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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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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用嘴哈着热气。
沿途商铺挂着厚厚的布帘,长街上行人稀少,街边上有挑着担子卖卷饼和冰糖葫芦的小贩,一阵甜甜的香味穿进萧静好的鼻腔,这香味顿时勾起了她的食欲,寻着香味一瞧,有个小摊边正围着好多个嘴馋的食客,她挤进去看到是一个大土炉,中间一个大洞,香味就是从里边飘出来的。
“老板,您卖的是什么?”萧静好伸长脖子往里瞧。
“烤地瓜呀,这你都不知道?”一个等着卖烤地瓜的大婶一脸奇怪的打量她。
“地瓜?”萧静好挑挑眉,心里想着这记忆真丢的干净,看这几个人打量她的表情像看稀奇一样,这地瓜估计的燕京的寻常小吃。
“出炉啰!”
老板一声吆喝,一个铁铲从炉子里掏出来,几个土泥巴一样的东西一滚,滚到了炉子边边上。
旁边等了多时的人都一下子围了上去,萧静好被挤了出来,她一看围拢的人比那土疙瘩还多,这还得了!使劲的往里挤,手上撑着伞不方便,她心一急伞一丢,美味最要紧,今儿个一定要抢一个尝尝鲜。
片刻后,萧静好得意的捧着个烤地瓜从人缝里挤出来,随手拨了拨乱掉的头发,整了整挤歪的斗篷,迫不及待的的撕开了地瓜的外皮。
“哇!”
金黄色的里囊,色泽诱人,热乎乎的甜甜香味窜入鼻子,让人食指大动。
萧静好张大了嘴巴,一口下去。
“啪叽!”
黄色的地瓜可怜的摊在雪地上,旁边还有穿着金丝镶边锦缎面蓝色靴子的一双脚,那右脚还很有节奏的轻轻点着雪地。
老娘排山倒海好不容易抢到的一个,一口都没吃!
就被人撞掉!
还把你这双烂脚在老娘前面晃悠?
娘的找死么?
萧静好气的发抖的盯着地上的地瓜。
半晌后,她笑了笑,蹲下身子,捡起地瓜。
旁边那脚的主人似乎觉得她举止不正常,方才还气的发抖,怎么一转眼就自己蹲下捡地瓜了?
“喂!掉地上的不能吃了!”脚的主人好心的提醒,声音很好听,“哇,你干什么?”
萧静好慢悠悠站起来,拍拍手,看着眼前跳脚的华服男子,笑眯眯道:“我是不能吃了,你的脚吃得可还痛快?要不下次让你的嘴尝尝?”
男子跳了两下,最后甩了甩脚上的地瓜,脸上愠怒之色一下恢复了平静,抱起了手臂饶有兴致的微微仰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萧静好,笑道:“多谢姑娘款待,要不在下回请姑娘一顿,怎么样?”
“不怎么样!”萧静好快速接话,她翘翘大拇指,“本姑娘就想吃烤地瓜!”
……………………………………………………
本文的燕京和历史不是一个地方,不是北京,特此注明,以免误会。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赔我地瓜
男子挑眉打量她半晌,最后耸耸肩,玩味笑道:“那麻烦姑娘稍等!”
他身边一个侍卫忙上前阻止:“殿……”男子眼神一瞪,侍卫闭了嘴。
萧静好斜眼瞄了瞄,不耐烦的道:“快点呀,去排队!”
那侍卫回头瞪了她一眼,去排队。萧静好“哼”了一声,道:“方才是谁有幸吃了我的烤地瓜来着?”
男子看看自己的靴子,再看看她,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见到萧静好点了点头,颇觉无奈的上前拨开了围在地瓜摊边的侍卫。
萧静好在他身后仔细打量这人,衣着华丽不俗,光看他那双靴子都不简单,真金线镶边,宫廷御用锦缎,市面上是买不到的,黑貂毛大氅千金难求,长得也不错,嗯……是很不错,不错的标准就是和三爷比要差那么一点点,剔羽长眉,深深双眼皮乌黑的眼珠,五官英气,也算是个极品美男子了,从地瓜摊旁只剩下他一个人来看,这人气场也是很强的,富贵气,优雅气,从容气,让原本围着地瓜摊的人都自觉闪开了。
老板丧着张脸烤着地瓜,心想这样的人来买地瓜,不知道是帮他亮了招牌还是砸了生意。
不多时地瓜出炉,一旁的侍卫忙上去给钱,男子要了两个地瓜走到萧静好身边,地瓜老板捧着一锭元宝笑开了花。
萧静好双手接地瓜,那男子给了她一个,萧静好盯着他问道:“那一个不是给我的吗?”
