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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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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白成欢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就往前大步踏了过来,一双明光湛湛的凤眸直逼入她眼底:

    “你那般想要倾覆天下,你又有没有想过,秦王府与威北候府所谋之事,会不会让天下流亡,血流成河?还是你指望着能够兵不血刃,一滴血也不流地将龙椅上的那个人拉下来?若是,那我今日就告诉你,你太过天真!若不是,那你又何必因为两个原本就有过错的人的性命如此苛责于我?还是你以为,在以后的血雨腥风中,你还能如此心慈手软?”

    白成欢被这一句句的质问惊呆了,而更让她觉得难以置信的是萧绍棠的神情语气这样前所未有的神情语气,满含着谴责逼问,让她瞬间觉得她就像是一个不懂事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愤然道:“即使是我天真,是我假惺惺地心慈手软,又如何?难道倾覆天下,就一定要视人命如草芥,滥杀不止吗?”

    萧绍棠的双手松开又握紧,最终撑在了她身侧的朱红色柱子上,高大的身影将她的视线完全覆盖。

    他声音暗哑,几乎是咬牙切齿:“那么白成欢,退一步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不知道?还是你根本就不愿意去想?!若不是我做的,是你冤枉了我,那你又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待?!”

 第四百零七章 心胸

    那熠熠闪亮的眼神中带着无尽的痛苦与委屈。

    他那么喜欢眼前这个女子,他那么努力地想要忽视她的质疑,他努力告诉自己,她只是随便说说的。

    可这一刻,他依旧会觉得委屈,依旧会觉得心痛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她想也不想,就认定了是他做的?

    在她心里,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未来的路还那么长,她这样天真良善下去,他又怎么能有把握让她与他走在同一条路上,携手余生?

    少年身体前倾,呼吸间的灼热几乎是如同飓风迎面一般袭来,白成欢止不住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无可退。

    “白成欢,你看着我,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执拗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得到这个答案誓不罢休的意味如此浓烈而固执。

    而这,并非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

    白成欢不再躲避,抬眸与他相对,却在刹那间像是看到了夜幕深处的星海,深不见底的幽暗微芒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她的眸光紧紧吸入其中,那里的痛苦辗转流淌。

    他心底的一切爱与痛,就这么交织缠绕,袒露在她眼前,即使她想要告诉自己,她不知道,她不明白,也已经晚了。

    恍惚间,她想起在虢州白家的时候,她怀疑是他向宋温德透露了她伤了宋三郎的时候,他跳起来指天画地发誓的样子。

    只不过那时候他站在阳光下,神采飞扬,即使是生气,也那般生机勃勃。

    而此时,在这暗沉无边的深夜,他的全身上下,只弥漫着痛苦。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是虢州的一个郁郁不得志的纨绔子弟,他是一个仗义豪爽,心有报国之志的少年,他是一个细心妥帖,连一朵枯萎的花都能千里呵护的人……

    她将那些记忆翻来覆去,也没有找到一丝他心狠手辣的痕迹。

    如果不是他做的……白成欢想到这个可能,愧疚与不安忽然就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圆慧不分青红皂白来冤枉她,而她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去冤枉萧绍棠,她与圆慧,有什么分别?

    “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小人吗?”

    他渐渐沉下去的声音把白成欢的心神从那种恍惚中拉了回来。

    她的眼神终于从那片几乎要将她溺毙其中的星海深处脱离开来。

    她转头望向窗外的方向,遥遥的湖面上波光粼粼,那才是星空真正的倒影。

    “当然不是……是我错了……”

    她望着那片倒影,觉得凄凉一片。

    萧绍棠怔住了,她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认了错?

