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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婿-果木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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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启笑笑:“闵小娘子也请多保重。”
闵馨听他终于不称自己是闵大夫了,抿嘴一乐,靴子使劲儿搓了下地,转身快步走了。
延湄远远地没瞅明白,等傅长启回来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儿,傅长启也不窘,笑嘻嘻地任她打量。
直送到城外,傅长启走没影儿了,延湄才跟着萧澜回去。
隔天,常叙带人打洛水回了城。
第61章 冒险
他已经接到了信儿,回来稍收拾一番,直奔了颖阴侯府。
萧澜在远香堂里等着,程邕看了看两边曳地的帷帐,低声道:“侯爷,真的不用让人在帐后设伏么?这帷帐颇厚,二十人屏息,常叙察觉不了,万一……”
萧澜正在看金陵的详图,没抬头,问:“常叙带了多少人来?”
“远远看,倒只带了一名副将。”
萧澜嗯了声,程邕明白他的意思,还是道:“可那不一样,侯爷不能有闪失。”
“这个险,是值得冒的”,萧澜从地图中抬头,笑着看向程邕,“咱们现今身处濮阳城中,若不能收服这十万守军,即便杀了常叙,一旦引发兵变,就是用最简单的法子,也能把咱们生生困死在这侯府里。”
“但……”程邕想说他们早与濮阳军打成一片,且下了些功夫,也探过军中动静,真生兵变,至少能有三分之一的人倒向他们这边。
萧澜摆摆手,道:“也不是无底线的冒险,除了远香堂,其他地方的守卫依旧加紧。我这里的动静暂且不必管,但若半个时辰后,尚有刀兵声,你便可带人进来,将常叙就地格杀。”
程邕这才放心些,领命退下。
常叙进府时,果然只带了一名副将,进到远香堂,也留在了门外。
“侯爷”,常叙大步过来,先于萧澜碰了下拳头,才施礼道:“可算回来了!”
萧澜自桌案后绕出来,亲自给他到了杯水,“多亏将军在后头截了匈奴的援军,否则还难说的很,咱们可有伤亡?”
“有,倒不大”,常叙道:“分股伏击,打完就跑,最后一路伏兵还没有用上,匈奴人疑神疑鬼,停滞不敢往前,最后只得返回中京,我带人追,也不敢追得太紧,只把声势做大,左右这回目的不是打,是将他们撵回去。”
他说完,把杯中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萧澜点点头,暂且不再说此事,转而道:“将军进府前,可知此次不但我回来了,太上皇也被我带到了濮阳。”
常叙拿着杯子的手一顿,一边粗眉挑起来:“知道,这不正到府里来谒见圣驾。”
萧澜也不绕弯子,看着常叙,开门见山道:“圣驾怕是不能让将军见了。”
常叙手里的青瓷杯子转了转,“侯爷这话是何意思?”
萧澜朗然一笑:“到了这个份儿上,我需与将军说实话,汉中一战,将太上皇救出来,本该立即护送回京,但我未知会旁人,直接回了濮阳,必然是心存不轨。”
常叙四平八稳地坐着,闻言哈哈笑了声,他倒是头回听人说自个儿“心存不轨”,还说的这般坦然的。
但笑完,脸色旋即一沉,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刀柄,“侯爷,这是要反?”
“是”,萧澜长长揖了一礼,“旦请将军与我同路。”
常叙眯眼,目光缓缓扫过两侧帷帐:“若常某不愿呢?”
他与萧澜共过生死,交情匪浅不加,但认他为主,跟着他造反又是另外一码事。
萧澜一指桌上的佩剑:“比一场,将军杀了我,自然可以从这里走出去。”
“那还废什么话!”常叙前一刻还眼中带笑,下一瞬已抽刀在手,一记横扫千军直切萧澜腰腹!
萧澜连续旋身,急躲过他这一招,右手摸到桌上宝剑抽剑回挡,常叙一刀已经扫在了桌腿上,咔嚓一声,桌腿被砍掉半截,桌案咣当歪倒。
刀势不缓,尽指萧澜要害。
转眼过了三十余招,萧澜渐渐落了下风。
——非是武艺不精,而是他背着左手,只用了右手迎敌。
其实不背过去也一样,他左手暂时也使不得。
常叙自然也注意到了,可攻势非但不减,反愈发迅猛,五十招之后,他觑到了空子,刀背猛一下拍在萧澜的腕子上,萧澜手腕一麻,堪堪握住手中剑,常叙的刀锋已经到了他的颈边!
