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上万般皆忽悠-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盯着那只杯子直至它被拟歌小心翼翼地端走。
呵!我突然觉得云破月云大人委实算个人才。
话说《三十六计》之中有第二十七计为“假痴不癫”。其曰“宁伪作不知不为,不伪作假知妄为。静不露机,云雷屯也。”
要我说这“假痴不癫”一计,其精髓概括了来,再解释得通俗点儿,无非就是四个字——装疯卖傻,而已。放在云大人身上来看,装疯或许还算不上,这傻么,倒是卖了一些。
我想,依着云破月的过人才识,断断不可能只因一个汀若进来打了几下子岔,就将先前的话题忘个一干二净不留痕迹。这明摆着是他选择性遗忘。
只可惜我老狐狸师父没能给本君安上一颗比干一般的七窍玲珑心,否则当他开始忽悠搪塞我时,我也好早做防备。
本宫犹记自己追问他们所谓的“大事”究竟为何,云破月显然不想多说,随后他便出卖色相转移话题。我由于自小窝在长岐山,看到的都是老狐狸湖子安之辈,这一入江湖毫无疑问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遇上云破月这等美人,还没等他两句话一说,我便没出息地晕了头转了向,将先前还念念不忘的“大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一招“假痴不癫”着实奏效,轻轻松松就将本宫糊弄了过去。
云大人之于兵书的研究不可谓不深也。
其后的一连好些天我这霓芳殿都冷清得紧。
汀若再没来过,估计是围着竺状元郎鞍前马后去了。
云破月也再没来过,估计是有什么“大事”要忙,并且不愿我再追问他一二。
再者便是皇帝陛下,也不知怎么了,近来国事忽地繁忙起来,十几日不曾踏足后宫,我这里自是没有荣幸迎来圣驾。
每日下午酉时初刻,闷在霓芳殿里一天的本宫都会很有规律地出去遛个弯儿。通常这遛弯本宫都是前往司膳房掌司姑姑那儿待上一个半个时辰,听着膳房里的小丫头们八卦一番。最后听饱了八卦,心满意足地提溜上一篮子霏云芙蓉糕,说是霓芳殿我家贤妃娘娘要的,愉悦地哼着曲儿打道回府。
话说每每这个时候,本宫都会生出“快哉足矣!”的念头,直道人生之惬意莫过于此。
这几日膳房新来了一个小姑娘,名曰“小红”。小红有一张圆滚滚的大脸庞和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一张嘴巴能说会道,嗓门儿也足够响亮。更值得一提的是,这小红和面的本事算是一绝!也不知她用的什么手法,那面团子在她手中就好似有了生命一般,扭过来揉掰去,直像个圆滚滚肉乎乎的小婴儿在满地打滚。大师兄也曾经用过这类似的手法带我和小师妹揉过泥巴。不过他那揉泥巴的两下子和人家小红正正经经地做面条比起来可就显得伧俗多了。
我看着就觉得这面肯定筋道。
于是每日送往霓芳殿贤妃娘娘处的伙食除了霏云芙蓉糕之外,又多了一样担担面。
每每晚膳之前,本宫摸摸自己日渐圆润起来的胳膊,又瞅瞅美貌的担担面,捏捏衣角,眉稍染上一片清愁。
再这么吃下去,师父都该不认识徒儿了。
然则一想到北方干冷之境,百姓长年欠收,食不果腹,我这有担担面还矫情不吃,哪里对得起十五税一的衣食父母们!我便权当作是替贫困的百姓们吃顿饱饭。
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种事儿自古便有,论谁也避免不了。吾辈所能做的,便也只有不浪费这眼下一碗担担面。
皇帝陛下十几日不曾踏入后宫的丰功伟绩,便是从小红那里流传出来的。
和小红一起在膳房做事的几个小姑娘,话都不少。司膳房的掌司姑姑也是个耐不住寂寞性子活泼的人,这点从她热心为我研发霏云芙蓉糕即可看出。于是膳房里整天工作时间聊天八卦聚众起哄也在伟大领袖掌司姑姑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愈演愈烈。
这当然也是本宫所喜闻乐见,哦不,是痛心疾首的。
先前云破月说本宫即将失宠,我并未有多介意。只不过是将平日里打赏小宫女小侍卫的次数减少了些,如此一来倒也省下不少金锞子。
于是过不了几天,膳房便开始议论起霓芳殿里的本宫。
“哎,你听说云相家那位贤妃的事了没?”