    可他要的,并不是她低头认错……

    “是我如同从前一般,对你小人之心了。你是个快意恩仇的人,可你并不是一个嗜杀之人。”

    “萧绍棠,对不起。”

    墙角的甜瓜灯发出一声轻微的灯花爆开声响,衬得“对不起”三个字格外清晰。

    “白成欢……”

    这样的回答,萧绍棠按说应该是很满意的,可是他还是觉得这夜色,无端地凉了几分。

    白成欢却慢慢低下头去,凝视着自己洁白如玉的一双手。

    她将双手举到眼前,横亘在她和萧绍棠的胸膛之间,细细审视着,如同她第一次发现这双手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之时,但是心境,却是完全不同。

    那一次,她知道是上天的恩赐,这一次,她却懂得了上天的残忍。

    乱世将至,就算是萧绍棠做的,也不能说有错,他对她的指责,也没错。

    “是我错了……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白白得来的东西,上天给了我什么,自然就会向我讨要什么……”

    萧绍棠也看向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他曾经深刻地体会过这双手上所蕴含的力量。

    可是这话,他并不大明白。

    不是在说他的事儿吗?怎么忽然就……

    “萧绍棠,你说的对,是我太天真了……我想要做到那件事,我却妄想自己的双手不沾染鲜血,奢望自己纯净无暇,你终于让我明白,我这样的人,不光矫情,还蠢不可及。”

    一个想要为自己复仇的人,还谈什么无辜良善?

    “我应该谢谢你,让我顿悟这一切。你与威北候府如今是盟友,而我,与威北候府始终是一体的,我不会再心慈手软拖累你们的大计。”她低喃道。

    萧绍棠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何为锥心之痛,他刹那间明了!

    “白成欢!”

    他伸手,欲将她的脸抬起来,白成欢却偏头躲开了,但总算是抬眼看他了。

    那双总是明亮的眸子中,此时只有迷惘与挣扎。

    “不是的,我不是说让你逼着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也不是让你变得心狠手辣双手染血!”

    他急切地解释了一句,却又停下来。

    他得好好想一想,这话,要怎么说。

    白成欢黑白分明得像是石墨与水银一般的眸子却又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说,若不是这个意思,那说这么多又是做什么呢?

    萧绍棠懊恼极了。

    他早该记得她的脾气性子的,可是刚刚,一想到她冤枉他,他就半分也受不了!

    明明只是十六岁的少女,可是白成欢的心思,明显跟别的女子不一样。

    她就像一直充满了防备的兔子,仿佛只要他对她稍稍凶了一点,她就能想到很不好的地方去他无暇去想这究竟是为什么,他得让她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夜风习习,从月洞窗上的绡纱上穿过,在他们周身环绕拂动,两人四目相对,却寂静无声。

    这样近的距离,让他感到微微的甜蜜,却又为她的误解而倍感折磨。

    无论后来萧绍棠的人生里获得了多少幸福,他都没有忘记过这一刻的忐忑不安与恐慌。

    要怎么办?

    萧绍棠心念急转,很快就决定,不能再说这个事儿了,得说点别的。

    他于这慌乱中逐渐定下神来,往后退了一步,站好。

    “白成欢,你什么也不必说了,我不要你给我什么交待了,你听我说,我慢慢来跟你说。”

    他左右瞅了瞅,拖了把椅子过来放在她身边。

    “你坐下听我说,站久了容易腿疼。”他又上下看了看:“虽说这地儿临水,很凉爽,很好,可是湿气也重,你一个女孩子家,还是别在这地方久住,马上就到中秋了,天气很快就能凉下来了,你还是让威北候夫人给你挪个干爽的地儿,免得时日久了,湿气入体,老了腿脚不好,太爷当年就是……才一病十几年的,这事儿你得放在心上,若是徐夫人这边不行,你跟我说,我买个宅子给你……”

    话风就这么突然转了,猝不及防之下,白成欢居然听他拉拉杂杂说了这么多,才反应过来。

    刚刚还满目幽暗阴沉的少年忽然间变得像是乡间的老大爷一般絮絮叨叨,白成欢觉得,她像是在做梦一般!

    他说的这些,和之前的话,有什么关系吗?!