只要再往前两寸,顷刻便可取了萧澜的性命。
萧澜一声未出。
常叙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头,光火之间,他的刀一撤,从萧澜身前滑过去,一下扫向小桌上的杯盏,啪嚓一声,杯盏落地,摔个稀碎。
堂内静了片刻,常叙“嘶”地抽口气,大步走向两边的帷幔,大刀一挥,帷幔斩落半截,后面空空荡荡。
——竟真未曾埋伏一人。
萧澜在后面将地上的地图捡起来,其中一张在打斗时被劈了两半,他笑道:“常将军,我输了。”
常叙杵着刀看他,扬起眉毛:“侯爷好胆量。”
萧澜正色道:“我虽不算与将军同在军中共事,然这一年多来,袍泽之谊却深,这是该当的。”
——他有十足的诚意。方才打斗中也是如此,兄弟如手足,因而他未用全力。
常叙明白,这是在赌,赌注压在了他身上。
他啧一声又问:“方才我若伤了侯爷,能活着走出这侯府么?”
萧澜毫不隐瞒:“自然不能。”
这就对了!
萧澜笑一笑又道:“实话说,今日常大哥除了与我同路,旁的选择,你都不能活着出去。当然,方才你可以杀了我,这样至少不赔,但你没有,如今,没得选了。”
常叙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好一阵儿,蓦地,哈哈大笑。
他收刀回鞘,整一整衣襟,大步过来,单膝跪地行了个武将礼,道:“颍川濮阳人氏,常叙,见过侯爷。”
萧澜受了他这一礼,上前将他扶起来,在怀中摸出一穿了红绳的玉片,挂在常叙的刀柄上,程邕和韩林不放心,掐着半个时辰一到,立即带人赶了过来,瞧一眼满屋子狼藉,再看看常叙刀柄上的玉片,韩林嘿嘿一笑,在脖里把自己的摸出来,冲着常叙示意。
常叙虚踹他一脚,仔细将玉片收好。
“侯爷打算什么时候起事?”常叙不拖沓,既然已做了抉择,便顾虑起正事。
“便趁此次护送太上皇回京之际”,萧澜把地图对在塌了一半的桌案上,说:“京中地图我已让人详绘出来,将军得详细记下。”
那图刚差差被他毁了,常叙不好意思地搓搓脖子,凑近了一看,图共有三份,一张比一张细致,他道:“看来侯爷想此事已想了许久。”
萧澜颔首:“不错,在金陵时便想,出了金陵更想。”
常叙心里头反倒踏实,谁也不愿跟一个毫无目的、毫无计划的主子。
他把地图揣起来,道:“那我便走了,侯爷怕不怕我出了侯府大门便反悔?”
萧澜乐呵呵地看他,常叙不顽笑了,说:“侯爷还真得让我带几个人,都是我手下的兵不错,但也难免有个别不是一条心的,今天夜里也是得防一手。”
萧澜既交给他的便用人不疑,道:“你自己挑了人去。”
常叙指指韩林,“韩兄弟口才好,让他带几十人与我过去。”
“你就直接说我能忽悠”,韩林抹把脸,“走,今儿晚上让你瞧瞧啥叫真正的口才好!”
直至此刻,常叙才终于能算是自己人了。
程邕一路将他们送出府门,回来见萧澜正站在堂中对着外面一行行的桃树苗发乐,程邕看了一眼,窜了一年的桃树枝条尚细,这时节叶子也落尽了,秃丫丫的,他也不知萧澜看见甚可乐的了,顾着问:“侯爷方才没伤到罢?”
“无妨”,萧澜回神,顿了顿又道:“太上皇这两日如何?”
“颇是安静”,程邕回道:“只是伤势挺重,有些恶化。”
萧澜抿抿唇:“请闵大夫给他瞧瞧,不日便进京,路上还得留着他命在。”
……
回了内院,闵馨正在,刚给延湄的背上涂完药,说话要走,见了萧澜便笑道:“我正说,擦药一事交给侯爷再好不过。”
萧澜接过她带的一盒膏子闻了闻,药味不大,带一股淡香。
这位闵大夫之前就说有独家的秘方要拿来,今儿总算是寻到了。
“祛瘀除痕,我这东西最好”,闵馨得意地抬抬下巴,“侯爷手上有功夫,按着药力给夫人揉一揉,好得更快。”
延湄趴在榻上,背间盖着件丝绸小衣,看他回来了便哼哼一声。
“有甚么特定的手法么?”萧澜一双手拿剑提笔都在行,按摩从未试过。
“那倒也不用”,闵馨说:“只控制着力道,用掌心揉按便成,早间我已给夫人擦过一次,晚间沐浴后再涂一回,可能会觉烧热,那正是药力。”
萧澜点头,闵馨便冲着延湄小声说:“夫人,那我走啦。”
延湄正正经经地嗯一声,闵馨哼着小曲儿出了门。
第62章 滋味
萧澜刚打过一场,去擦了把脸,坐到榻边看她,问:“抹上药疼么?”