男子笑了笑,偏头反问道:“你好像只请我的靴子吃了一个吧?”
“也是!”萧静好点点头,“你算的真清楚……”
她话没说完,就看到男子已经将地瓜拨开了皮,咬了一口。
“不错!”男子点点头,又吃了一口,道:“不如一起走走?”
萧静好不置可否的往前走,拨开了地瓜皮,咬了一口甜软香滑,行在雪中,品着美食,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你也是第一次吃烤地瓜吗?我们以前不认识吧?你为何会撞到我?”萧静好头也不回的问着身后男子。
男子跟上前一步,笑道:“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而且你的问题个个都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萧静好转头看他的同时,发现身后起码跟了六个侍卫。
男子把手里的地瓜皮丢到身后侍卫手里,接过布巾擦了嘴,道:“第一个问题,代表你也没吃过地瓜,第二个问题,代表你不知道我们以前认不认识,第三个问题……”男子眯起了双眼,表情又点小邪,“代表你似乎觉得我看上了你……”
“切!”萧静好及时打断了他的话,“第一,我没吃过你不也没吃过很奇怪吗?第二,我不知道不代表你知道你不回答代表你也不知道很奇怪吗?第三,有病还不吃药这点很奇怪!”
“哈哈哈……”男子很快意的笑了,那一笑就如山川雾霾瞬间散去,锦绣河山尽收眼底。
“噗呲……”后面侍卫想笑不敢笑。
萧静好吃完最后一口地瓜,用布巾把皮包了,一条布巾递到了她眼前。
萧静好横眼望去,很不客气的问道:“我要用了你擦过嘴的布巾,那是不是代表着我似乎想侵犯你?”
男子也不尴尬,撇唇一笑很是漂亮,“看你没有布巾了,借我的给你一用,是在下孟浪啦!”说完还微微颌首。
萧静好横眼看他,一脸的表情就写着,你从头到尾说的话就没有一字不孟浪的。
两人走到了一个亭子,萧静好抖了抖斗篷上的雪,男子看了眼她的白狐毛斗篷,面露赞色的笑道:“这银狐猎来不简单,真真是好东西!”
“是吗?”萧静好随口一问,面对他站定,正色道:“明人不说暗话,不知岚王殿下故意把民女引到这来所为何事?”她把故意二字咬得很重。
男子正拨弄着一支伸进亭子里的腊梅,听到她这话手指顿了顿,片刻恢复笑颜,转身道:“姑娘蕙质兰心,本王佩服,只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殿下也并非有意瞒民女,不然您也不会穿这套衣服招摇过市,再则,您气度雍容不是久居高位的人是装不出来的,还有方才那侍卫一个‘殿’字,民女猜到您的大概身份,大殿下前往治理北边雪灾的车驾昨日才出城,至于三殿下嘛……”萧静好住了口。
至于三殿下,消失了七天未见了,这两月相处他虽未说,但他每次来的车驾上那晋王标记,还有那匹送她的塞外骅驹可不是普通人送的起的,还有燕京茶馆里说书先生那张巧嘴描述北渊之神的容貌气质再结合他的人身份呼之欲出,既然他不说自己又何必去问呢,只是心里有所挂牵,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相隔不远的晋王府找他,也许是自己太胆怯,也许是他太琢磨不透……
“喂,至于三殿下什么?”
岚王元纪很感兴趣的笑着追问。
萧静好回过神,指了指脸敷衍道:“也没什么,就是相隔几岁总会有点落差吧!”
元纪呆呆张开嘴,手也不自禁扶上自己的俊脸。
有落差吗有落差吗?这么明显这么明显?
半岁而已,真有那么大区别?还是落差?我的天,不想活了……
这边元纪还在崩溃的翻着眼使劲想着今早照镜子在脸上似乎没有找到小皱纹呀元绍那小子脸上怎么就不多长两条小皱纹呢的时候,萧静好不耐烦了,“喂,殿下,您的脸再揉就真会揉出几条缝了!”
