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梦落芳华尽桃花-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新房足可称为寝殿,连排八扇镂空金丝楠木殿门高耸,门上竟然镶嵌的是玻璃,整个殿堂宽敞明亮,点着数盏宫灯,一座白铜烛台上燃着一对红烛,殿内火墙暖意融融,一室沁人心脾的淡香浮动,原是摆了几盆青花瓷盆栽种的蕙兰吐蕊,嫩黄的花碧绿的叶,摆在殿内平添几分朝起和风雅的韵致。

    北方天气寒冷,整个寝殿铺满了奶白色的长毛厚毯,往里走穿过墨绿色金丝帷幕就是内室,萧静好一眼望见的就是那张足以平躺十人的大床。

    红帐红褥红毯,一色大红晃花了眼,床上洒满了红枣桂圆花生瓜子,萧静好吃了几个桂圆花生,打算枕着早生贵子先睡一觉,却听殿外远远传来喧哗声。

    竖耳听了听,忍俊不禁,几个操着北方口音的官员正拥着沐沂邯一路行过来。

    “三日无大小,闹一闹精神好……”

    “就是就是,王爷忒小气了。”

    “闹洞房是习俗,王爷今日可得应了我们。”

    。。。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月上重楼

    

    “三日无大小,闹一闹精神好……”

    “就是就是,王爷忒小气了。”

    “闹洞房是习俗,王爷今日可得应了我们。”

    脚步声越来越近,殿外嬉笑不绝于耳,唯独没有沐沂邯的声音。

    杂沓的脚步声突然停止,听到沐沂邯呵呵一笑,众人似乎慎了慎。

    “女眷席那边也快散了吧,不如请各位夫人一齐来闹,本王今日高兴,就按王大人那日在翠柳居玩的新花样来闹,可好啊各位大人?”

    “啊啊……**一刻值千金,下官就不打扰王爷了。”

    “呵呵,王爷去忙,王爷请尽情忙。”

    沐沂邯三言两语搞定了这些碍事的宾客,吩咐了府卫看好了门户,怀着激越的心情跨入了新房。

    洞房啦!

    萧静好闲闲的吃完一刻花生,壳子一丢。

    沐沂邯飘进内室,见萧静好嘴里正嚼着花生单脚曲起踩着床榻,盖头也揭了,眉头一皱,道:“洞房花烛夜,有你这样大马金刀等着相公的么?”

    萧静好道:“不等相公等谁?”

    沐沂邯气结,气完又笑,温柔道:“把盖头盖上。”

    萧静好起身就去脱他的衣服,道:“麻烦不?又不是没见过,盖了揭穿了脱,办正事要紧。”

    那厮的喜服从里到外没一个扣子,设计大胆又方便,萧静好心中暗笑,手已经触到了他劲背后的肌肤。

    沐沂邯陶醉的眯了眯眼,她说的是正理,也不再纠结盖头不盖头的了,眼睛突然迷蒙转晶亮,捉住她乱摸的手,挑眉一笑:“别急……”

    来回一阵风,手中已经多了两只酒杯。

    “合卺酒,这可不能少。”

    拖着她的手臂双手交叉仰头饮尽。

    空酒杯被他夺过,“砰”两声被甩飞到墙角。

    下一刻已经落进他的怀抱。

    脚下生风,已经飘至榻边,红浪陡然一翻,满床早生贵子“噼噼啪啪”不见了踪影。

    “灭灯!”

    沐沂邯眼眸波光滟滟,想狠狠“看”她很久了,怎么可能灭灯?

    手一挥,红帐落下。

    满目红如雾,整榻和合香……

    “你真美……”

    看着他被红雾染炫的眉眼,萧静好轻轻感叹,伸手取下他金冠上的发簪,乌发霎时间银瓶乍破般流泻散开。

    沐沂邯被抢了台词,有些郁闷,怎么两人好似对换了角色。

    萧静好痴痴的看着他,回过神时发髻已经被解开,一头青丝纠缠在枕榻,两个人四只手开始交叉不停,衣物渐渐越变越少,肌肤渐渐越露越多。

    玉色肌肤映着绯红的光影,不知谁的腰带先被解开,手里落进一件物事。

    “咦——”萧静好举起手,一只同心结在指尖摇晃。

    沐沂邯覆上手,十指交缠,那只用两人的青丝修补的同心结带着他的体温,握在手中如同握住了纠缠如网的脉络,自此再也解不开。

    眼眸染上雾气,柔软的唇轻轻压下,吻尽潮湿,支起身子看着榻上人,眼眸水汽濠濠长睫乌羽凝着细密的水珠,眼尾含情微挑,桃粉胭脂一抹扫至发鬓,红唇半张半合,似一朵羞涩半绽的娇艳芙蓉,张开的领口一抹肌肤如雪,那件贴身的小肚兜露出一点边,隐约可见细碎的桃花瓣,包不住诱人高耸的雪白风光,一线沟壑一线天,半遮半掩魂飘荡。

    萧静好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双手环胸紧咬下唇。

    沐沂邯低笑:“现在知道害羞了……是装的么?”

