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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卿有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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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湛打扮得跟寻常百姓无异,一个手下都没带,备好的马车也是最普通的那种,看来是要独自担负任务。这倒合了唐艾的意,一多月没见萧昱,她也不知那位爷在干嘛,刚好能向徐湛打听打听。
徐湛不自然地摇摇头,只说这段时日并没和萧昱碰过面。
唐艾不死心,又问道:“徐兄,那家伙自称是为一位官职很高的大人办事儿,真是这样的么?那位大人查探此案,也是皇上的旨意?”
“咳咳。这倒确实……不算假话。”徐湛嘴角一抽一抽的,向唐艾抱拳告辞。
大晌午正是最热的时候,徐湛驾车出了四九城,路上就再见不着一个活人。
马车走着走着,路旁草丛中却忽有人影簌动。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来不及转眼的功夫,三五个黑衣人已从草丛中冲了出来,晃着手里的利刃直逼马车。
几位不速之客的目的很明显——他们是来要人命的,张其睿的命。
可惜这票黑衣人即便身手不凡,在徐湛面前也成了一堆跑龙套的。
徐湛威风八面,护住马车竭力对敌,刺客几人很快就被撂倒,只剩下领头的那个还在拼死挣扎。这人算是本领最大的一个,居然拿手下的身体做了肉盾,趁机突破徐湛的防线,跃近车厢。
徐湛飞身上前拦阻,但这人已经挥起大刀劈向车脊。
这一刀下去,张其睿绝对就得被送去见了阎王。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束清影从天而降,轻灵逸动好似谪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刺客老大手中的大刀。
来人是萧昱,招呼不打就来抢戏。
要不是他及时出现,张其睿很可能就已经丧命刀下。
剩下的事儿他也不管,站在一边瞅着徐湛将刺客制服。
“这刀真够沉的,还是你抱着吧。”萧昱随手就把夺来的大刀塞给了徐湛。
刺客老大却在此时乱吼:“张其睿,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着身子一挺,在萧昱徐湛的眼皮儿底下,直接拿脖子抹了刀刃。
28章 三尺黄土
徐湛不免震惊,萧昱却似隔岸观火,淡定得像个局外人:“就算杀不了人灭不了口,喊出一句太子爷,这帮家伙也算达到了另一种目的,后头应该不会再出事儿了。走吧,老头子已经等在我那儿好久了。”
现如今,马车上变成仨人,胳膊腿儿能动的萧昱徐湛俩,还有不能动的张其睿一个。
徐湛紧绷一张脸,脑门写着斗大的焦疑:“前几日我也把工部张大人的那事儿了解了大概,当时太子还曾站出来为张大人求情。张大人去世后的一段时间,太子露面不多,据说就是因为愤而不满。张其睿是张大人之子,他有胆量去加害司马熊齐几人,背后或许是有一股势力在支持,但我不觉得这是太子的势力,反倒认为是有人故意要嫁祸太子。”
萧昱懒洋洋地晒起太阳:“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还学会推理了?张其睿养在六扇门内这么秘密的事儿,能走漏风声的人就只能是六扇门中人。你和他们常有职务往来,留心着点儿吧。”
藏在群山里的清幽小院说到就到,天子萧擎一袭便衣,正在屋里正襟危坐,老太监蔡福也穿着常服,弓着背在一旁伺候。
其实,打萧擎到来的那一刻起,小院四周就笼起了一层化不去的肃穆之意。兰雅闭门不出,不大不小俩小崽子也是大眼瞪小眼,屁都不敢放一个。
张其睿被太医大人好生料理,活下去是不成问题,就是那场大火太凶残,把他烧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肉滚子,要说往后的生活质量,那就全是扯淡了。
徐湛担忧张其睿的样子会惊到圣驾,萧昱却不屑笑道:“放心,老头子膈应不死,用不着你在这儿瞎操心。”
徐湛一本正经地摇头:“其实我还想问你,当初我虽救下了张其睿,但看得出他根本一心寻死,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才让他选择继续求生?”