“啊!你是说御史中丞的妹妹?”
“御史中丞?那是谁?”
“就是——”
“就是云相家的三公子。”
一旁抢答的这个声音我认识,正是和面的好手,小红。
先前说话的小宫女赞同道,“是啊是啊,就是我们云大人。小红你怎么也知道这个?难道……难道你也暗恋云大人?!”
听到这里我脑子忽地顿了一下。
随即有些惭愧,小红看上去颇有乡土气息,没想到对这些朝堂之事比起我来倒是了解得很。
过会儿之后听到另一小宫女道,“哪能啊,没人和你抢云大人,小红好像是喜欢咱们探花郎的……我总是能看到小红她——”
“哎哎哎!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小红连忙打断道,“快说那贤妃怎么了?”
这时先前开始本宫八卦话题的那位小宫女方才回过神来,拉过小红她们开始八卦。
“听说那位娘娘前些日子被召去了紫宸殿,皇上赏了一对大理国进贡的如意祺祥翠玉镯。”
“难不成是拿去祭天那个叫什么什么圣物的?”
“可不是就是那个!”
“没听说贤妃娘娘那么受宠啊。”
“还不是沾我们家云大人和她爹的光。”小宫女不屑道。
这话说得我还蛮同意。
“怪的地方就是,皇上自赏了镯子之后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并且十几天都没去各位娘娘那了。”
“哦?那她什么反应?”
“啧啧啧,我听说在霓芳殿里郁闷着呢,你们啥时候见她出过门了?”
“不是吧,”小红有些不相信,“你这都听谁说的?”
“我自己猜的啊。”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窗户底下正等着芙蓉糕,这话一说出来我还未及无语,就听见背后那面墙的上面一阵微妙的声音。旋即年久失修的墙面慷慨地送了一块墙皮给本宫。
自然脱落的墙皮轻盈地落在我头上,顺带撒了我一鼻子灰。
我嘴角一抽,又听那小宫女道,“你们别不信啊!那贤妃以前赏赐下人多大方了!杂役房那帮小子,天天跑毓德宫门口蹲着点,看到贤妃出来了就装一副吃不饱穿不暖累得要死的样子。贤妃一看那帮小子这样,赏赐就顺手下来了。几颗金锞子赏得,也不知道够他们用多久。”
这下不仅是嘴角,本宫一颗心都跟着抽搐了起来。
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怎么就这么善良呢。
“可最近贤妃都郁闷在殿里不出来了,那帮小子也好久没捞到好处了。昨天那个在弘文馆倒马桶的小方子还跟我说,上个月还有烤鸡吃,这个月只有凑合着吃点素鸡了……”
“这位娘娘也太好忽悠了!”我听见小红正大光明地鄙视我。
“就是!太丢我们家云大人的脸了!”小宫女正大光明地对我恨铁不成钢。
“肯定是贤妃做了什么让陛下不高兴了。陛下又碍着云大人的面子不好发火,而且不久前才给了那么大的赏赐,转身就降罪不太有面子。陛下估计怄着气呢,顺带连后宫哪个殿都不去了。这得是多不高兴。”
“唉,这后宫那么多美人搁在那都不去看,多让美人伤心啊!要是我的话,一天召见一个,多爽!”小红咂咂嘴,畅想道。
“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那脸上除了水粉就是胭脂,十个后宫娘娘都比不上我们家云大人一根头发丝。圣上宁愿看我家云大人还有竺大人这帮美貌大人也不愿意看她们呀。”
小红有些无语,“陛下是个男人,你一个姑娘家就别胡乱揣测圣意了。”
三甲三家疑三假(一)
“这倒也是哈。罢了罢了,管他呢!”