元纪有点怏色的放下手,听到了萧静好躬身说着话,“这天太冷,您这贵脸也经不得冻,民女就不打扰啦,殿下免送,啊,免送……”
她一边揖手一边退已经退出了亭外,眼睛四周转转看了看几个侍卫似乎不准备拦她,那立在亭子里的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啊!好走!不送!”最后打了个招呼,她飞快的转身就走。
“下次再请你吃地瓜!”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远处亭子里传来,萧静好装作没听见头也不回的快速走着。
贼眉鼠眼油头粉面笑不露齿走路带风无缘无故撞她一下陪她地瓜拉她讲话,综上所述,此人奸诈。
亭子里的元纪笑眯眯看着越走越远的人,自言自语,“有意思!”
“殿下,方才您那一撞,属下发现了四周保护她的暗卫不下十个!咱们下一步怎么办?”那个排队买地瓜的侍卫走到他身边,也看着远处人的背影。
“有意思吗?”元纪答非所问。
“呃……您觉得有就有!”侍卫回答很有技巧。
元纪没有笑意的笑笑,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和阴翳。
政敌间的战场并不仅仅局限于朝堂,朝堂论公事堂下论私事,老三多年来清心寡欲过着和尚般的日子,真要挑他的错比登天还难,如今有破绽就是有希望,有希望让他犯错,让他乱分寸,就有希望让他垮,多么希望这一天早点到,也好报我母妃之仇。
晋王府
晋王寝居内光影黯淡,室内几重厚厚帘帐阻隔着外间寒气,帘帐后一个大浴桶,内间雾气缭绕,仔细看那雾气是淡淡的乌色,斥尘衣泡在浴桶内,桶内草药水由原先的淡黄色变成了现在暗黄色,每月七日逼毒,今日是最后一天了。
从中毒到现在,二十二年来几乎从未断过这草药浴,南疆七虫七花毒,塞外天山雪莲,西域蝎王角,东海蛟涎,这些是毒不是毒的名贵药材是师父研制出唯一对他的毒有抑制缓解作用的方子了,从每月初一新月那一天开始接下来的七日毒发最严重,也是药浴治疗效果最好的七日,只是这一连七日泡在药水里的痛楚就入同剔骨之痛,这么多年来还是没能习惯一点,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活着很累,想放弃,但似乎又有太多的放不下,难以说放就放……
他因为痛楚紧蹙着眉头,微微合眼,睫毛浓密的阴影扫过半张脸,唇线清晰唇色绯红,整头乌发被一支如意簪斜斜挽起,几缕发丝和着汗水药水沾在肩上,玉色皮肤此刻却显微红,锁骨一抹半露水面,室内暗影加深了流畅完美的立体感,此刻的他少了一分清心淡然的温润雅致感,多了一些孱弱的韵致,被病痛折磨时的痛苦,只能在无人时才能蹙蹙眉,低低喘息几声,北渊内外不定,如何能让人看到他的这一面,就连那定魂珠也只是编造出来安定人心的东西,若真有什么定魂珠,二十二年来的痛苦就不必承受了。
寝室外面暗卫躬身禀报的声音传来:“殿下,姑娘卯时三刻起身,先到店堂外扫了招牌上的积雪……”
室内斥尘衣紧抿的唇微微勾起,掩不住欢喜的笑意。
“后来去看了十七,还栽了支梅花送去……”
“为了买烤地瓜,伞也不要了……”
“岚王撞掉了她的地瓜……”
斥尘衣睁开眼,“岚王?”
“是的殿下,姑娘把地瓜盖到了他的靴子上?”
“后来呢?”斥尘衣急问。
外面暗卫暗诌,俺这不是在事无巨细的禀报吗,您平日的冷静都跑到罗斯国去了么?
“后来岚王亲自买了地瓜陪给姑娘,两人边吃边聊……”
“聊什么?”斥尘衣站了起来,手一招亵衣到手。
暗卫摇摇头,接着道:“殿下不让我等暴露,所以他们聊了什么属下不知,没聊一会姑娘先走了。”
“好了,你们继续去看着小院,岚王再去立刻向我禀报。”
“是!”窗外人影一闪。
斥尘衣穿好了裤子着好亵衣,敲了敲墙壁,外面马上进来两个侍女帮他穿衣梳发,一个侍女看见他穿的亵衣,掩嘴一笑,“哟,殿下,您的衣服带子又系歪了。”
见他似乎没听到,只是张开双臂等着穿衣,侍女也不敢再说话,重新给他系了带子,穿上中衣,外袍,襟挂,腰封。
“把大氅拿来,我要出去!”
侍女一惊,道:“殿下才沐浴完,外面天寒……是!”