“简单,我只是对他说,为父报仇无可厚非,可即使仇人都被杀了,张大人也不可能再活过来,背负的冤屈也没法儿洗刷。唯一能使张大人得到平反的办法,就是撑住了这口气,将事实真相告知皇上。”
半刻后,张其睿面圣。
萧擎倒没怎样,老太监蔡福却因瞅见了这出人间惨剧,跑到屋外上吐下泻,得亏被徐湛一把扶住,老骨头才没散了架。
这边萧昱则将门一带,坐在一边咂口茶,静静瞧起了戏。
萧擎直视张其睿,目光如炬。
他只问了张其睿三个问题;
一,为什么杀人;
二,如何杀人;
三,目的已达却为什么要选择自尽。
前两个问题,张其睿都答得从容,杀人是为父报仇,置几位大人于死地用的是明樱香与多罗草。对于第三个问题,他却半晌没说一个字儿,只有两只爆红的眼睛昭示着某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萧昱站起身来,送给张其睿一束清宁笃定的目光:“张老板,说吧。”
张其睿的眼神一点点发生着转变,终于哑着嗓子道:“他们对我说,可以帮我复仇。明樱香与多罗草混合焚燃可产生剧毒,也是他们告诉我的,所以我才主动去请惠王到我的东坡楼来。而作为代价,我的命归他们。”
萧擎凝目,一字一顿道:“他们,是谁?”
张其睿:“与我接触的人,说自己的主子是……是太子。”
萧擎:“所以在你大仇得报后,太子要你自尽?”
张其睿:“他们说,报仇之后我必须死。我没有异议,我报了仇,却也杀了人,本来就该死。”
“你是该死。十日,朕为张宏放正名,也赐你一死。”萧擎这话说得冷血无情。
徐湛带走张其睿后,屋子里就只留下萧擎与萧昱父子。
萧擎侧视萧昱:“是谁在陷害太子?”
萧昱勾勾唇角:“这可不好说,看来您又有的查咯。”
“哼,此事先不提。你以为朕真是昏君,看不出来你刻意保着张其睿的性命,就是一心想为张宏放翻案?”
“不敢,您英名神武何等了得。”
“为君之道,岂是你想像中的容易?朝野中权臣相当,就总会有牺牲品,张宏放不死,也会有别人死。原来有人死,以后也会有人死。”
“呵呵,十天之期,足够您拟一道圣谕,还张大人一个清白了。”萧昱鄙薄地一笑,推门而出。
萧擎铁青着龙颜,再也未开过口。在这之后,蔡公公陪伴他登上车辇,由徐湛护驾东去。
萧昱瞅着圣驾远走,慢悠悠地往张其睿边上一靠,噙起狡黠的笑意:“张老板,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得罪我不行,得罪我的朋友就更不行。你干过什么事儿,我可都记得门儿清。”
张其睿怔了怔:“你是指……我谋害小唐大人?”
“我知道,你该是被逼无奈才对唐艾下手。她忒能干,有人怕阴谋败露,所以就想借你的手把她除掉。可惜不管怎么样,她总归是在你手上栽了跟头。她不记仇,可我记。她心大,可我心眼儿小。她不找你的麻烦,可我要找。”
“……我死有余辜,你想怎么报仇都行。”
“好啊,把东坡楼给我。”
东坡楼是张其睿的产业,自从他被六扇门秘密收押,东坡楼便关张大吉,厨子掌柜迎宾小二大半成了无业游民。
若是东坡楼能再度营业,这些人就又有了谋生的活计。
听了萧昱的要求,张其睿默而不语,老半天后只对萧昱说了一句话:“多谢。”
萧昱戏笑着又道:“别误会,我要东坡楼全是私心,和其他的没关系。张老板,十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是想去的地方,不妨趁着还在世的时日赶紧做了吧。”
张其睿幽幽道:“父母在世时,我便未尽孝道。如今我罪孽深重,死不足惜,纵使落了黄泉,也无颜面对二老,只希望能在死后,远远守着父母。”
十日之后,京城四九城的各城门前都张出皇榜,早前工部侍郎张宏放大人的冤情得以昭告天下。
同一日,张其睿含笑而亡,萧昱与徐湛合力将其下葬,墓冢与张宏放夫妇长眠之地相隔半里。
天色不早,萧昱静逸地望着三尺黄土,眸中藏着凝思,表情难得正经了一回。
徐湛问道:“你在想什么?”
萧昱淡漠道:“你看,虽说投胎是个技术活儿,可管你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身死之后也就是一撮黄土。是人就都得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有些人早点儿,有些人晚点儿。我就在想啊,我这身残躯也不知还能撑多久。趁着地价还能承受,我可得琢磨琢磨以后埋哪儿好。”
徐湛的脸一下绿了:“别胡说!”