聊天的那几位小宫女又闲话几句,渐渐安静下来,该和面的和面,该烧水的烧水去了。
我见也没什么东西可听,到旁边屋子里提了刚做好的霏云芙蓉糕就走了。
原本我是想直接回到霓芳殿里去的,可这一路上走着走着,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方才小红她们几个聊天的内容,脚下的步子就迟疑了。
皇帝陛下究竟要作甚?怎么感觉像玩我似的……
其实我平日里装作小宫女去膳房的时候都是不怎么易容的,我在这皇宫里极少出门,很少有人识得我。就算是杂役房那帮狼心狗肺的小子见到我,那时的本宫也是顶着盛装和华服,以贤妃的高贵身份出现的。
这盛装一上身,人的面貌立即便改了个四五分。
原先我初入宫廷,乐坊的舞姬们排演歌舞之时我曾有幸观赏过一回。舞姬们个个曲线玲珑,面容姣好,并且长得相似度极高,离得远些一瞧,像是这一窝美女都是一个娘生的。
于是方至彼时本君才明白,原来这世上最为出神入化的不是本君一手易容之术,而是秋娘们手中的胭脂水粉。
如今卸去华妆,再稍稍修饰一番,熟识我容貌的人又不多,出门的问题便也不大。
所以我在思索的便是,这张脸去见皇上倒也不至于让他认不出来,要不要此时去打扰一下本宫操劳国事的夫君。
可是陛下他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我见了他之后该说些什么呢。
我一时便不知道这步子该往哪个方向迈出去。
我站了一小会儿,盯着地上自己被渐渐西沉的太阳给越拉越长的影子出神,却意外见到又一条影子出现在视野中。
“这位姑娘,是迷路了么?”
呃……
我转过身,一个长相十分书生气的男子正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没有。”
小书生疑惑地看看我,礼节周到地道了个别,走了。
我继续站在原地纠结。
又纠结了片刻仍是拿不定主意,我来回踱踱步,觉得干站着有些傻,便移步至不远处一个小凉亭里坐着,伸手进食篮里摸出了新做的芙蓉糕出来吃。
晚云收,淡天一片琉璃。
极目远望,远处浮云逐渐消散,淡净的蓝天呈现出一片澄碧的光彩,碧空之下的皇城,可堪入画。
景色如斯美好,我索性不再想着紫宸殿里那位要如何如何了,倚着亭子开始一块接着一块地吃芙蓉糕,姑且算作晚膳好了。
“这位姑娘,是迷路了么?”
我左右看看四周没有人,判断这问的是我,便扭头看去。
亭子下面站着一个白白净净,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人,正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问道。
呵,这不就是刚刚那小书生么!
小书生在亭子底下立了片刻,见我没回答,稍稍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
“上面那位姑娘,是迷路了么?”
从这小书生站的地方向我所在的亭子这边看过来,是逆着光的,所以他看不清楚我,我却能看得清楚他。
我于是站起身,走了下去。
小书生再一次拱手施礼道,“这位姑娘,请问是……呃?姑娘你这是……又迷路了么?”
小书生真诚地看着我。
什么叫“又”迷路了?
“没有,我没迷路。”我也真诚地回答他。
“姑娘你肯定是迷路了,在下目前正好没什么事,姑娘要去哪我可以带路。”小书生说得愈发认真。
“这位少侠,真的不用了。”我尊称道。
小书生面皮子一红,傻乐道,“少侠?姑娘这是抬举在下了。那在下就更应该顾及姑娘的安危了。”
“少侠,我确实没有迷路。”
“姑娘不用跟我客气。”小书生像是确信我一定是迷路了一般,对我的解释一概不信。
“我没有跟你客气。我在这看夕阳呢,我认得路的。”我觉得自己真是有耐心,竟然又跟他解释了一遍。
小书生固执地就是不信。
这人怎么就这么二呢!
我最后被他弄败了,道,“你要怎样才肯走呢?”
小书生支支吾吾道,“那,那至少……至少也得让在下看见姑娘你安全回去,在下才能放心啊。”
“这位高大神勇的少侠啊,您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小书生正色道,“这地方荒郊野岭的太不安全,姑娘你一个年轻女子……”他说到这里,抬头偷瞄我一眼,面皮子又一红,接着道,“还,还这么漂亮,万一一不小心遇到了歹人,多危险啊。”
我彻底失语了……
荒郊野岭?荒郊野岭!