侍女被他轻轻一瞟,忙乖乖住了嘴,转身去拿大氅,忧伤的想着,殿下今日很奇怪,平日虽然疏离但是不冰冷,今日却冷的像冰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帮她穿鞋
萧静好落下最后一针,用铜剪剪掉线头,就听到小院里面榕儿兴奋又惊奇的声音:“三爷,您怎么来了?今日不是……”
“我来看看十七!”声音淡淡,踏着雪的脚步声已经向十七房里去。
萧静好撅了撅嘴,唤道:“榕儿!”
榕儿意味难明的一张脸立刻出现在门口。
“以后院门一到天黑就关上,以防闲人乱闯!”不知道哪里来的气,想发泄。
院外的脚步声稍微顿了顿,片刻后又向十七屋子走去。
“哟!还矫情了!”榕儿憋着笑,打趣道:“要不奴婢去请三爷先给小姐看病?”
“去去去,乌鸦嘴,哪有好好的人愿意生病的?”萧静好笑骂。
门口榕儿听了这话脸色疆了疆,默默退了下去。萧静好想了想自己似乎话说重了,起身便想去追她,走到院子里看见十七房里亮着灯,和平日一样安静,她的脚步不由得向那边迈去。
三爷给十七诊病从来不让人靠近,今日他来得匆忙,院外竟无人看守,她提着裙摆轻轻走了过去,并不是因为为了满足好奇心,而是她早就怀疑十七的伤并非想象只是皮外伤,而三爷每次给他症病后都难掩面色惨白,她很想知道里面是怎样的情形,他到底是怎样为十七诊病。
走到窗口,她把耳朵贴上去,里面静谧无声,有心想看她也不会大咧咧的去推门,这是对人最起码的尊重,这个她懂,但是听也听不到,要不把窗纸戳个洞?
萧静好在想的同时,手爪子已经舔了口水行动了。
身后突然一阵旋风,同时马厩里的朝阳也开始不安分的蹬着前蹄嘶叫。
萧静好惊然回头,不禁“哇呜”一声惊呼,院子中央不知何时立着一只大鸟,微微扑动着翅膀,方才的风就是这大鸟的翅膀扑出的。
萧静好呵呵一笑跑过去,这鸟麻灰色的,眼睛透亮透亮看似像凶禽一类,但它似乎没有恶意,晃晃着脑袋好像是等着她过来。
“大鸟?”萧静好摸摸它的背,“三爷的?”
大鸟斜斜瞥她一眼,不耐烦的“唿唿”两声算是回答。
“鸟话俺听不懂!”萧静好不理它的不耐烦,接着摸它的背,调戏道:“说两句人话听听!”
去你妈的,俺不仅能听人话还能说鸟语,你丫傻冒别来恶心俺!大鸟噗噗吐舌头,往后让了让,听说傻帽能传染,它不想。
后面马厩里的朝阳兴奋起来,不住的嘶叫。
“你们认识?”萧静好拍拍朝阳的背,小声嘀咕,“我的小阳阳,这鸟看上去有点傻帽,听说傻帽能传染,你别和它玩!”
大鸟唰的一下转过身,眼带愤色,啊呸,你才傻帽,你全家都傻帽!
萧静好见它似乎听得懂人话,哈哈大笑。
福叔来到院子,唤道:“小姐,晚饭摆好了!”
萧静好看看十七的屋子,想着这几个月以来他从没留下吃过饭,眼睛一亮,道:“三爷还没出来,等一下吧!”
“三爷忙,他看好十七就会回去,小姐别妨碍人三爷正事!”福叔看看十七的屋子,接着提高声调道:“再说了,咱这粗食怎么能拿来招待三爷这样精贵的人呢!”
萧静好盯着福叔,她早就发现福叔似乎对三爷不待见,平日不是饭点也就算了,今日太过分了,她正欲说话,十七屋里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方才穿过院子一阵香味扑鼻,可是炖的黄芪党参鸡汤?”斥尘衣微笑立在门口,拿着一条雪白的布巾擦着手。
萧静好向他看去,心里微微一疼,才几日不见他似乎又瘦了,也许他一直就是这样,但见他脸色苍白似有倦色却又用笑意掩藏的极好,寒天里厚重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没有一点臃肿感,那形体似青青修竹,薄却韧。
“是啊,三爷今日要多喝两碗!”萧静好无视福叔的欲言又止,上前牵了三爷的袖子,“走,用饭去!”