延湄下巴垫在抱枕上,耷拉着眼皮说:“烧烧的。”
萧澜伸手去刮她的鼻子,被延湄抓住,侧脸压着他的掌心,问:“走了?”早饭时萧澜与她说过今日要见常叙。
“嗯”,萧澜手指在她下巴颏轻轻挠痒,说:“远香堂里的家具物件,都得换一遍了。”
“换”,延湄下巴颏被蹭得痒,一边缩脖子一边咯咯乐,萧澜道:“午间咱们去与父亲一同用饭。”
延湄眼睛里一亮,微微支起身子,说:“母亲?”
她挺知道的,霍氏是婆母,不能只想着傅济忘了老夫人。
萧澜低声道:“早上去请安时她不是说了,这几日乏得厉害,叫咱们没事儿不必过去折腾。”
延湄冲他眨眨眼,嘟起嘴唇在他手心亲了一下。
……天怎么还没黑!
延湄亲完,心里头有点儿美,歪着身子往后仰,忘了刚擦完药,绸衣顺着肩膀滑下去,露出莹白一片。
正好耿娘子打梢间拿了要换的衣裳过来,一眼瞥见小两口这模样,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萧澜赶紧把延湄的小衣盖起来,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小声儿说:“你给我等着。”
延湄听见这句,反挑衅似地晃了晃脑袋,屈起两指往他额头上弹了个脑嘣儿,弹完就对着隔门处叫:“拿衣裳。”
耿娘子哎了声,只得又进来,萧澜哭笑不得,自也去换了身外衣,出来延湄已经穿戴整齐,要去厨下。
萧澜嘱咐:“你去瞧一瞧让旁人做就是,想给父亲做些吃食往后还有机会,今儿先顾着些自个儿的身子罢。”
延湄觉得他啰嗦,但又挺喜欢,拍拍胸脯保证说:“知道。”
临出屋,萧澜又交代耿娘子:“看着些,莫呛了油烟,伤没好。”
延湄板着脸看他,耿娘子想乐,面上还使劲儿点头,“侯爷且放心。”
延湄这几日肠胃适应些,能渐渐吃些想吃的东西,不过傅济伤口没好全,有颇多忌口,延湄一一记着这些,好一顿忙活。
萧澜到东西跨院转了一圈,沈元初那里挺安静,萧真就没那么好脾气,时不时就摔个东西,还骂骂咧咧几句,萧澜也不恼,吩咐程邕:“明日把他的酒,还有所有能喝的都换成酸李子水。”
程邕想象了一下过后的场面,忍笑道:“是。”
中午萧澜便先去厨下寻了延湄,延湄上手做了两个不必呛油的素菜,一个是野菇煮豆腐,一个是芋头煨菜心,都是极家常的,前一道她跟着萧澜给霍氏送过去,霍氏正关在屋子里捻珠默经,莲姑接了食盒,笑道:“二夫人有心了。”
延湄也不是为了得谁夸奖,肃着小脸儿摆摆手。
没停多久,两人便去了傅济的院子。
傅济先问:“可去过老夫人那里了?”
延湄乖乖点头,“去过啦”,萧澜道:“我与湄湄刚从母亲的院里过来,她还做了道素菜添过去。”
傅济这才嗯一声和他们坐下用饭,刚开始还有点儿拘束,后来见萧澜也没那么多规矩,延湄偶尔出个声他便应着,不时地会给延湄布菜,傅济老怀大慰,心想傅夫人若也在便没什么求的了。
下午韩林和常叙那边暂时没甚么动静,延湄跟耿娘子去了趟远香堂,让人把上午打坏的家具都搬出来,她想在隔间里放抬宽榻,晚间画了图给萧澜看,萧澜笑道:“远香堂原本就是给你做赏景用的,你做主就是。”
延湄说:“澜哥哥一起。”
耿娘子只听了后半句,还以为两人要一起沐浴,忙将萧澜的衣裳也备到屏风后,萧澜没说什么,延湄摸摸他的头发道:“洗过了呀。”
萧澜心里刚起来的小泡泡被无情打破,咳一声说:“那你快去。”
延湄歪着脑袋看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掩嘴一乐,哼着不知哪里学来的歪调去沐浴了。
萧澜在屋里头看书,时不时往外瞟一眼,心道沐个浴要这么久……等延湄终于出来,发梢上还带着水就往他身边一蹭,说:“擦头发。”
萧澜搁了书,接过干布巾挽着发梢帮她擦,延湄今天用了很多干花瓣,便把脖颈往前凑了让他闻,“香不香?”