萧昱说笑就笑:“开玩笑,别当真。我这个人能躺着就绝不坐着,能坐着就绝不站着,不再活个十年八年,哪儿对得起自己。”
徐湛:“你真这么想才好。”
“我当然是这么想的啦。我可是连亲都还没成,娘子都还没娶到呢。”
徐湛不接话了,仍是正直凝重脸。
“你这人真没趣儿。兰雅已经从天竺回来了,有她死盯着我,用不着你操心。”萧昱呵呵一笑,背身离开,牵起一束寂寥的清影。
到了城内,徐湛似乎才想起来还要说点什么:“上个月……宫里……”
萧昱:“宫里怎么了?”
徐湛:“没、没什么……”
“瞅你的样子,肯定是被老头子封了嘴。行了,别说了。宫里的事儿,保准不是好事儿,我也不惜得知道。”萧昱摆摆手,和徐湛在城门楼前分道扬镳。
他也没往别处去,一路溜达着到了东坡楼,站在楼外的牌匾下,唇边勾着浅淡的笑。
东坡楼重开前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得七七八八,就差择个黄道吉日,再请哪位大人物来剪个彩。
这时候街转角突然有道娇小的身影出现,悄没声地向萧昱移动。
萧昱不挪窝也不回头,脸上笑意更浓,像是就等这人靠近。
这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穿得漂漂亮亮的,长得娇娇甜甜的,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盯着萧昱的背影。
她离得萧昱近了,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揽住萧昱的腰,压低了嗓音道:“要是我手里有一柄剑,你就没命了。”
“小七,你哪儿舍得杀我呀,”萧昱笑出了声,“快别挠了,痒!”
小姑娘叫萧昱四哥,萧昱叫小姑娘小七。
不消说,小姑娘馨宁公主是也。
馨宁绕到萧昱面前,俩手一叉腰:“四哥,原来这几天你一直在城里,难怪我去山里头都找不着你!你忙什么呢?”
“喏,不就是它咯。”萧昱朝着东坡楼努努嘴。
馨宁瞟瞟大牌匾,小嘴儿撅得老高:“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自然是你重要,”萧昱胡噜胡噜馨宁的脑瓜,“几个月不见,你好像又长高了点儿嘛。”
“哼,我是大人了,不许你再把我当小孩儿!”
“冤枉啊,我从来都是把你当成小祖宗。”
那边厢,老太监蔡福正往俩人这边赶。
萧昱半开玩笑道:“蔡公公,您老悠着点儿,我都替您捏了一把汗。”
蔡福上气儿不接下气儿,就差冲着馨宁老泪纵横:“姑奶奶,宫咱也出了,人咱也见了,快跟老奴回去吧。”
“我不我不我不!”馨宁拽着萧昱不放手,“四哥,我好不容易才出来,才不要回去。宫里头……宫里头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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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案,预备够昂~(≧▽≦)/~
29章 眉间心上
“闹鬼?”萧昱侧过脑袋。
馨宁瞪大眼睛猛点头:“最近太监宫女都说宫里有鬼!白白的、飘飘的女鬼!”
“女鬼?长得漂亮么?”
“四哥,我是认真的!”
“好啦,顺顺毛,”萧昱揉揉馨宁的脑瓜顶,又冲蔡福道,“蔡公公,宫里那么闷,馨宁肯定是憋坏了,就让她和我呆两天吧。”
“哎,那老奴过两日再来接七殿下回宫。”蔡福苦着脸告辞。
馨宁像只小兔子一样蹭进萧昱怀里:“四哥,我要去天桥看杂耍,还要去潇湘馆听戏。还有,除非你帮我去宫里捉鬼,否则我打死都不回宫!”
“捉鬼?这可是茅山道士的工作啊,”萧昱眼眸转了两转,“馨宁,宫里头出了这么邪乎的事儿,老头子知道吗?”
馨宁小嘴噘得老高:“哼,父皇快有两个月没理过我了,我想见他都见不到!”
萧昱垂目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是啊,过了这么久,也不知唐艾想我没想。”
再有约莫小一个月,就是圣上萧擎的寿诞,友邦近邻的朝贺使节们陆陆续续抵达京师。
天/朝繁荣昌盛,与世界经贸亨通,走在京师的大街上,本就什么颜色的人都有,这时候更是三两步听见一堆鸟语,一回头瞥见一头红毛。
人杂了,事儿就多,国际友人人傻钱多,不法分子趁乱作案,六扇门的工作又开始繁冗起来。唐艾饭没空吃觉没空睡,还有人上赶着给她添乱。
这些人都是和她混得不错的兄弟,动不动就一起扎堆儿,只为向她推销各种堂姐表妹。道理很简单,大伙只道唐艾是男人。小唐大人英姿勃勃,绝对是很招女孩子喜欢的那一挂。
这天唐艾休息,又遭众手足围堵。她委实没招,只得借口尿遁。
一干人等在她走后又开起小会。
有人道:“你们说,小唐怎么就对这女色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呢?”