    “你不灭灯……唔……”

    唇被堵住,沐沂邯一边品尝着美味,心里却暗自笑着,母狼变绵羊,原来是因为亮着灯怕他看,呵呵,熄灯时热情如火,亮灯就欲迎还羞,以后想吃那一种还不就是看他心情……

    这一吻极尽绵长,如烫开的醇酒,他的气息也带着酒香,随着跃腾起的体温将酒香蒸发到极致,仿佛渗透进每个毛孔,瞬间酥麻了整个身体,几乎连骨头都是醉意蒙蒙。

    一声承接不住热吻的喘息溢出喉咙,听来却是一声撩人的呻吟,沐沂邯全身一麻,黑眸微眯,唇角一个危险的笑让萧静好不仅一个哆嗦。

    他修长的手指宛若游鱼,细腻光滑灵巧,眨个眼腰带脱落,门襟大开宝光一闪。

    身下人若一朵倏然怒放的牡丹,开在层层翻涌的万丈霞光中,让倾慕这片美色的人如同身飘长空脚踩云朵般,一阵炫目一阵晕乎,感动的让人想哭!

    “看够没?”萧静好不自在的抬起身体,两手一抱将他送到胸前。

    “唔……”

    沐沂邯的鼻子被一片柔软强行堵住,想抬头舍不得,不抬头又会被憋死,两两为难着手也没闲着,抚过她光滑的背,溜过那一弯绝美的背部弧线,摸到哪根串着琉璃珠的丝带——一拉!

    嗯!?

    ——再拉!

    嗯?什么情况?

    ——我拉!

    不是应该一拉就散,一散就啪的一声弹开,弹开了会波涛‘胸’涌……‘鸡’动澎湃……的么?

    听到萧静好凉凉的一笑。

    沐沂邯将腰后结子一摸……

    一声愤怒的压抑的低吼。

    “我准备了两个月就等这一刻,你你你居然系死结!”

    沐沂邯苦大仇深的爬起来,桀桀一笑,白牙闪光,齐并两指,指尖气流涌动。

    萧静好眉毛一跳,逼急了居然连内力都用上了?

    “砰!”

    丝带应声断开!

    红光一闪,大片雪光砰然乍泄。

    萧静好短促的一叫,两手下意识往上就掩,下一刻被钳制,双臂被索至头顶,身体被拉出一道极致紧促的线条。

    沐沂邯轻轻的吸了口气,将脸埋了上去,散发着馥郁香味的甜美柔软,是造物者对饮食男女最优厚的馈赠,如此不为人知美好的蓬莱仙境——虽千万人吾往矣!

    芳香雪海中的红莲艳酒,每一口都是一个冷热交替欲仙欲死的颤栗。

    左手钳制着她的双臂,右手指腹缓缓在肌肤上划过。

    沐沂邯的唇角的笑,是玉树琼花被午夜幽然而过的风牵出的氤氲花魂,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撩动了心湖,剪断了神智。

    手指似乎有一种魔力,连着他的笑媚入心骨,萧静好的眸中熏上了一抹绯红的艳色,三分动情三分含羞,红唇经历过亲吻的洗涤,胭脂晕染至唇瓣外,一种摄人心魄被肆虐的凄美。

    又是一轮细雨绵绵的吻,顺着额头往下,最终游移到那片雪中红莲,怒放的喜悦在等待着采撷,沐沂邯发丝如瀑,半掩玉面鼻尖珠玉一点,唇瓣绯红温润,轻轻启开,银牙玉齿叼住了那点嫣红,换来萧静好一声禁欲般压抑的呻吟。

    两人的脑中似有春芽破土而出,一瞬枝繁叶茂,下瞬满庭繁花。

    一时间神魂颠倒,腰肢扭动如水蛇,落入他的眼底就是触目惊心的诱惑,再也不想忍耐,手往腰下一抄,酥软的人腰腹高抬,长发离枕,头还未抬起,优美的颈脖向后拗,一条致命诱惑的弧线。

    “元儿……”沐沂邯眸中华光明灭,动情的轻声呼唤,声线低沉醇厚,带着夏阳的热烈深深熨烫至心里。

    “疼,不要……”

    萧静好往后躲,腰胯被捉住,耳边一声冷笑,“临阵脱逃?想想可能吗啊?”