她这样子太自然,太没防备,萧澜禁不住低头在她颈窝儿亲了一下,说:“香。”
延湄哈哈笑,抬着肩膀蹭一蹭,“痒痒。”
蹭完她想起闵馨今儿告诉她的怪话,“若是萧澜亲她,她得脸红一下,然后拖着长长的音儿地叫一声侯爷……”,延湄学不来她那声音,听着怪难受,便摸摸自己的脸,仰头问萧澜:“澜哥哥,我脸红么?”
她刚刚泡了热汤出来,脸蛋儿的确红扑扑,萧澜点点头,不知她问这个作甚。
延湄眼珠一转,拨拉他的领口,在他肩窝也结结实实亲了一下,萧澜一愣,脸迅速地红了,延湄把手背贴在他脸上,有点儿热,她又试试自己的,一样。
她心里头慢慢有丝不知名的欢喜滋生出来,像是两人吃了同一个桃子,尝到了同样的滋味。
不知道怎么说,她一扭身抱住了萧澜的脖子,胡蹭八蹭,这回并不是学着谁,而是声音不由自主便绵软了许多,叫他:“澜哥哥……”
萧澜一手搂着她的腰,下身的变化太明显,不敢叫她贴的太近,费劲说:“还没,没擦药。”
他一说延湄倒想起来了,顺手摸了摸他的肩背,道:“等好了,我帮你擦。”
萧澜并不在意会不会留疤,但想象一下那场景,更有些控制不住,忙下了榻去寻药膏,耿娘子在外间道:“在夫人妆奁的抽屉里。”她说完便关好房门退了出去。
延湄晃着腿坐在榻边探头看,见萧澜回来便乖乖褪了亵衣趴在榻上,萧澜一眼扫见她莹润的肩背,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的光泽。
他微微抿唇,手里拿着膏子,一时全不知该如何下手。
延湄脸枕在胳膊上,侧着头问:“澜哥哥你不会?”
萧澜攥紧了药膏,干巴巴地说:“得,得,得解了肚、肚兜的带子,碍事。”
延湄黑亮亮的眼睛看着他,说:“嗯。”
萧澜一腿跪坐在榻上,俯身去解她肚兜的带子,延湄的肩膀好看,两只胳膊搭在前面,显出一个可爱的小窝,顺着肩膀往下,曲线下伏,一直勾到窄窄的腰间,在背中,斜斜一道青紫的淤痕,虽然颜色已浅了不少,但还是瞧着让人心疼。
带子是活扣,萧澜解了两下没解开,有点儿出汗,延湄笑话他,“笨。”
萧澜不吱声,闷头把那带子弄开,问她:“还疼么?”
延湄已经觉得没什么了,随口说:“吹吹就不疼。”
萧澜稍一顿,半躺下身子,沿着淤痕处轻轻吹气,延湄觉得挺舒服,闭着眼睛哼哼。
离得太近,萧澜甚至能看见那伤留在她细腻肌肤上的小小纹路,发青,发紫,他越吹头越低,最后,嘴唇覆在了淤伤上。
延湄睁了眼,扭头看他。
萧澜没说话,与她对视片刻,目光没有移开,嘴唇又偏过去亲了亲。
这下延湄微微打了个激灵,咬咬嘴唇,竟也泛起两分类似于羞涩的感觉,她看了萧澜一会儿,问:“亲一亲好得快么?”
萧澜说:“应该……好得快,咱们试试。”
延湄别过脸哼一声。
萧澜沿着淤伤细细吻过一遍,延湄痒痒得发乐,手指却微微抓紧了被面。
挖了一指头膏子在掌心搓开,萧澜手掌覆到她背上轻轻揉按,药膏滑腻,散在掌心里热热的,萧澜手上有劲儿,搓揉时带的延湄的身子跟着颤动,肚兜铺开,从后面也能瞥见压着的两团,萧澜满脸通红,眼睛不敢乱看,只死死盯着她的淤青处,延湄皱着眉哼哼:“轻一点儿,疼。”
萧澜一时回神,意识到自己没控制住力道,忙甩甩腕子,轻一些。
延湄一手去摸他肋下,萧澜赶紧拉住,说:“做什么?”
延湄刚被他碰到了肋间的痒痒肉,想起来道:“摸摸肋骨,几根?”
萧澜不怕痒,便挪近一些,延湄这会儿倒好奇了,说:“你查查我的,一样多?”