他竟然说这里是荒郊那个野岭?!
我脚下这地方不是在皇宫么?他竟然说皇宫是荒郊野岭!
这孩子二得太很了,这以后要怎么办啊……
我十分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姑娘你继续欣赏夕阳罢,不用顾及我。”小二货大义凛然。
看来我今天真是遇到强敌了,我一脸隐忍地对他道,“这位少侠既然如此好心,小女也不好拒绝,不如我今日先暂且回去,待少侠确定我的安全之后,您再离开,此番也不会耽误少侠时间。少侠您意下如何?”
小二货竟然真的认真考虑了起来,随后郑重对我点点头,“嗯,在下也觉得可行,姑娘您走前面。”
本宫便提着个只剩下区区一块芙蓉糕的、快空了的食篮,后面跟着一个看上去十分有文化、实际上十分中二的小书生,往夕阳中美轮美奂的毓德宫走去。
后面有个小二货跟着本宫委实快乐不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要不是这小书生实在是傻得太真实,我都要怀疑起他是不是借机要打听本小姐住哪的。
曾经湖子安向我炫耀他那追求姑娘之九九八十一种绝密大法之时,我听得浑浑噩噩之间,貌似就有过这么个类似的做法。
如果没记错,那么当时的本君还给了他四个字的评价。
唔,让我想想,好像是叫……呃,是——
脸皮真厚。
对,没错,就是这个!
我一边走着一边回想小书生的犯二之处,越想越觉得这孩子活到这么大真是不容易,他爹娘得是操了多少的心啊。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小二货还说我万一遇到歹人,这大内皇宫之中,哪里来得歹人啊……
皇宫里那些公的,除了皇帝陛下和众多公公侍卫们,哪里还有别人了?
我这么想着,突然回神,不对啊!
这宫里除了皇上,公公,侍卫,哪里还会有别的男子了?
那,这小二货是哪个?
首先他不可能是皇上啊,其次住在皇宫里的王爷,也只有未成年的景小王爷欧阳皓若这么一个,他又肯定不是景小王爷。
再说了,看他这二成这样,也不可能是欧阳家的人。
小二货穿成这样,不会是个公公,要说侍卫那就更不可能了,那他是干啥的?
我越想越糊涂,当下就转过身来直接问他,“哎,少侠——”
我话才刚起了个头,却“哐当”和小书生撞到了一起,本宫的头正好撞到小二货的前胸上,撞得我脑袋一懵。
啧,没想到这小书生瞅着文文弱弱的,撞上去倒还挺硬实。
我揉着脑袋直起身来,一眼看到小书生双手护胸,面色通红,一下子向后连跳几次,像是一跳要跳出几十里似的。
“哎,少侠您做啥呢?退那么远作甚?”
小书生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仔细看过去那神情好像还有那么点儿个,悲伤?
我很不厚道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那副表情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样子委屈的,像是被逼去卖身一样。”
小书生沉痛道,“你一个姑娘家的,说话怎么这么没羞没躁的!你这样,简直就是,简直就是无可救药!”
我深为无奈,“呐,既然这样,少侠您就别管我了,我就自己回去了。好走不送。”
“哎,你等等!”小二货又突然激动起来,双手也不护着胸了,朝我奔过来,开口道,
“姑娘对不起,方才是在下失礼了。这里给您道歉了。”
看上去认错态度颇为诚恳,我觉着挺奇怪,怎么刚刚还义正言辞地教训着我,这会儿就爽快地道起歉来了。
“那你说说,方才是怎么对本姑娘失礼的?”
“子曾经曰过: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好仁者,无以尚之,恶不仁者,其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矣乎?我未见力不足者,盖有之矣,我未之见也!”
这什么什么跟什么呀?
我打断道,“你说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非也非也。姑娘切莫胡言乱语,玷污了先贤。”小书生对我的言语感到非常痛心,“这可是至圣先师孔老夫子的千古名言。”
“那又如何?”
“我们后辈对待先贤要尊敬。”
“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意思?”