    张开眼睛看他,不仅一个寒颤,平日妩媚至极小鸟依人的沐沂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眸灼火霸气疏狂的男人,浑身散发着蚀蛊的暗魅气息。

    片刻失神,只觉得身体被一种近乎于侵略狂袭的不适感胀满,不禁发出一声凄惶的尖叫,只是出口的叫声却是委婉的风情媚骨,尾音一挑如琵琶之弦被陡然拨动,嘈嘈切切错杂弹,意识崩溃时的音节琳琳琅琅般大珠小珠落满玉盘。

    ……红绡帐内嘤咛不绝于耳,渐渐泛起了和谐的律动,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被梦寐以求的热情占满,不留一丝间隙,在一波又一波的狂潮中晕乎缥缈,神识抽离身体,仿佛飘上了帐顶,下一刻又陡然回到身体里,甜美的酥麻感电流一样过便全身脉络,发丝风骚的张开,脚趾不受控制的曲起。

    她的身体韧性极高,细长笔直的腿曲起,紧紧贴着小腹,酸累后一时攀住他的腰,一时隔上他的肩。

    良久,一声低笑,床榻一阵剧烈的抖动。

    隐约透出一双人影,女子优美的身体曲线毕露,长发随着激烈的抖动波浪般荡漾,仿佛承受不住,头往后倾倒,那抹纤细白皙的颈脖拉至极限,一线锁骨延伸至圆润的双肩又是一道靓景。

    眼睛受到的冲击力绝不会亚于体肤的触碰,这一幕他盼了多久不可言喻,只想狠狠的爱她狠狠的占有她,带她领略飘飘然飞升直冲九天的激越荡漾感,带她在云卷云舒的长空踏上七彩祥云,带她徜徉晚霞流金的瑰丽海域,一同登上境外仙岛羽化成仙……

    内室火墙暖意融融,一室清雅兰香幽幽,红烛跳动,落下最后一颗红泪随之熄灭,一线青烟袅袅而上。

    此时月上重楼,皎洁的光透过窗花洒入室内,红帐在银白的月光中摇曳,起伏不落。

    ……

    不管朝堂中如何风起云涌,即便是契丹八部联合叩边,春庭月,永远都是一派祥和歌舞升平的。

    华灯初上之时,正是酒高菜浓推杯换盏的时候,各位大官要员门忙了一天官务公事,约几个私交甚好的同僚来这燕京第一酒楼吃吃酒听听曲是最好的放松。

    一楼人来人往高朋满座,二楼雅间走廊上也是穿梭不绝,有的雅间里官们酒兴高涨人声喧哗,生生盖过了一楼中庭的阻兴琴曲。

    松涛阁内已经酒过三巡,八张席案均坐满了人,酒一深话就多了,天南地北的畅所欲言,到最后免不了就聊到了最近是非争议于一身的晋王。

    先是隅州灾荒闹出晋王募养私军的事,虽然最后交了军权平息的流民事端,但是那一万铁骑无论编制到哪个帐下,说到底还是他晋王的心腹部队,否则这次闹得沸沸扬扬的以军剿民的事件就不会发生,亲王三护卫总共一千人,寻私仇剿灭一个镇的几千百姓,那一千护卫怎么够?赶巧不巧,本该在燕京的王爷怎么突然出现在乌玛镇,那几千军士不是斥字营还会是哪个队伍?

    “圣上宽厚仁慈,当年盛王一案本来也只是废为庶人迁出京城,若不是盛王一意孤行联合他舅父试图攻入燕京,也不会牵扯出北水岸的勾连乱臣走私违禁军器的事,当然也不会有接下来的三司会审。”大理寺少卿斜倚着桌案,“查抄盛王别苑时不是找到一处水下暗道么?”

    户部右侍郎点了点头道:“确实是,那处暗道直通埠新,避过了近畿重地的所有严查关口,埠新连着草原,只怕盛王和草原部落早就有牵扯,如今又有晋王私调斥字营围剿草原部落,这其中牵扯又有多深,远不是我们能堪得透的。”

    “哎……人都死了,有没有牵扯也过去了。”燕京府尹眼珠子四处看了看,低声道:“各位在朝中消息灵通,可知圣上对晋王的意思?听说皇贵妃极不得皇上喜爱,只怕是和晋王有关系。”

    其余几人呵呵一笑,有人看不过去,点了他一句:“宫闱之事岂是你我能妄议的?”

    “这又没外人,再说帝王家无私事,怎么不能谈论?晋王府外多出的岗哨日夜换班轮岗,难道不是变相软禁?”