萧澜本来是要呵她的痒,两手便顺着她的肋间往下滑,结果延湄怕痒的厉害,哈哈笑着翻身,她的肚兜还没来得及系上,身子一侧,半边雪白全呈在萧澜眼前。
“……”
萧澜手还掐在她肋下,心里头想着要松开,但手不听使唤,延湄却努着鼻子道:“渴了。”
“穿衣裳”,萧澜咬咬牙。
延湄便转身趴过去,说:“系上。”
萧澜抿抿唇,把带子胡乱一系,顺手把柜上的桃汁递给她,延湄坐起来,眼睛觑着人,咚咚喝两口,舌头在嘴唇上一舔,问他:“你喝么?”
萧澜张嘴,延湄就把自个儿的杯子送到他嘴边,等人正要喝,她一下又把杯子撤开,抖着小肩膀乐。
萧澜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盯着她湿润润的嘴唇,稍往前探了探身子,冲她勾手指,“我有个法子,能让这桃汁更好喝。”
第63章 花开
她喝的那桃汁是用熟透的桃子,放到瓮中,封口七日,之后把桃皮、桃核漉掉,再密封起来,放上二十七天之后,就成了桃鮓,味道美得要上天,因而延湄不大信,还能更好喝?
可她素来不疑萧澜,又带了点儿好奇,往杯中看一看,眨巴眨巴眼:“什么法子?”
萧澜一挑眉,把杯子拿过来,作势空抓一把,然后盖住,延湄被他吸引了精神,紧紧盯着杯子,片刻,萧澜松开手,端到唇边,极慢地喝了一口。
他那表情惬意的如同二月的柳条,延湄看得迫不及待,说:“我也要。”
萧澜抬着杯子给她喝了一口,延湄品得仔细,咂摸半天,疑惑地看着萧澜:“没变?”
萧澜神神秘秘地笑了下,轻声道:“我喝的,与你喝的不一样。”
延湄瞪大眼睛看他,萧澜又问:“想不想试试我的?”
延湄没说话,萧澜勾勾食指,“过来。”
延湄顿了顿,到底经不住好奇,跪坐着身子往前倾了倾,萧澜这回没停,抿了口桃汁,一手揽住她后脑勺,直接嘴对嘴给她渡了过去。
延湄下意识地吞咽,萧澜更进一步,舌头顶进去,在她唇齿间肆意地勾缠。
未曾品尝还罢,这一下开了闸,萧澜微微打个颤,不由自主地直起身,另一手勾着她的腰往自己胸前贴,唇舌更是肆虐,恨不得将她口中所有的甘甜都吸允掠夺过来。
延湄仰着头,一时全不知怎么喘气了,灼热的呼吸直接压过来,萧澜有力而柔韧的舌头在她嘴里滑过,带着她从未尝过的滋味,是甜的、是苦的,是有力的、是莽撞的、是发烫的!是独属于萧澜的。
延湄憋得小脸通红,在这冲满了躁动的吻里呜呜出声。
萧澜稍稍退开些许,一吻毕,两人注视着对方,都是脸颊发热,胸口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气。
延湄是惊愕加不会,一双亮晶晶的眼里蒙了层水雾,唇瓣被吻的发红,怔怔看着萧澜的眼睛。
萧澜也不会,但他有本能,喘成这样完全是紧张又激动,他心实际高高悬着,一是生怕延湄有什么旁的反应,二是于这事他实在也是头一回,心跳得厉害。
不知对视了多久,萧澜稍稍稳住呼吸,低声说:“是不是,比先前的好喝?”
延湄脸上还是热的,和上次只是嘴唇碰在一起的吻不同,这次的太强烈,让她鲜明地感觉到了另外一种东西,那悄悄在她心口萦绕,使她心跳咚咚咚地比往日更快的东西。
她喘了一阵儿,没有答萧澜的话,而是去摸放在床榻上的杯子,杯中还剩了一口甜汁,她含在嘴里,萧澜几乎同时迎了上去,裹住她的唇瓣,咽下一口,去勾她的小舌头,未及含住的甜汁顺着两人的嘴角淌下来,无人留意,萧澜把人紧紧扣在身前,辗转反侧,延湄被吻得没了力气,趴倒在他怀里。
短暂的唇分,两人都有些平复不下来。
萧澜蹭着她的鼻梁,问:“什么感觉?”
延湄一手摸摸自己的脸,又摸摸他的,目光充满了新奇,气息还不稳,说:“麻麻的。”
萧澜眼中带笑,又去蹭她的唇,延湄一手挂在他脖子上,喃喃:“桃汁没有了。”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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