,箍着他优美的下颌,问道:“十绝阵法,你怎么跟我解释?”
“你就准备这样随便问问?还能专业些么?逼供,逼供你懂么?”沐沂邯使劲抬起头,满脸失望,神色愤慨。
——都暗示你易推倒了,还不明白?
“哼,你可以不说,我来猜,猜对了我永远在上面,猜错了你丫永远在下面。”
沐沂邯灵光的脑袋转了转,立即找出了语病,凉凉道:“少来,你以为我被你一坐便**薰脑?”
“那你自己说。”
沐沂邯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期望凝视了她半晌无望,轻叹口气,才挑着眉毛慢慢道:“第一,我是故意骗皇上,让他去急,试图派人围堵我?太小看我的手段了,君不仁臣不义,他怎样对我我便怎样还给他。”
萧静好噗呲一笑,捏了捏他的鼻子,只是心中却觉得淡淡的酸涩,他太要强,心里有苦却用玩笑带过,所以他说的这第一点,只是一个掩饰心酸的借口。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和你并肩
“那第二点呢?”
“能不说么,我怕你自作多情尽瞎想。”沐沂邯试图坐起来,被萧静好一支手指给点了回去。
“那我说。”萧静好道:“易明远放出消息让永宁帝知道,是为了挑起北渊和南晏的事端,既然《十绝阵法》浮出了水面,那么就算你明白告知永宁帝那书已经被毁,他也不会相信,所以他盯紧你的同时,还会布下密探进北渊,到时候新月圣女就会被他盯紧,他发现了我还没死,结合一年前你对他的欺瞒,更加不会相信你所说的《十绝阵法》已经被毁,反而会认为你和北渊有勾结,而你正在筹划夺取磐瀛两州,此时若被他知晓了我的身份,必会对你的计划有所提防,这个时候不容许有丝毫闪失,一步踏错便会步步错,所以你宁愿让他误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