    “边将军手持二十万边军大权,又是晋王昔日同袍,你说皇上怎么还会给边家容宠?能封个皇贵妃已经是看在那二十万军和晋王的面子,现在晋王倒台,他边家握着军权也是个烫手山芋,搞不好下一个被夺权的就是他。”

    “皇上还是太率直,喜好现于形,后宫太过专宠必会有恃宠放旷之弊端,从而引起刻薄寡恩之嫌,实为不智,盛王一案牵涉的南晏右相不就是一位国丈么,外戚持宠生娇以至霍乱朝纲,不可不防啊。”被好友硬拉来赴宴的翰林院学士正义直言,一身素色长衫在其他人眼里透着文人的酸儒味。

    “这话可不能四处说,只在咱们这说说便算了。”有人摇头提醒。

    翰林院学士冷冷哼了一声,道:“我说直话和你们畅言八卦有何区别?”

    人人呲牙,纷纷摇头苦笑。

    “身在其位,当谋其政,都是吃皇粮为国家办事的,仗义执言如何有错?就算是皇上亲自过问我也是这样说。”翰林院学士饮下一杯酒,红着脸道:“想我孝容十五年进士及第,一腔鸿志报效家国,从来都是以晋王为表率,身先士卒不为己私。人说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可他到头来落却的个被人猜忌成为饭后谈资的下场,让人心寒。”说道义愤处,猛拍桌案道:“我看都察院俨然成了汤家手里拨开绊脚石的利刃,早忘了刑名法司的循名责实,言官不正则法纪不正……我呸!”

    那一声“我呸”,让席间气氛有片刻的沉寂,众人都是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人,早已经没有了当年初入仕途又硬又涩的劲,如今听到这翰林院学士的铿锵肺腑之言,心中纵然觉得快意,但也没胆子去接他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无关痛痒的聊聊八卦还是可以的,牵扯到天子处事和作为,那就是自己把前程和脑袋往死里送。

    督察院有大事奏裁、小事立断的权利,在本朝更是地位崇高,作为百官表率,享有直言无隐,所奏涉虚亦不坐罪的恩赫,弹劾一位亲王又怎么样?决断之权还是在皇上手里,天子认为其罪当诛那么就一纸弹劾的奏折也只是一根引线而已,就如晋王被软禁一样,凭他尽心辅政多年,该倒台一样倒,反而倒的比谁都快。

    ……

    元纪全当没听到隔壁的那些议论一样,啜着酒夹着菜,只到元绪冷笑着回到桌案前,他递上一杯斟好的酒,瞥了元绪一眼,嘴角一勾只笑也不言语。

    “这样一个鸿鹄满志的人,朕怎么就没注意到?”元绪一脸阴郁,手指敲着桌案,“三哥不在朝中置身其外也能受倍推崇爱戴,朕却是永远及不上他啊。”

    “就是。”元纪饮下一杯酒,不以为然的懒懒道:“这些妄言朝政的人都该严惩以清源流,一个小小翰林院学士不恪守文人操守,一身怨愤的负面情绪,哪里还能有清静之心修撰国史,编修出来的东西只怕也是霍乱后人。”

    元绪瞥他一眼,淡淡道:“二哥不也一身怨愤么?可是怪朕将三哥软禁?”

    “皇上裁夺圣断,臣岂敢心生怨愤?”元纪放下酒杯正面直视,“臣只会一力支持皇上,方才这位学士之言已然是为大不敬,欺君罔上妄言宫闱,他大吐苦水是痛快了,却是将无心之人推上风口浪尖,皇上英明不会计较,但别人可说不准会怎样想,众口铄金人言可畏,他可以选择不听不闻,皇上可以吗?”

    叹口气,又道:“皇上何尝不是陷于矛盾两难,听的多了难免思虑就多了,若在以前督察院上表弹劾,皇上会左右为难吗?”

    复制以下地址到浏览器: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章祸起萧墙

    元绪重重搁下酒杯,道:“二哥到底想说什么?”

    元纪淡笑,“臣只想说,话有多变人有多面,一样的话出自不同人的口就不一样,比如说臣现在若是一力为三弟说话,只会让他更加陷于不利之地,再比如说一年前,这种事根本就不会发生,皇上也不会为难,三弟也不会身陷争议被人诟病,皇上既然要来春庭月听各人言论,那么就不要将任何人的话往心里去,皇上该有自己的判断才是。”

    元纪这席话言下之意就是提醒元绪,各方言论都不可取,以他自己的心来判断是非好坏。

    元绪默然片刻,道:“朕当然知道是非黑白,也知道三哥认下私调赤字营围剿乌玛镇的原因,但朕不认为那样做有错,他却不知道朕这样做是为了他。”深吸了口气,道:“朕就不明白,那些化外野民害他成这样,却还要主张立藩……还准备就这样丢下朕一走了之,他哪里就将朕放在眼里了?”