他的手方才一缩,萧静好有察觉,微微一笑带过。
榕儿早摆好了碗筷,小院不分尊卑,除了其他帮工和厨子,福叔榕儿每日都是和萧静好一桌吃饭,进到饭厅,萧静好先请斥尘衣坐了,福叔不知何时挤过来,挡开了萧静好挨着斥尘衣右边坐了下来,萧静好不以为意的一笑,绕过斥尘衣坐到了他左边,见榕儿还立在桌边,她唤道:“榕儿,坐!”
榕儿看了看斥尘衣,微带不自在的坐在了一边,萧静好看在眼里也没动声色,先盛了一碗鸡汤,小心的剃去鸡肉递给斥尘衣。
身边人似乎愣了愣,看着她手里那碗汤却忘了立即接过。
一碗汤就那么端在半空,福叔带着考究的神情瞄了瞄两人突然面色一喜,萧静好也愣着,她不知道为何会刻意剃去鸡肉,这是似乎就是自然反应。
终于,他伸出修长的手接过了瓷碗,笑着道谢,这一刻不知是喜是忧,拿起汤匙喝着汤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榕儿眼睛一闪,她看着福叔一脸的笑,不解其意,三爷从不吃鸡肉他高兴个什么劲?
斥尘衣喝了两口,似乎没有了胃口,放下汤匙,道:“这汤不错,给十七留一碗,黄芪党参可以补气,对他的恢复有好处!”
“十七醒了!”萧静好眼睛一亮,丢下筷子要起身,斥尘衣按住了她的手,笑道:“莫急,两个时辰后才会醒,你先吃饭!”
福叔一双老眼直盯着桌边交叠的一双手,正要想办法把那手分开,斥尘衣已经放开手,举筷夹菜。
“这个冬笋香脆,多吃点!”
“这个豌豆清甜,多吃点!”
这边筷箸相错目光相交,两人相视一笑,那边福叔眼睛瞪掉,他也顾不得礼节了,要将威胁到主子的一切扼杀在萌芽阶段,况且现在不止是萌芽,都快开花了。
他够起身,两手一抓,想将那两人面前装着菜的碟子拖过来,萧静好眼疾手快,一手护住了自己面前的碟子,一手推开了斥尘衣的碟子,喝道:“老福,你吃错药了?”
“男女授受不亲!”福叔要哭了,主子呀,你咋还不来呀,你再不来就该你哭啦……
“男男还授受不亲呢,你为啥挨着三爷坐这么近?”萧静好耍横抖糊,两眼一翻。
福叔卧倒……
斥尘衣拖过碟子,凑近萧静好,轻声笑道:“快吃,吃完饭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清新的气息扑到她耳边,扑动了发丝,也扑动了心跳,萧静好有那么一刻飘了起来,他今天和平日有点不一样,主动留下吃饭,还给她布菜,还似乎在暗示……或是……挑逗……还是……
萧静好心里默默的笑翻了天,今天的三爷真是好可爱呀好可爱,今天的菜色真是好鲜嫩呀好鲜嫩,连福叔那张老脸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啊哈哈……榕儿,你今天看上去也好鲜嫩,哈哈哈,吃菜吃菜!”萧静好举筷招呼,掩饰心中的狂喜狂跳。
榕儿一听羞愧的咬着唇跑了,福叔抽抽嘴角夺着碗闪了,斥尘衣叹口气敲了敲她的额头,这口没遮拦的毛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他希望她永远这样纵情欢畅,喜欢她刻刻表露真我,她知道在哪些人面前可以摊开心扉,那些人面前需要掩饰自己,这是她的小聪明,他永远相信她,自己能保护好自己,而不是永远的依赖别人,所以他会让她慢慢变强,暗卫的看护也会有顾不到的时候,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有靠自己。
今天来是因为十七的伤只差最后一次真气打通经脉,他不想让元儿知道,十七心口那只差一小寸的距离就会送命的一刀,不想让她内疚自责。
他今天的举动,是故意做给福叔看,但到了现在却不知道到底是故意还是不由自主,想和她吃饭,想给她布菜,想亲近她。
他希望冰蓝放弃夺嫡之争,早日挣脱泥泞,又怕这一日来得太早,每每纠结矛盾于此让自己的顾虑一日日加深,她看到他时眼里的欢喜他想视而不见,但却又在心里止不住的和她一样欢喜,什么叫做溢于言表,也许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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