    白成欢被这样的状况搅得如在云中雾里,刹那间有些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她望着这个眼眸低垂,满脸不安的少年,逐渐觉得有些心酸。

    他身上刚刚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早已没了踪影,而她却真的觉得愧疚。

    圆慧冤枉她的时候,她气得要命,她冤枉他,他生气,也是很正常的,可他这会儿这个样子,倒是让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欺负他了。

    她和圆慧不一样,她比圆慧还过分。

    而很显然,他们要是如同白日里她和圆慧那般把这话说下去,大概再谈崩一次也是必定的事情。

    白成欢心底就软了一下。

    她侧身走了一步,在那椅子上坐了下来,顺手指了指萧绍棠身后:

    “你也坐吧,今儿是我冤枉了你,你别放在心上。我也不必你买宅子,也不必你来费这些心,你只赶紧说完了话,早些回去吧。”

    她活着的时候,也不是一年四季都住在这里的,到了冬春两季,还是要搬到烧了地龙的暖阁中去住的。

    坐定之后,白成欢又加了一句:“即使你不怕皇帝,可也还是避着些人的耳目,不要这么张扬。”

    萧绍棠顿觉大喜!

    这样把话头儿转开,果然是有用!

    往日他来,别说椅子了,连个好脸色都难得,今儿虽然挨了顿冤枉,却能得个椅子坐坐,能得她几句温软关切之语,倒算是意外之喜!

    “哎!好!”

    萧绍棠喜不自胜地回头把那椅子拖过来,坐了下来。

    想了想,又往后挪了挪:“你不必防贼一般防着我,我不会再对你无礼的,那匕首那么锋利,小心伤了你自己,还是收起来吧。”

    白成欢面上就浮现出几丝尴尬来。

    那一柄匕首,从最后一次见到萧绍昀那天起,就一直带着身边,早就习惯了。

    萧绍棠将衣摆理好,才算思忖妥当要怎么说。

    “白成欢,今日的事情,我知道,是圆慧来寻你的晦气了吧?”他让人盯着威北候府的事情已经是明路上的事情了,也不怕白成欢知道了,所以这话也说得坦坦荡荡。“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但是你心中不高兴,拿我撒撒气,我心里也没什么不高兴,人生气的时候,都是拿最亲近的人撒气,这样才显得亲近么……”

    萧绍棠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嘿笑了两声。

    这是他还是何七的时候,在宁州,卢大树说的。

    卢大树说了,他那没过门儿的媳妇儿,每每被家中弟妹欺负了,心里难过,就跑来跟他闹一通,出了心里的气,就好了。

    男人么,心胸宽广些,她跟你寻事儿,这是心里有你。这是卢大树原话。

    白成欢的脸就有些发烫,她这是拿萧绍棠撒气吗?她还把萧绍棠当成亲近的人来撒气了?

    果然这人不能给好脸色,给一点儿好脸色就满口胡诌!

    “你要是跟我说这个,那我再跟你赔个不是,你还是回去吧。”白成欢就要去起身。

    萧绍棠连忙摆手:“不是,我有别的话要说,我是说,这次的事儿,真不是我干的!你放心,我虽然在西北打胡人的时候也是砍瓜切菜一般要人性命,但那都是在沙场上,生死不由己,那都不算!我平日里,是个再和气不过的人,你是知道的!”

    说完看了一眼白成欢,语气又往下弱了几分:“这事儿原本我打算……要是让我来办,我不会要了那余书新的命,那太便宜他了,我最多就是断他两条腿,让他这辈子受些零碎折磨,我这心肠还不错吧?还有那房家的事儿,男盗女娼的,本也是罪有应得,不管什么时候被人发现,都免不了这个下场,那是他们咎由自取,跟旁人半点不相干。况且这事儿,不管是谁干的,总归替你出了气,总不能你被人如此欺负,却没个声响出来,要是宋家没有宋大人这个明事理的,岂不是越发觉得你好欺负了?”