又有人道:“我想起来个事儿。都还记得那个萧昱萧公子么?那天晚上,小唐可是跟他一个屋子睡的觉!”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儿了,这萧公子什么来头小唐也不说,可他连小唐小时候逼别的小孩儿玩拜天地的事儿都知道,和小唐的关系铁定不一般!”
“难不成,小唐是——”
“是什么?”
“是、断、袖!”
诸位大哥的言论,唐艾自然是没听着。她忒闹心,干脆跑到六扇门外透气儿,却见到渝州家里的管家唐坚站在总铺胡同的入口。
唐坚带来的消息只让唐艾哭笑不得。
原来,唐艾的老爹唐不惑已从蜀中到了京城。他这次远行千里,一是为了与东坡楼签订协议,成为其独家食材供应商,二就是为了亲眼瞧瞧唐艾的生活过得怎样。
眼下,唐不惑正在东坡楼接受新老板的宴请,是以先让唐坚前来知会。
东坡楼重新营业,唐艾不是没耳闻,就是不知新老板哪位。
酒楼开张前夕派人到过六扇门,又想请刘和豫去当剪彩的贵宾,可无论怎么软磨硬泡,刘和豫就是打死不去,大概是自打上回死里逃生,就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再后来,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说到底,最让唐艾无语的还是老爹。突然袭击这种事儿,只有她老爹干得出来!
“坚叔,您和我爹这几天住哪儿?”
“回大小姐,老爷说了,小姐想在京城长久发展也不是不行,可必须得先有个安身立命之所。老爷看上了城东的一处房产,一会儿就去交首付。那宅子就在长安学堂边上,升值潜力巨大,还是精装现房,随时拎包入住,咱们的商队就先安顿在那儿。老爷还说,宅子会写小姐的名字,小姐近来经济独立,剩余的房款以后就由小姐负担。当然,小姐如果找到姑爷,还款压力就可以减轻为两人共摊,所以说,小姐越早找到姑爷,就越早——”
“坚叔,我求您别说了!”唐艾脑仁要炸,“还有,全京城都没人知道我是女子,您可千万别再叫我‘大小姐’了!”
六扇门到东坡楼的路不远,唐艾走到街角,就看到酒楼沿街的豪华包厢敞着窗户,而她老爹唐不惑正从窗里探出个大脑袋,笑眯眯地跟她招手。
唐不惑虽人至中年,但依然丰神俊朗,精气神十足。生意早就谈完了,包厢里只剩唐府自己人,唐不惑上来就给唐艾来了个大拥抱。
“爹,您能不能低调点。”唐艾生怕又被《皇朝时报》盯上。
“啊对对对,我的宝贝女儿如今可是大人物啦!”唐不惑喜逐颜开地拉着唐艾坐下,故意压低声音道,“闺女你放心,爹在外人面前,绝不会说认识你哒。”
唐艾“呵呵呵”地赔笑,实际巴不得老爹快走:“爹,您还要在京城呆多久啊?”
唐不惑一拍膝盖:“我是想着多住一阵,把北方的经营脉络搭建起来,顺便好好领略帝都风光。你不知道,这东坡楼的老板可热情了,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一个月的旅□□程,像他这样年轻有为的人太少有了,闺女你要不要考虑——”
“爹!”
“哎呀好闺女,渝州的男子你都看不上,偷跑到京城我也没说啥,可是我、我心里还是着急啊!你再能干,也毕竟是个女孩儿,没人照顾你,我哪儿能放心?你说,我要怎么给你使劲儿才合适?”
“爹,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您安心住下,我一有空就去看您!”唐艾的声音一下糯了。她不知自个儿投胎技术是得有多好,才能有个如此可爱的老爹。
饭点过后,唐不惑便带着唐坚往城东去,也没让唐艾再送。
唐艾正要返回六扇门,却与萧昱撞了个正着。
上回唐艾送他离开六扇门的时候,他还瘸得可怜,需要拐杖助行。这会儿看过去,他的步姿早已四平八稳,又有谁能瞧出他与常人的不同?
“唐艾,我记得你一直欠我一顿饭来着。你贵人事忙,想找你真是不容易。”萧昱素衣广袖,笑得心怀鬼胎。
“还吃?!”唐艾刚才的那顿就快溢出嗓子眼。
“喝口茶也行,”萧昱又把唐艾推进东坡楼,“你知道么?老板觉得这家酒楼能帮他挣钱,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攒足老婆本啦。”
“哼,说得好像你就是这儿的老板一样。”唐艾懒得理他。
萧昱在大堂捡了个角落坐下,嘿嘿一笑挑起话头:“唐艾,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唐艾心头一突突,歘地抬起眼:“你喜欢……一个姑娘?”