    元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下终于松了口气。

    自督察院弹劾晋王私调边军斥字营暴虐杀伐以来,晋王府被元绪派亲卫私下布岗严控,到现在将近一个月时间,元绪都没有踏足晋王府半步。

    那次事后,元绪已经意识到自己冲动下令将会承担的后果,但是作为帝王,有谁会承认自己的过失?何况已经有人帮他被了黑锅,但晋王不告而别后又将自己作为人质留在新月族这事,元绪便只抓住了他的过而自然而然将自己的错轻描淡写的抹去,加上皇后吹着枕边风,使得他对自己兄长的误会更深,直到现在他一番埋怨,元纪才能确认他并非是真的要制罪,而是心里不甘他的三哥会丢下自己远走高飞才命人围困晋王府。

    有些事解铃还许系铃人,元纪不好多说,只将残酒饮尽,道:“难得皇上今日出宫,不如去晋王府看看?”

    元绪也有此意,这会子被元纪提起正好顺杆爬,两人便放下酒杯,一同出了春庭月。

    “什么事值得这样慌张?”

    才出门就见一内宫侍卫快马驰来,几丈外连滚带爬的翻身下马。

    “皇上,皇后娘娘中毒了!”

    ……

    所谓的祸起萧墙就是这样,你不惹事端事端却自己找上头,两日后,晋王收押至大理寺重狱,皇贵妃被囚禁至北三所,任何人不得探视。

    起因是皇后中毒,孝诚帝赶回宫中见到的就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太医院院使带着左、右院判和值戊御医上下十几人在刚刚拉开的屏风外跪着会诊,而屏风内则围着几位安乐堂的稳婆,那血迹则是小产造成的。

    折腾完,娇滴滴的皇后仿佛只剩下了半条命,蔫蔫的躺在永诚帝怀中气若游丝的流眼泪。

    龙种被毒害,还是将来的嫡子,更有可能是将来的太子,永诚帝气急攻心,下令严查。

    首先确定的是皇后中的毒,十几位御医连夜查了皇后当日用的器皿和膳食,均没有查到任何毒物,直至孝诚帝闻到一股熟悉的药香,叫人检查了香炉和香料,最后确定燃香里含有一种西川产的蝎王角,是珍贵的香料也是微毒的药物,生药库没有此药的辨验收放记录,御医翻阅了所有药理典籍,确认这味药是不足以至皇后小产的,除非还接触过活血化瘀的药物,一时间也查不出个头绪,只得从每日来中宫问安的妃嫔中查。

    永诚帝当即命当晚当值的内大臣执行宫禁,搜查所有的妃嫔寝殿,将可疑的用药和香囊香料全部搜罗,十几名御医仔细辨别的一宿,最终确定皇贵妃宫中找到的一瓶药粉有可疑。

    永诚帝拿起药粉只觉得一股清香扑鼻,这香味更熟悉,他闻了十几年,活血化瘀止疼镇痛,其中半数药草都取自青鸾谷,皇贵妃如何得到此药?

    皇贵妃出身武将世家,谈吐率直不带拐弯磨角,更是对皇上凉薄寒心,也不辩护,直接承认这药是父亲常用的药粉,北部边疆苦寒,早年征战留下的旧伤和腰腿受寒气侵蚀常年疼痛不堪,早在十几年前晋王就按时派人送此药给父亲,这个药还有治疗外伤擦碰的药用,自己喜欢舞刀弄剑,这一瓶药粉是入宫时带进来的,至于说皇后怎么中的毒,她也不清楚。

    审完皇贵妃,御医那边已经确定两种药的药性加在一起就是落胎的重剂,孝诚帝如遭重击,此时皇后病怏怏的支起身子哭诉,那燃香正是进宫时各宫的分例,因为一直没用燃香只摆鲜花,现在天寒盆花供应不上才改用燃香,没想到会遇上这等事。

    永诚帝回想,大婚后不正是三哥不告而别的时候么,那蝎王角的奇异香味不正是他每次药浴后的味道么,自己选妃立后时他不言不语,看似全凭自己做主,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深的怨气,他有太多的办法将各宫派下的香料调换,再则那种西域奇药只怕整个北渊只有他有,也只有他这种精通医理的人才能想出这种办法让皇后在不知不觉中小产,原来自己不遵照他的意愿来走就会落到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