三甲三家疑三假(二)
小书生定了定神,像是私塾里诲人不倦循循善诱的老先生一般,怀着对孔老夫子至高无上的崇敬之心,解说道:
“嗯,这段话的意思是说,我没有看到一个真正爱好道德的人,讨厌一个不道德的人。为什么呢?一个爱好仁道而有道德的人,当然他的修养几乎无人可以比拟,实在很难得;可是,他如果讨厌不仁的人,看不起不仁的人,那么他还不能说是个仁者。”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本姑娘就是那个不仁的,没有道德没有修养的人。你刚刚一时没忍住,对我流露了讨厌之情,所以你自己也没做到仁,因而向我道歉,是还是不是?”
小书生没答话。
我看他那样心里不爽,好像我花弄影朽木不可雕似的。当年老狐狸就是这样,最后把我惹生气了,我刻苦学习三年零三个月,最终出师了。
“行了行了,少侠您回去吧。”我摆摆手,不想再和他绕圈圈。
小书生再一次挡了我的去路。
“姑娘别生气了,适才确是在下的不对。不过姑娘你一个人回去在下还是不放心。子曾经曰过——”
我打断他,“对了,少侠您为何出现在此处?”
“我是路过啊。”
“我是问您怎么会在皇宫里?”
“因为我路过啊。”
我无力扶额。
“我是问你在皇宫里做什么?”
小二货二到惊天地泣鬼神,无与伦比无可救药无冕之王。
“我在皇宫里走路啊,路过这里。”
“你住在皇宫里么?”
“没有啊,在下只是路过。”
我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
“你不住皇宫里到皇宫里做什么?”哎呦不行!不能这么问,这么问他肯定又说是路过的。
果然,小二货淡定回答道,“在下只是路过啊。”
“少侠您一句话说那么多遍不会累么?”
“姑娘问那么多遍不也是一个意思么?”
我被这话给噎了一下,暗叹道,这小书生竟然长进了。
这样子不行,我要换个问法。
“少侠您是哪个宫哪个殿的公公?”
出乎意料的,小书生听到我乱开玩笑竟然也不恼,这孩子修养委实好。
“在下并不是公公,在下只是个路过的,不住在宫里,方才在下已经告诉过姑娘了。”
看他那么平静我也没了开玩笑的兴致,继续问道,“那少侠是这宫里的侍卫?”
“在下也不是侍卫,在下只是——”
“只是路过的对吧?”
“对。”
“少侠是太医院的么?”
“在下并不懂医术,在下只是在太医院门口路过。”
和小书生一对话我就觉得郁闷。
我打定主意不再和他对话。
膳房与毓德宫之间的距离也并不是很远,在天色还未完全黑下来之前,我们已经到了毓德宫的门口。
门口的小宫女早已训练出来了,此时见到我也不行礼,抬头望天装没看见。
我对着小书生道,“我已经到了,少侠可以安心回去了。”
小书生点点头,施了个礼,终于离去了。
我松了口气,心情稍微愉快起来,提着食篮脚步轻快地走进殿内。
“老奴给贤妃娘娘请安。”泰公公一把庄严的嗓音吓了我一大跳。
我回过神来,在一旁小几上搁下快空了的食篮,道:“原来是泰公公啊。”
“泰公公今日来本宫这里何事?”我一边有口无心地说着,一边满世界地寻找夕照拟歌。
“娘娘不必再找了,娘娘许久未归,夕照姑娘和拟歌姑娘出去寻您去了。”泰公公心平气和地看着我双眼乱瞟,还一边和蔼地微笑着。
看来泰公公的修养也委实不错。
“老奴今日来此,是为了传达陛下口谕。”
本宫再一次受宠若惊,小红她们还说皇上生本宫气,看来纯属胡扯嘛。
不知怎么的,本宫心里突然感动了一下。
不过,呃……糟糕,接陛下口谕时我应该说些什么来着,要施什么礼来着。
泰公公和蔼地看了我一眼,慢悠悠道,“陛下说了,娘娘您接口谕时不必多礼,只需要听便够了。陛下希望您二人可以更亲密些。”
虽然这话听着让我有些幕牛还毕旅饬艘欢俎限危挂膊淮怼�
泰公公开始传达皇帝陛下的旨意。
大致意思是这样的,朕近来国事繁忙,边疆多有不安定,焦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