萧昱的目光不偏不倚,温润清宁:“她是个特别好的姑娘,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唐艾喉咙痉挛:“咳咳。所以我该说……恭喜你?”
“哈哈,那我和你说多谢。在我眼里,这个姑娘哪儿都好,我自问也是全心全意地对她,可她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思。”
“这种事情,都是……都是讲究缘分的嘛!你、你努力!我大概是……帮不了你。”唐艾捋不直舌头了。
实话说,这些都是萧昱的私事儿,和唐艾跟本没关系。可她听了这话,心里边居然很不是滋味儿,一嗓子就喊了小二来算账,说自个儿六扇门还有公务处理,撂下银两匆匆就走。
萧昱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咧嘴一乐:“唐艾,原来你也没那么钝嘛。小小地刺激一下你,你就开始心烦意乱了。”
殊不知,这天刚好是蔡公公带馨宁回宫的日子,一老一小就在一旁的雅间之中。门虽没开,可萧昱跟唐艾的这番对话,十有七八都被俩人偷听了去。
“四哥有心上人了?!他有心上人了?!他怎么没和我说过?!”馨宁跳着脚摇晃蔡福的老胳膊老腿儿。
蔡福“哎呦呦”地干嚎着,说也没法儿说,避也避不开,俩眼儿一闭就差撒手归西。
馨宁眼瞧着蔡福折腾不动了,一把推开他,抓起屋里的摆件就往地上砸。
咣当当、哗啦啦,玉石器皿碎了一地。不一会儿,雅间里已是满目疮痍。
萧昱晃悠回雅间时,馨宁的脾气还没撒完。
萧昱扶了扶额,专心捡着能下脚的地方:“你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馨宁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你,就是你惹着我了!你说,你那个心上人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是因为这个,”萧昱没忍住笑,“你听见我和唐艾说的话啦?”
馨宁暴跳如雷:“不许笑!你什么时候有的心上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还真是说来话长,有时间我慢慢讲给你听。”萧昱俯个身,在地上寻摸还能挽救的物事。
“四哥!”馨宁大嚷着冲进萧昱怀里,眼泪说掉就掉,一边哭一边吼,“我不准你喜欢别的女孩儿!你喜欢了别人,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萧昱啼笑皆非,轻轻给馨宁抹眼泪:“我喜欢她,也喜欢你啊。这是两种不同的喜欢,我怎么会因为喜欢她就不喜欢你了呢。”
馨宁不依不挠:“我不管!我就是不许你喜欢别人!除我之外,你喜欢谁都不行!”
“蔡公公,救命。”萧昱蔫蔫地向蔡福求助。
蔡福嘿呦嘿呦地挪到俩人身边:“七殿下,快随老奴回宫吧。”
“我不回去!宫里闹鬼!”馨宁长在了萧昱身上,“上个月昭阳宫的那场大火,就是枉死的冤魂放的!”
“昭阳宫失火?!” 萧昱蓦地白了脸色,左手用力扣住桌檐才站稳,“蔡公公,这是真的么?”
蔡福脸上挂不住了:“这……哎,七殿下不知四殿下与昭阳宫的过往,才会口没遮拦……昭阳宫走水的事儿,陛下当时是绝不容许我等跟四殿下你提及的。”
“原来如此,难怪那天徐湛想说又不敢……”萧昱悻悻喃道,“也对,这种事儿,老头子怎么可能让我知道呢……”
“四哥,你跟蔡公公在嘟囔什么?”馨宁不解地望着萧昱,“你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没有,我好得很。”萧昱冲馨宁笑笑,指尖却点上了馨宁的穴道。
馨宁一下就昏昏睡去,萧昱昵了眼皇宫的方向,幽冷地对蔡福道:“馨宁起码两个时辰才醒,足够您带她回宫了。还要劳烦您跟那位陛下说,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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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案件开始,这次地图要切到皇宫大内惹~( ̄▽ ̄~)(~ ̄▽ ̄)~
30章 手撕美人
崇文门大街横贯京城南北,唐艾顺着这条路回六扇门,相当方便快捷。可这一路上,她只觉得一会儿肝儿疼一会儿肺闷。
不为别的,就为萧昱说的那句话——“唐艾,我喜欢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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