    “你心软也没错,可我以为,你想要将那个人拉下龙椅来,是下定了决心的,没承想,你到底是个女子,见不得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儿。今儿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以后,无论前路如何,杀人放火的事情,我来,决不让你为难,你只需要比如今再刚强些,把你自己护好就行,就像……”

    萧绍棠想他们一起在陕州千岩山救人的时候,白成欢那英姿飒爽的样子来:“就像是那一回咱们在千岩山一样,我就放心了。”

    她怎么怎么样,他就放心了……

    这样的句式白成欢十分不习惯,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她对面的这个少年眼神柔和闪亮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是有一种难言的滋味的。

    能有这么一个人,被她这么欺负,反而还有这般心胸想将她妥帖在身后安放,总是让人心生暖意,毕竟,这很难得。

    可惜,他却是喜欢她。

    她活着的时候,看过京城很多贵女的儿女之情,不乏要死要活九曲回肠的轰轰烈烈。

    可她陪伴在萧绍昀身边的时候,真的以为两个人彼此相悦,就该是那样安安静静的陪伴,就该是她默然的付出,而萧绍昀,给她全部的荣宠爱护。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原来可以这样的。

    被冤枉也不恼,还想能护她周全,愿意为她劈荆斩棘,让她在后面只要看着就好。

    只可惜,她白成欢已然知道,这天底下,是不能有这样便宜的事情的,若是占了这样便宜,要付出的代价,她却是给不起的。

    “萧绍棠,我不是一个善于躲在别人背后的人,多谢你的好意,但是以后,杀人放火的事情,我怕是也会亲自做一做的。”

 第四百零八章 截然不同

    先前觉得白成欢实在是太心慈手软,可这会儿听到她这么说了,萧绍棠心里又不是个滋味!

    他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两道浓墨一般的长眉几乎要飞起来,强忍着让自己声音尽量放平些:

    “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要是让你双手沾满鲜血去杀人放火,我还活着做什么?你给我记着,凡事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话让白成欢有一瞬间的心神震荡。

    十七岁的少年郎,面容俊朗,身姿矫健,又是这样地护着她。

    要是萧绍棠面对的这个人不是她,那该多好。

    她看得出萧绍棠是在压着他的性子,毕竟这深更半夜的,要是再吵起来,总归是不好。

    她也站了起来,柔和地安抚了几句:

    “你的意思我自然是明白的,我也感激你的一片心意,但是此时说这些,为时尚早,话虽那么说,我也不会非要逞能的,你不必如此生气。”

    “我没生气!”萧绍棠深吸了几口气,竭力平静下来。

    袁先生说他到底年轻,自幼虽然遭逢大变,但那是在襁褓之中,到底没吃过什么苦,这修身养性的功夫还不到家。

    他从前不服气,如今服气了。

    他也不是个爱生气的人,偏偏白成欢就老能几句话让他恨不得剖出心来给她看看!

    “都快到了亥时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白成欢望了望窗外,湖边还是有侍卫在走来走去。

    这至少说明,爹娘对萧绍棠偷摸进来的事情是知道的,也不知道爹娘到底是个什么打算,怎么也就这么纵容了萧绍棠。

    “那幕后出手的人是谁,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总要弄个清楚的。”

    这个出手的人不是萧绍棠,甚至比是萧绍棠还要让人心中不安。

    若真是萧绍棠干的,她最起码知道他没有歹意,是真的想为她出口气,可这换了别人,就没那么简单了。

    萧绍棠见她赶人,心里很遗憾。

    这么美的夜色,良辰美景,两人就这么吵吵嚷嚷过去了,都怪自己,没控制住脾气。

    他又坐了回去:“出手的人是谁,我一接到你的信就让人去查了,已经有了个大概眉目。”

    “你知道?”白成欢并不意外。

    以秦王府的势力,筹集饷银这么大的事都能那么快解决,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萧绍棠点头:

    “算是知道了。我听报过来的消息说,自那日流言一出来,原本皇帝就打算向宋家问罪的,可是被詹士春拦住了,但是后来,詹士春就给皇帝报了几家的名单上去,说是他卜卦得出,这几家于招魂台修建不利,风水上有些妨碍要说这样怪诞的理由,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偏偏皇帝还信了,后来那几家就都不太平了。”

    相比于房家和余家,后面的都不算什么重责,不过萧绍棠还是看了白成欢一眼,才接着道:

    “不但是房家和余家,林家的林炜也因为赌场中债台高筑,今儿早上,林家三房被永昌伯赶出了永昌伯府,并且,从林家族谱上除名了。另几家,不过破些财,比这个好多了。詹士春拦住了皇帝问罪宋家,想来也是不想将事情闹得更大,于你名声更不利,又费心思替你出气,想来所图不小。你是怎么认得这詹士春的?我觉得,他似乎对你多有看顾,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林家没出人命,白成欢听起来觉得比前两家好多了,毕竟这也是林炜应得的下场,并不算重。

    不过一听到这件事是詹士春出手,她心里的疑惑虽是解了,又觉得烦闷不堪。

    若这件事是詹士春怂恿萧绍昀暗地里干的,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詹士春处处对她示好,是想她认他做父亲,可这父亲,她是真没打算要认的。

    这会儿萧绍棠问起来,她也没说得太仔细:

    “是从前永妍郡主把我认作孝元皇后那一回,我进宫给皇帝甄选的时候,见过他一回。”

    萧绍棠点头,没有再追着问。

    “詹士春那妖人祸国殃民,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他到底是有什么企图,我定然会查个明白的。”

    詹士春是钦天监监正,满朝文武都痛恨他又不能将之奈何,而白成欢只是一直在候府深居简出的虢州女子,是没多少交集的,这事儿要弄个明白,还是要从詹士春那头下手。

    白成欢什么也没说。

    詹士春来认她,一直都是盯着詹松林的名头的,就算是萧绍棠去查,一时半会儿也是查不出什么来。

    亥时一刻的时候,威北候终于听到心腹侍卫来报,秦王世子走了。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不妥。

    “夫人,咱们这样,女儿会不会生气啊?”

    威北候夫人也在灯下坐着出神,闻言眼中闪过几丝尴尬。

    “她如今自然是会生气的,可以后,她总能明白咱们的苦心的。”

    威北候也不说什么了。

    夫妻两人歇下的时候,威北候犹豫了一下才问道:

    “朱氏最近没有再惹你生气吧?我瞧着她最近安静了些。”

    威北候夫人原本这些日子与威北候积攒起来的几分亲近立刻就没了。

    她翻身坐起,朝着威北候冷然道:

    “你放心,她安静下来我自然不会苛待她,你要是不放心,还是住到她那里去吧,没的天天显见的是我苛待了你的小妾似的!”

    “我就随口一问,你看你又想多了不是!”

    威北候就知道自己就不该问,连忙又是一阵好话说,两个人才又重新歇下了,但之前夫妻两人亲密畅谈的气氛是全没了。

    他也是最近听人说朱姨娘总是在府里到处晃悠,时不时还拿着个铲子到处乱挖东西,才随口一问的。夫人既然这个态度,他也不敢再问下去了。

    萧绍棠熟门熟路出了威北候府,一路小心地回了梨花巷的宅子,又翻墙进去了。

    袁先生正提着灯在墙那头等着他。

    “世子爷,您这好好的门儿不走,非要翻墙,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进了贼呢!”

    萧绍棠颇为不好意思,嘿嘿一笑:“这不是怕门外有人盯着吗?”

    “大门外有人盯着,咱们这院子也有人盯着?那这看家护院的人也太饭桶了些!”

    袁先生气道。

    “这不是顺手了吗?”

    萧绍棠厚着脸皮赔着笑,跟袁先生又说了几句话,两人才进了屋。

    袁先生就叹气:“世子,今晚那边确认了,的确是詹士春怂恿的,皇上命人动手的,也不知道皇上是真的就如此听詹士春的话,还是皇上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那位白小姐。”

    萧绍棠闻言就思忖了一下,道:“袁先生,从前我不在京城,也从没见过那位大名鼎鼎的孝元皇后,您可知道,她,和孝元皇后真的有相似之处吗?”

    从前白成欢托他带东西给徐成霖,他虽然疑惑,也没有深想,可是后来……

    徐成霖对白成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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